第十二章 意外接二連三的夜晚和極限逃生
作者:奈奈呀
在那一天體育課有驚無險的落地後,我獲得了一個長期穩定的基地,經常會在體育課躲進去過一把癮,然後趕在下課前清理乾淨自慰現場,偷偷溜走,就這麼一直安全的玩到了畢業。這個地方和體育公園的樹林,成為了我兩個長期的冒險場地,然而就在某一天例行去體育公園的時候,我卻目睹了一場噩耗:
我的樹林子被推平了。
那個小飯店的老闆把整個一片角落都包了下來,做成了露天用餐區和後花園,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屏障。而那一大片停車場更是被整個改造成了兒童樂園,不僅加上了圍欄很難翻閱進去,甚至一直營業到公園關門,來來去去的家長和小孩的視線簡直是天羅地網。於是,我在獲得了體育倉庫的同時失去了體育公園。
然而體育課一週才兩次,而且才剛到高一下半學期,體育老師體弱多病的老毛病就發作了,經常忍痛讓課出來,一週甚至兩週都上不了兩節正常的體育課,使得我連去體育倉庫小小的玩一把的機會都不是很多,至於那個只玩過一次就不敢再去的小區,我倒是鼓起勇氣故地重遊了一番,結果發現那一片小樹林竟然也給裝上柵欄和鐵門了,旁敲側擊的問了保安大叔原因,說是有小朋友鑽進去玩把圍欄都給卸掉了差點掉河裡.......
於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的快樂竟然只剩下了學校裡體育課那一點時間,這讓被關在家裡的我十分鬱悶。在此期間,雖然我鼓起勇氣重操舊業,偶爾會趁晚上獨自在家時在小區裡玩一玩,但僅限於走到樓道口,畢竟一兩年前的那一次驚天大翻車的震懾力還是在的。不過隨著16週歲生日的逼近,靠著這些年的經驗變得愈發膽大的我,完全不滿足於這些小打小鬧。可能是感受到我強烈的慾望發作,上天突然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又是一年春天,老爸老媽又開始了加班晚歸的日子。
其實得知此事的我一開始並沒有什麼想法,畢竟這些年已經把“樓道外是不安全環境”給刻在了腦子裡,但隨著好幾周獨處的夜晚就這麼浪費,心癢難耐的我在樓道口罰站的時候,又無意間重新打起了走出去完成當年的冒險的念頭。這個念頭很快如同毒癮發作一樣撥弄著我的內心,在糾結了很久之後,已經憋悶了的我終究是沒有抵擋得住誘惑,決定靠著現在豐富的經驗搏一把。既然已經有了目標,那就要開始做準備工作,我熟練的靠著嘴甜嘮嗑從已經換了一屆的小區保安大爺那裡蹭到了不少消息:小區裡的監控這些年並沒有增加,還是那幾個對著巷道的,此外便是衝著小區大門的,而老爸單位看過來的那幾個監控死角更多,只要我不自己走到路中間的監控面前嘚瑟,或者出了什麼事情需要調監控,否則幾乎不會被人注意。我綜合評估完了這些情報,心想那豈不是隻要我沿著樓體牆根移動,絕不踏上主路半步,有著綠化樹木和樓體稜角的遮擋,就不會被拍到?這一發現給了我極大的信心,在內心小惡魔的持續教唆下,終於有一天我投降了慾望,決定豁出去試上一試。
放學回家以後,靠著多次騷擾電話,我確定了老媽至少十點半才能回來,老爸喝酒去了歸期不定,但一時半會也走不掉。扔下電話以後,我想著
晚上要進行的活動,即使時間還早,但已經興奮的微微顫抖,寫著作業只覺得渾身燥熱,身上彷彿在起雞皮疙瘩,於是我直接掙脫了衣服的束縛,從天還未黑的時候就光著身子在屋裡走來走去,吃飯,學習,路過窗戶時還會故意放慢腳步,給對面樓一個窺視的機會。這些小動作不僅沒有緩解我的興奮,反而是搞得我更加焦躁,寫作業的時候全裸著坐在椅子上,像身上長了跳蚤一樣,夾著腿心神不寧的扭來扭去,一邊想題一邊努力剋制著自己不去亂摸自己,就這麼度秒如年的來到了九點。在最後一通騷擾電話中得到了老爸至少還要一個小時的答覆後,我時隔近兩年,再一次站在了一切的起點。
看著鏡子裡全裸的自己,我頗有儀式感的臨幸了幾乎已經不再發育的各個部位,揉搓著這鎖死在75A的胸脯,屈指彈了一下兩顆還在興奮不已的乳頭,打量著腰身和比例只能算一般的兩條腿,還有這困在157很久的身高,嘆了口氣,我已經徹底接受了我大概只能長成這樣了的殘酷現實,心裡想著大概是這些年放縱的報應。不過這小小的失落很快被拋之腦後,今晚可是要幹大事的,十六歲的奈奈要去完成十四歲的自己未盡的任務了!
已經不再需要長時間心理建設了的我,把拖鞋往浴室一丟,輕手輕腳就打開了家門,赤裸著出現在了樓道里,感受著樓道里一如既往的清風拂過皮膚,轉身關上了門。心裡念道,既然是完成夙願,那自然是要嚴格按照當年的玩法執行,於是我來到了五層半的樓道窗邊,如同當年一樣,把鑰匙用力向著對面的綠化帶拋去,但鑰匙剛一脫手,我就感覺不太對勁了,壞了!沒有給我什麼多思考的時間,眼瞅著鑰匙墜地的落點,我頓時僵住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這一丟竟然是直接把鑰匙丟進了對面樓住戶的小院裡,這些年成長的身高和力氣,以這種詭異的方式響應了我。
我著實沒想到,這才剛出門,計劃就已經被打亂了,原本我應該是沿著樓體,往當年未曾去過的小區大門方向溜達一圈,能走多遠走多遠,最後回來綠化帶裡找鑰匙的,但現如今鑰匙疑似掉進了別人院子裡,要是沒被發現還好,萬一被人發現撿走了,我可就徹底進不了家門了!我回頭看向緊鎖著的防盜門和樓道里一絲不掛的我,陷入了惶恐,想都沒想踮起腳就往下衝去,幾乎是跳著下樓梯,準備先把回家的希望給拿回來,一路上因為我啪啪的腳步聲而被喚醒的樓道燈,把我的赤裸背影照的清晰無比,如果此時有人開門,或許會感慨當年樓道里的神秘生物又回來了,但我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然而就在我衝到三樓的時候,第二個意外發生了。正在狂奔中的我,聽到了房門重重的開關聲,然後便是一陣運動鞋快速碰撞樓梯的腳步。我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鎮住了,好在這種情況早在我的風險預估之內,於是立刻停下腳步,偷偷從樓梯扶手的縫隙確認著意外的來源:若是樓下的聲音,那我就讓他先走,若是樓上我就得立刻跑下去躲起來.......很不幸,我只一眼就看到了頭上有一個身影正在用不比我慢的速度往樓下跑來,應該是五樓家的姐姐,比我大兩歲,現在已經在高三了。
眼看著她揹著
書包還跑這麼快,轉眼就已經都快到四樓了,我嚇得根本沒來及思考,憑著本能就往樓下狂奔,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著誰家孩子晚上九點出去上課的!我不知道是因為我跑太慢,還是姐姐的動作太快了,就在我衝出樓道的瞬間,她竟然也已經走到了一樓半的位置,眼看著就要追上我的背影了。出了樓道的我根本沒時間感受這久違的月光,也完全沒有思考的時間,只是憑著本能一扭頭躲進了樓道口的右邊牆後,也就是何奶奶家的窗戶邊。牆後的我看著黑燈瞎火的屋內,心裡鬆了口氣,還好,看來是沒有人,不用怕被何奶奶撞個正著。而五樓姐姐既然是要出門,那大概出了樓道會直接左拐向著大門方向去,不會繞到這邊來。我微喘著氣,剛剛背靠上粗糙的牆壁,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到了樓道口。
這幾年的膽量增長雖然讓我的冒險平添了許多刺激感,勇敢的進行了許多小時候根本不敢的嘗試,但是也同樣給我留下了一個壞毛病,那便是會無意間做出一些事後看起來有點作死的行為。就比如我至今都完全理解不了當時牆後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我明明知道五樓姐姐理論上不會往樓道右側這邊來,明明可以安靜的躲在牆背後等她遠去,但可能是出於好奇和惶恐,所以在腳步聲離開樓道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從牆後探出了頭,想偷看一眼五樓姐姐的動向以防萬一。結果這愚蠢的一眼,讓我頓時尬住了。
也許是我下樓時的動靜本就不小,也許是姐姐看到了被喚醒的樓道感應燈,也許是我衝出樓道時那踩踏石板的一腳實在是太響亮,總之,在我探出腦袋的時候,卻發現姐姐彷彿是知道我在她前面一樣,邊走邊也在扭頭向我的方向瞅了過來,視線就這麼直接在空中相遇了,我只見姐姐在那一刻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我這才意識到幹了蠢事,把頭猛地一縮躲回了牆後,往裡又挪了兩步,雙手抱著胸口蹲了下去,同時腦子裡掩耳盜鈴般的想著,她是不是隻看到了我的臉,是不是隻當我是在捉迷藏,總之千萬別過來找我,就算看見了我這幅樣子至少千萬別告訴我老爸老媽,壞了壞了女生我要怎麼跟她求情啊.......
其實我也知道,現實不是拍電影,姐姐也不是瞎的,她肯定至少看到了我赤裸的肩膀,或許還看到了半個同樣赤裸的乳尖,不可能像我想的那樣只看見半個小腦袋。然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卻一直沒等到更多的動靜,姐姐並沒有過來抓住行為反常的我。我心裡一鬆,悄悄歪著頭往外一瞅,只見巷道里空空蕩蕩,姐姐早就沒了蹤影,看來是如同當年的刷碗大叔一樣,對我沒有什麼興趣,還好,逃過一劫。我心裡想著,只要不被當場逮住,那就還有狡辯的機會,抵死不承認誰也拿我沒有什麼辦法,畢竟沒有證據,說多了反而顯得在造謠汙人清白。
要是之前的我,剛出門便被嚇了一遭,這會已經開始敲退堂鼓準備回家了,然而我那奮力一拋鑰匙,使得我現在有家回不去,不得不繼續前進。而且正如所說,這兩年越發放肆的行為帶來的思想上的轉變,使我的膽子現在膨脹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在確認暫時安全了以後,我感受著因為恐懼而哆嗦的身體,反而是更加的興奮了。這
種被人看見但有驚無險的情景,能帶來比偷偷摸摸更強烈的極限刺激。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走過,但我魂縈夢繞的路線又怎麼會生疏呢,我在牆後站起身,上下撫摸著自己,把身體再次揉搓的火熱起來,當做是動身前的熱身運動。在兩顆乳頭都被捏的有點脹痛了的時候,我一咬牙,沿著東牆根下的小路狂奔著衝進了巷道對面的綠化帶裡,雖然可能會被那個當年把我坑死的攝像頭拍到個白花花的身影,但這麼遠的距離,還有涼棚的遮掩,應該看不清楚細節。我這麼想著,人卻已經到了我丟鑰匙的落點附近,開始四下打量起周圍的草坪尋找著鑰匙,然而我的預想並沒有錯,鑰匙果然在別人家裡的小院裡,我一眼就看見了躺在院子地上的鑰匙扣。
我們小區的一樓住戶小院並不大,可能只有個十平米,小院中間是陽臺門,左右兩側分別是兩個臥室的窗戶,比起鑰匙在別人家院子裡更讓我頭疼的是,此時院門右邊的窗戶里正亮著光,雖然拉著薄薄的窗簾,但我依然能看見裡面播放著的電視和一個模糊的身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家應該是一個年級不算太大的爺爺自己住,但我並不熟悉也沒有什麼交集。小院的圍牆並不高,只到我脖子位置,而且並不是實心的,院牆雖然厚實,但是牆體上全是鏤空的花磚,可以直接隱約的看到裡面。此時我蹲在院牆下面,壓低身子幾乎趴在粗糙的院牆上,正一邊關注著屋裡半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的大爺,一邊努力的用手去掏鑰匙,然而即使我已經把整個胳膊都塞進了牆裡,臉都貼在了牆上,鼻尖都已經嗅到了石灰的怪味了,卻也還差著一截,我又撿了一根樹枝去勾,卻也是無濟於事,多次失敗的嘗試,外加赤裸著的小穴一直在被地上近期瘋長的雜草騷弄,我逐漸開始暴躁起來,心裡狂罵自己幹什麼吃的,扔個鑰匙能扔進別人家裡去!
就在我還在為了能順利回家而努力嘗試的時候,屋裡的大爺突然有了動靜,麻溜的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了臥室。我心裡一緊,馬上從孔洞裡抽出胳膊,離開牆邊退到了一旁的灌木叢後面,壓低身體直接半蹲半跪著關注大爺的動向。通過院牆的孔洞,只見大爺打開了客廳的燈,剎時間,原本僅有一點臥室光透過窗簾映射出來的小院子頓時亮了一大截,從我的位置看起來,掉在小院中間的鑰匙變得顯眼無比。我的心幾乎停跳,瘋狂哀求著大爺千萬不要來院子裡,同時腦子裡又開始想象著後果,如果大爺撿走了我的鑰匙,突然看見自家院牆外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小姑娘,伸手向他討要鑰匙,會不會嚇得直接關上門進屋給保安打電話?如果我任由大爺撿走鑰匙進屋,那是不是要跑到大爺家門口,光著屁股敲門進屋去討要?那豈不是更加離譜的畫面.......我心裡突然有點後悔,破釜沉舟只是為了增加挑戰性,要是把自己坑死了可就搞笑了啊。好在大爺應該只是起來喝口水,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被照亮的小院再次歸於黑暗,大爺已經關了客廳的燈,晃悠著回了臥室,只聽見一聲舒服的長嘆又躺回了床上。
不能再等了!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別的拿到鑰匙的方式,比如直接翻牆進去。這院牆雖然高度都快趕上我人了,但並
不算什麼天塹,佈滿了孔洞的牆體到處都是落腳點,翻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我之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考慮,一方面是我對於闖進別人家裡這種行為心理上有點牴觸,萬一被人堵在了院子裡,不論是被當做小變態抓住給我提溜進屋裡教訓,還是直接報警非說我是入室盜竊的,總之都難逃一劫,那我就徹底完蛋了;另一方面,這個圍牆根本沒做打磨處理,上面到處都是石渣和細小的水泥刺,我剛才臉貼在上面都被蹭疼了,實在是不想用我的肌膚去挑戰這麻麻賴賴的牆面。然而,被大爺驚嚇了一次的我,現在已經顧不得那些,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多,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我看著大爺再次沒了動靜,不再猶豫站起身來到牆邊,找了一個避開大爺臥室窗戶直視的位置,輕輕搓了搓手,扒住了院牆的頂部,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最下面的孔洞裡。好痛!剛把腳伸進去,我就感覺到一股砂紙摩擦皮膚的感覺,這院牆的孔洞是菱形的,腳踩在上面只能斜著,光著的腳心皮膚被磨得生疼,我心裡有點苦澀的念著,對不起了,我可憐的腳丫。隨即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了更高一級的孔洞,交叉著往上攀登,雙手撐在院牆頂端一用力,不顧手心也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快速地爬上了院牆的頂部,在皮膚同樣嬌嫩的屁股也被狠狠地摩擦了一下以後,我翻身跳進了院子裡,沒想到腳下並不是光滑的瓷磚,而是一小塊被圍起來的小花壇,裡面還種著幾顆不知名的植物,此時才剛冒出一點頭來。我這一腳下去,直接踩進了鬆散的土裡,要是再歪一點,可能直接就把一顆綠植給踩塌了。我趕忙背過手扶著院牆,小心翼翼的抽出全是土渣的腳尖,踮著腳撲騰著落在了地上,幾乎是落地瞬間我就已經撲向了鑰匙,將其牢牢抓在手裡,感受著手裡的堅硬,我大大的鬆了口氣,還好,回家的希望有了。
狗膽包天總是來的令人猝不及防,正因拿到了鑰匙而喜悅的我,思索了一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腦子突然被找刺激的念頭佔據了,剛準備再悄悄翻牆出去的我,突然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我如今竟然站在了別人的家裡,還是一副全裸的姿態自己闖進來的,屋裡的大爺和我只隔著一扇窗戶,甚至只需要拉開窗簾就能看見自家院子裡站著一個小賊,不僅是個女孩子,甚至還是小區裡xx家的閨女......從未有過的場景和體驗,使得我在這種極端危險的地方,竟然突然有點興奮,頓時身體傳來一陣激動的顫抖,我低頭看了看胸口,果然,胸口兩個淫蕩的小東西正在挺立著,連唇瓣裡的豆豆都有點發癢。我背靠著臥室床邊的牆,努力壓制著在別人家裡自慰的想法,四下打量了一下,突然產生了一個鬼點子。
大爺實在是看得有點入迷,也可能是對外面輕微的動靜懶得關注,我就這麼攥著鑰匙在他窗邊,和他相距不到五米的家裡站了半分鐘,都沒見他有任何動作,頂多就是撓了撓腿。這薄薄的紗窗簾本應該只能簡單遮擋視線,現在卻給了我整個大活的勇氣。我在心裡勸誡自己,沒有時間在人間家裡自慰,我這一高潮就腿軟的體質,到時候連翻牆的力氣都沒有,簡直是找死,但是衝昏頭的慾望並不想就此離開,二者互相拉扯之下,最
終我決定,在大爺的院子裡留下一些我來過的痕跡。
我悄悄的踮著腳,又回到了剛才被我踩了一腳的花壇邊,看著還有些凌亂的土壤,我伸出還粘著泥土的腳輕輕把土壤裡的腳印摸平整,然後對著那顆差點被深夜闖進來的全裸小賊給謀殺了綠植說了聲對不起,隨後慢慢蹲下去,衝著它大大的張開了雙腿,我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輕輕掰開了有點溼潤的唇瓣,小腹輕輕一用力,一股滾燙的尿液從張開的小穴中泚了出來,亂七八糟的灑向那顆剛剛破土的綠植頭上。頓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嘩嘩”聲在小院中響起,如同水管漏水一般。排尿的快感和豆豆被熱乎乎的液體撫過的感覺,爽的我幾乎是猛地一顫,差點坐到地上,強烈的羞恥感點燃了我的臉頰,理智如同尿液一般被排出體外,彷彿世界都安靜了,腦子裡只剩下了幹壞事的背德感:我到底在幹什麼!我不僅在玩著危險的露出遊戲,我還像個小偷一樣翻進了鄰居的家裡!我還在離鄰居大爺這麼近的地方,用如此羞恥的姿勢,像條狗一樣在別人家裡衝著人家的花壇尿尿,簡直是羞恥至極,無恥至極!我一邊腹誹著自己這道德敗壞的行為,一邊忍著爽到要叫出聲的感覺,用餘光瞟著窗戶,直到我尿完站起身,大爺都沒有什麼動靜。我看著溼潤的半邊土壤和掛滿了尿液的綠植,轉身衝著大爺的方向鞠了個躬嘻嘻一笑,感謝大爺的專注,十分抱歉未經邀請進了您家的院子,還差點踩壞了您的植物,但我已經補償過它了,求您不要在意,小傢伙我就先走了!
我把鑰匙丟出牆外,再次踩上了粗糙的院牆,和來時一樣忍著痛翻了出去,撿起地上的鑰匙就跑回了樓道里。進了樓道,還沉浸在剛才離譜行為裡的我,囂張的咳嗽了一聲,點亮了一樓的感應燈------反正已經確定過了何奶奶家裡沒人,而一樓另一戶更是常年空著,安全著呢。燈光一亮起來,我把鑰匙放進了自己的自行車框裡*1,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只見剛才一番摸爬滾打過後的我,兩隻手心被磨得通紅,手腕還蹭著一道灰印,估計小臉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的,乳丘被我在大爺的小院裡時為了緩解緊張捏的紅一塊白一塊,下半身更是髒兮兮的,大腿間溼漉漉的一大片,既有沾在身上的尿液,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黏糊糊的愛液,此時已經快要乾涸,至於出門前還白皙精緻的腳丫,現在一抬起來腳掌又是灰又是土的,簡直像是下地插完秧上來,我把腳踩在臺階上,用臺階的稜角蹭掉了腳心粘著的固體汙漬,心裡想著反正回去要洗澡,髒點就髒點吧。
簡單的修整了一下,我就又走出了樓道,深呼一口氣,貼著樓體牆根往最外側的單元方向而去。這其實是我第一次,在小區裡露出的時候往這個方向走,但是我每天出門上學都會踩著這條小路,已經是熟到不能再熟,彎著腰小腿甩的飛快,一溜煙就跑到了中間單元的樓道口拐角牆後。這個時間的小區已經是少有人活動,不然我也不會特意等到此時出行,我站在中間單元的樓道口背後,打量著剛才跑過來的這一段距離,內心的興奮感又強了幾分,雖然幾乎是大搖大擺的從一樓住戶窗邊走過,但這麼順利
就到了這個位置,屬實是令我信心爆棚,伸頭看了一眼最外側的單元的方向,也是一樣的被樓體和綠化帶夾在中間的小路,也是一樣的寂靜無人,我在心裡僅僅數了三個數,就再次離開掩體衝了出去,從一扇扇黑暗的一樓住戶窗邊路過,我心裡想著簡直是太簡單了,連躲藏的必要都沒有,就這麼跑到了最外側單元的拐角牆後,蹲在地上喘著氣,心裡被短暫的喜悅填滿:我做到了!我跑到了這個方向的盡頭!再往前一步就是小區的廣場區了!
然而過於平淡的這一段路程,讓我有點意猶未盡,今天可是我鼓起勇氣再次挑戰自家小區,就這麼毫不掩飾的來到了終點,未免有點輕鬆了。我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的老毛病,在此刻不合時宜的發作了,再加上從大爺院子裡成功脫身和一路大搖大擺來到這裡給我提供的爆棚自信,使我產生了一個新的念頭,要不,去更危險的地方看看?
所謂更危險,自然是指裡小區大門更近,正對著大門進來方向的小區廣場區,2*如今的停車場。之所以危險,是因為停車場裡並沒有能藏身的固定設施,只有一輛輛的小轎車,而且小區大門的探照燈,正對著我如今藏身的樓道位置和停車場中間這一段十幾米的距離,這一段無遮無擋的牆根被照的纖毫畢現,我要想跑到最近的汽車後躲藏,也必須要經過這一段坦誠相待的路途。這個風險屬實有點太大,別說小區門口的保安大爺只需要站在保安室門口,往小區裡面方向打眼一瞅就能看見被映照在樓體牆面上的我,就連小區外面馬路上的路人,或許都能看見一個被巨亮無比的燈光精準捕捉的裸體身影。然而現在興奮異常,自信爆棚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腦子還沒短路但已經差不多了,膽大包天的就這麼來到了樓體拐角,只看了一眼小區門口沒有人,便拿出在體育公園練出來的衝刺速度,狂奔著衝向了離得最近的小轎車後面!
身形暴露在聚光燈下的時間其實很短,我估計以我的跑步速度,可能僅用了兩三秒就消失在了燈光下,但在那一瞬間卻又感覺十分漫長,我第一次被這麼耀眼的燈光鎖定,如同舞臺上表演的明星被萬眾矚目,又好像是電視劇裡潛行的小賊被照破了身形,在放空大腦衝過這段區域的時候,我只感覺自己人都變白了,身體細節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夜色中,冒著汗珠的額頭,因為興奮而泛紅的小臉,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為了不甩的疼而被左手捂住的兩坨乳丘,從指縫間挺立起來的乳頭,一雙髒兮兮的腳丫,甚至是胳膊上的汗毛,都如同慢動作一般清晰無比的展示在了面前。這種完全違揹我露出的偷感,如同主動自首一樣的感覺,讓我即使已經蹲到了最近的小轎車後半晌了,才慢慢回過神來,不知不覺間,微喘已經變成了大口大口深呼吸,小穴又變的溼漉漉的了,好刺激!
我站起身,沒敢完全站直,雖然身高只比車高了一點點,不靠近應該是很難看到車後有人的,但是總歸是小心為上,剛一轉身,卻發現小車背後是小區的公告欄,公告欄裡亂七八糟的貼著各種物業信息各種公告,還有老爸單位的通知,我一眼就看見了老爸的名字和照片,看著公告欄里老爸的證件照,彷彿正在直勾勾的看著
他那光著屁股在小區裡亂跑的閨女,我頓時一個寒顫,心都嚇涼了半截,趕忙鑽到了隔壁的汽車背後,就這麼從一輛輛車屁股後面穿行,挪動到了小區垃圾場邊上。說是垃圾場,其實是老爸單位食堂邊的一大片空地,整片空地被外面停的車堵死,但是因為早上偶爾會有貨車進來,所以空地上並沒有人會把車停進來,而且小區的垃圾統一投運點也在這片空地上,夏天的時候味道極大,更是沒人原因靠近。
我在一排車輛的背後轉了一圈,扶著一輛輛品牌花裡胡哨的車,一遍快速穿越過車輛之間的間隔,一邊關注著保安室的方向,得虧那個年代還沒有什麼哨兵模式,不然肯定要有一堆車主下來抓我這個在他們車屁股上摸來摸去的大白耗子。在車後面來回穿梭時,我突然想起了小學低年級,還沒有什麼娛樂方式的時候,每天晚上和大院裡的同齡或不同齡的孩子們,一起在停車場捉迷藏的日子,如今這才過去七八年,他們有的已經搬走了,有的這會正在家認真學習,有的已經奔向前程,而也已經長大了的我卻還在一個人自己跟自己玩著捉迷藏,還是這副令人害臊的姿態,一股尊嚴掃地的羞辱感湧上心頭,讓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然而我很快又被火熱的慾望給控制,看著身後一片狼藉的垃圾場,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也去看看得了。理智清零的我根本沒有猶豫太久,踮著腳就往垃圾堆的方向走去,不過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太亂了,又是垃圾又是汙水的,腳底此時已經感覺有點黏糊了,不知道是什麼液體,想想還是算了,萬一被劃破了必然要感染的。
不過就在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我的目光被遠處垃圾堆裡一個已經快要看不出本色的髒東西吸引了,那是我的東西。那是一隻將近一米高,原本是米白色的兔子大抱枕,我太熟悉它了,畢竟它在我屋子裡坐了五六年,幾乎是看著我從一個無知的小學生,變成現在這個沉迷在慾望中的壞孩子,倒也沒有壞,只是實在是磨損的太厲害,縫補都縫補了幾次,而且我也不再喜歡床上堆著個礙事的東西,於是上週就讓老爸把它拎下去丟掉了,沒想到都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在小區裡,這段時間物業都沒清理垃圾的嗎?我看著已經都快變成黑色的抱枕,更加不想靠近了,於是回到了最初的那臺車背後。
在我蹲在車後方蓄力的時候,百米外的保安亭的門被推開了,我看著保安大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背對著我的方向站在臺階上,我頓時把頭一縮,小心翼翼的盯著大爺的動作。大晚上的我根本看不清大爺具體在幹什麼,只是看那一陣摸索,大概是在抽菸。我等待了一小會,眼看著大爺並沒有轉身的想法,於是果斷腿一蹬身形壓到最低再次路過這明晃晃的高光區域,一頭扎回了剛才的起點,躲在了三棟的樓道左側拐角邊。我做到了!我不僅走完了當年沒有走完的路線,我還超額完成任務了!激動的心情讓我沒有急著往回跑,而是就站在這個路口的位置,一臉興奮的平復著氣息,其實仔細一想這是個極端危險的位置,如果小區裡面來人了我就只能往廣場方向再躲回去,一旦暴露在聚光等下,瞎子都能看見不對勁。
然而當時我並
沒有意識到這些,更要命的是,老天今天彷彿是在玩我。先是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讓我覺得可以繼續玩,然後又打了更大的一巴掌,卻又給了個更大的甜棗,現在,第三個巴掌在我還沉浸於喜悅中的時候悄然降臨了。
我無法理解那一輛電瓶車到底是什麼時候進的小區,更無法理解為什麼無聲無息的就騎到了我的附近,我如今只能把它歸結於過於興奮的我完全放鬆了警惕,以及那巨亮無比的探照燈光掩蓋了電瓶車燈的光芒,總之當我發現這一縷車燈光即將從樓體的另一面照射到陰影裡的我時,電瓶車已經幾乎是到了不到十米的地方,我終於是回過神來,大驚失色尋找著躲藏的位置。我想要一口氣跑回家,然而我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跑得過兩個輪子,更別說在車燈的照耀下,一些人眼看不清的地方也會變得無所遁形,我幾乎是慌不擇路,就在車燈終於轉過轉角,照向巷道的瞬間,我一頭扎進了身邊這最近的單元樓道里,幾乎是剛把屁股收進樓道,車燈的光芒一樣點亮了樓道口的地磚。
好險。我一口氣衝到一樓半,趴在窗臺上,想要看看電瓶車的去向,結果這一眼我就麻了,只見電瓶車一個瀟灑的轉彎,就這麼停到了我藏身的樓道口,隨著一聲清脆的音效,騎車的人已經熄了火下車,正在脫頭盔,我裝起膽子再看了一眼,好像是小區裡一個跟老爸差不多年紀的叔叔,家裡有個兒子,小時候我們一起玩過,後來大了就不熟了,我只知道年紀應該跟我一樣,在別的高中上學,這麼說來叔叔可能是去接他下課的。果不其然,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個男生和叔叔交談的聲音,大致是在說些“還有什麼要拿上去的嗎?”之類的話。
我靠!就是他!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了,我只知道我好像把自己堵死在樓道里了!眼看著他們走了進來開始上樓,連一樓的感應燈都已經亮了,被點亮了半邊身子的我只得是繼續往上跑,心裡把能磕求的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我連那個男生的人名都記不住,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具體住幾樓,我此時心裡只剩下一個念想,你們住幾樓都行,可千萬別是六樓,至少給我留一層躲藏的地方啊。然而,我越往上跑越心涼,他們此時已經走到了二樓,眼瞅著還在往上爬,我躲在三樓的黑暗中,看著他們的動作快急哭了,你們買這麼高樓層幹什麼啊。然而哀求並沒有用,他們很快已經有說有笑的又上了半層,絲毫不在意就他們頭上幾米的地方,有一個光溜溜的女孩子在紅著眼睛往上爬樓,期待著他們趕緊到家。
我此時已經躲到了三層半,眼看著他們馬上就要到三樓了,只得是繼續往上攀爬,心裡已經開始有點絕望,肢體動作都有點僵硬了,渾身抖得像篩糠,那點性慾早就被恐懼踢出了腦海,想要找刺激總得有命在才行啊!我已經開始想餿主意了,如果真的躲不開了,他們真的要把我逼到六層怎麼辦,我是不是可以捂著臉衝下去,撞翻他們兩個人直接消失在夜色裡?然而隨即我就打消了這個扯淡的念頭,要是腿腳不太利索眼神不好使的老人還好,正值壯年的叔叔怎麼可能被我一個不到一米六的小東西撞翻在地,還看不清身影,更別提還有一個他兒子,跟我同樣的年紀,人高馬大
的,怕是能抓著頭髮給我直接拎起來!我要是真這麼幹了,跟投懷送抱也沒什麼區別了。這要是被他們看見了,叔叔會怎麼辦不知道,那個男生看著衝出來的鄰家同齡女孩,渾身髒兮兮的全裸著在別人家樓道里,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壞事,天知道會怎麼想怎麼編排我!我雖然不是沒被人看到過,但那要麼是一群還只有好奇心沒有性啟蒙的小屁孩,要麼是隻敢偷瞄我乳尖的發小,哪有被同齡異性逮個正著的經驗啊,別的不說,至少他出去隨便一傳播,全小區的孩子們,甚至他們學校都要知道我了,那時候也不存在什麼熟不熟了,我的所有人生經歷都會被扒個乾乾淨淨。
就在我揉著眼睛心慌到不行,繼續跟著他們的腳步躲到四樓的時候,一聲從頭上傳來的開門聲,如同驚雷一般劈在我頭上,我剎那間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五樓的住戶還出來了!我在失去理智前,最後從樓梯縫裡往上瞅了一眼,不認識,是個大爺,也許也是老爸單位的人吧。我已經無路可走了,現在前有狼後有虎,一個五樓往下,一個三樓往上,給我死死的堵在了四樓,我徹底嚇得連呼吸都困難了,聽著樓道里的動靜,徹底陷入了絕望。
完了,全完了,我的尊嚴,我的人生,我的青春,全都完了。
這不是被監控拍到那麼簡單了,三個活生生的大男人,把我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堵在這漆黑的樓道里,而且一定有人認識我,俗話說三人成虎,不論等會發生了什麼,被扣在這裡打電話報警也好,喊我老爸來贖人也好,還是把我拖進家裡關起來也好,甚至於讓那個男生提前嚐嚐鹹淡也好.......總之都不可能瞞住所有消息,當做無事發生的。
如果四樓的住戶此時再有人打開家門,就會發現渾身狼藉的我,頂著髒兮兮的小臉,雙眼無神的站在他們家門口的樓梯上,手腳都粘著土灰,無聲地抽噎著。這極端高壓之下,剛才在大爺院子裡已經釋放過一次的小腹都又開始感覺脹脹的,我不知道具體是驚恐之下再次氾濫的尿意,還是被這人生最後一幕刺激到興奮的小穴在作妖,我已經腿軟到再也站不住了,也不管地上到底髒不髒了,癱軟的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任由著唇瓣間的溫熱水流順著大腿留下,我挪動著還算乾淨的左手,狠狠地掰開唇瓣,用前所未有的力氣掐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自顧自的硬邦邦挺立著的陰蒂,使勁一捏,這大概是我十六年短暫人生留下的最後劇情了,我要從哪裡跳樓會比較無聲無息,還是說我會直接被捆在樹上,直接被暴怒的父母斷絕關係,活活打到嚥氣.......害怕,後悔,刺激,慾望,委屈,簡直是五味雜陳。我蹲坐在樓梯上抱著膝蓋,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無聲的嚎啕大哭起來。
在那一瞬間我到底想了什麼呢,我早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印象最深的片段,是我邊哭邊想起了被我扔掉的舊抱枕。它曾經也是乾乾淨淨,香香軟軟的,只是隨著時光荏苒,變得泛黃破舊,最後被我丟掉了,變成了垃圾堆裡的一個髒兮兮的破爛。我突然想到了現在的自己,曾經也是一副可愛乖巧的樣子,看起來陽光積極,也是在他人誇獎中長大的女孩,可馬上這一層表皮就要被撕扯掉了,露出我混亂
不堪的內心,我大概也會被丟出家門,我不想死我特別怕疼的,我也會被扔進垃圾堆裡嗎,正好,我現在這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和它坐在一起毫不違和,也許會有收垃圾的願意把我帶走.......
這是今晚老天第三次玩我了。
我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上面下面都在留著水,看著狼狽不堪的擺出一副任人處置的樣子了,連死法都想好了好幾種了。結果一聲“咣噹”的關門聲如同黑暗破曉,硬是把我失去的理智給一腳踢回了腦子裡!什麼情況?!
我一個激靈,把手從胯下抽回來,扶著扶手往下一看,只見三樓還亮著感應燈,但已經不見了叔叔和他兒子的身影,應該是到家進門了,剛才在三樓站了那麼半天,合著是在找鑰匙嗎?我已經來不及去罵他們為什麼不提前把鑰匙掏出來了,也顧不上自己現在這離譜的模樣,幾乎是惡狗撲食的姿勢從四樓樓梯上,直接一步蹦到了三樓半,顧不上動作太大而被狠狠搓了一下的腳掌那火辣辣的疼痛,也顧不上三樓還沒熄滅的感應燈把我跟個野人一樣的裸體照了個清清楚楚,樓上的大爺此時腳步聲已經到了四樓半,再多下半層就能看見我了,我不敢發出聲音,沒敢去抽自己的臉和屁股,只敢握拳狂錘被嚇軟的大腿,雙手扶著扶手和牆壁,三步並做一步,一邊下身還在滴著水一邊往下逃竄。該死的,今天怎麼老是在被人追殺!一路毫不掩飾的衝到了一樓,我彷彿看到了生還的希望,一步衝出樓道,就要往自家樓道方向跑去,此時大爺貌似還在三樓,果然年紀大了還是沒有年輕人跑得快。我一頭扎進了濃郁的夜色裡,感覺回到了溫暖的懷抱,對不起老天爺,我不該罵你的!也對不起各位神佛,我實在沒想到你們真的會留我一條狗命,在這種絕境裡給我一條生路!我回去一定在菩薩像前跪兩個小時!
呵呵。高興早了。
老天爺玩了我第四次。
在我被狂喜淹沒,剛剛離開樓道範圍,連感應燈都還沒熄滅的時候,我只聽背後不遠不近的傳來了接電話的聲音,還夾雜著兩聲咳嗽和一點喝多了的感覺。我剛躲到樓道拐角後的身體又是一僵,他媽的,別人的聲音我聽不出來,我老爸的聲音我死也忘不了啊,您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我在外面都跑了這麼久了嗎?!剛剛死裡逃生的我簡直血液逆流向頭頂,強忍著肌肉痠痛和大腿的酥麻,用盡全力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這還往哪躲!躲到哪裡我也得回家的啊!老爸回家發現我不在,連鞋子和衣服都隨意地扔在屋裡,這不是換種死法嗎!
惡向膽邊生。只是略一思索,我全部的理智就化為了勇氣,全部的勇氣又化為了運動神經,我感覺我好像在那一刻被飛人附體,我根本不管腳心到底有多痛,胸口兩塊軟肉甩的有多難受,也不管眼淚都還沒擦乾淨的視線是否清晰,更不管被大腿摩擦的又癢又痛還在流水的小穴,以一種此生從未達到過的速度,重心都沒穩住,身體前傾,一路連滾帶爬的用逃難般的姿勢往自家樓道方向狂奔------不管了,就算被看到背影也得回家!回家就還有希望!
好在是這一路沒有再發生意外,我沒有在小路上摔個狗吃屎,也沒有再撞上出來的人,甚至連樓道里的感應燈都沒有
驚醒,我踮著腳又快速又輕巧的衝進了自家的樓道里,一把從自行車兜裡抓出鑰匙,撇開大腿一路跨步跑上六樓,聽著已經進了一樓樓道的咳嗽聲,用左手死死鉗住顫抖不已的右臂,邊哭邊哆嗦著捅開了家門,我連衣服都來不及去臥室拿了,直接啪嗒啪嗒的踩著客廳的瓷磚,猛地撞開浴室門鑽了進去。打開水龍頭往浴缸裡放著滾燙的熱水,靠水蒸氣把浴室弄的熱氣繚繞,看著差不多了我趕忙又加了點涼水,撲通一下跳進了水裡。滾燙的洗澡水把我整個人都涮的紅潤無比,臉上的煞白逐漸褪去。
就在我剛杳了一捧水把臉蛋上的灰洗掉後,只聽一聲關門聲,老爸進了家門,然後只聽哐的一聲,浴室門被推開了,臉色比我還紅潤的老爸從蒸騰的水霧中探出了頭來打量了我一眼,一股酒味竄了進來
“幹啥呢?”
“我洗澡呢啊!”我看向老爸的臉色,壓抑著聲音裡的顫抖,假裝生氣的邊責怪邊撒嬌。“你幹啥啊!嚇我一跳!快關門啦!”
“哦哦,我剛在樓下看到個人,跑得好快。”我眼瞅著老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裡一緊,畢竟我可是有實打實的前科的,老爸不會直接認定剛才那就是我吧。我捂著兩個被燙的挺立起來的乳頭,繼續裝聽不懂,理直氣壯的嗔怪老爸的行為:
“什麼跟什麼啊,我在洗澡呢,你先出去啊!我要洗頭了!”隨即作勢要起身。
“哦哦,咳咳,你洗吧。”老爸好像信了我的鬼話,看著溼漉漉的我和溼漉漉的頭髮,還有這一屋子濃郁的水蒸氣和一池子水,打著酒嗝帶上浴室門出去了,大概是放棄思考了。我看著門被關上,猛地從池子裡坐起來,接了一捧涼水瘋狂搓洗著乳頭和下身的唇瓣,以及屁股和手心。好痛!這些地方有的被我自己折磨了一路,又抓又撓又捏的,早已經是被摧殘的泛紅,而手心和屁股更是被大爺的院牆和樓道給蹭出了深深的紅印子,本來就火辣辣的疼,現在又為了快速偽裝我早已到家的場面,直接躺進了熱水裡,全身上下簡直像是上刑一般,屁股手心都彷彿回到了當年被爆抽一頓的感覺,乳尖和小穴倒是沒有這麼疼,但也是又癢又麻。至於今晚的大功臣和被折磨最厲害的地方,我坐在浴缸邊沿,從滾燙的池水裡翹起了腿,白皙細膩的腳丫現在彷彿要腫起來,腳背通紅,腳心還粘著一點髒東西沒來及搓掉,用手一摸腳掌火辣辣的疼,簡直是用鋼刷刷掉了一層皮一樣,有的地方看起來甚至有點破皮。這一趟出門,代價可太大了。
等我洗了一個漫長的澡,鬼鬼祟祟的光著身子從浴室出來時,老爸早已經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我再次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是誰,感謝今晚喊老爸喝酒的叔叔們。我躡手躡腳的回到屋裡,把床上丟著的睡衣套上,衣服貼在身上的瞬間我徹底摒棄了所有的驚恐,溫暖的身體被包裹的感覺,讓我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好險,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穿不上這身衣服了。穿好衣物我趕忙從桌子上的化妝臺裡摸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一層一層的往手心腳心甚至是屁股上塗抹.......
晚上躺在被窩裡的我,失眠了,回憶著今晚發生的這一切,腦子裡一般是後怕,一般是刺激,兩種感情交匯雜糅,一會讓我羞恥感爆炸紅著臉狂
抽自己,一會又讓我感覺下身酥麻酥麻的,磨蹭著大腿想要自慰。最終,我還是屈服於了慾望:總歸是又一次活了下來。於是拋棄了雜念,坐起身鋪好紙巾,顫抖著手伸向唇瓣,輕車熟路的掰開穴口,回憶著各種翻車以後被欺負凌辱的畫面,把滾燙的臉埋進被子裡,用掌心還有點疼痛的手將自己送上了高潮。
PS:
1:上了高中以後,我終究還是擁有了一輛自行車,我經常騎著它到處亂逛,也是我去體育公園鑽小樹林子的好夥伴,我可喜歡那個車了,被我打扮的花裡胡哨的。然而此後沒過多久就在校門口被人當面偷走,老媽倒是沒說什麼,又給我買了一輛,結果在我跟發小哥出去玩的時候,又被人偷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擁有過自行車,該死的偷車賊!!!啊!!!
2:地形可以詳見鏈接的示意圖。
3:好孩子別學我在外面用髒手自慰。這一晚過後,好像是陰唇的皮膚有點癢,起了點小疙瘩,沒兩天就很快消掉了,沒什麼問題,但是陰道總歸是容易被感染的。玩歸玩,玩進醫院就本末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