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櫻·女眷篇(上群啪了)

北野櫻·女眷篇(上群啪了)

作者:香草美人

外傳·北野櫻(六下·女眷篇)

牢門開了,微微睜開眼,北野櫻看見督軍那猙獰的面孔。

“哦!”北野櫻呻吟了一下,又要繼續了嗎!

前幾天,幾個清兵將她押出去,赤腳走了十幾里路,在祭壇上幾乎將她活活打死,這才休養了三四天,就又準備開始再次刑訊了嗎?

北野慘笑一聲,道,“沒用的,我什麼也不會說,什麼養鬼之術,我不知道!”

為什麼受刑至此也不招供呢?北野狂刀曾經說過,養鬼之術是世間第一禁術,能將人的實力瞬間拔高數倍,但是越強的厲鬼,就越難控制,若是傳承太多,一旦大量厲鬼失控,那麼整個人間都會淪為地獄,因此從來都是一脈相傳,雖然類似的旁門小道他教過不少人,但是真正的鬼道功法,絕不能讓旁人知曉。

試想,北野當時還未獲得完整傳承,一個三流武者失控就能屠戮萬人,幾乎擊敗超一流高手,若是一個超一流高手,甚至天道高手爆發鬼力失控,世間還有誰能攔住?

這大道理北野當然不會太懂,她其實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堅持,也許是為了世人,也許只是因為爹爹的囑託,也許是不願屈服於人,不過世界上有一種人,她的信念就是如磐石一般,甚至如亙古存在的崑崙絕頂一般,沒有什麼理由,堅持就是堅持,不招就是不招,不論什麼刑罰,什麼說教,什麼誘惑,都不能動搖!

這時,督軍卻從懷中掏出一物,在北野櫻面前晃了晃。

“啊!”

北野櫻頓時失色!那是一片玉佩,那天,北野親自解開納蘭巡撫的褲帶,他的佩劍上就是這片玉佩,“你們把他怎麼了!”北野用手撐著自己的上半身,奮力起來。

北野櫻心神大亂,要知道劍在人在,一個劍客是不可能將劍上的裝飾送給旁人的!

“哼!”

“納蘭文泰跟你私通,並且將你這屠戮靳縣的兇手放走,此事已經敗露!加上前幾日他去劫法場,當場被軍團長擒拿,削官下獄,連坐三族。”

“現在不光是納蘭文泰,他的親族也全都下獄,現在納蘭文泰的結髮妻子林仙兒,妹妹納蘭楚楚,弟媳劉曉潔還有幾個親族女眷都在獄中受刑,你要不要去見見她們呢!”

“什麼!”

北野大吃一驚,道,“劫法場?”

“哼哼!”督軍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上次押送你出去,那是判了你杖斃的,不過打到後來,納蘭文泰劫法場,這才延緩你的死刑。”

北野閉上眼睛使勁回憶,在受刑的最後,雖然那時候她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可是還隱約記得有人將自己從刑架上解下帶走,並且對自己說著什麼,可惜當時耳朵被辣椒粉和磚沫塞住,完全聽不清楚。

督軍雖然是問北野櫻要不要去看納蘭文泰的女眷受刑,不過事實上並沒有真的徵詢她的意見,直接就命人將她架起來拖到大牢外面,走了大約一里地,才到了七號刑牢。

這裡關押的都是一些有些身份的罪犯女眷,幾個清兵帶著北野櫻到了一個大號刑房,刑房的正中有一排三個刑凳,可以令三個女犯同時趴在上面受刑,刑凳長約一米,寬三十,後部還有一個窄條,女子上身趴伏在刑凳上,一雙大腿夾緊窄條,窄條的形狀略微凸起,將受刑女子的臀部頂得翹起,並且使得臀腿之間的私密之處也凸顯出來。

每個

刑凳旁邊都站著一個清兵,手拎拎著的是巴掌厚,兩尺長的粗皮板!

一下接著一下的掄起來,揍下去,將三個女子的臀尖打的皮開肉綻,血檁遍佈。

正在受刑的三個女子年齡都不會超過三十,正中間一個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歲,長髮飄飄,面容姣好,飄飄欲仙,可惜在這樣的毒刑板責下,卻花容失色,啼哭不止,連續的板責直打到她屁滾尿流,不過旁邊自然有負責清理的清兵,只是兩桶冷水衝在她臀面上就沖洗得乾乾淨淨,負責責打的清兵自然是繼續狂砸板子,闆闆見血的抽在這個少女的臀面上,刑凳的前面插著木牌,上面寫著受刑人的名字,這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女上面寫的名字是李香竹。

“哪個是這裡的牢頭?”一個正在狂掄板子的清兵這才意識到進來人,發現竟是督軍,慌忙上前迎接,“小官就是牢頭。”

“無妨,教你的人繼續上刑,你來給北野女俠介紹介紹這些受刑的女眷。”

李香竹本來是在刑凳上瘋狂的慘叫,哭喊,隨著每一記板子的責打,苗條的身段都活魚般瘋狂的彈到半空中,再落下來。直到牢頭的板子一停下,便死了般攤在刑凳上,聽到旁邊有人叫北野櫻的名字,她才怨毒的向著北野櫻看了過來。

“這個小姑娘是納蘭文泰的弟妾。”牢頭湊過來諂媚的介紹道,“嘖嘖,剛十六歲一個小姑娘,出身小戶人家,姿色不俗,嫁給納蘭家做妾室。以為一步登天,沒想到才進門幾天就碰上納蘭文泰造反,直接拿了下獄!”

“右側的那個女子叫納蘭雀兒。”牢頭又指著旁邊的一個女子說道,這個納蘭雀兒一看便是出身行伍世家,雖然是女子,眉宇之間有著幾分英氣。她年齡有二十七八了,不過身子比較秀弱,因此乍一看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顯然是來了月事,可惜在這無情的牢獄之中,當然不可能因為來了月事就可以延緩受刑,隨著每一記板子,那女子花瓣般盛開的兩臀之間便有血水不斷流出來,之後又被負責潑水的清兵潑上冷水衝乾淨。

“她是納蘭文泰最小的姑姑。”牢頭說道,“今年二十有六,這個年紀還未出閣,是因為身子骨很弱,起了個‘雀兒’賤名為了好養活,算命說要30以後出閣才能保住性命,不過估計這一頓五十皮板子抽完,呵呵,性命還是未必能保住。

“啪!”

“哇啊!”隨著一記板子抽在身上,納蘭雀兒慘叫一聲,雙腿之間又是一股血絲噴出來,就要陷入昏迷,立即又有一桶水潑在她的腰臀之上。

納蘭雀兒馬上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眉宇之間全身淚水和細密的汗珠。

“啪!”

“啪!”

兩邊的清兵打手一左一右,死命的下板子,很快就打完了五十下,納蘭雀兒整個人幾乎快被死過去了,打完了板子,衣服也不給穿,直接就拖拽到右側去,雙手舉過頭頂罰跪。

“給我跪好了!知道嗎!”

“是!”出乎意料的,這納蘭雀兒的身子雖弱,意志卻還算堅定的,並沒有直接昏死過去,居然是硬咬著牙,雙膝,腰肢都還微微顫抖著,讓人懷疑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可是卻就這樣顫巍巍的跪著沒有倒下去!她雙手舉過頭頂,兩個纖細小巧的玉足分開兩邊,曲線優美的兩條足弓撐住地面,柔軟纖細的十個腳趾頭分開撐著自己的身體

!兩腿之間還有細微的血絲不斷沿著大腿根部流下來。

“左面的女子就是納蘭文泰的妹妹納蘭楚楚。”牢頭剛剛介紹完,納蘭楚楚就已經挨完了打,披散著頭髮被拖到一邊罰跪去了,北野櫻並沒有看清楚納蘭楚楚的臉,一個清兵則又拖了一個女子上來。

“這個女子叫林悅君,是納蘭文泰的三娘,納蘭無敵這個人一生戎馬,殺人太多,克妻克子,納蘭文泰是二夫人的兒子,不過大夫人和二夫人都早早病死,督軍大人,你看這林悅君的姿色,可是世間罕見啊!”

督軍細細看了看林悅君,這女子雖然年近三十,不過一張俏臉兒美豔多嬌,額頭寬秀飽滿,眉筆秀直卻不失柔美,一雙美目猶如一對龍鳳玉勾,不笑便已經自含嬌羞,眼前一亮,道,“小娘子,你跟了老子吧,看看她們被打的慘樣,跟了老子就免了這頓好打喲!”

有一個恍惚之間,林悅君看了一眼旁邊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兩女,但是她的眼神很快就堅定了起來,甚至還暗暗責罵自己居然為了饒一頓打就背叛先夫,她皺著眉頭,搖頭道,“不必多說了,打吧!”

說著自己趴到刑凳上去。

督軍不由得有些羞怒,牢頭到時候諂媚說道,“督軍大人不必憂心,捱打之前都是三貞九烈,打完了便都寧可為奴做娼了!”

“看捱了板子這小娘皮還硬不硬!”

說著,那牢頭喝了兩個打手過來道,“給我照實了打!”

兩個打手心領神會,換了兩根細的板子,上去拍了拍林悅君的腚尖兒,之後照著上面就是狠狠一板子!

“啊!”慘烈的劇痛!

林悅君漂亮的月兒眼中幾乎是噴出了眼淚!

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挨這樣的打!果然是口上說的再堅強,板子沒落在身上,就不知道其實自己是一下都挨不了的弱貝!

“啪!”

“啪!”兩邊的打手又是連續幾下板子抽上去,疼的林悅君死命的哭叫,鼻涕眼淚全都下來了。

督軍過去捏住林悅君的下巴道,“怎樣,捱了打老實點沒有,要是現在改變心意還來得及哦,你落了大牢還是好事,至少一頓板子還打你不死,若是繼續在納蘭家做三夫人,恐怕納蘭無敵死了也能剋死你!”

“吐,混蛋,混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我先夫,無敵在世,你在他面前頭都不敢抬直了,我吐!”

這林悅君被打的這樣慘卻是個女中豪傑,嘴巴根本不服輸!

“拉到旁邊去!”督軍擦擦臉上的口水,以他的武功,自然不可能被吐到,不過也不知道為何沒有躲開,只是冷笑一聲。

兩個清兵知道督軍對這個小娘子有意思,怕把臀腿的皮子打壞了不好玩,畢竟林悅君沒有武功在身,這一頓板子真的照實打下去,不死也去了本條命,也就沒有打滿刑罰,立即將林悅君,納蘭雀兒和李香竹三女拉到牆角罰跪,林悅君橫了督軍一眼卻也沒有反抗,畢竟反抗也是捱打,沒有任何意義。

右邊的牆角已經跪了兩組女子,都是納蘭家的女眷,都是全身一絲不掛,規規矩矩跪在牆邊,一旦有人敢跪的不直,或者將雙手放下來,便有藤條狠狠抽在皮開肉綻的臀尖上,一次是抽一下,兩次抽十下,再犯就拖回去再打五十記皮板子,這樣殘酷的刑罰,即使是那個來了月事的女子納蘭雀兒和林悅君這樣潑辣的女子也咬牙扛著不敢

倒下來。

這三個女子被拉下去之後,就有清兵去左側提了最後兩個女子來,將她們剝光,其中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卻一把推開那個清兵

“你叫什麼名字,想要造反?!”

那女子俏眉一立,道,“本姑娘姓關名麗傑,本姑娘自己脫,不勞煩幾位大爺!”

說著刷刷刷自己將衣服脫了精光,自行走到刑凳上趴下,雙腿夾緊了凳子尾部的窄條,雙手把住凳子前端的腿,咬緊了牙關,只等板子抽打下來。

清兵將一個沒字的木牌放在她刑凳前面寫上‘關麗傑’三個字。

“這關麗傑是納蘭無敵收養的女兒,算是納蘭文泰的妹妹,呵呵,聽說兄妹關係一直不好,估計她是最無辜的一個了。”

這個女子比林悅君還要潑辣一點,北野櫻倒是多看了她兩眼,發現這關麗傑身材筆挺較瘦,赤著身子猶如一株小白楊,雖然面目清秀,眉宇清麗,眉間卻有些近,眉毛也有些淡,略顯刻薄,不好相與。

在她旁邊的女子則是文文靜靜,溫柔的模樣,長相精緻漂亮,皮膚略黑,身段勻稱,臀略顯圓翹。一個打手拿著劉曉潔的木牌放在她面前,看來就是納蘭文泰的弟妻。

兩個女子都按好了。

“啪!”一記皮板子馬上就抽下去,看似堅強的關麗傑發出一聲慘叫,兩片臀瓣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雙腿外翻,整個身子都幾乎從凳子上跳飛起來,之後重重落下去,趴在了凳面上深深喘氣,之後雙手抓扶著凳子前端想要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隨即清兵的將板子放在關麗傑的臀面上,停了片刻,忽然抬起來,“啪!”狠狠抽了下去!

“哦!”這一次關麗傑沒有亂動,但是還是絕望的閉上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慘叫,“啪!”又是一下,比上次板子重得多。

“不啊!”關麗傑立刻慘叫著搖晃了一下腦袋,大腿也用力的夾緊了看凳子後部的窄條。

“啪!”旁邊的劉曉潔也開始受刑了,一記重板抽在劉曉潔的臀尖上,這個姑娘的反應比關麗傑大的多了。

“痛啊!”

“不要啊!”她慘叫著整個人幾乎從刑凳上滾下來。

“綁起來!”立即又清兵上前將她的手腳死死綁住在木凳上,令她再也沒辦法掙扎。

“啊啊!不啊!不啊!求求你們不要打了!”劉曉潔的臀肉不斷顫抖著,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哼哼聲,是怕的瑟瑟發抖,也是羞臊的無地自容。

可是這些無意義的哼哼和求饒並不能讓行刑者法外開恩,也不能減輕痛覺,“啪”的一記板子緊接著橫抽在了她兩片臀瓣上,將劉曉潔豐滿的臀肉抽的不斷顫抖抖動著,也將劉曉潔的身子抽打到向前一慫,同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劉曉潔的上半身用盡全力貼服在刑凳面上,柔軟的胸脯都擠壓的變了形狀,一雙細嫩圓滑的腳丫使勁踩著地面,腳心也是白白軟軟,因為不斷受刑而蹬踏成各種形狀,可是不論她怎麼蹬踏,大腿和手臂都綁緊在刑凳上,一點也沒法掙脫!

“啪啪!”

旁邊的關麗傑受刑也到了慘烈的時刻,關麗傑的身體比劉曉潔瘦削許多,雙足也是更加骨感,不過卻並不是那種乾枯感,她的足心光潔,足弓曲線高而豐滿,足背的肉嘟恰到好處,一用力會有三根細細的足筋滾起來,隨著每一記皮板子的抽落,關麗傑的十個腳趾便會一個機靈,收縮在一

起,微彎曲的弧度看上去動人極了。

“啪!”

“哦!啊啊----”隨著一記皮板子抽下,關麗傑發出一聲顫抖著帶著顫音的長叫,將左臉貼在刑凳上,連續的皮板子抽擊幾乎要將她打到崩潰了,她雖然之前硬氣,卻也不知道這刑罰竟是如此難熬,早知如此,就不做那樣的姿態了,不用想也知道,因為她的強硬態度,這些清兵打手定然是多照顧了自己幾分!

“啪!”一記皮板子,皮板尖端狠狠抽在她的右臀臀面上,抽的關麗傑臀面一陣顫抖,她的兩瓣臀面都已經被打到腫起來了,最初十記板子,每次抽下去,關麗傑的臀肉會像是水氣球一般綿軟的抖動,過了二十下之後,每一下抽在上面,就猶如打在充滿氣的皮球上,是整個一起在動。

“啪!”

“啪!”兩個清兵,揮動著兩條皮瓣,結結實實的抽在兩個少女的臀尖上,沉重的皮板子一記接著一記,板花層層疊疊的刻落在少女的臀皮上,伴隨著女孩子“啊啊啊”的悽慘的叫聲“啪!啪啪啪!”的板責聲也是不絕於耳。

“啪啪!噼噼啪啪!”清兵越打越快,也更加用力和連續,兩個女孩簡直是身處地獄,慘叫聲已經跟不上板子落下的速度了,只能機械的喘息,求饒,哀嚎,慘叫。

最後兩個女孩都不在顧忌風度,而是張開嘴,大大張開嘴巴瘋狂的求饒大喊著,似乎想要發洩這無法抗拒的刑罰,劉曉潔將胸脯死死壓在刑凳表面,將頭揚的高高的,像是母獸一樣仰頭慘叫,而關麗傑則是弓起背部,將額頭抵在刑凳表面慘叫。

這兩個女子一個淚水順著連接沿著脖頸,鎖骨流淌在胸上,另一個則是淚水倒著流在額頭,一片片青絲被汗水粘粘在額頭,臉頰和脖頸上,全身的肌膚都因為受刑而變得粉紅。

“啪!”

“啪!”關麗傑抬起頭,深深喘息,哭叫著,“求求,求求你們了,大人,不要打了,納蘭文泰犯了罪,為何要我們也受罰啊!不要打了啊,我又沒有犯罪!”

“啪!”

“啪!”

回答她的只有一記接一記的板子,她的臀面已經全被打到紫紅,滲出一絲絲的血點,有打的重的地方已經是淤青腫塊了。其實關麗傑的心裡也有答案,在這個時代,在這個人不如獸的封建時代,活著本身就是罪過!

“啪!”

“我不敢了!”關麗傑忽然哭著求饒起來,就像是牢頭所說,不管剛開始多麼嘴硬,打到最後,都是為奴做娼什麼都肯了!

“我不敢犟了!”關麗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不打了,叫她幹嘛都行,“大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啪!”

“我不敢嘴硬了!”之前潑辣極了的關麗傑已經完全沒有尊嚴的哭成了淚人兒,甚至比劉曉潔還要不堪。

“啪!”

“啪啪啪!”一記記的板子繼續落下,她和劉曉潔都足足捱滿了五十下,才被拉到牆角去罰跪,······

接下來,督軍帶著北野櫻去了另一個刑房,鐵柵欄牢房裡面,正在上演另外一場慘劇。

刑房裡,一個穿著白色連衣長裙,身材高挑瘦弱的少女被雙手拉起來,雙腳懸空高高吊在樑上,她明顯是在睡夢中就被人捉來,白色連衣長裙裡面完全是真空的,刑牢外面的名簽上寫著林仙兒的名字,看來這就是納蘭文泰的正室林仙兒無疑了。

納蘭無敵臨死前

曾經跟北野櫻提到過林仙兒,並問北野櫻是否願意做妾室,不過當時被北野櫻拒絕了,當時她還不知道納蘭無敵是納蘭巡撫的父親,——當然事實上納蘭無敵並不是納蘭巡撫的父親,這只是督軍和軍師給北野櫻下的套子罷了。不過即使知道,以北野櫻的性格也未必就能同意做妾。

這女孩長髮飄飄,仙氣十足,此時正背對著門口,一個高大膀圓的清兵手拎拎著一把三尺多長,手指頭粗的藍黑色皮鞭,正對著受刑的女孩,女孩驚恐的看著行刑者——即使是背對著北野,北野櫻也能想象到這個少女此刻驚恐的表情,那清兵忽然掄起鞭子狠狠的一下,鞭身的正中砸在女孩的腰上,女孩慘叫一聲,整個身子被打到側過去,秀美飄柔的長髮隨著柔軟腰姿的前後聳動而飛揚起來,V字形連衣裙的背面,和大片粉白的美背,只是可惜背上已經被鞭打得傷痕累累了。

清兵打完一鞭,好不停息,緊接著就又是一下,將她抽的翻身側向另外一邊,女孩疼的大叫,揚起了頭,挺起胸脯,鞭子纏在了女孩的腰上,慢慢滑落,鋒利的鞭身將女孩連衣裙的腰部左擺完全抽碎了,從左側看去,能看見女孩胸部下面一直到胯部的細嫩蠻軟腰肉,真是纖細如一首可以盈握。

這一鞭剛剛滑落,清兵就緊接著在同側又是一鞭,將女孩抽得正對著行刑者本身,從後面看去,女孩的兩條纖細手臂都幾乎被吊到脫臼了,這林仙兒顯然只是一個沒有修煉過武功的尋常少女,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折磨,才這幾下,便昏死了過去。

不過在這裡,顯然連潑水都懶得潑,因為是判的懲罰刑,而非逼供,因此弄不弄醒受刑者都無所謂,清兵立即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少女的腰背上,已經昏迷的少女身體軟的像是一灘棉花,直接被抽的身子後弓,下巴揚起到全身最高,胸部高高向前挺起,雙腳腳尖耷拉在地面上,本來她是被略微吊離地面的,不過吊了許久,女孩的關節都鬆開了,因此腳尖竟然已經拖地,清兵打手又將她往上吊了一些,捏起鞭子繼續行刑。

行刑者似乎覺得這樣打很省事,便前一鞭,後一鞭,專攻林仙兒的腰肢和肚皮,將這女子的身子打的不斷前弓後弓,猶如蛇般前後扭動,林仙兒不斷的昏迷,昏死,再疼醒來,口中也是慘叫不止,清兵打了一會兒,將鞭子放下,休息片刻,喝了一點水,又拎起皮鞭,在水桶裡面沾溼,再次來到林仙兒面前,獰笑著捏著林仙兒的下巴。

“嗚嗚。”林仙兒又怕又疼,“求求你,不要打了!”

她只能求饒,這不是逼供,而是因為連坐而受罰,因此必須挺到完。

但是行刑的清兵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這裡是專門刑求女眷的地方,所有的行刑者都是精選的辣手摧花的貨色,他拎著皮鞭,連續對著少女左邊的軟肋狠狠連抽了幾鞭,她的左側連衣裙已經完全被打碎,這幾鞭都是直接抽打在皮肉上,林仙兒疼的淚珠滾滾,大聲悲呼,還沒等疼痛過去,打手又轉到她的右側去抽打她!將皮鞭掄圓了,狠狠一下抽下去,結結實實打在她身後腰臀上側的位置上,長長的皮鞭碰到少女的腰背立即纏在她身上,鋒利的鞭尖抽在林仙兒肚皮表面,沿著她的肚臍眼劃過,林仙兒立刻就是一聲慘叫。

看著林仙兒

痛苦的樣子,行刑的清兵神色更加猙獰,他上前一步,將林仙兒的連衣裙上衣完全撕開,一直撕碎到肚臍處,將林仙兒整片胸脯,肚皮都袒露出來,之後掄圓了藍黑色的重鞭,再次呼嘯著抽打下去!

“不要!不要!”

林仙兒雖然已經被打到半昏迷,可是依然是有羞恥感的,她口中呼喊著不要,卻絲毫起不到作用,這個仙氣的少女已經是被剝光了胸脯任由人鞭打折磨了。

“啪啪!”

“啪啪!”

皮鞭一記記抽落,林仙兒的雙手攥緊拳頭,雙腳幾乎完全抽筋了,腳背崩的筆直,十個腳趾頭拼命的扣在一起,似乎這樣能減緩一點劇痛。

可是這種挺刑的小技巧看在行刑者眼裡,卻十分的可笑,他繞到林仙兒背後,狠狠一鞭抽在林仙兒的一側腰上,鞭子打在腰尖的軟肉,林仙兒疼的猛然仰起頭,將軟嫩的胸脯高高挺起,鞭子的前端繞過少女的腰線,狠狠抽在她的兩腿之間!

“哇啊!”

林仙兒慘叫著,雙目閉緊了,眼淚不斷的從閉緊的眼角里面擠出來,清秀仙氣的面孔抽搐著,清純的小嘴巴張開到最大,可是銀鈴般的音色已經有些沙啞了。

“啪!”另一側又是一鞭,。

打手左右交替著,這樣抽打著林仙兒的左右軟腰,完全像是鞭策母狗,完全沒把她當成一個仙氣的女神,甚至都沒有把她當成人來打都不會這樣的殘酷和無情。

林仙兒慘叫過後就知道這樣叫沒有一絲用處,反而十分的失態可憐可悲,索性咬住牙關,攥起拳頭想要硬抗,可是打手立即來到林仙兒的側面,狠狠的一記鞭子打在了她的左側大腿上,這些經過訓練的打手,隨時都能發現受刑女子最為薄弱脆弱的地方並且加之鞭刑!

看著打手靠近自己,林仙兒有意識地扭動身子,控制自己不要正對著她,畢竟對於思想及其封建的年代,一個新婚少婦露著圓滾的胸脯面對一個陌生的粗狂男子,可能比受鞭刑還更加可怕一些。

她扭動身子,正好正對上了北野櫻的眼神。

如果說北野櫻之前還有一點懷疑,看到林仙兒的臉的時候,北野櫻就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做戲,林仙兒的臉型柔和,下巴清秀略尖,五官極其精緻,一雙黛眉修長美妙,雙目亮如明月,秀若玉鉤,瓊鼻櫻唇,貝齒梨渦,無一處不是美豔到不可方物,被打的破碎的衣服裡面露出奶皮般細嫩白皙的肌膚,飽滿的雙峰雪白如一團半透明的玉膏,蓓蕾尖處還未完全褪掉的水蜜桃般的粉嫩象徵著她初為人婦的身份,這樣的清秀的江南女子,必定是真正的大戶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她畢竟是被吊著,用被吊著的手腕控制身體移動顯然並沒有打手移動更加方便,打手很快就來到了林仙兒的正面,肆無忌憚的欣賞著林仙兒被打到皮開肉綻的胸脯,林仙兒是屬於那種自幼勤修女紅舞蹈的大家閨秀,胸尖類似筍尖,根部猶如剛出籠的小籠包子,飽滿的恰到好處又不是特別碩大,一直到腰身猶若紡錘,在不斷的受刑下,她的兩個胸尖因此刺激而高高挺立起來,尖端甚至有些充血,打手看了一會兒便繼續用刑,左右開弓,不斷繼續抽打著女孩,將她的身子抽的不斷在半空中前後抖動,如若彈簧。

“啪!”猛的一記重鞭,林仙兒疼的臉頰猛撞向自己的左臂,並且用力的貼在左臂

上,整個身子都微微顫抖抽搐著。

但是打手似乎並不知道自己這一下抽的很重,甚至都沒有給林仙兒一秒鐘的休息時間,直接繼續掄鞭,從她的腋窩往下,胸脯,腰背,臀腿,一路抽打下去,打得林仙兒不斷晃動頭髮,慘叫不止,最後林仙兒疼的完全昏死了過去,腰軟的像是麵條,從腰肢往下筆直繃直,纖長的脖子完全向後,一頭秀髮垂落道臀下,胸部臉蛋正對著天棚,清秀光潔的臉蛋表面滿是汗水,髮絲都沾在額頭臉頰上,柔軟的胸部輕輕上下起伏看上去還活著,但是這樣的毒打讓她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管清兵再怎麼鞭打,都一動不動了。

“好吧!別打了!”看著林仙兒都昏死了過去,打手還沒有停止這殘酷的毒刑,北野櫻忽然出聲。

督軍擺擺手,令打手停下!

轉頭看著北野櫻。

“放了她們,給我紙筆。”北野櫻淡淡道。

又是半月過去,北野很久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每天三餐都有飽飯,再也沒有人拉著自己去刑訊,直到這一日,新軍團長傳喚北野櫻。

“你還要怎樣。”一個清兵帶著北野櫻來到新軍團長的營帳,她甚至還不知道新軍團長叫什麼名字,不過也沒必要跟他客氣。

“這秘術我已經練成了。”軍團長像是學生向老師秀作業一樣說道。

他說著召喚出了一頭厲鬼。

“你看如何。”

北野櫻冷笑著看了一眼那頭厲鬼道,“我在秘笈中已經寫過了,最強的是我的血魔種,其次是如我父親的鬼王,再次是鬼將,最後才是鬼卒。”

“以你超一流的實力,溝通幽冥的時候就算得不到血魔種和鬼王,最不濟也能得到鬼將吧?怎麼才捉了一隻鬼卒子出來。”

“哼哼哼。你們自以為懂得養鬼之術,其實之所以叫做養鬼之術,是因為在於一個養字,捉血魔種雖然實力進步快,合體提升實力強,可是極難控制,冷卻時間長,鬼王對身體傷害極大,不然為什麼當日北野狂刀和納蘭無敵搏鬥的時候沒有鬼王合體?”

北野櫻被軍團長懟的一窒,的確無言以對,以北野狂刀的身體已經不像年輕時那樣壯碩,當時的情況如果鬼王合體,可能還沒等幹掉納蘭無敵,自己就先爆體而亡了。

“最好的,就是捉鬼卒,極好控制,特殊的鬼力和真氣一起用,尋常的真氣,即使是超一流的存在也根本沒法防禦鬼力,這也就是你當初擊敗納蘭明鑑的秘密所在吧。”

北野搖頭道,“可是鬼力的成長需要吸收陰魂和活人的鮮血,你到哪裡弄那麼多陰魂的鮮血。”她並沒有留意軍團長說的是納蘭明鑑而非納蘭文泰。

“不不,只要是帶有負面情緒的鮮血即可,”他說著拉下屏風,一個吊起來的赤身美少女出現在北野面前,新軍團長掄起皮鞭,對著那少女狠狠一鞭,鮮血迸射出來,新軍團長像是野獸一樣將鮮血吸食,之後趴在那少女身上,用舌頭去吸吮她傷口上的血水。

“林仙兒?”

北野全身的鬼氣都沸騰起來了,“不是說好了,放了她們嗎?”

“好!”見北野櫻用出鬼力,軍團長不驚反喜,“你也算是我師父,我今天就親自送你一程,這樣我只用厲鬼跟你交戰,咱們鬼對鬼,看你的血魔種厲害,還是我的鬼卒厲害!”

軍團長一揮手,鬼卒便向著北野櫻撲去,北野櫻退了一步

,血魔種從身體裡衝了出去,兩條厲鬼激戰在一起,血魔種的確比鬼卒高出無數檔次,但是厲鬼的強度本來就受到宿主的制約,新軍團長乃是真正的超一流高手,而北野的實力不過是三流,不合體的情況下,血魔種根本不是鬼卒的厲害,竟然被死死壓制住。

“看來你的確沒有藏私。”發現北野櫻的血魔種居然打不過自己的鬼卒,新軍團長基本知道了北野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上前一把按住了北野櫻的喉嚨道,“養鬼秘術,我的確不能外傳出去,其實什麼難以控制,什麼人間地獄,什麼悲天憫人,都是假的,惟一的真相就是,這麼強大的秘術,只能由我一個人知道,絕不能再讓第二個人知道了!”

“對了,臨死前,告訴你一個秘密,真的跟你有一腿的那個納蘭大人,名叫納蘭明鑑,乃是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師承當今聖上,雖然還是單身,但是當今皇上已經決定將第六帝女壽恩固倫公主嫁給他,他的家室,又豈是我們敢動的。

“那這些女子是?”北野櫻被軍團長扼住喉嚨,還是一臉驚異。

“這些女子也的確是因你而受此劫難,她們是納蘭無敵的家眷,納蘭無敵有一長子名叫納蘭文泰,同姓納蘭,暗戀你多年,之前劫法場的就是這個納蘭文泰,已經被我當場斃了!”

話音剛落,軍團長忽然覺得身後一涼,回頭一看,卻見被裸吊著的林仙兒身體中猛然冒出一股黑煙,接著,林仙兒整個人崩開繩索,凌空變成了一頭厲鬼,漆黑的頭髮幾乎遮蔽了整片天棚,一雙玉勾般的美目爆射出狼一般的油綠光芒。

“什麼時候,你也會養鬼之術!”軍團長几乎驚呆了。

“你這些日,也沒有對我有所防範,日夜誦讀,我自然就學會了,我早猜到夫君已經被你殺了,可是我忍到今日,就是為了等到此刻!”林仙兒狀若瘋狂,有一個瞬間,北野櫻和新軍團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可惜了,可惜了!這林仙兒居然就是那種真正的絕世天才!

北野櫻有著北野狂刀這個浸淫鬼道百年的父親言傳身教十幾年才勉強能駕馭血魔種,軍團長乃是超一流的實力,天道不出天下無敵的高手只敢召喚鬼卒,這林仙兒一介凡女,被折磨的皮開肉綻,一度瀕死,被日日吊打的時候聽人讀BANNED秘籍居然短短半個月就溝通幽冥簽約血魔種並且完全能駕馭得了,這樣的人如果從小習武至今,成就天道也未可知啊!

“北野櫻,我早就知道你,文泰愛你愛的快要發狂了,他還是個孩子就暗戀你了,他愛你,就跟我愛文泰一樣,可是我比他幸運,我至少嫁給了他,他雖然暗戀你,但是並未虧欠我,他對我很好,我們像是兄妹,像是朋友,也像是夫妻,他跟我提過你很多次,這次他捨棄一切去救你,也是我支持的。”

“我不後悔,”林仙兒雖化身厲鬼,可是提起文泰,連眼中的綠芒都變得溫和,“因為我知道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

“我也選了血魔種!”

“我知道,憑藉我這短短半月的修煉,不可能殺了這畜生為我夫君報仇,所以我專門學了鬼道禁術中的第一禁術。”

“願我永墮閻羅,願我永世不得超生,舍我萬世,護你一世周全。”

隨著林仙兒的詠唱,她忽然整個爆開,變成漫天血霧,衝進了北野的血魔

種裡面。

“啊!血魔獻祭!”

“你這瘋女人!”新軍團長一臉恐怖,林仙兒詠唱的是鬼道之術中最恐怖的一招,獻祭自己的血魔種,去餵養其他人的血魔種,按照術法所說,這個獻祭一旦成型,被獻祭的人這一世都受到冥冥中命運的保護!

北野的血魔種吸食了林仙兒的獻祭,身形暴增,只一口就反吞了新軍團長的鬼卒子。

“哼,我捏死你的本體,看你血魔種再強又有何用。”北野的血魔種距離北野還有一段距離,只要沒合體,北野櫻的身體就還是三流武者,在新軍團長的手心裡,還是猶如螻蟻一般。

說著,新軍團長手掌一合,就要擰斷北野櫻的脖子,可是他卻猶如握住了崑崙絕頂的神柱般無力,他定睛一看,北野的身體居然出現了合體的變化!

“怎麼可能,你的血魔種在那邊,怎麼你還能跟厲鬼合體。”

此時,就連北野本身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她的身體迅速變得厲鬼化,髮絲披散,皮膚也黑化,一條條金綠色的符文從皮膚上游走閃爍,忽明忽暗。

同時她的嘴巴也自己開合,北野完全控制不住她自己!

“願我永墮閻羅,願我永世不得超生,舍我萬世,護你一世周全。”

一個低沉的男聲詠唱,接著,北野櫻的眼神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納蘭文泰!”

“納蘭文泰!”那是納蘭文泰的眼神!

新軍團長几乎要瘋了,他明明已經將納蘭文泰斃在掌下了!

“呵呵,呵呵呵!”北野的身體,厲鬼化的面容,納蘭文泰的淒厲沙啞笑聲,即使新軍團長超一流的實力也幾乎要嚇瘋了,他一生殺人無數,可是自己剛剛殺掉的人以這樣一種詭異的姿態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頭一次。

不過變成納蘭文泰的北野櫻卻沒有理會新軍團長,而是到血魔種面前,將這個血魔種一口吞下,這個血魔種本來就是林仙兒獻祭的,因此完全沒有排斥納蘭文泰。

吞掉血魔種之後,北野櫻開口了,“北野,你能聽見我說話吧,我是納蘭文泰,對不起,我暗戀你很多年了,你都沒有見過我,我從很小時候就喜歡你,在遠處偷偷看你,這次你去靳縣,聽說你被捕了,我帶了兵去救你,可是還是沒來得及,只見到你和納蘭明鏡大戰,還有···後來···當然即使你們做了那事···我依然喜歡你···因為這才是真實的你啊!我行我素!隨心所欲!世俗的一切都不能束縛你的腳步!而且納蘭明鑑比我強,希望你們以後能在一起···這一次以後,我的意識,靈魂就將永遠破碎,我死之前發宏願,願意化身厲鬼,永墮閻羅,永不超生,換你一世平安,所以我的鬼體將永遠聽命與你,你不必擔心血魔種不好操控的問題了!兩個血魔種合一,以我為主體,以後的血魔種,將沒有冷卻時間,也完全不會反噬!

納蘭文泰的聲音漸漸弱下去了,厲鬼化的北野櫻已經是淚流滿面,她回頭看了一眼驚懼不已的新軍團長。

軍團長很快就平穩下來自己的情緒,道,“你以為你將兩個血魔種合一又吞噬了我的鬼卒就能強過我?你太天真了!”

“是你太天真了。”北野櫻居高臨下,帶著一絲憐憫看著軍團長,“我給你寫的只是一部分鬼道秘術,我不是將兩個血魔種合一,而是四個血魔種和一個厲鬼合一。”

“四

個?”

“林仙兒和納蘭文泰在臨死前,捨棄萬世,將自己活祭成血魔種,他們兩個,是最始祖的血魔!最初的鬼道就是以此形式出現的。”

“超一流,在我面前不堪一擊!”北野櫻凌空撲擊,將新軍團長按在地上,手一下就插進了他的頭顱之中,將他的魂魄拉扯出來,撕成碎片!

看著自己的鬼爪,北野鄭重道,“林仙兒,文泰,我北野櫻欠你們的,我北野櫻立誓步入天道,尋找傳說中的黃泉門,強奪魂魄,重鑄金身,將你們復活!”

接著北野櫻釋放出了自己全部的鬼力,四大血魔和一個厲鬼合一的超級血魔種化身一道恐怖的血色鬼影,遮天蔽月趁著夜色,鬼物能力更是大增,一夜之間屠殺了整個軍團裡的所有人,之後又以狂風之勢收復了所有的蠻荒部族,北野部也成了整個蠻荒的總盟主。

小記:萬有引力自古存在,這個紀元中牛頓發現並且定義了它,4000年前的古中國就開始將磁鐵運用於行軍,旅行等方面,同樣是對引力的使用,一切神奇的未知都源於無數巧合的集合。

鬼力同樣存在於世,最初的鬼道秘術是如何產生的已經不可考察,是否也有一個痴情的男子,愛極了那個少女,也許那個少女並不完美,也許很胖,也許很矮,也許臉上還有雀斑,可是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那痴情男子的心魂,一喜一怒都能讓那男子為之傾倒,最後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用化為厲鬼,永墮閻羅,來換取默默守護她一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