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賢篇大結局(一)(大家結局都正文更好看,但誰家結局同時還比正文長呢?)
作者:香草美人
陳文賢篇大結局
(下一):
親夫背叛心黯然
公堂熬刑皮肉綻
天色漸暗,遠處傳來其他犯人受刑的慘叫,慢慢的只剩下壓抑的呻吟,最後呻吟聲都消失了,犯人都昏睡,獄卒也睡了。
只有陳文賢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巴掌大小天窗外的夜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文賢坐了起來,“小妹!小妹!”她喚了幾聲,沒有應答,她確定妹妹睡熟了,這次站起身,身上的刑傷雖然很痛,但是已經沒有那麼打緊,也不影響活動,她來到牢房旁邊,牢房的木頭是一根根豎著的完整樹幹做成的柵欄形狀每一一根樹幹都足有人大腿那麼粗,中間留的縫隙連頭都伸不出來,因為頭能伸出去的地方,身體基本都能伸出去,不過這並難不住陳文賢,她伸出雙手,本來滑嫩細粉的少婦小手兒按在木杆上下一搓,竟然無聲無息的將一層樹皮剝了下來,如此往復幾次,兩根相鄰的柵欄便被磨細了,陳文賢就從中間的空隙鑽了出去,她輕手輕腳,慢慢向著外面走去,儘量不弄醒其他犯人!
即使在之前遭受了那麼多折磨,陳文賢也沒有顯露出自己會武功的事實!。
大牢的結構非常簡單,門外兩個守衛,進門先是過道,正中是小廳,左有三間刑訊室,右邊是三間寢室,往裡是牢房,陳文賢玉足細嫩,落腳又輕,看準了堅實的土石地面才踩下去,慢慢摸到了小廳和牢房之間的陰影處,三個值夜的獄卒早就趴在桌上睡著了,陳文賢小小放了心,躡手躡腳走到了放刑具的桌子旁邊,拿了一根長釘,拿起武器的同時,陳文賢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她像是貓一樣竄到桌旁,眨眼間已經是連出三招,三個獄卒的脖頸全都被刺穿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他們在劇痛中醒來,可是隻覺得自己的血條像是底兒漏了的水杯,直接降了下去,直接就空了,他們掙扎了兩下,手在喉嚨處抓了一下,一聲沒吭,便都血竭而死。
陳文賢自從學了這些東西,還是第一次這樣出手果斷,殺伐無情的去宰人,心裡不由得有些翻騰,胃裡也有點噁心,不過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便狠下心腸,慢慢摸開了一間寢室,一個寢室是三個獄卒,一共五組人,其中三組睡覺,一組站崗,一組在小廳值夜,其實只有在外面站崗的需要清醒,其他組都按順序交替去站崗。
陳文賢進了房間,根本就沒有留情,一釘一個,將裡面的三人全部釘死了。
事實上,她的實力非常有限,如果只是暗殺和偷襲還是可以的,如果正面格鬥,別說是救妹妹出去,就連她自己也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第二個房間是隋公子的房間,陳文賢同樣毫不留情的幹掉了他和那兩個對自己用刑的獄卒。
接著是第三個房間。
連殺十二個人,雖然整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可是陳文賢的精神已經極度疲憊,連續遭受重刑,加上熬夜和第一次殺人的噁心讓她整個人步履蹣跚,幾欲昏死。
最難的,並不是這十二個人,而是外面清醒的三個,如果不能在他們叫喊招來城防士兵之前全部宰殺,此行便功虧一簣。
思慮片刻之後,她還是覺得守株待兔,她先是打滅了燭火,之後拿著釘子守候在門口,看月色,快到換班的時間了,她打算等那三個人進來之後一網打盡!
大約過了三
炷香的時間,外面傳來了打更聲,接著就是外面那三個獄卒罵罵咧咧的聲音,“這幫死豬,不進來叫他們絕對不起來換班!”
之後,一個人一腳踢開了牢門,“怎麼還把蠟燭滅了睡,黑天睡有感覺啊!?”
一頭紮了進去,陳文賢抓住時機,腳尖一點,釘子就從那獄卒的喉嚨側面穿了過去,第二個跟第一個幾乎是接踵而來,陳文賢就等著這個,釘子傳過去,拔出來,接著反手一抖,直著從第二個獄卒的喉嚨之中穿了進去。
她還打算再出手,卻發現後面沒有人了。
她一把將兩個獄卒的屍體推開,卻見外面十步開外,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穿著獄卒的衣服,呆呆站在那看著這邊,陳文賢很清楚,大牢的開門背向月光,只要裡面不點蠟燭,從外面看裡面,肯定是漆黑一片的。
那個少年為什麼不肯進來呢?
等不及了!二更一過,天就會很快變亮,自己就很難逃出城去!
她一個縱身,十步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瞬,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少年眼前,那少年反應奇快——又或者只是嚇傻了,往後退了一步,一個腚墩兒坐在地上,陳文賢一把抓住那個小獄卒的領子,釘子就要刺進去。
小獄卒嗚嗚哭了起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嗚嗚求求你了,姐姐不要殺我!”
在那一個瞬間,陳文賢的心軟了,她放下釘子,道,“你就在這,不準動,天亮之前,不準動,也不準告訴別人!”
“嗚嗚,是!是!”小獄卒嚇壞了!
陳文賢,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但是她以最快的速度重回牢房,抓起妹妹就衝了出來,小獄卒果然還在那裡沒有動。
“不準告訴別人我會武功!”她最後威脅了那個小獄卒一下,之後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但其實重點本來也不在於那個小獄卒身上,隋家公子,加上那麼多獄卒被殺掉,還有明顯是用鐵掌功夫磨掉的柵欄牢門,都暴漏了陳文賢身居武功的事實,全城發起了通緝,因為俠女犯事和普通人犯事是完全不同的,官府的力度也自然不同。
陳文賢本來打算帶著妹妹投奔丈夫,可是陳玉賢斷定她丈夫的家中,肯定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她自投羅網。
無奈之下,陳文賢現將妹妹安頓在了靳縣,之後獨身前往丈夫家中。
丈夫在家中備好酒菜,就像平日迎接她回家一樣,陳文賢見到丈夫這樣,便知道
他肯定背叛了自己,他們吃著飯菜,這時候丈夫不停向陳文賢勸酒,陳文賢端起酒杯,輕輕聞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身居武功,還敢冒險娶我,這時候,我一整顆心,就全都拴在你身上了,新婚之夜,我說過,便是你餵我毒酒,我也一口喝了,何況只是尋常的迷魂湯?
說罷,她一口悶了藥酒,藥勁上來,她很快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幾個衙役頓時衝進房門,用鐵鎖鏈將她綁起,抬走了。
醒來的時候,陳文賢已經又回到了大牢裡面,還是那個大牢不過刑訊的獄卒換了一批,她本人也是雙手反綁在身後,用繩子背吊起來,雙腳的拇趾也用細繩紮緊,這樣任憑她有千般變化,萬般功夫,也掙扎不開了。
這種吊姿極其難受,兩個肩甲像是要被卸掉一般,雙手手腕也勒緊不過血,腰部被迫前傾像是鞠躬之後起身還起不來的姿勢,雙膝略微彎曲,站
不直也跪不下去,兩個大腳趾被綁在一起點著地面,其餘的腳趾即使是伸直也只是堪堪碰到地,小腳趾頭只能懸空彎曲著,看上去楚楚可憐。
陳文賢實在站得難受,身子略微動了一下,可是因為吊的太久,腳趾頭早就麻癢難耐,這一動,便失去了平衡,身子在草蓆上轉動了兩圈才停下。
聽到這邊的響動,幾個獄卒一齊抬起頭來看她。
看著一個獄卒接下腰間的皮鞭,陳文賢后悔至極,習武多年,她哪裡還沒聽說過,會武藝的女俠進大牢的時候,要打一頓殺威鞭子!之前自己是昏迷著,自然沒必要浪費體力,這會兒行了,那這頓毒打肯定是逃不過了!
想到這,陳文賢不由得全身微微顫抖,她畢竟不是什麼真正行走江湖的女俠,她不過是一個尋常的良家少女,略有奇遇拜了一個師傅,學會了輕身提氣術,鐵砂掌,縮骨功和一些匕首刺殺的技巧,若是一對一,尋常壯漢或許也未必是她對手,不過在江湖中卻連三流也算不上,之前代妹妹受的那頓好打已經讓她欲死不能,這才剛剛逃出來,又要遭受鞭打,她整個人都怕到顫抖起來。
見那拿鞭子的獄卒越走越近,陳文賢哆嗦著說道,“大,大爺,小女只是初通武藝,並不是什麼行走江湖的俠女,這頓殺威鞭子,可否免了?求大爺開恩啊!”說著,她的眼淚已經是噼哩噗嚕的落了下來,她之前高傲冷嬌,可是之前那頓毒打已經讓她知道,傲嬌的態度並不能當衣服穿,也不能抵擋鞭板落在皮肉上的劇痛!
那獄卒獰笑著走過來,將陳文賢解下來,將她身上的繩索和綁住腳趾頭的細繩都解開道,“既然你師父都告訴你殺威鞭的事情了,你便算是武林中人,這頓打自然是免不了。”
陳文賢早就熟悉了這大牢的佈置結構,見那獄卒拿出繩結要將自己換個姿勢捆吊起來,她腳心真氣一湧,整個人猶如脫兔一般竄了出去,就要奪門而逃,身後卻傳來一陣破風之聲,之後陳文賢的腳踝一麻,整個人便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看著,便能看到,陳文賢竄出去的一瞬間,那獄卒的手心便是一抖,皮鞭灌注了真氣,看上去猶如一根標槍,往前一送,標槍就緊跟著陳文賢竄出去,準確的擊打在她的腳踝上,將她擊落,這獄卒看似普通平常,卻是個身懷不弱內力的高手!
那獄卒冷笑一聲道,“我們每一個都會武功,都不比你弱,已經知道你是武林中人,還會派尋常獄卒來看守你嗎?”
陳文賢知道自己太天真了,索性閉目等著刑罰的降臨。
獄卒熟練將繩索套在陳文賢的手腕上之後一拎便將她的雙手手腕鎖死了,往上一搭,將陳文賢吊了起來。
另兩個獄卒也分別拿出繩索,將陳文賢的雙腳分開一米多遠分別綁在兩邊的刑柱上。
之後兩個獄卒分別拎著皮鞭來到了陳文賢的身後。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尋常家村姑的衣服,是從一個農家偷來的,衣服有點小,不太合身,加上吊縛的姿勢,露出了整片的雪白肚皮和圓滾細嫩的肚臍,汗水打溼了衣服,將她的腰臀曲線勾勒的纖毫畢現。
鞭刑毫無徵兆的開始了!
“啪!”皮鞭狠狠抽在陳文賢的腰臀上!
“啊啊!”這個少婦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這些身具武功的獄卒下鞭子,可比
之前那些尋常人下手狠辣多了!
這僅僅一鞭,就將她的腰臀處衣物抽出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腚肉,緊接著,雪白的臀皮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充血紅腫了起來!
“啪啪!”右邊的獄卒也下手抽了下去,而先前的獄卒則是反手抽打,兩記皮鞭和肉身的擊打幾乎是同時響起來。
“啊啊啊!”陳文賢疼的狂叫了起來,身子像是蛇蟲一樣在那裡扭來扭曲!
“啪!”右邊的獄卒反手一鞭,因為是站在她的身後,反手鞭打,皮鞭正好落在陳文賢的大腿上,將她大腿正面的衣物都抽得裂開,沉重的皮鞭緊接著在獄卒的故意為之下慢慢的在陳文賢的大腿面上滑動,從膝蓋上側的位置,一直滑到大腿根,再猛然抽出來!
“啊!————”陳文賢又是一聲慘叫!“——啪!”接著是左面獄卒的一鞭又抽擊在她臀尖上!
“啪啪!”皮鞭繼續抽打。
“啊——啪!”慘叫聲,鞭打聲,連續不斷,“啪啪”聲,“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
“啪啪!”
“啊!不啊!”陳文賢像是雌犬一樣絕望的哀嚎著,這些打手,全都是精通刑訊,心狠手辣的角色兒,沉重的皮鞭每一記都抽在女子最疼的地方,大腿面兒,臀腿交線,臀翹上側跟腰部嫩肉相連的地方,幾十鞭子下去,陳文賢被抽的遍體鱗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腰部到膝蓋之間的褲子也是被打的衣衫襤褸,完全不能遮掩少婦的羞臊之處,真是又疼又羞恥,恨不得立即死掉才好!
“啪啪!”
“啪!”最後三鞭子,兩個獄卒竟是從下向上撩起,狠狠抽在了陳文賢的兩腿交接之處!
“哇!啊!————”陳文賢只覺得下身一陣巨震,接著撕裂般的疼痛席捲了她的神經,她先是難以抑制的顫抖,接著慘嚎,哀叫,嚶嚀,最後疼勁兒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癱軟著鬆垮下來。
“倒吊起來!”幾個獄卒對了眼神之後,便將陳文賢整個人倒吊了起來。
然後拉了一口裝滿水的水缸過來。
將一根水管遞到陳文賢的嘴邊,一個獄卒道,“含住了免得嗆死!”
陳文賢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捱了這麼多的鞭子,至少知道不要反抗的道理,便張開檀香小口,將那水管含在口中。
繩索慢慢下降,陳文賢的上半身沒入了水中。
“啪!”
狠狠的一記皮鞭抽在陳文賢的大腿根上。
“咕嘰!”水下的少婦難耐的慘叫了一聲卻灌了一大口水,她慌忙咬住水管,拼命的換氣。
“啪啪!”又是兩鞭子!
劇痛那裡是咬牙就能抗住的!
她再次“咕嚕嚕!”嗆了一口水,因為是倒吊,水自然也不會灌進肚皮裡面,而是從鼻孔嗆了出來,冰冷!辣痛!
“啪啪!啪!”皮鞭不斷在陳文賢的大腿,臀尖上肆意另虐著。
“嗚啊!”陳文賢有時候扛著,有時候則是忍不住慘叫,一次次的嗆水,讓她的甚至越來越迷糊!
“啪!”
“啪!”又是兩記皮鞭,陳文賢忽然整個人拼命的抽搐起來,之後便不動了。
幾個獄卒這才將她從水缸裡面拉出來,這是嗆水昏迷了,這種殺威方式,犯人經常出現這樣的狀況,獄卒們也是不以為意,直接就將她丟到牢房裡罷了。
過了些天,待陳文賢的身體好些,縣裡便傳令準備過堂。
這次過堂採取的是三堂會審的方式。
縣衙大堂,正中坐著的是巡撫大人,左手邊是城府大人,右手邊則是與陳文賢有大仇的縣令大人。
進去之前,同牢的一個姐妹已經警告過她了,這三堂會審本來是朝廷為了公平起見,新推舉的一種審這種審案方式,目的是三級大人相互牽制,避免冤假錯的出現,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現在的三堂會審已經演變成逼供的公開刑堂了。
不過按照她的忠告,最好是大人問什麼就答什麼。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主張,反正是死罪,爭辯也不會少開刀。
一大早,便有女卒拿來了一大桶冷水,叫陳文賢將自己洗漱乾淨,又弄了一套新的囚衣布鞋換上。之後便帶到了側堂。
“升堂!”
“威武!”
隨著升堂呼和聲,兩個衙役從側堂將陳文賢押解進來,命她跪在地上。
“下跪何人!”正前方傳來巡撫大人威嚴的呵斥聲。
“賤婢陳文賢!”陳文賢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答話。
“所犯何罪!?”
“所犯何罪?這······”
說自己殺人嗎?陳文賢不知道怎麼接話,她有意抱屈,可是卻怕蛇鼠一窩,可是要讓她自己承認濫殺無辜也的確冤枉,一時間愣住了。
“竟敢不答上官問話!藐視公堂!來啊!先打二十大板!”這時候縣令卻冷哼一聲,從面前的籤盒裡面抽出一條令籤,丟在地上。
“是!”兩邊的衙役得令,便拎著板子走上前。
“不要!大人求求你!”陳文賢知道縣令蓄意報復自己,慌亂之中的轉而抬頭看向巡撫大人,希望能得到主事的巡撫大人的憐惜,可是高高在上的巡撫卻並不介意在開始審訊前給這個女犯一個下馬威,因此冷冷看著她。
“賤婢只是······”“啪!”一句話沒有說完,一記板子已經落在了陳文賢的腚尖上!
“啊!”陳文賢疼的慘叫起來,身子翻滾著仰起,不讓屁股衝著上面。
可是兩邊的衙役都是久經沙場,哪裡會被她這點小手段就難住,一個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掀,就將陳文賢又掀到在地,趴在地上,還未等她爬起來,兩個衙役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大臂,又上前兩個衙役掄起板子,對著陳文賢的屁股狠狠抽打起來!
“啪啪!”
“賤婢只是愣住了!不是有意的!”陳文賢哭著求饒,她使勁聳動著肩膀,可是三腳貓的功夫哪裡掙得過兩個膀大腰圓的衙役!!
“啪啪啪!”
“啊!”兩邊的板子像是急雨一般落下,疼的陳文賢痛苦大叫。
“啪!啪!”“饒命!啊!痛啊!”陳文賢的下身拼命扭動,立即又衝上來兩個衙役用木棍插住陳文賢的雙腳,讓她一動也動不得。
“啪!”“不要!不要啊!”板子左右交替落下,陳文賢在一記記的重責中,只能在非常有限的範圍下左右扭動腰臀。
“啪啪!”“饒了我吧!”她疼的哭叫求饒。
“啪啪!”“不要!大人!求求您饒命啊!”
“呱噪!來呀!給我去了她的外褲!”縣令怒喝一聲。
“啊!不要啊!大人!”陳文賢驚懼喊道,當堂兩側十幾個衙役,加上堂上三個大人都是男子,自己一個已婚少婦當著這麼多男子的面被剝了下褲打屁股,以後還如何見人啊!可是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卻不會管一個犯婦的臉面,直接上前,將陳文賢的外褲褪到了膝彎下面。
“再敢多嘴,便連
小褲也剝了去!”縣令冷冷說道。
陳文賢知道縣令有意陷害自己,恨恨看了他一眼,卻不敢再吭聲了!
“啪!”又是一記板子,剝了外褲的陳文賢只有臀溝裡面有一條白布小褲擋住私處,兩瓣雪白結實的腚肉都露出來,少了一層外褲的保護,這板子直接抽在皮肉上,更加痛苦屈辱,可是陳文賢只能不斷落淚,咬著牙,都不敢再胡亂喊叫了!生怕又被去了小褲裸責。
“啪啪!”“啊!”
“啪啪啪!”“哇啊!”
“啪!啪!”說是二十大板,但是兩邊衙役至少多打了三四下!
兩邊的衙役打完板子,給她提上褲子,不過依然架著她的手臂,使得她能夠抬頭看見堂上的大人。這回陳文賢學乖了,道,“大人請問,賤婢一定老實回答!!”
“年齡幾何!”
“賤婢今年一十有九!”她慌忙回答,生怕答晚了再挨板子。
“是否婚配。”
“已經嫁人!”
“所犯何罪!”這回問話的是城府大人。
“殺人!”陳文賢這次不敢爭辯,老實答道。
“大膽!城府大人怒道,小小年紀就敢殺人,不重責難以振朝綱!來啊,給我再重則二十大板!”
“什麼!”陳文賢沒想到說打就打!
“啪!”一記板子已經落了下去!
“啪!”
“啊!憑什麼打我!”
“啪啪!”
“啊!你們還什麼都沒有問,就上刑!你們這些昏官!”陳文賢慌亂之中已經胡言亂語。不過話音剛落便心裡後悔。
“啊!”“啪啪啪!”
“板子落下更加急促!”
“啊!”
“混蛋啊!”
“啪啪啪!”兩片臀瓣在大板子的抽打之下慢慢變紅,變腫。
“這也打,那也打,你們是要屈打成招嗎!”陳文賢委屈的喊道。
又是二十板子打完了,陳文賢哭哭啼啼的趴伏在地上。
還未及她休息片刻,就聽見縣令又道,“陳文賢質疑上官,誣陷朝廷命官,再給我加罰二十手板子!”
幾個兇殘的衙役衝上來,各自拿住陳文賢的一個手腕,令她將十指張開,手心向上,陳文賢的酥手雪白粉嫩,十個手指頭纖細嬌長,掌心白白軟軟薄薄。
兩個衙役各自拎著專門打手心的小板子,對著陳文賢的掌心便是一記!
“啪!”
“啊!”陳文賢痛的使勁縮起了手心。
“張開!”陳文賢知道反抗只會遭到更多懲罰,只得伸開了手心。
“啪!”
另一隻手又捱了一下!
“啪!”
“哇啊!”陳文賢使勁繃緊手心。
“啪!”冷不丁又是一下!
她的身子不斷前後顫抖著,口中發出一聲高一聲低的慘叫嚶嚀。
雪白的手心在一記記的板子抽打之下變得紅潤,慢慢變得紅腫起來。
十下過後。陳文賢死死的攥住了手心,一點也不肯張開了!
“給我鬆開拳頭!”
“不松!”
“不松!”陳文賢哭著叫到,她的手都快被打碎了,死活也不肯張開手心,即使是攥著拳頭,也像是攥著一把鋼針一樣痛,若是再張開捱打,她真怕自己的手直接就被打廢了。
“我不松啊!痛死了!她實在是怕打手板兒。”
“哼!那就給我打她的腳板兒!看她的腳趾頭是不是也夠長能護住腳心!”縣令道。
“是!”兩個衙役獰笑一聲放開了陳文賢的手腕。來到她的身後,一把剝掉了她腳上的布鞋,露出了一雙欺霜賽雪的小腳丫!
事實上,陳文
賢的腳趾的確纖細修長,但是腳趾畢竟是腳趾,最長也就能鉤到腳掌尖端,衙役在兩邊立起來木棍,木棍中間放了一個木枷,木枷上有兩個相鄰洞,正好將陳文賢的雙腳腳腕卡在裡面,兩隻腳心正衝著上面,腳底內側扣在一起,足弓彎曲楚楚,看上去像一個圓圓粉粉的小肉碗。木枷的邊緣還有小皮帶條,剛好將她的大腳趾綁在木枷面上,這樣陳文賢的雙腳就沒有掙扎和上下扭動的餘地了!
衙役掄起小板子,照著陳文賢白白彎彎的腳底心就抽了下去!
“啊!”只一下,陳文賢就瘋狂的搖晃起腦袋大叫起來!
“啪!”
“啪!”兩邊的衙役見陳文賢叫的慘,更加賣力的狠抽下去!
“啊啊!”陳文賢痛的眼淚直流,因為大腳趾被綁住在案板上,只能是其餘的四個腳趾不斷哆嗦,加上半片腳丫徒勞的很小的幅度上下翻動。
“啪!”
“啪啪啪!”
“啊啊啊!痛痛痛痛!”
“啪!”
“啪!”後面忽然像是商量好樣,忽然狠狠抽了兩記狠狠的腳板子。
“哇啊!”陳文賢痛的大聲慘嚎起來!
“陳文賢,你還敢誣陷上官嗎?”縣令冷冷問道。
“不敢了!賤婢不敢了!”即使知道縣令是自己的仇人,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陳文賢此時也不敢再撂下任何狠話!
“啪!”
“啪!”接著,又是同樣的兩記腳板子!
“哇啊!”陳文賢的身子像是蟲兒一樣拼命的前後聳動幾下,疼的大叫,仔細看她的腳底,本來雪膩潔白的腳心此時已經是紅粉一片,腳底邊緣更是腫了起來,甚至有了幾分油亮。
“還敢質疑上官問話嗎!”
“不敢啦!賤婢不敢啦!”陳文賢哭叫著,她只求別再打自己的腳底了!
“啪!”
“啪!”可是後面的兩個衙役卻似乎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對著陳文賢紅腫的腳心狠狠又是兩下!
“啊呀!我的媽呀!”陳文賢像是殺豬一般慘嚎起來,她覺得腳丫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樣,足夠厚實,而又帶著一絲韌性的竹木小板子,三指頭寬,兩尺許長,在兩個彪形大漢的手裡掄圓了狠狠抽在這個小少婦的細嫩腳底上,發出了極其清脆的脆響,結實兼顧的竹木結構直接抽進陳文賢原本單薄但是因為紅腫而有些厚實的腳底肉裡面,直接陷了進去,這兩記戒尺,足足抽在她的足肉,腳心筋,力量甚至滲進了軟骨裡面,痛的陳文賢恨不能馬上死掉才好。
“還敢逃刑嗎?”縣令繼續問話。
“不敢啦!大人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她知道這是因為之前自己攥緊拳頭不讓打手板兒的教訓。
“啪!”
“啪————啊!”可是緊接著又是兩記重到了極致的板子!
“啊————”陳文賢乾嚎了兩聲,全身一陣哆嗦,居然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淅瀝瀝······”進而,她的下身傳來了一陣水聲,竟是被打到尿崩了。
再看陳文賢的腳心,從腳掌尖兒到腳後跟兒,原本都是潔白如面,光滑如鏡的模樣,此時卻被這一頓板子打的紅腫了一層,整片都是油亮的紅色,細膩的足心皮膚的下面,隱約還有一絲絲細如髮線的血絲滲出來。足弓窩裡面和腳跟處,更有一塊塊的淤青腫塊。
縣令擺擺手,一個衙役從旁邊的水桶裡面舀了一瓢冷水,不緊不慢的澆在陳文賢的腳心上。
“嗚嗚嗚哦哦!——”剛被打完的腳底熱得像是炭火,又澆了冷水,陳文賢的難受和彆扭幾乎讓她痛不欲生,可是也正是這種難受把她從昏迷中又喚醒了。
“不要!不要!”她囁嚅著,垂著頭,兩邊的衙役架著她肩膀手臂,拉著她的頭髮,將她憔悴的面容露出來衝著上官。
“還敢左右言他,油嘴滑舌嗎?”縣令冷冷問道。
“嗚嗚!嗚嗚!”陳文賢悲慼的哭著,“不敢了!大人!賤婢真的不敢了啊!求求你別打了!別再打我的腳丫兒了!”
“腳丫兒?”縣令獰笑一聲,他居高臨下,正好俯視著陳文賢的腳底,這少婦雙足本就精巧纖細,足弓又高挑曼曲,打腫了之後,卻有幾分像是蹄子多過於像腳。不由得諷刺道,“不過一雙小蹄子罷了!”
陳文賢此時已經疼得求死不能,哪裡還在意被人羞辱,順著縣令的話答道,“是!是!賤婢是小蹄子,求求大人饒了我這蹄子吧!”
而旁邊的城府大人卻接話道,“哼,尋常家女子都在家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這蹄子,不但出遠門,還敢行兇殺人,我看還是一雙浪蹄子。”
“是!”陳文賢應聲道,“大人,賤婢有罪,求你們饒了我這浪···”她本是良家女子,又是有功夫在身的小女俠,本應該英姿颯裝,傲骨嶙峋,可是畢竟是弱質女子,嬌軀柔軟,皮肉細嫩,玉足軟孺,熬不住酷刑,要被迫承認自己是浪蹄子,不由得悲從心來,可是怕不順著說還要挨許多打,哭著繼續道,“饒了我這浪蹄子吧!”
陳文賢腳底柔軟,極怕捱打,再也不敢說跟案子沒關係的別的話了!
城府大人覺得這女子被馴服了,便又道,“本官再問你,為何殺人?是謀財害命還為了幹完這票,衣食無憂。”
“賤婢本是良家婦人,妹妹遭人陷害····”
“那就是仇殺了?”城府大人打斷道。
“不是!”陳文賢分辨道,“若我不殺了他們逃出來,我怕會被屈打死在這獄中啊!”
“那你打暈執勤的獄卒即可,為何殺了所有人,我看你就是有嗜殺的傾向!”
“沒有!”陳文賢話語剛出,就知道不妙,果然,城府大人冷哼一聲,“還敢嘴硬!再打二十大板!!”
兩邊的衙役不由分說,直接把陳文賢按住了狠揍!
“啪!”
“啪!”陳文賢咬住了牙關,這一次,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竟然打算咬死硬抗。
“啪!”板子狠狠抽落!不用縣令說,這打屁股板子自然是要剝掉褲裙來打,雖然留著一片底褲,不過卻絲毫不能防住刑板的抽擊!
“啪!”陳文賢攥緊拳頭,下身死死貼著地面,隨著板子一記記湊在腚尖兒上,她的身子也在很小幅度下上下微微聳動。
“我看這女子刁鑽古怪,不過腳底似乎很怕打,不如專對腳底上刑!”縣令建議道。
“好!”巡撫大人點頭道,“縣令大人不愧是常年辦案,眼光獨到,來啊給我打她的腳底二十板子!”
“什麼!”陳文賢驚恐的掙扎著。
可是這麼多衙役按住她,根本就由不得她做主,身後馬上想起了一聲“嗖——啪!”的脆響!
“啊!——啊呀!”陳文賢慘叫了起來,竹板再次抽落在她青腫不堪的腳底上!
“啪!”
“啊!饒命啊!”
“啪!”
“啊!救救我!”
“啪!”
“啊啊呀·
·····誰來救救我啊!”她絕望的慘叫,顫抖著。
“啪!”
“哇啊!”最恐怖的是屁股板子也沒有停下,前後四個衙役!兩個去抽她的腳底,兩個杖責她的臀尖!
“啪!”雙管齊下,蛇鼠兩端!讓陳文賢顧頭難顧尾不知道到底怎樣扛住熬刑才好!!
“不要!別打了啊!”
陳文賢扛了幾下板子,便完全扛不住了!
“不敢了!”
“不敢了!”
“啪!”
“啊!大人啊!”
“啪!”
“不要!”
“賤婢不敢了!”
“是不是很喜歡殺人!?”縣令看陳文賢已經有點要崩潰了,急忙趁熱打鐵。
“沒有!嗚嗚!我沒有啊!”陳文賢還在嘴硬。
“啪啪!”可是板子很快就更急更狠的揍在她的腳底心上!
“啪啪啪!”板子一記記抽,她單薄的腳掌心已經腫起來一寸許。
“是!”她忽然瘋了一樣大聲慘叫起來。
“啪!”
“哇啊!”還未及慘叫完,臀尖也捱了一記狠的!
“是了!”陳文賢實在是熬不住這樣的板子!終於屈從地說道,“我招了,我喜好殺人!我的錯!我的錯啊!”
“那你是為了復仇,殺了這麼多人?”
“對!”陳文賢搖著頭哭叫道,“他們把我打到流產,所以,所以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好,那你殺人報仇,仇視朝廷,嗜殺成性,供認不諱。”縣令誘導道。
“是!我都認了!”
陳文賢知道再扛下去也只是徒增受刑,索性他們說什麼是什麼罷了。
“那我們繼續審理下一項,你妹妹在哪?”縣令獰笑一聲繼續說道。
“她是冤枉的!”陳文賢慌亂道,妹妹是她的軟肋,她就算死了也不能出賣妹妹。
“冤枉不冤枉,上堂審過了才知道!”縣令道。
上了堂,便屈打成招,哪裡還有清白,自己苦修武功,忍耐力在女子中算是不弱的,可是妹妹她不過是一個尋常的鄉下丫頭,如何能承受這些刑罰啊!不說別的,光是妹妹那麵糰般軟孺的玉臀,和粉雕玉琢的一雙腳丫兒就扛不住公堂上這一頓大小板子!
單想象一下玉賢秀氣可人的小腳被架起來用板子抽打,陳文賢就心疼的不能自已,若是真將妹妹供出來,拉到堂上行刑逼供,被打到痛哭流涕,屈打成招是必然的事情。
妹妹就是陳文賢的軟肋,她死也不能將她招供出來。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啊,繼續上刑!”陳文賢心裡思緒這一會兒,巡撫大人早就等不及了,直接拍下驚堂木,喝令下面繼續拷打陳文賢。
“繼續上刑”的意思,也就是無限制的拷打,不需要上官們再問話,衙役們自行拷打,直到女犯招供出之前上官的審問為止。
衙役們直接剝掉了陳文賢的下褲和內褲,這一次可不是褪到膝彎,而是直接剝了下去,令她裸著臀腿,先是狠狠揍了三十記小板子,緊接著又重責了了三十大板子,至此已經連續抽了上百板子,陳文賢雖然有一些功夫在身,不過卻是三流都不入的普通女俠,這一百板子抽下去,直接將她的臀皮抽打的皮開肉綻,血絲順著潔白的大腿根不斷流淌。
接著又上了拶子和夾棍,將陳文賢的手指,腳踝都拶夾得血流達滴。在上夾棍夾她的腳腕同時,更有幾個衙役拎著竹板繼續抽打陳文賢已經腫如豬蹄的腳底,痛的這個年輕嬌秀的少婦完全不顧忌形象的
哀嚎,像是殺豬一般慘叫。
陳文賢好像非常怕對腳丫上刑,可是一旦問及妹妹,便誓死也沒有招供。
這時,一個衙役湊到縣令耳邊低語了兩句,縣令獰笑一聲道,“準了,這賤婢是江湖中人,身子骨強著呢!”
那衙役則是冷獰的瞄了陳文賢一眼,轉身去側堂取了一些東西來。
陳文賢之前就在側堂候審,知道側堂裡面放著不少大堂行刑時候備用的刑具,那衙役拿來的是一些磚塊,一個錫制的水瓢,水瓢裡面裝著一些銀亮亮的膠體。
那衙役先是將磚塊壘成一個簡單的灶臺,塞進去幾塊火炭,將水瓢放上去,點燃了火炭,水瓢裡面銀亮亮的膠體很快就變成了液體並且沸騰起來。
“這是魚皮膠,若是你再不招,就將這東西澆在你身上,放心,這個是我們精心調製的魚皮,你會感覺被燙穿了一樣疼,不過並不會真的燒壞你的皮膚。”衙役獰笑著對著陳文賢說道,不過他說的是真的,很多縣衙也有這種燙刑,不過如果調整不好魚膠的溫度,會直接燙壞受刑女犯的皮膚,倒不是憐惜女犯,而是皮膚上的痛覺神經十分發達,如果一次就燙壞了沒有要到口供反而得不償失,而一份調好溫度的魚膠還可以重複上刑。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魚膠,陳文賢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她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張著嘴巴,嚇得都說不出話來。
那衙役拿起木頭的瓢子把,慢慢將瓢子靠近了陳文賢的腳底,之後對著那被板子抽得油亮通紅的玉足足心慢慢傾倒了下去,細線一樣的魚膠液體落在陳文賢的足心皮膚上,這個楚楚動人的少婦立即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
“哇啊!不呀啊!————啊啊啊!”
她拼命的抖動著腳丫,想把那滾燙的液體甩掉,可是魚膠黏滑,像是跗骨之蛆一樣沾在少婦的腳底上,炙熱的高溫像是一根根小刺一樣鑽進她的腳底神經中,痛的她慘嚎不止卻沒有一絲辦法!
魚膠像尿尿一樣涓涓細流,卻持續不斷的澆在她的腳心上,在她兩片足弓之間的形成的小肉碗裡面慢慢凝結,溢出,之後沿著少婦唯一還沒有腫脹起來的玉足部分——腳趾的分叉處流淌過去,之後沿著她的八個腳趾丫慢慢留下去,陳文賢瘋狂的抽動著腳丫,她想要繃緊縮緊腳趾頭來加強自己忍痛的能力,又想要將十個腳趾頭都分開岔,這樣也可以讓滾燙的魚膠儘快從腳趾縫流出去,她不斷抽動著腳趾,不知道到底怎麼辦才能減輕一點疼痛。
就在她慘叫哀嚎的時候,忽然有兩個衙役上前,一手插住她的腰肢,一手把住她的臀瓣,像是小時候大人給小孩子把尿一般將陳文賢這個成年女子的兩瓣臀瓣大大分開,使得她的嬌羞之處凸顯出來。
還未及陳文賢反應過來,一種透徹心扉的劇痛,劇燙從下體傳來,像是直接將這個少婦擊穿了一樣!又有一個衙役在她沒有留意的時候又燒了一瓢魚膠,澆在了她的下體上!
足足挺了一秒鐘,“啊!————”陳文賢才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悲鳴,全身像是抽搐一般抖動起來。
“啊!————快挺————啊啊啊!——————不啊!————————”恐怖的酷刑摧毀了少婦一切抵抗能力和精神意志。
“我!————啊啊!————不要————我————招了啊!”縣
令一擺手,旁邊早有準備好的冰碴水接替魚膠,澆在陳文賢的臀溝,腳底上,“啊!哦”劇痛之後的劇爽,陳文賢發出一聲滿足般的呻吟,之後聲音戛然而止,少婦再度昏死過去。
衙役將她潑醒,可是再度問起陳玉賢的下落,陳文賢又閉口不言了。
兩個衙役憤憤的撕掉了她下身和腳底的魚膠,帶起了一片體毛,倒是將陳文賢的下身——菊門附近和桃園口的體毛都拔了去,剝的光溜溜的猶如白虎,腳趾頭上原本有一點的洗漱絨毛也都剝了去,又是痛的她一陣慘叫。
衙役們還打算繼續澆魚膠,不過巡撫卻累了,他看了看日頭道,“已經是晌午了,再審下去也沒什麼別的接過,左右女犯已經認罪,先讓她畫押,之後押回牢房,晚間的時候你們再審一下看能不能問出那犯人陳玉賢的下落,問出來之後報告我即可。”
“是!”衙役們點頭稱是,這才架起陳文賢,強令她光著青腫如蹄的玉足,走路回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