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盛大的 “畢業”典禮(上)
作者:奈奈呀
露出本就讓我沉迷上癮,現在又學會了給自己上強度,安排各種劇本。隔三差五的,只要祖父一不在家,我就會溜出門去或大或小的玩一把,幾乎是變成了周常任務一樣,完全的放縱著自己,毫不限制自己的慾望。在我白天當淑女晚上當小狗的極致反差中,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膽量在膨脹,玩法越來越變態,玩的也越來越大。
直到了高二下半學期的五月二十號,星期五。
那一天,在我當年的日記本里足足佔據了四頁的篇幅,滿紙的文字都洋溢著幸福,因為就在那天放學,我終於是鼓起勇氣截住了已經被我糾纏了很久的暗戀對象,頂著一張比露出被人逮住還要滾燙的臉,怯懦的向他表了白,他似是毫不意外的聽完,只是笑了笑,半晌說了句:
“好,我知道了。”
便沒有了多餘的話,但那時的我已經鬼迷心竅,以為他是答應了我,還以為成功轉正的我興奮了很久,從第二週起更加殷勤的為他帶著禮物,上課都在寫著信,下課時黏在他們班門口逮著他吧啦吧啦說著八卦,偶爾還會趁沒有熟人路過的時候偷偷親他一下,直到放學不得不分道揚鑣。暑假也是一有空就約他出來逛街,我的零花錢那段時間幾乎全花在了戀愛上,我感覺他人都被我喂胖了,除了那不能碰的紅線以外,我把我能給他的都給了。甚至於從那一天起,我連晚上出去放縱慾望的次數都少了,努力的讓自己乖巧起來,害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這不為人知的癖好而遭到嫌棄,偶爾出去玩一玩放鬆一下時,幻想中的所有面孔也都變成了他,牽著我的繩子的是他,責打著我的屁股的是他,揪著我的乳尖,抱著我上下其手的是他........就連冬天不方便出門,躲在被窩裡自慰時,看著屏幕裡的男女主角,我都會替換成我和他,自卑的我把我能想到的一切都融進了幻想,奉獻了出去。
就這麼一直到了高三,已經讓人徹底無法呼吸的高考壓力,使得我連晚上出去放縱的力氣都沒有了,從每週變成了一兩個月都難有機會,但我對他的依戀卻是越發深厚,他也不再像上學期那樣和我保持距離,偶爾會主動拉起我的手,或者抱我在懷裡摸索,我不僅不反抗反而更加喜悅,只覺得我們的感情已經更進了一步,我都已經開始暢享起來我們以後的婚後生活了。這種畸形的少女懷春,我現在完全共情不了也理解不了,回憶起來只想吐一口吐沫,順便狠狠的抽那時的自己一耳光,因為就在高中畢業後的沒幾天,這個我傾注了無數感情的男生,消失了。
沒有留言,沒有理由,沒有預兆,就這麼從我的世界消失了,他刪掉了我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了我的電話,我先是覺得莫名其妙,而後有些惶恐,最後多方求助四處拜託朋友幫我聯絡,總算是在一週後從他的班主任那裡要來了他家裡的電話,然而在我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質問中,我卻只得到了一句冷漠的:別煩我了,我沒答應過你。
晴天霹靂。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到底悶在被子裡抱著一堆小禮物和情書哭了多久,我就這麼一直從頭天晚上在被窩裡躲到了第二天下午,家裡人只當我是高考結束以後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也完全不來打擾我,卻是沒人知道我這一天到
底哭到崩潰多少次,也沒人知道我在面無表情的剪碎那些情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自己來一剪子,更沒人知道高考結束後所有人都在狂歡的時候,有個還剩幾個月就要成年的少女,正在家裡痛苦的發瘋,思考自己到底哪裡不好哪裡做錯了他憑什麼........好在就在我即將抑鬱的時候,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及時生效,外加好幾個看出來不對勁的朋友也包括髮小哥及時介入,強行把我從家裡捆了出去,我終究是沒有把自己困死在房間裡,鬱鬱寡歡了一段時間後就強行逼著自己忘記了這個人,開始享受這人生最快樂的一段時間。
很快,時間在每天和朋友們胡吃海塞東拉西扯中過去,在大吐完苦水以後,我也稍微開朗了一點,一直持續到了七月初的畢業典禮日。雖然志願還沒有填,之後還是得回到學校來,但是盛大的畢業典禮還是如約而至,在漫天飛舞的綵帶氣球中,我被老師親手扣上了歪歪斜斜的學士帽,披著廉價的學士袍,我行走在校園裡,看著我熟悉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角落,耳邊迴盪著校長的成年祝福,走過那間被我玩膩了的體育倉庫,心裡感慨萬千,整個人沉浸在人生即將走入新階段的喜悅之中,直到下午回到家中還沒有緩過勁來,走路都是虎虎生風。然而在鄭重其事的把畢業證放進已經有些空蕩的鎖箱裡時,我卻摸出來了一顆從不告而別的初戀那裡收到的禮物,現如今早就忘記了到底是什麼,只記得我一直珍藏著沒捨得拿出來用。已經心死的我看都沒看咚的一聲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但是東西丟掉容易,記憶難以抹去,晚上躺在床上,從畢業的興奮中走出來的我,還是莫名的又想到了他。但不一樣的是,我想到的卻不是他的過往,而是這麼久以來連縱情慾望時都為了他而有所收斂的自己,我回憶著那些假裝乖巧剋制自己的夜晚,越想越生氣,只覺得之前這自己給自己上精神枷鎖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憋屈,我心裡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我不裝了,我偏要無所畏懼的縱慾,我要恢復成當初膽大妄為的自己,我要重新開始大冒險,我要給自己成年前的生涯準備一場同樣的畢業典禮,我要------
整個驚天大活!!!
我產生這個念頭以後頓時來了精神,一骨碌爬起來開始用手機敲敲打打,感覺有點不夠方便更是直接是掏出了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在一陣心潮澎湃的規劃中,我定下了一個讓我心跳到爆炸的露出遊戲計劃,看著本子上這巨長無比的路線和任務,幻想著可能會發生的一切,我還啥都沒做就感覺股間有點癢癢的。後面幾天,祖父又要例行去近親家小住兩天,最近討要了不少零花錢的我連吃飯都不要人管,這兩天我將獲得絕對的自由!在我的計劃裡,一切將從後天凌晨的一點開始。我準備:先往村子南方探索,走進我從未去過的地方,走上村子後面更遠方的道路,拿到我準備好的裝備,最後穿越馬路,從秘密小路鑽進學校,來一場炸裂的全裸上學!不準反悔,不準後退,不準偷工減料,直到達到目的前,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準放棄!
和那畸形的少女心事一樣,我現在也完全無法理解當時自己的想法,我彷彿是抱著一種自毀的念頭在定計劃,從平時小
心翼翼的試探性找刺激,變成了直接踩鋼絲,一步不慎則萬劫不復。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有這種膽量和想法,但那時的我無所畏懼,第二天就抱著小書包鬼鬼祟祟的穿行在村子和大街小巷中,隱藏著晚上要用到的東西,甚至還去了一趟學校,混跡在還未放假的學弟學妹們大搖大擺走進學校,回到空空蕩蕩的高三教學樓,往自己的桌洞裡塞了東西,檢查了一番晚上我準備摸進來的秘密通道,隨後興奮的溜出了學校,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壓抑住急迫的心情,趕赴朋友的邀請逛街去了。
是夜,在外面跑了一天的我卻是完全不困,只要一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就激動到難以入睡,只得是為了保存體力,逼迫自己至少休息一會,但不一會又會突然醒來,生怕自己睡過了頭。就這麼半睡半醒著,我終於是熬到了深夜將近一點。然而像是考試一樣,越是臨近那一刻的到來,我卻越是平靜了下來,默默地從床上爬了出來,準備脫衣服洗澡-----既然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行動,那自然是一切都要和平時不一樣。為了儀式感,我今天甚至沒有裸睡,此時離開溫暖的被窩,我坐在床邊,看著身邊近在咫尺的穿衣鏡,慢慢的解著身上的扣子,像是剝雞蛋一樣,隨著睡衣一點一點褪去,隨後是背心,內褲,襪子........很快,一個白皙的赤裸少女出現在了鏡子裡,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有些感慨。
自從高一高二發現我已經不再生長以後,我就有些抗拒檢查自己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漸漸的也放棄了掙扎,接受了這已經定型的身材身高,自嘲一聲小小的也挺好,至少在外面目標比較小,危險係數比那些高高大大的女孩子要低很多,她們那個尺寸,逃命的時候都晃得疼,哼........不過考完試以後的這個月,一次偶然的就醫,卻給了我個小驚喜,我竟然又長了一丁點,脫了鞋子站在體檢稱上,看著身高杆上刻度明晃晃的指向158+,我頓時有些激動,難道說?一邊做著二次生長變成超模身材的夢,我一邊撩撥著自己綿軟挺翹的乳丘,指頭輕輕掃過粉褐的乳頭,在兩個豆豆有感覺之前移開,順著腹部往下摸去,一直摸到軟軟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從失戀陰影中走出來後有點胡吃海喝,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胖了一點,體重嘛......秘密。揪著小肚子的肉肉捏了捏,我心想著,今晚就狠狠地燃燒脂肪,把你消耗掉。手指繼續往下,這些年下體的毛毛越發的放肆,一段時間不管便是雜草叢生,雖然稱不上茂密,但也是看得我頭疼,想著是不是平時自慰太多,分泌了太多激素而導致它們瘋長,對於光潔下體的執念和強迫症使得我恨不得買瓶脫毛膏,但害怕用在這種地方不太好,最終還是沒有下單,只是偷偷存了不少刀片,隔一段時間便躲在浴室裡一點點刮乾淨,直到一絲黑色都看不見才舒服。為了今晚的行動,我自然是昨天就清理了個乾淨。撫摸著還算光滑的穴口,我張開手指撐開了唇瓣,看著出來透氣的小陰唇和內裡紅潤無比的穴肉,我沒再過多刺激,怕自己忍不住又習慣性揉捏起來,只是屈指彈了一下躲在包皮裡的豆豆,權當打了個招呼。還好,雖然沒長成
什麼所謂的名器,但好歹是沒長歪,也沒有像我害怕的一樣因為過度自慰而變黑變皺,一切都還是少女的模樣。我最後又坐回了床上,環抱著大腿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哎,既不修長也不夠纖細,還要被髮小哥嘲笑一聲小短腿,好在是一雙腳丫被我堅持不懈的保養的不錯,這樣子出去瞎跑都沒留下什麼破口和繭子,我衝著鏡子用力活動著趾頭,勉強算得上白白嫩嫩珠圓玉潤的,不枉我床頭櫃裡擺著的一排瓶瓶罐罐,只可惜,要是身體別的部位也能這麼給面子就好了。
裡裡外外的檢查完自己,我還算滿意的哼哼兩聲。不論如何,感謝父母的生養之恩,這副身體什麼樣子,都算是送給即將十八歲的我最大的禮物,初戀的離去純屬他不識貨,他虧大發了!我不再耽擱,轉身進了浴室。今天既然是我的“畢業”,自然是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以往那樣草草的出門,灰頭土臉的回來洗澡可不夠尊重今晚的行動。我仔細地洗著澡,沐浴著身體的每個角落,甚至還洗了頭,從浴室出來以後一邊吹著頭髮,一邊聞著自己滑膩的皮膚和柔順的頭髮間傳來的淡淡香味,思索著接下來的打扮。
誰說一絲不掛便不能盛裝出行呢。
雖然是深夜,但我還是擠了一點爽膚拍在臉上脖子上,暈開輕薄的滋潤乳,一直搓到完全吸收,掏出美妝蛋在臉上四處輕輕地拍著,玥玥怎麼都不會想到,她送我的粉底第一次使用,會是在這種時候。在一陣精心的加工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因為平時並沒有什麼拋頭露面的機會,我的水平著實有限,沒有過多的去化妝,而且這大半夜的,塗口紅描眉好像沒有什麼意義,便就此結束。我打量了一下鏡子裡的小臉,妝面並不是很濃郁,但仔細看來,和素顏相比又的確少了幾分稚嫩,還行,就這樣吧!
為了表示絕對的重視,我在梳妝打扮完以後,又在剛打的耳洞裡戳進了小小的耳釘,用我最愛用的髮卡紮好頭髮,最後把手機塞進了胳膊上套著的跑步臂包裡,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晃了晃頭髮,生怕自己興致突然消退而變卦,猛地打開門衝了出去,反手就重重的關上厚重的防盜門,一如既往的赤裸著站在家門外。但不同的是,為了今晚的行動,我時隔多年再次給自己來了一出破釜沉舟,不僅是沒有帶任何多餘的東西,甚至連鑰匙,現在都被我鎖在了家裡,全身上下此時只有一個髮卡和一部手機,只有我想盡辦法順利的完成任務,拿到被我藏在遙遠的地方的包裹,才能靠著包裹裡的備用鑰匙獲得回家的希望,不成功,便成仁。至於那包裹在哪裡,我攥了攥拳頭,手心已經激動的有點冒汗,那是一個從未挑戰過得地方。
下樓的路也是和以往一樣的平淡,我像是個芭蕾演員一樣,踮起腳昂著頭,腳步輕佻的走過一節節的樓梯,來到巷道里。平時我出門時,有時月明星稀,一片安寧祥和,有時夜幕深沉,環境死寂而黯淡,總的來說還是昏暗的時候居多。但今晚,貌似是上天也要來看我的表演,前幾日都未曾出現的明亮月光灑在坑窪的路上,我迎著月光行走在巷道中央,看著被照亮顯得有些慘白的身軀,只覺得自己又變成了曾經在自家小區裡畏畏縮縮的那個小女孩,但那時害怕著光
亮的的我如今已經成長為了大大方方行走在月下的精靈,如此想著,心中的緊張慢慢舒緩,輕快的心情浮上心頭,這不穿衣服的感覺著實讓人開心,我一邊輕輕在嗓子眼裡哼哼起歌,一邊踩著樹木的影子前行。
不緊張歸不緊張,該有的步驟還是要的,在很快就溜達到了巷道口後,我探頭探腦地觀察著村道的兩頭。在最初的計劃中,我今天還應該先去一趟北邊,走遍曾經走過的每個角落,最後再踏過一整條村道去往南邊,奔向我的存檔點。然而在計算了平時去北邊溜達所需要的時間後,我無奈地放棄了這一想法,畢竟我出門的時候都已經是一點了,若是耽擱太多時間,萬一來不及趕到終點,那可是天大的遺憾,就算趕上了,夏天天亮的很早,不想被困住的話還是得趁黑出動,夜色才是我的主場。在四下打量無人後,我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巷道,徑直橫穿了村道,卻是走在了對側的沿街商鋪門口。商鋪門口有的鋪了瓷磚,有的沒有,但共同點是都打掃得纖塵不染,我光著腳走在平整舒適的商鋪門前,向著南方晃悠著走去。
其實我現在的動作已經十分危險,商鋪的高度和巷道村道並不在一個水平面上,而是被五六級臺階墊了起來,對於村道路面來說高高在上,我行走在商鋪門口,簡直是把自己捧到了一個極其顯眼的位置,而且因為城管的要求,商鋪晚上下班以後都會把門口收拾的清爽利落,一點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沒留下,我若是想要躲藏,至少也得從一米多高的樓梯上蹦下去,竄進對面的巷道里。若是平時我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這種危險,但今晚的我不一樣,我已經進化到了全新的境界,年復一年的露出生涯使得我逐漸放鬆了底線,今晚的我給自己畫下的規矩已經到了“只要不被人追上來逮住都無所謂”的地步。我故意走在顯眼無比的高處,就是為了在安全範圍內,進行極致的囂張行為,給自己上最大的壓力。
在越過了一家又一家的商鋪後,我停在了一扇比其他鋪子都要寬一倍的門面前,這是一家課外培訓中心,也是整條道上唯一一家在店門口安裝私人攝像頭的。好在角度很小,基本上直對著自家的門頭,所以平日裡並未對我產生什麼威脅。不過今天嘛........我低著頭,主動走進了店門口的監控範圍裡。攝像頭冰冷的藍光在夜色中格外的扎眼,我在靠近前確定它在工作以後就不敢抬頭,將臉隱藏起來,不過赤裸的身軀卻是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監控之下。沒有臉,光靠著拍到的身子,誰會費那力氣去找尋這個深夜路過的裸體女孩。想到此處,我還略微挺了挺胸,托起一對興奮的乳丘,衝著監控挑釁般的用指尖捏住乳頭擠了擠,隨即又轉過身來,背對著監控晃了晃屁股,留下一個光潔的背影后瀟灑地離開了商鋪範圍。
和曾經cos狗狗的那晚不同,今天的冒險沒有那麼的風平浪靜。就在我剛繼續前行了四五家商鋪後,只見岔路口方向拐過來了三五個吵吵嚷嚷的身影,像是吃完了飯正在回家的大叔們,這種程度的相遇早在我的預料之內,趁著他們還離我至少六七十米,我只需要從這顯眼的位置飛快的跑下去,猛地竄過馬路隨便找個巷道鑽進去便是了。
但今晚的我,主打
一個優雅而放肆。
在看到這夥人以後,我腳步一停,腦子飛快的轉了轉,現在的位置黑燈瞎火,只能說可以藉著燒烤街透過來的一點點燈光看清有個人影,或許也能看清人的大致穿著,但想要看個清晰是絕無可能的,那麼我就根本不需要那麼倉皇。想及此處,我抓住一旁的臺階扶手,優雅地一步一步下著樓梯。當雙腳站在村道路面的時候,這夥人已經離我近了幾分,我知道動作越大越顯眼,於是昂起頭,就這麼悠閒地朝著商鋪對面的巷道里走去。我在前進,他們也在前進,不知道那一刻的他們是否有人,注意到了前方正在悠閒穿過村道的人影,又是否注意到了人影似乎有些異樣,總之在我刻意地放慢腳步控制速度下,我剛走進巷道口,人群說話的聲音便已經離得不遠了,我背靠著巷道口的圍牆,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只聽說話的聲音在和我一牆之隔的背後突然停滯了一瞬,然後便是一陣七嘴八舌的挽留客套和告別聲,很好,看來並沒有人注意到我這個在他們面前招搖過市的裸女,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有人住在這條巷道里,不知何時會進來,我得趕緊藏起來了。我沒有驚慌,這也在我的計劃之內,我來到這條巷道自然有我準備的藏匿點,但.......聽著客套終於完畢,我知道馬上就會有人進到巷道里來了,豐富的教訓告訴我沒事別鑽樓道,賭不起,因此我飛快的離開牆邊,轉身就鑽上了隔壁的-----
老歪脖子樹。
這棵樹和祖父家那條巷道里的參天巨樹不同,長得是岣嶁扭曲,樹幹從離地一米的地方開始猛地一個轉彎,幾乎是平行於地面生長,茂盛的枝葉有時候甚至能伸到巷道的路上,但因為這樹據說年紀比我爸都大,可不能瞎砍,只得是隔很久了修一修,此時盛夏時分,這枝繁葉茂的老樹成了我現在盯上的藏身處。聽著背後聲音和腳步臨近,我沒再過多關注,踩著樹幹打折的地方,用力一蹬,頂著一陣樹枝樹葉的嘩啦聲鑽到了樹上,但樹枝雖然能承受得住我的重量,卻不足以讓我完全蹲在上面,我只得是儘量往上爬了爬以後抱著樹枝,一條腿蹬在樹幹上保持平衡,趴在了離地約莫和我頭差不多高的地方。
其實剛一上來我就有點後悔了。這顆老樹我並不陌生,村裡長大的孩子誰小時候沒爬過這玩意,但和穿著衣服穿著鞋時候不一樣,我現在可是光溜溜的,在我腳掌用力蹬踹樹幹往上竄的時候就已經感覺不對,這樹皮磨得腳好痛,手心雖然好一點,但也是一股摩擦感,而當我以現在這個詭異的姿勢趴俯在樹上時,抗議聲更大的地方出現了。我只覺得肚子貼在了刀片上,又扎人又鋒利,而壓在樹皮上的胸口更是已經被細小的木刺抵住,讓我又癢又疼,我只得是用力盡量昂起頸肩,不讓可憐的乳丘壓在砂紙一樣粗糙的樹皮上。就在我一邊在樹上蛄蛹,一邊忍耐著周身橫七豎八的樹枝樹葉在身上來回搔癢時,人影也是走進了巷道。
近,實在是太近了。我現在等於是就趴在他的頭邊上,如同一個暗哨一樣看著他的腦袋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走過,我甚至能看到他手機屏幕的畫面了。此時他只要往右側一抬頭,說不定就能看見茂密枝葉中的不尋常之處,想到這突然覺得
有點好笑,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埋伏在目標必經之路上的刺客。不過想歸想,為了減少目標面積,我又把身子壓低了回去,乳頭剛一接觸到樹皮就是一陣刺痛,扎的我好懸沒叫出聲,不過終究是憋住了,一動沒敢動,憋住氣看著他走過去。這位叔也是夠專注的,從和人群分別進了巷道以後,直接掏出手機就開始邊走邊低頭看,也不怕絆著了,我看著他路過樹下消失在我的視野裡,鬆了口氣,再次昂起胸椎伸手就去揉被砂紙打磨過的乳頭,然而身子一動頓時一陣樹枝搖晃的嘩嘩聲在我耳邊巨響,我動作一僵,以一個單手撐樹單手抓胸的詭異姿勢定格在樹上,好在半晌過去,都沒有什麼異常發生,反而是巷道深處的一條樓道的燈亮了幾個,八成是那位叔到家了。
我從樹上一點一點蠕動了下來,確認四下無人,趕忙趁著月光看向了胸口。在我摸索了半天以後,從一側的乳暈邊上找到了一根毛髮般細密而短小的木刺,難怪剛才感覺奶子被人拿針紮了!我心裡狂罵著無辜的老樹,伸手拔掉了小刺,又扶著樹幹一隻只檢查了一遍腳心,還好,雖然也蹭的有點痛,但出來以後踩得一腳灰充當了保護層,沒有什麼東西扎進去。
我快速的打理了一下自己,輕輕揉著慘遭襲擊的乳尖,再次探出頭看了看巷道外的情況,其餘的人群已經消失在村道北方,不知是遠去了還是各自進了巷道,總歸是已經安全了,南側那離我只剩百米的岔路口,也恢復了短暫的平靜,於是我沒再過多觀察,直接再次回到了村道中央,向著岔路口走去。
岔路口的亮度要遠比我預料的要高,這是以前多次探索時就已經發現了的,隨著我的步伐離路口越來越近,模糊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和以往的快速行動不同,我如今完全不管已經完全被點亮的身體,昂首挺胸走在村道中間。隨著裡岔路口越來越近,雖然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但我心裡還是在怦怦亂跳,耳朵裡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聲,腳下的坑窪村道已經變成了紅毯,遠處映射來的燈光已經變成了閃光燈,一絲不掛的我披上了皇帝的新衣.......面龐因激動而泛紅發熱,身軀也是越走越緊繃,眼看著就要走到了岔路口中間。
不行,有點太囂張了。
我還是沒有抵抗得住本能的驅使,就在即將完全走入岔路口中間,同時接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檢閱時,在離燒烤街的路面還有兩米之遙的時候兔子似的跑到了村道路邊,蹲在了一個熟悉的地方:我曾經的秘密基地的小窗口前。蹲在這裡其實一點用都沒有,雖然是擋住了燒烤街的視野,但如果村道上來人,還是無處可躲,而且會被明亮的環境看個清楚,除非我像以前一樣翻窗入室。但現如今不僅小窗臺下墊腳的石墩子沒了,我根本爬不上去,就算爬上去了,現在裡面可是有租戶的,擺滿了貨架賣羊奶粉,這要是進去了可就真成入室盜竊了,我可不想幹這種缺德的事情,再說了萬一店主報了警,蜀黍們拿著店內監控挨家挨戶找我這個小賊.......嘖,不敢想,我的成年人生可才剛開始呢,不能找死。
我就這麼蹲在窗臺下,如同在路邊抽菸的大爺一樣,一邊看著路口的情況,一邊思索著要怎麼通過這敞亮無比的區域
,咬著嘴唇捏著泛紅的乳頭,豬腦子思來想去最後得出了一個聰明至極的點子:跑吧!
我也很無奈。這個路口實在是太敞亮了,雖然沒有北邊的岔路口寬,但是連接著的三個方向都很深遠,往北是我腳下的村道,往西是四點鐘前都燈火輝煌的燒烤街,往東雖然寂靜,但連接的巷道太多,而且和村道邊的巷道的昏暗不同,因為燒烤街的緣故,東邊的小路要明亮的多,至少不會出現幾十米外看不清人影的情況。這個樣子我根本沒法一點點藏匿著蠕動過去,只能拼一把速度,以前這地方都是我露出的終點的,如今卻成了路上的阻礙之一。我在想清楚以後,站起身眼一閉,活動起了雙腿,勸著自己長痛不如短痛,衝吧!但心裡難免有些發苦,我今晚可是想著優雅的冒險的,而且自從高考體側過後,我這條雜魚幾乎就沒搗騰過這兩條短腿,太為難人了。
不存在的觀眾們並不想看我猶豫糾結。就在我還在活動著手腳的時候,村道的北頭傳來了摩托的轟鳴,一道遠在數百米的外的燈光進了村道,我看著慢慢駛來的摩托,心裡反倒是一鬆:得,不用糾結了,退路沒有了。其實摩托開過來的時間甚至足夠我溜達回剛才的老樹那邊的,而且它說不定根本不會來到我的位置就到家了。但是我現在急需一個命令自己的理由,見此情景我不再多想,調動起全部的力氣,甩開胳膊朝著光明狂奔而去。
我和世界暫時隔絕了。沒有時間關注四周的情況,沒有時間看背後的摩托到底有沒有跟來,我只能感覺到光著的腳丫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胳膊本是在身側揮舞,跑了幾步便收了回來,緊緊抱在胸口,一左一右分別抓住兩隻躍動的白兔。隨著一頭闖進了光明之中,光暈落在我慌亂的腳步上,被拉的狹長的影子驟然出現在地上,夏夜的燥熱微風在奔跑中劃過赤裸的身軀,拂過發燙的臉頰,沒帶來半點涼意,反倒讓渾身的燥熱更甚,腦後的馬尾幾乎甩到飛起。顧不上這些,就連衝進岔路口時往燒烤街方向看一眼的動作都忘記了,我直接一個猛轉彎,扎進了東頭的狹長村道中,卻是沒敢停歇,又拐進了最近的巷道口,才在一個路邊的變壓器旁停住了腳步。
跑......跑不動了......
雜魚的體力條短的超乎你的想象。我躲在和我差不多高的變壓器後面,彎腰扶著變壓器大口喘氣,只覺得腳心搓的生疼,腳踝有些發酸,小腿肌肉緊繃著,臉頰越發的滾燙,心臟劇烈地跳動,夾雜著自己沉重的喘息聲,胸口又悶又脹,直到一絲涼意從冰冷的變壓器鐵皮外殼上傳來,才稍微冷靜了一點。我一邊調息著呼吸節奏一邊走到巷道口,伸頭看向了岔路口方向,只見明亮的路口已經離遠,寂靜的村道依舊寂靜,燒烤街方向也沒有接近的人影,我現在幾乎已經是在近百米外,好傢伙,我一口氣竄出來這麼遠嗎,疲憊中頓時多了一絲鬆了口氣的竊喜,不愧是我啊。
我背靠著同樣冰涼的牆壁,細密的汗珠在額頭上湧現,把頭髮都粘在皮膚上了,我一邊重新打理著頭髮,一邊回憶著如今所處的位置。這一片處於城中村東南角的區域,其實也是村子的一部分,但除了路邊巷道口的幾棟三四層小樓以外,幾乎全是平
房,屬於是數十年前最早的那一批民房,道路比起祖父家那邊要更加的狹窄,昏暗,被樓體一遮掩,連月光都無法完全照耀進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個小院子,看似排布整齊,實則互相之間的縫隙不一,有的能推個車進去,有的連我都得吸氣按住胸前兩坨東西才能側身擠進去,總之是個打游擊的好地方,對我來說簡直是到家了一樣。
我就這麼進了平房區,行走在漆黑的小路上,聆聽著萬籟俱寂的世界,心裡的不安和焦躁飛快的消失。太安靜了,這一片平房區連車都進不來,住在這裡面的也全是七老八十的老街坊們,我走在僅僅三四個人寬的中間,毫不遮掩自己的身形,一邊撫慰著因狂奔時被我死死按住而突然挺立的乳頭,一邊悠閒地路過著一間間緊閉的房門:有祖父的數十年老朋友爺爺,有我們家上個世紀分到的如今已經賣掉的小院,有祖母生前最愛去的私人麻將室,有和我幼時相識,但小學高年級以後便再也沒見過的男生家......突然想到了這個老爸發小家的男生,我停住了前進的腳步,湊到了他家的院門口,鬼鬼祟祟的往裡瞟了瞟。那小子從小就活潑,比我小一歲,但是成績聽說超級好,動手能力還強,小小年紀便經常自己製作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長得好像也挺好看的,只可惜從小到大都沒有和他有過過多相處,偶爾老爸會在說他發小的時候提一句他。
我就這麼站在不知道還是不是他家的門口,心裡嘻嘻一笑,雖然已經徹底忘了這人長什麼樣子了,但沒關係,你兒時的小姐姐來看望你了,只要現在打開門就能見到她了。我像個神經病一樣在別人院門口偷窺,試圖看出屋裡有什麼動靜,感受一下在離兒時玩伴幾米之遙的地方羞恥露出的感覺,只可惜半天過去了別說有什麼動靜,屋裡連點燈光都沒有,我都懷疑是不是他們家早就搬走了,這沒有反饋的場面讓我興趣大減,撅了噘嘴哼哼著轉身離去,向著我白天勘探好的第一處關鍵節點而去。
變數終究還是發生了。不過與其說變數,實際上也在我的考慮範圍內,我就知道這賊老天不會讓我玩的這麼輕鬆愉快,就在我快要走到目的地的時候,背後的小路盡頭有電瓶車進來了。這邊雖然是老宅區,但是住的人應該還是不少的,有人回來也是正常的,雖然這小路狹窄而通透,除了上天入地無處可藏,但正常情況下,這棋盤一樣的平房佈局使得我只需要隨便找個寬敞的衚衕鑽進去,別說臨時躲藏了,繞著一戶戶宅院跟人兜圈子都行,遊擊地形的好處可見一斑。
但我今天不太正常。
在從寬闊開放的村道出來,又順利橫穿過了明亮無比的村頭岔路口以後,這一段老宅區的小路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無趣了,簡直像是小時候被家裡人攆出來喊打麻將的奶奶回家吃飯一樣,悠閒而平淡,所以剛剛平復完心情和氣息的我想起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我想找點刺激。露出的爽感,自然是在於那裸身行走在外面,想要被人看見,又怕被人看見的糾結感,以及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能拿我怎麼樣的竊喜,更是在翻車的邊緣反覆試探卻又不能真的主動找死的刺激感。在這種心態下,我看著背後逐漸靠近的電瓶車,腦子幾乎都沒有運轉,直接一頭
扎進了身旁兩座宅院後牆之間的狹窄死衚衕裡。正如上文所說,我早就已經擠進過這不到半米寬的牆縫裡嘗試過,就是為了這種情況做的預演。
若是以前,我並不會選這種給自己找不痛快的點子,畢竟萬事都有個後路,這死衚衕可真沒有,若是真被人看見了,堵在裡面,那可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固然對方未必能像我一樣擠得進來,但我也一樣出不去。不過,我偏要賭一把這騎車的行人注意力不會放在這昏暗逼仄的牆縫裡!
我深吸著氣,用力站直身子,側身小碎步一點一點往衚衕裡面挪動。身前身後都是堅硬的水泥牆,麻麻賴賴的,倒是不潮溼也沒有什麼青苔。只是牆面屬實是磨人,我心裡又有點埋怨自己,下次測試這種地方的時候得考慮一下衣服受得了,我這皮膚能不能受得了!我盡力的吸氣挺胸收腹,兩隻手死死捂住胸前兩顆蓓蕾,把挺起的乳丘幾乎都給按平下去,上半身儘可能的遠離面前的粗糙牆壁,沒辦法,剛才被樹上木刺扎那一下乳頭實在太疼了。
胸前是護住了,那自然要有地方倒黴,我在一點一點摩擦著往死衚衕深處蠕動時,沒注意到屁股此時正貼在背後的牆壁上,一步下去臀尖蹭的火辣辣的,趕忙又是一頂胯,讓屁股也離開牆體的蹂躪,以一個非常費力的詭異站姿困在了牆縫間的陰影裡。腳下已經踩到了一些石頭碎屑,再往裡去的地上堆滿了奇奇怪怪的垃圾,我沒法再繼續往裡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歪頭看著狹窄的牆縫口,等待著電瓶車的路過。
這個場景,我這副樣子,還有這個進死衚衕的方式,我在那一瞬間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好像在哪裡見過。就在電瓶車如我所料的看都沒看這邊一眼,直接呼嘯著路過衚衕口後,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地方和六年前的小學教室後面的破木櫃簡直是如出一轍,一樣的狹窄,一樣的無處可逃,一樣的堆滿半邊垃圾,我抬起剛才在牆縫間罰站時捂著屁股的手,再次護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勃起的乳頭,一點一點又原路蠕動了出去。擠出牆縫以後,我看著如同監牢一般的死衚衕,想象著剛才自己被堵死在裡面的樣子或有所思:當年,若是我沒憋住發出了聲響,那個男同學跑到了櫃子後面來一探究竟,看著裡面赤裸著罰站的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他是會大呼小叫的出去告訴老師?還是把我死死的堵在裡面不放出來,直到同學們都下課回來?還是好心的讓我出來裝作無事發生?......回憶頓時湧上腦海,那是我露出的開始,是尚且幼小的我的第一次大冒險,是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誘因之一。我看著平平無奇的死衚衕,如同隔著時光向當年的自己投去了目光,這波啊,這波是18歲的奈奈對12歲的自己的致敬。不知不覺間,我都已經從小學畢業玩這該死的露出遊戲到高中畢業了!
思緒萬千並不能阻擋我的腳步,當然,現在也根本沒有回頭路。我放任著回憶在腦海裡翻騰,想著當年在教室那麼點大的地方露出,都會心驚膽戰的稚嫩的自己,我腦補著若是當年一步走錯而產生的各種後果,若是現在的我回到當年是不是會更加的膽大心細一點,甚至回憶起了小學校園裡許許多多被當場遊戲場的犄角嘎達
,還有些遺憾,那可都是露出的好場地啊,可惜了。一邊想,我一邊已經溜達到了一處比其他住宅都要大兩倍的院子邊上。
當年人已經回不去當年了,但或許可以回到更久遠的當年。
這座院子,是我當年上的幼兒園。我也是前幾日無意間從這邊平房區橫穿出去時才發現的,這座承載著我零星幼年記憶的幼兒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倒閉或者搬遷了,如今雖然院子還在,但是連院門都給卸掉了,裡面一片狼藉,兩層的小樓在平房區鶴立雞群,現在也被施工的警戒線給圍住,樓周圍散落著遺棄的破爛,不知道已經走了多久了。我前些天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先是一愣,倒也沒有什麼感觸,畢竟誰還記得那麼清楚五六歲的事情,但卻是記下了這個地方,於是在昨晚做冒險規劃的時候,這裡就成了我路上的第一個重要打卡點。
所謂打卡點,自然是要留下印記。我輕輕走到了如今沒了大鐵門,如同缺了門牙似的幼兒園門口,貼在門柱旁站好,轉過身背靠著已經生鏽褪色的“xx第三幼兒園”幾個燙金大字,從胳膊上的小包裡掏出了跟著我顛簸了一路的手機,留下了一張笑容燦爛的合影。我看著照片裡幼兒園招牌同框的赤裸少女,只覺得有點好笑,已經年紀不小的保育阿姨們,你們以前帶過的寶寶又回來了,不過我卻是這樣一副赤條條的模樣,比當年尿了褲子光著屁股坐在太陽下等曬乾的樣子更加的羞恥,想到這裡,我久違的臉有點發燙,只覺得如今變得不知廉恥的自己在玷汙這遙遠的童年。
在輕輕抽了自己一巴掌以作懲戒後,我還是抓著手機進了毫無防備的園裡。正如之前勘探的那樣,一切都還是曾經的模樣,但又好像都不一樣了。那曾經感覺高不可攀的院牆,如今也不過是隻到我胸口,往牆邊一站甚至能從外面直接看見欄杆後赤裸的我;那座課間全園小朋友搶著上的兒童滑梯如今顯得如此的矮小,我踩上去試了試,竟然已經沒法在滑梯入口站直身子,狹窄的滑道估計如今會把我的屁股卡住;曾經小花壇的位置現在是一塊鐵絲網圍起來的空間,還有個水槽,也許是後來養了什麼動物?我趴在小樓的窗臺上往裡看了看,如今的教室遠比十多年前要豪華,即使已經搬空了依然能從多巴胺風格的牆紙,平整的瓷磚和各處多媒體搬走後留下的框架上看出來,不過既然已經圍上了,我也沒有什麼進去探索的性質,幼兒園我就不喜歡教室,對這小樓裡是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就記著在小院裡玩了。
我赤裸著身軀,沐浴在月光下,漫步在十餘年的時光中,一邊溜達一邊時不時留下一張裸照合影,權當是徹底拆遷前的童年回憶,不過這回憶有點見不得人罷了。這無人打擾的世界,讓我越發的愉悅,四處摸摸看看,要不是實在太髒,我甚至想硬擠上那比我都老的滑梯去再玩一次......就這麼放肆的探索時,我突然在已經同樣拆了門的小院雜物間裡看到了一個深刻在記憶裡的東西:一堆鐵圓環和鐵籤子。
不知道各位的童年有沒有玩過這個東西,我們叫它滾環,玩法是抓住籤子,用尖端的彎鉤來勾住圓圓的鐵環,在不讓鐵環脫鉤的情況下,推著鐵環跑。說實話,很無聊,但小時候可是我們的明星玩
具,就那麼幾套一群小朋友搶,我那會很想玩但怯懦的不行,根本輪不到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平衡太差,或者屬實太菜,經常是推著沒兩步就失敗了,然後又被別的小朋友給嘲笑著接走,直到幼兒園畢業我都耿耿於懷。看著已經生鏽的滾環,我的回憶簡直要溢出來了,想都不想便伸手掏了出來,真沒想到,你們居然還在這裡......好摳門的幼兒園。
我拿著這兒時從沒玩明白的簡易玩具,突然有了一絲好勝心。我想要試試現在的我還會不會玩這東西,還能不能玩明白,我弓著腰,抓著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稱得上短小的籤子,勾住生鏽的鐵環邁開腳丫輕輕推動起來,果然,現在的我雖然有點笨拙,但已經能精準的控制住這小東西,我心裡成就感頓生,就這麼光著身子光著腳,在小院裡推著個十餘年前的玩具跑來跑去,彌補著童年的自己,我已經快要忘記了我到底是出來幹什麼的了,也已經忘記了自己這幅連幼兒園的孩子都會感到羞澀的赤裸模樣,在深夜無人的幼兒園遺址裡自娛自樂,隨著汗珠從身上冒出來,身體逐漸開始火熱,腰彎的也有點酸了,我終於是把這破玩意丟到了一邊,聽著鐵環倒地的叮噹聲響,已經玩膩了有點疲憊的我清醒了過來:果然,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微微喘著氣,把裝手機的小包墊在屁股下面,半邊屁股坐在滑梯臺階上的我擦著頭上的汗,心裡有點暗道不妙,玩的太開心忘記自己化了妝了,可別給我妝弄花了,那也太不優雅了。我摸著起伏的胸口,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尖,罵了自己一句神經,在這跟個破鐵環子浪費體力。乳尖的刺痛讓我的神志加速回歸,我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兩點多了,我都出來一個多鐘頭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今天的行程可才剛三分之一呢!
時間緊迫,倒是也不差這一會,必要的計劃流程還是要走的。我站起身,把手機斜靠在牆角,正對著小樓門口的方向,錄製起了視頻,我輕巧的走進了鏡頭的拍攝範圍裡,先是對著破敗的小樓深深鞠了一躬,隨即轉過身來,面對著手機的方向站的如同罰站一樣筆直,託了託胸前的軟肉,輕輕撇開腿,露出也有點冒汗的小穴,衝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留下一段稱得上淫蕩的合影。再見咯,我的童年!
拿起手機,我看著視頻裡這個寡廉鮮恥的少女,輕輕咳嗽一聲便移開了目光,把視頻塞進私密文件裡便準備離去,但剛準備出門,我卻又看到了個東西----那個不知道哪一年出現在那裡的露天鐵籠。剛才忙著玩那破鐵環,路過了幾次都沒有在意他,但這會拍完視頻以後,我心底裡那賤皮子的感覺又冒了出來,結合著這違和的場面,我突然產生了個鬼點子。雖然之前探索北方路口的時候,鑽過商販留下的大塑料簍,但那畢竟不是什麼正經籠子,城市裡又不可能養巨型犬,我至今都沒見過真正的大型狗籠,但現在這個不一樣,雖然沒有頂,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鐵圈啊......一時間,我心裡有點癢癢,本來今晚計劃是進行優雅地露出冒險,把精力放在探索未知上,但看著這擺在面前的籠子,我一路上都沒有發作的小狗癮突然冒了出來,在抓撓著我的內心:
我....
.我想進去試試.....!
說是想,其實還沒等我答應自己那冒出來的狗狗人格,我已經走到了籠子邊上了。我看著這跟我一樣高的鐵絲籠圈,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拉開被彎鉤隨意地勾住的小門,隨著一聲吱呀----的聲音,我已經鑽進了這片圈禁裡,反手關上了籠門。這裡面估計得有兩個平米,倒還算寬敞,背靠著院牆,前面正對著幼兒園的小樓,看來是養給孩子們陪玩的小型寵物,但如今打掃的還算乾淨,我完全看不出這到底養的是個啥,不過沒有關係,從現在開始,這裡養的就是我啦!
我把手機再次打開視頻,架在了背後的院牆上,正對著下方的籠子裡,隨即便輕車熟路的跪了下去,身子一軟就趴了下去,隨著雙膝雙手著地,記憶中的小狗遊戲快速佔據了大腦,人格彷彿都切換了,深夜光著身子在外面遊蕩的淫蕩女孩,再次降級成了一隻被養在兒時幼兒園裡的牲畜,我感受著這被真正的籠子關起來,行動被限制在兩平米的地方,只能原地來回爬來爬去的感覺,看著鐵籠外的幼兒園小樓,羞臊的感覺瘋狂瀰漫向全身,腦子裡的幻想已經開枝散葉:我是幼兒園裡養的小寵物,我是畢業十二年後又以狗狗的身份回到母校的玩物,當年的我若是此時站在籠子外面,是會興奮的和裸體的大姐姐玩呢,還是若有所思的也想試一試?如果幼兒園還在運營,我會不會成為園裡最受歡迎的玩具?天真爛漫的孩子們會不會騎在我的身上,扯著我的頭髮玩騎馬遊戲?會不會有淘氣的孩子,抓著我這不夠飽滿的乳房,試圖擠出奶水來......我趴在地上,腦子裡的淫蕩想法越來越多,越來越離譜,讓我興奮的發抖,乳頭硬的發脹,後背到屁股都感覺在起雞皮疙瘩,情不自禁的磨蹭起來的雙腿間,已經有些潮溼,明顯不是汗液,我在一邊忍耐著自毀式的羞辱帶來的強烈罪惡感,又一邊享受著已經沉浸在當一隻無憂無慮的人形寵物的淫靡幻想中。
手機在上方如實的記錄著這一切。直到錄像達到時長,發出嘟的一聲,猛地叫醒了已經不管不顧想要直接躺在地上自慰的狗狗,長久以來的露出訓練使得我現在能夠快速的回神,遠去的理智在這危急時刻飛快的回溯,我的人類人格強行奪回了控制權,逼迫自己立刻站起身,拍打著手上膝蓋上的泥土,好險好險,差點又沒控制住自己,我上輩子怕是真是個小狗,一到這種時候就放飛自我,還好帶了手機,不然今晚真要耽誤大事了。我轉身拿起已經停止拍攝的手機,翻看了一下鏡頭下撅著屁股,在狹小空間裡爬來爬去的白皙背影,頓覺有點尷尬,不敢承認這是自己。最後略一思索,卻還是留下了最後一張蹲在籠子裡的自拍,隨即趕忙擠出了籠子,忍著身體強烈的自慰申請,匆匆走到了幼兒園門口。但就在準備出門時,我又犯了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