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作者:ZJ
第五天。
週五,學校放半天假,足球隊沒正式訓練,但林小悠一早起來就沒打算讓腳閒著。
她昨晚特意沒洗澡,更沒洗腳。睡前直接把昨天那雙黑色長筒襪(已經洗過但沒完全乾透,帶著淡淡的洗衣液味混著殘留汗漬)重新套上腳,又穿上那雙最舊的訓練鞋——鞋墊早被汗泡得發硬,內裡全是黑黃色的鹽漬地圖。早上起床後,她沒刷牙沒洗臉,就這麼穿著睡衣在宿舍裡晃悠了兩個小時,故意把腳在被窩裡悶著,又踩著地板來回走,讓汗重新開始分泌。
中午十二點半,她終於出門。外面太陽很大,氣溫三十多度,她卻特意穿了長褲,把熱氣全鎖在鞋裡。走到半路,鞋裡已經開始“咕嘰咕嘰”響,像踩在沼澤裡。
器材室後面的小儲物間門虛掩著,阿哲早到了,跪在瑜伽墊上,面前擺著一小瓶礦泉水和一個塑料袋——顯然是準備接“溢出物”的。
小悠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鎖死,把鑰匙扔到鐵架子頂上。
她沒說話,直接走到他面前,抬腳把鞋尖抵在他下巴上,輕輕往上抬。
“今天沒訓練,但我從昨晚十點到現在,一步都沒讓腳透氣。猜猜現在是什麼味道?”
阿哲喉結猛地滾動,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雙鞋。
小悠把鞋慢慢脫下來,先是左腳。
鞋一脫,熱浪撲面,像是打開了一個發酵五天的酸奶桶。氣味濃到幾乎有形:酸、鹹、醋、奶酪、陳年奶油、一點點黴味,全混在一起,直衝腦門。
襪子還裹在腳上,長筒襪從膝蓋一直勒到腳尖,已經徹底變色——原本黑色,現在腳掌和腳跟位置是深咖啡帶油光,襪尖幾乎透明,能看見腳趾的輪廓。襪底積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結晶,像裹了層霜。
她把脫下來的鞋直接扣在他臉上,鞋口對準他的鼻子。
“先把鞋裡的氣全吸進去。深呼吸,十次。”
阿哲雙手捧著鞋,像捧聖盃,鼻子埋進鞋口,用力吸氣。每吸一口,胸腔都劇烈起伏,眼淚都嗆出來了。
十次後,小悠才把鞋拿開,換右腳重複同樣的流程。
做完,她坐上鐵架子,雙腿岔開,把兩隻裹著長筒襪的腳直接伸到他面前。
“今天不剝襪子。就穿著襪子給我擦。”
阿哲愣了一下,但立刻點頭。
她先把右腳踩在他臉上,襪底整個蓋住他的口鼻。
“用你的舌頭,隔著襪子舔。把襪子最髒的地方舔溼透,再吸乾。”
阿哲伸出舌頭,從襪底正中心開始打圈。布料已經被汗浸得又厚又軟,舌頭一壓下去就陷進去,鹹苦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他舔得越來越用力,襪子漸漸被口水浸透,顏色更深,貼在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
小悠另一隻腳踩在他褲襠上,腳趾隔著布料夾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慢慢捻。
“別停。兩隻腳輪流。”
換腳時,她故意把最溼的那塊襪底按在他嘴唇上,讓他把布料含進嘴裡吮,像在吸奶嘴。
足足十五分鐘,兩隻襪子都被他舔得溼透發亮,內側的汗漬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襪底往下滴。
小悠忽然把雙腳併攏,腳心相對,把他的臉夾在中間,像夾著一個熱乎乎的漢堡。
“臉埋進去,用鼻子和嘴給我當吸塵器。把襪子裡的氣全吸出來。”
阿哲的臉被兩隻溼熱的腳掌完全包住,只能從襪子的纖維縫隙裡呼吸。氣味濃到讓他頭暈,但他
還是拼命吸,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她保持這個姿勢三分鐘,直到他臉憋得通紅,才鬆開。
襪子現在完全貼在腳上,像第二層皮膚,汗水和口水在襪底形成一層黏膜。
小悠把腳抬高,腳趾張開。
“現在,用你那根東西,隔著襪子給我擦。”
阿哲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已經青筋暴起,頂端溼得發亮。
他雙手扶著她的腳踝,把柱身貼上她右腳的襪底,從腳跟開始往上滑。襪子溼滑又粗糙,摩擦感強烈,每滑一下都帶出“滋滋”的水聲。
她故意蜷腳趾,讓襪尖夾住他的龜頭,像用溼布擰東西一樣慢慢轉。
“腳趾縫也別放過。塞進去。”
阿哲把肉棒頂端對準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襪縫,慢慢推進。襪子纖維被撐開,包裹住柱身,他來回抽送,像在操一團溼熱的棉布。
小悠看得腳趾發緊,輕笑:
“今天不許直接射在皮膚上。全部射在襪子上。射完我帶回去晾著,明天再穿。”
阿哲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亂成一團。
終於,他腰一挺,低吼著射出來。第一股濃精直接噴在她右腳襪底正中,白色液體瞬間被黑色布料吸收,洇開一大片深色。第二股落在襪尖,第三股順著襪底往下流,滴到地上。
射完後,他還在抽搐,小悠卻已經把那隻沾滿精液的腳伸到他嘴邊。
“隔著襪子舔乾淨。把你射的和我的汗一起吸進襪子裡。”
阿哲張嘴,把整隻腳趾含進去,舌頭隔著布料在襪底打轉,把混合液體全部吮進嘴裡,再吐回襪子上,讓布料更溼更黏。
舔完兩隻腳,他嘴唇腫得發亮,下巴全是水漬。
小悠滿意地收回腳,站起來穿回鞋——鞋裡現在全是剛才的熱氣和氣味。
她把那雙溼透的長筒襪留在地上,踢到他面前。
“襪子不用洗。明天我直接穿這雙來。鞋也別刷,就這樣臭著。”
臨走前,她蹲下來,捏住他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
“明天週六,全天沒課。我從早上八點開始憋汗,中午十二點來找你。那時候……估計能直接把你燻暈過去。”
阿哲抬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等著。”
小悠笑了一聲,起身開門,陽光從門外刺進來。
“乖。明天見。”
門關上。
阿哲跪在那兒,手裡捧著那雙還滴著混合液體的黑色長筒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