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惡趣味
作者:liu_mu
我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煙霧在強光燈下緩緩盤旋。下午的審訊正式拉開序幕。我朝警察打了個響指,冷冷下令:“把武書瑤拖到隔壁審訊室去,好好招待她。蘇語瑤……帶過來,就留在這裡。”
沒多久,兩個越南警察就把蘇語瑤拖了進來。她身材勻稱,不高,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刺眼的強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一頭齊肩黑髮略微凌亂,瓜子臉,五官精緻可愛——彎彎的眼睛此刻卻因為恐懼瞪得很大,櫻桃小嘴微微顫抖,帶著學生氣的天真和倔強。她的乳房不大卻形狀飽滿,粉嫩的乳頭在冷空氣裡微微發硬;小腹有一些軟肉,顯得很可愛,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腳——腳型小巧白嫩,腳背弧線優美,腳趾勻稱細長,像精心雕琢的玉石,腳底板柔軟粉紅,在這個骯髒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乾淨。
蘇語瑤赤裸著跪在地上,雙手反銬在身後。她渾身發抖,試圖用膝蓋夾緊雙腿遮擋私處,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
我走過去,用靴尖抬起她白嫩的下巴,冷笑:“你是阮氏香舞蹈班的姐妹,花樣跳得不錯。今天就當著她的面,給我們表演表演。跳得開心點,或許我心情好,就少讓你受點罪。”
她死死搖頭,眼淚瞬間湧出:“不……我不要……”
我朝警察使了個眼色。一條浸過水的皮鞭“啪”的一聲抽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她尖叫一聲,整個身體猛地弓起,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滲出細密的血珠。第二鞭抽在大腿內側,她痛得跪倒在地,發出“啊——”的慘叫,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滲出一絲透明液體。
“跳。”我冷冷重複。
蘇語瑤哭著站起來,身體還在發抖,卻被迫踮起腳尖,開始跳起她們舞蹈班練的基本步。她的動作僵硬而笨拙,白嫩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修長的雙腿抬起時,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緊繃,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粉嫩的陰唇隨著步伐一張一合。越南警察惡趣味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銅鈴,用細鐵絲緊緊纏在她右腳腕上。每一次腳尖點地,鈴鐺就發出清脆的“鈴鈴”聲,在審訊室的慘叫和焦臭中顯得格外刺耳和荒誕。
她試圖跳得標準一些,腳腕上的鈴鐺“鈴鈴鈴”地響個不停。那雙白嫩可愛的腳在沾著血跡的水泥地上踮起、旋轉、點步,腳底很快被汙血和灰塵弄髒,腳趾因為用力而蜷曲,腳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汗水從她白皙的脖子滑到乳溝,又順著小腹流到大腿根,滴在私處。她的舞姿原本應該優雅輕盈,現在卻因為恐懼和疼痛而扭曲變形,每一次抬腿都讓鈴鐺瘋狂作響,像在嘲笑她殘存的尊嚴。
阮氏香懸在旁邊。蘇語瑤被迫一邊跳一邊看著她,臉色慘白如紙,淚水混著汗水大滴大滴砸在自己白嫩的腳背上。她跳著跳著,腳步開始凌亂,鈴鐺聲也變得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我走近阮氏香,抓住她凌亂的頭髮往上提,讓那張已經恍惚的臉正對著我,聲音冰冷而帶著笑意:“阮氏香,她就是瑤姐嗎?看著你的好姐妹蘇語瑤在這兒為你跳舞,你忍心嗎?只要你現在招供,說出真正的聯絡渠道和上級,我馬上讓她停下來。否則……”
阮氏香的眼睛裡含著淚水,
眼皮勉強撐開一絲縫隙。她喉嚨裡發出沙啞破碎的聲音,涎水從嘴角拉絲滴落,混著血沫:“不……她不是……如果我招了,你們就會抓到我的同志們……一樣會折磨他們……一樣會有人受苦……我不會說的……”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股怒火竄起。這些越南婊子,到這時候還他媽的嘴硬。我冷笑一聲,朝警察打了個響指:“把她稍微放下來點,讓她的腳能踩到地面那塊鐵板上。給鐵板通電。既然她這麼有骨氣,就讓她也‘跳舞’給我們看看。蘇語瑤,繼續跳,別停,讓她倆好好互相欣賞。”
警察立刻行動,把阮氏香的鐵鏈鬆了一截,讓她那雙已經被砸爛的腳勉強能觸到地面上一塊厚重的鐵板。她的腳底碎肉一碰到冰冷的鐵板,就因為傷口的劇痛而猛地抽搐,碎骨渣和翻卷的血肉被壓得更扁,黃褐色的膿血立刻從裂口裡被擠出來,順著腳踝往下淌,混著之前的血尿在鐵板上形成黏稠的汙跡。
“通電。”我下令。
電流瞬間湧入鐵板。“滋——!!!”刺耳的電擊聲響起。阮氏香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猛地繃直,劇烈痙攣。她的腳底在電流下瘋狂跳動,皮膚表面立刻冒出細小的白煙和焦臭蒸汽,殘存的神經纖維一根根被電得抽搐,把更多膿血從傷口裡炸出來。
她再也忍不住,喉嚨裡爆發出不成調的慘嚎:“啊——!!嗬啊啊啊——!!!”嘴巴大張,涎水和血沫噴濺,眼睛幾乎要凸出眼眶。電流讓她雙腿本能地亂蹬亂踩,像在跳一支扭曲至極的舞蹈——左腳抬起時,碎肉被拉扯得更爛,右腳踩下時又被鐵板電得猛顫,整個身體在鐵鏈的拉扯下前後晃動,乳房殘根上的電夾也跟著瘋狂抖動,擠出更多膿血。尿道口的黑洞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混著血尿和糞便的液體“撲哧”噴出,失禁的穢物濺在鐵板上,瞬間被電得滋滋作響,散發出刺鼻的焦屎焦尿味。
她“跳”得越來越瘋狂,雙腳在鐵板上胡亂踩踏,像一隻被通電的青蛙在抽搐起舞。腳底的傷口被反覆碾壓,碎骨發出細微的“咔嚓”斷裂聲,更多膿血被擠出。她的腰腹劇烈扭動,私處完全暴露,陰唇因電流通過下身而一張一合,尿道又噴出一小股熱尿。
蘇語瑤的鈴鐺聲還在“鈴鈴”作響,她白嫩的身體顫抖得幾乎站不住,眼淚狂流,卻被迫繼續,看著自己昔日的舞蹈姐妹在電板上像動物一樣掙扎嚎叫、失禁拉屎、腳底爛肉被活活電擊。那雙原本可愛的小腳現在正踩在自己姐妹滲出的血尿混合物上,汙穢不堪。她實在太他媽可愛了——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強光燈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瓜子臉精緻稚嫩,彎彎的眼睛此刻哭得紅腫,櫻桃小嘴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嗚咽。飽滿卻不失少女感的乳房隨著舞步輕輕晃動,腳底柔軟的粉紅肉墊和淡淡繭痕依舊散發著讓人想立刻踐踏的誘惑。腳腕上的銅鈴“鈴鈴鈴”響個不停,每一次踮腳都讓那可愛的小腳掌在汙血裡碾出“吧唧”聲。
我吸了口煙,嘴角慢慢咧開,對旁邊的越南警察使了個眼色:“這小婊子跳得不錯……太可愛了。你們也忍不住了吧?上。”
兩個越南警察早就眼睛發紅,褲襠鼓起。他們像餓狼一樣撲上去,一個從正面抱住蘇語瑤白嫩的身體,另一個從後面猛地掐
住她纖細的腰肢。她尖叫著掙扎:“不要——!!求求你們!!啊——”聲音又軟又脆,像小貓被踩到尾巴,卻只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正面那個警察一把將她按倒在沾滿阮氏香血尿的冰冷水泥地上,她白嫩的乳房被壓得變形,粉紅乳頭摩擦著粗糙地面立刻蹭出紅痕。後面那個傢伙已經扯開褲子,粗黑的陰莖硬邦邦地頂在她圓潤的屁股上,毫不憐惜地對準她還未來得及完全張開的粉嫩穴口,腰部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捅了進去。蘇語瑤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好痛——!!拔出去!!!”她的小穴被撐得變形,處女般的緊緻肉壁被粗暴撕裂,鮮血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混著地上的血尿變成淡紅的汙穢。
另一個警察跪在她面前,抓住她齊肩黑髮往後扯,強行把粗大的Dick塞進她櫻桃小嘴裡,頂得她喉嚨鼓起,發出“嗚嗚嗚”的乾嘔聲。眼淚鼻涕瞬間湧出,順著她精緻可愛的小臉往下流。她白嫩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像一塊柔軟的鮮肉在砧板上被反覆捅刺。後面的警察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粉嫩的陰唇被帶得外翻,鮮血和淫水被攪成泡沫噴濺出來。前面的傢伙則死死按住她的腦袋,Dick在喉嚨裡進進出出,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拉出長絲,滴在她晃動的乳房上。
蘇語瑤徹底崩潰了。她可愛的小腳在地面上無助地亂蹬,腳趾蜷曲得發白,腳腕鈴鐺“鈴鈴鈴”瘋狂亂響,像在為自己的被奸奏樂。電流通過阮氏香腳底的“滋滋”聲、阮氏香的嚎叫、皮肉撞擊的“啪啪”聲、蘇語瑤被堵住嘴的嗚咽,以及她失禁後尿道噴出的熱尿濺在地上的聲音,混成一片。她下身被幹得紅腫外翻,原本粉嫩的穴口現在成了個被撐得不成形的肉洞,鮮血和白濁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進她可愛腳背的縫隙裡,把那雙玉足徹底弄髒。
我走過去,用靴尖抬起她被操得渙散的眼睛,冷笑:“跳得這麼可愛,警察叔叔喜歡你很正常。繼續叫啊,叫得越大聲,情報就擠得越快。”
蘇語瑤的眼神已經開始恍惚,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本能地痙攣抽搐,乳房被抓得青紫,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痕跡,卻再也無法逃脫。她那具白嫩可愛的舞蹈肉體,就這樣在審訊室的汙血和焦臭中,被兩個越南警察像對待母狗一樣輪流姦淫,失禁的尿液混著精液和鮮血,在她身下越積越多。
那具白嫩可愛的十八歲舞蹈肉體正被她自己的同胞粗暴蹂躪。這才是最他媽解氣的部分——被越南人、被她自己的同胞這樣對待,比任何美國人的鞭子都更讓她崩潰。
我蹲下來,抓住她被操得渙散的頭髮往上提,讓那張哭花的精緻小臉正對著我。她的櫻桃小嘴還殘留著剛才被Dick塞滿後留下的白濁和血絲,眼睛紅腫,淚水混著鼻涕狂流。我笑著對她說:“營地裡還有很多你的同胞呢,都是優秀的警察。要不要讓他們都過來?你都體驗一下,選一個當你老公呢?以後每天晚上給你操,省得你一個人孤單。”
蘇語瑤的身體還在兩個越南警察的Dick抽插下前後痙攣,她白嫩的乳房被抓得青紫,指痕深深陷入軟肉,粉嫩乳頭腫脹發紫。下身的粉嫩穴口已經
被幹得紅腫外翻成了不成形的肉洞,鮮血和白濁混合物隨著每一次撞擊“啪啪”噴濺,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往下淌,流進她可愛腳背的縫隙,把那雙原本玉足般的小腳徹底泡在溫熱的汙穢裡。腳腕上的銅鈴還在“鈴鈴”亂響,腳趾因劇痛和羞恥蜷曲得發白,腳底柔軟的粉紅肉墊反覆碾壓著地上的血精混合物,發出黏膩的“吧唧吧唧”聲。
她原本就快徹底崩潰的眼神在聽到我的話後猛地一顫,那種被自己同胞輪姦的恥辱和恐懼徹底擊垮了她最後的防線。蘇語瑤哭著,聲音破碎而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乾嘔後的沙啞:“我……我招……我招供……我確實是越共……我認識阮氏香……知道她是越共……但我們是不同的部門……其實沒啥交集……她負責情報傳遞……我負責在學生群體內……有意無意地傳播反美、支持越共的思想……求求你們……停下來……我不認識其他的越共了......我這方面只有我負責”
我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咧開。沒想到這小婊子這麼快就鬆口了。越共的組織居然還他媽這麼嚴密,分工明確,一個管傳遞,一個管學生宣傳,互相之間幾乎沒交集。這情報雖然不算核心,但也算是個不錯的開端,能讓我在報告裡添上幾筆實質性的東西。
兩個越南警察聽到她招供,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一個Dick在她被操得稀爛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血沫和白濁,另一個Dick則繼續在她喉嚨深處頂撞,頂得她脖子鼓起明顯的輪廓,“咕嚕咕嚕”的聲音混著她的嗚咽和咳嗽。蘇語瑤白嫩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鮮肉,無助地痙攣抽搐,尿道口又一次失禁,熱尿混著血絲“撲哧”噴出,濺在她自己腳背和警察的腿上。
阮氏香在鐵板上聽著這一切,眼角流出了眼淚,喉嚨裡擠出更絕望的“嗬……嗬……”聲。蘇語瑤沒被怎麼用酷刑就交代了,阮氏香心裡應該也很難受吧。
我站起身,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感受著那股冰冷的快感從肺裡蔓延到全身。
“繼續操,別停,多叫幾個人來。”我對警察們說,“讓她把知道的全吐乾淨。下午的時間還長得很。”
蘇語瑤猛地抬頭,眼神驚恐渙散,淚水鼻涕糊滿她精緻可愛的小臉,帶著哭腔和被Dick堵住的沙啞斷斷續續道:“我都說了啊……別折磨我了……求求你們……”
我蹲下來,抓住她被汗溼和淚水浸透的黑髮往後猛扯,讓她那張哭得扭曲的瓷器小臉正對著我。她的櫻桃小嘴還殘留著剛才被Dick操過的白濁殘渣和血絲,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我心裡冷笑:如果真的啥都說了,那你這具可愛肉體也沒什麼情報價值了,那強不強姦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已經爛成這樣,繼續玩玩也無妨。
但我臉上卻露出不耐煩的冷笑,聲音低沉:“我不信。你必須把你同夥全說出來,一個一個名字、聯繫方式、藏身地點,都給我吐乾淨。否則……你以為現在就完了?營地裡還有十幾個你的越南同胞警察等著呢,他們可都想嚐嚐操一個越共女聯絡員的滋味。”
我開心地走出審訊室的鐵門,順手把那扇沉重的鋼門“砰”的一聲帶上,隔絕了裡面此起彼伏的慘叫、Dick撞擊皮
肉的啪啪聲、鈴鐺的亂響,還有焦肉與尿糞混合的刺鼻臭味。走廊的空氣相對乾淨些,但我鼻腔裡還殘留著蘇語瑤那具舞蹈肉體被操到失禁時噴出的熱尿味,以及阮氏香腳底爛肉在通電鐵板上烤焦的滋啦焦臭。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這才是真正的收穫。
蘇語瑤完全就是我親手抓到的越共,又是一件實打實的功勞。即使阮氏香那袋爛肉還在鐵板上抽搐著不肯全招,蘇語瑤如果還能再吐出幾個同夥的名字,我就是破獲了一個越共學生宣傳團伙。回國後,老子就是美軍英雄,父親的政界朋友們也會為我鋪好路。鍍金鍍得值了。
我點燃一支菸,慢慢踱向食堂,腦子裡還在回味剛才的畫面:蘇語瑤被兩個越南警察壓在沾滿血尿的水泥地上,白嫩的身體前後晃盪,說實話,我也想參與了。我心裡冷笑:她剛才抬頭驚恐地說“我都說了啊,別折磨我了……”的時候,那眼神裡的絕望真是美味。
午飯是簡單的美軍配給,但我吃得格外香。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峴港的雨季似乎暫時停了——這一切,都才剛剛進入最甜美的階段。
路過走廊盡頭一間半掩的審訊室時,我腳步頓了一下。裡面傳來低沉的英語對話和女孩壓抑的喘息。我推開門,視線立刻被柱子前的那具身影吸引住。
那是個看起來十六歲左右的越南女孩,身材勻稱纖細,皮膚白得在昏暗燈光下幾乎發光。一頭黑直長髮被汗水黏在臉側,精緻的小臉五官帶著典型的越南南方柔美——細長的眉眼、挺直小巧的鼻樑、微微抿著的粉色嘴唇此刻卻因恐懼而發白。她穿著正常的白色短袖襯衫,布料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內裡胸罩的輪廓和一對飽滿圓潤的乳房形狀;下身是藍色短裙,裙襬剛好蓋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腿,腳上還穿著乾淨的白色短襪和小巧的黑色小皮鞋,看起來像個剛從學校出來的學生妹,而不是審訊對象。
這不太正常了。審訊就是要做每一件受刑者最不想做的事。她們最不想的,就是把自己那點可憐的尊嚴和遮羞布全部剝光,赤裸裸地暴露在敵人眼前,像動物一樣任人宰割。但是她沒有被脫去衣服,現在對她做的也不是什麼酷刑。
她被反綁雙手,脖子上套著一個粗鐵環,固定在柱子上的鐵環位置比正常站直時脖子的高度低了大概二十釐米。所以她只能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勉強支撐:要麼身體緊貼柱子半蹲著,讓大腿肌肉持續顫抖著承受重量;要麼雙腳向前分開,把腹部和胯部恥辱地頂出去,像在主動展示下身一樣。無論哪種,都在快速消耗體力。她已經這樣被綁了顯然有一段時間,額頭和脖子上佈滿細密汗珠,白色襯衫前襟溼透了大半,緊緊貼著起伏的胸口,乳頭的位置甚至隱約凸起。藍色短裙下襬因為姿勢被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內側被汗水浸溼的皮膚。
我推開門,隨口問了一句,才知道這個女生是南越政府的所謂“學生文員”。南越政府有一套他們自以為聰明的培養機制:招募一些家境普通、以後想進入政府機關工作的年輕學生,先把他們送到峴港這樣的大城市政府部門,幹些最底層、最瑣碎的雜活,包吃包住,相當於提前把人拴住、預先“培養”。那些真正家境一般的孩子,往往會老老
實實報名。他們每天穿著廉價卻還算乾淨的制服,被上級呼來喝去地跑腿、抄寫文書、整理檔案,腦子裡還幻想著幾年後能熬成體面的公務員,拿一份穩定的薪水,改變全家的命運。那些家裡和南越政府或者美軍有點關係的孩子當然也會報名,但他們根本不會真的來上班受這份罪,只是掛個名而已。
而這些真正來幹活的家境一般的女孩,有時候會被上級要求送文件到軍營、我們這裡的監獄或者拘留所,讓美國“領導”籤個字、蓋個章。此時,如果來的是個年輕、長得還算清秀的女孩子,命運就完全不同了。少則被拖上幾個小時,多則兩三天都被“扣留”在這裡。表面上冠冕堂皇,叫什麼“等待程序確認”,你必須守在這裡,我們這些美軍士兵則會“派人來陪伴這個學生文員、進行交流、培訓、核實手續”云云。但說白了就是徹頭徹尾的扯淡,就是我們這些佔領軍士兵捉弄、取樂這些無依無靠的越南女孩而已。
美軍士兵在走廊裡抽著煙,笑著告訴我,“學生文員”是政府包吃包住的,所以就算兩三天被扣在這裡,家裡人也不會起疑,最多以為她在機關加班或者被派去別的單位跑腿。等她被放回去後,這些女孩當然清楚自己惹不起美軍,也不敢對外說什麼。我們也不會真的強姦她們,或者用會留下明顯外傷、需要醫院處理的方式玩弄她,只是一些我們覺得有趣的“惡趣味”——強迫保持羞恥的姿勢、用各種小道具和手段讓她出汗、發抖、哭泣、失控,卻又不至於讓她徹底殘廢。南越政府對我們這些愛好心知肚明,隔三岔五就會派幾個這樣的女孩過來,算是給他們美國主子的一點“慰勞品”。
她此刻還被固定在鐵環下,穿著那身被汗水浸透的學生制服,呼吸急促,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委屈。我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加入玩弄的隊列?當然要加入,而且要玩得比他們更徹底、更盡興。
她此刻還在鐵環下狼狽地半蹲著,脖子被粗鐵環壓得微微前傾,修長的雙腿因為持續用力而肌肉顫抖,白色短襪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小皮鞋鞋面沾著幾滴汗珠,在昏暗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汗水順著她白嫩的脖子流進溼透的襯衫領口,把乳溝完全打溼,乳頭的位置在緊貼的布料下清晰凸起,隨著每一次急促喘息微微顫動。藍色短裙下襬被姿勢掀起,大腿內側被汗水浸得發亮,隱約可見皮膚上細小的汗珠正一顆顆滾落。
我走上前,伸手隔著溼透的襯衫捏住她一邊乳房,用力揉捏。軟肉在掌心變形溢出,帶著汗溼的黏膩溫度和年輕女孩特有的彈性。她猛地一抖,脖子上的鐵環“咔”地勒緊,發出壓抑而顫抖的嗚咽:“不要……求求你們……我只是來送文件的……我家裡還在等我……”
聲音帶著濃重的越南口音,細細的,像快要哭出來,眼睛裡已經蓄滿淚水,卻還試圖併攏顫抖的大腿。她的腳踝在小皮鞋裡不安地扭動,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出細碎的“吱吱”聲,白色短襪邊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腳趾大概早已蜷緊,腳底在鞋內打滑卻無處可逃。
“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別讓她閒著。”我揮揮手,對兩個審訊員說,“先讓她出夠汗,然後我們再決定怎麼讓她把這雙
白襪小皮鞋‘自己’脫掉……或者我們幫她慢慢玩。”
我靠在牆邊,冷眼看著她的身體在柱子前狼狽支撐,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這具學生肉體也榨出點新鮮的樂子。
我們決定只玩一個最消耗體力的“持久站立與重複動作訓練”,讓她在幾個小時內徹底筋疲力盡、精神崩潰。考夫曼把門反鎖,漢森拖來三把椅子圍成半圈,讓她站在正中央的空地上。我用平靜卻不容反抗的語氣下達指令:“從現在開始,你要保持標準的軍姿——雙腿併攏、雙手背在身後、挺胸抬頭、眼睛直視前方,不準低頭、不準閉眼、不準彎腰。每次我們喊‘開始’,你就原地高抬腿踏步,像軍訓一樣,膝蓋必須抬到腰部以上,同時大聲重複我們教你的句子。中間不準停,除非我們允許。明白嗎?”
她顫抖著點頭,聲音細如蚊鳴:“明……明白了,長官。”
第一輪開始了。她努力挺直身體,雙手背到身後,試圖把那瘦弱的胸脯挺起來。汗水很快就在制服領口處暈開,淺藍色布料漸漸變深,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鎖骨和肩胛的輪廓。十分鐘後,她的呼吸已經開始變重,雙腿因為保持僵硬的站姿而微微打顫。我們三人坐在椅子上抽菸,慢條斯理地觀察她。考夫曼嚼著菸草,笑著說:“腿抬高點,小文員,不然我們從頭再來。”漢森則用靴尖輕輕踢她的鞋跟提醒她姿勢。
當我喊“開始”時,她開始原地高抬腿踏步。膝蓋一次次用力抬到腰際,制服褲子被拉扯得發出細微摩擦聲,廉價布料緊繃在她大腿上。每次抬腿,她的臀部都會不由自主地輕微扭動,試圖保持平衡。嘴裡還必須同步大聲重複:“我是南越最好的學生文員,願意為美國盟友服務……謝謝長官的培訓……”一開始她的聲音還算清晰,但抬到第三十次左右時,聲音就開始發抖,帶著明顯的喘息。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脖子往下流,浸透了整個制服前襟,布料緊緊吸附在胸前,能清晰看到她急促起伏的呼吸節奏和內衣的淺淡輪廓。
我們不讓她休息。每輪高抬腿持續十五到二十分鐘,然後切換成“站立保持”,讓她一動不動地保持軍姿,肩膀和腰部痠痛到極點卻不能放鬆。她的腿開始明顯顫抖,小腿肌肉在制服褲管下繃緊成硬塊,膝蓋不由自主地輕微彎曲又強行撐直。汗水已經完全溼透了她的後背和腋下,制服布料發出溼漉漉的黏膩感,房間裡漸漸瀰漫起年輕女孩汗水的鹹溼味道,混合著我們菸草的辛辣氣味。
第二輪、第三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大腿肌肉開始出現明顯的痙攣,每抬一次腿都像在抽筋一樣,發出壓抑的嗚咽。腳掌因為反覆用力踏地而發燙,鞋子裡肯定已經全是汗,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溼滑聲響。她的聲音從清晰的重複變成了破碎的哭腔:“我……我是……最好的……學生文員……願……願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滴到制服領口,胸前的深色汗跡越來越大,幾乎溼到了腰部。制服裙襬因為高抬腿動作不斷向上捲起又落下,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又必須保持併攏姿勢,那種矛盾的生理不適讓她更加痛苦。
現在想來,一個被侵略國家的女孩真是毫無尊嚴可言。十幾歲的年紀,本該在課
堂上讀書、做著公務員的簡單夢,卻要在異國士兵的房間裡,穿著整齊卻被汗水浸透的制服,忍受這種漫長、反覆、消耗到極限的體力羞辱,身體在疲憊與屈辱中徹底崩潰,心靈被隨意踐踏。當時的我,卻完全沒有這種反思,只是享受著這種掌控和消磨一個年輕肉體的過程。反正她只是又一個南越送來的“學生文員”,又一個可以被我們這些征服者隨意揉捏、取樂的越南年輕肉體。戰爭就是這樣,它把一切都簡化成了權力和慾望的遊戲,而我們,正站在遊戲規則的最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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