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穿絲襪的大理石

第13章 穿絲襪的大理石

作者:夏野智子 Natsuno

溫泉中心的大廳一進門,就給人一種“錢砸出來的高級感”——不是土豪式的金碧輝煌,而是那種低調卻壓迫力十足的奢華,像進了某個五星酒店的行政樓層,又帶點日式溫泉旅館的靜謐。

前臺是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弧形設計,長約十米,檯面光可鑑人,上面只放了三臺iPad和幾盆極簡的綠植。

前臺小姐姐統一穿深灰色改良旗袍式制服,領口繡著金絲暗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笑容職業卻不諂媚,像訓練過無數次的機器人。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就……洗個澡,睡一晚。”張元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從兜裡摸出那張魏康塞給他的會員卡遞過去。

“您好,先生,這邊換衣.混浴區的話要提前準備泳衣…”

張元強在換衣區脫下衣服,把髒兮兮的T恤、褲子、襪子一股腦塞進儲物櫃。

他手背不經意地擦過了鼻尖。

就那麼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股味道。

是蘇晴的味道。

由於之前在宿舍裡為了藏鞋襪,他的指縫、掌心不可避免地在那雙淺粉色的棉襪和白色帆布鞋內裡摩挲過。

此時,由於身體燥熱,那股被體溫焐熱的、屬於年輕女孩的奶腥甜香,混合著夏夜微酸的汗意,像某種帶有致幻效果的毒藥,順著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張元強不敢多想,一個人赤腳啪啪啪的走在換衣區。

夏天的溫泉中心人少的可憐,張元強一個人赤腳啪啪啪的走在換衣區,安靜的可以聽見回聲,他踩著溫熱的地板往浴區走。

浴區入口分成三條通道:左邊“男浴”、中間“女浴”、右邊一個玻璃門上寫著“露天混浴區(須著泳衣)”。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眼露天混浴區的指示牌——外面是星空泳池式的溫泉,周圍有竹林屏風和假山,燈光打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但要求必須穿泳衣。

他低頭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又想想兜裡沒帶泳褲,頓時沒了興趣。最終還是往“男浴”方向走。男浴區入口一推開,就是一股熱氣撲面。

裡面比普通澡堂豪華十倍:地面是防滑的深色石材,牆上嵌著LED燈帶,調成暖黃色調;淋浴區每隔兩米一個獨立隔間,花灑是雨淋+手持雙模式,水壓強勁;

正中央是大池子——一個直徑近十米的圓形溫泉池,水面漂著幾片玫瑰花瓣和檸檬片,池邊是黑休息區,躺椅上放著冰鎮毛巾和一次性眼罩。

一進主浴區,熱氣撲面而來,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池子兩側的兩尊等身高的希臘式女體雕像。

雕像用白色大理石雕成,高度接近一米八,姿勢古典而優雅:一尊是維納斯式的,右手輕掩胸前,左手自然下垂,腰肢柔軟地扭轉,臀部曲線流暢;

另一尊是更奔放的勝利女神式,雙手高舉,胸部挺拔,腿部肌肉線條緊實卻不誇張,腳踝細膩得像真人的皮膚。

雕像表面打磨得極光滑,在池邊暖黃燈帶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澤,水汽凝在石面上,緩緩滑落,像一層薄薄的汗。

兩尊雕像對稱地立在池子兩側,像守護女神,又像無聲的誘惑。

池水熱氣蒸騰,玫瑰花瓣漂在水面,雕像的影子倒映在水裡,微微晃動,彷彿隨時會活過來。

張元強一眼看過去,呼吸就卡住了。他本就憋了一晚上

的火——宿舍裡蘇晴那雙紅白分明的腳底,沈露那句帶著玩味的“來找我”,李曼雲的腳趾高潮扣緊……

現在又撞上這兩尊赤裸的女體雕像,曲線完美得近乎殘忍,乳房飽滿卻不誇張,腰臀比例黃金分割,腿部線條從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腳踝,像在無聲地展示“完美雌性”的解剖圖。

他下身瞬間有了反應。浴袍寬大,幸好遮得住,可他還是本能地低頭,用手按住前襟,臉燙得像火燒。

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裡,像擂鼓。他趕緊移開視線,盯著池水裡的花瓣,可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又飄回去——

雕像的乳頭被雕刻得極細緻,微微凸起,水汽凝在上面,像真的在呼吸;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陰影勾勒出一種禁忌的深度。

“操……我他媽瘋了。”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向池邊,背對著雕像泡進水裡。水溫燙得他倒吸涼氣,卻也壓住了那股躁動。他靠在池壁上,閉上眼,強迫自己深呼吸。

張元強泡在宿舍樓下的公共浴室熱水池裡,水溫燙得皮膚髮紅,卻燙不掉腦子裡的亂七八糟。

熱水沖刷著昨晚的汗味和體液殘留,他閉著眼,蒸汽裹得整個人像在雲裡。

身體放鬆了,肌肉痠軟地舒展開來,可精神卻像被什麼東西撬開了一道縫——食髓知味。

昨晚他剛剛破處。 對象不是同齡女生,不是學姐,不是班花。 是42歲的李曼雲,支行行長,高高在上、冷峻如冰的女人。

她在沙發上腿纏著他,腳趾扣緊,內壁痙攣,哭叫著高潮的樣子,像一頭被點燃的野獸。

他射進去時,她腰肢猛地抬起,像在乞求他把一切都留給她。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不是在佔有她,而是被她吞沒——吞沒在二十年荒蕪後的瘋狂渴求裡。

熱水蒸騰,他下身又硬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水面下挺立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從昨天到現在,十幾個小時,事情太多,太刺激了。

先是李曼雲的行長室:光腳、沙發上的狼藉、內射後的冰冷命令。

然後回學校宿舍,蘇晴出浴少女的青春

接著去網吧包廂,本想冷靜,卻聽見隔壁兩個同齡小情侶的低吟——女生壓抑的“嗯……”,男生急促的粗氣,沙發吱呀,節奏亂而急切。

他偷窺了全程,看著他們從擁吻到釋放,純情卻又帶著青春的笨拙。

剛剛,又在超市遇見了沈露。

張元強腦子裡瞬間閃回第一集車庫畫面:她跪在後座,臀部高翹,被趙建國從後面猛撞,肉浪一波波盪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最後含住趙建國吞精時嘴角溢出的白濁。 他當時舉著手機偷拍,全程看得血脈賁張。

他忽然覺得,這一天像一場荒誕的盛宴。 他從一個處男,短短十幾個小時,連續撞進四個女人的世界: 一個42歲的危險雌性野獸(李曼雲) 兩個純情同齡女生(蘇晴、網吧女孩) 一個三十多歲的風情御姐(沈露)。

四個女人!!!他十幾個小時遇到的事件,比他十九年來任何一天都刺激。

而此時熱水之中,他的下身開始慢慢堅硬,破處的處男,食髓知味,他硬得發疼,卻沒伸手去碰,他腦子裡此時只有一個想法,他想要女人!!!!

他幻想起宿舍在的魏康和蘇晴,他們現在是不是已經摟著一團,是不是已經開始呻吟?

他們宿舍

的鐵架子床是不是已經開始咯吱咯吱的搖動?

他甩甩頭,腦子一團亂麻:“魏康這小子..你爽到了,把我放火上烤..”

此時,此刻。

男生宿舍大樓門剛剛關上,還殘留著少數男生匆忙離開的腳步聲。

宿管大爺小心翼翼的拆開內包軟中華,點燃,慢慢的嘬了一口,又一口長氣滿滿的吐出,享受著往回靠在了涼椅上。

在安靜的三樓,男生302宿舍卻傳來一對年輕男女都奇怪聲音。

魏康滿臉通紅,仰著頭站立著大口喘氣,他大汗淋漓,背心已經被汗水打透,貼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

此時蘇晴正在低著頭的“忙碌”: 她正彎著腰,姿態低垂,一頭長髮遮住了半邊臉。

她的一隻手正握著一個硬邦邦的、長條狀的物體,在那小巧的嘴唇邊緣快速抽動,頻率極高。“嗯..嗯。。。”的發出黏糊的聲音。

魏康仰著脖子,喉結劇烈上下滑動,發出的聲音支離破碎:“哈……哈……受不了了,真的,要了親命了……”

更要命的是,蘇晴她嘴角全是白色的泡沫,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喉嚨裡發出那種含糊不清的、像是在吞嚥又像是在哽咽的“唔嚕”聲。

就在那種“色”感快要溢出屏幕的瞬間,蘇晴猛地直起身,轉頭對著旁邊的洗臉盆,“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白花花的牙膏沫。

原來是在刷牙: 她手裡攥著的哪是什麼不可描述,而是一把牙刷。

蘇晴轉身,她一邊用手背抹著嘴角殘留的白沫,一邊被辣得眼淚汪汪。

原本清純的俏臉通紅一片,像是熟透的番茄: “魏康!嗯……哈……你點的那是燒烤嗎?辣的我感覺舌頭已經不是我的了,它現在像是在被火燒!”

魏康也張大嘴噴這火氣,他像只脫水的哈士奇,拼命地用手扇著嘴巴,眼眶被辣得通紅。

魏康的辯解: “哈……哈……我也冤啊!我以為那老闆說‘變態辣’是吹牛逼,誰知道他真敢往裡放工業級辣椒精啊……嘶,真的,我感覺天靈蓋都要被辣掀開了。”

蘇晴顧不得別的,她光著那雙白生生的小腳,踩著拖鞋,在地板上急躁地跳著步子。

腳趾因為口腔裡的灼燒感而緊緊蜷縮,在冰涼的地面上踩出一串凌亂的印記,猛地灌了一口冰紅牛。“不吃了不吃了,太辣了”

“這味道太嗆人了”魏康拎著那袋“生化武器”般的燒烤走出門,又很快折返回來。

他渾身散發著一種被辣椒和汗水激出來的燥熱感。

魏康站在門口,語氣顯得雲淡風輕,卻在蘇晴耳中激起了千層浪: “不行,辣得這一身汗,膩得慌,我去洗個澡個涼。蘇晴,你一會也洗一下。”

蘇晴腦子,瞬間緊了一下,這種如白紙般的乖乖處女來說,如果說電腦壞了白天過來修電腦、宿舍停水了白天借男生宿舍沖涼,完全可以解釋是高中老同學之間的互助。

現在“洗澡”這個詞在深夜的男生宿舍裡,尤其是兩個人輪流過去洗澡,似乎充滿了“即將要發生什麼的”某種近乎儀式感的暗示。

她看著魏康身上還沒幹透的汗珠,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又開始升溫了。

蘇晴蜷縮在椅子上,她那雙白生生的小腳因為侷促,正不安地在邊緣蹭來蹭去。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力掩飾的慌亂,小小聲地問出了那個讓她心跳如擂鼓的問題

: “那……那你洗完澡回來,一會幹嘛?”

這句話問出口,蘇晴就後悔了。這語氣裡的軟糯和那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簡直像是把自己遞到了魏康嘴邊。

誰知道魏康完全沒有在意,也沒停下腳步,就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就找個電影看吧,我們學校網速快,你看看那個黑色硬盤裡有沒有什麼想看的?”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隨手一指桌上的移動硬盤: “我去洗了,你先在裡面找個片子,挑個你喜歡的。等我回來一起看。”

蘇晴輕輕的輸出了一口氣。

魏康去衛生間後,宿舍裡只剩下水管裡傳來的沉悶迴響。

蘇晴在魏康的外星人電腦上插上黑色的500G硬盤,坐在電腦椅上,手心微微出汗,操縱著鼠標在屏幕上劃拉。

硬盤裡被分成了很多電影分類的文件夾,看上去井井有條。

她先是滑過那幾個命名粗獷的“動作片”和“戰爭片”文件夾,心底默默搖了搖頭——這種大熱天,屏幕裡要是再打打殺殺、炮火連天的。

這屋裡的空氣怕是真要燒起來了。

鼠標滑到最末端,一個名為“文藝片”的文件夾跳入眼簾。

“文藝片”

蘇晴手心一頓,眼神微微發亮。這個文件夾的體積大得驚人,幾乎佔了這臺硬盤內存的一半。

她心裡浮起一絲異樣的改觀:看不出來,魏康這個小子,骨子裡竟然還藏著這麼厚重的藝術情懷?

“看文藝片好,靜靜心。”她自言自語道,指尖輕點。

文件夾彈出的瞬間,蘇晴愣住了。

裡面並沒有她預想中的《情書》或者《天堂電影院》,而是按照姓名排列的一個個子文件夾:“波多老師”、“南波老師”、“三上老師”……

蘇晴盯著那一排排整齊的“老師”,眉頭微微蹙起。

她自詡看過不少國內外名作,可這些“文藝片泰斗”的名字,她竟然一個都沒聽過。難道是極其小眾的新浪潮導演?

她帶著一種求知慾,隨手點開了排名最靠前的那個文件夾。

鼠標咔噠的一瞬間,毫無心理準備的蘇晴,感覺有一顆高爆閃光彈,貼著自己臉爆開了。

蘇晴整個人腦子“嗡”的一下空白了。。。。

此時此刻,洗浴中心的大池子中,水汽散去。

張元強他泡了二十多分鐘,皮膚髮紅,才爬上來。

裹上浴袍,頭髮還滴著水,他循著香味走到一樓的自助餐廳區——居然是24小時開放的自助餐!

吧檯上有新鮮切片的三文魚、烤牛排、意麵、壽司、日式小菜、甜點、水果拼盤,還有現煮的拉麵和咖啡機。

旁邊幾個客人穿著浴袍在吃夜宵,服務員推著小車來回添菜。張元強愣了愣,心想:這他媽也太豪華了吧?魏康那小子給的卡這麼牛?

他沒客氣,拿了個盤子,夾了塊牛排、幾片三文魚、一個提拉米蘇,又倒了杯冰美式,找了個角落坐下。

牛排外焦裡嫩,三文魚入口即化,甜點膩得剛好。

他吃得狼吞虎嚥,吃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餓——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沒正經吃過東西。吃飽了,他抹抹嘴,覺得精神恢復了點。

餐廳旁邊有個小遊戲區:幾臺街機、抓娃娃機、VR體驗艙,還有4臺PS4遊戲機,屏幕上循環播放《殺戮地帶》和《使命召喚》的宣傳片。

他走過去,刷卡,拿起手柄玩了兩局,手指飛快,卻心不在焉。

玩了20來分鐘,就關機走了。太累了腦子跟不上。

吃飽了也只是一時回血,疲憊像潮水一樣又湧上來。

他揉揉眼睛,決定先去汗蒸房睡會兒——圖個新鮮,也想逼自己出一身汗,把腦子裡的亂七八糟都蒸乾淨。

按指示牌走過去,一推門就是一股熱浪裹著草藥味撲面而來。裡面是韓式風格的黃泥炕,牆上貼著仿古磚,角落裡放著幾盆艾草和松木桶,蒸汽從地磚縫裡冒出來,溫度大概有60多度。

房間不大,只有2個客人裹著浴巾躺在炕上,是一對年輕男女。張元強找了個角落躺下,浴袍一脫,只剩一條一次性短褲。

熱氣鑽進毛孔,很快就出一身汗。汗水順著胸口、腹部往下淌,黏膩得難受。

他閉著眼,本想放空,可腦子卻更亂了:蘇晴蜷在床上的睡姿、沈露遞名片時那雙塗暗紅指甲的手、李曼雲昨晚在扣緊的腳……畫面像走馬燈一樣轉。

沒躺十分鐘,他就受不了了。因為他發現那對小情侶時不時的在看著他。

自己感覺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腦子裡想到下午網吧裡呢喃纏綿的那對小情侶,不由嘆口氣:“行吧,我走”

他爬起來,裹上浴袍,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腳步虛浮地往外走。“不行了……太累了……回去衝一下就睡覺吧。”

他沿著走廊往回走,準備先衝個涼再上樓。

路過主浴區時,又一次看到了那兩尊等身高的希臘式女體雕像。雕像還立在那兒,一左一右,像兩尊無聲的守護女神。

燈光調得更曖昧了,水汽凝在石面上,順著曲線緩緩滑落,像一層薄薄的汗珠。維納斯那尊右手掩胸的姿勢,在蒸汽裡看起來更朦朧,乳房的弧度、腰肢的扭轉、大腿內側的陰影……一切都完美得殘忍。

張元強腳步頓住。剛才在汗蒸房裡出的汗還沒幹,現在又湧上來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腦門。他呼吸變重,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應。

浴袍寬大,遮得住,可他還是本能地用手按住前襟,臉燙得像火燒。

他盯著雕像看了幾秒,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腦補:如果這些雕像活過來,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她們走下基座,裹著溼漉漉的黑絲,旗袍開叉到大腿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靠近……

他猛地搖頭,像要把這些念頭甩出去。“操……又來了。”

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快步繞過雕像,頭也不回地衝進淋浴間。打開花灑,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冰得他倒吸涼氣。

他用冷水猛衝臉、衝胸口、衝下面,試圖把那股躁動壓下去。水流嘩嘩,他閉著眼,腦子裡卻還是那兩尊雕像的曲線。

他知道,今晚無論衝多久,都衝不乾淨這些畫面。

他按電梯上樓,走廊更安靜,地毯厚實得沒聲音。到了二樓,服務檯前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女服務員,笑容甜美。

“先生,需要做按摩嗎?您是預約的技師嗎?”其中一個女服務員主動問,聲音軟軟的。

張元強擺手:“不不,我就是找地方睡覺。”

服務員愣了愣,隨即笑得更甜:“先生,二樓是按摩區和足療,休息客房在三樓哦。”

“太好了終於可以睡覺了”張元強心想著。。。於是上了三樓。

“叮”的一聲,張元強剛從電梯裡走出來,三樓走廊安靜得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

服務檯前站著一個年輕男服務員,二十歲模樣,五

官端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制服,胸牌上寫著“阿俊”。

他看見張元強,立刻迎上來,笑容熱情得像見了老熟人,聲音清亮又專業:“先生晚上好!歡迎來到三樓休息區。您有預約的技師嗎?”

張元強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沒有。”

他剛想補一句“我就睡個覺”,誰知道阿俊眼睛一亮,笑容更盛,直接熱情地接過話頭,語速飛快:“好的先生,我給您馬上安排一個!我們這兒的技師都是頂尖的。”

張元強腦子嗡的一聲,被這股熱情堵得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他本想說“我不做按摩,我就是睡覺”,

張元強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怕再說“我不要”會顯得自己更土、更小氣,他只好含糊地“嗯嗯”兩聲,點點頭。

服務生阿俊把張元強帶到3018號房門口,刷卡推開門,笑容依舊熱情得像見了親兄弟:“先生,您請進!房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裡面有獨立溫泉泡池、大床、全程恆溫空調。”

張元強嗯了一聲,腳步有些僵硬地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咔噠一聲,像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房間燈光調得極曖昧。

“先生請坐,空調溫度可以嗎?您是想做按摩,還是我們的招牌Spa?”

張元強木木的問道:“什麼死吧?😲”

服務生阿俊打開了一個平板電腦,熱情的介紹到:“我們有韓式Spa488元起,泰式Spa588元,日式Spa688元,還有我們特色的雲端抒意Spa……”

張元強一邊看著平板電腦五花八門的圖片,又聽的服務生的描述腦子有點跟不上,就隨便選了第一個。“就韓式吧”

阿俊頓時笑得更燦爛,像中了大獎:“好的!先生那我給您安排一位我們這兒最受歡迎的技師。先生您稍等!”

於是就退出去,片刻後阿俊按了鈴,又殷勤地遞過來一杯冰鎮檸檬水:“暑期炎熱,先生您先喝口水,放鬆一下。”

阿俊退了出去,張元強看著周圍的豪華,門都鑲著金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我他媽只是想睡覺,怎麼就一步步被推到這兒了?

他把浴袍脫了,只剩一條一次性短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遠處走廊又傳來細碎的高跟鞋聲音,“噠噠噠”,越來越近,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腦子裡突然幻想起,那具希臘大理石女性雕像穿著旗袍和絲襪,一步步從歡騰的水汽中走了出來。

他呼吸變重,手不由自主地攥緊床單。

敲門聲響起,輕柔卻清晰。“先生,我是88號技師,可以進來嗎?”

張元強喉嚨發乾,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進。”

門開了。

張元強目光一緊,呼吸一滯。

此時此刻,信科大男生宿舍302點房間裡,啪嗒的一聲,鼠標掉在了地上。

電腦屏幕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一幅極其巨大的、沒有經過任何構圖修飾的畫面直接填滿了整個顯示器。

那一刻,蘇晴感覺彷彿有一顆高爆的炸藥直接在鼻尖引爆。

屏幕裡的畫面直白得近乎猙獰,那些被稱為“老師”的女人,正以一種人類解剖學都難以解釋的姿勢,在鏡頭前展示著最原始的原始。

蘇晴立刻關上了視頻,在寂靜的宿舍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蘇晴的手指死死扣在觸控板上,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屏幕雖然黑了,但剛才那些刺眼的、扭曲的、極度原始的畫面卻像烙紅的鐵印,反覆在她的腦海裡橫衝直撞。

她突然開始覆盤這一整天:魏康幫她修電腦、帶她洗澡、留她過夜……這些原本溫情的舉動,在“小電影”的背景板下全都變質。

她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魏康精心佈置的陷阱。

“他看這些東西……他會不會也想對我那樣?”蘇晴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件單薄的襯衫,感覺自己就像那視頻裡待宰的羊。

她想跑,可雙腿發軟。剛才那顆“炸彈”留下的餘震還沒消散,她甚至覺得空氣裡都帶上了一股子洗澡水的潮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對於蘇晴來說,赤著腳、穿著單衣待在一個的男生床位上,這種皮膚與環境的直接接觸,在那個“文藝片”文件夾被打開後,瞬間從曖昧變成了危險。

她立刻拿來了鞋襪,把那雙白皙、蜷縮的小腳塞進潔白的短襪裡時,她感受到的是一種“社會化”的包裹。襪子不再是衣物,而是盔甲。

穿上鞋,她就不再是那個在寢室裡可以隨性坐臥的“留宿者”,而是一個隨時可以推門而出的“訪客”。

這種身份的切換,能讓她在面對魏康即將到來的目光時,勉強維持住那一丁點的自尊。

對她來說,穿上襪子、穿上鞋,不僅僅是為了走路,更像是在這赤裸的、充滿暗示的環境裡,強行給自己圍上最後一層“體面”的盔甲。

宿舍衛生間的水聲停了,他要出來了!!

蘇晴正坐在椅子上,腳指頭在剛穿好的鞋襪裡死死扣著,呼吸急促,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些“老師”們扭曲的畫面,甚至已經開始幻想魏康會帶著一身水汽衝進來,像只餓狼一樣直接把她撲倒在地上。

可門外傳來的,卻是魏康那略帶尷尬、甚至還有點悶聲悶氣的求助:“蘇晴……蘇晴?”

魏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反而透著股狼狽。“那什麼,我換洗衣服在外面,這會兒光著呢……你,你先把門關一下。”

蘇晴會突然意識到,魏康還是那個她熟悉的、偶爾會犯蠢的高中同學。

這種生活化的尷尬,極大地稀釋了剛才“小電影”帶來的色情衝擊力。

她現在是那個“穿戴整齊”的人,而魏康是那個“窘迫”的人。

這種位置的互換,讓蘇晴原本縮在白襪子裡、緊張得快要抽筋的小腳終於放鬆了一點,腳趾不再死死扣著鞋底。

“好,我知道了。”咔噠一聲,蘇晴關上了寢室門。

他看著蘇晴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尤其是那雙被潔白短襪包得嚴嚴實實、還規規矩矩踩在帆布鞋裡的小腳,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老師,不嫌捂得出汗啊?”

蘇晴沒搭腔,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雙穿了襪子的足尖在鞋底不安地摳弄著。

魏康見她不說話,也沒再逗她,自顧自地走到陽臺邊把剛才換下的溼衣服晾好,隨口又拋出一句:“電影找著沒?磨蹭半天了,我都洗完了。”

空氣寂靜了幾秒,只有風扇扇葉轉動的嗡嗡聲。

蘇晴終於忍不住了,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顫抖著:“魏康……你電腦裡,那個文件夾……那些‘文藝片’,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