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捏住的黑絲腳趾

第14章 捏住的黑絲腳趾

作者:夏野智子 Natsuno

在溫泉會所的3108房門口。

敲門聲響起,輕柔卻清晰。“先生,我是88號技師,可以進來嗎?”

張元強嗯了一聲,聲音悶在枕頭裡。

門開了。一個23、4歲的女人走進來。她穿著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小腿,絲襪薄得幾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上身是一件改良旗袍,深酒紅色綢緞,高開叉到大腿根,行走間布料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旗袍領口繡著精緻的盤扣,腰身收得極緊,勾勒出胸臀的曲線。頭髮盤成低髻,耳邊墜著小小的珍珠耳墜,妝容淡雅,卻帶著一種讓人呼吸一滯的職業性嫵媚。

張元強呼吸瞬間停了半拍。他本以為會是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普通技師,結果眼前這個女人,像從老上海月份牌裡走出來的,又帶著現代會所的精緻與誘惑。

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從腳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肌膚白得晃眼。

88號笑了笑,聲音細細的說:“先生,您好。我是88號,今天由我為您服務”

張元強喉嚨發乾,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那雙裹在黑絲裡的腿,腳上踩著細高跟,腳背弧度優美,絲襪在腳踝處微微勒出淺痕。

他趕緊移開視線,臉燙得像火燒:“就……好吧。”

88號點點頭,把按摩床調低,鋪上一次性床單,又從櫃子裡拿出精油瓶,滴了幾滴在掌心搓熱。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先生,請您趴下,放鬆肩膀。”張元強裹著毛巾趴上去,心跳如鼓。他臉埋在圓枕裡,試圖忽略身後那雙裹著絲襪的腿在自己身邊移動的聲音。

可越是忽略,越是清晰:絲襪摩擦的聲音、旗袍綢緞的窸窣、她呼吸時帶起的淡淡香水味……

88號關上門,房間裡的曖昧燈光瞬間把她的身影拉得更長更柔。深酒紅旗袍在燈光下泛著綢緞特有的光澤,高開叉隨著她走動微微分開。

她把精油瓶放在床頭櫃上,聲音細細的:“先生,您先趴好,我幫您把浴袍掀開一點,只露肩膀和後背就好。放鬆,別緊張。”

張元強臉埋在圓枕裡,心跳砸得胸腔發疼。他嗯了一聲,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浴袍被輕輕掀開,涼空氣觸到後背的一瞬,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88號的手先是隔著薄薄的毛巾按在他的肩井穴上,掌心溫熱,帶著精油的滑膩。

她沒急著用力,只是輕輕畫圈,力道像羽毛掃過,卻精準地找到最酸脹的筋膜。

第一次。這是張元強十九年人生裡,第一次有年輕女人真正觸摸他的身體。

不是李曼雲那種帶著權力碾壓的、榨取式的佔有;不是偷窺時幻想的、隔著距離的意淫;是活生生的、溫熱的、帶著香味的觸碰。

她的指尖從肩胛骨往下推,順著脊柱兩側的豎脊肌,一寸一寸地碾開僵硬的結節。

旗袍綢緞隨著她俯身而繃緊,開叉處的大腿內側若隱若現,在暖光下白得晃眼。張元強呼吸越來越重。

他死死咬住下唇,嚐到淡淡的血腥味。身體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猛,下身在一次性短褲裡硬得發疼,頂著床墊,幸好趴著,沒露餡。

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溫柔包裹的刺激,像電流一樣從後背竄到腦門,又從腦門炸到四肢。

8

8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職業性的溫柔,卻無意中像火上澆油:“先生,您這裡好緊哦……平時是不是總低頭玩手機?肩胛骨都抬不起來了。我幫您重點鬆鬆,好嗎?”

她雙手並用,拇指沿著肩胛骨內側深層按壓,力道逐漸加重,又忽然收輕,像在逗弄。

精油的熱感順著皮膚滲進去,混著她掌心的溫度,燙得張元強頭皮發麻。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觸感。只有那雙年輕女人的手,在他赤裸的後背上游走,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寸恥辱和渴望。

他想起蘇晴那雙沒被碰過的腳底,想起李曼雲扣緊的黑絲腳趾,想起沈露遞名片時涼涼的指尖。

可現在,這些畫面全被覆蓋了。被眼前這個女人覆蓋了。她俯身時,旗袍領口微微敞開,一縷香水味混著體溫飄下來;黑絲腿貼近床沿時,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一層薄薄的禁忌網。

張元強全身緊繃到極點。

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發出聲音。怕自己一翻身,就會失控。88號的手忽然往下移,按到腰窩。“先生,這裡肌肉也很硬呢……我幫您再深一點,好嗎?”

她聲音像在哄孩子。張元強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埋在枕頭裡,幾乎聽不見。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守了。這不是按摩。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年輕女人,用最溫柔的方式,把他十九年的壓抑、恥辱、渴望,全都點燃了。

而他,只能趴在這裡,像一條被剝光的魚,任由火焰燒。房間裡,只剩精油的香味、她的呼吸、他的喘息,和越來越重的、無法抑制的悸動。

88號按完上半身,輕輕呼出一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用毛巾擦了擦手,聲音依舊溫柔:“先生,上半身已經鬆開了很多,接下來幫您按腿部吧。腿部肌肉容易積酸,我用點力道幫您推開,好嗎?”

張元強趴在那兒,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他臉埋在圓枕裡,不敢抬頭,生怕一睜眼就暴露自己現在的模樣。

88號先是把按摩床的靠背完全放平,讓他徹底平躺,然後輕輕掀開浴袍下襬,只露出兩條腿。

她沒多餘的話,彎腰脫掉腳上的細高跟,“啪嗒”兩聲,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

然後,她膝蓋一彎,整個人跪坐在床沿右側,旗袍開叉處徹底敞開,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貼近床單,隨著她身體前傾,絲襪腳自然垂落,腳尖剛好懸在他右手邊不到五釐米的地方。

張元強呼吸瞬間停滯。黑絲腳在燈光下泛著幽光,腳背弧度優美,五根腳趾在薄絲裡微微蜷曲,輪廓清晰,指甲透出暗紅色,像五顆裹著薄紗的紅寶石。

腳心因為跪坐而微微繃緊,形成一道淺淺的足弓,絲襪上凝著一點點汗溼的潮意,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88號雙手按上他的小腿肚,先是掌心包裹住腓腸肌,慢慢往上推。

張元強右手原本搭在床沿,現在指尖離她的絲襪腳趾只有一指的距離。

他手指動了動。

先是小指,無意識地往外挪了一點點,碰到了她懸在床沿的絲襪大腳趾。

觸感像觸電。絲襪薄而滑,帶著她腳底的溫熱和一點點汗溼的潮意。腳趾在絲襪裡圓潤飽滿,像一顆溫熱的珍珠。

他指尖輕輕蹭過去,只是一瞬,卻像點燃了引線。88號沒察覺——她太專注了,手法依舊正規。

她

雙手繼續往下推到大腿後側,拇指沿著膕窩往下碾,力道剛好卡在“痛並舒服”的邊緣。

她的身體前傾,黑絲腳趾現在完全懸在他掌心上方,腳尖偶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又放鬆。

張元強腦子一片空白。他手指一點一點往前挪,先是小指蹭到她大腳趾的趾肚,然後無名指、中指、食指……依次貼上絲襪腳趾的輪廓。

絲襪下的皮膚溫熱柔軟,腳趾因為跪坐而微微分開,五根趾頭在薄絲裡輕輕蜷曲又放鬆,像在無聲地回應他的觸碰。腿部的按摩讓一切更難以忍耐。

88號雙手用力推他的大腿後側,身體前傾得更低,黑絲腳趾直接落在他掌心裡。腳心那道淺淺的足弓貼著他的掌心,溫熱、潮溼、帶著一點點汗意。

他拇指輕輕蹭過她腳心,食指順著絲襪紋理滑到腳趾縫……那種觸感——絲襪的滑膩、腳趾的溫熱、她無意識蜷曲的反應——像一把火,直衝小腹。

張元強下身硬得發疼,頂著一次性短褲和床墊,幸好趴著,沒露餡。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年輕女人腳趾觸碰的刺激,像毒藥一樣,讓他停不下來。

88號雙手用力推他的大腿後側,力道逐漸加深,精油熱感順著肌肉紋理滲進去。

她的拇指沿著股二頭肌往下碾,找到最酸脹的硬塊時,突然加重力道,像在故意“懲罰”那塊僵硬的肌肉。“先生,這裡酸不酸?忍一下,馬上就鬆了。”

那一瞬,張元強腿後側傳來一陣尖銳的酸脹,像有根針扎進肌肉深處。

他本能地“嘶”了一聲,右手猛地往前一伸,像在找支撐,又像在求饒——五根手指直接抓住她懸在床沿的黑絲腳趾。

掌心瞬間覆蓋住那雙溫熱的絲襪腳趾。絲襪薄而滑膩,帶著她腳底的體溫和一點點跪坐後滲出的汗溼潮意。

五根腳趾在薄絲裡圓潤飽滿,像五顆溫熱的珍珠,被他緊緊扣住。

88號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腳,又抬頭看張元強埋在枕頭裡的後腦勺。旗袍綢緞隨著她動作“沙沙”一響,黑絲腿繃得更緊。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張元強喉嚨發乾,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啞得像在喘:“……酸……太酸了……”

他沒鬆手。

88號沒抽回腳。她只是輕笑了一聲,聲音裡沒有責怪,只有見怪不怪的職業性溫柔:“先生……抓得有點緊呢。我再幫您輕一點,慢慢松。”

她沒生氣,沒推開他的手。只是稍稍動了動腳趾,像在提醒,又像在默許。

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了一下,趾肚蹭過他的掌心,又放鬆,像無聲的回應。

幾分鐘後,88號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軟軟的:“先生,後側差不多了,現在翻過來,我幫您按正面。腿前側和腹股溝外側也要鬆一下,不然容易拉傷。”

張元強腦子裡“嗡”的一聲。翻過來?他下面已經頂得發疼,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一次性短褲薄得可憐,浴袍下襬也遮不住。

他喉嚨發乾,手指僵在她的腳趾上,捨不得鬆開。

可88號已經輕輕抽回了腳,站起身,黑絲腿在燈光下泛光。“先生,您翻過來吧。我把浴袍蓋好,只露腿部,不會不方便的。”

張元強心跳如雷,腦子一片混亂。他知道不能再拖,再拖下去更尷尬。

可翻過來,就意味著……他咬緊牙關,先是用左手從床頭

櫃上抓起一條疊好的薄毯子——會所準備的備用毛毯,純棉的,淺灰色。

他假裝調整姿勢,把毯子迅速蓋在大腿根到小腹的位置,遮住那頂起來的弧度。

毯子厚實,蓋上去後勉強看不出輪廓。然後,他慢慢翻身。

動作極慢,像在拖延時間。

他右手偷偷抬起來,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

手指上還殘留著剛才抓她腳趾時的味道——絲襪的滑膩、她腳底的溫熱汗意、淡淡的皮革味混著精油香。那股味道像毒藥,直衝鼻腔,又鑽進腦門。

翻過來後,他趕緊把毯子往下拉了拉,確保蓋得嚴實,只露出一雙小腿。浴袍前襟也被他刻意拉緊,按在毯子上,像怕風吹開。

88號笑了笑,似乎沒太在意——或者說,她見得太多。她只是重新跪坐在床沿一邊,黑絲腳又一次放在邊上,這次離他的左手更近。

她雙手按上他的大腿前側,拇指沿著股四頭肌往下推,力道均勻,熱精油順著皮膚滲進去。

張元強閉上眼,呼吸亂成一團。下面頂得更厲害了,毯子下鼓起一個小包。

他死死用手按住毯子前襟,指節發白,額頭滲出冷汗。88號繼續按摩,聲音溫柔:“先生,您大腿前側這裡也很緊呢……我幫您再深一點,深呼吸,放鬆。”

她俯身更低,旗袍領口微微敞開,香水味混著體溫飄下來;黑絲腳趾懸在他左手掌心上方,腳尖偶爾因為用力而蜷曲,又放鬆。

張元強左手忍不住動了動,指尖又一次蹭到她的絲襪腳趾。這一次,他沒再掩飾。

手指輕輕釦住,拇指在腳心畫圈,感受絲襪下的足弓一次次繃緊。88號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稍稍放輕,卻沒抽回腳。

她回頭笑了笑,輕得像耳語:“先生……手又放這兒了呢。沒事,繼續放鬆。”

88號調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了張元強兩條分開的腿中間,張元強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立刻低頭看去。

濃妝下的眼神不再是剛才那種職業性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絲倦怠的、見慣風月的慵懶。

眼尾細長的眼線微微上挑,睫毛膏刷得濃密,嘴唇塗著暗酒紅,燈光一晃,就泛出溼潤的光澤。

那張23、4歲的臉,和蘇晴那種19歲清純少女的青澀完全不一樣——成熟、世故、帶著一種“什麼都見過”的淡漠,卻又在嘴角勾起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無聲地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閉上眼,呼吸更重了。毯子下的弧度頂得更高,幾乎要頂破布料。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控了。

張元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88號的開始在他的大腿前側遊走,掌心帶著精油的熱感,一寸一寸地推開肌肉,力道剋制而精準,像在執行最標準的教科書流程。

可對張元強來說,這已經不是按摩,而是最殘忍的刑罰。

十九年處男的身體,昨天剛剛食髓知味,今天被一個年輕女人這樣長時間、這樣溫柔、這樣毫無防備地撫摸過。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她指尖反覆擦過,那片從未被異性觸碰的區域像被點燃的乾柴,一觸即燃。熱精油滲進去,燙得他頭皮發麻;像有股熱流在血管裡亂竄。

毯子下的弧度已經頂到極限,布料繃得幾乎要裂開。

他死死用手按住毯子前襟,冷汗從額角滑進眼睛。可越按,越覺得那股熱流要衝破一切。

88號俯身更低,按到大腿根部靠

近腹股溝的位置——她始終沒越界,手指停在安全線外一釐米,卻足夠讓他全身血液都往下湧。

“先生,這裡也很緊呢……我幫您再深一點,深呼吸,放鬆。”她的聲音貼近他的耳朵,帶著一點點職業性的曖昧。

香水味混著體溫鑽進鼻腔,黑絲腿貼近床沿,絲襪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一層薄薄的禁忌網。

張元強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壓抑到極點的悶哼,埋在毯子裡,幾乎聽不見。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觸感。

飢渴像火山口,被他死死壓著,現在被這雙手一點點撬開。

熱流在小腹聚集,越聚越多,像隨時要噴發。

他死死咬住下唇,嚐到血腥味,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他——呼吸亂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毯子下的弧度跳動得越來越明顯。

他想翻身,想逃,想把毯子拉得更嚴實,可一動就更明顯。他只能躺在那兒,像被釘住的獵物,任由火焰燒。

88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她沒停手,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濃妝下的眼睛,在曖昧燈光裡像兩潭深水,平靜,卻又帶著點玩味。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聲音低得像耳語:“先生……反應很正常。很多人第一次都這樣。放鬆就好,我繼續。”

她沒移開手。也沒移開視線。只是繼續按摩,像什麼都沒發生。

張元強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汗,砸在毯子上。他知道,自己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他就要……

就在這時,88號的手忽然停了。她直起身,旗袍綢緞“沙沙”一響,黑絲腿從床沿移開。

88號的手從張元強的大腿前側慢慢收回,指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軌跡。

她直起身,旗袍綢緞“沙沙”一響,黑絲腿從床沿移開,腳尖輕輕點地,重新踩進那雙細高跟裡。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職業性的疲憊,卻依舊溫柔,“接下來我給您按按頭部吧。頭部按摩最放鬆,能幫您徹底鬆下來。”

張元強腦子裡還是一片嗡鳴,剛才的觸感像火一樣燒在皮膚上,毯子下的反應還沒完全消退。他死死按住毯子前襟,喉嚨發乾,嗯了一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布料幾乎要裂開,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往那兒衝血。

他快要發射了。真的快要發射了。

那種臨近邊緣的脹痛、痠麻、熱流聚集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

他死死咬住下唇,嚐到血腥味,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再也忍不了了。

他猛地坐起身,毯子滑落一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強裝鎮定:“……我、我先去一下衛生間。”

88號的手頓在半空,抬頭看他,濃妝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點點意味不明的笑。

她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聲音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好,先生您慢走。衛生間在那邊,裡面有一次性用品。”

張元強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房間,毯子胡亂裹在腰上,浴袍前襟被他死死按住,像在掩蓋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秘密。

他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下面脹得發紫,每一次摩擦浴袍內側都像火燒,熱流在小腹翻騰,一波波往上湧,幾乎要衝破最後一道防線。走廊燈光柔和,卻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低著頭,右手按著前襟,左手扶牆,腦子

裡只有一個念頭:快去衛生間,快打出來,快把這股火滅掉。

可剛轉過走廊拐角,他就猛地撞上一個人。

“哎呀。”一聲輕呼。張元強抬頭,整個人僵住。

是沈露。

她也穿著會所的白色浴袍,領口鬆鬆地繫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顯然剛泡完溫泉,臉頰帶著水汽的潮紅,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那種天生的高傲。

她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顯然

也是準備過來按摩的。

撞擊的那一瞬,張元強因為慣性和失控的反應,整個人往前一撲,下身那頂得發疼的弧度,直接隔著浴袍頂在了她浴袍下的臀部。軟。熱。

浴袍布料薄得可憐,那一頂,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

沈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撞擊的位置,又抬頭看張元強通紅的臉和亂糟糟的頭髮,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熟悉的、帶著玩味的笑。

“小保安……這麼急?”她聲音懶懶的,卻字字清晰,像在耳邊低語。

浴袍下襬被撞得微微掀起,她沒急著退開,只是稍稍側身。

張元強感覺自己似乎漏出來了一滴。

那一滴,像一顆滾燙的火星,帶著黏膩的熱意,從頂端滲出,瞬間浸溼了內褲布料。

他全身一顫,像被電擊,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幾乎嵌進肉裡,嚐到淡淡的血腥味。右手按在前襟的力道加重,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強行把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熱流壓了回去。

他死死按住前襟,手指顫抖,冷汗從額角滑進眼睛,鹹得發澀。

他想說話,想解釋,想逃,可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沈露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笑意更深了些。她沒鬆開扶著他肩膀的手,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像在確認他的存在,又像在逗弄。“撞得這麼狠……是剛才按摩按得太舒服了?”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要完蛋時,88號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88號追了出來。她顯然聽到了撞擊聲和悶哼。

她看著張元強,彎著腰,表情猙獰扭曲的可怕。

張元強整個臉擰巴在了一起了,這嚇到了88號,她以為張元強傷到了哪裡,

快步跑過來,一把扶住張元強的胳膊,把他拉起來。

她的黑絲腿還跪坐的痕跡沒消,旗袍開叉處微微敞開,香水味混著精油香撲面而來。“先生!你沒事吧?撞疼了嗎?要不要叫醫務室?”

88號聲音急切,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眼睛上下打量,生怕他摔傷。

張元強腦子一片空白,下身還硬著,浴袍前襟滑開一半。

沈露站在那兒,浴袍鬆鬆地繫著。

她看了眼88號,又看了眼張元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88號的肩膀,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沒事,你回去吧。他的賬算我的。”

88號愣了一下,看向沈露,又看向張元強,似乎在確認什麼。

張元強喘了口氣說:“我沒事。”

88號猶豫了兩秒,最終點點頭,低聲說:“好,那先生您慢走,我在房間等您,有需要隨時叫我。”

她轉身回了房間,門輕輕關上。

他死死按住前襟,不敢抬頭,不敢看她。

沈露沒鬆開手,只是側頭看了他一眼,笑得極淺:“去上廁所吧,小保安。姐姐等你。”

張元強幾乎是逃進衛生間。

門一關,他背靠門板滑坐到地上,浴袍前襟滑開,毯子掉在地上。他喘著粗氣,手顫抖著往下伸,腦子裡全是剛才撞上沈露臀部的觸感——軟、熱、彈性,像火上澆油。

那股熱流還在翻騰,剛才撞上沈露臀部的觸感像火一樣燒在腦子裡。

他感覺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黏膩的液體,浸溼了內褲布料,涼涼的、黏黏的,像在嘲笑他的自制力。

他用紙巾擦乾淨。

他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馬桶前,掀開蓋子,對準。小便。

熱流嘩嘩衝出來,帶著脹痛的痠麻,一點點把那股臨界點的熱意沖淡。

他閉著眼,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任由水聲蓋住自己的喘息。尿完,他又衝了衝手,用冷水拍臉,拍脖子,拍胸口。

冷水澆在臉上,像一盆冰水,把剛才的火澆滅了一半。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通紅,頭髮亂得像鳥窩,浴袍前襟溼了一片,臉色蒼白卻又潮紅。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浴袍,把毯子撿起來裹在腰上,像個可笑的遮羞布。

推開門,走廊空蕩蕩的,沈露已經不在了。

他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

回到3018號房間,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

房間裡,88號已經不在了。

按摩床收拾得乾乾淨淨,精油瓶放回原位,空氣裡還殘留著薰衣草和檀香的味道。

沈露躺在床上。

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顯然剛泡完溫泉,臉頰帶著水汽的潮紅。

她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高腳杯裡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

她抬頭看他,嘴角勾起那個熟悉的、帶著玩味的笑。“你挺會享受啊,不是勤工儉學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張元強站在門口,浴袍前襟還被他下意識地按著,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喉嚨發乾,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我……”

沈露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他最心虛的地方。

“你一個學生,這種場所是學生該來的嗎?”

“我……我……”他張了張嘴,卻只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他想否認,想說“我就是來洗澡的”,想說“我沒幹什麼”,可這些話在沈露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面前,全都顯得蒼白無力。

心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一個大一學生,暑假在銀行當保安,工資1800包飯,卻跑到這種高端溫泉會所,躺在按摩床上被黑絲旗袍技師按得差點失控。

這個他偷拍過、被施捨過T恤的女人,用最平靜的語氣戳穿了他的偽裝。 “你是信科大……聽說你們學校和尚廟,女生少得可憐,對不對?難怪呢……”

張元強喉嚨發緊,拳頭在浴袍袖子裡攥得死死。

沈露她低頭看了一眼他按在前襟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別緊張,小保安。”

她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我又不會告訴你們學校……除非,你自己想說。”

張元強呼吸一滯。他知道,這不是善意。這是威脅。也是邀請。

沈露笑了笑, 坐起身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身邊的床沿。

“進來坐吧,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