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撿到的小兔娘身上畫癢紋吧
作者:韮崎睨
序章.天空魔法師塞蕾絲汀
王國 “巴法瑪” 的都城應該是大陸最繁榮的城市,而故事就發生在王都街角的一家道具店裡。
如果是王道的冒險遊戲,到這裡應該已經接近中盤,可以在道具店找到不少稀有好用的道具吧。但可惜的是,這裡只有最基礎的藥水與素材,甚至陳列著與冒險毫不相干的鍋碗瓢盆。與其說是道具店,倒更像是方便左鄰右舍的雜貨鋪。
而這裡的店長,也是一名與貨架上的商品同樣毫不起眼的少女——塞蕾絲汀。
鮮有人知的是,這名20歲出頭的少女曾經就讀過王立魔法學院。按理說只要順利畢業,今後的人生都將是精英路線,怎麼說也不至於落魄到在街角開道具店。但塞蕾絲汀的資質,卻註定了她無法像其他同期生那樣過上光鮮豔麗的人生。
她是一名極為少見的天空魔法師。除了最基礎的法術,塞蕾絲汀的魔法只能做到改變局部地區的天氣。但就算一場小雨,也往往需要一整晚的施法時間。她能做到的,水魔法、風魔法甚至光魔法都能更有效率地完成。
儘管塞蕾絲汀以末席的成績勉強從學院畢業,並且被授予了 “祈雨巫師” 這個稱號,卻也始終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剛好藉著父親病逝的契機,她接手了家裡賴以維持生計的小店,就此泯然在市井。
塞蕾絲汀從記事的年紀就沒再見過母親,小時候就開始幫著父親一起打理店面,對現在的工作倒也是得心應手。只是與從前不同,現在的她既是店長又是店員,從進貨到接客一手全包,忙得她連寂寞感傷的時間都沒有。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某一天的下午。店裡沒什麼客人,和煦的陽光照在店裡飛舞的灰塵上,讓塞蕾絲汀有些犯困。正當她倚在櫃檯後小憩時,一個怯懦的聲音在店裡響起,讓塞蕾絲汀臉上的鼻涕泡噗嘰一下炸開。
“你好……請問這裡、收不收購藥草呀……?”
“收的。”
塞蕾絲汀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才朦朦地醒來。藥草可以用魔法提煉成有著各種效果的藥水,她也會定期在冒險者工會發布素材收集的依賴,如果有人肯來店面賣給自己可就太好了。只是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在店裡,難道是自己睡迷了?
“這裡、這裡……”
於是從櫃檯對面,“gu~” 地冒出了一對毛茸茸的長耳朵,隨後又高高舉起了一隻沾著泥土的小手強調著自己的存在。塞蕾絲汀循聲將身體探出櫃檯,才發現聲音的主人是一隻身高不及櫃檯的小兔娘。此時正在努力地跳著高,好讓櫃檯後的自己注意到她。
“我想賣掉這些……”
見對方注意到自己,那個小不點兔娘踮起赤腳,將攥在手裡的一小把藥草放在了櫃檯上。只是幾株田野裡隨處可見的低級藥草,撿出混在其中的雜草後,勉強能煉出一支效果最低劣的恢復藥。
“這些……只能3銅幣哦。”
塞蕾絲汀將三枚硬幣放在了兔娘髒兮兮的小手上,忽地發現這個小傢伙身上穿的壓根就不是正經的衣物,像是隨手撿了一塊開了洞的破布裹在身上。女孩努力將手高高舉起時,蓋在肩膀上的布料便會一併掀開,露出下面蒼白貧瘠的小胸脯。
在人類的王國巴法瑪,獸人往往是遭到歧視的一方,尤其是嬌小的兔娘
,既不能使用魔法又不堪一擊,只能做些輕工作。而她們弱小的身體,又會激發人們嗜虐的本性,塞蕾絲汀見過的兔娘,大多是富人們養來取樂的性奴隸。
“好吧……”
眼前的小兔娘失落地將銅幣捏在手裡,揉著咕咕作響的肚子垂頭喪氣地往店門的方向走去。她的這身裝扮不像是奴隸,是恰巧流浪到王都的麼?塞蕾絲汀望著女孩瘦小的背影,心中忽地有了個想法。
“小不點——” 她隔著櫃檯叫住了即將走出店門的兔娘,“你要是沒有工作的話,要不要來我這當店員?”
於是塞蕾絲汀的道具店有了第一位除她本人外的店員。儘管小兔娘做不了什麼沉重的工作,但只要能幫忙看店,對塞蕾絲汀來說就已經幫大忙了。恰逢最近藥水的銷量激增,若還是隻有她一個人忙前忙後,保準給累成笨蛋。
發佈完藥草採集依賴的塞雷斯提走出冒險者工會的大門,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自從收留了小兔娘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她也漸漸習慣了新的生活節奏。比如像現在,將看店的任務甩給兔娘,她自己則趁外出的機會稍作放鬆。
慢悠悠地閒逛到菜市場,她一面思索著今天的菜單,一面從圍裙口袋中掏出一支回覆藥水緩緩啜飲起來。藥水的顏色比平時擺在貨架上的更為通透,是塞蕾絲汀用藥草的邊角料煉製的殘次品。回覆效果大打折扣,卻仍保留著藥草的草本清香。
在冒險者中,意外地有相當一部分人將微苦的回覆藥水作為嗜好品,甚至用此為原料調酒。塞蕾絲汀自己也不例外,在學院時代經常與好友將其當成飲料來喝,甚至偷過學院的珍貴素材試圖改良藥水的風味,結果不單成功爆破了煉藥房,還連帶著自己躥了好多天的稀。
青春吶~~回想著從前做過的傻事,塞蕾絲汀不禁露出了可疑的姨母笑,差點被旁邊賣菜的大娘當成神經病。
“呣~~~姐姐大人果然在這裡磨洋工。”
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將塞蕾絲汀拽回了現實。自己是獨生女,學院時期也沒有被後輩仰慕過,只有小兔娘在被收養之後自然而然地開始喊她姐姐大人。這樣貴族小姐一般的稱呼讓她有些害羞,又搞得她心裡癢癢的。
回頭望去,小兔娘正朝自己一路小跑過來,彷彿能看到她腳下揚起的灰塵。小傢伙好像把塞蕾絲汀的身體當成了剎車,一頭攢進了姐姐大人軟軟的懷裡。
“小芋頭?你怎麼來這裡了?” 叫著兔孃的名字,塞蕾絲汀有些詫異地拍打著女孩的後背為她順著氣,“店呢?”
小兔娘對自己的身世一問三不知,包括她自己的名字,塞蕾絲汀也沒深究過。但在為兔娘洗澡時,將身上的灰塵清洗掉重新露出她白嫩嫩的身體,讓塞蕾絲汀不禁聯想到了芋頭,順口為她取了這個寵物般的名字。
況且,小芋頭的毛色並不是乾淨的純白,在兔耳朵的後面有幾塊灰色的斑塊,從後面望去更像是芋頭了。當初塞蕾絲汀只以為那是頑固的汙垢,差點沒給小芋頭搓禿。
“姐姐大人忘記了ma,今天下午是例行休息哦。” 小芋頭歪著腦袋皺起眉頭。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塞蕾絲汀敲了敲腦殼,不經意間瞥到了小傢伙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藥水。不僅趁著外出磨洋工,還偷偷開小灶……感覺自己反倒成了年
幼的一方。她趕緊從圍裙裡掏出另一隻藥水遞給小芋頭。
一邊等著小芋頭咕嘟咕嘟地喝完藥水,塞蕾絲汀一邊蹲下身,為女孩提起滑落到小腿的白色長襪。
除了腳上那雙帶著魔術扣的棕色小皮鞋,小芋頭身上的淡粉色襯衫與及膝裙、還有長襪都是用塞蕾絲汀自己的舊衣物改的。不算上耳朵,小芋頭只有120cm左右的身高,穿上去難免垮垮的。雖然後來塞蕾絲汀也為她買了幾件合身的衣服,但不知是留戀這上面的味道還是別的什麼,這身最早給小芋頭應急的舊衣服還是她最愛穿的。
“姐姐大人,今天吃什麼呀?” 回去的路上,小芋頭挽上了塞蕾絲汀提著菜籃子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問道。
“饞兔子,就你嘴快。” 塞蕾絲汀笑著掀開蓋在菜籃上的白布,露出裡面白花花圓滾滾的泡芙菇,“嘿嘿,小白兔的蘑菇,很期待吧?”
“咦惹……又是蘑菇湯……” 小芋頭撿起一顆大蘑菇,有些不滿地捏了捏,“還有,為什麼一直叫它小白兔的蘑菇啊,小白兔不應該吃胡羅貝才對嗎?”
“還有,我也不是白兔……” 小芋頭撅著嘴輕聲補了一句。
對呀,為什麼呢?塞蕾絲汀也頭一回察覺到這個問題。似乎大家都會默認將小白兔與胡蘿蔔綁定在一起,唯獨自己從小記的就是小白兔與蘑菇……與小芋頭你一嘴我一句地探討著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總感覺回家的路也變短了。
“姐姐大人……今天也要玩那個遊戲嗎……?”
快到店門口時,小芋頭主動將自己的小手塞到了塞蕾絲汀的手中。小傢伙軟軟的手心捏著一點汗水,溼熱溼熱的。塞蕾絲汀低下頭,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透過小芋頭的髮絲、看到她襯衫下小背心的吊帶若隱若現地搭在華奢的肩上。
小芋頭的長耳朵耷拉著,蓋住了紅撲撲的臉蛋。
塞蕾絲汀沒有回答,但笑眯眯的表情裡早已有了答案。
1.小兔孃的癢紋調教
道具店二樓的臥室,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半空中飛舞的灰塵。
不遠處的床上,小芋頭正以鴨子坐的姿勢、緊張地發出不穩的呼吸。她渾身被脫得只剩內衣與長襪,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細瘦的雙臂則被自天花板房樑上垂下的棉繩高高吊起,讓她被迫拉伸胴體、將兩塊白淨的腋窩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塞蕾絲汀得空就會咯吱小芋頭,她似乎會因為欺負女孩子敏感的身體而由衷地感到歡愉。而且不是小芋頭印象裡簡單的孩童打鬧,自己的身體每次都會以各種方式被捆綁得一動不動,讓那些柔弱的癢癢肉被塞蕾絲汀盡情折磨。
她知道寄人籬下的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況且塞蕾絲汀也儘量不會讓自己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能看到姐姐大人因為自己變得高興,小芋頭的內心同樣會覺得歡喜,會覺得自己被姐姐大人需要了。
於是到後來,即便塞蕾絲汀沒有要求她這樣做,小芋頭也會主動尋求這份獨屬於二人的“遊戲”。
自己的小兔子真是乖巧懂事呢……塞蕾絲汀默默地想著,將一隻軟毛筆按在一疊特調的藥水中浸溼。隨後坐到小芋頭的一側,如同安撫女孩的情緒般,輕輕撫摸了幾下她灰白色的短髮,再將吸滿了藥水的毛筆,緩緩地伸進了小芋頭的左腋。
“今天是最後了,堅持住不準亂
動哦……”
合著溼熱的吐息,塞蕾絲汀在小芋頭白皙的脖頸旁輕聲耳語著。筆尖輕觸在小芋頭深陷的咯吱窩裡,順著肌膚上細膩的紋路,以藥水為顏料,在上面畫著什麼圖案。
“嘻嘻……哼哼……”
柔軟的毛筆尖在咯吱窩內靈活地遊走著,儘管塞蕾絲汀囑咐過小芋頭不準亂動,毛筆癢絲絲的感覺與藥水涼涼的觸感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小芋頭為了強忍住掙扎的念頭,露出兩顆兔娘特有的門牙咬住了下嘴唇,哼哼唧唧地吐露著嬌笑聲。
比起從前經歷過的手指或羽毛,蘸了藥水的軟筆並不是特別的癢。但塞蕾絲汀最近卻尤為執著這樣咯吱小芋頭,每隔幾天便會在她身上的一塊癢癢肉上如此比劃半天。右腋、小腹、兩隻腳心……以及屁股蛋上面、塞蕾絲汀繞著小芋頭的兔尾巴畫了一個額外大的圖案,惹得她臉紅了一整天。
而今天的左腋似乎是小芋頭最後一塊額外額外怕癢的地方了。
“完成~來看看效果吧~”
塞蕾絲汀收起軟筆,大功告成般地伸了個懶腰。塗在腋窩裡的藥水已經被肌膚盡數吸收,溼潤的感覺很快便消失了,小芋頭在雙手被高高吊起的姿勢下笨拙地扭了扭肩膀,但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直到塞蕾絲汀在她面前 “啪唧” 一下打了個沒聲音的響指。
“誒…誒誒——?!”
小芋頭兩邊敞開的腋窩、小幅,乃至隔著襪底的腳心,都在塞蕾絲汀緩緩灌注的魔力之下,散發出了淡淡的粉白色光芒。那些被塞蕾絲汀用藥水塗畫過的地方,都浮現出了以一顆粉色愛心為中心的圖紋,與小芋頭幼態的白嫩皮膚交相輝映著,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出一絲淫靡。
小芋頭如同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孩子,張大著嘴巴呆呆地看著自己發光的身體。
“姐、姐姐大人,我的肚子怎麼在發光……咯吱窩也是……!是姐姐大人做的麼?”
見身上的光芒久久沒有消散,小芋頭有些慌張,語無倫次地向旁邊詢問著。塞蕾絲汀淺淺笑了笑,又是一個失敗的響指,在停止往小芋頭的身體注入魔力後的片刻,淡粉色的圖紋又逐漸消逝,重新露出下面的癢癢肉。
驚慌失措的小兔娘這才鬆了口氣——萬一自己的身體以後永遠都在發光,晚上該怎麼睡覺呀。
塞蕾絲汀特別調配的魔法藥水,以及參考了生在淫魔們小腹部的淫紋,構成了能永久留在小芋頭身上的 “癢紋”(塞蕾絲汀自己起的名字)。平時只是不易察覺的淡粉色,但注入魔力後便會顯形,並且讓周圍肌膚的敏感度更上一層。
如果世界上還有塞蕾絲汀這樣熱衷於撓女孩子癢癢的人,這種迷你魔法陣一定會大受歡迎吧。雖然一經刻畫就會永久存在,並且注入魔力後會不可避免地發光算是小小的缺陷……話說回來這真的算是缺陷嗎?
簡單地為小芋頭解釋完這幾天在她身上畫的癢紋後,小兔子有些不安地縮了縮脖子。
“呣……那以後姐姐大人撓我,是不是會更癢了?” 她帶著些許埋怨的神情撅起小嘴。
“這個嘛……小芋頭自己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冷不丁地,塞蕾絲汀的手攬上了小芋頭嬌小的背後,讓她被奪取自由的身體緊靠到自己懷中的同時,雙手剛好擱在了女孩毫無防備的腋窩前。
經歷過毛筆先前溫柔的
刺激,小芋頭的咯吱窩變得更為軟糯,裡面幼嫩的肌膚也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又是雙手高高舉起、將淺淺的皺褶與嫩肉一齊展露出來的姿勢,分明是最適合撓癢的狀態。
塞蕾絲汀的指尖在小兔子的腋下輕點、爬搔著,溫柔的逗弄彷彿打開了小芋頭體內的開關,伴隨著風鈴般笑聲的顫抖很快傳達到了自己的懷裡。
“嘻嘻~~呵呵呵呵……好癢,姐姐大人,真的變癢了~~”
“是麼,那這樣呢~?”
塞蕾絲汀在小芋頭長長的耳廓前輕聲低語著,欺負咯吱窩的動作變成了繞著腋心一圈一圈地畫圓,從深陷的腋窩漸漸擴大到手臂內側、以及夾在腋下與胸脯間的那塊小軟肉。
“哈哈哈~咯吱窩周圍也好癢~嘻嘻哈哈哈哈~~”
小芋頭一邊吐著歡快的笑聲與喘息,一邊半半磕磕地回答著塞蕾絲汀,小小的身體則一直努力地嘗試著躲避。奈何左右都是塞蕾絲汀步步緊逼的指尖,吊起雙手的姿勢讓她的胴體拉伸到極限、連蜷縮都做不到,接連不斷的笑聲又一直消磨著她向上躲避的力氣,混亂之中只好笨拙地前後晃盪腰肢,極小幅度的躲避卻依然無法逃開讓她癢不欲生的指尖。
儘管兔孃的成長速度比人類快出不少,但絕大多數兔娘卻依然會保持幼態的身姿,眼前的小芋頭正是最好的體現。如果不是幼女的身體才會有的敏感度,又怎會有人因為被撓手臂內側而笑得前仰後合呢。塞蕾絲汀略帶羨慕地想著。
“傻兔子,我還沒啟動你身上的癢紋哦。”
給予了小芋頭片刻的休息時間,塞蕾絲汀摟著女孩逐漸變溫熱的身體,帶著一絲玩味的神情提醒道。只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暗示,不需要任何物理手段都能讓她相信身體更怕癢了呢,真有趣。
“……誒?” 混亂之中,小芋頭很難不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但、但是明明已經那麼癢癢了……”
她傻傻地低頭望向自己的小腹,原本描繪了粉色癢紋、微微發光的地方卻仍和以前一樣毫無變化,只是伴隨著自己紊亂的呼吸不規律地劇烈起伏著。
“接下來才是正戲哦。”
沒有聲音的響指過後,小芋頭全身的癢紋再次散發出了淡粉色的熒光。昏暗的臥室裡,癢紋淡淡的魔力光照亮了小兔娘侷促不安的臉蛋,看著塞蕾絲汀愈發逼近的手指,恨不得將身子縮成一團毛球。
“嗯,這次就先由遠到近試試別的地方吧~”
完全將可憐的小芋頭當成了自己的玩具,塞蕾絲汀的指尖在女孩勉強遮羞的內衣附近來回遊走著。沾了少許香汗的肌膚並未遮掩住幼女身上獨有的細膩觸感,同時不知是否被腋窩的癢紋所影響,就連胸脯下方與人魚線這些平時頂多讓小芋頭哼唧兩聲的地方,此時也讓她笑得連連縮著身子。
小芋頭的胴體在雙手的極限拉伸下,將皮膚之下的肋骨完全展露了出來。或許別人見她這副瘦骨嶙峋的模樣會有些心疼,但在塞蕾絲汀眼中,這些肋骨縫隙處的軟肉同樣是小芋頭絕佳的癢穴。有時會毫不留情地用羽毛折磨上好幾十分鐘,而現在只用手指也完全做得到讓女孩放聲大笑。
“瞧,是不是更敏感了?不要光顧著笑呀,要好好回答姐姐的問題,知道麼?”
騰出一隻手輕撓著小芋頭嫣紅的臉蛋,塞蕾絲汀溫柔地對她說著殘酷的話語。一直撓
著上半身的五指正逐漸往空蕩蕩的腋窩一點點爬去,而另一隻手又強行扶著小芋頭姣好的下巴、對下面白淨的脖子呵著癢。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本就難忍癢意的少女更加窘迫,既無法向前掙扎,也無法向後躲閃。
“是、是!呵呵呵哈哈哈哈……!小芋頭更怕癢了!唔嘿嘿哈哈哈哈——!”
對小芋頭而言,姐姐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即便已經癢得只剩下笑聲,還是努力地揚起臉蛋伸直脖頸、拼命回應著塞蕾絲汀的質問。當然這樣強行逼迫自己說話的動作,也將軟嫩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了指尖下,令她的笑容愈發大聲、也愈發尖銳了。
“不錯不錯。”
分不清是對癢紋的增敏效果感到滿意,還是小芋頭順從的表現令她稱心,塞蕾絲汀極為愉悅,連同手指搔癢小芋頭的頻率都變快了。單是沒有被癢紋直接覆蓋到的地方就讓小芋頭笑得這麼開心,那作為主角的咯吱窩……一想到接下來要撓的地方,塞蕾絲汀就愈發覺得興奮。
作為前菜後的正餐,小芋頭的兩塊咯吱窩絕對做好了完美的預熱。先前對肋骨的折磨讓小芋頭的身位接連後退,偏移的小身軀讓被綁在半空的胳膊變成了向前夾住胸脯的姿勢(儘管這個年紀再怎麼擠也沒有胸),在光滑的腋窩內擠出了幾道幼嫩的小肉褶,將粉色的圖紋夾在了癢癢肉裡。粉澀的光澤讓略微溼潤的腋肉看上去愈發香豔,伴隨小芋頭委屈的喘息輕微抖動著,似乎在歡迎著手指的到來。
“噫——!!”
試著將指甲按在腋窩中央的小愛心颳了刮,小芋頭的身體如同通了電一般劇烈抖動了一下,附帶上一聲帶著顫音的慘叫。兔娘紅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向一側的塞蕾絲汀,似乎在乞求她手下留情。但這麼美味的幼女張開咯吱窩任自己把玩,又有誰會停手呢。不如說小芋頭眼裡無言的哀求,不過是讓塞蕾絲汀更為心動的調味劑罷了。
“嘎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嘿嘿哈哈哈——!”
先是用平時愛撫的力度輕觸腋肉上的紋路,小芋頭已經笑得滿面通紅。放在平時,即便按她的敏感程度也受不了塞蕾絲汀一直咯吱她,但還是會努力去配合姐姐大人,絕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不顧一切地掙扎、反抗。
“姐姐、我——唔哦嘿嘿嘿嘿——嗚哇哈哈哈哈哈!!”
隨後開始用五根手指接連去刮撓肉褶,將擠在小肉縫裡的汗珠統統在皺褶內抹勻,同時將小芋頭顫抖不停的小肩膀緊緊摟在懷中,讓她連最小幅度的躲閃都做不到。
“真有這麼癢麼?你平時不是最喜歡被姐姐抱著撓癢癢了嗎?”
塞蕾絲汀將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緊貼在小芋頭的身體上,肢體的緊密接觸讓她能清楚地聞到小芋頭髮間散發著奶香與花香、以及一點點鹹味的汗水滋味。嘴唇緊貼著兔孃的大耳朵,口中卻不斷地說著挑逗性的話語,似乎還嫌小芋頭的表現不夠有趣。
“唔嘿嘿嘿嘿——嗚哇哇哇嗚哈哈哈……!”
與姐姐大人的身體緊密接觸——這對小芋頭來講絕對是最棒的獎勵,這也是她喜歡被塞蕾絲汀撓癢癢的另一大理由。可惜現在被癢感衝昏頭腦的小芋頭,不知道還有多少餘力能享受這份獎賞。
女孩的唇瓣已經變得紅潤無比,彷彿塗了一層鮮豔的口紅。上面還淅淅瀝瀝地蘸著來
不及嚥下的口水。在笑聲被不斷榨取著的現在,就連閉上嘴巴都難以做到,但為了不讓姐姐大人的質問落空,小芋頭還是拼了命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一點聲調不一的音符。
“小芋頭的咯吱窩快要覺得累了吧,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指尖靈活地順著癢紋的曲線、最後完整地蹂躪了一圈腋窩裡的軟肉,塞蕾絲汀有些依依不捨地將沾滿腋汗的手指抽了出來。擱在鼻尖輕嗅,指尖早已薰染上了小兔娘咯吱窩裡濃郁的汗香。
自己調配的香草沐浴露的花香、還有幼女身上獨有的淡淡奶香。除此之外,還包括著兔子身上永遠洗不掉的 “獸娘味”。雖談不上是什麼美好的味道,但卻意外地令塞蕾絲汀對此欲罷不能。
如果是以前,或許小芋頭會紅著臉求塞蕾絲汀不要聞吧。畢竟在最敬仰的姐姐大人面前,自己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般配。可現在她已經完全沒了在乎這些事情的力氣,只是將全身重量都掛在被吊起的雙手上、無力地耷拉著腦袋大口呼吸著難得的空氣。
直到那雙讓自己吃盡苦頭的雙手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內。小腹部的癢紋忽地更亮了一些,像是感應到了塞蕾絲汀的魔力。小芋頭的胯下一鬆,軟軟的腰腹同樣是自己身上的癢穴,她也喜歡躺在姐姐大人懷中被呵癢肚子的感覺。可在敏感度倍增後的現在,比劃著撓癢動作的手指卻只能讓小芋頭感到不安與無助。
“姐姐大人……再讓小芋頭休息一會好不好,就一小會……”
她虛弱地向身邊的塞蕾絲汀哀求著,兩隻大耳朵也毫無元氣地垂了下來。因為鴨子坐的姿勢,兩隻裹著長襪的小腳丫規矩地擺在屁股旁邊,此時也不安分地在白襪裡蠕動著腳趾,一下一下地抓著空氣。
“這就不行了?今天的遊戲還沒結束哦,姐姐最討厭半途而廢的孩子了。”
看似說著沒有任何憐憫的話語,塞蕾絲汀卻還是收起了正欲咯吱小腹的雙手,給予了小芋頭更多喘息的時間。
感受著小兔子在自己懷中止不住的顫抖,她發覺這套全身增敏的癢紋效果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看小芋頭的反應,在直接刻畫下癢紋的軟肉部分敏感程度直接翻了一倍。這對原本就怕癢的孩子來說,激活癢紋後的任何觸碰都將是酷刑一般的折磨吧。
暫且停止魔力的注入,待小腹的癢紋漸漸黯淡後,用指被輕輕地掠過小芋頭的肚子。明顯感覺到女孩在自己懷中受驚地抖了一下,含著口水的小嘴也模糊地撲哧笑了一聲,但房間也很快再度迴歸寧靜。
感受著奶凍般細膩的肌膚質地,塞蕾絲汀細細端詳起了小芋頭的胴體。儘管收養不久後的小芋頭身體仍是瘦瘦的,卻也在調理中逐漸恢復了幼女應有的肌膚光澤。而小腹部也隆起了幼態的魷魚肚,水滑水滑的,讓自己總是忍不住捏兩下。
像小芋頭這樣的兔娘,身體仍保留著部分動物的本性。肚子作為身體最脆弱的一部分,如果肯老老實實讓別人撫弄、把玩,那一定是得到了兔娘更勝家人的信賴。尤其還是及其怕癢的小芋頭,即便每次將手伸進她的衣服時都會惹得她哧哧傻笑,卻仍沒有半分抵抗的意思。
“休息好了嗎?”
為小芋頭順了順凌亂的毛髮,塞蕾絲汀輕聲問到。懷裡的小兔娘乖巧地點了點頭,用近乎聽不見的聲音顫
抖地 “嗯” 了一聲。似乎還蠕動著屁股,朝自己的身體依偎得更緊了一點。
“真乖。”
作為獎勵,塞蕾絲汀在小芋頭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輕輕留下一吻。如同只對小芋頭生效的高級回覆藥水一般,垂頭喪氣的小傢伙在被塞蕾絲汀吻過後竟奇蹟地打起了些許精神。蠕動著疊在身下的雙腿,她怯懦地將腰肢伸展開,讓身上脆弱的地方好迎接塞蕾絲汀的手指。
“唔哈哈……唔哈哈哈哈……!!”
癢紋亮起,塞蕾絲汀雙手掐在小芋頭身體的兩側,輕輕揉捏著肚臍眼周圍的軟肉。明知道自己已經沒了體力,但小芋頭還是疲憊地從口中吐出一連串爆笑。
腰肢上能被侵犯的癢癢肉比腋下更多,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大人的十指正肆意蹂躪著那些軟弱的地方。可這只不過是溫柔地用指肚揉掐側腰而已,她低垂的小臉眼睜睜看著塞蕾絲汀豎起一邊的手指,模仿著蜘蛛爬行的樣子朝自己肚臍周圍抓去。
“啊哈哈哈……!姐姐大人……我……!咳咳咳咳……喘氣!!唔嘎哈哈哈啊哈……!”
隨著塞蕾絲汀開始對癢紋覆蓋著的肚臍周圍發起攻擊,小芋頭首次覺得自己在姐姐大人的撓癢中受到了生命危機。接連不斷的大笑本就讓她連呼吸都極為困難,對敏感度倍增後的腹部撓癢更是剝奪了她最後一點呼吸的權利。前腳剛拼命吸入的一點空氣,下一刻就被本能收縮躲閃的腹部榨出口中。眼冒金星的她不顧一切地大喊著,銜在嘴角的口水順著下巴幾乎流到胸口,顯得既滑稽又可憐。
“沒關係,來,吸氣~”
塞蕾絲汀拍了拍小芋頭的背,搓動手指為她施展了一個低階的治療魔法。儘管是最基礎的白魔法,也足以為小芋頭這個年紀的孩子回覆不少體力,完全不用擔心欺負出什麼意外(大噓)。得到了回覆的小芋頭深吸了一大口氣,雖然塗滿眼淚與口水的小臉依舊狼狽,但臉色明顯比之前好多了。
“你的小肚子一直很怕癢呢,要不我們換個撓法?”
完全沒有在徵求小芋頭本人的意見,塞蕾絲汀踩掉自己的鞋子,上床跪坐在了小芋頭的身後。將腦袋緊貼在女孩被汗水打溼的側臉,塞蕾絲汀的雙手依舊環抱著她滿是紅印子的腰肢,其中一隻手卻對準了那一抹紅潤可愛的肚臍眼,輕輕朝裡面伸了進去。
“呀!姐姐大人,那裡、那裡不可以!肚臍眼不行——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在小芋頭急吼吼的驚呼聲中,塞蕾絲汀修長的手指在女孩脆弱的肚臍眼內摳撓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懷中少女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怪笑。如果不是改變了姿勢從後面緊緊摟住她的話,小芋頭怕不是要把自己擰成麻花了。
“唔嘿嘿嘿嘿嘿嘿~~~~姐姐大人~~肚臍眼真的不可以啦唔哇啊哈哈哈~~~”
塞蕾絲汀的指甲在柔弱的肚臍內輕輕摳弄著,一波接一波的酸癢不斷衝擊著小芋頭的下體,讓她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妙。但小芋頭現在哪有力氣去管自己的下體呀,姐姐大人又同時開始對著小花園正上方——也就是小腹部癢紋的正中心呵癢了。
“唔呀啊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我要——”
小小的身體在塞蕾絲汀懷中一陣劇烈地痙攣。肚臍眼與小腹的同時搔癢逼迫著小芋頭失禁了,兔子尿刺鼻的味道從
女孩的小白內褲裡飄出,但神奇的是,原本應該淋溼一大片的小褲褲此時卻只在最關鍵的地方滲出了一點淡黃色的水漬。
“尿完了吧?不要動哦……”
塞蕾絲汀也早就預料到了小兔子會被撓到小便失禁。她伸手往小芋頭的內褲裡摸索著,讓懷中的妙齡女孩臉蛋通紅。不一會,她從小芋頭的內褲裡揭出一張溼透了的符紙,如果不在乎那股羞人的味道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上面用塞蕾絲汀的字跡寫滿了魔法符文。
“還好事先給你貼了個吸水的魔法陣呢,不然今天可要遭殃了。”
用兩根手指拎著吸滿水的符紙,塞蕾絲汀打開窗戶將其扔到了後院中,並在其還飄在半空的時候放了個小火球,將飽含著小芋頭失禁尿液的符紙燒了個乾淨。
“呣~~~”
姑且用溼手帕清潔了自己的雙手與小芋頭的小花園,塞蕾絲汀開了一隻回覆藥水喂到兔兔的嘴邊,但她卻有些不滿地別過了小臉。
(順帶一提,雖然塞蕾絲汀會基礎的回覆魔法,但效率大概相當於80點藍回44點血,完全不如藥水有效率)
“不喝的話接下來又要撐不住咯~”
“但一會又被姐姐大人撓到尿褲子怎麼辦……” 小芋頭鬧彆扭一般低聲嘀咕著。
在之前的遊戲中,亦有幾次因塞蕾絲汀玩得太過火、讓小芋頭被迫尿一床的經驗。雖然二人早已坦誠相見過,但小芋頭還是不希望讓姐姐大人見到自己排出穢物的羞恥樣子。畢竟誰不想在憧憬的人兒面前展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 塞蕾絲汀看著小芋頭氣鼓鼓的樣子啞然失笑,“而且,小芋頭尿床時的表情也很可愛哦。一邊笑一邊又想嚶嚶地哭,然後下面的小縫就 ‘嘩嘩譁~’ 地流出水來……”
“我、我知道了啦!我喝就是了……”
紅著臉打斷塞蕾絲汀精細入微的描述,小芋頭不情願地將溼潤的嘴唇含在藥水瓶上,將裡面的液體咕嘟咕嘟地喝下肚。
“休息夠了吧?現在讓我們換個姿勢,抬腿……”
塞蕾絲汀從小芋頭的背後將手伸進了她的雙腿間。在女孩一陣小小的驚呼聲中,毫不費力地將她的身體舉託到了半空,隨後示意她將一直盤坐在屁股兩邊的雙腿伸直,讓兩隻白襪小腳得以平放在床上。
在剛剛小芋頭千方百計的掙扎中,腿上那雙略大一點的長襪已經有一隻被蹭到了腳踝的位置,另一隻也因為垮垮的尺寸而在小小的腳底留下了許多可愛的皺褶。原本只是塞蕾絲汀將自己的舊襪子臨時送給兔娘穿,沒想到從此成了小傢伙最喜歡的一雙,原本雪白的襪底也留下了一點永遠洗不掉的灰色汙痕,點綴在有些磨損的前腳掌與襪尖部分。
“猜猜接下來要撓哪裡?”
將這雙小兔腳攬到懷裡,塞蕾絲汀隔著厚厚的襪子朝小芋頭的腳心抓了兩下。有著厚厚的襪子保護,這個程度的刺激還不至於讓小芋頭笑出聲,只是將兩個小傢伙在鬆垮的襪子裡蜷縮成一團,半推半就地與塞蕾絲汀的手指做著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嘿嘿……腳、腳丫兒……?”
她咧開嘴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答案顯而易見,畢竟在長襪之下,小芋頭的足心處也被畫上了同樣的癢紋。小芋頭閉上眼睛,兩隻小腳片踩在塞蕾絲汀的身上來回拍打著,似乎在享受來自姐姐大人的足
底按摩。
兔孃的腳丫比人類女孩更加敏感,更怕癢、也更能感覺到輕撓腳底的酥癢有多舒服。
塞蕾絲汀將小芋頭的雙腳高高捧起,將其併攏後把臉埋了進去。小芋頭的腳底出了點汗,讓襪子摸上去有些濡溼,聞起來也有股液體打溼布料的糯糯味。
“姐姐大人,不要這樣啦,我的腳很髒……”
小芋頭的腳趾在塞蕾絲汀臉上蠕動了幾下,難為情地將腳丫抽了出來。每次塞蕾絲汀冷不丁地將臉貼到她的腳心,都會讓小芋頭羞得滿臉通紅。儘管塞蕾絲汀總是一副很解壓的樣子,但至少也要等自己換上乾淨的新襪子,而不是穿了一天的踩髒了的襪子吧。
“明明很好聞的~”
撓了撓臉頰,塞蕾絲汀直起身子,將手指插進下滑的襪口緩緩脫下了小芋頭的長襪。脫下來的長襪沒了小芋頭體溫的加持,摸上去更溼了。萬一哪天小芋頭穿著這雙襪子跑出汗,襪子鬆鬆的又踩出好多褶皺,真不知道穿在鞋裡要多難受。她將那雙脫下的舊長襪晾在椅子背上。
小芋頭的腳丫只有31碼不到,明明生得很纖細卻軟乎乎的,彷彿在手中捏了兩團白花花的毛絨玩具。白皙的腳背能看到分明的趾骨與肌膚下淡淡的血管,足底則剛剛被捏成了可愛的蘋果紅,只有腳心窩內側還是肌膚原本的嫩白,讓人忍不住伸手逗弄一下里面的癢癢肉。
“誒嘿嘿嘿嘿~”
指甲抵住腳心處的凹陷、輕輕颳著上面的軟肉,小芋頭的口中忍不住漏出了與這雙小腳一樣可愛的笑聲。塞蕾絲汀單手扶著雙腳的腳背,像是愛撫、亦像是阻止小芋頭抽回腳丫,另一隻手則換著邊來回鑽著兩塊腳心的癢癢肉,嗓子眼裡還不自覺地用高高的調子輕哼著,惹得小芋頭不單腳癢、心裡也同樣酸酸癢癢的。
“小芋頭,把腳趾張開~”
塞蕾絲汀和顏悅色地命令著小芋頭。掌中的兩個小東西被刺激得忍不住將腳掌蜷縮起來,在腳底擠出一點軟嫩的小肉褶。雖然完全礙不到塞蕾絲汀欺負她的腳丫,但縮成一團的腳丫遠遠不如舒展後的樣子可愛了。
“好、嘻嘻嘻……好的,姐姐大人~~唔嗯~”
小芋頭將破口而出的笑意強行嚥下,用細小的聲音勉強回應著塞蕾絲汀。腳掌分外脆弱的她早已忍不住這樣挑逗,伸直的雙腿早已抖成篩子、兩隻吊在半空的小手也緊握成了拳頭。
但只要姐姐大人還在享受欺負自己腳丫的過程,小芋頭就會想盡辦法滿足她,於是十顆圓滾滾的腳趾也從緊繃的狀態拼命舒展開,將腳掌與趾縫裡的嫩肉毫無保留地獻給塞蕾絲汀。
由於在襪子裡捂出了一點足汗,紅潤的小兔腳並沒有平時那般滑膩,單靠指肚很難讓塞蕾絲汀撓得開心。理所當然地,她將束起的十指一齊按在了舒展開的小小腳丫上。
從小芋頭不安分的膝蓋看得出,她在拼命忍住將腳丫藏起來的本能。畢竟對於她這麼怕癢的兔子來說,張開腳掌讓對方將手指都按上來,無異於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嘛。
“姐姐大人……能不能輕一點——唔哈哈哈哈哈~~~!”
最後關頭,她鐵了心討好塞蕾絲汀的念頭還是輸給了本能,但求饒的話說到一半,便被自己無助的笑聲蓋過。手指在腳丫上按出了十個小肉坑,隨後毫無規律地亂動起來,毫無憐憫地蹂躪著小芋頭可
憐的雙腳。
“小笨兔子說什麼呢。你的腳腳看上去可一點都沒打算讓我手下留情哦。”
沒錯,儘管遭到了如此過分的欺負,但小芋頭的腳趾還是乖乖地張著,只有塞蕾絲汀的手指爬到腳趾根部附近時才會象徵性地蠕動幾下。
並非她不想蜷起腳趾保護自己弱弱的腳心,只是她一旦保持著張開腳趾的樣子被蹂躪腳底,腳趾就會癢德不聽使喚,尤其是最為幼嫩的腳心,塞蕾絲汀撓得越狠越癢,腳趾反而伸展得越歡。按塞蕾絲汀的話來說,大概是小芋頭被癢成笨蛋了。
“唔、唔嘻嘻嘿嘿……姐姐大人,剛剛、剛剛是已經用過癢紋了嗎……?”
在休息的片刻,小芋頭咧著合不上的嘴巴、勉強張開被口水塗滿的唇瓣問到。
“當然沒有,平時不也一直這樣撓你嗎?” 塞蕾絲汀探過身子,捧著小芋頭柔軟的臉蛋,擦掉她銜在嘴角的黏液說到。
“不過你居然主動問我呢,其實內心裡也忍不住想要被激活癢紋狠狠撓腳心了吧?”
朝著她的長耳朵低聲細語著,塞蕾絲汀沒有給小芋頭反駁的機會,催動魔力讓小芋頭全身的癢紋再度亮起。
猛地意識到不對,小芋頭連忙將伸在外面的腳丫收了回來。她之前可是用腋窩與肚子切身體驗了癢紋讓敏感度翻倍的厲害,要是用在自己原本就怕癢怕到死的腳丫子上,絕對不是撓到失禁就完事的。
“不乖哦,竟然想把腳腳藏起來什麼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姐姐很傷心喲~”
“對不起、姐姐大人,我、我只是……這個真的太癢了,小芋頭會被癢死的……”
面對塞蕾絲汀滿臉笑意、明顯裝出來的喟嘆,小芋頭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一直躲閃著的腳腕也鬆了力氣,任由塞蕾絲汀捉住她白花花的雙腳抬起、以換尿布的羞恥姿勢只給小芋頭留了一點屁股尖還坐在床上,再不緊不慢地撿起一隻先前搭在椅背上的長襪,將兩隻無助的腳丫捆在了一塊。
“那麼那麼疼愛的小妹妹現在學會反抗了,姐姐好受傷呀,需要妹妹的兔兔腳來撫平傷口喲~”
繼續用毫無責任的言語逗弄著小芋頭,塞蕾絲汀在她亮起癢紋的小腳前來回抓撓著空氣。修建平整的指甲反射著癢紋粉色的魔力光,好像隨時都會落到小芋頭的腳心上撓個昏天暗地。
心裡清楚敏感度已經翻倍的小芋頭只是看到這樣的動作就已經要笑出聲了,偏偏塞蕾絲汀胡鬧著說出的話又被她當了真。一邊是碰了就要死的腳心,一邊是姐姐大人失落的樣子,讓心智尚幼的小芋頭來權衡天平的兩側還是太過殘忍了,塞雷斯提彷彿都能看到小芋頭的大眼睛急成了一圈圈的蚊香。
“呣、呣呣……”
小芋頭把腦袋埋得低低的,透過碎髮勉強看得到她圓滾滾的臉蛋紅紅溼溼的,大片大片的紅霞好像不只是因為呵癢後的喘息。而那對敏感到不行的兔兔腳丫,先前還恨不得將腳掌合在一起,此時卻乖乖地朝著塞蕾絲汀舒展開。帶著一絲酸酸的足汗味道,自覺地撫平了腳掌上的肉褶,讓刻畫在足心的癢紋也完整地露了出來。
看來這就是小芋頭的回答。
“真是我最疼愛的好妹妹呢。”
塞蕾絲汀俯下頭,捧著併攏的腳跟在小芋頭的拇趾指甲上留下輕輕一吻。同時也沒給小芋頭任何反悔的機會,解下頭上束髮的絲帶,
將那兩顆胖胖的拇趾綁在一起像後面拉去。
其餘的腳趾隨著拇趾依次後仰,宛若用腳丫捏了個蘭花指。雙腳向中心微微靠攏著,兩枚凸起的拇指球規矩地貼在一起,被彼此擠壓得稍稍變了形。腳心處的軟肉在癢紋的襯托下反而顯得更白嫩了,帶著些許溼氣靜靜等待著自己的 “處刑”。
“這樣你的小腳丫就動不了呢。看,現在你的敏感度已經被癢紋翻倍了哦,猜猜~我用指甲在你的腳底從上劃到下……你能堅持多久呢~?”
說著,好像已經預見了小芋頭會歇斯底里地逃竄,塞蕾絲汀又緊緊握住了擠在一起的腳拇趾,只露出兩團腳趾尖可愛地探出頭來。
尖尖的指甲在凸出的腳掌前律動著,進一步撩撥著小芋頭的恐懼心。感受著腳趾不安地攢動,塞蕾絲汀張開手掌,食指與中指對準左腳、無名指與小指對準右腳,將指甲分別扎進小芋頭無助的雙足之上,如她所說的那樣,自腳趾根部狠狠地向腳跟摳挖過去。
“嗚咿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的小芋頭的慘笑聲比之前陡然尖了一個八度。即使已經用頭戴束縛住了她的腳趾、又將其用力扳在手心裡,兩條看似無力的腿還是瘋了似的來回蹬著折磨自己的手指。別看小芋頭平時柔柔弱弱的,應激時瞬間爆發的腳力可絕不能小覷。
“你的小腳丫好像有點不乖哦,讓我們懲罰一下它們的腳心兒吧~”
笑得聲嘶力竭、又被眼淚塗花了雙眼的小芋頭可能看不到,塞蕾絲汀握住腳趾頭的手上正泛著淡淡的紅色魔力光——為了控制住癢到發狂的小芋頭,她不得不為自己施加了一層基礎的力量強化。儘管提升有限,但也足夠讓她的虎口如鐵鉗般將小芋頭的腳腳按得紋絲不動,以方便後續的折磨。
如熱刀切黃油般,塞蕾絲汀的指甲深陷進了小芋頭軟糯的腳掌中,緩緩朝著最薄弱的腳心劃去,在紅潤的肌膚上留下兩道白印。
在經過那兩塊幼嫩的腳心時,小芋頭的反應變得尤為激烈,垂在半空的雙手不住地掙著繩子,小腦袋也甩得披頭散髮,甚至連兔耳朵都如同撥浪鼓般被甩得來回飛舞著,更是有幾滴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眼淚的體液飛到了塞蕾絲汀身上。
“果然還是腳心這一塊最敏感呢,想不想讓姐姐多疼愛這裡一點呀~”
對著小小的腳掌來回犁了幾次後,塞蕾絲汀得出了以上的結論。自己紋的地方果然沒有錯,小芋頭最不敢讓別人碰的癢穴剛好是癢紋正中央的愛心,如同靶心一般彷彿在對塞蕾絲汀訴說著 “快來欺負我”。
“呃噫噫噫噫……不、不……”
可憐的小芋頭已經被折磨成了淚人,全身也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沾滿了汗珠。敏感度翻倍後的撓癢帶給她的折磨,可不僅僅是平時感受到的癢也變成了雙份那麼簡單。在塞蕾絲汀欺負她的腳心肉時,好像每一下都挖在了她的心頭肉上那麼難受。一聽到姐姐大人依然對自己的腳心不依不饒,她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只能哆哆嗦嗦地拼命搖頭抗議。
“什麼嘛,這不是還挺有餘力麼。有力氣搖頭,那也肯定有力氣接著被我疼愛腳丫吧。”
小芋頭的意見當然是最無關緊要的,塞蕾絲汀決定接下來瞧準了她腳心那塊最嫩的軟肉進攻。伴著小兔娘絕望
到只剩咿咿呀呀的求饒聲,她轉身將被折騰到通紅的兩隻小腳夾到腋下,朝著癢紋中間的粉色愛心伸出手指。
“咿咿嘻嘻嘻嘻……!!嗚卟、嗚哦吼吼呵呵呵呵……!!”
將指尖抵在小芋頭的腳心窩,左右轉動手指交替鑽著兔兔雙腳的癢穴,時不時還會如同先前玩弄腋窩那樣顫動指甲持續地刮撓那一小塊嫩肉。看似小兔孃的反應不如之前那般歇斯底里,被抱在懷中的腳丫額外安分,可實際上這才是她今天體驗到的最絕望的撓癢。
塞蕾絲汀背對著的小芋頭此時已經被癢得翻起了白眼、朝半空仰著白皙的脖子發出些稱不上笑聲的無力呻吟,聽上去甚至已經沒再經過嗓子的加工,純粹是自她孱弱的小胸脯中榨出的空氣。如果仔細看的話,大概還能在她掛在嘴角處的口水發現一絲綠色,那大概是她無意間嘔出的藥水……
被夾在懷裡的兩個小東西只剩下了本能的顫抖,連躲閃的力氣都沒剩下,變成了兩塊只知道被欺負的癢癢肉。套住腳趾的絲帶早已在腳趾縫中足汗的潤滑下脫落,搭在雪白的腳背上,不知為何讓小芋頭的雙腳顯得更柔弱無力。
“今天,今天就到這裡吧?”
一直在欺負的癢紋開始忽明忽暗,塞蕾絲汀意識到自己的魔力已經見了底。維持癢紋所需要的魔力比她想象中還要龐大。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細密汗水,塞蕾絲汀終於放過了小芋頭那雙飽受折磨的可憐腳丫。
將女孩被綁了半天的手腕從繩吊中取出,即便已經事先為其墊了一塊手絹,幾乎耗盡了小芋頭全部體力的掙扎還是讓其在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發紫的痕跡。讓小芋頭平躺在床上,汗水立刻打溼了身下的床墊,如果放著不管的話遲早會著涼吧。
塞蕾絲汀蹣跚著因魔力不足而飄忽不定的腳步,為自己取了幾瓶補充魔力的藥水,邊喝邊為小芋頭釋放著回覆魔法——小兔娘大概已經連自己咽藥水的體力都不剩了。
治療魔法持續了足足一分鐘(當然也有塞蕾絲汀技術太爛的緣故),讓小芋頭披頭散髮的腦袋枕在自己溫軟的大腿上,她暗自感嘆著癢紋的效果之顯著。看小芋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足以稱得上是一場不見血的拷問了。如果再往臉上蓋一塊溼毛巾,無論意志多堅定的人都得把秘密如數供出來。
只是癢紋要想發揮作用,必須先費力地在全身敏感點都畫一個才能啟動。而一旦激活,又一定會激活全身所有的癢紋,效率未免太低下了……塞蕾絲汀獨自思索著,又緩緩搖了搖頭。不對,按理說魔力的消耗完全不會這麼誇張,難道是小芋頭這孩子在無意間主動吸食自己的魔力……?
“姐姐大人……”
膝上傳來一聲虛弱的聲音,打斷了塞蕾絲汀內心的箇中算計。小芋頭在持續不斷的治療中已經從半昏迷狀態醒了過來,輕聲呼喚著塞蕾絲汀。
停下手中的治療魔法,塞蕾絲汀溫柔地為其拂去了黏在嘴角的唾沫與回覆藥水。看來之前喂她喝下的藥水還沒來得及吸收就吐了個七七八八。但塞蕾絲汀好像也忘記了再為小芋頭的小花園貼一張吸水符文,萬一那瓶藥水被她吸收掉、再變成小便漏出來的話,自己今晚就不得不睡地板了。
真是萬幸真是萬幸……
“姐姐大人,小芋頭今天的表現好嗎……?”
拉
住塞蕾絲汀的衣角,躺在其懷裡的小兔娘怯聲怯氣地問到。小芋頭掙扎著爬起來跪坐到了床上,耳朵無力地耷拉在臉蛋旁,大眼睛水汪汪地注視著一旁的姐姐大人。
塞蕾絲汀半笑著瞥了一眼小芋頭緊緊夾起的雙腿,好像小傢伙拼命想要得到自己的表揚呢。她輕輕撩開小芋頭拽著自己衣服的小手,有些粗魯地揉了揉女孩凌亂的腦袋。
“非常棒哦,今天晚飯獎勵你一個胡蘿蔔蛋糕。” 塞蕾絲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拉開半掩的窗簾,二人已然從下午玩到了黃昏。
“我先下樓做飯啦,休息好了就下來吃吧~”
無視了小芋頭有些失落的眼神,塞蕾絲汀先一步打開臥室的門,朝廚房的方向準備那份胡蘿蔔蛋糕去了。
只是背對著小芋頭,塞蕾絲汀邊走邊搓了搓手指——果然剛剛治療魔法的消耗也遠高於平時,從前即使為其他兔娘釋放過治療魔法也從未有過魔力被對方吸收的感覺。自己收養的女孩,似乎並不只是一隻流浪兔兔那麼簡單。
2.發情的兔兔要好好疼愛哦
夜半,塞蕾絲汀平躺在床上。
她已經習慣了比別人更少的睡眠時間,夜晚總是比一般人更亢奮。有時會藉著夜色調配些藥水、或者做一點簡單的附魔道具。生意閒暇的日子偶爾也會惡作劇般地釋放一個籠罩整個王都的雨雪魔法,然後第二天在店裡擺出提前準備好的雨傘和防滑藥。
這個有點損人的法子是父親想的,當他發現塞蕾絲汀身上天空魔法師的資質後,立馬將其用在了不怎麼正道的路子上。家裡的道具店也因此得名 “晴天道具店”。畢竟就算有人注意到了異常的下雨頻率,也不會怪罪到一家名為 “晴天” 的街角小店吧。
嘩嘩譁……
雨水敲打在臥室的窗戶上。隨著塞蕾絲汀作為魔法師的實力逐漸成長,像現在這樣小範圍的降雨也只需要一個小時不到的施法時間。
從前還能借著施法後魔力見底的暈眩感快速入睡的……塞蕾絲汀嘆了口氣。父親去世後,就沒人能與其一同分享惡作劇得逞的快感了,她也無心再與兒時一樣動輒改變整個王都的天氣。
正當她嘆了口氣準備睡覺,臥室的門卻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隨後一道小小的身影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走到了床前,悄悄拉了拉自己的手。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怎麼了,這麼晚不睡?”
自然是小芋頭。她輕聲將塞蕾絲汀喚醒,有些扭捏地抱緊了隨身帶來的大胡蘿蔔抱枕。
“我能和姐姐大人一起睡嗎……?” 小芋頭耷拉下耳朵蓋住有些發紅的臉問。
塞蕾絲汀祈雨前並沒有告訴小芋頭。不如說除了父親與魔法學院時代的師生,幾乎沒人知道她還會這樣偏門的魔法。不知道這場雨是姐姐大人的魔法,一人窩在房間裡的小芋頭難免覺得害怕吧。畢竟她也還是個需要父母陪睡年齡的孩子。
掃了一眼小芋頭赤著的雙腳,兩隻白花花的腳丫被褲管遮住後顯得更小巧了。大晚上光著腳跑來跑去會著涼吧,塞蕾絲汀掀開暖好的被子,讓小芋頭拱了進來,順便接過女孩懷裡的大胡蘿蔔抱枕放在了一旁。
原本買這個抱枕的時候,塞蕾絲汀看中的是旁邊那個巨大杏鮑菇樣式的。畢竟在她的印象裡,小白兔就是要吃蘑菇嘛。但一向溫順聽話的小芋頭唯獨那個
時候又是撒嬌又是跺腳,就差沒撒潑打滾,這才好不容易換來了自己唯一的胡蘿蔔周邊。
鑽進被窩的小芋頭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衝塞蕾絲汀甜甜地笑著。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著細雨,姐姐大人則跟自己縮在同一床棉被裡,還用雙手暖和著她冷冰冰的小腳丫。小芋頭的心情好比野營帳篷裡的孩子,開心又激動。
只是,兔兔臉上的潮紅卻遲遲未能褪去。小芋頭纖細的身體隔著睡衣緊貼著塞蕾絲汀柔軟的身體,臉蛋倚在塞蕾絲汀的胸口,吐著有些灼熱的喘息。
“姐姐大人~”
兔兔是需要陪伴的。
被窩深處傳來了細細簌簌的脫衣聲,小芋頭將自己薄薄的睡衣褲子褪到了腳踝。輕盈的身子蠕動著逐漸壓在了塞蕾絲汀身上,溼熱的小手也鑽進了塞蕾絲汀的手掌裡,有些淫靡地讓二人的手指交疊在一起。
兔娘過度早熟的身體構造,讓她們對性慾的覺醒也遠早於人類女孩。只是比起人類每天都 “可以” 發情的特點,兔娘則是每天都 “可能” 會發情,且得不到處理也會比人類更加難受。
塞蕾絲汀收養小芋頭後得知了這一點,不僅撞見過許多次女孩悄悄自慰時的場景,也不止一次幫她處理頻繁到來的性慾。在小芋頭推開門的那一刻,或許在更久前——當遊戲過後小芋頭扭捏著朝自己索求 “獎勵” 時,她就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刻淫亂的場景。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幫幫小芋頭好不好~”
小芋頭滑膩的唇瓣一下下吻著塞蕾絲汀露在睡衣外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了許多泛著水光的吻痕。被窩深處逐漸飄散出腥甜的費洛蒙香氣,幾滴黏稠的水珠落在她睡裙之下的大腿上,最初似乎還殘留著小芋頭的體溫,順著大腿滾落時,也逐漸變得冰冷。
淫亂的小芋頭,睡衣之下根本沒穿內褲,似乎從一開始就抱著做愛的念頭夜襲的塞蕾絲汀。
“晚飯前已經自慰過一次了吧,怎麼還要?”
塞蕾絲汀捧起一隻小芋頭的兔耳朵,邊把玩邊問著。當她叫小芋頭吃晚飯時,儘管小傢伙極力表現出一副尋常的樣子,但飄蕩在房間裡的鹹腥氣味早早暴露了她在姐姐大人床上做的好事。
“呣~~” 小芋頭髮出一聲可愛的悲鳴,“都怪姐姐大人今天的遊戲太激烈了…姐姐大人的手指…不停地欺負小芋頭身上敏感的地方…連求饒都不讓…呀~!”
似乎又讓她想起了下午撓癢遊戲時的場景,小芋頭趴在塞蕾絲汀胸前嘶嘶地吸起了口水。小手握著姐姐大人的手掌撐在床上,小芋頭散發著雌性氣味的下體不停搖晃著,將蓋在二人身上的被子頂開。
她賣力地拱起腰,將幼嫩的小屁股翹得高高的。藉著黯淡的夜色,能看到翹起的屁屁正往下滴著絲線狀的黏液,兩團肉肉間還能看到一撮毛絨可愛的兔尾巴,討好般地賣力搖晃著。這副與小芋頭幼齒的身體毫不相稱的淫靡模樣,讓同為女性的塞蕾絲汀都感覺到了一絲背德感。
“姐、姐姐大人要是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的,小芋頭自己來……聞著姐姐大人的味道,很快就會結束的……”
見塞蕾絲汀久久沒有回應,小芋頭有些慌張地沉下小屁股,手卻攥地更緊了,彷彿在害怕姐姐大人把自己趕出去。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重新貼到塞蕾絲汀的腿上,將其當成了自
慰的工具,賣力地蹭了起來,臉蛋也深埋到她的乳房之間貪婪地呼吸著塞蕾絲汀的體香。
不知為何,小芋頭在自己大腿上蠕動著下體、留下一灘黏液的樣子,讓塞蕾絲汀莫名其妙地聯想到了蝸牛……
不過,既然小芋頭都這麼卑微地向自己示愛,無視掉的話未免有些太可憐了。塞蕾絲汀伸手敲了一下牆壁,縫隙間流轉過一絲魔力光,啟動了她提前設置好的隔音結界。
“嗯、嗯嗯~~!”
作為回應,她撫摸著小芋頭舒展開的後背,伴隨著一陣小小的痙攣,塞蕾絲汀抓住了小芋頭屁股上那團毛茸茸的短尾巴,有些粗暴地揉捏了兩下。她很清楚這裡是兔孃的敏感點,不然也不會在尾椎骨附近畫上與其他癢癢肉一樣的癢紋了。
她曾經開玩笑地訓練小芋頭學狗娘那樣開心的時候搖尾巴,沒想到真的讓小芋頭養成了搖尾討好自己的習慣,讓塞蕾絲汀每次都忍不住多rua幾下這團聽話可愛的小玩意。
得到了姐姐大人的回應,小芋頭的尾巴搖得更賣力了,溼潤的嘴巴也呣呣地不停吻著塞蕾絲汀的胸口,比起兔娘愈發像長著長耳朵的狗娘了。
“你知道讓我幫你做,會發生什麼事吧,小淫兔?”
扶著小芋頭的身體,讓她直起身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塞蕾絲汀輕撫她的小腹,啟動了全身的癢紋。腳心、腋窩、小腹,以及小尾巴上方亮起了微弱的淡粉色,在黑夜中映襯著小兔娘健康白嫩的肌膚。
癢紋的魔力光的亮度不及下午時的一半。塞蕾絲汀有意控制了魔力的輸出,不至於讓敏感度翻倍後的小芋頭在之後的雲雨中癢得話都說不明白。
“想讓姐姐大人用手……一邊撓小芋頭的癢癢,一邊……一邊欺負下面的洞……嘿嘿~”
黯淡的光芒照著小芋頭紅撲撲的臉蛋,她有些期待地吸了下口水,咧開櫻粉色的唇瓣淺淺笑著,兩顆帶著兔娘特色的門牙露在外面,顯得又傻氣又讓人想欺負。
一提到撓癢,小芋頭跨坐在塞蕾絲汀腿上的下體發出了一下 “咕啾” 地水聲,腳趾也攢動著扒緊了床單,顯然是小高潮了一下。
看來小兔娘在無意間,被自己調教成了一隻無可救藥的癢控呢。塞蕾絲汀敏銳地捕捉到了女孩的小動作,在心裡笑了笑。反手鉗住小芋頭的雙手,塞蕾絲汀轉身將毫無防備的小芋頭壓倒在了自己身下。
將小芋頭嬌弱的雙臂疊在一起單手按住。有著大人與幼女之間的體型差,小芋頭單薄的身體在塞蕾絲汀身下顯得額外無助。用另一隻手靈巧地解開了她睡衣上的扣子,裡面同樣是中空。
從腋窩漏出的一點魔力光,勉強能讓塞蕾絲汀看清小芋頭幼嫩的乳房。睡衣的半掩下,小胸脯上仍保留著最天然的弧度,只有兩顆圓潤的小紅豆點綴在上面,連帶著周圍染上一圈粉紅色的小小乳暈。
只是這兩枚原本恬靜可愛的小紅豆,此時卻肉眼可見得充血腫大著,明顯已經做好了被愛撫的準備。塞蕾絲汀俯下身,單手將小芋頭的雙臂拉過頭頂,用嘴唇親吻起了這對發情的小乳鴿。
塞蕾絲汀溫軟的唇瓣如蜻蜓點水般、一下下觸碰著小芋頭的乳頭和乳暈。明明沒有用力吮吸,卻刻意地發出一聲聲 “啾、啾” 的聲音。小芋頭不知道姐姐大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下體卻本能地變得更加溼潤。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讓小花園被自己的淫水塗抹得一塌糊塗。
“嘻嘻……姐、姐姐大人,胸……有點癢癢~”
姐姐大人的頭髮剛好搔著小芋頭的下巴,乳房又因為癢紋的影響亦變得十分敏感,被塞蕾絲汀用嘴唇逗弄、輕吻著,給予了小芋頭與癢癢肉被欺負時完全不同的癢。酥酥癢癢的,很舒服,又讓她忍不住想笑出來。
“想不到你的胸小小的,竟然也這麼怕癢呢,一碰就哧哧笑個不停。”
塞蕾絲汀抬起頭笑眯眯地調侃到,讓小芋頭本就紅潤的臉蛋羞得更加嫣紅,不得不咬住難忍笑意的唇瓣、別過臉深深地埋到枕頭裡去。
“看來以後也要好好調教一下這兩個小傢伙了呢~小芋頭想被怎麼調教乳房?用羽毛輕輕搔上一整晚?用小刷子來回刷這兩顆硬硬的乳頭?還是在這裡也畫上癢紋?”
一時間,塞蕾絲汀的心裡浮現出無數種調教小芋頭胸部的點子。現在尚未成長就已經如此敏感,只是親兩下就足以讓她嘩嘩地尿出一大攤愛液。假以時日好好調教的話,等她長大了一定是兩團不輸腳心的癢癢肉,沒準撓厲害了還能從裡面榨出奶水來呢。
“呣~~~!”
單是聽到姐姐大人為她列出的這些選項,小芋頭滿是淫慾的腦袋就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被塞蕾絲汀壓在身下的腳丫不安分地亂蹬著,將床墊踢得一團糟。腰也努力地向上弓起,明明是平躺的姿勢,卻本能地想要用小花園觸碰塞蕾絲汀的身體。
看來本命的小穴也發情到極限了呢。塞蕾絲汀直起身子,依然沒打算觸碰小芋頭連湯帶水的下體,任由黏液隨著大腿的一張一合拉成一道道透明絲線。
“難得今天幫你畫上癢紋,就做個小實驗好了~”
塞蕾絲汀撩開小芋頭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碎髮,露出了她充滿疑問的眼神。
“我們來試試你能不能只靠撓癢癢高潮,怎麼樣?當然反對無效哦,來,手給你按住,別想自己偷偷亂摸。”
“姐姐大人、我——嗚嘻嘻嘻……呃哈哈哈~”
保持著單手按住女孩手腕的姿勢,塞蕾絲汀的另一隻手在小芋頭裸著的上半身摸索了起來。身下的小芋頭一陣痙攣,話說到一半便被笑聲蓋了過去。
偶爾這麼玩玩也不錯呢,塞蕾絲汀心想。從前撓小芋頭的癢癢都會牢牢綁住她的雙手,而今天則完全依靠體型的差距,將這隻瘦弱的小兔子壓倒在床上肆意玩弄。對方無助的掙扎比任何時候都更為清晰地傳達給塞蕾絲汀,甘美的喘息也只有近在咫尺的距離。
比起之前調教或單方面的欺負,現在這樣才更像是女孩子間該有的打鬧吧。塞蕾絲汀的指尖撓著對方肋骨的縫隙,小芋頭則時不時將冰涼的小腳踩到自己腿上。而她或主動或被迫露出的笑顏、本能縮起的脖子以及小胸脯不規律的起伏,則被自己盡收眼底。
將女孩壓倒在身下咯吱,意外地有種別樣的征服感呢。
“姐姐大人,這樣、這樣不行啦~~~嘻嘻嘻嘻~~”
小芋頭憋紅了臉蛋求饒著,潔白的牙齒之間粘著唾液絲線,在魔力光的反射下尤為惹眼。
“讓我高潮吧……求求姐姐大人了,這個樣子……嘻嘻嘻……真的沒有辦法……!”
她已經很努力地試著讓自己高潮了。被姐姐大人壓在身下欺負很舒服、下面一邊淌著水一邊被撓乳房的
癢癢很舒服、能看到姐姐大人的臉也很舒服……她讓自己的小腦袋裡拼命感受著這些最喜歡的要素,腰肢藉著被撓癢時的掙扎嫵媚地擺動著,雙腿也夾得不能再緊……
但在小穴得不到任何愛撫的情況下,小芋頭真的無法到達高潮的臨界點。無限延長卻又得不到釋放的快感簡直讓她急得掉眼淚,為數不多能自由動彈的腳丫也在姐姐大人看不到的地方做著小動作,死死地併攏在一起拼命勾著腳趾,將腳掌的肌膚拉得泛白。配上腳心窩裡不斷閃爍著的癢紋分外讓人想蹂躪,如果讓塞蕾絲汀看到這一幕,很難不會提著刷子疼愛一整晚。
“看來…你還沒敏感到只用癢癢肉就能高潮的地步呢,以後得好好調教一下你了。”
說到最後一句,塞蕾絲汀特地趴下、掀開了小芋頭耷拉在臉旁的大耳朵往裡悄悄耳語到。明明正是在被調教的中途,小芋頭卻仍因為腦內閃過的、往後日子裡要受到的調教而劇烈顫抖了一下。
“今天就先幫幫你吧~以後可要努力做到撓癢癢高潮哦。”
放開了小芋頭被捂出汗的手腕,塞蕾絲汀的雙手聚攏在她凸起的小腹——剛好是癢紋亮起的位置。豎起十指、圍繞著癢紋的圖案一齊搔起了下面的軟肉。十指的集中攻擊,那樣子單看著都叫塞蕾絲汀心裡發癢,更別提小芋頭本兔了。
“噫嘻嘻嘻嘻——!姐姐大人,那裡好熱、好癢……!誒嘿嘿呵呵呵……好癢、好奇怪……!”
小腹處的癢紋完全仿照了淫魔小腹上淫紋的樣式,正下方剛好是小芋頭幼稚的子宮。癢紋的增敏效果自然也覆蓋到了那裡。如今只是在肌膚表面來回的咯吱,也有一股酸酸的暖流直達小芋頭的小腹深處,進一步將發情的小穴挑逗至極限。
“讓姐姐看看……嗚哇,全是你自己的愛液呢。”
靈活地用雙腿撥開小芋頭的腳丫,塞蕾絲汀的雙手搔動著、一路經過恥骨與大腿內側,圍繞幼嫩溼潤的小穴撓著周邊肉肉的癢。乾淨光滑的小兔子洞連積色都沒有,保持著一副稚子的鮮嫩色彩,完全想象不出其主人平日是多麼淫亂下流。即使是被撓到花枝亂顫的現在,從粉紅的柔風中依然咕啾咕啾地不時往外冒著黏液。
小芋頭的下面抹滿了愛液,被強行岔開雙腿後分外涼爽,同時這份脫離日常的清涼讓她感到分外的羞恥。重獲自由的小手無力地推搡著塞蕾絲汀,小兔子微不足道的反抗卻令她愈發感到興奮,挑逗著小穴周邊的手指逐漸匯聚到會陰,終於緩緩地爬上了小芋頭早已飢渴難耐的小花園入口……
“呣唔——!呣嗚嗚——!!”
只是悄悄按了一下從肉縫裡探出頭來的陰蒂,小芋頭的身體便激烈地痙攣起來。從小穴中噴出一小股清澈的潮吹液,打溼了塞蕾絲汀的雙手。而她本兔則在一瞬間飛快地咬住了自己的胳膊,防止高潮的快感令她不顧一切地淫叫出聲。
挑逗了這麼長時間後的高潮,給小芋頭帶來的快感遠不是自慰能比擬的。在高潮的一瞬間,她連視界裡姐姐大人的臉都看不清了,更別提在餘韻中帶著顫音的呼吸,還有沉重到近乎被床墊吞沒的身體了。
除開啜泣聲帶動著小胸脯還有些起伏,小芋頭癱軟的身體完全變成了任由塞蕾絲汀擺佈的洋娃娃。她扶著兔兔被汗水浸滿的背部,將小芋頭嬌
小的身子抱在懷裡,為力竭的小兔子順著呼吸。
小芋頭垂在兩邊的手悄悄地拍了拍塞蕾絲汀,轉頭看向女孩靠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本應虛弱的小臉上卻仍有一抹散不去的紅霞。長長的灰白色睫毛蓋住了微闔的眼睛,水潤的唇瓣動了動,好像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話。
“一次不夠,對麼?”
看穿了兔兔的小心思,塞蕾絲汀將手探進小芋頭的髮間、輕撓著她的後頸說到。吃癢的小芋頭撒嬌地讓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姐姐大人的腰,默認了塞蕾絲汀的回答。
“對了,現在我們來玩這個,怎麼樣?”
如同擺弄一隻等身大的布娃娃,塞蕾絲汀在床上將小芋頭的身子抬起,示意她朝自己跪坐。或許經歷了一次高潮的小花園仍處在餘韻中,即使小芋頭看上去已經回覆了不少體力,仍然不敢把腿並緊,只能微微張開,肉縫裡粉嫩的穴肉讓塞蕾絲汀看得一清二楚。
“小芋頭,現在自己撓撓你的腳心兒試試?”
握著小芋頭的手將其帶到其中一隻跪在床上的腳丫,塞蕾絲汀壞笑著命令到。
“嗯……咦?奇怪……嘿嘿……怎麼自己撓也會……嘻嘻嘻……癢癢~”
果然激活了癢紋之後,小芋頭自己碰到癢癢肉都會忍不住笑出聲。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看她一邊笑一邊欲拒還迎地一下一下搔著自己的腳心,差不多相當於沒有癢紋時被別人撓癢的感覺吧。
“就是這樣~現在自己撓自己的腳心,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哦。只要小芋頭的手還在腳心上面動,我就再幫你高潮一次,怎麼樣?”
“嗯~嘻嘻嘻……好~”
小芋頭笑著答應到,探到背後的手指也賣力地在自己的腳丫上亂搔起來。未經歷成長的幼嫩腳底即使是跪姿、也只有區區幾條柔軟的肉褶,完全擋不住指尖的搔撓。體驗著被自己欺負腳心的奇妙感覺,小芋頭咯咯地笑出了聲。
同時,塞蕾絲汀也將無名指伸向了小芋頭的兔子洞裡。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幼穴早已做好了容納異物的準備,指尖幾乎沒遇到什麼阻擋就順利地滑進去好幾釐米。這張長在下面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塞蕾絲汀的手指,而小芋頭的表情也完全沒有難受的樣子,反而一片恍惚,完全沉浸在了撓腳心與摳摳的雙重快感裡。
“呣嘿嘿~感、感覺好神奇呢~像是在被姐姐大人……嘻嘻嘻……在被姐姐大人撓腳心~”
手指怯懦地在小芋頭自己的腳掌上爬著,略顯生疏的手法依然能讓小芋頭笑得花枝亂顫。每當指尖劃到腳心那塊最軟的癢肉,便再也忍不住將手拿開,又有些不捨地再次試探著放回去。腳趾也跟著一同攢動著,有時被撓舒服了,甚至會試著主動張開,讓手指毫無阻攔地玩弄自己腳上的嫩肉。
“噫咦咦~~!”
正當她開心地玩著自己的小腳丫時,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一串顫音。
“怎麼了,不準停下撓自己癢癢哦,不然我就把手指抽出來了。”
而罪魁禍首塞蕾絲汀卻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摳挖著小穴裡的肉壁。但她的另一隻手——正將小芋頭背後短短的兔尾巴整個握在手裡,緩緩揉捏、疼愛著。
兔孃的尾巴一直是不弱於乳頭或陰蒂的敏感地帶,就連允許塞蕾絲汀隨時揉肚肚的小芋頭都不敢讓她亂碰。不然也不會特地在後背接近尾椎骨的位置紋
一個增敏的癢紋了。此時這個重要的部位在敏感倍增的情況下,讓塞蕾絲汀捧在手裡又是捏又是撓,帶給小芋頭的感覺用侵犯二字來形容也毫不過分。
“腳趾,不準蜷起來。對~用指甲蓋撥開……挖腳心裡面的肉肉……”
塞蕾絲汀壞心眼地指揮著小芋頭如何折磨自己的腳丫,不僅被小穴含住的無名指開始抽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抓著兔尾巴的手掌也按揉著那團毛茸茸的小肉球,頗有一股挾尾巴以令兔兔的感覺。
“嗯嗯,不錯~現在腳趾是張開的吧?把手指伸進去,好好欺負一下你自己汗嘰嘰的腳趾縫~”
小芋頭不斷嗚咽著,腳心已經被自己蹂躪得通紅,此時又被命令去挖自己的腳趾縫裡的嫩肉。但只要敢遲疑一點,姐姐大人的手就會猛地拽一下自己的尾巴,來回幾次,恐怕就不只是被折磨到失禁尿床了……
腳趾縫本來就是隱藏的癢穴,指甲接觸到的一瞬間,五顆腳趾就齊刷刷地攢緊、本能地鉗住了自己的手指。而小芋頭的幼穴彷彿跟她的小腳丫是連通的,腳趾縫受到刺激的一瞬間,連帶著柔嫩的穴壁也跟著咬緊了塞蕾絲汀的手指。
“好,現在允許你把手拿出來,舉到面前,跟姐姐說是什麼味道?”
“呣……有點、有點酸酸的,嗚嗚~”
小芋頭順從地將剛撓過腳趾縫的手指舉到二人面前,扇動小巧的鼻翼嗅了嗅。而一再發情的小穴似乎也得到了姐姐大人的獎勵,被捏住腫脹的陰蒂仔細疼愛了幾下。沾滿了足汗的手指自然帶著酸酸的味道,但讓剛撓完腳丫、又被命令著形容出是什麼味道,依然讓小芋頭羞得沒邊。
“這就是你的小腳丫的味道哦~你的又愛被欺負又怕癢的小腳丫的……姐姐最喜歡的味道……”
想必這句話又讓小芋頭回想起了之前被姐姐大人撓腳丫的情景吧,即便小腳已經沒再受到任何刺激,卻還是反射性地攢動起腳趾,毛茸茸的腦袋也垂下來、頂著塞蕾絲汀的身子左右亂蹭。
看來是時候了呢,塞蕾絲汀加快了疼愛小穴的頻率。已經有不少黏液順著陰戶與手指間的縫隙噴了出來,也讓手指摳挖小穴內側變得越來越順滑……
最後,看準了小芋頭緊繃著的腳趾猛然張開的一瞬間,塞蕾絲汀用力揉捏了一下手中的兔尾巴,同時一直疼愛著小穴的手指也從小芋頭的身體裡抽了出來,連帶著一大攤愛液滴在了床單上。
“呣嗚嗚……!!!”
小芋頭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被姐姐大人疼愛著小穴與尾巴,自己又有些不知廉恥地欺負著自己的腳丫,最後還聞著沾在手指上的足汗的味道,再次噴出了大量的潮吹液。
“唔、姐姐……姐姐大人,不、卜要……”
但還沒當她垂下沉重的眼簾,塞蕾絲汀卻又不依不饒地兩根手指提起她的小腹、讓腫脹的小豆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如同玩弄紐扣般捏在了手中。
“已經、已經沒有力氣了……”
小芋頭用耳語般的聲音虛弱地求饒到。自從下午就一直被姐姐大人欺負癢癢肉,自慰過一次後又在晚上接連兩次潮吹,她幼小的身體早已被折磨到了極限,連說話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真的沒力氣了嗎?讓我們問問小芋頭的陰蒂和小腳丫怎麼樣~”
但將小芋頭的求饒置若罔聞,塞蕾絲汀甚至又將手伸到了小芋頭今
天飽經摺騰的腳丫前。伴隨著懷中小身體一陣機械性的痙攣,她眯著眼睛看向小芋頭無助的臉蛋。
“什麼嘛,她們還一動一動的,精神得很呢~
明明都被姐姐撓過多少次腳心兒了,剛剛自己撓的時候還顯得那麼笨……姐姐再給你做一次示範好了,要用心記住哦~”
臥室內,可憐的小兔子口中時不時傳出一陣連哭嚎都稱不上的嗚咽。但在那混著口水的呻吟中,卻又帶著幾分淫靡與甘美。牆壁上的隔音魔法陣阻絕了室外愈漸強烈的雨聲,或許王都的人們第二天會感嘆:昨晚似乎是個額外漫長的雨夜。
……
塞蕾絲汀痛徹地認識到了一件事。
她的天氣魔法,好像會隨著自己發動後短時間內的情緒起伏而變化。
昨夜為打發時間而召來的雨,以極為激烈的勢頭一直下到了翌日正午。就算是魔法學院時代,她也從未想過自己的魔法會暴走。自不必說,超出預期的那一部分魔法,自然消耗的是塞蕾絲汀自己的魔力。
她昨晚與小芋頭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統共讓可憐的小兔兔連續高潮了五次。不僅沒注意到天氣魔法暴走令她產生的魔力流失,單是小芋頭會吸食魔力的特殊體質,就讓塞蕾絲汀在維持癢紋與結束後為她釋放治療魔法時吃盡了苦頭。
到最後,她近乎是爬著從儲物間取走了近二十支魔力藥水,才勉強止住了魔力透支後的不適。至於道具店?當然是歇業了。總不能指望兩個虛弱到極點的女孩第二天還能下樓看店吧。老實說,二人在潮溼鹹腥的床上一直睡到次日下午。
或許在不遠的未來,道具店附近的街坊會流傳著這麼一則市井傳說:在某個風雨交加的雨夜過後,街角的那家道具店從裡面伸出一隻枯槁蒼白的手,顫顫巍巍地在門上貼出一張手寫的告示,上面用抽象的畫風畫著少女店主和兔娘店員的大頭畫像,旁邊還留有一串歪歪扭扭的字跡——
身體不適,休息一天。
3.拷問官塞蕾絲汀
在大陸,所有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人都會擁有自己的稱號。或是身處的組織授予,或是在冒險者間口口相傳。稱號往往與其主人的能力息息相關,比如塞蕾絲汀從魔法學院畢業時被授予的 “祈雨巫師”。
塞蕾絲汀也不是沒憧憬過更帥氣、或更唯美一點的稱號,但自己只能以極低效率改變天氣的魔法,也確實與這個泯然眾人的稱號相吻合。而稱號一旦被授予,便會陪伴其主人度過一聲。大抵上,連稱號變更這種事都絕無僅有,更別提同時擁有複數稱號的人了。
但塞蕾絲汀恰恰是那絕無僅有的個例之一。
“姐姐大人,今天的郵件哦~”
這天,小芋頭照例從店門口的郵箱中取來新聞與廣告紙,踮著腳放到了櫃檯上。她本人覺得那些花花綠綠的廣告紙直接扔掉就好,但塞蕾絲汀卻堅持每日都過目一遍,美其名曰捕捉市場動向。
但誰不知道那只是塞蕾絲汀堂而皇之摸魚的藉口呀。要是姐姐大人真的那麼有上進心,這家 “晴天道具店” 早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被當成左鄰右舍的便利店、每天門可羅雀了。
不過,家裡好像真的不怎麼缺錢?畢竟收留了自己後,即使家裡多了一人份的生活開銷,也完全不顯得拮据,甚至還會隔三岔五給自己發些零用錢……呣,或許道具店的生
意比看上去要好很多呢。小芋頭漫不經心地胡思亂想著,拍了拍耳朵繼續打理貨架去了。
塞蕾絲汀取過那一小疊廣告紙,懶散的眼中卻流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變化。她從其中撿出一張看似平平無奇的廣告,確認店裡沒有客人、小芋頭也走遠後,往裡面輕微地注入魔力。上面的文字排列逐漸變形,直到出現了這樣一行字——
至 “秘密拷問官” 今日二十四時 工作
因魔力而顯現出的字體持續了一會後自行消散,即使再次注入魔力也不會顯現第二次。但塞蕾絲汀還是在手中生出一小團火焰,將其慢慢地焚燬。
……
夜半,塞蕾絲汀確認了小芋頭已經熟睡。她在今天的晚飯里加了安神的藥水,直到早上自己完成 “工作” 回家,都不會中途醒來。
溜上一架停靠在路邊的馬車,裡面早已有人在等候。熟練地套上一件已經備好的黑色長袍,塞蕾絲汀升起一團微弱的光源,在路途中確認起了今天 “犯人” 的情報……
“秘密拷問官”,正是塞蕾絲汀所擁有的第二個稱號。她們家作為拷問官,世代服務於巴法瑪王國為了維持王權穩定的特務機構。而這份稱號,正是由塞蕾絲汀已病逝的父親那裡繼承而來。
身體上哪一塊肉即使切爛也不會讓犯人死掉、要從什麼角度弄斷關節能能讓犯人感到痛苦……她自幼時便接受了作為拷問官的訓練,自家道具店用於儲物的地下室裡也有個簡易的拷問密室。由於特務機構徹底保密的性質,只有極少數同僚知道塞蕾絲汀的另一個身份,而絕大多數時間,她只是鄰里眼中人畜無害的道具店店主罷了。
“克蕾雅·瓦雷斯……冰魔法師,王立魔法學院的三年生,懷疑向某官僚組織洩露學院重要的研究情報。今晚的工作是從她口中鑿出洩密對象的身份,時限是明天清晨麼……”
塞蕾絲汀快速複述著犯人的身份文件。上面有著一張克蕾雅的魔法成像大頭貼,青藍色的長髮下是一張沉靜姣好的臉蛋。按學年計算,自己是三年生時,這位小學妹剛好是新進的一年生,沒準還跟自己在同一教室上過課,此時卻成了拷問官與受審犯人的身份,命運還真是有趣呢。
“她是邊境貴族瓦雷斯家的小女兒,兀然動用肉刑可能會在明面上牽扯出諸多不便。這次也是趁她就寢時暗中捕獲,問出情報後施加催眠魔法、再在別人發現前將她送回去。”
坐在旁邊的另一位短髮少女替塞蕾絲汀補充道。這名少女同為拷問官的一員,目前正在替塞蕾絲汀打下手。職業為紅魔法師,擅長施加各種異常狀態的輔助魔法,在拷問過程中頗為有用。
而因為她的黑色短髮中有幾條暗紅色的挑染,塞蕾絲汀習慣叫她小紅(雖然她本人極為牴觸。)
若是尋常的拷問,大抵用不上自己這種專職的拷問官。但特務機構的目標往往是王都的達官顯貴,像今天這樣拷問一晚第二天再送回去的做法才是常態。而催眠魔法雖然能讓人忘記拷問的過程,但卻只有對象的精神極度疲弱時才會有效。
能不留痕跡地讓犯人們精神崩潰,這種精細的工作也只有塞蕾絲汀這樣接受過嚴格訓練的拷問官才做到的吧。塞蕾絲汀嘴角微微上揚,自負地望向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
城牆外的某處郊區,馬車在一棟被包裝
成哨戒所的設施前停下。而今晚的主角,已經早早地等候在地下的刑訊室內。
克蕾雅小學妹被迫躺在一張類似分娩臺的刑床上。雙腳分別被綁在左右兩側的支架上,被迫保持著將下體完全露出的羞恥姿勢。雙手也舉過頭頂、如同十字架般被束縛在了兩側,以讓她的身體最大限度地張開、方便拷問的同時,也在心理層面不讓她留下一絲安全感。
束縛住四肢與身體的金屬鐐銬自不必說,內側墊了厚厚的絨毛,讓她再如何掙扎也不會留下半分痕跡。
少女身上依然穿著讓塞蕾絲汀感到熟悉的魔法學院制服,被分娩臺的支架託舉在半空的雙腳上卻只穿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大腿的襪口還裝飾著可愛的荷葉邊和藍色絲帶。只是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像是克蕾雅鞋子的東西。大概是剛回寮舍準備就寢時被特務擄過來的吧。
克蕾雅的臉上蒙著厚厚的黑布,而明明是拷問,她的小嘴裡卻被塞了一個帶有小孔的口球。而在塞蕾絲汀和小紅來之前,兩名相同裝束的特務就已經立在克蕾雅身旁,一左一右抓撓著她柔軟的側腰和腋窩。
在禁止肉刑的情況下讓這種VIP犯人精神崩潰,尤其是克蕾雅這樣正值妙齡的少女,果然還是用撓癢最為合適。即便是平日打鬧調情的撓癢,在限制住自由的情況下由多人一齊下手,基本沒有幾個女孩能受得了,往往能取得絕佳的拷問效果。
被緊縛的克蕾雅悶聲嗚咽著,身上的制服早已在掙扎下凌亂不堪。額頭上滲出著豆大的汗珠,讓一頭漂亮的青藍色長髮狼狽地黏在頭皮上。雖然魔法學院的制服不厚,但徒手隔著衣服就能讓她掙扎成如此,這名倒黴的少女亦是一個怕癢的主兒。
兩名特務並非專職的拷問官,更像是圍在主刀醫生旁邊的護士。但塞蕾絲汀對她們進行著的拷問前戲頗為滿意。
首先在犯人精神最放鬆的睡前強行將其擄走、剝奪視力與身體的自由後不分青紅皂白開始折磨她身上的癢肉,而堵在克蕾雅嘴裡的口球想必也是一開始就強行塞進去的,讓她連提問的機會都不曾擁有。
從熟悉的日常陡然轉至危險位置的境地,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又被不止一人綁住身體、莫名其妙開始撓自己的癢癢。對克蕾雅這樣一看就是不諳世事的貴族小姐來說,想必心中的恐懼已經能令她知無不言。
小紅進來後,首先為克蕾雅放了一個失明魔法。即便少女的臉上蒙著密不透光的黑布,所有人在審訊前也已經戴上了能改變聲線的面具魔導器,仍要做好萬全的保險。
塞蕾絲汀則繞過那兩個正在呵癢的特務,走到克蕾雅身後,雙手伸進了她的髮間。明顯感到了新增加的人正在摸索著自己的脖子,不知是恐懼還是忍癢的顫抖清楚地傳達島塞蕾絲汀的指尖。
“唔……唔唔……!”
她發出了與之前被撓癢時截然不同的鳴叫。從最開始隔著衣服撓癢癢,已經到素手觸碰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還是身體最薄弱的脖頸與咽喉。克蕾雅在一片黑暗中快要抓狂了,這群人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
看到她無助的雙手與遠處包裹在過膝襪中的腳丫緊張地蜷縮起來,塞蕾絲汀明白恐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順勢為她摘下臉上的口球,上面已經沾滿了少女的唾液,淅淅瀝瀝地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
“膩們、你們是誰……要對我幹什麼……?”
示意兩邊的特務停止搔癢,被允許了講話的克蕾雅努力地平復著紊亂的呼吸、斷斷續續地問到。
嘛,被綁架後莫名其妙地綁起來撓癢癢,幾乎所有受過此等待遇的人上來肯定是這兩句話啦。
“克蕾雅·瓦雷斯,兩天前你曾經擅闖王立魔法學院的第二研究區。你去做什麼了?”
塞蕾絲汀用著魔導面具加工過的冰冷聲線問到。一開始,她並沒有立刻詢問與克蕾雅洩密的對象,提前暴露自己的目的往往會讓犯人豎起不必要的戒心,從而一口咬定一個錯誤的答案。
她的手依然貼在克蕾雅的臉頰,有些溼熱的臉蛋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知道了自己做的大好事已然敗露,同時又明確了這些人綁架自己的目的,克蕾雅已然有些心慌,乾涸的口中緩緩吞下一口唾液。
“你、你們既然知道本小姐的名字,肯定聽說過我們瓦雷斯家……嘿嘿呵呵呵呵……停、停下!腳底……腳底不能呼呼嘻嘻嘻嘻不能撓~!!”
為了早點中止垃圾話環節,一旁的小紅默契地取來兩根羽毛,走到克蕾雅腳邊搔起了那兩隻包裹在白絲中的腳丫。少女的腳丫子似乎額外怕癢,就算穿著絲襪似乎能讓敏感度進一步提高,但僅僅是被羽毛掃到就笑得合不攏嘴,想必這裡就是她的癢穴了。
“兩天前你擅闖王立魔法學院的第二研究區。你去哪裡做了什麼?”
機械性地重複了一遍先前的提問,但少女的態度已然有所改觀。圍繞著自己周圍的這群傢伙並不忌憚自己的貴族身份,而一旦頂嘴就會受到撓癢的懲罰,一次問答後,她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
“我、我就是王立魔法學院的學生啦,你們看我的制服……我那天只不過是迷路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卜要、停!我說,我說!不要癢癢我啦噫哈哈哈哈哈——!”
勉強讓克蕾雅的態度轉向了合作,但她還是首先說出了這樣一戳就破的謊言。為了告誡犯人自己沒有這耐心,塞蕾絲汀比了個手勢,令立在兩邊待命的特務一齊撓起了她的上半身。四隻手二十根手指同時襲向少女柔弱的胴體,一時間癢得她語無倫次。
“哈哈哈哈!我、我說不出來嗚哈哈哈哈哈!停下啦、求你們停下啦嘿嘿呵哈哈哈哈~!”
不僅是上半身,腳邊的小紅也將羽毛換成了更為靈活的手指,在克蕾雅37碼的腳丫上毫無章法地爬搔著。
由於並未固定腳趾,兩隻受癢的小腳瘋狂地左右搖擺著,似乎在代替自己被固定在分娩臺上動彈不得的腦袋。腳掌也奮力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讓笨拙的腳趾保護住腳心的嫩肉。那雙可愛的高級白絲襪卻一直緊貼著發白的腳掌,讓拷問者的指尖能更順滑地在癢癢肉上游走。
“等等、我說——不要,嘻嘻嘻嘻……你們要做什麼,不要脫我的衣服!我……求你們不要……”
沒有給克蕾雅修正口供的機會,塞蕾絲汀親自解開了少女制服襯衫上的紐扣,露出了下面奢華的藕白色鏤空文胸。下面下面兩顆發育有些超前的白色乳球正隨著其主人的驚呼上下回彈著,而胸口則因為克蕾雅的緊張而變得潮紅,分佈在周邊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上尤為顯眼。
“不要這樣、求求你們了……我、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那天是去
唔呵呵哈哈哈~是去偷……偷第二研究區的資料……噫~♡!!!”
伴隨著克蕾雅含糊不清的大笑與最後一聲帶著些許色氣的怪叫,她語無倫次地向塞蕾絲汀坦白了那天的所作所為。
塞蕾絲汀將冰涼的手伸進了少女深深的乳溝,一邊隔著文胸揉捏著那兩團雪白的噗呦噗呦,一邊用指尖咯吱著她的擠滿汗水的側乳。
換做正常做愛,塞蕾絲汀定不會直接用冷冰冰的手掌觸碰對方的乳房。但在拷問時,與乳肉體溫相差極大的手掌剛好可以為犯人營造被侵犯的感覺(順便也能將少女的乳房奢侈地當作暖手寶)。
克蕾雅胸前兩隻大乳房也生得極為敏感,側乳與乳溝被咯吱時笑得極為痛苦。而塞蕾絲汀一面讓這對豐滿的癢癢肉在手中不斷變換成各種模樣,一面還不忘猛地在逐漸挺立的妃色乳頭上狠狠一掐,這才有了克蕾雅剛剛那一聲不受控制的淫亂悲鳴。
“那裡在進行王室欽定的研究,只有相關人員可以參與。你為什麼要去偷盜那裡的資料?”
在得到下一個問題的答案前,塞蕾絲汀她們暫停了對克蕾雅的撓癢,但同時也沒有讓她得到休息。兩名特務分別在她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腋窩與腰上塗著透明的潤滑油,已經明牌在告訴克蕾雅:之後如果不老實回答,只會被懲罰更殘忍的撓癢。
手指蘸著粘膩的潤滑液在克蕾雅細嫩的身體上來回遊走著,不至於癢得笑出聲,但身體被肆意侵犯玩弄的感覺也讓她一直無法放鬆精神,時不時就忍不住漏出幾聲嬌笑。
“嘻嘻……為了、為了賣錢……我聽說那個研究能賣不少——耶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啦誒哈哈哈哈哈!乳頭不行~!!更癢啦~~哦哈哈哈哈哈~!!”
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塞蕾絲汀她們立刻開始懲罰起了撒謊的少女。其中一名特務的佔位已然與塞蕾絲汀調換,讓出了克蕾雅半邊的身體方便她拷問犯人的乳房,而自己則在少女身後伸出雙手,直直地在她抹了潤滑油的紅潤腋窩裡肆意蹂躪。
另一位特務則還在先前的位置,十指一具在克蕾雅軟糯敏感的小肚子上豎起,來回呵著她側腰的癢癢。想必可憐的少女在此之前從未體驗過癢癢肉上抹油後再撓吧,想要哭卻逼著她笑,連喘息的片刻都不曾給予,徒勞的掙扎又無意義地消耗著她的體力……短短几分鐘的撓癢,效果已經堪比溼毛巾蓋臉上澆水的水刑了。
“唔嘿嘿嘿——!對不起、對不起惹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我不敢撒謊啦哦吼吼唔哈哈哈哈~~!!喘不過氣——求求不要哇!!”
如果不是頭部事先固定好,想必克蕾雅已經開始無助地亂撞後腦勺了。她歇斯底里地大笑著、想要向塞蕾絲汀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次卻沒能得到休息的時間。撒謊的懲罰會一次比一次嚴厲,而接下來將近十分鐘片刻不停歇的撓癢癢就是她將得到的教訓。
“我、我說——其實我呼誒嘿嘿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吼吼哈哈哈哈……”
果然少女的乳肉雖然敏感,到底不是腳心這樣的癢癢肉,即使塗抹了潤滑油,也還是更早地適應了癢癢的感覺,開始變得麻木。塞蕾絲汀敏銳地捕捉到了克蕾雅的呻吟中微乎其微的變化,變著花樣開始了新一輪的拷問。
“唔誒欸欸欸——!!!!不
唔嗚嗚!哦、哦吼哦哦哦……!”
並非是之前笑聲的延續,從克蕾雅塗滿口水的小嘴裡傳出的慘叫甚至讓她忘記了腋窩與側腰的癢癢。
在她胸部的位置,塞蕾絲汀的指尖閃爍著明黃色的魔力光。而那兩隻被癢到疲勞的大乳房,已然從文胸中被取了出來。對克蕾雅渾身一瞬間的繃緊僵直視而不見,塞蕾絲汀的雙手再次緊緊捏住了少女乳暈中心兩顆通紅的奶頭,伴著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音,用電擊魔法折磨起了那對可憐的小肉豆。
“唔哦哦……!呃……求求你……我——呃啊啊哈哈啊哈哈哈!!!”
原本包裹著克蕾雅雙腳的白絲襪不知什麼時候被小紅巧妙地脫了下來,而那對塗著天藍色指甲油的秀氣腳丫則被套上了附在支架上的腳趾環,連搖擺的權利都被奪取,死死地固定住變成了兩塊純粹只知道受刑的癢癢肉。
白嫩的腳心窩裡早已塗滿了潤滑油與足汗混合後的液體,小紅左右各持一柄硬毛刷,在少女脆弱的腳掌上留下一道道通紅的刷印。
但盲目地亂刷也只會讓克蕾雅逐漸適應那陣鑽心的癢。小紅靜靜地等待著塞蕾絲汀一次又一次朝克蕾雅的乳頭釋放電擊魔法,每次霹靂啪啦聲與少女慘絕人寰的悲鳴同時想起時,她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身體就會本能地繃緊、掙扎,腳趾也會拼命地向後勾或向前縮,被套住腳趾的繩結勒得通紅髮紫。
而每當對乳房的電刑折磨結束,當克蕾雅以為終於能休息片刻之時,小紅便會無縫銜接上腳心抹油硬毛刷的酷刑,讓犯人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痛苦中循環往復。
在幾次電擊之後,兩粒飽經摺磨的乳頭已經明顯變得紅腫、甚至被塞蕾絲汀緊緊捏住的部分已經出現了部分焦黑。即便是最低級的電擊魔法,重複幾次也不是乳頭這樣敏感脆弱的部位能受的住的。再電下去就要冒煙了,而且也會在少女身上留下短時間難以治癒的痕跡。
塞蕾絲汀如此判斷著,果斷選擇更換懲罰的部位,甚至沒有給克蕾雅一個吐露供詞的機會。她撥開少女油光水滑的肚臍軟肉,將自己細長的指尖緩緩鑽到了那處可愛的肚臍眼中。
“呃……呃呃呃……!!”
可憐克蕾雅已經被折騰到一時說不出話的程度,但自己敏感到該死的身體還是告知了她——塞蕾絲汀接下來正是要在她的肚臍眼裡釋放電擊魔法。從口中吐出幾聲不成語句的呻吟,可要真是這樣就能阻止塞蕾絲汀的話,她也就不至於落得這副慘狀了。
“嗯嗯嗯嗯嗯嗯——————!!!” “咻咻咻……”
如同殺豬般,克蕾雅的喉嚨裡嘶吼出了今晚最恐怖、也最慘烈的叫聲。塗了潤滑油、反著光澤的粉色小洞裡,塞蕾絲汀緩緩將冒著電光的手指抽出。而在少女蓋住下體的制服裙子下,浠瀝瀝地漏出了橙黃色的刺鼻液體。
“哦哦哦……哦哦哦……”
克蕾雅癱軟的身體機械性地抽搐著,嘴裡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任由自己一個優雅的貴族小姐如嬰兒般、在眾人注視下將小便尿在了內褲裡。橙黃色的透明液體順著分娩臺,一滴滴流向分娩臺下方的引水渠中。
明明快要被折磨得半生不死,一眾特務卻還是見怪不怪地冷眼收拾著殘局。其中那名搔癢克蕾雅側腰的特務似乎還在塞蕾絲汀電擊肚臍眼時被不小心
殃及池魚。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想必一定在埋怨自己的不小心——塞蕾絲汀彎腰比了個道歉的手勢。
趁著克蕾雅無力地近乎昏厥過去,小紅趁機為她解開了腳部的束縛,將沾滿尿液的小褲褲從少女身上脫下、開始了善後工作。
忘記將犯人可能會弄髒的衣物事先脫掉,兩名特務明顯犯了小小的失誤,好在失禁到內褲上還在容錯範圍內。將髒內褲快速扔到刑訊室角落的水盆裡搓洗幾下,簡單擰乾後再次將其穿到克蕾雅的身上。
溼漉漉的內褲穿起來想必會很難受吧,但在拷問結束前足夠克蕾雅用自己的體溫將其烘乾了。畢竟她們是拷問官不是保姆,能讓犯人感到不適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終於,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克蕾雅以最差勁的方式得到了短暫的休息時間。為了防止犯人就此昏厥,塞蕾絲汀還特地為她釋放了回覆魔法。此時此刻,塞蕾絲汀掌握的最基礎的回覆魔法反而能恰到好處地為受審者提供最低限度的體力,不至於讓之前的拷問白忙活。
“起來,我的問題還沒問完。”
用手蘸著冷水甩到克蕾雅黏著頭髮絲的臉上,塞蕾絲汀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意味著拷問的再開。
“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了……我全都說,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克蕾雅毫無血色的嘴唇動了動,含著喉嚨裡的黏液怯懦地小聲求饒著。
“受誰指使?”
“我……唔……”
眼看著今晚最重要的情報即將到手,本應被折磨到服服帖帖的克蕾雅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刻遲疑了。一旁兼職記錄拷問過程的特務沒有放過這一點,畢竟這一瞬間的停頓,代表著目標人物在少女心中的分量足以高過她自身的安危。單是這一點,就能夠將目標範圍縮小。
克蕾雅咬緊了牙關,她已經預見了接下來將至的拷問,或電擊或撓癢,但想象中的折磨卻並未立刻施加到自己身上。塞蕾絲汀只是靜靜地繞過克蕾雅重新被綁好的雙腿,拍了拍在少女腳邊佇立著待命的小紅。
“把你的鞋給我。”
“……哈?”
她不知道為什麼塞蕾絲汀會突然在工作途中提出這麼一項近乎性騷擾的要求,即便是習慣了各種拷問手法的小紅也從未聽說過有什麼酷刑需要拷問官的鞋子。她本能地將胳膊橫在胸前,往後退了兩步。
“拷問要用到。在場的只有你的鞋碼跟克蕾雅接近。”
塞蕾絲汀伸出手,用遠處的克蕾雅無法聽清的聲音催促道。
小紅瞅了一眼克蕾雅無力地耷拉在旁邊的赤腳,目測下差不多37碼左右,環顧四周,也只有自己腳上36碼半的小皮鞋與之最為接近。儘管不清楚塞蕾絲汀鬧得哪一齣,她還是將信將疑地脫下自己那雙軟皮革的瑪麗珍小皮鞋。
“記得還我啊……”
將還殘留著體溫的鞋子遞到塞蕾絲汀裡,小紅只能被迫穿著裡面那條黑色的連褲襪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純黑的絲襪在腳腕處起了幾道皺褶,與她嬌小的腳丫相稱、意外地讓塞蕾絲汀又發現了小紅可愛的一面。
在小紅與眾特務好奇的注視下,塞蕾絲汀從懷中取出一個首飾盒大小的匣子,將裡面反著光的細小晶體灑在了鞋膛裡。又從旁邊找來一柄小刷子,將那些晶粉耐心地塗滿了整雙鞋子的內部。
這是她在調教小芋頭的癢紋時偶然構
思出的嶄新拷問方式。原材料是構成藥水的魔法玻璃——籍由魔法快速生成、內容物消失後短時間內便可重新分解成魔力的便捷材料。在魔法玻璃上刻畫下癢紋,細細地敲碎成晶粉再浸泡到媚藥與山藥汁裡,完成後塗抹在犯人的身體上,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成果。
塞蕾絲汀將那雙蘸滿玻璃粉的小鞋子吃力地穿到了克蕾雅的赤腳上。由於鞋子她的腳丫小了半碼,儘管能勉強穿上去,亦讓她十分憋屈難受。腳背微微拱起,讓鞋帶被迫嵌到腳背白皙的肉裡,顯得滑稽又可憐。
“誒……?你們、你們對我的腳做了什麼……不要,好癢,噫……脫掉、誰來把這雙鞋脫掉呀……噫……!!”
鞋子穿上去的數秒後,克蕾雅就表現出了有趣的反應。腳丫在鞋子裡胡亂攢動著,連帶著整隻腳也前後左右搖擺起來。兩隻腳如同划水的魚鰭,向著彼此的方向來回勾著,似乎想要隔著十萬八千里、將強行穿在腳上的小鞋子踩掉。
“怎麼樣,腳丫很癢、很奇怪,對不對?我在問一遍,是誰指使你去偷資料的?不打算說的話,你這雙可愛的小腳變成什麼樣我可不管。”
悶在鞋裡的雙腳此時經受著的折磨、與先前抹油刷腳心的癢癢完全不一樣,卻同樣讓她感到崩潰。外加塞蕾絲汀在黑暗裡不緊不慢地審問著她,更加瘋狂地侵蝕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智。
那些刻畫了癢紋的玻璃粉剛一接觸到腳掌,就迫不及待地扎進了軟嫩的肌膚中。腳心、腳趾縫、甚至指甲蓋下的那一點點軟肉都未曾放過。將克蕾雅的小蹄子敏感度翻倍後,浸在其中的外用媚藥與山藥汁也一同生效,逼迫著雙足變得狂躁、變得想要被愛撫、想要被狠狠地刷撓或抽打。
“感受到了麼,你腳上的鞋子,裡面全是蘸了媚藥與山藥汁的碎玻璃粉呢。你的腳丫兒真是可憐,被你又是甩又是蜷,現在鞋子裡面應該已經一片血肉模糊了吧。只要你不肯回答我的問題,腳上的鞋子可一直都不會脫下來哦,直到你的腳丫變殘廢,也不會停下來……”
一改之前冷漠的態度,塞蕾絲汀做作地在克蕾雅被淚水浸滿的小臉上撫摸著。她複述著拷問的內容,卻唯獨隱瞞了玻璃粉會自行分解的事實。
對克蕾雅來說,矇住雙眼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腳部的觸覺,而腳丫剛好又被媚藥與山藥汁折磨得一塌糊塗,自然不可能正確認知到現在的情況。此時由塞蕾絲汀輕輕加一點誇大後的暗示,就足以讓狂亂的克蕾雅相信自己的腳丫真的被玻璃粉紮成了殘廢。
“嗚嗚……!!我不要、我不要變成殘廢……好難受,求求你把那雙鞋從我腳上脫下來吧,求求你救救我……”
儘管仍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塞蕾絲汀確信少女最後的心防正在被一點點瓦解。照這個進度下去,等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她果然還是想更有效率地審問呢。示意小紅將克蕾雅腳上的鞋子脫下,重獲自由的腳丫早已是一片鮮紅——當然不是塞蕾絲汀說的那樣血肉模糊,但也的確被媚藥折磨得猶如被開水潑過。
可憐的克蕾雅小學妹,似乎已經意識不到啃噬著自己腳丫的鞋子已經被脫下,嘴裡仍模糊不清地叫喚、求饒著。通紅的兩隻小腳則瘋狂地重複著勾起與蜷縮,明顯已經在外用
媚藥的作用下發情到了極致。
“嗚哇,這還能穿麼……”
將自己的鞋子倒過來敲了幾下牆壁,裡面未被克蕾雅消化完的玻璃粉隨之掉出。小紅包裹在黑絲裡的腳趾不安分地摳著地面——她可不想也變成克蕾雅那副生死不如的慘狀。
“……不建議。如果非要穿,還是老老實實清洗一遍後放上幾天吧。”
塞蕾絲汀聳了聳肩。在小紅明顯暴怒的叉腰注視中,再次指揮她拿起潤滑油與硬毛刷,照顧眼前這雙慾求不滿的小淫足。
儘管小紅恨不得當場一腳踹到塞蕾絲汀臉上,但作為專業拷問官的她還是立馬意識到了塞蕾絲汀的用意。將克蕾雅的雙足重新用繩釦固定住腳趾,她用魔法把潤滑油加熱到了比體溫稍低一些的溫度,配合塞蕾絲汀接下來的問詢,從足尖一點一點地將其倒在了腳掌上。
“你腳上的鞋子已經脫下來了哦。嗚哇,還真是慘不忍睹呢,你也感受到了吧,熱乎乎的鮮血正順著腳心往下滴著呢。
想好該怎麼回答了嗎?再不配合的話,就要用硬毛刷把你腳上的嫩肉徹底刷爛了哦。”
曾經有過一個實驗,將犯人的雙眼矇住、再用手指輕輕劃一下腳底,一邊滴溫水,一邊騙犯人說:你的血正滋滋地往外冒,差不多已經快到失血的極限了吧。於是在毫無外傷的情況下,僅憑眼罩與溫水、以及一點小小的暗示,就能讓犯人在極度的恐懼中驟然停止心跳。
與之相同的,滾滾滴落的潤滑油,在克蕾雅的心裡,毫無疑問是從自己已經破爛不堪的腳掌中滲出的血液。在黑暗中,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著腳丫掛著爛肉、露出白骨的景象。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一切信念與理性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
“等等、不要……我、我說……!讓我偷資料的人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混雜著絕望的嗚咽,克蕾雅在塞蕾絲汀的耳邊念出了自己決意藏在最心底的名字。但等待她的不是救贖與原諒,而是腳心那令她生不如死的劇癢。
……
對克蕾雅小學妹的拷問持續到了後半夜。即便她已經早早將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也只有硬毛刷一下又一下地折磨著那對可憐的腳心肉。畢竟,從犯人口中確認口供的真偽同樣是拷問的環節之一。而且,塞蕾絲汀她們也需要在最後讓克蕾雅的精神徹底達到崩潰前的臨界。
記錄下克蕾雅再未更改的口供,剩下的工作就變得簡單枯燥,機械性地將少女折磨到缺氧昏厥,再由小紅為其施加催眠魔法,讓她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
克蕾雅今晚地獄一般的經歷,徹底沉浸在了無聲的黑夜中。大概只有在遙遠的將來,當她再次被什麼人欺負腳心時,才會偶然回想起:自己曾經做過一個被綁架撓癢癢的噩夢。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最後,在凌晨的審訊室內,特務們七手八腳地圍繞著昏睡的克蕾雅,處理著她身上可能會留下痕跡的地方,衣物也一併整理至拷問前的樣子。只有只要將其秘密送回魔法學院的寮舍,今夜就算完美收工。
在整理衣物的環節,小紅取過克蕾雅那雙有著荷葉邊襪口與藍色緞帶的白色過膝襪,將有些踩髒的襪尖部分捂在臉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再依依不捨地為其穿好。
這是小紅作為拷問官特有的怪癖。她總喜歡在拷問後,將那些並非V
IP的少女犯人的衣物留下一部分作為收藏。有時是內衣褲,有時是鞋子襪子。如果不是要將克蕾雅完完整整地送回去,想必這雙可愛的襪子也會成為小紅收藏品的一部分吧。
一邊自顧自地抱怨今晚弄壞了一雙鞋,小紅的腳上只穿著褲襪,與塞蕾絲汀一同領取了今晚工作的報酬。接過一小袋金幣,裡面的數額是一名王都的平民足足工作三個月的報酬,可謂相當豐厚。
在魔法學院時代,塞蕾絲汀已經替父親接受過數次拷問的工作,也為自己賺到了足額的學費。不然只靠一位單身父親的街角小店,無論如何也支撐不起塞蕾絲汀就讀王立魔法學院的費用。
拿到報酬後,小紅的表情開朗了許多。似乎今晚只能穿著襪子回家這件事也一筆勾銷了。但她似乎沒注意到,一旁的塞蕾絲汀在摘下面具時,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更為凝重。
……
“讓我去偷資料的人是百花卿——”
塞蕾絲汀坐在道具店的櫃檯後,腦內不斷重複著克蕾雅的供詞。自那晚的拷問後已經過了數日,塞蕾絲汀回來後,始終處於心不在焉的狀態。
“百花卿” 芙洛倫絲·德·維安。與塞蕾絲汀同屆的王立魔法學院首席畢業生,絕代的植物魔法天才,也是塞蕾絲汀學生時代最要好的摯友、以及她曾經的戀人。
以首席的成績從魔法學院畢業後,芙洛倫絲毫無意外地被選中為巴法瑪王國的宮廷魔法師。稀世的魔法才能讓她在宮廷魔法師內飛速晉升,甚至短短一年間就成為了當今王儲——長公主的魔法顧問。
而原本顯赫的家世更是不留餘力地將政治資源傾倒在她身上,如今的百花卿身邊,已然形成了一股無法忽視的官僚集團。教唆克蕾雅為其效力,無疑是芙洛倫絲的官僚集團對克蕾雅家族拋出的橄欖枝。
芙洛倫絲在學生時代,就因她溫和沉穩的性格與柔美的外表,在學生間吸引了一大批擁躉。塞蕾絲汀在得知克蕾雅亦為魔法學院的學生時早該想到的——
芙洛倫絲作為王國的大紅人,在魔法學院至今有無數憧憬她的學妹存在。而克蕾雅從年紀來算,又剛好與芙洛倫絲的學生時代有過交集,想必也是百花卿最忠實的粉絲之一。
不過細想之下,又未免讓塞蕾絲汀感到可笑。克蕾雅小學妹冒著腳丫被刷爛的風險也要保護的人兒,從前竟然被塞蕾絲汀這個拷問官壓在床上摳得喵喵叫。命運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
但同樣是當晚從克蕾雅口中得到的另一條情報,卻始終令塞蕾絲汀放不下心。
“百花卿在找一隻兔子。”
你是什麼古早童話裡的愛麗絲麼……塞蕾絲汀在心裡暗自吐槽道。她瞅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打理貨架的小芋頭,此時正瓜兮兮地哼著不著調的自創小曲。
芙洛倫絲要找的,應該不是自己家這隻來歷不明的傻兔子,對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