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媽媽是……蘿莉魅魔?!

親生媽媽是……蘿莉魅魔?!

作者:韮崎睨

4.蘿莉媽媽與 “前妻”

父親去世的那晚,塞蕾絲汀哭得很傷心。

“塞蕾……來迎接我的天使,是沒穿衣服的金髮幼女啊……!”

——這是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塞蕾絲汀沒等父親瞑目,就哇得一聲哭了出來。單憑這句,就足夠一輩子作惡多端的父親下地獄了。

誠然,父親不論是無可救藥的蘿莉控性癖,還是作為拷問官時殘忍至極的手段,都稱得上十足的變態,但他也竭盡所能地去成為一位稱職的父親。苦心經營道具店的同時還要兼顧撫養年幼的塞蕾絲汀、送她去王立魔法學院讀書、還要抽空傳授她拷問的知識……

所以,即便塞蕾絲汀被培養地如何冷血,失去唯一的親人後還是會覺得難過。就算道具店的生意再繁忙,也還是會隔三岔五為父親掃墓。

只是這次,父親的墳前卻多了一份極其違和的東西,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父親雖然平時是個待人和善的大叔,但要說有誰能接受他殘念的性癖也著實不可能,塞蕾絲汀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還有誰會在他的墳頭獻花……但不管是不是認錯了墓碑,在墓前供奉示愛的紅玫瑰還是太糟糕了。

這件小小的怪事困擾了塞蕾絲汀好多天,一有閒工夫便會拿出來反覆思索,最終只能將其歸咎於父親秘密拷問官的身份……沒準等自己哪天下土了,也會有特務機構的人來給自己送紅玫瑰呢。

“叮鈴鈴~”

“歡迎光臨~!”

清脆的門鈴聲與幼齒的迎客聲接連響起,打斷了塞蕾絲汀無所事事的亂想。正在掃地的小兔娘店員飛快收起了掃帚,輕快地跑到了前臺。

自從收留了小芋頭(塞蕾絲汀給小兔娘起的名字),店裡多了許多可愛的裝飾。比如剛剛的門鈴就是她親手掛上去的,說是比起老舊木門的吱呀聲更悅耳一點。

“請問客人有什麼需要……的……嗎……”

只是她熟悉的歡快迎客聲卻變得越來越猶豫,小芋頭一隻腳剛踩上踮腳用的板凳後也遲疑地退了下來。察覺到異樣的塞蕾絲汀放下手中正在鑑定的藥草抬頭望去,卻也因眼前的客人愣了一下。

“沒想到,你真的在做道具店的生意呀。”

讓二人震驚的來客摘下斗篷,露出下面帶著些許薄荷色光澤的金色長髮,一面四下打量著貨架上的商品,有些感嘆地說到。

“我……噗,我真的不知道你會幹這個……呵呵……”

女人溫和地笑著,彷彿對塞蕾絲汀腰纏圍裙的樣子感到一絲無奈。環視了一圈後,她伸出帶著象牙護甲的手指,朝著櫃檯後輕快地點了幾下,塞蕾絲汀手邊的藥草忽地開始生長,眨眼間變得更加繁茂。

“看,這樣就能做出更高級的藥水了。” 她朝塞蕾絲汀眨了眨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百花卿” 芙洛倫絲·德·維安,塞蕾絲汀學生時代的戀人,亦是如今最引人注目的宮廷魔法師。儘管刻意選擇了樸素的裝扮,但墨綠色斗篷下繡著金色絲線的宮廷禮裝還是彰顯著她與塞蕾絲汀的階級差距。一介備受矚目的政界新星,若沒有特別的理由,自然不會光顧這樣的街角小店。

“芙洛,你留指甲了啊……”

塞蕾絲汀望向她套著護甲的修長指甲,有些失落地笑了笑。

“你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剪掉哦。對了對了,喏,給你喜歡的小蛋糕吃,剛

在市中心買的。” 說著,芙洛將一份包裝精美的點心遞給了塞蕾絲汀。

“不歡迎我一下ma?畢業那麼久了都沒見你主動找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抽空過來的欸。”

“……也是。小芋頭,你去泡點茶吧。” 塞蕾絲汀收下還溫熱的點心盒,在櫃檯下輕輕踹了一腳僵在原地的小兔娘。彷彿被從什麼審問中解放出來一樣,女孩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內室。

目送小芋頭離開,塞蕾絲汀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就算讓樣子明顯異常的小芋頭逃開,塞蕾絲汀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自己曾經的戀人。畢竟某種意義上,她們還未正式分手。

在學院的最後一年,芙洛倫絲就已經著手鋪墊成為宮廷魔法師後的道路,而塞蕾絲汀則僅僅為了畢業急頭白臉,二人間的交流逐漸變淡,直到畢業後,她與芙洛間再沒有任何的交集。

她還記得自己愛吃那家店的小蛋糕呀……塞蕾絲不免覺得有些愧疚。芙洛倫絲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麼心思細膩。

在相愛時讓床鋪周圍悄然開滿玫瑰與茉莉、在自己痛經時用她拿手的植物魔法調配特製的湯藥……包括塞蕾絲汀認為二人早已和平分手的今天,仍會帶著她愛吃的點心主動找上門。似乎這段感情裡,一直是芙洛倫絲在盡力地付出,而塞蕾絲汀卻只有在床上時才顯得二人像正常的伴侶。

“芙洛,要在這裡住幾天麼?我們可以一起去約會呀,我最近還研究出了一種新魔法陣,你或許有興趣……”

帶著對小女朋友的愧疚,塞蕾絲汀握住了芙洛搭在櫃檯上的手掌。對方也熟練地回應著她,與塞蕾絲汀十指相扣。手掌柔弱無骨的觸感與掌心微微散發的溼氣都讓塞蕾絲汀極為懷念,芙洛倫絲身上淡雅的香薰也與學生時代無異,唯獨抓著自己手背的長指甲讓她有些陌生。

“呵呵,你知道我很忙吧。” 芙洛扣住塞蕾絲汀五指的手掌用了用力,“我是來買東西的。既然你開了道具店,就當我是個挑選貨物的顧客吧。”

手指被芙洛夾得微微發痛,點醒了方才還沉浸在內疚中的塞蕾絲汀。她猛地想起,對面與自己十指相扣的人並不只是那個完美的小女友,同時也是僅一年便籠絡了無數官僚的宮廷貴婦。而現在,芙洛倫絲無異向自己展示出了她絕對理性的另一面。

“剛剛那隻去泡茶的小兔娘,怎麼還沒來呢。” 芙洛倫絲翠綠色的眼瞳緊盯著塞蕾絲汀。

果然是為了小芋頭麼……塞蕾絲汀回想起不久前、自己作為秘密拷問官所獲得的情報。芙洛倫絲的某些小動作引來了王室高層的注意,而她似乎在尋找一隻兔子……幾乎同一時間,塞蕾絲汀收留了來歷不明的兔娘小芋頭。

“她是你在哪買的奴隸嗎,能不能轉讓給我?價錢要多少都可以哦,或者你想要別的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儘管塞蕾絲汀也對小芋頭的出身和能吸收魔力的奇特體質起過疑心,卻從未想過芙洛倫絲親自上門討要。不……或許正因為知道了收留小芋頭的是自己,才會決定隻身前來,這麼說芙洛已經知道了有關自己的情報,甚至包括秘密拷問官的身份……

不管怎樣,只要對面的少女願意,自己與小芋頭悠閒平靜的生活隨時可能毀於一旦。塞蕾絲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死死地扣住。芙洛倫絲的護甲嵌入

手背,稍一用力就會抓出血痕。

“我的店員可是非賣品哦。”

在手中釋放了一個電擊魔法,塞蕾絲汀趁機抽出手。幾乎同時,她從櫃檯後站起身、芙洛倫絲也將一隻手護在身前,剛剛還和睦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芙洛倫絲清楚她的性格,雖然平時隨和,但只要拒絕過的事情就絕無讓步的可能。與其浪費寶貴的時間磨嘴皮,不然強搶更有效率。從芙洛倫絲的象牙護甲內,逐漸蔓延出許多細小的花藤。儘管自己的植物魔法並不專精於正面戰鬥,但對方的天空魔法在作戰方面更是百無一用。

“她說了這個不賣哦,你是不是耳朵聾?”

毫無由來地,狹窄的店鋪裡傳來了第三者的聲音。同時從芙洛倫絲的身後,一隻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而那些剛從指縫中催生出的藤蔓,也快速地枯萎變黑、掉落到地板上。

她是誰?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她做了什麼?芙洛倫絲詫異地盯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女孩,無數疑問瞬間填滿了思緒。看向剛才還在跟自己對峙的塞蕾絲汀,她的表情同樣充滿著疑惑。

突然出現的女孩目測不到150cm,比小芋頭高不了多少,還是在穿著一雙低跟繫帶鞋的情況下。身上帶著哥特式花邊的紫色吊帶裙將腋窩與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配上黑絲吊帶襪和紅酒色的眼影,顯露出一股與外表年齡極不相稱的妖媚。

而她黑色的長髮與面容,皆與對面的塞蕾絲汀有三四分相像,卻顯得更為柔媚。讓芙洛倫絲下意識地脫口問了一句:

“……你妹妹?”

當然不是。塞蕾絲汀確信自己是獨生女,更與這個能毫無聲息出現在芙洛背後的神秘少女毫不相識。但既然突然攪局的少女似乎是站在自己一邊的,不活用一下就太可惜了。

“下次來的時候,要好好確認道具店能買到的東西哦。不,你還是別來了,芙洛……”

“而且,情侶吵架也不準互丟魔法哦。快點走吧,塞蕾的小女友~”

少女鬆開了芙洛倫絲的手腕,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赫然已經被捏出了幾道黑色的印子。她有些戲謔地捂住小嘴,接在塞蕾絲汀的後面開著玩笑,衝喪失戰意的芙洛倫絲擺了擺手示意送客。

“嘛……這還真是……”

芙洛倫絲捂著被捏痛的手腕,朝店門口後退了兩步。她從骨子裡感到了對那名神秘少女的恐懼,不單是忌憚少女深不可測的實力,而是一種近似本能的害怕,就好像……她曾經對類似的存在產生過心理陰影。

“下次把這位也向我介紹一下吧。”

她走出店門,最後投向塞蕾絲汀的眼神中卻似乎含著一絲不合時宜的醋意。為什麼你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號人物?塞蕾絲汀彷彿聽到了芙洛如此埋怨自己的聲音。

直到芙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內,塞蕾絲汀才長吁了一口氣。她剛剛的態度擺明了小芋頭的出身絕不普通,恐怕之後也不會善罷甘休吧。但比起這些,塞蕾絲汀有個更重要的問題擺在眼前。

“……然後,你又是誰?”

她看向身邊那個不過十來歲的女孩。作為魔法師,塞蕾絲汀同樣注意到了剛才從對方嬌小的身軀中散發出的魔力波動,以及能繞過門鈴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還有腳邊那個大的離譜的行李箱……

女孩似乎覺得這樣很有

趣,只是衝塞蕾絲汀仰著自己笑眯眯的臉蛋。不僅如此,她還高高舉起雙手,擺出一副 “抱老子” 的動作——說實話,看著跟自己面容相仿的臉做出這麼欠揍的舉動,總讓塞蕾絲汀覺得有點噁心。

空氣就這麼僵了下去。

喂,你倒是抱過來啊……!少女臉上流出了似乎在如此吐槽的汗水。還是一直扒在門後觀望的小芋頭試探著走出來抱了抱對方,才化解了這份尷尬。

“姐姐大人,她是誰……?”

“姐姐大人?等等,你爸不會又找人生了一個吧?還是兔娘?!” 直到剛才都從從容容的女孩卻因為小芋頭一句話而慌了神,一把將其拉過手忙腳亂地扒叉起她的兔耳朵和別的什麼地方,“這也不像你爸呀……奇怪……你什麼來頭?”

“姆……疼疼……!”

“我看你才像父親在外面找人生的呢,小芋頭是我撿的。”

塞蕾絲汀有些生氣地將女孩從小芋頭身邊拉開,卻似乎被自己一句話點醒了。等等,父親在外面找人生的……她從新打量起了女孩。對方的容貌與髮色確實跟自己像了不止一點,而且身材也像極了父親喜歡的——

似乎比起私生子,這個女孩自己就是父親在外面找的小三這個答案,會更符合塞蕾絲汀對父親的刻板印象。話說對這麼小的孩子,也還真敢下得去手啊……

“……小媽?” 塞蕾絲汀頂著一臉破碎的表情,喃喃地自言自語到。

“什麼小媽,是大媽——不對,親媽!” 女孩高高跳起狠命砸了一下塞蕾絲汀的腦袋,“我,是你親媽,你爸的結髮妻子,這家店的老闆娘!”

啊哦嗯嗯對對對。塞蕾絲汀與小芋頭同時擺出瞭如上態度。這不知道從哪來的野孩子大抵是瘋魔了,雖然實力似乎遠超自己能理解的範疇,但腦子卻是一等一的笨蛋。塞蕾絲汀示意小芋頭打開店門,一把抄起女孩纖細的腰部準備與那箱大件行李一同丟出去。

“喂!你不信嗎!誰家當女兒的要把親媽丟出去!放我下來——!”

“雖然你……確實像是父親能喜歡上的類型,但好歹有點年齡方面的常識吧?我母親將近二十年前就行蹤不明瞭,如果還在世也有你三個大了已經。”

“至於這個……確實是對不起你啦,嘿咻……” 女孩在塞蕾絲汀懷裡撲稜著跳了出來,用有些難過的表情繼續說著,“不過這些都可以解釋啦,包括為什麼在你小的時候就離家而去……”

“因為我不是人類,是一隻魅魔哦,你瞧~”

在塞蕾絲汀傷腦筋的注視下,女孩的裙底唐突出現了一條類似黑色觸手的尾巴,最前端則是一具捕蠅草那樣的奇異口器。她靈活地操縱著那條尾巴,在半空中比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絲毫不在乎屁股後面的裙子被尾巴掀了個底朝天。

“哇哦……” 在女孩身後的小芋頭盯著對方連著吊帶襪的黑色小褲褲,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是大人的內衣呢。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 女孩收起尾巴,在塞蕾絲汀眼前輕快地轉了個圈,有模有樣地捏著裙角行了一個屈膝禮。

“重新自我介紹,我叫薇雅·莫蘭,你的親生媽媽哦~”

盯著自稱薇雅的女孩朝自己拋了個媚眼,塞蕾絲汀不禁思考起對方剛才那番話的真實性。

的確身為長生種的魅魔在年齡上完全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母親

,也能解釋她足以嚇跑百花卿的實力,人類與魔族通婚在王國的邊境亦少有耳聞。而且少女自稱的莫蘭,不正是自己與父親的姓麼。

可一隻蘿莉魅魔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解決了當頭之急,還聲稱是自己失蹤了近20年的親生母親,塞蕾絲汀只覺得天旋地轉。如果世界上有死者復生的魔法,她高低要把父親從墓地掘出來問個清楚。

“感覺你還是有些不相信呢,要媽媽再告訴點別的事情證明麼?”

“嗚哇……不要一上來就靠這麼近啊。” 薇雅的聲音在耳邊想起,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要把臉緊貼到塞蕾絲汀面前了。

“你說吧……” 塞蕾絲汀有些無力地後退了兩步。現在感覺就算說自己是魔族的在逃公主,她都不會有絲毫驚訝。

“唔呣唔呣。你是不是從小就是夜貓子性格,晚上只有後半夜才睡著,不到天亮就能醒?”

倒是沒錯,但這不是父親為了讓自己適應拷問官的作息而後天培養的麼?塞蕾絲汀有些遲疑地抬起頭。薇雅用小皮鞋跟咔噠咔噠地踏著地板,豎起一根粉嫩的手指在二人面前搖晃著。

“這是你體內魅魔的血脈所導致的哦。畢竟夜晚對魅魔來說正是捕食的時間呢。”

薇雅輕快地繞到了小芋頭背後,冷不丁將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嚇得小兔子炸著毛蹦了一下。

“還有,你的 ‘姐姐大人’,是不是一到歡愛的時候,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變得特別主動還壞壞的?”

“是、是……” 任由身後那個看上去不大的少女玩弄著自己的耳朵和毛髮,小芋頭紅著臉低下頭,糯糯地做出了肯定,“姐姐大人很厲害哦,經常把小芋頭弄得失禁了也不會停……”

“好,好吧!我知道你想說這也是因為魅魔體質,這件事就此打住可以嗎!”

已經默認自己對小芋頭下手了麼……塞蕾絲汀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管眼前的蘿莉魅魔是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單這一點就足夠讓她感到自己被狠狠拿捏了。

“嗯哼~” 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勝利,薇雅吐著猩紅的小舌頭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表情。

“還有最後一件事情,我記得當初在走之前,把武器留給你爸爸護身了呢……”

她四下裡打量著道具店,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天花板前停下腳步,豎起幼嫩的小手朝天打了個沒聲音的響指。

“咣噹——!”

隨著一聲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巨響,一把足有塞蕾絲汀那麼高的巨大鐮刀從天花板的夾層中掉了出來。鐮刀背上做工華麗的翅膀浮雕在地板上狠狠開了一個大洞,向眾人無言地訴說著自身的重量。

“怎麼樣?”

而薇雅卻走過去,將其如晾衣杆般輕鬆提起,單手扛在肩膀上看向二人。

“姐姐大人,我覺得她肯定是姐姐大人的親生母親……”

小芋頭捏了捏塞蕾絲汀的手掌小聲說道。她這麼說不是因為對方的長相或血脈,而是因為薇雅與塞蕾絲汀同樣打不響的響指。

5.蘿莉媽媽要推倒女兒!

今天對塞蕾絲汀來說絕對是一生中最為身心俱疲的一天。

在經歷了上午的糾紛,她又被薇雅拉去整理房間直到傍晚。草草解決了晚飯與洗漱,那個風風火火的生母又極為自覺地埋伏在了自己的床邊,如同小惡魔一般笑眯眯地朝自己招著手。

“來跟媽媽說說話吧~”

塞蕾絲汀長長地嘆

了一口氣,與薇雅並排著坐在了床沿。與對方相處了整整一天,她已經放棄了抵抗薇雅各種破格的舉動。不單是親子間絕對的血脈壓制,塞蕾絲汀潛意識裡,也沒有那麼反感薇雅黏人的態度。

或許在內心深處,她也在期待著能從薇雅身上找回自己缺失了20年的母愛吧。

“今天……那個,謝謝你能來。” 塞蕾絲汀在床上沉下腰,“父親墓碑旁邊的玫瑰,也是你拿去的吧。”

“其實應該更早就來見你的,媽媽在王都也有不得不解決的事情。”

薇雅這時也難得安靜了下來。之前甚至像個雌小鬼那樣各種鬧騰,一到與女兒促膝而談的場景卻忽然沒了聲音,這隻小魅魔在感情方面,意外地是個高攻低防的角色。

塞蕾絲汀有點在意她口中的 “更早” 究竟是什麼時間。但既然能優先於與闊別許久的親女兒見面,甚至連丈夫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只能在墓前匆匆獻一朵花,想必薇雅要處理的事情也絕非自己該插嘴的。塞蕾絲汀識趣地保持了沉默。

“還以為你要鬧呢。” 見女兒的反應比想象中平淡,薇雅臉上浮現了一抹複雜的苦笑,轉移了話題,

“不說這個啦~我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這幾天從魔族領一路趕過來,又要處理那些七七八八,可把我累壞了。”

王都離最近的魔族領也要有半個月的行程吧……塞蕾絲汀有些難以置信地計算著薇雅的腳程。趁著她坐在床邊發愣的功夫,薇雅解開了腳上那雙灰色的低跟繫帶鞋,挪動著小屁股坐到床的中心,將自己的雙腳搭在了塞蕾絲汀的腿上。

“能幫媽媽揉揉腳麼~?”

塞蕾絲汀吃驚地回頭看了一眼薇雅,她毫無防備地靠在床頭微垂著眼簾,又變回了那副笑眯眯的雌小鬼模樣。只能說不愧是魅魔,想必一早就看穿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她對薇雅的身體產生了情慾。

說是生母,但恰到好處的生疏感與不符合年齡的少女樣貌,讓塞蕾絲汀並沒有對自己的慾望有多少心理負擔。況且對方又是容顏嫵媚氣質淫靡的蘿莉魅魔,還有了母女這層至親的關係……塞蕾絲汀一點反應都沒有才奇怪呢。

側身上床、雙手捧起了薇雅遞過來的兩隻小腳,算是默許了薇雅的邀請。薇雅的腳丫十分小巧,目測不過22釐米34碼。讓塞蕾絲汀有些驚訝的是,薇雅一直藏在繫帶鞋裡的黑絲居然是一雙踩腳襪,將精緻的腳趾與足跟完全裸露在了外面。

比起小芋頭纖細的兔兔腳,薇雅的雙足顯得更加珠圓玉潤,輕輕繃直腳背、將綿軟的足底踩在塞蕾絲汀的手心,好像兩隻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寵物。圓潤的腳趾隨著塞蕾絲汀心跳聲,放鬆地一下下律動著,用車釐子色的腳趾甲挑逗地抓撓著塞蕾絲汀的手腕。

魅魔天生的黑紅色指甲,奇異地為這雙略顯幼態的小腳增添了一份感性。故作成熟的顏色將腳上其餘的軟肉襯托地更為天真無辜,讓塞蕾絲汀想將這雙小腳丫好好愛撫蹂躪一番的感情難以抑制。

“稍微出了點汗呢。” 塞蕾絲汀輕輕捏住薇雅赤裸的前腳掌,自言自語道。

興許是在繫帶鞋中悶了一天,腳上的踩腳襪又完全吸不了汗,薇雅將腳丫遞給塞蕾絲汀的那一刻,就已經帶上了些許溼氣。膚如凝脂的腳底雖然沒有腳背的肌膚那般滑膩

,在水汽的浸染下卻別有一番溫潤的觸感,輕捏之下也更為彈軟。

為了更方便給薇雅按揉腳丫,塞蕾絲汀調整姿勢讓那雙小小的腳底正對著自己。手指熟絡地劃過薇雅的玉足各處,從裸露在自己眼前的腳掌到絲襪包裹著的腳骨朵,比起按摩,倒不如說是塞蕾絲汀藉著這個口實肆意將這對尤物捧在懷裡肆意把玩。

“唔嘻~”

時不時地,薇雅會從貝齒間漏出一兩聲嬌笑,鼻息也在女兒指尖不斷滑動下變得熾熱。塞蕾絲汀絲毫沒懷疑過這雙小腳的敏感程度,但僅僅是被按揉足底的軟肉就能興奮至此,只能說不愧是專為性愛而生的魅魔吧。

捧住薇雅的其中一邊腳背,用拇指肚對著前腳掌下方的一小處凹陷輕輕按下去,彷彿是觸動了什麼機關,薇雅的五顆腳趾不出所料地乖乖舒展開,將仍夾著一絲足汗的腳趾縫展露在塞蕾絲汀面前。

塞蕾絲汀將鼻尖湊近,果然那裡還殘留著濃郁的汗水香氣。酸酸的、但不是想象中的酸澀,或許是魅魔獨有的體質,在鞋子裡捂了半天的汗水像是一顆未熟的水果,是一股青澀的酸甜味,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

儘管人一生會忘掉很多,但氣味卻會被大腦永久記憶。塞蕾絲汀還記得這股香味,她的腦海裡恍惚地浮現出自己幼時,曾被什麼人溫柔地抱在懷裡,而那個人柔軟的胸前、肩膀上、耳垂後,都淡淡地散發著這份俏皮的酸甜氣息。

“母女相見的第一天,就懟著媽媽的腳底嗅來嗅去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女兒~”

或許這種行為,換成任何一個少女都會感到羞恥吧。但對魅魔來說,汗水相當於身體的薰香,同時也有著催淫的功效,甚至會在不同體溫與環境下有著微妙的變化。但無一例外,這些對人類來說永遠是令人沉淪的香氣。

薇雅只是輕嗔一句,卻也寵溺地放任女兒將臉蛋埋進自己的腳掌撒著嬌,還抬起另一隻腳丫,用腳趾靈巧地撥開了塞蕾絲汀垂在臉龐的碎髮,將溫軟的腳掌踩在了她的臉蛋上。

塞蕾絲汀完全沒有抗拒的樣子,反倒用手掌包裹住了踩著自己的那隻小腳丫,撫摸著腳背上踩腳襪與肌膚的邊界,同時感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妙觸感,良久才回過味來。

“能把你的襪子脫掉麼?”

她溫柔地將面前兩個乖巧的小東西重新拉到懷中,抬頭望向了不遠處的薇雅。她的臉頰有些泛紅,不太像是深呼吸後才有的樣子。而朝著薇雅投去的目光,又總感覺溼溼的。

“……媽媽。” 她囁嚅著補了一句。

“可以哦,按照塞蕾想的那樣就可以。”

薇雅的雙腳躺在塞蕾絲汀的手心裡,毫無防備地舒展著、沙沙地相互摩擦著。換而言之,無論是撓舔愛撫、抑或是把玩蹂躪,自己的腳丫都任由塞蕾絲汀處置。而第一步,或許就是脫掉保護著腳心窩的踩腳襪了。

儘管薇雅仍未能看清塞蕾絲汀的某些方面,但作為魅魔,女兒的性癖卻早已瞭如指掌。她知道塞蕾絲汀瘋狂地迷戀著女孩身上所有長著癢癢肉的地方,並以欺負這些敏感的軟肉為樂。眼看著女兒對自己的腳丫發情,無論是以母親的身份還是魅魔,薇雅都會盡可能滿足塞蕾絲汀的慾望。

塞蕾絲汀並沒有直接將手探進薇雅的裙底扒拉襪口,只是輕輕地用指尖挽起踩腳襪包裹著腳心的部分

向後褪去。被脫下的襪子部分就那麼皺皺地掛在了薇雅的後腳踝上,將她那兩隻白皙親人的小腳丫徹底展露在了塞蕾絲汀面前。

不知怎得,塞蕾絲汀忽然有種想讓薇雅赤著腳站到地上的衝動。明明是要將足底一併保護的過膝襪,卻偏偏只讓白花花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而雙腿依然被絲襪緊貼著,纖細的腳腕還掛著一團多餘的布料……再讓她的裸足孤零零地扎著地板,總有種懵懂的可愛。

“唔嘿嘿~~”

試著在白嫩的腳心輕輕按了一下,薇雅害羞地扭動著腳腕笑出了聲。腳心的肉肉也不出所料地柔軟,指尖淺淺地陷到肉裡,為薇雅幼稚的腳底人為地增添了幾道褶痕,同時隨著手指的滑動,這雙怕癢小腳的主人笑聲也逐漸連貫。

“嘻嘻……輕一點呀~媽媽的腳腳很怕癢啦~”

薇雅用哄嬰兒般的語氣溫柔地朝塞蕾絲汀示著弱,雙腳也在不斷的挑逗中來回躲閃著,卻總會重新回到塞蕾絲汀的手心裡,像是在陪自己年幼的女兒玩鬧。欲拒還迎的反應,彷彿像腳心癢得她很舒服,抑或是比起敏感部位被不斷刺激,這種與女兒溫存的時間讓她感到更加幸福。

塞蕾絲汀抬頭看了一眼薇雅,她正一面專心躲避著手指在腳心不安分的遊走,一面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臉蛋,指縫間依稀看得到逐漸染成妃色的腮紅。而那些忍不住漏出的笑聲,則與些許晶瑩的唾液一同噴灑在自己的手心裡。

“果然魅魔的腳底都很敏感呢。”

她壞心眼地用指甲在腳心最軟嫩的地方用力一溝,在媽媽難以遏制的笑聲中感嘆到。

魅魔或許在人類的王國難以遇見,但這些淫亂小妖魔的形象卻流傳地異常之廣。塞蕾絲汀不止一次在描繪魅魔的違禁書籍中看到,主角們利用魅魔過度敏感的身體反之將其壓制,而最常見的玩法當然是狠狠招呼她們身上的癢癢肉。

每當到了這種環節,總是能讓塞蕾絲汀浮想聯翩,沒曾想自己竟也有親自體驗這種場景的時候。

“呵呵哈哈~塞蕾、再輕一點啦~媽媽快吃不消了~~”

塞蕾絲汀一下下欺負著那兩塊稚嫩的腳心,讓薇雅的坐姿逐漸崩潰為癱倒在床。她華奢的小身體無力地顫抖著,吐出一聲聲嬌笑,卻也從未試圖讓腳丫逃開女兒的指尖、或用軟軟的腳底輕踹幾下以示抗議。

看著媽媽被自己折磨癢癢肉成這個樣子,塞蕾絲汀竟覺得有點於心不忍。儘管並沒有撓小芋頭時的氣勢,卻也讓薇雅的足底變得一片粉紅,待宰羔羊般癱軟在自己手心裡。

塞蕾絲汀將薇雅的雙足攏在一起撫摸著,越看越覺得可愛。儘管有著紫色的美甲做點綴,比起之前活潑調皮的印象,現在倒是盡顯乖巧。她張開嘴唇,帶著唾液拉出的絲線,將媽媽的腳趾含在了口中。

明顯感覺到薇雅的腳背緊繃了一下。溼軟的舌頭繞著腳趾打著圈,讓撓癢帶來的疲倦有所舒緩、也同時帶來了另一隻截然不同的溫柔刺激。口中的幾顆腳趾不安分地攢動著,時而顫抖時而挺直,與塞蕾絲汀貪婪的舌頭做著小小的互動。

“嗯唔~呵呵……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呢。”

看著女兒低頭忘我地吮吸著自己的腳趾,薇雅只是寵溺地囁嚅了一句。舌尖不時掃過腳趾縫的軟肉,觸電般的酥癢讓她總是想把腳掌抽出來。但塞蕾絲汀賣

力舔舐的樣子在薇雅眼裡又尤為可愛,讓她捨不得放棄女兒這份痴態。

逐漸,夾在腳趾間的足汗被塞蕾絲汀一一清掃乾淨,轉而替換成了自己晶瑩的唾液。她將薇雅的腳掌吐出,被舌頭照顧後的小腳丫變得白裡透粉,仍掛著口水的圓潤腳趾更是泛著水蜜桃一般誘人的光澤。

“唔……”

塞蕾絲汀並沒有就此罷休,又將舌頭伸向了薇雅白嫩的腳心。像孩子就像孩子吧,哪有孩子面對闊別許久的媽媽不想撒嬌的。想到這裡,塞蕾絲汀不禁做得更過火一點,拉住其中薇雅的其中一隻腳丫,用雙手將其牢牢固定在了自己面前。

溼滑的舌尖遊走在腳心周圍,癢得薇雅咯咯直笑。說實話——並不如吮吸腳趾時有足夠的回應與反饋,單論呵癢的效果也不如指尖,畢竟說到底也只是用舌頭在軟肉上打轉而已。

但聽著薇雅悅耳的笑聲,塞蕾絲汀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是因為母女這層能隨時撒嬌的關係、亦或是對媽媽拋棄自己這麼久的懲罰……還只是單純的能用撓癢欺負蘿莉魅魔呢,塞蕾絲汀自己也不知道。

她唯獨清楚一點,那就是自己的慾望仍在高漲。在貪婪地讓整隻腳底都塗滿自己的口水後,她又捏著薄薄的腳掌,在薇雅分不清低聲呻吟還是嬌笑的聲音中,進一步用舌尖侵犯著這隻小東西的腳背與腳骨朵,直至纖細的腳踝與小腿。

另一隻躺在塞蕾絲汀懷裡的腳丫也並未被冷落。她時不時就會騰出一隻手去愛撫,輕輕扒開為了忍癢而夾住衣服的腳趾,再將它們挨個揉搓一遍,彷彿在為了自己接下來的寵幸而預熱。

“連把玩媽媽的腳丫都這麼貪心,不愧是我的女兒呢。”

薇雅精緻的臉上泛著一層朦朦的紅霞,咧開小嘴笑著。塞蕾絲汀已經忘乎所以地舔舐到了自己的膝蓋窩,在仍包裹在腿部的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再縱容她這麼舔下去,就要將頭拱到媽媽的裙底了。

塞蕾絲汀的腦袋越來越貼近薇雅的大腿,有些蓬鬆的髮絲伴隨著移動不斷搔癢著大腿內側。魅魔對性愛有關的事情有著極為敏銳的感覺,從塞蕾身上分泌出的費洛蒙香氣自然沒瞞過薇雅的鼻子,依然踩在她小腹上的赤腳也明顯感到了股間的陣陣溼意。

薇雅的內心總覺得有些複雜,畢竟將近20年的親子隔閡居然是被禁斷的情慾填滿的。但看到女兒對自己的身體如此著迷,至少作為魅魔來說……她還是很驕傲的。

既然塞蕾的愛慾已然一發不可收拾,至少讓自己來照顧、或者說引導女兒釋放得更徹底一點吧。這麼想著,薇雅用腳底輕輕一踹,讓原本跪坐著的塞蕾絲汀仰翻在了床上。

“欸……?”

塞蕾絲汀果然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或許她沒想過會被體型這麼嬌小的少女一腳踢翻吧。在她以為自己被嫌棄之前,薇雅快速湊到了塞蕾絲汀的面前,朝她尚且沾著口水的嘴唇輕吻了上去,絲毫沒嫌棄塞蕾絲汀不久前還舔舐過自己的足底。

“嗯嗯~~你這是要……?”

與薇雅那洋娃娃般精緻的小臉保持這樣近的距離,明顯讓塞蕾絲汀的臉頰有些發燙。待到薇雅終於肯分開二人的唇瓣,她才有些迷離地問到。

此時薇雅嬌小的身體已然跨坐在了塞蕾絲汀的身上,塞蕾絲汀試圖夠向她的雙手也被對方用十指交叉環

扣住。薇雅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兒不解的表情,像是在宣誓著自己的主導權。

“塞蕾的小褲褲已經溼透了呢。再怎麼想對媽媽撒嬌,也有點調皮過頭了哦,”

彷彿塞蕾絲汀還是那個在自己懷裡吃奶的小女孩,薇婭用近乎哄逗嬰兒的語氣溫柔地安撫著身下的塞蕾絲汀。指尖掠過發燙的耳垂與脖頸,一路上為她輕輕呵著癢,終於伸到衣襟一顆顆解開了塞蕾絲汀的睡衣釦子。

“媽媽明白塞蕾想做什麼喲,一開始就明白。但至少今晚,讓媽媽來照顧你,好麼。”

見塞蕾絲汀眼神渙散地點了點頭,薇雅滿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在她的鎖骨留下一吻作為獎勵。隨後抬起一隻小手,搓了搓手指(沒錯她想打響指)激活了塞蕾絲汀自己在房間內設好的隔音魔法陣。

塞蕾還在臥室設置了這種東西呢,看來和那隻小兔娘玩的比自己想象中還激烈,薇雅在心裡默默笑了笑。就在剛才,她不僅重新加固了房間的隔音魔法,又另外設置了一層防偷窺的效果。畢竟往後就不止塞蕾絲汀和小芋頭生活在這個家裡了,當然要考慮到女兒的隱私。

隨著多層魔法陣擴散,塞蕾絲汀的房間已然變成了純粹的密室,一間做什麼都不會被打擾的魅魔的產房。

塞蕾絲汀從沒嘗試過作為被 “照顧” 的一方。即便是和從前最要好的芙洛倫絲相愛,最多也不過是以平等的姿勢相互安撫敏感的地方。但第一次被壓在別的女孩身下、成為被肆意擺佈的那個,卻也意外地並不牴觸。

上半身的睡衣被完全解開,露出了塞蕾絲汀白花花的胸部。她的兩隻乳房不算出眾,只能勉強擠入B杯的範圍。而在仰面躺倒的姿勢下,顯得更加平坦了。

……順帶一提,薇雅的胸部和塞蕾絲汀都是B罩杯。但憑藉著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女身形,在薇雅身上完全算得上童顏巨乳。稍微有點可悲呢……

薇雅靈巧的指尖緩緩勾勒著兩團小肉丘的輪廓,繞著嫩紅的乳暈在乳頭周圍颳著圈。待到絕妙的酥癢讓這兩顆小櫻桃發情腫脹,又順著肋骨的曲線往身體兩側滑去。一路撥開蓋住女兒身體的衣襟,直到停在了微微張開的腋窩下方。

“知道媽媽要做什麼了吧~” 她張開手指,隔著空氣誇張地在塞蕾絲汀面前揮舞起指尖,其意圖再明顯不過。

“要……要撓我癢癢麼?我大概不是很怕癢的那種……”

塞蕾絲汀眨了眨眼。儘管她喜歡用撓癢癢欺負其他女孩,但自己卻從未被認真撓過。或許自己根本不怕癢,以往與芙洛倫絲或小芋頭之間的咯吱打鬧,也從來都是自己完勝。

但這一切,似乎都只是塞蕾絲汀自己碰觸身上的癢癢肉時的結論。薇雅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冷不丁在她的雙腋下抖了抖手腕,塞蕾絲汀萬年面無表情的臉首次不受控制地咧開了嘴角——

“噗嘿嘿嘿——”

看吧,你小時候我還咯吱過你呢——薇雅無言地笑了笑,臉上得意的表情彷彿在這麼說著。但另一邊,塞蕾絲汀被迫露出的笑容卻凝固在了臉上。

不不不不會吧!我怎麼會這麼怕癢!媽媽她說的照顧我……難道真的要咯吱我身上的癢癢肉……?!

與她一臉死寂的表情相反,塞蕾絲汀的內心一瞬間有無數不好的念頭呼嘯而過。她回想起那些被自己手裡

折磨到死去活來的可憐女孩,自己剛剛的反應,跟那些個敏感到不行的少女一模一樣哇!

塞蕾絲汀下意識地夾緊了胳膊,那兩片可憐的小乳鴿也終於在蜷縮肩膀後擠出了一點起色,讓薇雅作為母親不由得為女兒的身體成長感到擔憂。

已經習慣了凌虐她人癢癢肉的塞蕾絲汀知道,這樣根本保護不住佈滿全身的嫩肉,但對癢感刻入骨髓的恐懼卻又趨勢著她不得不這麼做。側眼偷瞄了一下身前的薇雅,她溫柔的笑容總感覺讓自己無法說出半個不字。

“來嗎?這不是塞蕾最喜歡的咯嘰咯嘰遊戲麼~這麼把身子蜷起來媽媽可沒法好好 ‘照顧’ 你哦~”

象徵著撓癢的五指在塞蕾絲汀眼前抓了抓,讓她再次顫抖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就在剛剛,自己不還得寸進尺地抱著媽媽的小腳丫把她癢得前仰後合麼……心想著現世報來得如此之快,又在薇雅聲聲不緊不慢的催促下,她索性心一橫,強迫著抬起發軟的胳膊、將腋窩與側肋露了出來。

“你、你也要……輕一點哦……”

即便做好了覺悟,塞蕾絲汀仍然收不攏嘴角的笑意。畢竟得知了自己那麼怕癢之後,僅僅是看到薇雅懸停在自己身體兩側的雙手,就足以讓她笑出聲了。

她總不能像自己那樣下手那麼狠吧……塞蕾絲汀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卻遲遲沒等到預料中的癢意。不僅如此,薇雅甚至從自己的身上爬了下來,雙手伸進裙底解開了吊吊襪帶,雙手撐起內褲兩側將其緩緩褪了下來。

“你——唔唔!!”

沒等她問出聲,薇雅已經將手中的小褲褲團成了一個規整的布球、塞到了女兒口中。在對方不解的呻吟聲中,她還伸出手指蘸著塞蕾絲汀嘴角漏出的口水,作為潤滑抹在內褲邊緣,讓其進一步塞滿了女兒的口腔。

“好啦好啦,看出來你怕癢了,媽媽會輕輕的~要是覺得害怕就咬緊媽媽的衣服好了~”

她摟住女兒塞得滿滿的臉頰落下一個吻,又靈活地轉過身去,坐到塞蕾絲汀兩腳之間為其脫掉了下半身的睡褲和內衣。

儘管知道薇雅遲早會對自己出手,塞蕾絲汀仍然羞紅了臉,隔著塞在嘴裡的內褲發出嗚嗚的悶聲。畢竟被母親看光理應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但要是恰好被發現自己對著母親的身體發了情,陰唇上還不知羞恥地塗著瑩瑩愛液,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啊啦啊啦,想跟媽媽玩撓癢癢的心思還真是一點都不打算藏呢~”

薇雅撫弄著女兒的小花園,雙手撐開陰唇向上輕推,讓愛液滾滾落下的同時讓早已興奮勃起的陰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調整坐姿、讓自己亦赤裸著的下體貼在了女兒的陰戶附近,感受著從彼此最重要的部位散發出的溫度,薇雅將雙腳伸到了塞蕾絲汀敞開的腋下。

“你看起來那麼喜歡媽媽的腳丫兒,就讓她們來照顧你的癢癢肉吧~”

看著自己先前抱在懷裡玩弄的兩隻小腳分別伸向咯吱窩,塞蕾絲汀最開始仍抱有一絲僥倖,腳趾哪有手指更適合撓癢癢呢。但下一秒,她就為自己天真的想法付出了代價。

“唔嗯?唔、唔嗯嗯嗚嗚嗚——!”

薇雅的腳趾異常靈活地摳弄著塞蕾絲汀腋窩裡的軟肉。修剪得恰到好處的指甲精準地颳著軟肉間的每一道褶皺,柔軟的腳趾肚也在不停地揉捏、抓弄咯吱

窩的嬌嫩肌膚。塞蕾絲汀下意識想夾緊胳膊,卻猛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已被悄然禁錮住了——

“乖孩子可不會在跟媽媽玩的時候亂動哦~塞蕾是乖寶寶,對不對~”

薇雅輕輕揉著塞蕾絲汀大腿內側的軟肉安撫到。

她的雙手此時被一副紫黑色的魔力鏈條緊緊束縛在腦袋兩側,被迫擺出了嬰兒熟睡時特有的姿勢,當然這樣無防備的動作根本保護不了身上的癢癢肉,只能看著薇雅靈活的小腳在上半身各處敏感的地方肆意抓撓。

而同樣的魔力鏈條也纏繞在了塞蕾絲汀的腿上,被迫讓小腿肚緊貼大腿、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岔開雙腿向上方提起。不僅完全無法閉緊自己重要的小穴,兩隻光滑的腳底也正對著薇雅。

“唔?!嗚嗚嗚……!!”

塞滿口腔的內褲之下,塞蕾絲汀發出了無力的呻吟。這樣羞人的姿勢將身上絕大多數弱點都一一暴露在薇雅面前,彷彿一隻犯了錯向主人求饒的小母狗。而她求饒的對象——自己的媽媽薇雅,還在毫不留情地用腳丫咯吱著她的癢癢肉……

明明薇雅的腳趾是看上去圓滾滾的可愛類型,卻能靈活地找準塞蕾絲汀腋窩裡的每一處癢肉。其中一邊的大拇指頂住塞蕾絲汀的腋心一邊摳撓一邊往前拱著,另一側則伸縮著五顆腳趾一路滑到了側腰的軟肉。

不知是不是塞蕾絲汀一早就埋下了禍根,先前忘乎所以地舔舐薇雅腳趾時留下的口水,現在幹掉後在上面形成了一道滑膩的薄膜,讓腳趾與腋間肌膚的阻力更小,也讓軟肉摩擦時的沙沙聲一直迴響在塞蕾絲汀的耳邊。

“嗚嗚哇哇哇啊(讓我休息一下)!”

精通審訊的塞蕾絲汀,當然知道堵嘴的內褲塞得有多高明,自己再怎麼拼命也無法只用舌頭將其頂出。但真到了自己被撓癢折磨的時候,被剝奪了思考的大腦也只會重複這些無意義的掙扎。

薇雅的腳丫精準地折磨著她上半身的每一處弱點,甚至還主動用軟嫩的腳心抵在塞蕾絲汀腫脹的乳頭上,一邊略顯粗暴地踩著乳頭動來動去,一邊又用腳趾搔著她同樣脆弱的脖子。

“啊啦啊啦,寶寶在咿咿呀呀說什麼呢。哦~媽媽知道了,一定是想對媽媽的腳腳多撒點嬌對吧~”

“嗯嗯(不是)!!”

聽見薇雅故意曲解了自己的呻吟,塞蕾絲汀如撥浪鼓般拼命搖著腦袋。但那兩隻搭在自己身上的小腳卻依然事與願違地增加了撓癢的力度與頻率。四肢被奪去自由無法動彈,她只好蠕動起未被束縛的腰肢,想著至少讓肚子蜷縮起來不讓薇雅撓自己的腰,同時傳達自己表示抗議的意思。

不過事與願違,塞蕾絲汀的腰在緊繃後的一瞬間又軟癱癱地垮掉了。別忘了薇雅面前仍有無數能拿捏女兒的弱點。腳心、大腿內側、小穴與陰蒂……她只是十指一齊撓向小穴附近的嫩肉,絕妙的酥癢就足夠塞蕾絲汀直不起腰。

而她也一直沒忘記照顧女兒發情的下體。雙手一直在挑逗著溼熱的小穴。時而捏住小豆豆輕輕揉捻,時而又將手指抵在陰道口不停振動。為了能讓女兒充分享受下體被玩弄時的快感,她甚至特地選擇了用腳趾撓癢癢而不是手。

但現在看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欺負別人的塞蕾絲汀被綁在床上,而通常都是被折磨的腳丫反倒成了撓癢的刑具,這種滑稽的反差無異

讓她更加羞恥。

實際上,腳趾恰到好處的笨拙也並未讓塞蕾絲汀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癢感。至少能讓她在嘴巴被堵住的情況下還勉強能正常呼吸。只是她從未想過自己能被撓癢折磨得如此狼狽,加上同時被媽媽侵犯著陰戶,她的掙扎幅度比預想中還要激烈。

塞蕾絲汀不知道的是,從前與朋友相互咯吱時往往能勝出,只是因為她從審訊中練習出的撓癢手段過於精妙。而以她的性格又不肯像現在這樣、露出身體讓人肆意玩弄,也失去了檢驗身體敏感度的機會。如今落到母親手中,她才知道自己也是那些可憐的怕癢女孩中的一員。

以及還有一個更簡單的理由:天底下哪有女兒不怕被媽媽咯吱的。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雙有著黑紅色指甲的小腳在自己的弱點遊走著,在薇雅的足底之下,是她跟那雙小腳的腳心同樣幼嫩的癢癢肉……腳丫已經遊走到了塞蕾絲汀的小腹,開始咯吱腰間的一圈軟肉。

“唔嗯~!”

也不知道薇雅是怎麼做到的,用其中一顆腳趾摳了摳塞蕾絲汀的肚臍眼,惹得她渾身都忽地劇烈顫抖了一下,看來這裡便是她上半身最怕被呵癢的地方。

薇雅露出一副壞笑,繼續摳挖著女兒的肚臍眼四周。在塞蕾絲汀一陣明顯高了八分的尖叫聲中,她被迫蜷起的雙腿不住地來回扭動掙扎起來,啪得一下用其中一邊腳掌狠狠蹬飛了薇雅的腦袋。

“啊啦啊啦,怎麼可以踹媽媽呢,小塞蕾不乖哦……” 她揉了揉被踹紅的臉蛋,儘管仍然笑得甜蜜,卻不由得讓塞蕾絲汀感到一絲寒意,“為了讓塞蕾做個乖丫頭,有必要好好懲罰一下你呢。”

“塞蕾大概不記得了吧。小時候每當你調皮搗蛋,媽媽就會懲罰你……撓腳心之刑~咯嘰咯嘰咯嘰~~”

“嗯~!嗯嗯——!!”

薇雅騰出一隻沾滿了愛液的手,朝塞蕾絲汀的腳心招呼過去,很快換來了女兒更為激烈的掙扎與呻吟。似乎腳心怕癢癢這一點,也完美地繼承了薇雅呢。

沒有任何前兆,薇雅的手指悉數朝著女兒的一邊腳心劃去。塞蕾絲汀的腳丫差不多有37碼,對薇雅來說稍大了些,但也更方便指尖肆意在面積足夠大的腳心上肆意撥弄。

被堵住嘴巴的塞蕾絲汀叫喊聲顯得有些可憐,作為母親懲罰不乖的女兒來說或許有些過了。但她仍然被單手摳弄著的小穴,卻異常地變得愈發溫熱,更多的愛液也順著薇雅的手指淌了出來。

“被媽媽懲罰腳心的時候不準發情哦,小淫妞。怎麼反而吐了這麼多水~啊啦啊啦,我知道了,塞蕾其實喜歡被撓腳心喜歡到不行吧~”

薇雅的手指沾著不斷湧出的愛液,擠進女兒的小穴腔內刮撓著裡面嬌嫩的肉壁。另一隻手也從抓撓整塊腳心變成了只用兩根手指集中在腳心最中間的嫩肉快速摳挖。雙腳自然沒忘記攻擊塞蕾絲汀的上半身,甚至用腳趾縫銜住了她的乳頭。

在陡然增強的刺激下,她的喘息聲也逐漸帶上了一絲哭腔。腳丫左搖又晃也無法擺脫掉媽媽的手指,只能徒勞地把腳掌蜷縮起來。曾合幾時,她還會暗自嘲笑那些一被撓腳心就蜷縮腳丫的少女有多笨,而現在,她亦然也做出了同樣無助的掙扎。

“乖孩子可不會撓腳心的時候把腳趾蜷起來哦。對了~你剛剛是不是對媽媽用過這招—

—”

薇雅學著塞蕾絲汀先前的模樣,用手指按在前腳掌拇指球附近的小肉坑裡,原先還繃得緊巴巴的腳掌忽然就聽話地張開了腳趾。在塞蕾絲汀有些絕望的悶叫下,薇雅放棄了被摳紅的腳心,轉而將手指伸進了大開的腳趾縫裡。

“果然你身體的有些地方跟媽媽一模一樣呢~這樣的話……媽媽要是撓你的腳趾縫,塞蕾肯定也會很高興吧~”

用兩根手指夾住塞蕾絲汀腳丫的食指,豎起指甲分別刮撓著腳趾縫裡的嫩肉。要說薇雅覺得最癢的撓法,一定就是這樣了。當然這仍是調情的範疇,如果真要換成毫不留情的酷刑或拷問,換成圓頭的小毛刷無疑效果會幾何增長。

“還有另一隻腳腳也需要照顧呢,怎麼辦呢~”

彷彿在詢問塞蕾絲汀的意見,但薇雅不安分的小手卻完全不是詢問的態度,溼漉漉的手指已經從小穴裡抽出,正加大力度揉搓著鮮紅腫脹的陰蒂。而可憐的塞蕾絲汀當然也無法回答,只能透過溼透的布料發出一點微弱的嗚咽聲。

“有了,就讓你看看媽媽的特技好了——”

話音未落,薇雅那條魅魔獨有的尾巴從屁股後鑽了出來。末端類似巨大捕蠅草的口器晃悠悠地張開嘴,將塞蕾絲汀另一隻閒置著的小腳含了進去。

“嗯唔嗚嗚嘸嘸#¥%……!!”

從塞蕾絲汀塗滿唾液的口中發出一連串不明所以的模糊慘叫,一半是因為不明生物(?)吞下腳部的恐慌,另一半則是因為那隻腳腳受到的全新刺激。

“塞蕾乖~塞蕾不怕~這是媽媽的尾巴喲~” 薇雅用撫貓般的聲音甜甜地安慰著塞蕾絲汀……的陰蒂,似乎她哄女兒的方式就是用蹂躪時性器的快感去覆蓋掉其他情緒。

好吧,至少她還用糯嘰嘰的腳丫揉了揉女兒的臉。

薇雅尾巴末端的口器似乎無法一口將塞蕾絲汀的腳整隻吞下,只能用上面類似軟刺的牙齒包裹住最怕癢的前腳掌來回啃咬。

讓塞蕾絲汀有些崩潰的是,不僅外面的牙齒如同梳子般來回刷著腳心與腳背,連內側也佈滿了同樣的細小軟刺,簡直是自己拷問時用過的軟刺手套。而且在口器中還有著一條類似蛇信子的細長尾巴,纏繞在腳趾縫間來回掃著那些被深藏的嫩肉。

而在口器中自動分泌的潤滑液體,則徹底擊碎了塞蕾絲汀的心理防線。不單讓軟刺在腳心的肌膚上暢通無阻,自身又帶著放大敏感度的奇妙效果。僅僅是被放進去幾分鐘不到,就讓她的腳丫體驗到了那些少女被撓癢拷問時所經歷的絕望。

剛好被含入的半隻腳,看似給予了她掙脫的餘地,但只要微微一動彈,咬在腳心上的牙齒與覆蓋住前腳掌的軟刺就會立刻給她帶來絕頂的癢感,就好像她在主動讓薇雅折磨自己的腳心一樣。

但即便塞蕾絲汀自己不動,薇雅的尾巴也會來回套弄,從各種角度蹂躪她癱軟的腳丫。況且裡面的蛇信子又不斷騷擾著癢癢肉,逼她本能地扭動著腳腕,與尾巴里的軟刺形成一個雙向奔赴。

“唔……唔咕……呣呣嗚嗚嗚哇(我不要再被撓腳心啦,求你放了我吧)!”

那團被塞進塞蕾絲汀口中的小褲褲早已被唾液浸透,每次塞蕾絲汀混著哭聲的叫喊被阻擋,都會從嘴角漏出一小股晶瑩的口水。配合上眼角凌亂的淚痕,可憐的模樣壓根不像一個與母親做愛的女兒

。

一隻腳被放在刑具裡承受著拷問般的地獄撓癢折磨,另一隻腳則 “被迫自願” 張開腳趾、任由母親玩弄自己的腳心與腳趾縫;而薇雅的兩隻小腳,又回到了塞蕾絲汀合不上的腋窩裡,十顆腳趾在裡面胡亂騷動、摳撓著,逼著她吐出肺內的空氣。

塞蕾絲汀首次知道了自己怕癢、怕到不行,即便已經用撓癢折磨過無數少女,她自己也絕對是最敏感的那一檔。被用不同手法蹂躪著的三處嫩肉,單拎出來一樣就足以令她笑到破防。

但與那些被拷問的女孩心境不同,塞蕾絲汀雖然被剝奪了四肢的自由,卻沒有半分不安。因為抓撓著腋窩的雙腳是媽媽的,摳挖著腳心的手指是媽媽的,包裹著腳掌的尾巴也是媽媽的。

塞蕾絲汀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完全放棄了主動抵抗,僅讓這副敏感的身體隨本能掙扎。她今晚要做的,只是乖乖地接受來自媽媽的撓癢與愛撫,在快感的衝擊下或哭或笑。

在癢癢肉被刺激到的那一刻,塞蕾絲汀的小腹就湧起了一絲灼燒般的溫熱,好像是永遠不會從尿道釋放的尿意。起初她還在掙扎叫喊之餘努力將其兜住,但隨著心防被薇雅逐漸擊破,她也放棄了對下體的控制權,將最重要的小花園與這份熱意完全交給了薇雅。

喜歡撓別人癢癢的人,在放下心中的芥蒂後一定也能享受自己被撓癢癢。而薇雅就是讓她放下所有戒備的人。

每當塞蕾絲汀要因癢意崩潰之際,薇雅總是會恰到好處地用更激烈、更甜美的性快感將其覆蓋掉,從容地控制著癢感與快感間微妙的平衡。隨著女兒的掙扎不再主動,她也著手準備起了收尾的高潮部分。

“塞蕾~現在媽媽的小穴,跟塞蕾的小穴緊緊貼在一起哦?”

提醒著快要翻白眼的塞蕾絲汀,薇雅挪動著小屁股,用自己的小穴一下下地親吻著塞蕾絲汀的小穴。儘管不如女兒那般被愛液塗抹得一塌糊塗,薇雅的小陰唇上同樣掛滿了黏液的拉絲。

媽媽的陰戶與女兒的陰戶分享著彼此的熱意,用更多的愛液回應著對方的求愛。薇雅掀開短裙,讓裙角蓋在塞蕾絲汀的小腹之上,將手探到裡面、同時撥弄起了二人的小豆豆。

同時,薇雅也不忘將一隻小腳丫搭在塞蕾絲汀的臉上,讓她不管是鼻腔還是口中,都充滿她最熟悉的媽媽的酸甜味道。

最後,薇雅豎起一根手指,反手在塞蕾絲汀柔嫩的腳心用力一劃——

“唔咕嗚嗚嗚嗚————!!!”

“嗯、嗯嗯~~”

母女二人的小穴同時被玩弄著陰蒂到達了絕頂,將愛意的證明潑灑在了彼此的穴腔中。溼熱的氣息充斥在薇雅的裙底,同時也從裡面飄出了濃厚的腥香。只是在這之後,又有一股不同於淫水的溫暖液體,嘩啦啦地澆在了薇雅的小花園裡。

“啊啦…塞蕾尿床了呢……不過放心好了,就算尿床媽媽也不會討厭你的喲,因為塞蕾是乖孩子~”

薇雅溫柔地按揉、輕撓著塞蕾絲汀的小腹,直到她將最後的液體灑在自己的裙子裡。束縛住塞蕾絲汀身體的魔力鏈條逐漸散去,薇雅接住她的腳踝,將在半空中蜷縮了許久的雙腿在床上舒平,又爬到床頭為塞蕾絲汀取出了堵嘴的內褲。

“啊啊……”

被長時間堵住的嘴巴一時半會還合不上,塞蕾絲汀如同小傻瓜般發出了單純的呻吟

。她的雙手早就可以自由動彈,但卻仍無力地癱在腦袋兩邊,彷彿真的變成了會尿床的小嬰兒。

“塞蕾今晚很努力了喲,真乖……啾……”

在力竭的女兒身邊側躺下,薇雅緊緊抱住了塞蕾絲汀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俯下身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剛剛經歷過高潮與失禁,塞蕾絲汀的身心都變得極為敏感脆弱,而這樣的事後溫存,對比起高潮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溫柔快感。

塞蕾絲汀已經顧不得一片狼藉的床單,她只想將一切都交給薇雅,好好睡一覺……

“但今晚還沒有結束哦,我的小寶貝~” 直到薇雅咬著耳朵輕聲說道。

“卟、不要……”

塞蕾絲汀的瞳孔驟然放大。她竭力想阻止薇雅接下來的行為,但在她無助地求饒說出口前,仍在活躍狀態的小穴卻敏銳地感受到了薇雅逐漸塞入的手指。

“我已經……沒力氣了啊……嗯嗯……!!”

伴隨著愛液被擠出小穴的咕啾咕啾聲,薇雅將自己的中指與無名指一齊塞入了女兒紅腫溼潤的小穴裡。同時雙腳將塞蕾絲汀的一條腿緊緊夾住,迫使其彎曲後、勾起腳趾在她的腳底撓起了癢癢。

“塞蕾放鬆就好,這是對乖寶寶的額外獎勵喲~你最愛的……撓癢癢高潮~”

“咯嘰咯嘰咯嘰咯嘰……”

在耳邊吹著令人酥麻的熱氣,薇雅的另一隻手從下面繞過塞蕾絲汀的脖子,用手指在被折磨成一片粉紅的咯吱窩裡胡亂爬搔著。塞到小穴裡的手指則逐漸摸索到了女兒穴腔裡那塊稍硬的G點,溫柔地往後勾撓著……

“啊……啊啊啊~~~”

噗啾、噗啾……

已經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小穴再無力與快感周旋,彷彿在代替主人向薇雅的手指求著饒,不出一會兒就羞恥地交出了第二次高潮。

“這才是真正的結束哦~” 薇雅將拉著愛液絲線的雙手在塞蕾絲汀的眼前晃了晃,寵溺地說到。

連續經歷了陰蒂高潮和穴內高潮,塞蕾絲汀的身體明明已經連平躺都覺得累,精神卻異常地極度亢奮。薇雅剛剛的那一出,完全將她從迷離的精神狀態中摳醒了。她瞪了一眼剛和自己一同高潮過的媽媽,仍是最初那副精神百倍的樣子。

“明明……你只要乖乖把腳給我玩就好了……” 她吃力地別過頭去,語氣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嬌。

“幹嘛摳我……還撓我的癢癢……”

“啊啦,但塞蕾最後不也是一副很舒服的樣子麼,都舒服到尿床了~最後肯定在心裡不停地 ‘媽媽~媽媽~’ 地喊,不是麼?”

塞蕾將臉蛋深深地埋到了枕頭裡。儘管事後才覺得這有多羞恥,但薇雅不虧是自己媽媽,她當時在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

“而且媽媽摳女兒不是天經地義麼?” 薇雅將食指點在嘴邊天真地反問到。

“蛤?!”

這算哪門子天經地義?!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塞蕾絲汀嘩地一下朝薇雅那邊翻過身去。薇雅的語氣裡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透露出一股平靜的詭異。甚至讓塞蕾絲汀一度忘記了腰的癱軟與小穴的疼痛。

“就是呀,當初你祖母摳我的時候——”

“好了好了你不要講這個!我不想聽我要睡覺!”

塞蕾絲汀狠狠地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從事拷問工作已經將近十年,而母親今晚的這句話,則是她生涯中唯一覺得千萬不能聽的情報

。

“好啦,不跟你鬧啦~塞蕾也很累了吧,快點休息吧。媽媽來收拾房間吧。”

“還有,如果以後想玩媽媽的腳丫……或者想撒嬌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媽媽哦……”

最後,她趴在已經閤眼的塞蕾絲汀臉旁悄聲耳語到。僅這句話,又讓塞蕾絲汀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下體早已疲憊不堪的小穴,也再一次流出了晶瑩的愛液。

……

塞蕾絲汀在懂事之後,第一次睡了這麼長時間,也從沒像昨晚那樣睡得如此踏實。

塞蕾絲汀從來不裸睡,唯獨昨晚她是以嬰兒的姿態沉入夢鄉的。半夢半醒間,她彷彿也回到了嬰兒的時候,朦朧地醒來,眼角掛著眼淚朝身邊的母親撒嬌。

母親似乎那時還未入睡。溫柔地將自己抱在懷裡,露出嬌小可愛的乳房喂到她的口中,輕輕拍打著自己赤條條的屁股與後背,哄著她再次入睡。

塞蕾絲汀翻了個身,赤裸著的身體異常乾爽,棉被與身下的床單也換成了一套新的。彷彿昨晚那麼瘋狂、那麼羞恥的歡愛,都源自她思念闊別已久的母親的夢境。但早已疊好碼在她身邊的新衣服又告訴她,昨晚與那個人的一切都是真的。

臥室外兩聲敲門聲想起,隨後小芋頭推門而入、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被窩裡的塞蕾絲汀。

“啊啊抱歉,我這就去給你做點吃的……”

以往都是自己起大早準備二人的早餐,像今天這樣讓小芋頭叫自己起床還真是不常見。塞蕾絲汀坐了起來,卻忘了自己仍光著身子,被子從胸前滑落將白花花的乳房露到小芋頭眼前,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薇雅小姐已經在做早餐了哦,她讓我叫姐姐大人起床吃飯。” 待到塞蕾絲汀急吼吼地穿好衣服,小芋頭雙手背在後面輕快地說到,“快下樓吧,薇雅小姐正在煲很香的湯哦~”

揉著仍有些痠痛的大腿,她迷迷糊糊地洗漱完來到餐廳。但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讓她睜大了眼睛。

“……額?”

在廚房忙前忙後的少女毫無疑問是薇雅,但對比起昨天張揚暴露的印象,今早映在塞蕾絲汀眼裡的彷彿換了一個人。

她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套完整的女僕裝,灰色的連衣裙與帶著花邊的白色圍裙,甚至還帶了一頂像模像樣的蕾絲頭花,順帶著將原本自然散落的長髮綰在後頸。昨天穿在腳上的黑絲長襪與綁帶鞋也換成了一雙繫著淡紫色襪帶的荷葉邊白色短襪和黑色漆面的小皮鞋。

薇雅正一面攪著鍋裡的湯,口中還哼唱著塞蕾絲汀在哪聽到過的歌謠,還晃著一隻小腳輕輕在地上叩著節拍,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正在做飯的乖巧女僕。

“……媽?”

塞蕾絲汀試探地叫了一聲。儘管這副樣子更符合薇雅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樣貌,但作為女兒,她只覺得自己內心的某些地方已經悄悄破碎了。

“呀,睡醒啦?早飯很快就做好了,你先等等吧~” 她回頭衝塞蕾絲汀甜甜地笑了笑,也注意到了對方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這套衣服?是你爸爸之前讓我在家穿的喲。無論是看店還是做家務都很方便不是麼。” 薇雅自信地拉了拉胸口的蝴蝶領結,又指了指櫃子上自己夠不到的地方,“來得正好,能幫媽媽拿一下那個瓶子麼?”

果然是那個變態老爹的品味麼……塞蕾絲汀滿臉黑線地幫薇雅拿起了調料

瓶,因為之前一直是自己做飯,有些調料擺在了薇雅的手夠不到的地方呢。

胡思亂想著將瓶子遞過去,塞蕾絲汀又習慣性地從櫃子取了一瓶回覆藥水,畢竟昨晚的消耗有點大呢……但還沒來得及喝下去,就被身旁的薇雅翹起小腳一把奪了過去,還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少喝這種東西,一會都要吃飯了不是麼!”

“啊哈哈……” 塞蕾絲汀尷尬地笑了兩聲。這種話,好像就連父親和芙洛都沒對自己說過,但意外地,她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薇雅為家裡的早飯做了奶油濃湯,還有烤得焦脆的麵包和幾個水煮蛋。儘管是再簡單不過的一頓飯,但塞蕾絲汀和小芋頭都吃得相當開心。

畢竟塞蕾絲汀本人的廚藝只能評價為勉強能吃,與美味完全不沾邊,她本人也不太計較這些。唯一能稱讚的便是她過人的刀工,因為世代傳承的拷問官工作,她從小就會用刀子對生肉練習……

“怎麼樣,媽媽的手藝不錯吧~” 看著在餐桌前大快朵頤的兩人,薇雅捧著臉顯得很開心。她朝著坐在身邊的小芋頭伸出手,為這個女孩理了理兔耳邊的毛髮,似乎女兒撿回來的小兔娘也被她認可為了家人。

“我還在裡面加了小白兔的蘑菇哦,是不是很美味?”

“噗——” “噗哇——!”

彷彿是隻有塞蕾絲汀與小芋頭才聽得懂的笑話,薇雅只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句,就讓她們倆笑得合不攏嘴。只有一臉茫然的薇雅無辜地被晾在一邊。

“怎、怎麼了,我是說了什麼怪話麼?”

“姐、姐姐大人……原來小白兔的蘑菇,是從薇雅小姐那裡聽說的啊……” 小芋頭被逗得在凳子下啪嗒著雙腳,好一會才緩過來,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怏怏地補了一句,“還有,我是灰兔,不是小白兔!”

薇雅雖然仍不清楚她們為什麼會發笑,但看二人如此開心,自己也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6.惡魔媽媽猛摸妹妹

塞蕾絲汀家的晚上是一天中最悠閒的時刻。尤其是薇雅主動擔下了做飯與大部分家務後,自由時間就更多了。

塞蕾絲汀往往會出於興趣嘗試調配一些(完全賣不出去的)新藥水,或是泡一杯藥草茶隨便挑點書看。本人倒是得到了充足的休憩,但對魔法一竅不通的小芋頭卻被完全晾在了一邊,就算想要找姐姐大人玩,也只能等到睡前的夜伽時間。

直到薇雅也住進了這個家,小芋頭才找到了憧憬已久的玩伴。儘管薇雅在內心裡仍有意疏遠小芋頭這個新家人,但孩子吵著要養的寵物,最後不也都是父母給喂得飽飽胖胖的麼,況且小芋頭乖巧伶俐又可愛,又有誰不喜歡呢。

“今天就到這裡吧,晚上用眼太多對視力不好哦。”

薇雅拍了拍揉著眼睛的小芋頭,拿走了她手中繡到一半的圍巾。閒時,薇雅會教小芋頭一點縫紉刺繡,有時也會講一些她年輕時半真半假的冒險譚,亦或單純把小傢伙抱在懷裡愛撫。

不得不說,薇雅擼兔子的手法比塞蕾絲汀高明太多。不像後者那樣一開始就奔著尾巴或肚肚,薇雅會先有節奏地輕搔小芋頭的臉頰與頭頂,待小兔子放下戒心主動將身上的軟肉往她懷裡蹭時,再悄悄地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緩慢掠過小芋頭的後背、屁股,乃至大腿內側與腳心。

待塞蕾絲汀前來查看情況時

,小芋頭的內衣襪子往往已經散亂在地上,半裸地倚在薇雅懷裡迷離地磨起了牙,身上也縈繞著粉撲撲的熱氣。有時,薇雅也會將小芋頭擼得神魂顛倒後悄悄塞進女兒的被窩,再就是偷笑著等待臥室內的氣氛變得溼熱了。

“……嗯。” 小芋頭打了個哈欠,將臉蛋貼在薇雅的胸口蹭了蹭。今天雖然沒得到薇雅小姐的愛撫,但也是充實美滿的一天,小芋頭好想就這樣在她懷裡睡過去哦。

“洗澡水差不多燒好啦,洗漱完再睡覺吧。”

薇雅拖著小芋頭的腰將其抱起,雖然不會像兔子那般拉伸成長長地一坨,但幼小的身體在自己懷裡晃來晃去的樣子依然惹人憐愛。她就這麼拎著昏昏欲睡的小芋頭,毫不費力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塞蕾——我們先洗澡了哦——”

走廊裡,塞蕾絲汀的臥室半掩著門,透露出昏黃的燈光。薇雅用膝蓋頂開門走了進去,果然女兒還在攥著一塊魔石忘我地雕刻著。對著迎面走來的母親與小芋頭,只是輕嗯了一聲作為應答。

“真是的,燈光這麼暗對眼睛不好,我說過好多遍了吧。” 用魔力提高了檯燈的亮度後,薇雅無奈地嘆了口氣,再度拎起小芋頭走出了房間,“睡前記得來浴缸泡一會哦。”

塞蕾絲汀家的浴缸異常地大,足夠放得下兩個成年人,更別說薇雅和小芋頭這兩小隻了。用火魔石燒好熱水後,整個浴室都變得霧氣騰騰的。簡單地舀著熱水擦洗過全身,小芋頭之前的睡意彷彿從沒來過,一蹦一跳地衝進了浴缸。

“啊呀呀呀呀,錕斤拷燙燙燙——”

一個猛子扎到熱水裡還沒多久,小芋頭就尖叫著從浴缸裡燙飛出來。幼女特有的細膩光滑的肌膚在熱水的浸泡下燙成了可愛的櫻粉色,手肘和屁股蛋這些地方更是泛著紅彤彤的光澤。

“真是的,又沒人跟你搶。” 薇雅看著小芋頭滑稽的樣子,笑著將腳邁進了浴缸。

儘管體格只比小芋頭大了一點,但凸起的胸部與更為平坦的小腹都說明了她跟小芋頭年齡上的差距。此時薇雅那條尾巴已經被收到了體內,但兩腿間的小花園上方、複雜的暗粉色淫紋仍然昭示著她魅魔的身份。

“是同款呢~”

薇雅淌著熱水,游到渾身透紅的小芋頭身後,伸出手撫摸著女孩小腹上仿照魅魔淫紋刻上去的癢紋。儘管已經不止一次和小芋頭坦誠相見,但她見到塞蕾絲汀為小芋頭畫上的癢紋,還是忍不住想去觸碰。

“嘻嘻……薇雅小姐,好癢啦~”

身後,薇雅被熱水打溼的黑色長髮一縷縷地垂下,搔著小芋頭紅潤的肩頭。同時遊走在自己小腹癢紋上的指尖也酥酥癢癢地,小芋頭含糊不清地笑著縮了縮脖子。

似乎覺得女孩在自己懷裡扭來扭曲的樣子很可愛,薇雅變本加厲地將指尖塞進小芋頭可愛的肚臍眼裡摳了摳。

“唔噫噫噫~~~!肚、肚臍眼不行~~!”

“嗯?明明就讓塞蕾玩過好多次?讓我也摸摸啦~又不會少塊肉。”

被薇雅摟住肩膀的小芋頭明顯一陣走電般的痙攣,兩隻兔耳朵呼啦一聲立了起來。她掙脫著從薇雅的懷抱裡遊了出去,氣鼓鼓地用小手捧起一把熱水朝對方潑了過去。

“嚯嚯,不僅差別待遇還敢潑我~你個小兔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呀~~~”

在小芋頭咯咯地歡笑聲

裡,薇雅裝模作樣地抓住小芋頭的手腕,逐漸將她逼到了浴缸的角落。薇雅的另一隻手來回啄著女孩腰上的軟肉,小芋頭開始還打鬧著左右躲閃……直到她眯著眼看到了薇雅壓在自己身上時的表情。

小芋頭已經在浴缸的一角縮成了委屈的小餛飩,兩隻小腳泡在水裡無助地相互搓著腳背。而面前,薇雅揹著光的臉似乎染上了一抹異樣的妃色,微微咧開露出小虎牙的嘴唇也在霧氣裡額外妖豔。

而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變回了發現可口獵物的魅魔呢……

“啊哈哈……薇雅小姐?小芋頭現在道歉,還來得及……麼……”

儘管不是沒考慮過把薇雅蹬開,但小芋頭自己也清楚將腳丫送到對方懷裡會是什麼下場。一旦被薇雅捉住,在熱水裡泡得軟乎乎的小腳絕對會被撓到她懷疑兔生。而在她猶豫的剎那,薇雅已經從旁邊抽出一條溼毛巾,三兩下將小芋頭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想什麼呢……被魅魔捉住的小兔娘,當然要被吃幹抹淨呀~”

果、然、嗎!小芋頭的腦袋搖成了鑽頭,兩隻兔耳朵啪嗒啪嗒甩得飛起彷彿撥浪鼓,卻仍舊無濟於事。眼睜睜看著雙手被拎起,薇雅蠢蠢欲動的五指朝著自己脆弱的咯吱窩伸過來卻無能為力。

“哈哈哈……噗哈哈哈哈——錯啦錯啦!小芋頭知道錯啦哈哈哈——!”

在封閉的浴室裡,小芋頭的笑聲更清澈地迴盪在自己耳邊。二人身上又都赤條條的,總感覺比在床上更羞恥。雖然只是被單手搔著腋下,小芋頭卻仍被折騰地頻頻縮頭,卻忘了自己還浸在浴缸裡,每蜷縮一下都要嗆上一口水。

薇雅絲毫沒因為是打鬧就手下留情,一開始就朝著小芋頭最怕癢的腋心用力摳挖。幼嫩的咯吱窩被熱水浸泡後紅潤敏感,還掛在肉褶上的水珠又充當了潤滑,簡直是在誘惑自己去欺負這塊小肉肉。

隨著溼潤肌膚之間摩擦出的咯吱咯吱聲,小芋頭一邊的咯吱窩很快在顫抖中被摳撓成一片殷紅。但一邊麻木了仍有另一邊腋窩等著蹂躪、側肋與微微凸起的小乳鴿也同樣值得薇雅品嚐……想要欺負小芋頭這種全身都是癢癢肉的孩子,還是太簡單了。

薇雅單手扣著小芋頭被綁成塊的手腕,讓小兔兔只能乖乖地獻出上半身的軟肉供她消遣。與此相對的,泡在浴缸中的下半身則使出了吃奶的勁掙扎著,光溜溜的雙腿攪著周圍的熱水,不住地激起一陣陣浪花、發出撲通撲通的水聲。

“我開動了~”

在滿臉緋紅的小芋頭耳邊落下這樣一句話,薇雅撅起屁股俯下身、輕輕張開嘴唇吮吸起了小兔子未熟的乳頭。

如果現在塞蕾絲汀推門而入,或許能看到兩個小女孩赤裸地站在浴缸裡緊貼著,其中一個小蘿莉將另一個按在牆角忘我地舔舐著對方的胸部……塞蕾絲汀絕對會鼻血狂噴到致死。

“啊……啊呀呀~~”

小芋頭蜷縮在牆角,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小嘴裡吐著一連串模糊不清的顫音。還未經歷成長的幼嫩乳頭額外敏感,而周圍掛著清澈水珠的乳暈也被薇雅的舌尖一同舔舐著,癢得她連連搖頭。

她當然也被塞蕾絲汀玩弄過胸部,卻從未遭受過今天這樣的吮吸。薇雅不僅用舌尖來回挑逗著逐漸充血的小葡萄,還適當地用牙齒啃著周圍軟嫩的乳肉。另一邊的乳房也未能倖免,

被薇雅伸出拇指來回摁揉,另外的幾根手指則不依不饒地輕搔著腋窩邊緣的軟肉。

如果不是還倚著牆,小芋頭絕對會流著無力的淚水化成一灘兔子。在薇雅的愛撫下,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被弄得又酥又癢,尤其是薇雅口中的乳頭,彷彿自己的理智代替奶水被一點點吸出體外。在她不注意的地方,順著大腿內側一點點滑下的水珠也逐漸變得黏稠渾濁。

“再泡就要把皮膚泡漲了,先出去塗沐浴露吧?”

然而就在小芋頭已經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時,薇雅卻主動停下了對小芋頭的愛撫,彷彿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慾火上。她含著淚水將祈求的目光投向薇雅,卻被漂亮地無視掉了。

薇雅當然看得出她的小心思,魅魔怎麼會聞不出愛液的香氣呢,她只是想看看小傢伙被寸止時的美味表情罷了。小芋頭張開沾滿口水的嘴唇動了動,還沒等說出話就被薇雅牽著雙手拎出了浴缸。

“為了防止你這丫頭衝我使壞,手就先這麼綁著吧。我來給小芋頭塗沐浴露~來,手肘撐在地上乖乖跪下~”

或許剛出浴缸後的溫差讓小芋頭有些冷得發抖,薇雅扶著她顫抖的小身體緩緩跪到浴室的瓷磚上,學小狗般用雙膝和手肘將身子撐了起來。

讓自己光著身子趴在地上,再被沾滿乳液的雙手撫遍全身……小芋頭幼小卻淫亂的腦袋裡已經想象出了接下來的光景。已然發情的柔軟身體在地面上舒展著、將小屁股翹得高高的,與華奢的脊背組成了一個柔軟白皙的小滑梯。

“薇雅小姐,快一點嘛……地面、地面很冷哦……♡”

她迫不及待地衝著薇雅搖晃著屁股上那一撮小尾巴。在薇雅起身尋找沐浴露的這段時間,還時不時能聽到小芋頭吸溜溜地咽口水聲——實際上從她水潤的嘴角已經流出一道長長的唾液絲線,由於雙手綁在一起無法擦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滴落身下。

“呵呵,已經等不及了對麼~”

赤腳踩在瓷磚上的啪嗒啪嗒聲逐漸靠近,薇雅跪到小芋頭身邊,捧起一大把泛著些許月桂香氣的乳液,輕輕塗抹在了女孩的身體上。

“嘻嘻……噗嘻嘻嘻……”

薇雅沾了沐浴露的雙手靈活地滑過小芋頭的腰間,有著乳液的潤滑,指尖在腰肢上的滑動暢行無阻,每抹一下都會伴隨著小芋頭的顫抖與嬌笑。乳白色的沐浴露灑在肌膚上,很快就化開變得油亮,反而讓小芋頭身上各處紅潤的地方變得更加顯眼可愛了。

“肚子的之後……是咯吱窩哦,來~放鬆,不準把胳膊夾起來喲~”

又擠了一大把沐浴露,薇雅轉到小芋頭低垂的頭頂,將一手的乳液抹在了女孩的咯吱窩裡。

“……唔嗯嗯嗯~!!呵呵哈哈哈哈~薇……薇雅小姐……太癢了啦~!!”

小芋頭先前只是規矩地趴在地上,一股異樣卻一瞬間從腳趾爬到了天靈蓋。她撐在地上的膝蓋一滑,險些跌倒在地。低頭朝自己的小腹看去,那裡正閃爍著微弱的淡粉色魔力光——薇雅在給腋下塗沐浴露的同時,激活了小芋頭全身的癢紋。

“好啦~可不會讓你逃跑哦——咯嘰咯嘰咯嘰~~”

如果之前小芋頭還不知天高地厚地覺得塗沐浴露有點舒服,現在腦袋裡就只剩 “快點逃” 這一個念頭了。她拼命地想夾緊胳膊、保護住腋下這兩塊要命的癢穴,撐在地上

的手肘一下子垮掉、讓她狼狽地翻倒在地。

但就算讓咯吱窩一時免於欺負,全身都是弱點的她又能逃到哪去呢。薇雅rua了這麼多天的兔子,早已摸清了小芋頭最敏感的地方和最害怕的撓法。如同對方是一個大號的毛絨玩具,薇雅雙手攬住小芋頭纖細的腰,塗滿了乳液的滑膩腰肢在抓撓下又被榨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而她本人則順勢坐在了小芋頭被迫抬得更高的小屁股旁。

小芋頭暫時性被饒過了全身的癢癢肉,她的小臉貼在胳膊上大口喘著粗氣,嘴角還留著來不及收起的笑容。明知道薇雅要換著法兒地欺負自己,卻也完全沒有逃跑的力氣,只能無助地聽著背後薇雅擠沐浴露的聲音。

而且,她自己也不想逃,對麼。白嫩的雙腿之間,那些掛在櫻粉色小陰唇上的晶瑩液體,明顯不是普通的水吧?即便激活後的癢紋讓她渾身的敏感度翻了一倍,也沒見到她試圖保護這塊身上最重要的小花園,甚至還主動岔開了雙腳、讓小穴完全暴露給了薇雅。

“好~好~,我知道小芋頭已經等不及了,對麼?這就好好照顧一下這隻發情的小兔兔~”

將一把捂熱了的沐浴露灑在小芋頭的屁股蛋上,輕輕拍打著。僅僅是這樣,就讓她被摟住的腰肢搖得更嬌媚了。在癢紋的影響下,屁股尖的怕癢程度絲毫不亞於其他癢癢肉,而且不僅軟肉的面積足夠大,裡面還夾著更為敏感的屁股溝。假如有天騰出時間專門撓小芋頭的屁股,想必最多一個小時就能讓她一邊失禁一邊求饒。

“但讓小芋頭舒服之前,還是得先好好洗澡哦,我是不是漏了哪個地方塗沐浴露?”

薇雅豎起指尖輕搔著小芋頭的大腿內側,繞著那些嫩肉來回畫著圈,卻始終不肯對充分發情的小穴下手。她在等待小芋頭主動說出那塊今晚還未被染指的癢癢肉,彷彿小芋頭不開口,就會這樣讓女孩一直焦躁下去。

“是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見小芋頭咬著嘴唇遲遲沒有反應,薇雅開始一點點地戳著她已經塗滿乳液的咯吱窩與腰部確認著。已經充分潤滑過的癢癢肉根本受不了指尖的刮撓,小芋頭無數次想要繃緊身子,又總被薇雅扶著滑溜溜的肩膀再次擺正姿勢。

“好啦,再磨嘰下去,塞蕾就要進來哦。如果讓她看到小芋頭光著身子塗滿潤滑液的樣子……會怎麼樣呢~?”

薇雅抱著小芋頭耳語到,懷中的小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讓二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共同擠壓出許多沐浴露泡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如果姐姐大人也進來的話……小芋頭咂緊了嘴唇。塞蕾絲汀一定會撲過來與薇雅一同撓自己的癢癢,而且是在自己已經全身潤滑完畢、癢紋開啟的狀態下。僅僅是薇雅的雙手就已經讓自己癢不欲生了,再加上塞蕾絲汀……小芋頭多半會癢死在浴室裡。

“是……是腳心還沒塗……小芋頭的腳心還沒洗過……!”

小芋頭當然知道答案,也知道說出之後會那僅剩的一塊癢癢肉會被怎樣對待。由她主動說出口,無異於求著薇雅去折磨自己的腳心。但在看似溫柔的脅迫下,小芋頭不得不帶著這份羞恥,面紅耳赤地喊了出來。甚至滿腦子只剩下撓癢二字,脫口而出的不是 “足底”,而正是她全身最脆弱敏感的 “腳心”。

“真是

誠實的孩子。作為獎勵,必須額外用心地清洗一下呢,” 薇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在小芋頭耳邊悄悄落下一語,“小芋頭的……‘腳心’~”

小芋頭渾身一緊,心裡慌亂地做著被撓腳心到失禁的覺悟,但身後薇雅卻依然緊緊環抱著自己的腰部。正當她疑惑為什麼還不下手時,視線邊緣卻出現了一件看似熟悉的物件……薇雅的尾巴。

黑色的鞭狀尾巴從薇雅的背後伸出,啪得一下抽打在地面上濺起水花。隨後在小芋頭看不到的地方,尾部如同捕蠅草的兩瓣口器180度打開,將內部的軟刺盡數展露出來,就好像是……專門為貓咪梳毛用的手套。

薇雅又找來一條溼毛巾,快速將小芋頭的雙腳同樣綁到了一起。小巧的腳底被熱水浸潤後,原本白嫩的肌膚上透露著一層可愛的玫紅。將涼涼的沐浴露淋到並在一起的腳心,僅僅用兩根手指在上面輕輕擦拭,就足以讓小芋頭大笑出聲。

“呵呵哈哈哈——薇、薇雅小姐,腳心已經癢得受不了啦~!!”

四肢皆被奪取一部分自由的小芋頭,掙扎的動作愈發顯得笨拙。像條毛毛蟲一樣奮力撅著脊背與小屁股,每當癢到忍不住翻滾撒潑的時候,卻又總被薇雅單手環抱住,像是在給極為好動的嬰兒洗澡。

“這才哪兒到哪兒呀,我們剛塗完沐浴露、還沒好好清洗呢~” 薇雅在半空中待命的尾巴逐漸靠近了小芋頭赤裸的腳掌,儘管在她的視角里完全看不到是什麼在靠近自己的腳丫,但癢紋帶來的感度增幅卻讓小芋頭下意識覺得大事不妙。

“就先從某隻兔兔的小髒腳開始清洗吧——”

“呣呀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薇雅的話音未落,小芋頭歇斯底里的慘笑就伴隨著軟刺的刷動爆發出來。之前用手指塗抹沐浴露時帶給她的癢感,與現在根本無法相比。

之前塞蕾絲汀僅僅是腳掌被含了一會就連連求饒的尾巴軟刺,如今盡數招呼在了小芋頭併攏的腳掌之上。以及塞蕾絲汀根本沒體驗到的全腳掌潤滑和癢紋的感度翻倍,此時這兩隻被按在地上的小腳丫所面臨的災難絲毫不亞於最殘忍的拷問。

她本能地想把腳趾蜷縮起來,但腳背被摁在地上的姿勢卻成了天然的足枷,壓根無法讓她自由活動腳趾。況且即便她拼命擠出兩三道幼嫩的肉褶,也會被伴著潤滑的軟刺一一梳開,絲毫不會影響其凌虐癢癢肉的效率。

小芋頭還想掙扎,可只是手腳腕上簡單系緊的毛巾卻大幅度剝奪了她亂動的範圍,以自己小兔孃的力氣又無論如何也掙不開毛巾的捆綁。而薇雅本人也摟著小芋頭被掐出紅印子的腰肢、樂此不疲地一遍又一遍將她重新抱到自己身邊。

之前還在想著故事、縫紉和軟乎乎的被窩的小腦袋,此時卻被攪得只剩 “癢” 這一個念頭,甚至連將折磨著自己的這種感覺言語話都做不到。事實上,她也只能憑藉著本能不成聲調地慘笑了,甚至到後面,連笑聲都變成了一陣陣痛苦的嗚咽。

好在薇雅也知道小芋頭激活了癢紋的身體是何等嬌弱,總是在女孩即將笑得眼冒金星、精神被撓癢摧毀前夕,適當地給予她充分的休息時間。會輕輕捋著小芋頭的後背為她順氣,以及安慰她不知何時變得一塌糊塗的兔子洞。

“啊、唔……唔

要……喔已經……哈哈……沒力氣惹……”

每當這時,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小芋頭就會含糊不清地求饒。作為魅魔的薇雅當然不予理會,小嘴叭叭地還有求饒的力氣,不如再從腳趾尖到腳後跟細細地刷一輪。於是愛液與什麼別的體液就再次從薇雅玩弄著的小穴中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留到瓷磚上。

在接近精神極限的腳心刷洗之下,小芋頭的性慾非但沒有衰弱,反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愈發強烈了。

薇雅在這幾天的相處中,敏銳地察覺到了小芋頭的性癖。她並不是塞蕾絲汀那樣無可救藥的女同,也不是純粹的戀癢癖。小芋頭只是重度的抖M而已。她喜歡身體被支配的感覺,喜歡將最敏感的弱點完全展露給別人玩弄,然後在呻吟中得到快感與滿足。

儘管從普通的做愛中亦能得到滿足,但小芋頭與薇雅溫存的時候,總是主動用腳底或肚肚蹭薇雅的手;被抱在懷裡入睡時,也會無意識地並緊手腕與雙腳,好像在模仿被捆綁的樣子……

或許她本人沒注意到吧,但薇雅清楚,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小芋頭才會得到最純粹的快感——即便只是用毛巾簡單地縛住手腳,用沐浴露代替潤滑、來回蹂躪腳心的癢癢肉,再悄悄挑逗一下散發著熱氣與情慾的小穴……

噗嗤——噗嗤——

“呣嗚嗚~~!!”

根本沒有女孩能在發情到極限的情況下、被用力揉捻陰蒂還能不高潮吧。尤其小芋頭還保持著全裸縛住手腳、屈辱地趴在地上將下體撅起的姿勢。薇雅高超的技術又能在玩弄小豆豆的同時、讓小穴裡的軟肉也被指尖輕刮搔癢。不出半分鐘,淫蕩的小兔娘已經痙攣著往外噴潮吹液了。

“來~還沒有結束吧?直到小芋頭高潮到膩為止,我都不會停下哦~”

然而在高潮後的疲倦飛速蔓延到全身後,薇雅的挑逗也依然沒能停止,甚至再一次快速喚醒了小芋頭即將萎靡的情慾。

在塞蕾絲汀母女的調教下,小芋頭的身體已經被迫記住了撓癢癢的快感。經歷了小穴內壁與陰蒂帶來的高潮後,薇雅加快了用尾巴刷撓小芋頭腳心肉的速率,在摳弄著小花園的雙手的配合下,讓小芋頭接著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由刷腳心主導快感的撓癢高潮。

“唔嗚嗚……啊啊……”

果然小芋頭癢到不行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漏尿呢。淡黃色的溫暖液體澆在了薇雅的手上,她寵溺地看著癱軟在地面的小兔娘笑了笑。女孩抽搐著的嘴角依然殘留著一道抹不去的笑容,想必對今晚的歡愛也極為滿意。這次撓癢癢高潮,可真是撓到小兔娘心眼兒裡去了。

只是她這副模樣,似乎再在水霧繚繞的浴室待一會就要暈死過去了……薇雅無可奈何地抱起女孩的身體,放在浴缸中潦草地浸了浸熱水,勉強洗乾淨了她滿身的泡沫與體液。

……

洗澡的後半段,直到用乾毛巾吸走身上的水珠,小芋頭都是處在半昏迷的狀態。長時間的撓癢折磨加上接連兩次潮吹,尤其還是在缺少氧氣的浴室中,對兔孃的消耗還是太大了。

薇雅並沒有給小芋頭穿上衣服,而是裹著毯子徑直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小床上。沒曾想之前還昏昏欲睡的小芋頭,竟然已經回覆了少許精力,睜開眼糯糯地叫了一聲薇雅。

“快睡吧,直到小芋頭睡著為止我都會在旁邊的~

”

薇雅揉了揉小芋頭還有些濡溼的頭髮,起身釋放了背後代表上位魔族的巨大翅膀。那是一副如鳥翼般覆蓋著黑色羽毛的翅膀,與塞蕾絲汀在書中讀到過的蝙蝠翅膀完全不同,如果她也在場,想必會十分驚訝。

薇雅擠到小芋頭的床上,張開翅膀將女孩小小的身體完全包裹了起來。隨著悅耳的沙沙聲,她振動著翅膀上柔軟的羽毛,覆蓋在小芋頭身上輕輕呵癢起來。

羽毛呵癢的力度很輕,如柔風一般刮過小芋頭的胴體與腳心,即便是怕癢的小芋頭也完全沒有掙扎的想法,反而覺得舒服又催眠。她在薇雅的翅膀中蜷縮起身體,放鬆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像這樣用羽毛輕搔肌膚,能讓懷裡的人感到充分的休憩與幸福感。而振翅的莎莎聲,也代替了搖籃曲使人變得睏倦。並且,乾燥的羽毛還能吸走出浴後沒能擦乾的細小水珠。薇雅在照顧幼小不記事情的塞蕾絲汀時,偶然發現了自己這副翅膀的妙用。

“小芋頭,你以後也叫我媽媽好不好?”

她颳著小芋頭精緻的鼻樑,在女孩耳畔輕聲低語著。被這樣溫柔對待的小女孩此時完全沒有心防,被睏意佔據的腦袋也會下意識地答應任何事情。只是小芋頭卻出乎意料地,在薇雅懷裡搖了搖頭。

“為什麼呀?”

“姐姐大人好不容易才能等到媽媽回來,如果被小芋頭搶走,就太可憐了……”

小芋頭後半段的話愈發模糊,逐漸變成了沾著口水的夢囈。薇雅為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

這隻上位魅魔,頭一次傾佩起了塞蕾絲汀的才能。或許她在戰鬥方面毫無用途,但卻能巧妙地在小芋頭這樣對魔法完全免疫的身體上留下癢紋——浴室中,薇雅的魔法鎖鏈完全無法束縛在小芋頭身上,只能換成溼毛巾;而就在剛剛,她最為擅長的催眠魔法,亦未能讓小芋頭張口叫自己母親……

她總算知道為何塞蕾絲汀的前女友——百花卿為何如此執著這隻小兔娘。無論如何,她都要親自與芙洛倫絲好好談一下了……

7.拷問官塞蕾絲汀(之二)

不得不說,芙洛倫絲的毅力和膽識確實配得上她在宮廷裡的影響力。

自第一次光臨晴天道具店、得知此處有薇雅這號人物鎮座後,她也能依舊同無事發生一般,隔三岔五地過去露面。畢竟自己作為客人堂堂正正去選購,又跟店主塞蕾絲汀的關係糾纏不清,只要不提小芋頭的事,總不能二話不說把自己打出來吧。

“所以,這個小……小女僕模樣的店員是你……媽?”

芙洛倫絲偷瞥了一眼旁邊露著詭異微笑的女僕裝薇雅,好險沒把 “小不點” 三字吐出口。在接連問題轟炸了道具店數日後,不堪其擾的塞蕾絲汀終於告知了與薇雅的關係……只不過這答案或許跟芙洛倫絲的猜測相去甚遠。

實際上,塞蕾絲汀母女並未刻意隱瞞二人的關係。畢竟仍有街坊記得二十年前有個同樣是女僕模樣的老闆娘在店裡忙前忙後。而且比起傳說裡的長生種魅魔來說,薇雅瞎編的時空魔法冒險譚顯然更符合大眾審美,於是魔族的身份也順利矇混過關。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看著這對 “母女” 在自己眼前打著同樣沒聲音的響指、又整齊劃一地跳起了宣告勝利的蹩腳舞蹈,芙洛倫絲只能灰頭土

臉地承認這已經超出自己的吐槽能力上限,也實在沒餘力再談小芋頭的問題。

就這樣在薇雅的守護下,晴天道具店重新回到了安穩的日常。直到塞蕾絲汀作為秘密拷問官收到了下一次工作的通知。

“工作?”

夜深人靜的道具店門口,薇雅靜靜地坐在櫃檯上翹著小腳,朝準備溜出家門的女兒打著招呼。

塞蕾絲汀無奈地點了點頭。儘管確認過小芋頭與薇雅已經就寢,但自己的小動作又怎能不被實力超群的薇雅發覺呢。只是對方神情平靜,毫無責怪的意思,反而讓塞蕾絲汀有些小小的意外。

畢竟父親也常年從事這份工作,薇雅身為母親,又怎可能對此一概不知呢。塞蕾絲汀釋然地笑了笑。

“工作加油,記得休息,我們一會見。” 薇雅跳下櫃檯,踮起腳尖親了一口塞蕾絲汀的臉頰,“啊,不過……其實塞蕾很期待晚上的工作吧?”

塞蕾絲汀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自己的本性在媽媽面前果然暴露得一覽無餘呢。短暫地與薇雅道別後,她擦了擦剛剛被薇雅親過的地方。拷問工作開始前給自己加油打氣,這種事連父親都沒對自己做過。不過……感覺還不錯。

帶著輕快的心情,她乘上了迎接的馬車。平時與自己搭夥工作的小紅不在,今晚只有塞蕾絲汀一人。目的地也是與上回不同的另一處地牢。但塞蕾絲汀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並未太過在意。

剛下到地牢,就已經聽到了犯人的絕望的悲鳴,似乎早在自己到來之前拷問就已經開始了。儘管像是被堵住了嘴巴,但依然能聽出是個年輕女孩的叫聲,看來今晚又有的享受了呢。

可進入拷問室後的瞬間,塞蕾絲汀今晚的好心情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支離破碎。

今晚的拷問對象確實是一個少女,被束縛在了一處像分娩臺仰面傾倒後的刑床上。兩腿大幅度岔開、雙手也分別被固定成嬰兒睡眠時擺在臉旁的姿勢。雖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但刑床的詭異角度讓少女被迫保持頭低腳高的傾斜姿勢,彷彿隨時會滑落。

看似只是分娩臺改裝的刑床,但塞蕾絲汀卻清楚這裡面的刁鑽設計。不僅能輕易折磨到犯人的下體與足底,傾斜的角度也剛好方便施加水刑。即便什麼都不做,讓私密部位展露在不懷好意的拷問官面前、以及頭腳倒置帶來的不適感,就足以讓意志不堅定的犯人吐露情報了。

以及,強迫讓少女保持這樣放鬆的姿勢,也能欺騙過身體、讓四肢的肌肉時刻保持放鬆的狀態,使其根本無法繃緊身體應付拷問官們常用的手段,也就是撓癢。

少女的腳趾分別被套上了細繩,被迫向後扯去,讓她薄嫩的前腳掌高高地凸起,連帶著腳心裡的軟肉也被拉伸到極限。而在她的雙腳旁,各有一個拷問官拿著一柄大號的毛刷,來回刷著犯人逃無可逃的足底嫩肉。

她們用的毛刷比塞蕾絲汀常用的要大許多,能讓少女的腳丫一整隻都陷進長長的刷毛裡。但看似柔軟密集的刷毛,每次刷動都會在少女幼嫩的腳心留下清晰的紅印,足以證明其硬度並非看上去那麼軟和,只是拷問官刷得太用力了些。

一般像這樣刷幾個回合,少女柔嫩的腳底就會變成一片殷紅,乃至滲出血絲。但一旁另站著一位拷問官,提著一大瓶有著回覆效果的潤滑油從腳趾縫往下澆

著,保證犯人的小嫩足始終溼潤滑膩的同時、不會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止如此,另有兩名拷問官分別站在犯人的腳背後面,手中拿著兩根尖端帶小刺的金屬棒,專攻少女門戶大開的腳趾縫,時不時還會在她的腳尖滾動、讓金屬小刺折磨指甲縫。那是為撓癢拷問開發的刑具,專門用來懲罰腳趾縫或肉褶等細小的地方,只需簡單的旋轉與剮蹭,就足以讓其上面細密堅硬的短刺對嫩肉帶來啃噬般的癢感。塞蕾絲汀已經見過好幾名犯人女孩被這小小的金屬棒折磨到發瘋失禁了。

以及,同款金屬棒更小一號的尺寸,當然也能用來折磨女孩的陰戶與尿道。實際上,一直在欺負犯人私密部位的那名拷問官已經在這麼做了,她的腳邊放著比潤滑液更為黏稠的粉色媚藥,時不時將金屬棒探到裡面,如同蘸取蜂蜜般帶出好大一坨黏液,伸進已經插了兩三根金屬棒的穴腔裡來回攪弄著。

犯人少女的陰毛已經被剃光了……或者說原本就是白虎?而那名負責拷問下體的拷問官也不只是單純地折騰小穴腔內的肉壁。或者說接下來才是讓犯人真正感到崩潰的拷問。

拷問官時不時地會用金屬棒蘸著媚藥,一點點、耐心細膩地塗抹到犯人的陰蒂上。細小的硬刺足以讓少女覺得生不如死,外用媚藥又逼迫著陰蒂不受本意地拼命發情勃起。直到這一小塊少女身上最受不得欺負的肉丁被折磨到發紅腫脹,拷問官又會從腳邊夾起另一塊浸滿了媚藥的粗糙紗布蒙在陰蒂頂端,拽著兩角來回摩擦飽受折磨的敏感豆豆。

拷問官用的紗布比調情用的絲襪碎片要粗糙上好幾倍,分明是用來折磨人而不是讓犯人興奮的,可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似乎還是屈服在了這份廉價的刺激下。每摩擦幾個來回,從犯人通紅的小穴裡就會噴出混著媚藥的渾濁愛液,有時還會一同漏出澄黃色的小便。

各種體液淋在拷問官胸前的圍裙上,順著刑床下的小水渠緩緩流走,只在狹小的房間中留下淫蕩潮溼的氣味。

“嗯……!!嗯嗚嗚——!”

每當犯人少女高潮時,都會從塞了一大團布料的口中絕望地呻吟出聲。大概這次也是提前訂好酷刑的時間,過個三五分鐘便會為她摘下堵嘴的布團詢問是否反悔的拷問方法。

比起隨時詢問的拷問方式,這樣雖然會讓拷問的整體時間延長,卻能最大限度地消磨犯人的精神、乃至時間觀念。甚至在主觀感覺極為漫長的酷刑時間結束後,拷問官問詢的聲音伴隨著身體暫時得到休息時的快感一同湧上,還能讓一名拷問官在犯人心裡同時扮演出紅白臉的效果。

少女在刑床上被綁得紋絲不動,不僅縛在胴體與四肢的皮帶,腦門上同樣有著固定用的束縛帶。而與被綁得死死的腳趾相同,她的手指也同樣被十個繩釦奪走了握拳的自由。即便拷問再令她痛苦得死去活來,身體也只能以最小幅度、一副看似很舒服的樣子輕微顫抖。

因為用在下半身的、殘酷的撓癢與性愛折磨,在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同樣上演著。如果不用最高規格的束縛,身體本能的折磨足以讓她掙扎至四肢骨折、滿身淤青,想必手心也會被指甲摳挖到血流不止,口中即便不是本意、大概也會在哀嚎時將舌頭咬下——這也是為什麼要在少女已經塞了

布團的口中再戴一副強制開口器的原因了。

而讓她如此抓狂的上半身酷刑,也足足動用了數名拷問官。首先作為撓癢定番的咯吱窩自然兩邊各站著一名拷問官。在半敞的咯吱窩裡淋滿潤滑油後,用絲質手套包裹著的十指不斷地摳挖裡面的腋肉、以及腋窩附近的乳肉與側肋薄嫩的肌膚。

因為用不到欺負腳心時的硬毛刷,塗抹在上半身的潤滑油亦有不同的效果。對皮膚的治療效果有所減弱,但卻摻了有特殊魔法加持的神經系治療藥水,讓犯人少女壓根無法對任何撓癢方法產生適應,甚至是看似最普通的手指扣腋窩。

塞蕾絲汀最開始練習針對貴族少女的審訊方式時,曾經被父親告知過——其實人體永遠無法適應 “癢” 的感覺,對同一個地方撓久了效果下降,不過是犯人習慣了這種撓法的力度與頻率而已。所以在用撓癢拷問時,要勤更換手法與速度……直到這種除了撓癢拷問外毫無用處的神經藥水問世。

以及同樣的藥水也用在了少女的胸部。另有一名拷問官站在犯人的身後,捏著兩柄牙刷大小的刷子,同時蘸取著外用媚藥與神經藥水,無情地刷洗著少女已然腫大的乳頭。

想必折磨乳肉的小刷子也不是普通牙刷那樣溫柔的道具。每根堅硬的刷毛之上又分佈著許多難以察覺的細小倒刺,無論是乳頭還是腳趾縫、以及陰蒂這樣的柔弱部位,都能讓受刑者體驗到生不如死的快感。

塞蕾絲汀還清晰地記得,自己曾用這種拷問刷子將一名年輕的少婦刷到亂噴乳汁。今天被拷問的少女顯然還沒到分泌乳液的年紀,但看她被折磨到櫻桃大小、紅腫不堪的乳頭以及劇烈浮動著的胸脯,肯定也承受著非人的苦痛。

甚至在少女已經被團團圍住的情況下,還擠進去一名拷問官,戴著絲質手套親切地照顧著她的小腹與側腰……這已經是塞蕾絲汀近幾年所見過的最高規格審訊。但令她震驚的並非是拷問的殘忍程度,而是拷問官們的身份。

那些圍繞在犯人身邊的拷問官,皆是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至少看上去是十五六歲的模樣。畢竟她們可都是塞蕾絲汀前些日子剛接觸過的魔族種群——魅魔。

魅魔拷問官們毫不在意在門口愣住的塞蕾絲汀,歡快地哼著小曲重複著眼前的拷問。有幾名拷問官還很放鬆地將那條標誌性的魅魔尾巴也伸出來在身後晃著。

至於那兩名正在欺負犯人腋窩的魅魔,則巧妙地用尾巴含住了少女兩邊的耳朵,用尾巴末端口器中的舌狀觸手舔舐著她的耳穴,咕啾咕啾的聲音充斥在腦內,進一步瓦解少女幾近崩潰的心理防線。

自己的同僚突然換成了一群魅魔這件事雖然有些魔幻,也不至於讓塞蕾絲汀如此恍惚。但當她認清犯人少女的身份時,只覺得天旋地轉。儘管少女被矇住了雙眼、額頭也被紮帶綁得動彈不得,塞蕾絲汀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少女究竟是誰。

芙洛倫絲。在先前的拷問中已經得知了她的動向有些許詭異,沒想到今天的工作正是拷問她本人。

塞蕾絲汀乾笑著,走上前摸了摸芙洛倫絲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前幾天還一同在道具店扯皮,再次見面時已經是拷問官與階下囚的差距。她回想著與芙洛倫絲尚未理順的曖昧關係,說不清心中的感情是憐憫還是興奮。

“我覺

得工作開始前,你得先跟我解釋清楚……媽。”

她抬起頭,望向房間角落正在調配藥水的那隻嬌小魅魔,正是不久前剛向塞蕾絲汀道別過的薇雅。看著有些脫力的女兒,薇雅淺淺地笑著,將手中配好的回覆藥水倒進了芙洛倫絲的口中,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

薇雅在魔族的職務是間諜。主要做法為指揮手下的魅魔、用自身魅惑的特性滲透到各國宮廷高層,竊取情報乃至影響政治決策流向。看塞蕾絲汀面前有這麼多魅魔,甚至作為政要的百花卿說綁架就綁架,巴法瑪王國的宮廷恐怕早已被滲透到千瘡百孔了。

就在二十年前,魔王軍麾下的四天王之一叛變,率領著已經成為政治傀儡的另一處人類王國朝魔族領發動戰爭。薇雅不得不拋下丈夫與還未懂事的女兒塞蕾絲汀,趕赴戰場平息叛亂。這場戰爭後來成為了塞蕾絲汀所學到的歷史之一,沒曾想居然與自己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此次戰爭以魔族慘勝為結局落下帷幕,但經此一役的魔族也元氣大傷,急需休養生息。薇雅的任務又變成了滲透另一處人類強國——也就是巴法瑪的宮廷高層,使其政治流向變為對魔族溫和,以此保證魔族能安穩度過弱勢期。

只是魔族尚未回覆至全盛期,以芙洛倫絲為代表的巴法瑪王國對魔族強硬派就已經有所抬頭,甚至已經在策劃下一場對魔族的討伐。而他們的底牌之一,無疑是芙洛倫絲親自四處尋找的小芋頭——這隻有著特殊免魔體質的兔娘。

“我對小芋頭進行過檢查,但除了她免魔的體質還是毫無頭緒,只知道她的體質大概是後天改造的成果……索性就將始作俑者抓過來問個明白了。”

反正作為我的女兒,這一切你早晚得得知——薇雅的語氣中處處朝塞蕾絲汀透露著這樣的信息。

“所以今晚的目標,就是讓她說出小芋頭特殊體質的秘密?”

塞蕾絲汀簡短地概括到。在得到了薇雅肯定的回答後,她呆呆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她從最開始與芙洛倫絲交往之時,就已經有過這樣的念想。芙洛倫絲家世顯赫天賦異稟,又溫柔體貼照顧人,塞蕾絲汀怎麼也不會想到為什麼她會主動與自己這種成績雜魚的平民交往。

塞蕾絲汀即便對感情再遲鈍,也明確感覺到了與芙洛倫絲交往時、從她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的優越感。塞蕾絲汀能始終以戀人身份與芙洛倫絲保持對等關係的原因,就在於她作為秘密拷問官的另一重身份。

即便芙洛的一切都優於我,卻依然無法觸及我作為拷問官的另一份人生——這個想法從二人交往的第一天起,就時刻縈繞在塞蕾絲汀的心頭。以至於每次見到芙洛倫絲,她都會忍不住幻想自己的另一重身份被芙洛倫絲得知後的場面。

如果自己能親手拷問一次芙洛就好了——甚至這份執念在情慾的干擾下逐漸扭曲成了不該有的樣子。塞蕾絲汀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拷問芙洛倫絲時的樣子,一定要用最殘忍、最漫長的手段,將自己的戀人一步步逼向崩潰與絕望。

聽薇雅說,她們母女來之前,負責拷問的魅魔們已經這樣持續折磨了兩個小時,此時的芙洛已經渾身都沾滿了體液與各種藥水,拷問臺下也早已積成了一處小小的水窪。可即便這樣也仍未得

到多少有用的情報,芙洛的意志看起來比想象中要堅強好多倍呢。

塞蕾絲汀抬手示意拷問官們停止審訊,從芙洛的口中撿出了那塊溼透的堵嘴布料,又為其解開了強制開口器的限制。長時間被吊起的嘴角短時間內還合不上,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起,彷彿拷問官們還在折磨自己的癢癢肉。

“……芙洛。” 塞蕾絲汀俯在她通紅的耳邊,輕聲呼喚著。

“咳……咳咳……是塞蕾麼……?咳咳……不、不要折磨我了……”

芙洛倫絲用虛弱沙啞的聲音回應著。儘管被蒙著眼、折磨了不知多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塞蕾絲汀的聲音。作為宮廷高層,她多少也對塞蕾絲汀的身份有所猜忌,卻沒曾想以這種方式見面的日子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原來一向強勢的芙洛也會用這種聲音求饒呢……塞蕾絲汀的心裡奇妙地充滿了暢快。即便學生時代與她在床上做得最狠的一次,也從沒聽到芙洛倫絲如此示弱過。像只受了驚的小病貓,惹得人心疼……也惹得塞蕾絲汀更想欺負她了。

“別急,芙洛……我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找小芋頭……今晚不過是你被噩夢魘到了,明早一切都會如常的,只要你肯告訴我們答案……”

塞蕾絲汀輕搔著芙洛沾滿口水的下巴,另一隻手則輕輕地在她胸口拍著。在嚴苛的拷問後,熟悉的人與溫柔的對待往往更能擊中人心裡最柔軟的那一塊,儘管塞蕾絲汀知道僅憑這完全無法擊潰芙洛倫絲的心防。

“你……你果然跟他們是……是一夥的、咳咳……!”

“看來你還沒想明白呢……” 塞蕾絲汀故作遺憾地回答道,“接下來我們每十分鐘就會問你一次,每次只准你回答一句話。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我們想要的,就再加十分鐘。”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誰,也很清楚我們的手段吧。這裡的回覆藥水管夠,可不會輕易讓你昏死過去哦,芙·洛~”

沒給芙洛倫絲再次張嘴的機會,塞蕾絲汀熟練地在她嘴角重新掛上了強制開口器,塞嘴的布團也被薇雅浸滿了回覆藥水後再次堵進了芙洛倫絲的口中。畢竟要攻克芙洛倫絲,必須先讓她清楚認識到誰才是支配者呢。

塞蕾絲汀朝待命的魅魔拷問官們比了個二十分鐘的手勢。與芙洛倫絲約定好的時間完全不同,為的是徹底攪亂她內心的時間觀念,也是為了給予她充分的時間去後悔當時為什麼沒乖乖交出答案。

隨著兩條魅魔尾巴的口器再次咬住了芙洛倫絲的耳朵,先前回蕩在拷問室中的喘息再次變回了刷子與嫩肉的摩擦聲,以及芙洛倫絲本人可以微乎不計的小小呻吟。

話說回來,這次是在媽媽面前首次披露自己拷問的手藝吧,必須讓她刮目相看才行呢。她從隨身小包裡選取了幾瓶藥水,是高效率的補水劑和利尿劑。調配好計量後,順著芙洛倫絲溼潤的嘴角為其灌了下去。

隨後,塞蕾絲汀又拿著一根極細的軟管,支開正在對芙洛倫絲的陰蒂紗布責的拷問官,自己親自蹲在了芙洛的小穴面前。媚藥與愛液的味道讓這塊被折磨到紅嫩的小花園的味道甜得發膩,大陰唇周圍的肌膚卻仍保留著純潔的粉白色彩。

塞蕾絲汀多次想對芙洛說,明明她為人處世那麼成熟,唯獨私處還跟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一般幼稚。即便塞蕾絲汀

自認為,已經將芙洛在床上的樣子調教成了極為淫亂主動的樣子,透粉的小穴依然還是那麼稚嫩。

只是她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折磨芙洛倫絲的小穴。撥開已經有些發腫的小陰唇,象徵性地逗弄了幾下發燙的小豆豆,塞蕾絲汀將手中的軟管,一點點地塞進了芙洛倫絲緊緻的尿道口中。

“嗯唔唔……!!!”

即便有著全套的束縛,也能明顯看出芙洛倫絲掙扎地更拼命了。畢竟,至少小穴或陰蒂還是為了性愛而存在的器官,各種性虐式的拷問多少還能忍受。但尿道可完全不同哇,裡面的嫩肉完全是不同於小穴的敏感,被各種藥物強吊起精神的芙洛倫絲能清晰感覺到異物一點點入侵尿道的感覺。

儘管在之前的拷問裡已經被剝奪了全部的體力,芙洛倫絲還是本能地嚎叫著、想要甩開塞蕾絲汀,連被刷子照顧著的腳掌都肉眼可見地緊繃。這樣可沒辦法好好地用刷子欺負腳心呢,好在經過了數小時的刷洗,芙洛倫絲的腳丫已經被改造得極為柔滑,連相對鈍感的腳跟也變得異常怕癢。兩名拷問雙腳的魅魔乾脆扔下刷子,用自己修長靈活的手指蘸著潤滑油在她的腳底胡亂刮撓起來。

而正是這個舉動,從芙洛倫絲本就疲憊的胴體中榨出了更瘋狂的笑聲,然後被堵在口中的布團一一擋住。

有時,剖除了任何道具單純用手指的撓癢反而是最難受的。尤其是芙洛倫絲這樣熱衷社交的性格,即便身體再怕癢,也依然會將手指與癢癢肉間的接觸認知為社交的一部分。而在聽覺與視覺皆被掠奪的情況下,又會下意識地用敏感的癢癢肉去感受指尖的每一次落下,卻渾然不知這隻會讓自己覺得更癢。

芙洛倫絲在眼罩之下早已頭昏眼花,視角內除了一片漆黑,就只剩邊緣亂飛的黑白小點。受著非人折磨的全身嫩肉都在逼迫著她吐出空氣,而她每次奮力呼吸,肺部又都會如同針扎一般難受。

她真的已經到極限了,不管正在折磨自己的是塞蕾絲汀還是別人,她只想祈求她們放過自己……在意識逐漸遠去之際,口中的回覆藥水又重新把自己拉回清醒,讓她無助地再度承受拷問。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她的小腹驟然收緊。連芙洛倫絲自己都不清楚,這次又是強制性的高潮還是羞恥的小便失禁。

只是這次,她卻沒有感受到丁點伴隨著苦痛的快感。隨之而來的是盤踞在小腹內部的酸脹。不僅沒隨著那陣抽搐而有所緩解,反而還變得愈發難以忍受。

為什麼沒尿出來……?好癢、全身都好癢,好難受、好想尿尿……啊啊好癢好癢!腋窩也好癢肚子也好癢腳心也好癢……!為什麼連失禁都不允許……這樣一直憋尿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

芙洛倫絲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內心裡重複著對摺磨的抵抗,甚至都沒能將強制憋尿的痛苦與塞蕾絲汀剛剛插入尿道的軟管聯繫起來。實際上,正是塞蕾絲汀不斷往她的下體一點點塞入的軟管,阻礙了失禁的尿液噴湧而出。

儘管排洩管理也是拷問中常用的方法,像這樣直接折磨犯人的膀胱,對塞蕾絲汀來說還是第一次呢。感覺到插入尿道的軟管漸漸無法繼續深入,她意識到這件小刑具的尖端已經抵在了芙洛倫絲滿當當的膀胱內部。

然而塞蕾絲汀要進行的酷刑,直到這

時才剛剛開始。她抬起頭,一旁的薇雅配合地展示了現在的時間,自塞蕾絲汀開始拷問後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分鐘——也就是答應芙洛倫絲的十分鐘。時機把握地剛剛好,她姑且停止用小軟管繼續欺負芙洛倫絲的尿道,示意薇雅開始第一輪的審問。

“告訴我小芋頭的來歷。”

暫時摘除了芙洛倫絲口腔的限制後,由薇雅率先展開了詢問。聽到不是塞蕾絲汀的聲音,芙洛倫絲明顯無助地嗚咽了一聲,配上她爬滿淚痕的臉頰,著實讓人有些心疼。

“呃……嗚嗚……”

泛著水光的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芙洛倫絲似乎囁嚅了些什麼,可若是不把耳朵湊近,只會令人覺得這只是毫無意義的呻吟。

“你剛喝了回覆藥水,現在能說話。還想裝沒力氣的樣子的話,要不我們再來一輪?”

薇雅無情地威脅到。芙洛倫絲竭力朝著薇雅的反方向蠕動著,試圖離這個審問自己的魔族遠一點,就連鼻翼也顫動著,畏懼的樣子就算隔著眼罩也一清二楚。

“是……是那個……!她是我用……用植物魔法改造過的……!她原本只是普通的兔娘,參加了我的人體實驗……才變成你們說的……免、免魔體質……”

或許知道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就會被繼續那樣殘忍地對待,芙洛倫絲帶著濃厚的鼻音顫顫抖抖地說出了情報……實際上膀胱酸脹的感覺已經快把她逼瘋了,排洩管理這種肉體與精神雙重的羞辱令她坐如針氈。因此就算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芙洛倫絲的語速也比平時要快好多。

“喂……塞蕾……?我都已經、回答你們了,能不能……讓、讓我……” 見拷問官們沒繼續折磨自己,芙洛倫絲鼓起勇氣,呼喚起自己熟悉的塞蕾絲汀。

“讓你?”

“讓、讓我……尿尿……”

如蚊子哼哼般,芙洛倫絲說出了自己的祈求。明明是自己叫的塞蕾絲汀,可在熟悉的人面前說出這樣羞恥的話,芙洛倫絲即便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也還是下意識變得扭捏。

“你在說什麼啊,芙洛?” 塞蕾絲汀繞到芙洛倫絲的臉旁,輕輕撫摸著她被打溼的嘴角,有些戲謔地提醒道,“你不是從剛剛就一直在失禁麼……?”

“……欸?”

塞蕾絲汀一把扯下了矇住芙洛倫絲雙眼的黑布,薇雅也適時地用魔法生成了一面水鏡擺在芙洛的眼前。儘管拷問臺的角度微微前仰,在調整好鏡子角度後依然能清晰地映照出芙洛倫絲的下體——

插進她尿道內的軟管只在陰戶露出短短一截,而其末端則水龍頭般嘩嘩淌著淡黃色的液體。毫無疑問,即使在放低身段祈求塞蕾允許自己失禁的此刻,芙洛倫絲的排洩也在一刻不停地進行著。

“騙、騙人……!為什麼會這樣……?” 芙洛倫絲瞪大的眼睛裡流出了大顆的淚珠,顫抖的聲音裡也明顯帶上了哭腔。

“插在你下面的小軟管呢,其實是魔法道具哦。你看,像吸管一樣,裡面是中空的可以幫你排尿。”

讓犯人知道自己身上正發生著什麼可怕的事情,也是拷問的技巧之一。塞蕾絲汀不緊不慢地貼著芙洛倫絲溼漉漉的髮鬢,為她耐心解釋著這其中的原理。

“而另一頭就插在你的膀胱裡。只要我輸入魔力,另一頭就會像氣球一樣,把你的膀胱撐起來……在幫芙洛導尿的同時,還能源源不

絕地給你帶來酸脹感。所以,在我們想問的問題結束之前,你會一直~一直承受憋尿的痛苦喔。”

“那麼,讓我們繼續吧。”

“等、塞蕾,等一下……!我全說,我——唔唔嗯嗯嗯——!!”

芙洛倫絲慌恐的叫聲再次被堵嘴的布團封住。畢竟有些時候,經過初步拷問的犯人一股腦說出的情報,天曉得哪些正確哪些錯誤呢。

塞蕾絲汀這次走到了芙洛倫絲的小腹旁邊,捏起一根撓癢用的金屬小棒,伸進她的肚臍眼中緩緩攪了起來。給予芙洛倫絲痛苦的部位又多了一處,而且摳弄肚臍眼帶來的酸癢,又能進一步刺激她的尿意。同時,其餘的拷問官也接連咯吱起了她全身的癢癢肉,就連用尾巴舔舐芙洛耳朵的那兩名魅魔,也努力地將咕啾咕啾聲變成了更接近水流的嘩嘩聲……

針對芙洛倫絲膀胱的拷問,又不知持續了多少個 “十分鐘”……

好癢、好難受、好像尿尿……我到底……?我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告訴……塞蕾?我在哪……??好累……

算起來,芙洛倫絲的拷問從下午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未明。到了後面,她被回覆藥水強行吊起的精神也逐漸瀕臨崩潰。在確認完最後一個問題後,她帶著已經僵在嘴角的慘笑,昏厥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中。

8.薇雅·莉莉絲·莫蘭

“今晚的拷問做的不錯,快趕上你爸當年的水平了。”

從地牢回道具店的路上,薇雅跳著高摸了摸塞蕾絲汀的頭頂。

不僅是工作前溫柔的道別,在下班後與母親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似乎薇雅的到來,給塞蕾絲汀帶來了好多好多之前從沒有過的奇妙體驗。在母親面前,平時感情少有起伏的塞蕾絲汀也露出了靦腆的笑容。但仔細回味一下薇雅剛剛的話……

“什麼叫快趕上父親當年的水平了?難道你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跟父親一起工作了嗎?”

說起來,父母在塞蕾絲汀出生前的故事,她還知之甚少呢。

“倒也不能這麼說……” 薇雅伸出一根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黎明的日光漸漸從天邊生起,照在薇雅幼態的臉上有些紅彤彤的。

“因為我被你爸拷問過啊。從那以後,就愛上他了。”

“……?”

“順便一提,今晚的拷問跟當年你爸和我那場比起來,連開始的開都算不上呢。”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就知道他們兩個根本不是正常人!塞蕾絲汀在內心漸漸破碎的同時,不自覺地離薇雅靠遠了一步。

然而就連這小小的動作也被薇雅敏銳地捕捉到,下一刻就邁著輕快地步伐再次摟緊了女兒的手臂。果然一提起當年的樣子,心還是會怦怦跳呢。為了平復小鹿亂撞的心情,薇雅開始回顧起來今晚拷問芙洛倫絲得到的情報。

首先,小芋頭是被芙洛倫絲用植物魔法進行過人體改造,從而獲得了完全免魔的體質。既然明確了對魔族強硬派的黨首有意在進行這種實驗,薇雅就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小芋頭的體質究竟有何等價值。

排除小芋頭自身羸弱的體能,她的免魔體質能在戰場上完美規避任何魔法類封鎖,包括直觀的攻擊魔法與一切狀態異常魔法。既可以考慮讓其成為極端情況下的聯絡員,也能直接充當人肉盾牌。

更重要的是,芙洛倫絲的下一個回答。小芋頭不僅有著自身免魔的體質,還能在承受大量

魔力後自我引爆,讓周圍一大片區域都無法再接收魔力。

禁魔彈……薇雅的表情逐漸凝重。這本是早已失傳的古代技術,卻在多年前的魔族內戰時重新出現在了戰場上。她曾親眼目睹過被逼入絕境的敵軍啟動了一枚從遺蹟發掘出的古代禁魔彈,將數以萬計的軍隊連同整座都市都化作虛無。

徹底阻絕魔力的流動,在無論什麼都仰仗魔法的這個時代,意味著戰鬥部署、通訊,乃至生產活動都將無法進行。並且禁魔彈引爆後的區域在近百年之內都不會恢復到魔力正常流動的狀態,完全會變成一片死地。

也就是說,如果將小芋頭投放至戰場,將會變成一顆有著完全無視炮火封鎖的機動力的禁魔彈。屆時對魔力需求更為純粹的魔族在正面戰場將完全不會是人類的對手。

即便己方也有體能遠勝人類的魔獸部隊,但在百花卿芙洛倫絲面前,這點僅存的優勢也將會不復存在。

芙洛倫絲作為稀世的植物魔法師,儘管正面戰鬥力不成威脅,但她真正恐怖的地方,在於能用植物魔法為正面部隊源源不斷地提供優質的補給。她身處後方時,帶來的壓迫力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個戰略魔法。

以及最後一點,薇雅結合此前塞蕾絲汀拷問得到的情報,芙洛倫絲差人潛入溫和派控制的王立魔法學院,是為了竊取一項尚未完成的複製魔法。也就是說,她甚至有著將小芋頭量產的野心。

“真是個恐怖的女人呢。” 薇雅不僅嘆了口氣。如果小芋頭不是因緣巧合剛好被塞蕾絲汀撿走,恐怕人類與魔族又要爆發接連不休的戰亂了。

不過,芙洛倫絲那麼仰仗的、小芋頭的免魔體質,卻能被塞蕾絲汀輕易刻上癢紋這種魔法紋路。雖然聽塞蕾本人說,魔力消耗是預想中的數倍,但在小芋頭身上,薇雅沒察覺出任何魔力紊亂等不詳的異樣。

或許塞蕾絲汀意外地是個天才?

而同一時刻,芙洛倫絲在自己的臥室驚醒。

她似乎做了一個極為漫長的噩夢,夢中還出現了她這幾天極為放在心上的塞蕾絲汀和那個自稱是塞蕾母親的薇雅。但當她想要回憶起更多細節時,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她急忙扶著床頭,起身吐了一地。

她在夢裡,好像要告訴塞蕾絲汀什麼事情……是什麼?跟薇雅有關,薇雅……?

芙洛倫絲猛地竄起來,顧不得嘴角還粘著未擦乾淨的嘔吐物,連滾帶爬地來到自己的工作臺前翻箱倒櫃起來。

黑加侖芽……苦橙葉……乳香……

她近乎憑著本能尋找著這些植物的種子,再用植物魔法催熟、調和著……

這是留在夢中的味道,是薇雅身上的、極難察覺到的味道。儘管沒有夢中那麼強烈,但她一定在什麼別的地方聞到過。不是在晴天道具店裡,那裡根本聞不出薇雅身上的氣味。是更久之前、自己已經徹底遺忘的時候——

那是一段塵封在最心底的記憶。是她在認識塞蕾絲汀之前、剛剛就讀王立魔法學院時的記憶。

當時的芙洛倫絲與家族的一眾護衛,前往領地與鄰國邊界的一處廢港調查。儘管鄰國與魔族的戰爭早在幾年前就已結束,但邊界處還是時不時發生小範圍的摩擦。而芙洛倫絲家的領地,很不巧就夾在人類兩國與魔族領的邊界。

在那裡,她遇到了一位與戰場殘骸格格不入的少女

。身後的侍從不知何時消失地無影無蹤,而那名少女則散發著明顯不是人類的壓迫力,一步步朝動彈不得的自己走來。

啊啦啊啦,小姑娘,迷離了麼?我們一起找媽媽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呀?你的媽媽不就是我麼?乖女兒~

乖,忘了今天的事,乖乖等媽媽回家,好不好?

之後的記憶,便是她獨自回到了領地內的宅邸。而在那之前、見到少女後的記憶,甚至少女是何等樣貌、什麼穿著,她都無法再回憶起來。

但唯獨一點,那時的少女輕輕將跪倒在地的自己摟入懷中,做了很多……溫柔的事情。而她身上的味道,與芙洛倫絲剛剛在 “噩夢” 裡從薇雅身上聞到的味道不差一絲一毫。

儘管人一生會忘掉很多,但氣味卻會被大腦永久記憶。

芙洛倫絲打了個冷顫。她很久之前就見過薇雅,而自從那次調查回來後,她一眼就迷戀上了同期中存在感最為稀薄的吊車尾塞蕾絲汀。甚至直到現在,芙洛倫絲都深愛著她……

……這不重要。芙洛倫絲狼狽地甩了甩頭。她開始順著那段突然出現在腦內的記憶,一一搜尋著與之相關的資料。

直到她在另一端看似因為無關緊要而被自己 “遺忘” 的記憶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就在幾個月前,她開始積極籌劃與魔族的戰爭藍圖,也曾接觸過有關魔族高層的第一手情報。但就在魔王軍四天王這一欄,有一個人物的情報卻比魔王本人都要稀少,能力、作戰風格皆為不詳,形象也僅暫定為了女性。

不知為何,芙洛倫絲已經將此事完全拋之腦後,唯獨今早重新聞到了薇雅身上的香氣才回憶起來。

而現在,她對塞蕾絲汀身邊那名少女的身份有了確切的答案——

“話說回來,媽,為什麼你能調動那麼多間諜魅魔?之前只聽說過你是上位魅魔……實際上在魔族具體是什麼職位呢?” 另一邊,塞蕾絲汀仍然與薇雅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朝薇雅問著。

“啊啦,沒告訴過你麼?因為媽媽我是……”

魔王軍四天王之一,“萬魔之母” 維亞·莉莉絲。

“魔族的四天王,‘萬魔之母’ 薇雅·莉莉絲·莫蘭哦~”

塞蕾絲汀有危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