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龍安與奧恩的異世界之旅

【委託】龍安與奧恩的異世界之旅

作者:黑夜的驟雨

呼嘯的海風颳得破爛的門窗吱呀作響,海鳥振翅起飛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推門,拿著一塊木牌的黑夜入眼便是一條綿延不絕的人流長隊。作為土生土長的鎮里人,他知道這代表著哪怕是他家這種小賓館,今天的人流量也一定不會差。

起初這裡還是一處人跡罕至的村子,建立成鎮之際,當時也並沒有考慮弄個名字,後面時代變遷,地理位置原本還有些尷尬的小鎮在經歷一場場紛爭後,陰差陽錯成了與和平安定接壤的最方便的中轉區域,緊接著,地域擴張,小鎮的規模也越來越大,先輩考慮到這麼個重要的地方需要地圖上作為標識,得用一個好記又恰當的名字作為周遭方圓千里唯一的中轉站,便給它取了個名字。

潮港鎮。

因為店小,這家店也就只有兩位親友跟一隻牛獸人偶爾來幫忙,剛簡單張羅好門外佈置,黑夜低頭喝口水的功夫——

“老闆,這還有沒有靠海的房間?”

響亮的嗓門在不算很大的小店裡聲如洪鐘,趕忙放下手裡的茶杯,青年老闆一入眼便看到了一前一後的兩位客人。站在前邊的是一位龍獸人,確切來說是沒有翅膀跟什麼明顯龍鱗的亞龍人,上身穿著一件寬大的深藍色長袍,袖口和領口處繡著暗金色的雲紋和龍紋,僅有一根細繩像偷懶貪涼一般沒有繫上垂落在腹部,將渾圓碩大的胸膛裸露在外。

好結實壯碩的龍人...看上去好有氣勢。

這是青年對於這位龍人的第一印象,而身後的那一位由於身位原因,黑夜只能看到一抹帶著灰色的赤紅。

“啊,有的,龍人先生。”光從這龍人的衣服面料判斷,裡頭蘊藏著無法估計的能量,定絕非凡品,不掛灰塵也沒有露水,眼光早被鍛煉出來的青年一眼掃過這些細節便認定這是個大財主。單單只是那整件長袍上便繡滿了他不認識的古老符文,腰間金絲編織的寬腰帶褲腳處更是有著層層疊疊的浪花紋路,年齡看起來也不小。他從抽屜裡立刻拿出一張菜單來雙手遞給面前的龍人,在講解特產跟一些套餐的過程裡,黑夜發現這位衣著華麗的龍人好似只是第一印象看起來不苟言笑,事實上還是十分隨和的,完全看不出有架子之類的。

“要不來點鎮上特色菜品嚐嘗?”

“隨你。”

某個赤紅的身影在黑夜有些虛化的視野裡側過了個身,剛介紹完當地有個集市的青年被那擲地有聲的渾厚嗓音勾出了好奇心,可服務行業的基本素養又讓他有些糾結。

思索一番隨即從自己手邊拿出茶杯來。

“先生您喝口水潤潤嗓子,這的氣候乾燥。”

“叫我龍安就成了”

有了鋪墊再側身出來就不會那麼突兀了,沒等龍人喝,青年一探頭便被那一對碩大壯觀的羊角給吸引住了目光,黑紅的色調裡點綴著像是符文一般的紋路,在斜照著的陽光下那自然造物閃耀著金屬板的光澤,那手臂因為是抱著雙臂的緣故,上邊的肱二頭肌好像比黑夜自己的大腿肌肉還要粗壯,要不是那比前邊的亞龍人還要高大的身軀穿在身上的是粗布衣衫,站位更是像在護著前邊龍人,他都要以為這是什麼下凡的神明瞭。

對方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眼神,打量周圍的目光陡然一下收回落在了黑夜的身上,那冷淡肅穆的模樣可不像是好招惹的,赤紅的眼

睛好似在瞪著他,嚇得他差點倒水的手都抖得沒抓穩水壺,撒到了招待桌上。

好凶啊。

好在龍安已經把東西挑好,付完錢,鑰匙也一併拿到了手上,看著就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後者輕嗯了一聲,摁在那隻山羊獸人肩膀上的一隻手頓時拍斷了那還盯著黑夜看的視線。

“不要那麼兇嘛奧恩,愁眉苦臉的要是把老闆嚇著可就沒優惠了。”晃著手裡的鑰匙,龍安對著青年老闆露出一個他就這樣你別介意的表情,隨後轉身推了推那山嶽般的紅黑巨獸,一道朝著樓上走去。“先休息會再去看看有沒有我們要的東西吧。”

“....嗯。”被稱呼奧恩的山羊獸人略有鬆動,應聲之後便隨著龍人的步伐收回了眼神,踏在木製地板的回應悶悶的。

海景房一般都會選擇住房中較好的地段,房間會貴挺多,不過在龍安在開門之後一個飛撲趴到床榻,旅途的勞累被鬆弛柔軟的被褥包裹著的時候,他一下就不去想那些個本就不缺的身外之物了。

房間裡有個壁爐,是標準的拱門模樣,爐火溫暖,火光被特殊處理了,慢一步進到房間裡並且關上房門的奧恩端詳著火光,哪怕是火焰正中心也一點也不覺晃眼,爐子旁邊有個暗色的金屬桌,幾個不規則形狀的擺件跟幾件常見工具規規整整擺在那兒,想必是用作冬日取暖的,不過若說是鍛造臺,也似乎挺像那麼回事。

“是您喜歡的類型吧?”在大床上翻了個身,龍安抱著枕頭墊在自己的下巴懶懶的看了看奧恩,接著把面頰貼在海藍色的枕頭上眼皮都不再抬一下,進門就用精神力把房間掃了個遍是這樣的。

“.....”

“一次性道具不多了...好像就剩幾個了”

“材料都在你袋裡,自己做。”加重嗓音在自己這兩個字強調了一番,奧恩自顧自的翻了翻房內寥寥可數的幾本書,整個身體陷入了柔軟舒適的沙發,拿起一本地方遊記簡單看了起來。

“您可是鍛造之神啊....雖然是別的世界的。”在床上打了個滾,調整角度翹起尾巴來試圖夠著對方的龍安捋了捋自己身上法袍的褶皺。“而且用魔法做的多不好啊。”

雖說由於尾巴長度有限,沒能搭在老羊的身上,不過龍尾巴吧嗒兩下砸在地上的響聲還是吸引了對方的視線。

“.....自,己,做。”可沒人知道之前他們在外頭居無定所的時候,奧恩耐著性子做了多少那些可能在他眼裡都是幼稚園玩具的粗糙把戲,一是因為環境跟狀態如此沒得挑,二啊,就是因為這兩句話。

興致缺缺的放下那本遊記,老羊的視線飄過去,站起身來,臨了還補了這麼一句。

“我教過你了。”

“沒學會,奧恩大人再教教我...嘿嘿。”

語音未落,本來靠的就近的一羊一龍就在前者的主動邁步下變得更近了,那座大山一般的魁梧身軀坐下,接近一半的空間直接應聲而塌,軟軟的聚到一塊。

“我已經教完了,再教你。”伸出一隻手來抓著龍人裸露在外的肩膀,奧恩沒費多少力氣就把對方翻了個身,

“就該收你的補課費了。”

沒給對方繼續油嘴滑舌的機會,神明猛地俯身,裹著一種名為迫不及待的蠻橫,咬住了對方的龍吻邊緣。

這可不算是親吻,龍安還在配合著張大嘴來的時候,腦子裡還不合時

宜的這麼想著,赤羊神明相對體型來說迷你得多的小舌頭長驅直入,掠奪著途中所遇的一切,身軀壓上,經歷過最初的進入後,第一時間刮過敏感的上顎,勾住對方試圖躲閃的軟舌,強迫與自己碰撞,交纏在一塊。

肌膚之親的距離裡。龍安身上的氣息不同於奧恩聞得最多的煤炭焦灼味,也沒有金屬的冷硬感,是溫暖的,鮮活的一種甜味,有點像熟透了的植物果實,再加上對方體液裡那帶有修復效用的魔力,對於進入虛弱期的神明來說簡直無比讓人著迷。

奧恩鼻間那處的鬍子可不像其他地方那麼柔軟,粗硬的鬍鬚隨著彼此之間的摩挲,不斷刺扎著龍人法師嬌嫩的皮膚,龍安閉著眼,鼻腔裡全是奧恩那等同於體味一樣的氣息,他忍不住發出沉悶的鼻息,被對方噴出的火熱氣流惹得愈發口渴起來。

是了,就是這種像是被抱著似要被揉進骨血裡的錯覺,還有這溼潤、粘膩、毫無縫隙的親密感,哈,上供自己的魔力有這樣的待遇,讓奧恩把他吸乾都沒事。

“唔嗯唔?....”

“你反悔了。”

奧恩的山羊鬍須輕輕摩擦著龍安的面頰,那是一種粗獷又直接的觸感,耳邊的聲音低沉如雷,彷彿帶著大羊積蓄已久的慾望與渴求,一個交錯的功夫便更加深入而強勢。

“唔...呢嗯,沒...我...”

“那就閉上嘴。”

勉強在被給予的換氣空擋找到機會說話的龍人氣息還沒怎麼平穩,他聽見耳畔迴盪著那壁爐裡木柴爆燃的噼啪聲,還有奧恩斗篷上的金屬掛設因為激烈動作而發出的清脆金屬迴響,接著他感到自己頭頂的毛髮被抓住了,奧恩有些粗糙的鼻子都蹭到他的後腦邊緣,他也只能被迫仰起頭來承受更加強烈的攫取。

...

......

不知過了多久,完全度過了虛弱期的神明才緩緩鬆開。

“緩過來啦?”龍安一點也不因為剛剛的強勢有一絲一毫的負面情緒,被弄得臉色紅潮還未完全褪去的他在極近的距離裡露齒笑得十分沒心沒肺,細長的龍舌主動湊過去,細細密密地啄吻著奧恩隱藏在鬍鬚中的唇瓣,故意用一個比較大的弧度舔過嘴角的銀絲。

從兩人結識的那場意外開始,持有修復之力,靈魂力量卻因容器碎裂,正緩慢逸散進入倒計時的龍人在放平心態,享受人生最後一段時光的他在一處廢墟里面遇到了這位能夠鍛靈納魂的,虛弱至極的鍛造之神,在那之後龍安才重新燃起了生活的熱情,別看他看起來是個沉穩冷淡的中年龍樣,實際上他的外貌除去之前逸散靈魂的衰老影響,在龍族不過是剛剛成年過去幾年而已。

“嗯....。”給與回應的,是一聲悶悶的回應,奧恩眼臉微垂,似有疲色,面色也緩和不少。

眼瞅著機會正佳,用自己的小尖頭爪子襲上對方漫長路途後明顯發熱的肉掌,奧恩只是掃視看了眼,面對這小把戲腳趾略縮了一下。

“不過我都有反應了,奧恩大人怎麼沒起欲呢”

“.....”大羊面色如常,接著他又看到這龍小子手腳不安分的伸手要摸他頭頂的大角,默許著抬高了身子,放在床沿的腳底板往後躲了躲。

肉壯的紫紅大腳底板上有著不少汙漬跟灰塵,這也難怪,他們昨天本沒有休息,上一次休息的時候奧恩睡著起來換守的時候

就發現自己的獸皮襪不見了,當時他還以為是被風吹走或者被什麼動物叼走了,直到今天付錢的時候他才看到原來在龍安的兜裡,這讓他赤腳走了一陣子,雖說接觸大地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可踩到石塊或者汙濁物的時候可就不一樣了。

“你還想要我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像是人類一般完全沒有毛髮跟鱗片的厚實肉腳在他的主人話音落地之後,龍安便上手直接抓著,解開左腳上的獸皮綁帶,拿出房間裡的毛巾細細密密的處處的照顧到,將上面的髒東西都紛紛擦乾淨。伴著那塊小小的毛巾被挪開,奧恩的肉腳總算是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之下,紫紅色的肌膚,足弓高挺,腳趾寬大有力,比例跟肉感都十分飽滿,尤其是左腳腳趾腹部的顏色,讓龍安回想起了不久前他們在海邊的一處火山找尋值錢的天靈地寶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溫泉邊那被天地歲月雕刻而成的光滑卵石群。

神明的肉體可不就是天生地養,最完美的自然造物嗎。

“....這樣的?”

此刻房間裡的壁爐還在燃燒著,但這對於龍安來說已經成為了無用的背景,他的世界快速縮小到了眼前的這一塊空間,縮小到只有一塊紫紅色的雲朝著他眼臉上無限落,直到.....踩到自己的龍吻上。

“奧恩大人.....”

附身靠前,衣著著華麗法袍的龍人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長大了嘴巴貪婪地對著奧恩的腳趾含了下去,龍吻想要容納這個尺寸不算太難,他逐步在老羊沒有牴觸他之前體驗著所感覺到的一切——最先碰到的是奧恩腳趾上那些指甲,用牙齒刻意在軟硬兼具的最前端故意蹭了一番,往下接著用自己的唾液濡溼著神明接觸原始大地的腳掌,鼻間聞到了一點點殘留的花香味,應該是那毛巾上的,不過待到那些氣味散盡,那屬於雄獸自己的汗味才最為直接的從龍吻滲透到他的鼻腔裡面。

這就是奧恩大人的味道嗎?

大腳趾頭有些不好動,小腳指頭被龍舌劃過的時候反應最大。

唔,含到極限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好色行為,饒是奧恩覺得自己已經比之前寬縱了許多,還是感覺到一陣...怪異,他目露狐疑的看著自己另一隻自然踩在木地板的腳掌,也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喜歡,只覺得有點癢。

這傢伙喜歡自己的肉體無可厚非,畢竟從第一面的時候,他就明確表達過這方面的偏好,雖說一直不溫不火的玩著小把戲卻也從未有過真正的性交,頂多是互相擼或者身體親熱,他跨不出那一步。

這小子怎麼舔...舔腳都能舔成這樣。

不過看這安靜投入的樣子...

看起來倒是挺乖的,比沒個正形逗自己喋喋不休的樣子乖多了。

腳踝被牢牢抓住,奧恩常年鑄造的大手因為腳掌被徹底濡溼而不由自主地握緊些許,隨後再鬆開,他試圖往前傾倒,另一隻腳踮了起來,這讓整個小腿肌肉在這個姿勢之下繃緊,如原木一般粗壯的大腿肌肉在皮膚下隆起出明顯的輪廓。

“舔夠了?”

耳邊還在響起粘膩的水聲,大羊抬高几分說話的聲量後便收回之前下探的身軀,抱著雙臂眼臉微垂,眉頭緊鎖,那是一張任誰看了都覺得在耐性子忍耐的臭臉。

“沒....沒夠....”忙中抽空的龍安頭也不

抬的把自己的面頰朝上貼著,這能讓他貪戀的溫度能夠在他的身軀上停留更久,話都說得含糊不清,自然是沒功夫朝上面看一眼的。

龍族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從上方角度,奧恩可以看到他的眼神裡滿是依戀跟滿足,動作更是帶著一種虔誠感,匍匐在地的壯龍身軀已經不知不覺間為了方便變成了跪姿,明明沒有更多的交流了,他的龍尾依然在身後晃悠著,偶爾掃過沒有被地毯蓋住的地板上,那輕微的聲音彷彿讓房間裡迴盪著的聲音都變得黏稠起來。

唔....

誰還記得他們最初認識的時候只是看上了對方的力量才結伴而行呢

而他跟龍安的關係走到現在,也算是一步一個腳印。

奧恩吐出一口濁氣來,他沒由來的想到了之前上樓的時候,外頭那對著主人搖尾討好的狗狗,熱切又忠誠。不同的是,這隻龍形大狗,舔著舔著,褲襠可就溼起來了,這代表著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在性這一點上,雙方的態度出奇的一致,摸一摸可以,玩一些小把戲都可以,不來真的....還不到時候。

“穿好。”

眼見餘興節目結束,大羊把自己的獸皮襪丟到龍安的大腿上,後者仰面,對著那張熟悉不過的臭臉一臉紅潤的露齒笑著,仿若得到長輩褒獎的孩童。

“這就給您穿!”

“潮汐興盛之地,港口繁華之所”

等到重新整理好著裝,從樓梯一前一後下來的奧恩跟龍安看著那像是宣傳語一樣的牌匾,龍人逐字逐句的讀著,視線也在逐漸喧鬧起來的街道門牌號上週遭來回攢動。

“話說,咱們要去的地方在哪啊....?”

龍安是個經常亂走亂晃的性子,看看活動湊湊熱鬧什麼的,也算得上有點經驗了,只不過他眼見著老羊好像視角就沒跟他不在一個東西上面過,跟在身後半個身位的他拍了拍奧恩的後背,走在被陽光切割成一條條光斑的街道上,空氣裡飄蕩著麥酒的醇香與各色小吃的甜鮮味勾起了他的食慾。

“要不先....吃點啥...?”

“原料都沒齊就想著交差了?”走在前邊的老羊聲音冷不丁的,海邊的空氣十分溼熱,出門前把那身不合適的玩意都脫了下來,現在只穿著一個簡單粗布無袖短衣的奧恩扯了扯自己的短褲袋子,在街邊攤販簡單四處掃視,估計是打算看看有沒有漏可撿。

“既然答應了,就要專心做好。”

秉持著這般態度,老羊卻從未有過主動應下幫助誰誰誰的先例,常年扮演白臉的龍安幹這事幹得比較多,不過也就是一些舉手之勞不費什麼時間跟精力,有些意外的是反而上回在密林迷宮之外,也不知那一對互有幫助的人類父子是戳中了奧恩哪塊軟肋,竟然答應了現場幫助,找材料、鍛造,甚至送到指定地點這樣的一條龍服務。

並且到手的報酬....哪怕他倆說是不把銅臭當回事,這樣倒貼錢做事情.....嗯,還是頭一回。

“一千金幣!”

“一千三百金幣!”

...

.....

看著老羊不厭其煩地四處找著餘下那幾種主料輔料,從街坊到小店,甚至是那能吵得他眉頭皺成一團的多人拍賣場。龍安甩打著尾巴,嘴角上揚不受控制地笑,一路過來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比之幫助奧恩做點瑣事,搞點破壞,他更喜歡看對方認真專注的神情,

這會摩挲著手中攥著的那塊純度不達標的備選秘銀,經過之前那檔子的親密接觸,他覺得自己胸腔內有什麼在飛快膨脹,他甚至腦中閃過那種通過手段,讓大善羊(?奧恩做惡事的奇怪念頭,獨佔的慾望促使著他想撲過去把奧恩摁倒,想跟他更加親近。

“您什麼時候答應我一件事就好了。”

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正眯著眼端詳拍品的老羊一臉疑問地轉過頭來,對上龍安嘴角好像有點...不好形容的弧度,金色的龍瞳裡閃爍著憧憬的神情,龍族有些突出的龍吻湊得極近,跟要親他一口似的。

一想到這,奧恩的臉部肌肉抽搐了兩下,身子有些朝著反方向退了些。

這色龍的小腦袋瓜裡又在醞釀什麼?

拍賣還在繼續,奧恩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被這小插曲影響得過多,他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不懂得與龍安相處的鐵疙瘩了,端起一旁的茶水做樣子喝了一口。

“....可以。”

自然可以。

“首先,去把東西拍下來,帶回去以後....”

“東西你來動手完成,我就答應你。”直勾勾把條件說出口,奧恩的聲音如同遠處火山的低沉轟鳴。

“手臂舉高。”

買好東西回來以後,差不多過了兩三小時了,站在龍安旁邊,用寬大的手指捻住筆記本紙張的奧恩都不用投去目光,光聽風聲他就能知道這個姿勢的不足之處在哪裡,雖然只是給自己這個‘學徒’一點熱身跟小任務,他還是忍不住在最有發言權的鍛造上,說出自己的指導。

“力量要從肩膀發出,感受周圍的氣流。”

之前某個暴風雪肆虐的洞穴營地裡,龍人就有“幸”體會到奧恩的教導,當時這位熔鑄之神連一個字的評價都沒說,只說了一些細節....結論是還得多練練,深諳其中的龍安知道,無論是獸人還是人,大抵總是折中的,當裁判覺得最基礎的評價都沒達標給對方一點面子,抑或是對對方抱有某種期望的時候,那他就會顧左右而言他,找點無關痛癢的地方誇一誇,尋些差不多達標的地方說一說,這樣既不會違背自己的本心,也不會損失對方的學習興趣。

當然了,不單單是他,這位跟他的關係日漸親密的神明也一樣。

此時奧恩站到了他這位小學徒的身後,這場不同尋常的鍛造,不需要說話也沒有多餘的眼神,龍安感覺得到,那股熟悉的熱量越來越接近,略微偏頭便被一雙寬厚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奧恩的皮膚觸碰起來如同被陽光烤熱的岩石,溫暖而堅實。軟乎的毛髮從穿著無袖短衣的縫隙裡不斷跑出,不斷鋪滿在老羊寬厚的胸膛,形成一道天然的緩衝,避免這位法師渾身空有其表的壯軀撞到火山熔岩般堅硬的肌肉弄疼自己,空氣中瀰漫著鐵屑和雄性氣息的混合,濃郁而原始。

“順著你的意思來吧,鐵砧邊的小學徒。”聲音就在自己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吹過龍人的龍角,手被奧恩的大手握著,力道控制在一個引導的控制範疇裡,甚至手腕手肘都跟被包在裡頭的餃子餡一樣緊緊貼合在一塊,連帶著兩人的影子都在牆角處融為一體。

“我會在要跑偏的時候掰回來,讓我看看你學了多少。”

奧恩的語氣也只有在教他鍛造柔軟親切,自然了,前提是他好好學,並且做的不錯,而且不動色心。

龍

安滾動著喉嚨把緊張嚥進腹中,不知是不是氣息吹得他有點發癢,他撓了撓頭,這個姿勢是很色沒錯,不過他也知道,要是這個時候想歪心思,估計奧恩能把一榔頭把他的腦袋敲開。

“我還記得,鍛造不是打仗,是對話。”

“嗯,每種金屬都有自己的性格,鋼鐵堅韌而固執,銅塊易塑又溫順,秘銀輕盈但傲慢,瞭解它們的本性,才能引導他們成就你想要的形狀。”

鐵鉗翻動著金屬,奧恩的話不知不覺地就多了起來,他的大角閃爍著火光,微微跳動著。熔鑄之神緩緩鬆手,後退半步,主動給龍安留出了自己施展的空間

(鍛造過程應要求跳過.jpg)

端詳著手裡那一件完全看不出是金屬原料的小背心,原料是奧恩選的,也指導了大半,出了神力幫忙,面對這樣的成果,左右看看後的他還是給予了肯定。

“做的不錯。”

同時,也是另一種對於過程的肯定。

“您誇我啦!也不枉我這麼辛苦啦。”放下錘子的龍安仰起頭來,有點誇張的表現著溢於言表的情緒。

確實辛苦,能忍著不在老羊的雷區蹦迪的色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說還要全神貫注投入到工作裡。

“要求。”

“啊?”

什麼要求。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說你的要求。”補充了一聲,直言不諱指出了對方做這檔子事的原動力——也就是答應對方一件事,畢竟前邊也提到過,並不難猜到,老羊的神情並沒有多少的變化,他話少,自然不太會喜歡繞圈,放下手頭的東西抱起雙臂來,奧恩站在原地看著對方。

這落在龍安的眼裡,有點像被教授當場逮捕,之前還自認為偷懶地十分隱秘,小心思沒人看穿的現場一樣。

這這這這麼直接嗎!!

“要...要要求這兩字,也太利益啦。”一下子左右腦互博,提出這個事之前還滿腦子色情的龍人甚至都忽略了上一秒自己想咽口水,一下子張口嗆著了,當了幾秒短暫的小結巴。

“那,請求,願望?”滿不在乎的糾正了這個拖延時間的小小口頭糾紛,奧恩眉毛都沒抬,繼續維持著先前的模樣。

即便是平視,在矮了一截的一方看來,也很難不感到一陣壓力。

不受控制般伸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臉上羞紅一片的龍安感到萬分尷尬,“我、我還沒想好呃哈哈。”

相處以來他就沒這麼尷尬過,本來那句很容易就脫口而出的“奧恩大人”他都喪失了說出口來的那股自然感,免得又在這團他認為是一團漿糊的亂奏裡誘發出什麼東西,把情況弄得更加糟糕。

.....

“唔。”

之後他看見奧恩若有所思搓了搓自己的鬍子,沒發覺自己紅潤的面頰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朝其他部位蔓延開來,腦子裡各種各樣的思緒都開始群魔亂舞。

“你緊張了,不要緊張。”

他居然在主動拉近距離的奧恩臉上看到一絲明顯的微笑,驚訝著都忘記自己被奧恩託著屁股給抱了起來....一手圍著剛剛鍛造完事還有不少汗水的胸膛,一手的掌心穩穩當當託在臀部,一個抱崽子的姿勢。

“可以嗎。”

搭配上那故意伸出來的指頭,跟叩門一樣戳了戳他的屁股縫的動作,明明是問句,可一點也沒辦法讓心有好感的龍人生出拒絕的念頭,他扭動著壯實的腰,磨蹭著奧恩的毛髮。

是

是是是我想的那樣的嗎?!

龍安渾身都震了一下,礙於奧恩的大角他沒辦法完全轉頭,不過他可以感到身後有一個溼漉漉的小東西在舔他的脖子,還有著軟毛不斷磨蹭的觸感。

難道他預判了我的預判?!

“可以嗎。”奧恩又重複了一遍前面的話,聲調絲毫沒因對方的呆滯而有變化。

即便看不到對方,龍人也在瘋狂點頭,手腳並用的,往奧恩的身上扒拉。

“我還挺意外的,居然沒有直接開口,也沒有不正經。”

本身穿的就是粗布衣褲,脫起來也是十分簡單。跨坐在奧恩懷裡的龍安心跳聲如鼓,他偏頭試圖從奧恩茂密的火紅山羊鬍縫隙裡看到一點什麼,不過那碩大的、肉刃一般的羊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了,用異乎尋常的熱量跟那股飛速擴散的雄性氣息宣告著、彰顯著熔鑄之神的雄偉。

“這是獎勵你的。”

“獎...獎勵”

果然,聽到這細微的喃喃自語的聲音,奧恩面色如常的讓自己的那根懟在對方的面部,轉而彎腰伸手貼在龍安的腋下往前摸,撫摸著筋肉紋理,兩塊算得上方正的肌肉大胸成為了他的第一目標,在厚實的大手裡被戲耍兩下,龍安的身軀有些彆扭的動了動,因彎腰而更加近距離接觸這根完全直立的神明雞巴讓他嘴裡唸唸有詞。“啊....嗯,奧...奧恩...大人。”

龍人的兩個小鼻孔充當了第一時間的捧哏,先是驚訝的微微擴大,再斷斷續續的吸氣,縮小成橢圓形,這有些滑稽的樣子老羊居高臨下看得真切,褪去法袍的龍安在多數時間裡都是笑吟吟的湊在他跟前,人工製造一些小麻煩或者樂子,這面對自己忽然直接的態度而有點愣神的樣子,大抵是被畫面或者氣味衝擊到了。

“催我?”順著說了句奧恩自己都不信的話,即便不是完全性起,半硬半耷拉的神根也玩完全遮住龍安的大部分視野了。“喜歡粗暴點?”還故意挺腰撞了一下龍吻。

“不不不不不,是!”

“是還是不是?”轉了個身離開鍛造臺周圍,早就想好的奧恩把對方放下,雖說龍人的身高不算矮小,此時在被老羊扶著腰身放在面前,神明的肥粗雞巴懟著龍人屁眼的端口,滋滋地簡單蹭了蹭的時候,體型差距還是十分明顯的。

修長的龍尾孤孤單單的懸在空中,這個體位跟姿勢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下沉好腰部,調整好深呼吸的龍安攥著手裡的紅毛,是的,他可不會承認他對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自信,悄悄用了一些能讓自己身體更加耐玩的小把戲,否則他怕,這種情況下,待會還沒多久就會鬼哭狼嚎地射在奧恩大人面前。

“.....”即便從旅途中獲得了不少煙火氣,老羊的性愛經驗也不多,都處於紙上談兵,甚至於只是看了看的狀態,故而這種時候的狀態近似於工作也並不奇怪了。

最初的進入之後,赤羊挺腰往裡進,能感覺到裡頭像是齒輪嚴絲合縫般攪弄的感覺,圍繞著他的雞巴上,輕鬆到底,便是餘下小半截沒插進去,晃晃悠悠的飽滿羊蛋撞擊在什麼十分具有彈性的壁障上,奧恩沉默著看過去,那像蜜桃一般的兩瓣臀都獻媚般翹得高高的,喋喋不休的那小子正安安分分的俯身趴著,那是雌伏在身下的表現形式。

還不錯....

盯著多看兩眼,股縫再一次被

赤羊神明誇張的尺寸給擠開,那初次被使用,顏色粉嫩的雄龍屁眼在被頂弄到最大的時候,下意識的展現出不斷吮吸日思夜想的大雞巴的本能,被奧恩盡數收進眼底。

啪啪啪挺腰連插三下....

“嗯嗯啊”清亮的三聲淫叫。

“好大...插、插到,哪裡去了,唔....嗯嗯...”

“不用動就這麼....滿...”

聽到對方夢囈式地感嘆自己太大,一陣自得的感覺油然而生——這主菜還沒上,好像小色龍就有點受不住了。

隨後腰胯略微調轉方向,稍稍用力,之前就破開過的溼熱穴口就毫無阻礙的撐了進去,先前淺嘗輒止后里頭的腸液居然在咕滋咕滋的往外冒,這聲音讓龍安整個面紅耳赤起來,他之前不是沒想過跟奧恩做愛,這回真刀真槍的上陣真的把他之前那些幻想全部給統統擊碎。

“嗚呢嗯唔....”跪趴著的後入姿勢也沒有更多的空間,除了把屁股撅起來,那修長的龍尾此刻也成了累贅,像是被煮熟的河蝦尾巴,翹得高高的。

略過一會,伸手拍了拍龍安的後背,老羊換了個方向,身體也進一步貼著,將山嶽一般的身軀壓了上去,大手捏著龍安的雞巴擼了好幾下,惹出幾聲低吟。

“你....”察覺對方在做什麼的奧恩張了張口,又言語定定,感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表述。“放鬆一點。”

抽弄由慢到快逐漸加速,雞蛋似的飽滿羊蛋頻頻撞擊到龍安的屁股上,啪啪作響,讓龍人渾身繃緊的肌肉有如觸電般,痠麻的爽感在幫助自己適應的法術幫助下逐漸形成。適應階段過去了,也就已經不需要維持這個不太方便插入方的姿勢,老羊雙手分別捏住龍安的肩頭,緊接著就把他抱了起來。

“咿啊——”

被迫變更自己的姿勢外加自己的體重,張大嘴感知到疼痛令龍安下意識叫出聲,好在有了前面的適應,身後又貼著熟悉的溫度,循序漸進下奧恩誇張的尺寸他慢慢也適應了下來。

搗杵著適應之後的壯龍肥穴,紫紅色的神明雞巴就像攻城錘,勢猛力沉地碾開了一層又一層的腸道褶皺,擠兌出更多色情的聲音,以奧恩強悍的體魄跟尺寸。把龍安像雞巴套子一樣掛在胸前,抱著徹底軟下去的身軀往裡頭不斷搗入,不斷往裡頭灌入精液,操到對方痙攣甚至昏厥,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好...

好棒啊。

被奧恩大人這樣使用,奧恩大人好猛啊,唔。

龍人金黃的豎瞳有些渙散,在不斷被打樁的縫隙裡,他努力把自己的精神力集中,看著奧恩投入無比,皺著眉頭的認真表情,嘴邊不受控制般,嘴角翹得老高,有點像在痴笑。

嘿嘿嘿....

奧恩大人在認真看著我.....認真跟我做愛。

能讓奧恩大人盡興就好....

肚皮不斷被奧恩的雞巴在裡面頂到凸出,龍安不自覺地就摸上了自己近在咫尺的肚子,他從沒想過居然能這樣“看”到自己正在經歷的事情,被越來越強大的快感頻繁刷新身體感知,龍安此刻腦袋裡一片空白,只遺留下這些痴傻的念頭,渾身無力的他甩起來尾巴,像被主人賞賜了愛吃的骨頭一般開心的把豎著立在老羊卵蛋附近的大尾巴甩得啪啪作響。

奧恩吐出一口熱氣,在換氣的空擋裡他短暫停了下來,調整一下手掌的

位置也給對方一點緩和的時間,他捏著龍安可堪一玩的胸肉,像捏皮球一樣讓高高鼓起的淺色肉球揉搓成任意的形狀,跟那雞巴正插著的壯龍蜜臀一樣富有彈性的滑膩軟肉爭先恐後地從奧恩厚實的大手指縫裡溢出,再用指腹來回摩挲單手卡住的右邊胸肌——用代表鍛造、熔岩般火熱的左手。

“好...好燙...噫嗯嗯....”

“哦、哦哦,奧..奧恩...”

在身軀被灼燙帶來的些微痛感讓龍安痛呼的同時,新一輪的挺槍插入已經把龍人所有的字眼全部搗碎,單手就足夠禁錮住龍安的身軀的同時,還能把對方的身體往後放,讓深入的巨根羊鞭連動都不用怎麼動就直接筆直插到最裡邊。

這也是奧恩能想出來最多的、也是最合適的小手段了。

字面意義上如山嶽一般魁梧,內斂卻氣勢磅礴的赤羊神明的溫度,某種意義上使他在性愛中的形象變得更像一座活火山。

厚積薄發,狂熱洶湧。

接踵而至的就是,打樁。

持續不斷、不知疲倦地,挺腰打樁。

尋找快感是每個雄性的本能反應,從不假借其他外力的奧恩自然而然地就用自己歷經歲月鍛造而出的耐力與爆發力用最貼合性格的方式,能夠堆積起來讓他感到快意的那絲絲縷縷的酣暢感。

淺出淺入,被自己的體重跟上一次的慣性附帶著頻頻插到底,呼吸都被頂碎,龍安的視線已經被快感侵蝕,開始模糊,有些重影的天花板晃來晃去的。不過腦海裡那觀測的視角還是相當清晰的。

他看到了奧恩背肌上與腰側鼓起的肌肉迸發出的力量是怎麼運作流轉的,那內裡傳達而來的強悍爆發力在魔法視界裡被放慢,饒是如此,沉默寡言的老羊幹起色情的事來也是那副投入的認真樣,自己的身體幾乎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支撐,像是個超大號的暖屌器掛在熔鑄之神的神明雞巴上,頗有尺寸的龍族肉棒有些無精打采,像熟透的麥穗般沉甸甸,隨著後方的不斷耕耘還不斷的晃來晃去四處亂甩,但這並不代表龍安的性慾不強,恰恰相反,此時正是更加需要性刺激的時候,這一點從龍棒龜頭鈴口流出來的前列腺液量大到跟不要錢一樣就可見一斑。

一心多用的龍安甚至都做好了就這麼被操到射精的心理準備,只是,被催熟的慾望在被拉長的戰線裡,已經扭曲了他的表情,先前因為忍耐適應而咬緊的面部肌肉也徹底鬆弛下來。

“這..這是!!”

一股不用以往的灼熱液體進入,像是感覺到什麼刺激似地猛然一顫,被操甩得亂七八糟的粉嫩龍雞巴蕩動著吐出幾縷稀薄的汁水。

分不清是哪個視界裡,前所未有的熾熱感在自己身體裡的最深處,那基本在腦子裡跟奧恩射精畫上等號的溫度立刻就讓龍安爽到,什麼剛剛還暗自竊喜的小小念頭,什麼魔法的維持,連帶著其他的意志力都恍若青煙般,只剩下強烈的快感像沸騰的毒霧,眨眼的功夫就要把他侵蝕殆盡。

“還早呢。”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奧恩低沉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嗯,不過。”

“怎麼突然有我討厭的氣味。”

事終歸還是被對魔法十分敏感的奧恩給察覺到了,他身形略退,“啵”地一聲拔出來,亮晶晶的肥碩雞巴依舊鬥志昂揚地立著;眼瞅著東窗事發,龍安本應當為自己沒能守住自

己的小秘密而感到羞憤,作為一名大法師的他居然會把動態隱匿的空間座標點記錯,因這樣低級的錯誤導致這樣的後果。

“都操到啦!——唔啊——”

認為奧恩在他的體內爽到射精,龍安口無遮攔地叫出聲來,下意識繃緊身軀,夾緊甬道。後面被赤羊神明的大雞巴一力破巧,全方位的敏感點都被狠狠碾過導致後邊還用什麼奇怪的術語形容奧恩這怪物一般的力量。更要命的是在龍安爽到出神沒辦法回應的空擋,老羊徒手一抓就把那監視用的小把戲抓到了手裡。

“你就這麼喜歡走捷徑偷懶嗎,臭小子。”

將原本卡在龍安胸膛的手臂收回,為表達自己的小情緒,奧恩主動捏了捏對方因紅腫而外翻,狀態並不算太糟糕的屁股,自然了,這也是有魔法干預的結果,不輕不重拍打兩下,有點像教訓晚輩打屁股那種。

“我....我是怕,身體受不住...”

“嘴硬。”揚起大手來又是啪啪兩下打在龍安的肥臀上。痛感沒殘留太長時間,幾分玩味幾分疼愛交織在新奇的快感跟親密裡。讓龍人的腦子變得混沌起來,他感到自己的姿勢被調整了,從直接抱在懷裡上升了一個層級,大腿分叉到兩邊分別被奧恩的大手託舉著,龐大的力量差距下讓龍安的身軀幾乎半懸空,上半身略微前傾一點就能抓著奧恩的大羊角,也算能穩住一點身形吧。

這個姿勢就更方便插入了,像扎馬步一樣就將膝蓋半下蹲,奧恩身軀後仰,背靠在床邊

“呃啊啊,不、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求饒起來,痛覺讓他渾身的其他感官紛紛變得遲鈍,腦袋裡同樣感到天旋地轉,眼前時不時閃過一陣白光,鼻翼發出的哼聲在粉嫩的後穴被緩緩撐開,巨物蠕動著再度卡入端口的漲麻感中化作一團不成音調的洩氣聲,高大肥壯的體格就像一團廢肉。

奧恩猛地挺腰上頂,使整根雞巴最大限度地嵌入肉壁的包裹,那先前噴濺而出,滯留其中的神明雞巴水就被無情擠出,半透明的顏色帶著不少沫子隨著龍安自己的腸液滴落,勢大力沉的態勢好像奧恩要把自己那比雞蛋只大不小的睪丸都塞進去似的。

“啊..啊..呃啊..呼呼嗯嗯....”熟門熟路的羊根帶著一股暴戾狠狠釘進深處,暴力搗幹下,龍安的身軀跟騎馬一樣失控,身子難以控制好方向,左右顛動,嘴裡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龍穴邊緣那被羊根研磨成泡狀的白沫粘連在紅腫的穴口邊緣,啪嗒啪嗒不斷往下掉。

嗯。

還不錯。

奧恩神色如常,眼神落在眼前那搖搖晃晃的偏白色調的肉根上,大抵這方世界也就只有他的力量能支撐住自己,用這個跟炫耀肌肉與力量的誇張姿勢了。

在龍安歡愉又有些悽慘的呻吟聲的烘托下,慢慢把這事跟幹活的態度分離開來的老羊居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起初只是以形遐想,像是肉腸?或者什麼餐桌上,被點燃的白色蠟燭

再後來,氣味薰陶瀰漫,奧恩眯著眼睛,將那龍族麝香類的氣味,混在一些龍族的生理秘聞裡,在這隻甚少不苟言笑的老羊的腦海裡被勾勒成了這樣一幅場景....

有些龍族是有生殖腔的。

雖說只是在那些失去生命體徵的怪物身上跟歷史畫本上看過,那兩瓣肥厚的肉片包裹著那藏起來的龍

根,水潤又帶有濃郁的龍族雄性氣味只要一湊近便能聞到.....在某次戰鬥過後,奧恩甚至伸手試了試亡於戰鬥的龍族魔獸隱私部位。

指頭一進去就能聽到粘膩的響亮水聲,跟屁穴不同,生殖腔只需要指頭簡單扒拉一下就會毫不設防地朝著入侵者發出邀請,妄圖諂媚討好那進入播種的陰莖,考慮到其常年沒有接觸任何外來之物,施加強制動作甚至稍微燙點之後,嬌嫩龍縫應該也會呈現出殷紅的受傷狀態....

吧唧。

想著,奧恩忽然覺得口齒生津,更是覺著剛剛....是幻聽了吧。

絲毫未意識到自己對剛剛那畫面到底有著怎樣的一種態度,赤紅的神明毫無鋪墊地從一旁的鍛造廢料裡拿出一塊,根本都不需要用錘子跟爐火,只需要右手,只需要手掌的溫度就能將其軟化,奧恩直接一捏便能捏製成型,成為一根有些粗糙,帶著不少鐵疙瘩的尿道棒,這些凹凸不平並也不知是工匠手藝不行,還是刻意為之。

向來正經的奧恩也不知道該不該用鬆了口氣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態,事情有些朝著他沒想到的方向發展的趨勢了,做愛跟一種“另類的工作”這個先前他在自己心裡頂下的定義的距離愈發南轅北轍,本以為只要投入,抱著明知這麼做的成績可能並不出色,但至少也能及格吧的態度。

呃。

現在情況好像並不算壞吧。

他抬眼看了看,好像之前的走神在不斷賣力耕耘的掩飾之下並沒有被對方發現,雖說這會估計龍安都爽的快暈過去了,也大概率不會注意那細枝末節的事,可奧恩捏著自己手裡那根用來緩和自己走神狀態的棒子,暫時放下了先前的爆插行為。

隨意找個空擋把手上的龍人放下,剛剛的行為,有那麼點讓這位鐵匠感到一種不同於目前情況的愉悅。

所以,他想要這位被他操到頭暈眼花的大魔法師實現一些他的小願望。

將手裡的小玩意推動著寸寸深入到卡好不會掉出來,雞巴穴在後穴被狠操到合不攏的背景,奸開下去讓龍安一身的肌肉跟魔力都變成了擺設,寸寸退讓直接投降。

“難...難受....”還從未被照顧過尿道的龍安顧不得周遭的變化,被操得頭腦發熱還不敢用魔力緩解,暈暈乎乎的他現在正坐在房裡用來吃飯的小桌子上,支撐著自己身軀重量的手臂有點打擺發顫,性愛的甜蜜本該讓他露出享受的慵懶,仍在適應中的鈍痛感讓他伸手抓著奧恩的小臂,本能用肢體的接觸尋求一點撫慰。

“唔嗯...”低語著像是有點撒嬌,饜足的模樣若是落在先前的赤羊神明的眼中,指不定就終止這場作為獎勵的性事了,不過現在可不好說了。

感到頭頂被輕拍了拍,隨後一隻手沿著腋下一路摸到自己的後背,態度跟熟悉的體溫傳遞著安全的訊號,嗅著奧恩的體味把手裡抓著的紅色短毛再緊了緊,龍安眯起眼來把身體進一步湊了上去。

“很快就好....”

溫馨的畫面維持了一會,雖然沒什麼毛髮,可這稱得上是順毛的行為確確實實幫這位頭腦過熱的大魔法師回籠了些許理智,那塞進去的小玩意要是不動的情況下,也不會帶來太多的刺激。

“龍安大法師。”此刻奧恩的聲音像是吟遊詩人手上的金色圓號,富有磁性,低沉柔和,將龍安恍惚間

醞釀成團的睡意盡數浸透,裹著一層名為慵懶的紗衣,擲地有聲。

“唔呵呵。”見對方發出一聲嘟囔,奧恩繼續垂眼看向自己的壞中,竟微微彎著嘴角噙著笑,用一種龍安之前從沒見過的狡黠感繼續要言不煩。“滿意嗎,獎勵。”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裡,那赤色胸腔共振而出的低笑震得龍安耳根子發麻,一下被強制開機。

“呃我。”被這樣帶著稱謂喊著自己的名字,差點就在赤羊神明的懷抱裡酣睡到天明的大法師本人一幅早起沒睡夠,戀戀不捨脫離回籠覺的迷糊遲鈍樣,得多虧那強制開機的震驚感,他才能霎時消化了不少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在獎勵二字伴著尿道那較強的不適感一併傳遞到腦海裡的時候,他跟桌子上那顆開了一半的寶石紅的石榴般,飛快同步漲成了紅色,

“滿....不對,您...您太抬舉我了,不過我....我確實很喜歡這樣的一場放縱.....”

“....。”語調謙遜的把話說完,龍安不出意外的被那雙大手拍打了一下頭頂,接著又整個的被抱著,話都不好說,奧恩好似又恢復成了之前他們相處的模式,但更加親密了。

嘿,果然性是能增進距離的。

龍人暗自竊喜著。

“作為同行夥伴,就不苛責你了。”

只是夥伴嗎?嘿嘿,夥伴可不會赤誠相見,還“親密”交流了。

聽著頭頂正上方那渾厚有力的聲音,龍安的心裡更是喜上眉梢,面部跟龍吻輕而易舉就可以碰到奧恩環繞著的胸肌,吃著豆腐發出悶悶的笑聲與呼吸聲,手更是沒個正形摸來摸去,只覺得自己又在佔奧恩大人身體上的便宜。

......

...........

啊。

可憐的龍安現在還沒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已經悄然改變,於已然有了新心態的奧恩身上佔的便宜,最終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回....

“不過啊....”

聽見老羊的聲音話鋒一轉,就連本來放在自己腰側的大手都有些反常的,在自己的胸腹,肚子處往下摩挲,慢著!這話只說一半的語調怎麼有點耳熟?那不是他經常試圖誆騙奧恩佔便宜的語氣嗎?

???

雖然很快在心底裡升起一陣危機感,可龍安還沒來得及說話或者做回應就被堵住了嘴,滑溜溜的羊舌一下鑽了進來,不同於奧恩山嶽般的體型,舌頭顯得就小多了,軟乎乎溼漉漉的,沒等他多聞奧恩身上那軟乎的山羊鬍上的氣味就被大手摁著腦袋往前,先前編好的某一束鬍鬚上的銅環正好耷拉到了龍安的鼻頭附近,他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奧恩都還沒射呢。

“放縱可還沒結束....”貼得比之前做愛的時候還要近,跟老羊低聲在邊上竊竊私語咬耳朵一樣,分開這個吻後,奧恩好像更加性奮了,龍安看著有一根銀絲就那麼掛在那張肅穆莊嚴的鬍鬚上,自己的手就那麼被主動拽過去,貼在奧恩依舊誇張硬著的胯下巨物,還把帶著小裝飾品的自己的那根也一併抓了過來,一大一小兩隻手合在一起,藉著方才眼睜睜看著的,神明雞巴剛剛吐出來的一股清液緩緩擼動敏感的龜頭跟柱身。

“你想...看更不一樣一點的我嗎?”接著向剛剛被他抱著身子操的小傢伙發出邀請,完全性起的奧恩故意用指頭戳了戳手裡那龍莖的馬眼,那可

還有一根宛如投降旗幟的小棍子插在那,他跟奧恩之間互為雄性的那點尊嚴完全激不起龍安的勝負心,奧恩的話在他的耳朵裡彷彿有種魔力,讓本來是問句的話得出一個異常篤定的結論。

沒有結束,意味著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中場休息。

“唔啊。”

忍耐住被大手三兩下擼得差點爽到叫出來的洶湧快感,龍安的面色有些失控,適才被頂得七葷八素完全因為外力才避免了丟人早洩的他吞嚥著唾沫。

所以,奧恩大人是真來感覺,不射出來不罷休了嗎?

想到這,這位龍人就感覺兩腿發軟,如此神猛又願意處處照顧著他的赤羊神明....哪怕操得自己下不了地,他如今又再度被色慾佔據高地的腦子都只會命令著他像個留哈喇子的小狗一樣點頭,如搗蒜一般點頭。

“唔嗯,別急著高興...”

事實上,奧恩也不知道自己突如其來的小念頭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他罕見地在龍安面前略微語塞,左右張望了一番,接著清了清嗓子,收起那點心裡糾結許久的委婉。

“你不一定會適應那樣的。”

“用你的小把戲吧,大法師。”說著,先前那用來監視的小球被丟到了龍安的肚子上。

“我想操你的縫。”

我沒聽錯吧。

方才還鬆垮懸垂,小幅晃動的肥碩雄睪在龍安緊促地吸氣聲中被提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宛如一盆冷水從頭頂上澆下。

奧恩大人,居然不討厭魔法了

而且,還主動向我提要求????而且,說這話的時候,怎麼手頭那根羊鞭硬得發燙跳個不停啊???

變出龍縫,也就是生殖腔本身並不難,不過是一種稍微難點的,易容變化?不過那種一般不太穩定,要能經得起觸摸,耐得住歲月,那就是物種上的變化了,這事,龍安雖然做過,可從沒在自己身上實踐。

“我,我.....”本來想說自己不會,可腦海裡那曾惡作劇一樣把奧恩變成一隻熊的惡作劇也沒過去幾天,再者,面對“不一樣”的奧恩,說謊,明顯是錯誤選項。

龍安吞了好幾口唾沫,跟把到嘴邊的話都吞下去了似的,有點宕機。

“我知道了,咳,您,您轉過身去....過程不能有人看到的...”

......

新生的那兩片水潤的肉瓣在龍安自己挪動著身軀,妄圖躲避那鐵棍給予的快感的同時,不斷來回的摩擦,馬不停蹄分泌而出的粘液甚至有些從邊緣溢出,光從視覺上來看,這生殖腔可謂是十分又衝擊感,晶瑩的清液掛在上面,卡在中間要處不出的的龍莖內那尿道棒隨著陣陣抽搐不斷湧動,奧恩看著摻雜了些許白色精絮的汁水從縫隙不斷湧出,龍安兩條腿紛紛打起顫來。

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器官,自然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新增的龍縫,那感覺似乎是癢又彷彿像酸,尿道被剮蹭的感覺沒有體驗過是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的。

噗嗤噗嗤。

“唔嗚啊....怎麼...”

“怎麼這麼刺激?”

搶在大法師對自己新“長”出來的生殖器官做出評價之前,奧恩語調輕快地接上了話茬,大手也毫不客氣地直接摸了上來,帶著好奇心輕輕施壓那翁張的肉縫,如同剛剛出鍋的水餃掉入調料碟般,裡頭的汁液在龍安的輕嘆中飛濺出來,吧唧一聲,甚至有一些飛到了貼得極近的赤羊神明的胸

毛上,肥厚水潤的觸感令奧恩深入進去的兩根指頭停頓了須臾,生殖腔內部的肉壁柔軟而富有彈性,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引起一陣顫慄,並且內壁也會收縮著緊緊裹住入侵到裡頭的那兩根手指。

這無法自持的奇妙感覺讓龍安徹底丟了魂,龍縫居然會帶來如此奇特的感覺,無法自持,無法拒絕的被入侵感,這令龍安的面部頻頻抽動,光是兩根手指頭帶來的甜美的有些過分的愛慾便已讓他的腦袋完全宕機,癱倒在那翻著白眼的他早已沒了餘力去思考其他。

還沒完呢,單手下壓住自己上翹的羊根,那雄壯無匹的神明在瞳孔失焦的大法師的注視下,對準了自己雨後春筍般的龍莖,接著一股緩慢施加的力道推進,一寸一寸,毫無阻隔地頂著著生殖腔本來的主人,插進了龍安那稚嫩的、完全避無可避的龍莖躲藏處。

“看到了嗎。”不知哪來的惡趣味,大抵是作為上位雄性,劣性的自得感被勾出來了,第一回跟這樣的特殊構造真槍實彈地親密接觸,甚少說多餘話語的老羊調整了兩下龍安的小腦袋,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有沒有回應,猙獰飽滿的龜頭頂弄著淺淺邊緣處深入淺出,把對方的肉棒當搖桿戲弄。稍稍用自己胯下那根弄得差不多清楚後,奧恩用力地再次挺腰猛幹起來。

腔內的粘液根屁穴裡完全不同,裡面溼滑溫暖的不像樣,即便赤羊神明的體溫本身就異於常人,這彷彿發情一樣的熱度還是真真切切的從這負距離的接觸上傳遞給了奧恩,沒兩下便“咕嘰咕嘰”的被操到淫水飛濺,徹底淪為箱子裡的獎券的細長龍莖在每一回變換著氣力跟方向繼續探索的活塞運動裡,每一次在穿刺裡新奇無比的接觸角度都能給予一次全新的體驗,有時正好蹭到邊上,插到龍縫底端,整個肚子跟大胸都抖得跟果凍似的,稍微命中一些龍莖,龍安就會呻吟著縮緊了肌肉抱著奧恩的後背發抖,連嘆息聲都斷斷續續的,跟要登上極樂一般高亢。

正中靶心....也就是完完全全撞到根部或者插著尿道棒的龜頭處,簡直可以跟被一座甦醒過來的熾熱活火山正面操進來劃上等號,不誇張的一下就徹徹底底懟著擠進龍腔的犄角旮旯,再多加幾下,威猛無匹的神根插到龍安彷彿自己都忘記了自己那根可憐兮兮的雞巴的存在,自己的生殖腔徹底被神明的肉刃徵用,淪為了“刀鞘”。

射精——

屈辱跟強烈的性刺激交織在一起,身體也到了承受的極限,唯有一次稀裡糊塗地將自己包含魔力的種漿一頓亂射,或許才能讓成為一團漿糊的腦袋冷靜下來,本能弓著腰跟以前一樣想要射精的龍莖,卻在自己的生殖腔內依舊被神明雞巴壓制著,無能為力地只能稍微跳動兩下,連半釐米的勃起空間都沒能反佔回來就繼續被插中兩下,那股子氣一鬆,精關一鬆,這條剛剛擁有生殖腔的龍便飛速炸了膛。

只不過,龍安射不出來。

“呃呼....嗯啊啊啊...”

先前那小鐵棍的存在,在最後理應酣暢的開閘洩種環節裡成為了最大的阻礙,差不多隻剩下本能的龍軀連基礎的發洩都做不到了,尖銳的痛苦被拉成一串長條,喚回了不少早已翻著白眼。

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成為屌套一樣的龍安理智,在他撥開那層意識的迷霧再

度聚焦到房間天花板的前一刻,他聽到自己痛苦的大叫出聲,眼角溼漉漉的有些耳鳴,壓在他身上的那座火山也有所收斂,動情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安撫,舔舐著他的面頰。

....

“夠...夠了,求求....您別...別插了....”不同於之前浮誇的求饒,這次龍安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點點哭腔。

唔,我剛剛被頂到哭著亂叫了嗎。

沒口不擇言亂叫什麼傷人的話吧...

呃啊。

丟臉。

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獎勵....

要不是身體虛弱,早已腳趾亂扣的龍安真想把邊上的被子把自己整張臉蓋住縮成一團,沒臉見人了。

“嗯。”依舊是那樣不喜不悲的乾脆回應,緊接著龍安聽到“啵”的一聲,自己腔裡那根恐怖的神明雞巴果然撤了出來。

說是劫後餘生有些過了,“羊口脫險”...哈哈,現在好像不適合說這樣的冷笑話。

只有之前偷偷用的耐力法術跟精神加持,這幾個強化....完全不夠奧恩大人玩的啊。

要是可以喝藥水,賴著法陣恢復,也不至於這麼....

下次...要是還有下次的話,唔,一定要提前準備好...戰略。

感受著被操到完全無法合攏,腔內一陣寒意的龍安這樣無厘頭的想著,縮了縮身子把痠軟無力的大腿從赤羊神明的腰上放下來,沒暈過去全靠之前偷偷用的小把戲,眼下,龍安儼然把跟奧恩盡力做一次愛這件事跟打團戰打boss給畫上了等號,不,高強度跟團隊打哪怕一週他都不會這麼狼狽,這才個把小時而已,身體就跟散架了一樣。

“幫...幫我,呃....”

開口剛想要說,黏稠的腔穴裡再度發出噗嗤聲響,兩根粗壯的指頭再度沒入,動作輕柔地指頭夾住,併攏就將那飽受摧殘的龍莖從縫裡一把拽出。

“唔,呵呵。”望著這被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細長龍莖,奧恩的心中升起一種自豪的感覺....嗯,比起看到一本感興趣的書,做出一件滿意的作品來說,更加強烈又更加真切的、一種名為得意的愉悅感。

另一名雄性在自己的行為之下醜態頻出,身體上的快感在停止交合的時候便慢慢褪去,唯有眼見為實的這源於對方的真實反饋還在繼續延續,這讓老羊心裡不由自主地動手多捏了兩下,果不其然收到了龍安氣息不穩的呻吟聲。

生殖腔可比...屁穴色情的多。

接著奧恩俯下身來,從邊緣縫隙再撩開些,湊近端詳起這被自己倒騰完後的生殖腔內壁。腔壁勉強合攏,雖然沒有射在裡面,不過在挺腰猛幹的途中,那誇張的神明雞巴的汁水可沒少溢出來,紛紛積在裡頭,再搭配上先前被物理禁射而軟綿綿耷拉著的龍莖,像極了給溫室花草培育的營養液。

上手拔出那自己先前弄進去的小鐵棍,近距離看到這重見天日的溼漉漉龍根,如此近的距離,濃郁的龍族動情的氣味是那些魔獸身上從沒有過的,奧恩鼻子抽了抽,溼熱的鼻息宛若一團裹住龍根的軟體粘膠,一下就讓龍安有過之前多番性事的溼滑龜頭顫了兩下。老羊只覺得看著看著那晃來晃去的漲紅龜頭...跟果凍似的顏色質感,令他再度口齒生津。

很不錯的樣子。

“別動...”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命令

道,那股想要更進一步卻礙於龍安狀態不加的慾望不斷推波助瀾,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赤紅神明滑溜的舌頭已經帶著略顯粗糙的舌苔剮蹭著肉穴擺動了起來。

“哧溜...嗯...哧..溜”哧溜哧溜響著,那腔內的肥厚肉壁還因為強行接入的溫度顫抖著不斷朝著外頭噴出淫液,如同小娃娃玩的玩具水槍。

另一頭一股獨屬於龍族的麝香氣味在老羊的口腔內炸開,“滋...滋滋...咕啾”毫無紕漏地掃過根部,有些袖珍的羊舌掠過一處又一處帶起一片片溼漉漉的水光,隨即那舌面便如同吸盤般,由下而上裹住了這龍莖的莖身,略顯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部位,動作毫無技巧卻十分細緻,卻將自己的口腔化作一個溫熱的熔爐。

好像,適當順著自己的....那小念頭,也挺不錯的。

不只是身體上的衝動,還有精神上的,雖說從先前主動提出這場性愛的角度來說,這位老古董應該也算比較衝動了,只是....如今的感覺更甚。

“哇啊啊?!”

先前可謂是憑藉自身的體魄與手段徹底征服了龍安那心底裡可能還存有的雄性徵服欲,甘拜下風的龍人這才剛恢復了一點氣力,勉強撐起身軀一幅虛透了的模樣可謂是十分滑稽。

“您....您這是....”

嘴上有點被自己口裡瘋狂分泌的唾液擾亂到說話節奏,可是。

可是平素裡那張認真,嚴肅的冷臉重新出現了。此時正對著自己之前被操到因禁射而持續勃起的雞巴!

是今天他太快樂了,以至於出現幻想了嗎,那個不苟言笑的奧恩居然不僅跟他正經的做了一次,這後續的姿勢來看還打算有來有回的,讓自己也...

他忽然感到一陣耳鳴,像是冬夜裡堅冰融化,低落在屋簷水窪之下的聲音,他看到奧恩的鬍子蠕動了一番,卻沒聽到聲音——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很多東西會被選擇性的忽視掉,感官的回饋會被放大,短暫的意識空白化為了一隻無形的大手生拉硬拽,欲要撕扯出一個破口。

在砧板上本該為人魚肉的龍莖被眼前的景象惹得跳了兩下,萬分突兀地,陡然戳到了奧恩的鼻頭。

這樣的場面無論在什麼場合都算是一種褻瀆行為,無論是作為同伴亦或是作為神明。

奧恩平日裡對自己的鬍子跟毛髮還是十分注意的,柔順軟和不說,還用自制的小玩意綁成了不會干擾日常生活的小辮子,十分不巧的是,龍安的這次懟臉行為就正好把左邊比較靠中間的那一束火紅毛髮給弄掉了,脫離束縛的紅色粘連著之前不知道是奧恩還是他自己的粘液,在偏白的龍軀上顯眼程度完全不亞於織毛線衣時那突兀的線頭。

作為始作俑者,老羊當然看不見,也不理解自己剛剛的樣子在龍安眼裡有多麼震撼,只見他手裡握著那根粗白的肉棒,袖珍羊舌挑逗著每根爆凸的筋絡,要不是龍安是趴在桌子上,高大的赤羊神明要這麼做勢必需要跪在地上,朝這個之前還被自己操到求饒的龍崽子低下頭來,才能好好繼續下去。

“看呆了?”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臉上,奧恩賣力吸吮帶來的色氣聲混在正常的渾厚嗓音裡,質問一般的情緒要不是現在奧恩正在抓著一根雞巴舔舐,沒人會懷疑下一句就是呵斥,可他的行為卻又跟

呵斥大相徑庭,那張大臉的兩側,不少毛髮都因為吸吮的程度而凹陷下去,造成的結果就是口腔裡那強烈的,跟抽水泵似的浮誇凹凸模樣。

“啊,嘶呃。”

多方面的刺激讓先前炸膛的龍安很快就兩手握拳攥著手邊的毛毯,連帶著奧恩手裡握著龍莖的整根都有些抽搐起來。聽到不遠處對方警示一般的洩氣聲,奧恩也是一幅置若罔聞的模樣,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

.....

現在並不需要修復來安撫自己的魂體狀態,按理來說應該把這些力量積攢下一次。

“太....太過分了....”

不,之前從沒用過這種體液來安撫狀態,按理來說應該用之前習慣的,有點甜的唾液。

“我........忍不住....”

唔。

“您快讓....讓開....”

小龍安的精液也算體液吧,會是什麼....味道的。

“咿呀...我...射...射啦!!!”

龍族算是標誌性的麝香氣味勉強把走神的赤羊神明給拉回了正軌,還有逐漸鋪滿的,難以形容的渾濁固液混合物.....

“龍安...唔,小...龍安。”

龍安耳邊,奧恩低沉的話語斷斷續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極盡的距離裡震得躺在桌上的龍安耳根發麻,語氣慵懶,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臉上那被射得到處都是的醜態。

“唔...?”龍安感受到自己迎風而立的雞巴溼漉漉的,跟自己想的一樣,老羊吞嚥著自己操穴取出的戰利品,慢條斯理地逐漸清理用嘴取出來的嘴邊的龍精,胯下依舊挺著,好似之前數不清有幾個小時的性愛對他來說完全不夠塞牙縫一樣,精神百倍的散發著熱量。

看著對方岔開粗如原木的大腿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還挺著那剛剛把自己操到斷片的誇張雞巴沉沉搖晃,身體前傾壓制過來,一幅想要再度尋歡的態勢。

“唔呵呵....小龍安。”這回奧恩沒有猶豫,連貫地用一個親暱的名字跟一個柔和的親吻把深藏在短詞短句中的情感傳遞給了對方。

“被我操過以後,還硬的起來嗎。”

著重強調了一番自己的狀態,兩根不成比例的雞巴湊到一塊,火紅的山羊鬍上那點點白灼沾到龍安的面上。

作為雄性,承認自己不行或許很掉面子,可凡是都得量力而行,打腫臉充胖子最後的下場可比一開始就承認要好太多了。以為對方是還想要再來,他都想好伸出腿來勾住奧恩的腰勉強一下了,奧恩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之前那個用來偷窺的魔法道具,遞迴到了龍安的手上。

“喂....!咕呃啊....嘎....”

強...強制榨精??

難以置信的震驚很快帶著爽到極致、極具侵略性的緊密包裹感一塊蜂擁而至,奧恩不可撼動的山嶽般身軀以沉穩不變的節奏來回重複著站起跟蹲下,那鍛煉出的雄壯彪悍的背部肌肉在動作中起伏如同火山的脈絡,汗水順著他的脊柱滑落,在昏暗的火光下閃爍著琥珀般的光澤。

龍安的雙腿既興奮又無措地胡亂踢了兩下,爪尖的顫動彰顯著龍安此時滑稽的狀態,短暫的休息完全耐不住這位性起的神明這麼造,呻吟聲都變得氣若游絲起來,鬆弛的面部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眼白上翻,無法控制的生理性水分從眼角,鼻孔,甚至是從大張的嘴裡紛紛流淌出來,

任憑奧恩壓榨他的所有。

居然被強取了....

奧恩大人怎麼好像變了一個....好色啊,呃不不,現在不是精蟲上腦的時候,我我我不會被榨乾吧。

“...呃嗯。”隨著一聲低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汗水從大羊的額頭流下,緩緩沒入粗糙的眉毛中,這位神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神情鬆弛到甚至可以用陶醉來形容。

“你的小把戲。”

“來。”

“可以隨便在我身上,胡來。”

所謂小把戲,也就是這位魔法師體內先前半點都不敢隨意調動出來的魔法力了,以遊戲狀態作為對比更為直接,此刻龍安的法力值條應該幾乎是滿的,礙於boss對於法術的敏感性除了進本之前開的幾個有時效的加持法術後,全程都沒有其他作為,全靠肉體力量,生命值跟耐力已經完全見底,眼看著就要被強制退出攻堅隊了,boss忽然切換形態直接解開了法術的限制。

欸欸欸,用魔法干擾,靠法陣賴著回覆,然後攻略奧恩boss的願望這麼快就要實現了嗎?!

神明的軀體天然就有著對能量體的反制作用,類似無形鎧甲,龍安看著眼前面容染上陶醉,身軀再度前壓往自己身後試探著準頭的奧恩,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一個邪惡的笑容伴隨著張牙舞爪的動作抓上奧恩的胸,黑色的條狀物從手心爆射而出。

“那我可要不客氣啦....”

滑溜溜冰涼涼的細長觸手本來是奧恩挺討厭的類型,畢竟會弄得身上不舒服還不好收拾,數量也多,外形更是有種看著就覺得噁心的感覺,這樣的低級魔物以前是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的,尋常時候只需要奧恩微微催動一下手臂上的溫度輕易就能把它們燒成灰燼。

沒張口說什麼,奧恩側撇過頭去閉上眼睛,任由觸手像吸盤一樣貼到胸前的乳頭,身體那股渴望親密的瘙癢感還在胸口亂竄,那有些激烈的吮吸如同打開了一個出口,順著這小小的口子就被吸了出去。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而已。

惡趣味還不止於此,眼見觸手這樣的低級魔物都沒有任何情況,知道這位神明已經是中門大開真的隨他折騰了,身下的法陣在把耐力跟精神恢復個七七八八的第一時間,這欺壓在自己身上漸入佳境地吮吞,頻頻帶來纏綿的暖意跟酥麻的快意的神明屁穴,就被一股力量反壓了過去,奧恩更是四腳朝天的躺倒了床上,更多的觸手紛紛湧上來。

對嘛,主動方怎麼也得在上頭的。

跟冒險途中許許多多見過的觸手戰利品一樣,赤羊神明的手腳都被一根黑色的觸手困住,跟個大字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腿高高被多根觸手擺出了姿勢,用一個屈辱的M形姿勢撅起屁股來,讓龍人壓上來繼續享用。

“總算讓我逮到你了,桀桀桀”

捕獲到了獵物,壓上來的龍人大法師再度披上了那件華貴的長袍,開玩笑,這可是熔鑄之神給他做的能增加實戰作用的神器,只不過當黑色觸手被不斷召喚出來的時候,多少還是顯得那麼不搭調的,綁住雙手雙腳之外的其他觸手更像是龍安自己軀體的延申,黏黏糊糊的微量粘液在腋下繞過去,舔舐著奧恩無動於衷的面龐、腋下,甚至是腳底板,巴不得把這具雄壯的軀體捆成粽子,哪處關節都不放過後再慢慢拆解享用。

這些地方帶來的反饋,噁心

大於快感,啪啪啪的下方交合聲讓奧恩眯著眼睛評價道。

“惡趣味。”

赤羊神明慣用的淡漠語氣裡,先前動情的沙啞令他微微拉長了語調,他倒沒有什麼打擊對方主動的想法,單純只是覺得,不出所料?雖說隨便折騰,不過奧恩可不打算給什麼好臉色,呵,這小子說不準還更好這口平淡的冷臉被操得皺眉的模樣的,只是一個隨性所欲的念頭導致的奇怪場景,是對是錯都不重要,事已至此,龍安能創造出什麼樣的後續,他只需要期待,配合就好了。

魔法能做的事情自是種類繁多,除了透視心神跟會造成永久性精神跟物理損傷等這幾類龍安不太敢用之外,他的眼神從乖巧躺在床上,被法陣力量加持後的自己插得間接性悶哼的待宰老羊一路看過去,一會的功夫,他就在心裡把奧恩安排明白了。

四腳朝天著被觸手給繞進了自己的胯下,那根神明雞巴被捆了幾圈後,觸手曖昧地在龜頭打著轉,即便看不到,那細長的冰涼觸感還是十分靈巧地時不時輕輕戳刺馬眼跟擼一擼,刺激奧恩的性慾。前後同被刺激帶來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讓赤羊神明感覺更舒服了,手法溫和,不帶著什麼失控的虐待。

這玩意只是低級魔物,要不是有人控制,這些靈智低下的生物絕對會把奧恩捆成一塊粽子然後攫取裡頭的力量,或者試圖消化掉,在奧恩的臉頰都被觸手塞得鼓起來的時候,他不安地晃了晃被粘液弄得黏糊糊的手腕,勒得不太舒服,並且那可沒怎麼被碰過的地方被低等生物入侵,那難以遮掩的牴觸自下而上的傳遞給了始作俑者。

“奧恩大人還是不喜歡觸手吶。”龍安的語氣一幅幸災樂禍的味道,自然得不到被堵住嘴的奧恩那邊的回應,緊接著觸手就更加不安分得躁動起來,把捆住的神根往反方向掰扯,胯下的肥大羊卵就跟草託墊在雞蛋上一般被勒得更加圓滿,已經有最為粗壯的紫紅觸手第一時間霸佔了奧恩的龜頭,尖端往那本該是噴射神液的尿道口裡鑽入,裡頭無論是溫度還是能量都要遠超外面,縱使破壞不了神軀,可如此重要的部位,單單只是摩擦,那陌生的痛感就讓奧恩皺起眉頭來,而佔不住尿道的其他觸手頭端輕輕愛撫著凸出的圓球,貪婪吸收著赤羊神明隱私部位傳出的些微熱量。

“不喜歡就燒掉好了”

耍什麼花樣...

還以為會一直這麼舒服下去,尚在忍耐範圍之中的胡來沒有爆發出什麼結果,得寸進尺之下,龍安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退了出來,觸手佔據了主位,爭先恐後的往神明之前被插得溼漉漉的屁穴裡鑽進,更是把奧恩倒吊了起來

越來越像那些野生的魔物了。

“.....”

視角都倒過來了的奧恩無奈搖頭,看了一眼等候在旁,就差把等你兩個字寫在臉上的龍人大法師,把自己胯下的神根都弄得晃了好幾下,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樣子,他不算第一次見了。

這算哪回事。

奧恩這樣想著,只是想跟龍安做,可不想在這傢伙面前被觸手玩弄,這冰冷的低級魔物可比不了龍安的身軀跟龍莖,無論是情感上跟身體上都差遠了。

既然你有要求,好吧...

這個場合下就不說其他的了,意念一動,神明不容質疑的那股強大氣場未發先至,紫紅肌膚上的肌肉如同岩漿

噴湧般湧動起來,紅色的鬍鬚無風自動,那些低等觸手們感受到了一股力量,開始瘋狂收縮收緊,試圖壓制住這股即將爆發的力量。只是忽然有些觸手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龍安仔細一看才發現,已經被烈焰吞噬的它們化作祭物在赤色神明無風自起的鬍鬚下舞動,交織的火焰倒映在大羊不苟言笑的深紅瞳孔裡,輝映出一股原始而磅礴的荒野神性,即使明知道自己是被廕庇的人,依舊感到發自靈魂的戰慄。

那本該是無人可近的崇山,在此刻卻眉眼略彎,哪怕身上束縛盡數失去本該頭著地摔個七葷八素的奧恩像是使用了滯空魔法一樣,身軀緩緩落地。

“又在想什麼。”

赤羊神明只覺一陣狐疑,他聽了龍安的話,做完這些後對方的眼神好像直接呆住了,他被看得有點不自然,赤身裸體抱著臂磋著自己的鬍子,雞巴還是立著。

殊不知此刻龍安想的是...

好帥。

好強。

更想操了。更想控制起來了。

把善良扭曲成兇惡,將這力量攥在手裡。

要玷汙奧恩大人高尚的神格跟靈魂。

變成雞巴神跟自己的玩具。

這無比上頭的念想,奧恩自然是無法察覺的,他看龍安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無奈笑笑,一腳往前踏出想幫對方擦一擦。

“呃....”

不斷累積著熱量,就算放開了桎梏也依舊硬得發燙的神明雞巴猛然舉了起來,飽滿的龜頭在雄偉壯觀的柱身上傳來了細微的騷動,莫名強烈的痛感在尿道內徐徐蔓延,讓赤羊神明忍不住想伸手去抓。“臭小子..你...”

要是奧恩滿臉的火紅山羊鬍此刻消失不見的話,龍安就能看到即便是神明,對於這十分脆弱的部位受到強烈痛覺的第一反應也是咬緊牙關,腮幫子鼓起。

“我會控制好力道的,適應一下就好啦,會舒服的我保證。”

“.....”

“那親一個,親一個給您修復一下,嘿嘿。”

“唔,嗯....”

以往需要修復的能量的時候,這種場合一般是奧恩自己動手比較多,不過那單純攫取體液的行為應該不太能跟代表親密的接吻畫上等號,湊上前來的那張龍臉上掛著奧恩見得最多的嬉笑,他沒怎麼多想,仰著頭湊過去親吻

唇舌亂竄,氣息交替

親熱完畢,嘴裡殘留的橘子香氣讓大羊想起來他們回來路上吃那橘子的時候,龍安侷促的害羞模樣,不過也用不了幾秒時間,剛剛還踏出一步準備給對方擦嘴的奧恩便瞳孔一顫,連聚焦的亮光都顫慄起來漂浮不定,咬緊的牙關鬆弛下來,甚至於跟之前的龍安一樣,下顎慢慢鬆弛下來,發出無意識的長調,甚至身軀微微搖晃著,醉酒一般的步伐居然在山嶽一般沉穩的赤羊神明上出現了,剛抬起來的腳胡亂踩下,要不是被接住估計要摔得屁股疼了。

“既然到手了,可得好好利用....”

放開了身上的那層保護跟戒心,沒有生物能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能避免法師的精神衝擊,哪怕是奧恩也不行,效果或許會大打折扣可不見得會失效,與此同時一根突兀的土褐色物質率先從被擠壓成橢圓形的馬眼裡冒出頭來,撐開狹窄的內壁,與藤蔓一般的樹根可比觸手堅硬,要是奧恩醒著的話,不得痛呼出聲,植物破土而出的力量可是十分強大的。

成功讓奧恩進入短暫失神狀

態,剛剛的親吻可是最重要的一環,小心操縱著他之前準備好要送給奧恩的適用神器級別的植物種子,之前還想著找一堆魔獸屍體的能量跟血肉,眼下這可不有個最合適的人選。

生長的時候還能給奧恩帶來快感,結了果子還能送給奧恩,豈不是一舉兩得?

“哦...?!”

前所未有的感覺,讓短暫失神的大羊誇張的肱二頭肌有些顫慄,像是輕微的痙攣,本能挺起腰的動作更是進一步把這不同於觸手,已經生根的植株根鬚往裡深入,有了能量的嫩芽分出了更多的小根,佔據地盤似的,把青筋暴起的神明雞巴當作了肥沃的營養供給,甚至從外方還能看到那似蚯蚓蠕動一樣的下探行為體現在暴起的青筋旁,被堵住的馬眼連分泌淫水出來都是奢望,飽滿垂落的卵蛋裡頭全是這奇珍物品所需要的能量。

“去睡一會...”在奧恩的肚皮上畫著魔法陣,龍安眼神柔和的舔了舔微張著嘴的失神奧恩,捏了捏奧恩的乳頭。

“旁觀一陣,很快就好,我已經適當削弱您的痛覺感知了,在旁邊看著也會很爽的....”

“乖哦乖哦。”

像是安撫幼崽一樣,龍安喃喃自語的說著,手掌撫摸著奧恩的頭,用自己的力量將靈魂深處可能還不太徹底的對方意識徹底從這副神軀上送回潛意識裡,不過時間也就一會,而且後面奧恩要是自己想醒過來,他也沒什麼溫和手段能阻止了。

.....

已經不用再伸手扶著,抱著赤羊神明來維持身體了,如往常一樣低垂的冷漠眼神裡,不一樣的空洞視線鎖定在龍人的身上,伴隨著老羊的意識下線,眼前這副飽滿雄厚的軀體,完全成為了龍安的所有物,像是皮影戲般操控著奧恩的肉體,用渾厚的嗓音說著奧恩絕不會說出口的話。

“當我的狗吧,奧恩大人”

朝著奧恩肥壯的大腿給了一腳,龍安這一下,赤紅色的山嶽撲通一聲便跪下來,趴伏,極短的時間裡便形成了五體投地的姿勢,紫紅色調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互相堆疊擠壓的腿部肌肉繃緊了,乳肉輕顫著,短小的羊尾真的跟狗一樣瘋狂搖晃著,拍打出殘影了。

“好...汪...汪汪....主人...奧恩願意”

赤羊神明吐出舌來,渾厚嗓音發出狗叫聽起來十分別扭,常年鍛造神器的健壯雙手放在身前,捧著自己的胸肌跪在龍安面前,一副迷亂的模樣,而龍安抓著奧恩的毛髮,強迫對方抬起頭來,用自己的留影石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幕,不單單是視頻,這個特寫確實也足夠特殊。

“嗯,值得紀念。”

不過,龍安還是挺可惜並不是清醒狀態的,這種情況下頂多算是一點福利,呃,好像奧恩大人臭著臉逐漸剝落那些冷漠跟堅韌更好玩,可惜這次是體驗不到了,當吃點快餐啦~嘿嘿。

拉著奧恩的舌頭玩,在等待自己的禮物成熟的同時,龍安可不會錯過自己那些以前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念頭活躍得很。有且不僅有——抓著奧恩的羊角,讓他的那張大臉貼上自己的生殖腔,跟洗臉的抹布一樣使用老羊的毛髮,這回要老羊用舌頭伺候,負距離用舌頭跟臉服侍龍安的雞巴,等龍根完全彈出來就耷拉在他臉上,再抓著奧恩的大角,利用肥軟的舌肉本能剮蹭著龍安敏感的龜頭。

嗯,少了點什麼。好

像真少了點什麼。

被舔得差不多了,隨手用奧恩滿臉的鬍鬚擦乾淨自己的雞巴,接著繞到身後騎在奧恩的身上,四處看了看的龍人法師真覺得現在的狼狽不已的對方身上少了點什麼。

“嗯~當狗怎麼能沒有項圈呢。”

看著充當奧恩雞巴鎖的植物已經差不多度過最嬌嫩的階段了,龍安舔舔嘴唇,像騎馬一樣踹了一下赤羊神明的屁股,在神軀穩定往前爬行的同時他俯下身來,對著奧恩說道。

“奧恩大人,我想要禮物。”龍人語氣頓了頓,沒有盡在掌握的調侃,還挺正經的。“一個您親手做的狗項圈。”

壓根不需要說話,現在是完全支配肉體的時間只需要在腦子裡下個命令即可,如同往常交流一樣的語調,維持著爬行狀態的奧恩只是嘟囔著應下了。床跟那之前還工作過的鍛造桌也就多幾步路的距離,騎著奧恩的感覺有點奇怪,上下顛簸並不算舒服,就算可以控制,龍安也不知怎麼做才算是能讓上方舒適的爬法,索性就要這具肉體靠本能執行任務了。為了留下點更有趣的畫面給旁觀席跟自己以後來看,這些步驟都是不可或缺的~

“讓我看一看....”

緩緩從跪地爬行的姿勢站起身來,兩腿叉開雙手背在身後,被檢閱軍姿般的奧恩站得筆直仿若山嶽,只不過此刻內核早已被蝕空,徒有其表的穩重氣質搭配上空洞的眼神,讓人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控制他。此刻的神明肉棒已經恢復半軟下來的狀態了,當然,是被強制軟下來的,畢竟有那些個藤蔓跟束縛在,不用點手段壓根就不可能恢復常態。

龍安單膝跪下,如此近距離盯著奧恩的雞巴看了看,抓在手裡用面頰蹭了蹭這之前還把他操得叫苦不迭的粗大凶器,兩顆肥卵上空出來的地方,用舌頭戲弄一下,舌尖用自己的唾液刻畫下簡單的銘文。

嗯,汗味逐漸出來再搭配這尺寸,果然聞聞這氣味都想嚐嚐這跟雞巴的味道。

“差不多快熟了”

戀戀不捨放開手裡熟悉的溫度,檢查完植物的生長情況的龍安喃喃自語著,抓著奧恩的手,遞給他那把他最熟悉不過的錘子,一併解開了對於奧恩意識本能的操控。

他只需要負責享受就好,哦對,還需要加點猛料。

正前方,渾身赤裸的奧恩在拿到自己的錘子後,舉手投足間再度恢復了之前的沉穩與大氣,往前兩步,站定後握著錘子敲打在之前鍛造出成品後的邊角料上,對於鍛造之神來說打造一個金屬環不過肌肉記憶罷了,頂多加上一些潛意識裡的力量運用,此刻奧恩渾身的肌肉都因鍛造使勁而鼓脹到了極致,紫紅色肌膚浮現出青筋,一絲不掛的身軀上掛著閃閃發光的汗液。如臨大敵的奧恩滿臉肅穆冷漠,嚴肅又冷淡的唇角下拉著,稀疏的體毛點綴在傲人的雄肚上,那惹眼的紅色一直朝下蔓延,往日裡都被工裝或者粗布遮住的神明雞巴像是供人賞玩使用的用具,在爐火的映襯下像極了一根燒紅的鐵柱上裝飾著棕黃的枯枝。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奧恩最討厭的事情內,定絕對包含有一項雷打不動的定律——在自己在幹活或全身心投入的時候被打擾帶偏,即便是關係夠親密的人用絕對正當的理由,都不會讓老羊放開皺著眉頭放下東西仔細聽你的話語。

可現在就由不得這固

執的老東西反感了,龍安從後頭抱著幹著活的奧恩,手直接伸到了還被植物寄生索取著能量的神明雞巴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擼動著,也在注入魔法能量輔助自己的禮物快些成熟,濃郁到甚至有些實質化的藍色能量順著枯枝的形狀逐漸往那紫紅色李子的頂端匯聚而去,被禁止勃起射精的束縛也在消退,待到完全成熟的時候,想必那本就不凡的白玉果實定會需要神明的洗禮來更進一步吧。

“啪!啪!”

“鐺!鐺!”

結實挺翹的大屁股被龍人的手輕佻地拍打了兩下,混在鐺鐺的鍛鐵聲裡顯得分外突兀。自打奧恩有記憶以來,無數年內,經歷過身體虛弱或力量缺失的任何一個極端情況,這裡都是絕對沒人碰過的,有色心的沒色膽,有色膽沒實力。而天時地利人和盡數加深的龍安輕鬆無比地就輕輕掰開了這禁地。簡單一拉,奧恩的臀瓣被擠開,低著頭身體欺壓上,用一點重量讓奧恩的屁股撅起來,就那麼抱著健碩精壯的公羊腰懟了進去。

“唔...”

“嘶。嗯...好溼熱啊....”

還以為會面臨緊緻異常的情況,畢竟身體本能也能針對收到的快感做出回饋,不過肯定是沒那麼強烈,外表威嚴的奧恩雄肛屁眼裡,淺紅的褶皺正遵循著本能滋滋地磨蹭著入侵的龍莖,如此肥厚的肌肉大屁股,深邃的屁穴內部竟然如此適應插入??

奧恩不管做什麼事都是那麼穩當,赤紅的手不管是握住鐵錘還是親暱地摸摸自己腦袋,都有一種山嶽般可靠的安心感,但現在這雙手正如聽話般地背在背後,跟著他主人無意識但逐漸粗重的呼吸一起,隨著自己肉棒的一頂,一送,從未聞過而特殊的羊羶味就已經從那前端慢慢傳來

“您不會早就想被我操了吧....”

“有點後悔沒聽見淫叫了唉嘿嘿”

“前面那麼操我都不射,奧恩大人不會是一玩後面就射精的假猛1吧”

“以後屁股癢了就直接拿我的用好啦~”

反正對面不會有回應,純當是發洩慾望的動作跟話語對於第一次幹這事的龍安十分受用,沉默與暴力往往都是擴大那陰暗面的最好養料,咳,雖說也算不上什麼陰暗的,不過奧恩這副軀體什麼時候射精,他早就安排好了。

眼看著那在鍛造之神手裡頭勉強支撐了十分鐘的金屬已經初具雛形,後面的動作可不是龍安這個半吊子能做好的,術業有專攻,這檔子事情還是得讓專業的來。

“鐺!”

又是一錘子落下,清脆之聲在魔力的干擾下實質化,形成一圈圈漣漪,上一秒還臭著臉憑藉本能在鍛造的奧恩忽然打了個大噴嚏,待到揉揉鼻頭緩解一下的功夫,那雙暗紅色的瞳孔裡已經恢復了光彩。

不過卻依然蒙著一層朦朧的霧氣。

“奇怪.....我怎麼在這裡....”

挺直了那寬厚脊背,老羊抹了一把臉上的溼漉,那是汗水吧?他的眼神平靜,是平日裡再正經不過的狀態。大抵以前獨自一人的時候下半身赤裸就不算少,他好像看都不看自己現在的狀態一眼,那根蓄勢待發,筆直硬著還在被攫取力量的神明大屌隨著他的步伐在大腿間尷尬地晃盪,屁股後頭掛著一個興風作浪的龍人,卻不覺得有絲毫不妥。

對,就是掛著。

像一隻考拉一樣抱著奧恩動作幅度不太大的雄壯軀體並不

難,見縫插針的在奧恩停下動作的時候享用奧恩的肉體,肌肉像岩石一樣硬,皮卻卻因情慾鬆弛得恰到好處,摸起來手感極佳。還有這滿身的汗水,滑溜溜的,或者是用他深深埋入神明軀體內的那龍根,搗爛裡面那本能吸吮渴望著他的屁穴深處。

【你在這當然是為了完成任務啊。】

“對,要....呃,要完成任務。”

嘴裡唸唸有詞著,明明是聽到別人說的話,可熔鑄之神的腦海裡依稀浮現了一個符合那話語的記憶,自己要把給那對人類伴侶的東西準備好,這是自己主動答應接下來的活計,可不能亂來。

力量還在沉眠,這次不需要它的介入,不需要調動。

身體,身體有些奇怪。

比以往要軟,而且更熱。

呃,乳頭好硬,是太久沒洩慾了吧。

奧恩搖了搖頭,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可不能打擾他的思緒,項圈的雛形已經完成,剩下只需要一些銘刻,還有一些他的獨家手藝,自然了,這些都是精細活,更需要心無旁騖。

他全神貫注的在那小小的金屬環上刻下腦海裡早就“想好”的效果,始作俑者卻樂得在這段遊戲時間裡,堆積奧恩身體受到的快感,滴水穿石,說不定等時間到了,這隻老羊會暴露更有意思的模樣作為答卷呢。

......

好了。

讓正常狀態的熔鑄之神收個尾,兩三分鐘的功夫就足矣,奧恩維持著一貫的沉默,拿著端詳起來,那對他來說都還殘留有餘溫的新鮮成品讓體溫偏高的神明絲毫不覺得不妥。

好了,接下來,該.....

【剛做好的東西需要戴在身上實踐一下....】

【記得要貼近使用環境喲】

“實踐....”

奇怪,不該是淬火嗎。

喃喃自語的鍛造之神嘴上嘟囔,但是手頭上的動作卻十分順從那話語的指示,他轉過身,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雙手並用,高高捧起那個滾燙的項圈,像是獻上自己傑作給神明的信徒,但周圍沒有其他人,奧恩也不知道是獻給誰,總之....他只知道,這是為了【實踐】必要的過程。

至於...跪地,項圈自然需要適應使用環境,那是寵物用來給主人管控自己的束縛物,亦是主人表達自己情感的媒介。

要貼近使用環境。

伴著清脆的金屬閉合聲,那個剛剛離開鐵砧不久、暗紅色的餘溫尚存的神造項圈,死死地扣合在了奧恩自己的脖頸上,甚至燒焦了不少鬍鬚。

.........

“待會應該不會被罵吧。”

在赤羊神明看不到的干擾外,龍安正有些可惜的把那些不小心弄燒焦的漂亮鬍鬚給弄掉,恢復意識跟正常狀態無異的奧恩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裡被埋入了龍安的印記,修改認知,發號施令,縱使是關上城門全面戒嚴的神軀,只要內亂不太突兀,只用一陣時間,還是很容易成功不被察覺的。

“奧恩大人現在這副獻寶的模樣,真棒呀。”

仗著對方聽不到,龍安坐下來,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神明還是那個獻出神器的姿勢,不過就是抬高了頭讓自己扣了項圈,這種溫度對掌管火焰的赤羊神明來說大抵就是不太舒服的程度,熱脹冷縮的持續作用下,帶給了奧恩一種窒息般的缺氧、脖頸上傳來的灼燒痛感,以及收縮拉扯。

視線向下,那紫黑色的龜頭因這新奇的快感腫脹得發亮,即

便屏蔽了感官,還是神軀,那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痛苦扭動的蚯蚓,蠕動著為頂端的果實供給著能量。

快了。

這個項圈不是常規的那類,它沒有用來拉扯的鐵鏈,雖說是有個小口子可以用手抓著拉拽,並且還是可拆卸類的,像是個裝飾品,最重要的是,正中央,留出了一個圓形的空擋,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不算真正的神器,頂多是神器雛形或者準神器?畢竟還沒加入神力,或者說,神器還沒有他自己的獨特效果。

畢竟,奧恩出品,必屬精品。

【試用繼續】

隨著下一道指令被髮出,奧恩的身軀才像重新上好發條的機器,恢復站姿,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準確來說是脖子上的項圈,眼裡端詳與思考的神色混雜在一塊,被正前方飄著的龍安看在眼裡,那編寫咒文本來打算很快讓這場故事加快進展的手指又收了回來,本來寫到一半的清醒術式被他改成了....他最拿手的空間魔法。

接著,還需要詠唱...高等級的空間魔法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貨色,估計會的人也應該沒怎麼把這玩意放在做愛情趣上吧,差不多兩個呼吸的功夫,一個白色的圓環憑空出現在摸著自己鬍鬚思索後續試用內容的赤羊神明的胸腹處,光華逐漸收縮著,這是龍安在調整大小跟空間,在接觸到那根昂首挺胸的神明雞巴的地方,一併吞沒了它。

“不需要鐵鏈....裝飾品,還缺一個。”

這樣前言不搭後語的自言自語從奧恩的嘴裡說出來,即便是跟他最親近的龍人也不太知道現在奧恩打算做什麼,不過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空間魔法凝鍊而成的空間環已經固定好了,自我認知為獨自一人,還有任務在身,轉過頭去繼續找原材料剩餘的奧恩現在,已經暫時失去了他那之前還風光無限久經戰場不射的昂揚雞巴,斷面上還有著一點點故意放出來的根部,自然是為了隨時觀測魔法的穩定性。

另一頭,自然是被龍安抓著了。

“好大啊,摘下更加顯大了,唔,要不是之前吃過,我恐怕就要偷吃了。”

那快成熟的果實被特殊的手段分開到了另一邊,龍人法師像擺弄玩具一樣,把神明雞巴夾在兩掌之間,跟搓洗衣服一樣使其來回旋轉,再用自己的爪尖臨摹著暴起的青筋,給予適當的輕微痛覺,把包皮再擼回去蓋住那惹得他嘴巴發酸的紫紅色龜頭。而背對著罪魁禍首的奧恩沒有對於自己胯下的感知,早就被屏蔽了,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是會引起身體的其他聯動的。

“唔.....”

嘟囔著把之前那些邊角料都收集好,這麼一會的功夫,被外頭的風吹得眯起眼來的奧恩陡然感覺到一陣癢意,還跟之前不同,很微妙的一種癢感。

他拿著材料,倒騰到左手空出一隻手來,挺起腰胯很自然的抓了抓自己的胸口。

怎麼回事。

怎麼,忽然,有點癢?

乳頭癢,並且怎麼抓著抓著變硬了。

“癢啊,那我給您抓一抓~”

直接上手抓著奧恩的手離開的空擋,肥厚豐碩的胸肌在龍爪裡變形,被捏的四處亂脹。

要是以往,這樣抓一抓也就無妨了,之前做了那麼多功夫還算頗有成效,讓那張日常冷淡臉的神匠皺了皺眉,從一旁的雜物裡,拿出了一個通訊符。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一貫渾厚的嗓

音在房間裡響起,通訊符因為很方便,一直是奧恩用得最順手的魔法產物。

“嗯...?我?我在準備給奧恩大人準備好的禮物~”都不用拿出通訊符來,滿臉玩味笑容的龍安面對面跟奧恩說著話。“還要一會回來,怎麼了嘛?”

“....你是不是....又給我搞了什麼小把戲。”

無論如何,之前跟龍安做愛的記憶是不會被更改的,至於自我認知為獨自一人的現狀,老羊只認為是自己小睡一會後那小子跑出去了。眼下雖說是質問,但關係已經更進一步的雙方,只要稍微回想一下之前那個軟乎乎乖乖聽話的龍人的模樣,奧恩的音量難以控制的軟化,語調的放緩了不少。

“哎呀。”故意裝作十分誇張的嘆氣聲,捉弄著老羊的大法師浮誇的表演著什麼叫演技“被發現了,就是一點癢癢粉而已,嗯,我的袋子裡有解藥~”

恰好就站在兩人的行李包裹邊上,把手裡還在通話的符給放下來,奧恩伸手一拿,一個摸起來手感溫熱,硬邦邦又長條的玩意....赫然就是龍安上一秒還拿在手裡的神明雞巴。

龍人感覺自己的口舌乾燥起來,之前好好鬧了一場現在本該處於慾望較弱一些的賢者狀態的他,看到奧恩在沒有實體畫面,全憑想象的影響下湊到自己的雞巴面前聞了聞,隨後猶疑著舔了兩下,鹹腥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後,眉頭皺得更深了,但手上的行為並沒有多麼突兀,至少沒覺得不對勁。

這都得得益於之前給奧恩吃各種新奇的實驗口味養出的那股平常心。

那如同紫紅色菌菇的頭部馬眼上,身體本能的反應告訴奧恩,那是原始的純粹生命力,還有難以忽略的雄性氣息,觸感溫熱

【解藥塗抹使用的範圍越大,見效就越快】

意識深處埋下的印記立竿見影的影響了奧恩的行為,本來只打算簡單舔一舔敷衍了事的奧恩略微退了退,舌頭伸出,細細沿著自己的雞巴描摹著輪廓。

“活體諧振器....好久沒用了。”

好傢伙,連名字都有了嗎?!

他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平淡而懷念,彷彿真的用上了闊別已久的,還十分帶有年代感的物品,抓著自己的雞巴有些笨拙地攪動著自己的口腔內部,讓本就十分雄偉的神明雞巴變得溼漉漉的,映照著爐火的光芒,彷彿在為一件工具,“開鋒”。

開鋒完了,接著是....

“唔....咕嗯,嗯嗯.....”

“啊呀,時間快到了。”龍安有些焦躁的抱起雙臂來,看著那單獨被隔離開的果實顏色已然變紅,這般極具反差的戲弄,他要是還繼續下去可能就成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斷頭飯”了。

開什麼玩笑,那可不行。

龜頭處的粘液跟奧恩自己的唾液混在一塊,在老羊做出接下來動作的時候發出了粘膩的聲響。早就硬得跟石頭一樣乳頭被奧恩面色專注而嚴肅的捏住,赤紅色的胸毛簇擁著一道亮晶晶的殘留痕跡.....

【抹除印記】

隨著最後的一道指令下達,停滯在赤羊神明壯觀胸肌裡的那根巨物也隨著印記的抹除劇烈地顫動起來,彷彿一條被電擊的巨蟒,頂端那漲大的馬眼驟然收縮。

空間魔法第一時間並沒有取消,奧恩眼中的那層水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開來,臉上那本是專注的神情被一種疑惑,以及掙扎的神

色所取代。全身的肌肉從脖頸到腳踝在一瞬之間全部繃緊,鍛造而出的虯結肌塊如同花崗岩般塊塊凸起,腰腹部的肌肉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凹陷,臀大肌更是收縮到了極致,連帶著整個骨盆都在瘋狂地向上收緊。

“噗——!”地兩聲,如同失控的水槍般沒有任何預兆,那緊閉的馬眼猛地張開,那裝飾著兩顆飽滿羊蛋彈艙的神明雞巴毫無章法地開始噴射

雞巴的根部肌肉在瘋狂地痙攣抽搐,試圖將那已經湧到門口的精液強行憋回去。那根原本就無比巨大的肉械,因為這種反生理的壓迫而漲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尺寸,顏色也從紫紅變成了深紫,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踞的怒龍。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這是積攢了許久、混雜著羊類特有腥臭味的濃精,斷斷續續地狂噴而出。雄渾濃厚的羊精氣味升騰而起,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汁從大開的馬眼口猛然噴出,所有的枯枝藤蔓都徹底化為了這可白玉果實的養料,這小東西憑空漂浮在養育了它的神明雞巴前端,淺淺的光暈如同一層防護罩,射在上面的精液無論是液體還是氣味,都在被它吸收著....

全新的神器,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