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遊戲-輪盤賭
作者:Sopa
“噗! ! ! ”
整整一桶的冰水被猛然倒在我頭上。無數冰冷的寒意刺激著我全身的神經,冷流從頭頂嘩啦啦地衝到身體各處,其中一半流過襯衫領口毫不留情地躥入衣服裡面,冷水沖刷全身皮膚的劇烈刺激讓我立刻就清醒了過來。幾股冰水流入鼻腔,嗆水造成的氣管堵塞使我忍受不住地低下身猛地咳嗽數次,才終於緩過來。
意識清醒後,我的眼睛立刻放射出審視的目光,抬頭看向周遭的一切,我似乎位於一間昏暗的廠房內,身體被綁在一把鋼製椅子上,雙手被牢牢捆在身後無法動彈,在我周圍還有幾個人也是如此,連同我一共五個人並排被綁在椅子上,而我面前的,則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咳……你……要幹什麼?”
我又用力將氣管中殘留的冷水咳出來,水點落在地面上,倒映出周遭的壓抑景象,這裡寂靜地連灰塵的飛揚都清晰無比。
“沒什麼啊,只是,想和你玩個遊戲嘛。呵呵呵……”
面前的灰髮女人向我揮了幾下手,她手上黑色的蕾絲手套此刻包含了一絲危險的意味,接著女人捂住精緻的嘴唇,看著面前我如落湯雞般的狼狽樣子發出了尖尖的笑聲。
回憶湧上腦海,昨天,我和穆零受上官影的邀請去和她吃了頓飯。途中發生了點複雜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此時眼前這名詭異的女人:被上官影稱為“夜映”的姑娘。在我回家後,夜映不知如何得到了我的聯繫方式,向我發了條莫名其妙的短信,我本想無視,她卻繼續向我搭話,並讓我在明天來到縣城外的一處廢棄工廠。
我知道這女人光是看起來就危險的很,而她神秘兮兮地又叫我去那麼偏僻的地方,一定沒好事。於是我立刻回絕,但她隨後發來一張照片,我定睛一看,照片明顯拍攝於我居住的小區冰苑之內,而內容則是拍到一名瘦高的捲髮女孩走進單元樓的畫面。這個背影,我立刻認出這是穆零。
照片下,她附文:如果你不想來的話,那我就幫你把這小姑娘解決掉,當作你這個月的業績嘍。
媽的……我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看樣子,昨天這女人根本沒有離開,還在我們溜出飯店後偷偷跟了上去,進而知曉了我們的住址。沒辦法,如今我在明她在暗,只能被動地妥協。於是我次日向父母隨便找了藉口出門,往夜映發給我的地址走去。
接下來的事情,我清楚地記得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後腦似乎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失去意識後,再次醒來,就是剛剛被冷水潑醒了。
我抬起溼漉漉的腦袋,不顧從髮梢流下的冷冰冰的水珠,只盯著面前這個外表妖豔的女人,她還是如昨天那般打扮得花枝招展,黑金絲花紋的旗袍加上下半身的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倒是沒有穿昨天那雙誇張的恨天高。灰白色的頭髮也從腦袋後面解開散成長髮。至於那雙眼鏡,則在她蕾絲手套的中心被當作玩具把玩著。
“遊戲?我猜是用命玩的那種吧。”
說話間,廢棄廠房中充滿鐵鏽味的渾濁空氣隨著我的劇烈喘氣灌入肺中,全身的肌肉在這緊張的環境下不禁緊緊收縮。我扭頭向我旁邊另外四個被綁的人看去。竟意外地在裡面發現了蔡坤那小子。他的雙手也被捆在椅子後面,腦袋耷拉在一旁,還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樣
子。而另外三個人,則是三名女生,打扮各異,除了其中一個似乎有點眼熟之外,我都不認識。她們也還都沒有醒過來。
“還有,他們是幹什麼的?你替我找的‘陪玩’?”
目光重新回到夜映臉上,她臉上的笑容不減,反而愈發放縱和詭異。不再停留於原地,而是在我們這被綁的五個彷彿玩具一般的人周圍慢慢踱步,似乎欣賞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又或是思考準備怎麼將我們物盡其用。她邊走邊開口:
“哈哈哈……是的啊,他們自然也是我找來的玩伴,畢竟,遊戲只有兩個玩家,不是太無聊了嗎?”
說話間,她紅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我,銳利而危險的目光與我冷淡的眼神對視,我心底裡並不懼她,眼睛裡也沒有透出半點怯意。
此時,另外四個人也慢慢從昏迷中清醒了,他們緩緩睜開眼睛,意識迷離地看向四周,發覺自己被人捆在椅子上,臉上皆露出驚訝和慌亂。
其中一名身穿灰色絲絨毛衣的女孩子率先開口:
“這是哪?!你們是誰?你……你要幹什麼?”她瞧見了在自己面前緩緩踱步的夜映,大聲質問她,背後手掌上長長的銀色美甲在繩子的捆綁下聚集成一團,看起來她應該是個生活十分精緻的女孩子,甚至連椅子下裸露出來的兩條長腿上都隱約可見黑色波點絲襪,看起來性感極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蔡坤也清醒過來,連忙扭動身體試圖從椅子上掙脫下來,雙手怎麼擺動都無法讓綁在上面的繩條鬆開一點,只能拼命地用腰部前後使勁,想硬生生扯斷繩子,連帶著整張椅子都在地面上搖晃,椅子腿噔噔地落在地上,最後繩子沒動,自己反而一個不小心失去重心從側面栽倒在地上。
夜映見這場面又捂著嘴輕笑幾聲,挪步上前把地上狼狽扭動的蔡坤重新扶起來。而此時一旁的女生們都陷入了不知所措的迷茫,也不敢出聲,只是環顧著周圍的環境,互相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渾身溼透的我。
“呼……呵……”蔡坤劇烈運動後大嘴吐著氣,已經放棄了掙扎,坐在椅子上終於冷靜下來,注意到了另一側的其他四人。
“楊瀾?你也在這?怎麼回事?”
隨後他又看向夜映,面前女人浮誇的樣貌讓他呆了一呆,
“是……是你把我們抓到這來的?”
蔡坤顫抖著發問。
“我明明記得我只是出去買包煙……然後……”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回憶起更多細節。
“很明顯……她綁架了我們。”
另一邊,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屬於我身旁的那名長髮女孩,她穿著薄薄的黑色背心,兩條胳膊露在外面,也被綁著,雖沒有多餘的修飾,但一塵不染的潔白肌膚也是令人賞心悅目。一排亮澤的黑髮組成的劉海下是一副清秀的面孔,幾根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上下襬動,看起來精緻又美觀,而從她白脂般的嘴唇中吐出的字,則是那般的冷漠與清晰:
“你想幹什麼?或是要什麼東西?錢?還是器官什麼的。”
她保持著難得的冷靜,朝夜映問道,還未得到答覆,蔡坤卻突然出聲。
“會長?!你是,楊蕊寒?我還以為你上次也被槍打死了呢……”
蔡坤剛剛見到這名女生的相貌,便驚呼著出聲,但說到一半似乎想起現在不是什麼聊天的時候,聲音在恐懼下越來越微弱
。
聽蔡坤提起,我又仔細看了看身旁那名女孩子,才終於模糊地認出來了她。這個看似普通的清秀女孩是我們霧明中學學生會的會長,由於不是我們班的,再加上我過去也沒興趣瞭解什麼學校裡的風雲八卦,只在某些公開場合偶爾見到她幾次,印象並不深。甚至連她的名字“楊蕊寒”都沒記住。
楊蕊寒瞥了一眼另一頭傻愣愣的蔡坤,又重新嚴肅地看向夜映,隨著那個妖豔的女人開口,終於等來了她所要的回應:
“很有膽識嘛小妹妹,姐姐把你們找過來並不是要什麼贖金或是器官,只是想讓你們陪我玩一玩,消遣一下,別無他意。呵呵呵……”
夜映轉身將手裡的眼鏡放到一張長長的鋼桌上,轉而在桌上模糊的黑影中掏出兩把明晃晃的銀色槍支,一手一個,像顯擺一般慢悠悠地走回我們面前。
“你們這些小朋友可能不瞭解這些危險的東西,柯爾特左輪手槍,看起來是不是很漂亮?然後接下來嘛……”
她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期待著我們的表情。
“姐姐,是你打了我?”
這時,一直未發言,但卻最醒目的第三名少女終於出聲,在剛剛醒來時我就注意到了她,這個女生年紀雖和我們差不多,但一身粉色的花紋連衣裙把她裝飾地宛如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一般,雙腿也被配套的白色絲襪包裹,而腳上的鞋子則不翼而飛,可能是被打暈後拖拽到這裡時蹭掉在路上,不知道落在了哪裡。
整體的打扮,似乎是在國外的女性所流行的一種打扮,叫做“洛麗塔”。我們國家也只有先進的大城市裡有女孩模仿這種穿衣打扮。
她此時晃了晃扎著兩根頭結的腦袋,清澈的眼神盯著夜映,好像這般危險的局面與她無關一樣。
剛剛要繼續講解遊戲規則的夜映被這突兀的發言打斷,雖沒有生氣,但臉上也掛上一絲不悅,立刻把曖昧的眼神聚焦在這名洛麗塔女孩身上。
“小妹妹,我記得你是叫做陳茗吧?”
“嗯,那怎麼了嗎?”洛麗塔女孩不為所動,似乎夜映的威壓在她面前宛若無物。身上淡然的氣質就連旁邊的楊蕊寒也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需要聲明的是,姐姐我並非打你家錢的主意,我只是恰巧見到小茗大小姐穿著美麗的服飾坐在路邊的車上,故突發興趣把你邀請過來參加遊戲而已。至於小茗大小姐的身份,我也是兩個小時前才查到的哦。不過你放心,您的司機和保鏢不會過早來催您回家,您可以玩的盡興。”
“咔嚓”,說話間,夜映把玩著手裡左輪手槍的轉盤,金屬零件被撥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廠房裡格外醒目。而那名叫陳茗的洛麗塔女孩似乎在夜映的話語暗示下意識到自己目前真的處於孤立無援的危險中,也終於收斂了些性子。重新回到了安靜中。
“好了,各位,先都做個自我介紹吧,畢竟玩遊戲嘛,要先互相認識一下才好。”
夜映抬起被蕾絲手套包裹的食指,隨意指了下蔡坤,
“小弟弟,從你那邊開始。”
蔡坤聞言身體猛地打了個激靈,哆哆嗦嗦地開口:
“我,我叫蔡坤,霧明中學高二(3)班的學生……現在在家裡過暑假。沒,沒什麼了。”
“好,繼續吧。”夜映的目光掃過剩餘的幾人。
蔡坤身旁那名穿著時尚的灰色毛衣少女自從一開始剛醒來時不知所措地
喊了幾句話,之後都自己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剛剛夜映拿出左輪手槍時她很明顯地開始發抖,如今,她深吸一口氣,也只是強撐著張開了嘴巴:
“我,我叫李子真,是縣城南邊二中的學生……”
巨大的恐懼無法支撐她繼續說什麼,言罷,她便重新陷入了沉默當中。
接著,輪到洛麗塔少女開口:
“我?剛才那個打扮浮誇的姐姐也說了,我叫陳茗,是祈明省祥安製藥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家住長明市。目前在長明市第一中學就讀,目前十七歲,最近正在趁著假期到處旅遊,本來今天應該出省了才對,然而中午在車裡打盹時不知道被誰打了一下腦袋,醒來就在這了。”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段,接著笑眯眯地看向夜映,
“姐姐,我這樣說你滿意嗎?”
夜映樂呵呵地點了點頭,然而在我看來,她握著左輪手槍的手指明明收縮地更緊了些。
最後,便是那名從始至終都很冷靜的清冷少女:
“我叫楊蕊寒,僅此而已。”
她冷冰冰地張嘴吐出幾個字,腦袋別到一邊去,不願看夜映的臉。
所有人言罷,最後都齊刷刷轉頭看向我,見我還是沉默不語,夜映出聲提醒:
“小弟弟?到你了哦。”
“我?我叫楊瀾,也是僅此而已。”
我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呵呵……好的,那麼,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夜映淺笑一聲化解尷尬,並沒有介意我的敷衍,話音剛落就立即縱身朝我們走來,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繞到我們身後,未知的恐懼瞬間包圍著每一個人。
我能感覺到夜映停在了我身後,“咻”
地一聲,她似乎從衣服裡抽出了什麼東西,從我的視角,只能見到一縷從後面反射而來的微微寒光,那是一把匕首。
“咔嚓”一下,原本緊鎖著我的手腕的粗繩瞬間斷裂成兩半,落在地面。得到解放的雙手終於可以伸到前面緩解一下肌肉的痠痛。旁邊的四人扭著脖子努力看向身後,眼裡寫滿了疑惑和恐懼,只有楊蕊寒還稍微
鎮定一點,只是臉上浮現出一些憂慮而已。
接著則是捆綁著我上身和小腿的繩子,都被夜映一一割斷。我從椅子上嗖地站起來,回頭與夜映冷冷地對視。
“你,去幫我把另外四個小朋友們的繩子割開。”夜映眯著笑眼將手中的軍用匕首直直地遞給我。我半信半疑地接下了它。
正在我替另外四人解繩子的同時,夜映終於開始用她那裝腔作勢的嗓音介紹她的“遊戲規則。”
“第一個遊戲嘛,玩具是我手中的左輪手槍,規則很簡單,我只會往能容納六發子彈的彈巢裡放一顆子彈,所有人輪流對著自己腦袋扣動扳機,然後就結束了。哈哈哈,怎麼樣,很簡單吧?”
她的笑聲音量雖不大,卻透著一股瘋癲和狂媚,再配上這遊戲規則,聽起來叫人毛骨悚然。
此時所有人都已腰痠背痛地從椅子上獲得釋放,在聽到夜映訴說的規則後,皆面露驚色,楊蕊寒立刻緊皺眉頭,陳茗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從容,盯著夜映手中的左輪手槍身體明顯開始發抖。
“這……這不是開玩笑吧……”李子真捂著嘴巴,立刻從眼眶中湧出幾滴淚水。
而蔡坤的眼睛緊張地左右移動,觀察著四周,看起來像是想直接撒腿逃跑,卻在夜映手中反射著死亡寒光的手槍的威懾之下怎麼也不敢挪
動腳步。生怕自己稍微一動,那個不知何方神聖的瘋女人就會立刻把自己打成馬蜂窩。
“其實就是輪盤賭,你們聽過嗎?不知道也沒關係,這遊戲一般用於賭錢,不過你們既然只是來陪姐姐玩的,就別想著有獎金可領了哦~”
夜映望著眾人侷促的樣子笑得合不攏嘴。
“朝自己開槍,一顆子彈,也就是說,我們一定會死一個……?”李子真試探著問道。被黑色波點絲襪包裹的兩條細腿因恐懼而緊緊併攏,收放在靴子裡的雙足原本很淑女地成內八字擺放,此刻顫抖著往後退了幾步。
“簡直是瘋了……為什麼要讓我們玩這種送命的東西……”蔡坤捂著腦袋,只能把求生的希望交給運氣。
“喂,”
在這充滿絕望感的肅殺氣氛中,我雙手抱在胸前,站在原地靜靜聽完眾人的發言後,突然發聲,
“你說是‘第一輪’,我猜,我們大概不是隻用死一個人那麼簡單吧。”
“而且,六發彈夾容量,意味著需要六個人玩,也就是說你自己也會參與進來?”楊蕊寒接著我的話,也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不錯,兩位同學倒是聽得很仔細,我自然是要陪你們一起玩的,至於遊戲嘛,一共三輪,最終只有兩個人可以成為贏家,離開這個略微有些令人不適的地方哦。”
夜映解答我們問題的同時,低頭開始卸除左輪手槍的彈藥,一發發銀色的大口徑金屬子彈從彈巢裡滾落而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最終只留下一枚子彈,隨後夜映用手掌輕輕一撥,左輪手槍的輪盤開始迅速旋轉,未等它自己停下來,夜映猛地把彈巢扣回原位,完成了遊戲的準備。至於另一把左輪手槍,則被她安安穩穩地放回桌上,似乎只用於備用。
“好了,”夜映握著手槍,再次朝我們踱步而來,宛如一隻黑暗中的女惡魔。
“現在,遊戲開始。”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彷彿下了判決書一般,夜映以極快的速度抬起手槍,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咔嚓”一聲傳來,沒有子彈射出。整個過程中,夜映淡然地可怕,彷彿自己真的只是在玩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遊戲般,臉上的微笑始終保持原樣。
“好了,接下來,誰來勇敢地接下第二槍呢?”夜映宛若挑逗寵物一般看向面前的五個學生。
“我來。”
我面不改色地從夜映手中接下手槍。雖然先開槍還是晚開槍都不影響結果,但還是早點結束的好。
手掌觸摸到這把左輪手槍的瞬間,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再次降臨,不過,這次我只能把槍口對準自己。
在其餘四人眾目睽睽之下,我淡淡地抬起槍口,對準太陽穴,和夜映一樣,幾乎也是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地扣下了扳機。
我的手指按下的瞬間,其餘四人立刻緊緊閉上了雙眼,生怕見到血肉橫飛腦漿迸裂的血腥場面。發現沒有槍聲後,才鬆了口氣般重新睜開眼,但他們迅速意識到這對自己來說可不是好事情,如今子彈必定會奪走他們四個之中某一個人的生命。
“咔噠”一下迅速地完成這輪遊戲後,我在好運的眷顧下成功倖存下來,也讓緊繃的神經稍微輕鬆了些。
我盯著手中銀色的殺器,抬頭看了眼夜映,她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拾起了桌上另一把左輪手槍,饒有興趣地看著剩下的“玩家”們。看
來這女人即使面對我們這些普通學生也沒有失去殺手的戒備心。直接朝她開槍怕是行不通了,只能順著她繼續進行遊戲。
“下一個誰來?”我朝剩下四個人問道,試圖把手槍遞給瑟瑟發抖只顧低頭深呼吸的蔡坤。
“你來不來?”
蔡坤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我,眼裡寫滿了拒絕。
“啊? ? ?我,我……”他結結巴巴地吐著模糊不清的字,手掌擋在我遞出的手槍前方。
“同學,我來吧。”
旁邊的楊蕊寒彷彿剛剛下定決心般,堅定地跨出步子,快速來到我前方。從我手中接過槍,雙手捧著這個可能即將奪取自己性命的不祥之物,獨自慢慢挪步到遠離所有人的一處空地。良久,她的右手緊握住槍柄,慢慢把槍口抵到自己的心口處,緩緩閉上雙眼,兩瓣紅潤的嘴唇抿在一起,雖然表現得很冷靜,但她愈加蒼白的臉色也表示她被恐懼煎熬著。
這位身著一身樸素黑衣的少女終於“啪嗒”一下扣動了扳機。幸運的是,死神暫時還沒有找上她。
楊蕊寒如釋重負地睜開眼睛,迅速把手槍從胸膛處移開。
“都表現的很棒嘛,”夜映在一旁觀察下來,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來,大家都別那麼緊張,帶著椅子一起坐下來慢慢平復一會兒吧。呵呵呵……”
夜映拽著一把合金椅子來到長桌旁,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慢慢坐下,姿態十分優雅,伸出手招呼著我們一起坐下來。
眾人都被緊張的氣氛整得很疲憊,各自拖著椅子,紛紛圍坐在了桌子周圍,當然,沒有人願意坐在夜映身旁。
所有人落座後,我旁邊正好是楊蕊寒,距離接近後,我藉此機會更加仔細地觀察了她一下。這女孩雖穿著樸素,只是黑色的背心和長褲。但是身材不錯,相貌也比一般的女生強多了,長長的黑色秀髮中沒有一根雜亂的分叉,既明顯又美觀的厚厚的雙眼皮使她在清秀之中又多了一股誘人的魅惑。她的鼻樑挺立,五官端正,白皙的肌膚和線條分明的下頜都昭示著她的美麗。
看來即使身為優秀的學生會長,對比起那些美少女,楊蕊寒的姿色也不落下風啊。我並不瞭解她,不過就現在看來,她應該是個雷厲風行,聰慧伶俐的女孩。之前看蔡坤的反應也許他們認識?之後可以去問問蔡坤,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的話。
正思考著,我的眼睛往下移了移,目光來到楊蕊寒的褲腳處,竟突然驚喜地發現她白色的休閒板鞋與褲腳中間所露出的部分,是一塊黑色的蕾絲材質布料!她穿著黑絲襪,是褲裡絲!
這驚喜又意外的發現使我無端地精神起來,衝她勾了勾手,楊蕊寒見此還以為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悄悄告訴她,而我只是把嘴湊到她臉旁,輕聲細語又按耐不住興奮地說:
“你居然穿著絲襪?”
剎那間,我看到楊蕊寒原本嚴肅的表情立刻轉變為極致的震驚、無奈與不解。她彷彿聽到最荒謬的笑話般收回腦袋,身體重新縮回原位,兩隻伶俐的眼睛略帶一絲嫌棄地看著我,並用不小的聲音回應道:
“你有病吧。”
此刻,正緊張地抓耳撓腮的蔡坤以及各自安靜地平復情緒的陳茗、李子真二人皆聞聲看過來,但他們也沒心思關注別的了,看了一眼這邊後還是回到自己的事情中繼續思考對策。而我也沒有因楊蕊寒
的責罵而感到羞愧,我們兩個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沒有再繼續交流。
剛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夜映就又重新握著手槍站了起來。所有人立刻恢復到先前極度緊張和恐懼的狀態。
遊戲即將繼續。
“好了,決定一下吧,下一個該是誰呢?”夜映像個巡視的獵人般繞著長桌移動,高跟鞋尖踩在地面上的噠噠聲響則讓人覺得更加壓抑不安。
最後剩下的三人:蔡坤,李子真,他們各自陷入了艱難的猶豫,而陳茗比他們兩個淡定些,但也同樣舉棋不定。最終是李子真緩緩舉起了手,
“我來。”
左輪手槍來到了這名瘦削的灰衣少女手中,她握著沉甸甸的手槍,也沒有多廢話,動作帶著優渥少女的拘謹和風度,又難掩面對死亡的恐懼,緩緩將槍口抵在了額旁。
“這位妹妹,實在害怕就別逞強,換別人來吧。”
陳茗見到李子真抖得厲害的雙腿,不禁發言譏諷。她倒是顯得很從容,宛如看戲般用手肘抵住桌面,託著下巴看著身旁的李子真。她的雙腿自然地伸在桌子下面,由於沒有鞋子,她僅靠一層白絲襪走在這廢棄廠房中。我悄悄把頭伸下桌底,望向另一邊,果真見到了陳茗這丫頭包裝地乾淨又性感的白絲長腿。然而此時她的腳底已經黑得不成樣了,由於角度正對,我能清晰的見到她襪子底部骯髒的汙穢,即使這樣,她還是像個頑皮的小女孩般勾著腳尖,兩隻嬌嫩的白絲玉足搭在一起。作為富家千金的姿態即使身處於致命的危險環境也絲毫不減。
“什麼害怕?你多什麼嘴,跟你有他媽什麼關係?願意的話自己開這槍,行吧?臭婊子,仗著家裡有錢穿著這樣,勾引了多少男人啊?”
李子真聽見陳茗毫不留情的譏諷,原本被恐懼擠壓的情緒瞬間釋放,衝著陳茗憤怒地傾瀉。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誰也沒想到原先外表溫潤和善甚至有點嬌氣的李子真居然一開口就罵得如此之髒。
“罵吧,反正你也活不過今天了。”
陳茗似乎毫不在乎,一隻手指勾著一縷垂下的髮絲在空中轉圈,像看一條發瘋的母狗一樣看著李子真。桌下的一隻腳也玩弄似的彎曲腳腕用一半足背抵著地面。我無心看她們爭吵,只顧著看陳茗桌下的小動作,實在是可愛又性感。
“你……放心,我會看著你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我面前的。”李子真憤怒到了極點,冷冰冰地拋下一句話,隨後不再猶豫,賭氣般的立刻扣動了扳機。
“嘭! ! ! ! !”
一聲炸響,伴隨著一縷硝煙,以及一陣若有若無的火藥味。李子真的意識瞬間遁入虛無,軀體像失去了控制的提線木偶般向後倒去,癱在了椅子上。兩條胳膊無力地向一邊滑落,手上的左輪手槍“啪嗒”一下砸落在地面。
她的太陽穴已經成為了源源不斷流出鮮血的血洞,外部的肌膚因靠近槍口還被灼燒成了黑炭色。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無人再發言,都被眼前的景象封住了嘴,或是震驚,或是惋惜,或是釋然,所有人都沒有發聲,除了陳茗,她在別人都還懵著的時候已經開始放聲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陳茗簡直無法忍受面前在她眼裡滑稽的場面,她幾乎笑出了眼淚,嬌嫩的拳頭攥著一小部分衣袖猛地捶打在桌面上,停都停不
下來。
“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這賤人還是發揮了她生命的最後作用的,成功把我逗笑了……就這麼歸西了,還說要看著我死。”
陳茗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李子真的位置旁邊,這可憐的女孩眼裡還留著最後一絲驚恐和不甘,身體癱倒在椅子上,兩條長腿在斑點絲襪和黑色靴子的包裹修飾下散發這具軀體最後的性感。陳茗望著李子真目光呆滯的臉,先伸手將她的椅子強硬地轉向她面前,接著抬手一耳光狠狠抽在李子真的臉上。
“你不做些什麼嗎?”我衝看得津津有味的夜映說。她此時雙手抱著腦袋正看得起勁,似乎對這個發展非常滿意。至於其他人,都只是安靜地默默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還做些什麼?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夜映回答道。
陳茗扇了李子真一耳光後,繞到她的座位後面用力一把撤走了她身下的椅子。李子真的軀體失去支撐像一塊滑溜溜的肉塊一樣倒在地上,又被陳茗用雙腳推著身體向前滾動,這具苗條精緻的身軀已然沒了任何尊嚴,兩條絲襪腿翻來覆去地被強行往前推進,陳茗穿著白絲的腳踩在上面,畫面十分地香豔。李子真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連續滾了幾圈後,陳茗才停下動作,望著眼前趴在地上的狼狽不堪的李子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再見了,趴在我面前的死狗。”
丟下最後一句嘲諷的話,陳茗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目睹一切後,蔡坤驚地臉上血色全無,把臉埋在手掌裡不想再看眼前的景象。而一直沒出聲的楊蕊寒突然湊向我,小聲問了一句:
“你感覺如何?”
我琢磨了一陣,像之前那般把嘴放到楊蕊寒的耳朵旁,悄悄地向她分享了我的真實感受:
“李子真的腿還挺性感的。”
話音落下,楊蕊寒宛若石化一般,慢慢地推回了原位,極其失望和不解地瞥了我一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徹底放棄與我溝通。
“好了,這一輪的遊戲順利結束,李子真同學淘汰,大家可以先去歇會兒,馬上開始第二輪遊戲哦~”
夜映重新擺上那副標誌性的妖豔笑容,帶著兩把左輪手槍,朝廠房的另一端走去,到盡頭後打開了一扇通往內部的門,獨自進入裡屋,將我們放在這裡休息。
待夜映離開後,楊蕊寒立即起身,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獨自前去檢查廠房四周的牆壁和角落,以及封閉的窗戶,直到如意料般沒有找到任何可能出去的途徑,才返回原位。
空蕩蕩的陰暗廠房裡,從外面透進來的光線可以依稀辨別出現在是臨近傍晚,我們四個人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沒有人試圖交流,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了。畢竟剛剛發生的事情,已經將氣氛壓至了冰點,導致這裡只剩下了四個互相不信任的玩家,以及地上一具還在持續流出血液的屍體。
半晌,蔡坤試圖開口打破僵局,他猶豫地開口道:
“那個……咱們是不是該聊聊接下來怎麼……”
還未等他說完,裡屋的門突然又碰地被打開,夜映從裡面出來,但並不是來宣佈第二輪的開始,而是把目光投向地上李子真的屍體,雖有些嫌棄,但她還是拽起李子真的一把頭髮,在我們的注視下將她慢慢地拖進了裡屋,又再次緊緊關上了房門。整個過程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好吧,居然還貼心地來收
屍了……”
蔡坤無奈地打了個哈哈,而我卻突然抬起腳步,徑直朝夜映所在的裡屋走去。
“哎,你幹嘛去啊?那女瘋子可在哪兒呢!”蔡坤立刻試圖叫住我,然而我沒有放慢半步,不顧後人異樣的眼神,來到那扇門前,一臉淡然地扭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來到屋內,順手把門關好。和我預想的一樣,夜映果然待在這裡。這間屋子是一個小的休息室,還連通著其他房間,擺著張小桌子和堆放雜物的書架,整體十分陳舊,牆上全是蜘蛛網,牆邊有一架小床,李子真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上面,瞪大著雙眼平躺於髒亂的床鋪上。而夜映則靠在架子旁,用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盯著我。
“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想幹什麼?”
我冷冷地朝她說,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床上那具屍體。
“什麼幹什麼?我早就說了呀,讓你來陪我玩遊戲嘛哈哈哈……”夜映依舊是那幅樣子,不肯說出實情。
“反正……你要想從我手裡完整地出去的話,就要好好拿出你的本事嘍。”
“嗯,我記住了。”
我面無表情地回應道,確認她什麼都不會告訴我,已經失去了交流的意義。
“嘛,總之,你先好好準備吧,第二輪更加精彩哦。”
說完,夜映又推門前往了更深處的房間。待她離開後,我試著跟上去,卻發現門已經從裡面鎖住了,看來她並不想讓我繼續跟著,只給我留下了這一件充滿腐朽牆皮味道的小房間,以及一具剛死不久的新鮮豔屍。
雖然不知道是否是她的用意,但既然這屍體就這麼直接擺在這留給我了,那我也不用客氣。我一邊解褲帶一邊走向小床,李子真那蠢丫頭
這一副任人採擷的樣子可怪不得我對她動手動腳了。要怪就怪她為什麼穿成這幅性感精緻的樣子在今天出門逛街,還運氣差到正好抽中那顆子彈吧。
灼熱的肉棒脫離束縛的一瞬間,如鐵棍般挺在空中,之前這幾個女孩子的身體早就看得我慾火難耐了,我跟著夜映進到裡面,也主要是趁著休息時間來享用一下剛剛死去的李子真。雖然直接像捏死螞蟻般掐死那個正經高冷的學生會長和囂張跋扈的陳茗大小姐對我來說也很輕鬆,但不按照夜映那女人的規則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立刻來到床前,仔細上下欣賞著李子真曼妙的軀體,她長相極美,甜美精緻的面容,苗條多姿的身材,腿又細又長,包裹著一層黑色波點絲襪,這種襪子薄度極其誇張,李子真腿部的肉幾乎清晰可見,絲布上透出了一半白色的皮肉,上面還有著黑色的斑點作為點綴,簡直性感極了。而且李子真沒有穿裙子或者長褲,而是一件超短熱褲,幾乎和灰色毛衣的下襬齊平,看起來就像下半身什麼都沒穿一樣。說到這件灰色毛衣,它是露肩款式的,女孩的脖子和肩膀完全暴露在外面,那白皙的嫩肉和突出的骨頭線條令人垂涎欲滴。女孩的腳上,是一雙黑色靴子,覆蓋到小腿的中部,雙足完全隱藏與其中,再配上黑色波點絲襪和熱褲,整個下半身幾乎做到了極致的性感,我從未見到過如此具有性張力的穿搭,今天享受過完,回家後我一定要讓穆零也穿來看看。
這具身體已經看得我完全把持不住了,幾乎是迅速地扒下了女孩的靴子,她一直隱藏的雙足終於露出真
面目。這兩隻腳依舊被波點絲襪包裹,大小適中,五根腳趾緊緊聚在一起,足弓明顯又美觀,再配上波點絲襪上面無數黑點的性感誘惑,刺激得我直接將這雙絕世美足按在我慾求不滿的肉棒上面。肉棒接觸到李子真的腳後,又再次感受到了絲襪舒適的觸感以及女孩足部的柔軟。不過李子真的這雙絲襪很特別,不像之前那些普通的黑絲襪一樣極致的順滑,而是多了些獨特的粗糙感。我按著這雙腳,讓它們緊貼我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摩擦,肉棒上面每一寸的包皮,每一塊的嫩肉都在享受來自美足的按摩刺激,那十根腳趾纏在上面,提供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摩擦體驗。
這雙波點絲襪的質感實在是太棒了,把原本就極具魅力的一雙腳又再次昇華為了更加完美的性器,這種適當的粗糙感在摩擦中為我的肉棒提供了更佳的快感,除此之外,因為現在是夏天,而李子真可能是為了漂亮,還在穿這種不透氣的靴子和絲襪,在足交的過程中,我幾乎能感受到從她雙腳上散發出的熱氣,以及極其濃烈的汗臭味。雖然我不介意,但還是被燻得睜不開眼睛。還好她沒有流過多的汗,不然汗液完全浸溼襪子可能會破壞足弓的觸感。
不多時,我便在這完美的雙足的服侍下繳械投降了,白濁的精華噴湧而出,射到了她的足心上,小腿上,還有一部分濺到了她的臉上。給這幅幽怨的表情又增添了一股悽美感。
射完後,我繼續脫掉下半身的所有衣物,爬上小床。這床鋪很不穩,在我爬的過程中吱呀作響,連帶著靜止不動的屍體也顫了顫。
完全爬到李子真的正上方,我第一時間吻上了她的唇,她白嫩臉蛋上的那些精液作為最好的裝飾只會使我更加興奮。雙唇貼合之間,我抱著懷裡柔軟的軀體扭來扭去,用嘴唇獎勵這具完美地服侍我的豔屍。隨後伸出舌頭在她的鎖骨上面來回舔了好幾遍,感受她的骨頭的起伏和肌膚的順滑,這具軀體無論過去是何樣,現在她只屬於我一個人,只服務於我。
在舔舐的過程中,肉棒在無與倫比的刺激下又挺硬了起來,是時候開始正戲了。我把李子真的屍體翻了個圈,讓她重新恢復之前趴著的死狗樣,把遮擋她下半身的毛衣布料往上推去,裡面的牛仔熱褲包裹著裡面的臀部,我先上手摸了幾把這隻翹臀,手掌用力拍打在屁股蛋上,李子真被我騎在上面,臉埋在骯髒床鋪裡面,看不見面容,纖細的一條胳膊垂落在身側,手指上精緻漂亮的美甲觸及到了地面,緊接著被我拾上來,抓住她細嫩的手掌包裹住了肉棒,美甲劃在肉棒上面,帶來的刺激更甚,使得它又腫脹了幾分。這隻嬌嫩的玉手曾經為主人做過各種精細的活兒,用來吃飯、寫字、化妝,如今卻被迫與一根男性的骯髒肉棒貼合,僅用它精美的表皮肌膚通過摩擦來服侍肉棒的慾望。顯然,當美麗的少女死去,來到我胯下時,哪怕是手,甚至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會成為我用於發洩慾望的工具。全身都只是性器而已,不再具有自我,也不再是人,只是個肉便器罷了。
扒下李子真的熱褲後,她在裡面僅僅是穿了件普通的白色內褲,外面太過於精美,裡面自然也不需要什麼裝飾了。我隨意地扯開她襠部的絲襪,將
裡面的內褲無情地撕爛,丟棄在地上。接下來便是最令人愉悅的時刻。我推舉著自己的肉棒,俯下身體,肉棒漸漸擠開女孩臀部的軟肉,直到來到她最神秘的花徑入口,再繼續推入,這個擠壓的過程美妙十足,肉棒感受到了來自女孩身體最緊緻的包裹感,直到進入她的陰道內部,肉棒彷彿被無數的小嘴吮吸了進去,粗糙的肉壁帶來更緊緻的包裹,這就完成了初步的進入。
我用力一頂,肉棒成功滑入了李子真陰道的最深處,一路上雖緊緻,但暢通無阻。看來李子真已經有了些性經驗,她這種打扮如此精緻性感的女孩和別人上過床確實再正常不過。肉棒開始抽插的同時,我也在幻想著,這女孩當時和別人初嘗性交滋味時又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呢?
肉棒在李子真的甬道內開始了進進出出,女孩的腦袋被我稍微掰過來一點點,為了在操她的時候能看清她的表情,此時李子真的小穴被我反覆地侵犯著,肉棒不斷進進出出以宣誓我如今對她的佔有主權。運動的過程中,我偶然看到女孩的另一隻手還放在腦袋側邊,她全身的肉體我都不會放過,於是立即拾起這隻手,拿到嘴唇旁邊親吻,舌頭包裹住她的指肚,白嫩的手背上血管靜脈清晰可見,只是血液已經停止了流動,關節也愈發僵硬。而她的另一條胳膊剛剛被我拿來撫慰肉棒後放回了原位,此刻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在床下搖擺,指尖的美甲反覆剮蹭著地面。
做到一半,我再次將李子真的身體翻回來,變換體位,將她的兩條黑絲長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嘴唇吻上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絲襪的紋理與我的唇部接觸,無數的軟肉覆蓋上我的面部,肉棒再次重新插入李子真的下體,在她呆滯眼神的注視下反覆頂撞她的身軀。胳膊則繼續脫下她的衣物,灰色的絲絨毛衣也被我拽下來扔在地上,粉色的胸罩被輕鬆扯爛,兩座碩大的雙峰跳出來,我順勢把手掌按上去,隨著抽插李子真的身體不斷晃動,我的手陷在她乳肉中的深淺也隨之變化。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一下下的撞擊猛烈且迅速,我的胯部持續與李子真的下體相撞,肉棒的插入和拔出伴隨著每一次的摩擦和每一次的電流刺激,肉棒插入到女孩陰道的子宮盡頭時,她的小腹會明顯地隆起一塊,彷彿代表著她已完全被我所填滿。
眼見做的越來越盡興,我彎下腰抱住李子真的白皙玉體,此時她臉上的精液已經逐漸乾涸,變為一道道白色的粉痕,這位美麗少女全身的軟肉被我攬在懷中,兩座乳房與我的胸膛互相擠壓,從她染成微褐色頭髮所散發出的清香掩蓋了小屋的腐朽氣息,為這次的交合洗淨了所有的不和諧。
經過最後的幾次抽插,我小腹一熱,一股精流噴湧而出,全部被射入李子真的子宮內部。肉棒頓時軟了下來,從女孩的小穴中滑出。
這次的交合我十分滿意,浴火基本已發洩出來了大半。給予胯下的精緻少女最後的一吻後,心情舒暢地從她身體上爬了下來。
重新整理好自己後,我也該從淫靡中清醒過來了,夜映的所謂“遊戲”還沒有結束,現在的情況依然危險且未知。總之,該回去找楊蕊寒他們了。
小彩蛋:
十分鐘前
蔡坤忸怩不安地站在楊蕊寒面前,不知道該如何開
口,他盯著面前少女鎮定自若的美麗面孔,只得感嘆如今的會長姐姐還是如此的魅力四射。
“那個……楊同學。”他侷促地開了口。
“怎麼?有什麼話嗎?”
楊蕊寒並沒有為蔡坤的搭話而感到意外,也沒有拒絕和他交流。
“呃……等我們逃出去之後,我能……我能……”
蔡坤幾乎紅透了臉,心臟跳的快要爆炸了,用盡全力擠出了最後幾個字。
“我能約你出去吃飯看電影嗎?”
……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