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被玷汙的千金小姐

番外-被玷汙的千金小姐

作者:Sopa

天是一天天的冷了,我現在整體狀態就是一個無所事事,不過我偷偷找到了陳浩婷找她想學一學化妝,她有些驚訝,但還是同意了,好在她沒有多管閒事問我為啥想起來學化妝。

至於我為什麼學化妝,雖然組織的防腐技術很厲害,只是劉文俐的皮膚還是有些沒有血色,有點發白,所以學化妝也能給她打扮打扮不至於看起來是“死人”

我現在每天的事就是早上起來日常給洗漱,然後就是打扮劉文俐,因為十天大概有八天我都是摟著劉文俐睡的,所以會補個妝,包括會根據天氣不同給劉文俐換一下衣服什麼的。

後來我換了手機,說換,也只是把劉文俐那個拿來我自己用了,畢竟兩個手機實在是麻煩,只不過劉文俐那個是粉色的,原來掛著個小吊墜,我每次出去拿出來,一定會引人側目,不過我不在乎。

那天起來屬實有些冷,我給劉文俐換衣服時候,看了眼日曆,馬上臨近十二月份,說起來又快過年了,馬上也快放假了,原來劉文俐每年都回落河過年,我如此的想著看了看床上的劉文俐,恬靜的臉上沒有情緒,一直都是如此的平靜。

“沒有讓你回家,你一定很生氣吧,要不…我帶你回家吧。”我說著,輕輕的摸了把劉文俐的臉,本身就是涼的,外天天還冷,讓劉文俐的臉更涼了,但我就這樣,用手一點點的給她的臉蛋捂熱了。

我收拾完畢,在想怎麼帶劉文俐回去。劉叔和張姨都在落河,我想去還算簡單,直接聯繫劉叔和張姨就行了,搞不好還能去他家住,只是帶著劉文俐…

我有點發愁,所以那天我選擇去河邊散心。

十一月底,天冷了起來,我穿著劉文俐給我買的那件大衣,趴在河邊的柵欄上,望著有些上凍的河水。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你接電話了,我以為你得掛了。”對面那頭的聲音有些熟悉,我想了一下,是那個晚上向我遞出橄欖枝的女人。

“你的身手還算矯健,有一些活,你感興趣嗎?”

“找我幹什麼…”我不太理解,“什麼活啊,讓我聽聽。”

見我沒有拒絕,她還算開心。

“殺人。”

“啊?”

我聽了以後人都麻了,幹啥這是,前邊找我整死了董筱月他們,又讓我殺人,我是真的無語。

見我可能拒絕,女人繼續加籌碼“這次的執行任務地點在落河,落河縣的財政局副局長段致遠,她的女兒,段知怡,被一個金主看上了,把這個段知怡殺了,可以得到五十萬克歐幣。”

“你說在哪?”我突然問到。

“落河啊,太遠的你也去不了不是?”女人講到。

“我有個要求。”

女人聽見後“哦~”了一下,我既然提出來要求。證明肯定是其中一項籌碼打動了我,看起來就是去落河縣這個籌碼。

“你們組織既然在那邊有分部,可以不可以把劉文俐和我拉去落河,你們在分部給我安排個位置住下,我就去。”

“你膽子真大,不怕段大小姐有個什麼厲害的保鏢殺手啥的嗎?”

我笑了笑,望了眼天空。“你不能直接害死我的,而且一個副局長的女兒,再有厲害的保鏢,又能厲害到哪去,這點我放心,而且,我也只是想…帶她回去看一眼。”

女人聽後笑了“成吧大情種,

我倒是不會害你。”

我剛打算問一下別的情況,結果女人卻掛了電話。

“怪人。”我哼了一下,也只是回了老房子。

第二天早上我回了家,這麼長時間我都是住在老房子,每天定時回去吃飯,我爸媽其實也想讓我回來住,畢竟我一直都是如此平靜,沒有太多發洩舉動,還每天就是去住老房子,還不讓他們去,但是很顯然,他們怕一兩句話給我激起來,我再想不開什麼的。

“我打算去落河。”我一邊吃著飯,一邊講“去張姨和劉叔那。”

“這…”父母猶豫了,我媽看了眼我爸,我爸給我媽一個眼神,還是我爸先開了口。

“行,要不你在平成也是徒增煩惱,就當散心了,額…我一會去給你劉叔還有張姨打電話,你什麼時候去?”我爸問我。

“明天上午吧,我過去。”我回答。

吃完了飯,我回了老房子,剛一進門,我的手機就響了。

“周澤成…是吧”電話那頭響起了李澤濤的聲音“你要去落河的分部是吧,明天我去你那找你,你家在哪來著?”

“哦,明早你負責給劉文俐拉去落河,剩下的我會給你打電話。”我回答。

“成,對了,劉文俐是?”李澤濤不解。

“算你們說的‘貨’吧,只不過是我的,明天你來吧。”我解釋。

李澤濤答應好,明早上七點過來。

我進了屋,趕緊把床上的劉文俐抱了起來,得給她打扮一下。

我不是太熟練的給她化了妝,紮了頭髮,然後找幾件為數不多的冬季衣服。

我先給她穿上內衣內褲,然後是襯衣和喇叭口的牛仔褲,長袖毛衣套在襯衣外邊,然後是一件白色外套,我拿出來一雙白色板鞋給她穿好。

我還是挺滿意劉文俐現在的打扮的。

我想著如果她活著,這麼抬頭看著我衝著我笑,那該多好。

爸媽替我聯繫好了劉叔,他聽見我要來,還挺高興的,打算親自來接我,我也決定了,坐明天早上八點大巴去。

第二天早上,李澤濤就來了,這次他把車停進來了,我直接開了門讓他進了前廳。

“貨呢?”他問我。

我不慌不忙的去了裡屋,直接把劉文俐抱了出來。

“兄弟,你這太明顯了。”他看到忍不住吐槽,然後出了門,從車後邊拿了個裹屍袋放在地上打開。

“你給她塞裡邊。”

我還是有些不願意的,但一想,確實有點過於招搖了,為了不為難李澤濤,我只得把劉文俐塞進裹屍袋裡,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別給劉文俐妝刮花了。

我目送著李澤濤的車離開,可是心裡一直放心不下,最後也只是嘆氣,進屋拿行李箱,準備去汽車站坐車。

到了落河已經臨近中午了,我下了大巴,劉叔就站在車站那,董筱月找人打他的傷已經好了,只是心裡的傷可不這麼容易好的,劉叔看著比栗子剛去世的時候還憔悴。

“我知道你小子回來的,你想去哪?”上了車,我坐在了後邊,劉叔把手搭在方向盤上通過後視鏡看著我問到。

“去葬栗子的地方吧。”我說到。

劉叔居然笑了一下,是釋懷的笑“我一猜你小子指定會先去哪。”劉叔說完後,就發動了車,拐上了公路。

我之所以還去墓地,是我覺得,我只是私自把劉文俐的軀殼留在了世界上,她的靈魂走了,她的墓地不止是她軀體的棲身之所,更是她靈魂魂歸之處,而且女人和

我說了,她們沒有用別的屍體頂包,所以我才來這裡。

車子一出了縣城,就是農村了,不過縣城附近有一片墓地,劉叔給車子停到了其中一片附近的路邊。

我們下了車,我從後邊拿出了一個小包,還有一大捧花走了進去。

走到其中一個我們停了下來,上邊刻著劉文俐,還有一張她的照片,我看了一下,居然是我給她拍過的一張,她穿著一件領口有花邊的白色襯衣搭配無袖的小毛衣,開心的笑著。

劉叔到了碑前邊,撫摸著墓碑,聲音有點哽咽。

“小俐,小成…小成來看你了…”

我把花放在了墓碑前,然後把小包放下了,裡面是高中校服,我們學校的。

“你一直說想來一中,我也說請你吃燒餅,可…可是…”我的鼻子居然有點酸,低下了頭“我…賴我,我應該保護你的,可是我…我對不起你…”我蹲在了墓碑前,開始啜泣起來。

“沒事的…”這個時候,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劉文俐,我立刻抬頭看向了四周,只有在我邊上的劉叔,剩下的就是靜悄悄的墓地。

我嘆了口氣,站起了身。

離開後,劉叔本來打算讓我去他家的,我推辭了,說我找了酒店,明天再去他家。

望著劉叔的車遠去後,我撥通了李澤濤的電話。

我到了那個海德拉生物醫藥公司祈明省分部。

所謂的“海德拉生物醫藥公司”只不過是層皮,把基地設在落河縣附近的郊區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也是為了隱藏,對外謊稱是在自然環境裡便於研究。

我從窗戶看去,幾座不大不小的水泥建築物聳立在平坦的野地上,四周建著鐵製圍牆,拉著鐵絲網,圍牆中間有道鐵門,門口附近,幾個黑衣工作人員坐在旁邊的小房間裡守門,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幾把槍。

離著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李澤濤把車停下,從懷裡摸出來一張紙,我拿過來一看,是個證明,還簽著字,蓋著章。

“之前分部被襲擊過,所以現在很嚴格,之前咱們內部員工就可以帶著人進來,現在不行了,這是你單獨的證件,拿好,一會進入需要檢查。”

到了門口,先是檢查了李澤濤的證件,然後就是我的,看著沒問題後,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就放我們進去了。

一下車,我就撇了眼企業基地,就讓李澤濤帶我去我的房間。

李澤濤帶著我們進到了基地裡面,進了大門,走過寬敞的走廊,走到其中一間屋子,裡面到處都是在屋子中穿梭的員工,手裡大多拿著各種紙張文件,看起來都很忙碌。

穿過辦公樓,就是員工宿舍。

“這裡有一些空宿舍,給你安排了一個,哦你的那個小女朋友也在裡邊。

進了宿舍樓,這裡的環境倒還挺好,員工們一人一個房間,傢俱齊全,乾淨衛生。甚至比社會里大部分企業都要好的多。

李澤濤遞給我一個鑰匙,指了指205的房門“我就住202,你住這,有啥事記著找我哈,我還有點事,得出去一下。”

我拿了鑰匙,和李澤濤告別,就打開門進了臥室。

房間不大,但是很好,一個單人床,寫字檯,小衣櫃,一個小茶几,懶人沙發,還有一個獨立的小衛浴,劉文俐此時就躺在懶人沙發上。

我上去輕輕的親了一下劉文俐的臉,然後思考接下來該幹什麼,不知道為啥,感覺今天莫名其妙的累,乾脆睡會吧。

我

先是在在衛生間找到了各種備好的洗漱用品,然後洗了個熱水澡,最後躺上了床。

夢中,一條繩子繞過了房間裡的一根杆子,我看到,這是劉文俐的房間,我低頭看去,自己成了穿著睡衣的劉文俐。

眼睛臉頰都已經溼潤,我扶著繩子,把頭伸了進去,然後踢開了腳下的板凳。

頸部疼痛傳來,這是繩子勒進肉裡的劇痛,我開始掙扎,劇烈掙扎,生意卻不斷收緊,我只覺得大腦如同要炸開一般,耳鳴響起。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看到上面的備註——橙子。

我猛地坐起來,只覺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但是一旁響起來的電話提醒了我。

電話那邊是那個女人的號碼,我接通了。

“開門。”女人有些不滿的說到。

我打開了門,女人就站在了門口。

我這次可算看清楚女人的樣貌,一頭黑髮居然微微的染著紫色,在後腦勺紮成一個小馬尾,天黑卻還戴著個墨鏡,白色的貼身襯衣勾勒出她碩大的胸部,下身是高腰短褲,一條黑色絲襪套在她的大腿上。

她摘下了墨鏡,我發現她居然沒有瞳孔,她就用這個彷彿失神一樣的眼睛看著我,還面帶微笑。

“周澤成,睡覺來著吧。”她靠著門框,看著我凌亂的頭髮和發紅的眼睛問到。

我只是點點頭。

她沒說什麼,只是遞給了我一個文件夾。

“給你,你這次任務的資料,都寫在了上邊。”女人說到,把文件夾交給我後,她轉身就打算走。

“誒,你叫什麼,見了這麼多次面還不知道你叫啥?”我問到。

她轉過身,就這麼看著我,和之前遇到的那次氣質都不同了。

“怎麼著,有一個小青梅都不夠,也想要我是吧。”

我乾咳了兩聲解釋到:“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和不告知我名字的人多接觸,因為我覺得這是你不信任我的表現,我特別重視這點。”

“成吧。”她擺了擺手“我叫蘇婉瑤,現在也算你的上線了,你手機也給我的號碼備註一下哈,以後有啥事可以找我,我都可以幫你解決。”說著,她就離開了。

我打開了燈,把文件打開,開始閱讀上邊的任務。

這次的任務說起來和董筱月那個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次的刺殺目標是個叫段知怡的女生,是縣政府的財政局副局長的女兒,別看她爸爸只是個財政局的副局長,按資料來看,原來的財政局局長還有一年就退休了,而她爸爸極有可能直接調任為局長,所以很多人為了方便,不斷的賄賂她家,導致她家的奢靡生活。

只是這種奢靡生活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雖然這群政府官員沒有不貪汙的,但是別人都知道藏著掖著一些,可段知怡可不,她滿處得瑟,本身人生的就漂亮,每天去這裡美容哪裡保養,上的學校甚至是市裡的貴族高中,畢業直接出國留學的那種。

大概信息就是這些,裡面還夾著一堆段知怡的照片,我隨便抽出來一張。

這是她拿著個智能手機拍的照片,比我們這種按鍵機拍的清楚多了,不過也可以看出來她生活多麼奢靡了,畢竟智能機很貴,不僅在我們的國家還不算普及,國外甚至都不算特別多,她卻用上了。

照片裡的段知怡穿著黑色的棒球服,裡邊是粉色內搭毛衣,白襪子運動鞋,甜辣純欲風說是。

資料大概這些,我把櫃

子翻開,從裡邊摸出來幾件衣服。

黑色衝鋒夾克,報童帽,工裝褲,目前能穿的也就這幾件了,說起來,自己以前買的衣服主要就是亮色的,還沒多少暗色的,看起來以後得多買點暗色的了。

我把這些東西都帶好,還有匕首,以及上回刺殺董筱月企業給我的手槍,一起揣進了小包裡。

此時已經快到傍晚了,我打算出去在這企業分部裡到處逛逛,順便蹭頓晚飯吃。剛剛來到走廊裡,隔壁204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我扭頭看過去,從裡面出來的是個黑色長髮的年輕少女,手裡還拿著一瓶喝剩下一半的白酒,她穿著黑色的絲絨毛衣,外面披著一件整潔的黑色制服外套,下身是深藍色百褶裙以及黑絲襪和馬丁靴。

這原本應該是一副很光鮮的打扮,但這個女孩好像不太對,身體就像沒找到重心似的,一隻手扶著門框,站都站不穩。

不過看清了她的容貌後,這確實是個世間罕有的美人,竟看得我都不想太早移開目光,忍不住多欣賞幾眼。

女孩的手鬆開了門框,手裡拿著酒瓶,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沉重無比,經過我的房門時,她微微轉過頭,看了門口站著的我一眼,隨後繼續步履蹣跚地朝宿舍樓梯走去。

“餵我說姑娘,咱酒量不行就別硬喝成嗎。”

看她這樣子,我忍不住出聲勸誡了一句,造成的後果是,她瞬間停下了腳步,被一頭柔順的長髮覆蓋的腦袋慢慢機械地轉向我,眼神不復剛才的無精打采,而是冷冰冰地盯著我……我瞬間打了個冷顫,媽的,非要多嘴那麼一句幹什麼。

她輕輕開口:

“管好你自己。”

聲音很溫柔動聽,但那冷冰冰的眼神還是讓我不敢隨意亂動,好在她說完這一句就沒再管我,回過頭繼續往外走了。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出去轉了幾圈,這裡的規模也不大,但看起來隱蔽性很強,從外面看除了門口荷槍實彈的警衛之外,完全就是一家普通的製藥廠一樣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來是搞屍體售賣的。我簡單在裡面的食堂裡吃了晚飯,很早就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搭著李澤濤的車到了縣城,找到了一家小旅店租下了一間房間,

白天我就在旅店裡養精蓄銳,看看資料。

這個段知怡在市區上一所貴族學校,半個月回來一次家,這也快半個月了,下個週末可能就回來了。

晚上七點,我出了門,前往了段知怡的家。打算先在她下週回家之前去踩一下點,熟悉那裡的情況。

這個財政局的局長住的地方還是很偏的,也已經到了縣城邊了,那裡是一個開發區,只是這片偏僻地方,沒幾個企業樂意來,當時這裡配套還修了一些別墅區,只是全部爛尾了。

所以財政局的局長在這裡購置了一處房產用來藏匿資金以及讓段知怡住在這裡,自己平時主要住在縣城裡的宿舍,表面上是一個“清廉”的官員。

而這位副局長僱傭了一個女傭負責照顧段知怡,說起來,這個女傭也是一個極其棘手的麻煩,畢竟我可不想殺無辜的人。

下了大巴,我到了這片別墅區。

果然,這邊這塊地方,連路燈甚至都是零零散散的站在路邊,看著十分孤寂。

我這麼走在街道上,感受著冬季的風吹在臉上,一邊在路燈的照耀下辨別著號碼牌,終於,我目標的“

19號”出現。

房子裡關著燈,也是,還沒到放假回家的日子,怎麼想也不可能有人開燈。

我四周看了看,說實話,這片別墅區的圍牆不是一般的矮,我覺得應該是房地產商想的是開發完畢後,都是一些企業高管過來住,然後會有保安日夜巡邏這種,只是只是事實和願望相背,不過這也方便了我。

“說起來,這個段副局長怎麼也不知道自己掏錢安個鐵柵欄或者電柵欄啥的,是不是,誒,因為不想暴露這裡啊。”我嘴裡嘟嘟囔囔自言自語著,然後一把翻過了這個一人高的圍牆。

順利落地,我觀望了一下四周,這就是個小別墅,兩層的那種,而且園子本身也不大,我拐了個彎,就是正門。

我把兜裡的鑰匙摸了出來,這個鑰匙是蘇婉瑤帶著文件夾給我的,就是這棟別墅的鑰匙。

我試著擰了擰,發現可以擰動,接著擰過去,打開了房門。

打開了房門,一股子香味衝向了鼻子。

果然還得女孩子住的房子才能這麼香。

我如是的想著,一邊玩走了進去,走的時候,把門順手帶上。

我挨個屋看了看,大概是怎麼回事,一樓有一個客廳,客廳裡邊是沙發,電視,雖然我不瞭解這些傢俱的牌子,但是我覺得應該便宜不了,剩下的就是廚房和兩個臥室,其中一個臥室的門我打不開,我本來打算試試一腳踹開的,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沒有這麼幹。

剩下的臥室門打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段知怡的屋子。

我也沒有繼續進入看,只是瞥了一眼,然後關好門。

我再次去了二樓。

二樓有一個衛生間和一個房間,房間佈置很普通,我覺得應該就是那個女傭的。

大概格局都看完了,我打算下樓先回去,我剛下樓梯的時候,一道黑影映入了我的眼簾。

“操,媽的,有人!”我心裡一驚,趕緊退了回去。

很顯然那個人也看到了我。

只不過和我不同的是,他開口說到:

“什麼人,下來,不然我開槍了。”一段冷淡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

“媽的,誰沒有槍似的!”我喊了一聲,然後從斜挎包把槍拿了出來,上膛,開保險。

我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槍口直直的瞄著前邊。

那人沒有開槍,也只是拿著槍默默的看著我。

這次我看清楚了來人,是個年輕人,看樣子充其量是個高中生,相貌平平。

他看樣子也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警惕。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和這家主人有關係嗎?”他問到。

“我是誰和你沒關係,我來這有我自己的目的,我還得問你,來這幹啥!”我直接給話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你不會為了這家的主人來的吧?”我接著試探的問了一下。

對方搖了搖頭。

他這麼否認,我反而肯定了我倆的目標都是搞死這個段知怡,那就好辦了,我倆沒有什麼本質上的衝突。

“你也是來搞死段知怡的?”我壓低聲音,把事直接挑明瞭,有的時候直接表達誠意比還藏著掖著好,但指尖卻仍沒離開扳機——誰知道這高中生會不會突然反水。窗外漏進來的月光也映襯出他持槍的剪影,倒比剛才在亮處看著多了幾分緊繃的狠勁。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是的。”他的話音帶著平靜,甚至是滿不在乎,握槍的手也穩得很,倒不像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半

截,卻還是往前挪了半步,讓槍口離他更近些:“巧了,我也是來解決她的。不過你剛才喊著要開槍,怎麼見了面倒慫了?”這話一半是試探,一半是想摸清他的底——高中生獨自蹲點,背後要是沒人撐著,膽子也太大了點。

他完全沒有被我的話影響半分,依舊舉槍死死瞄準著我,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慫?如果我想殺你,剛才你要下樓的手就已經死了。”聲音依舊充滿冷淡和疏離,又補充道,“所以,你怎麼回事,為什麼盯上段知怡?”

“我,受人之託,我看你也帶著槍,不可能是單純的因私人恩怨獨自計劃刺殺,身後肯定也有撐腰的吧?”我問到。

他冷哼了一下:“挺巧,我也是受人之託,只是託付者,我不方便說。”他的手依舊摟在扳機上,沒有放鬆。

我呵了一下,把手槍保險關了然後塞回了挎包,慢慢的走了下來。

見我下來,這個男生也只是往回退了退,不過他也把槍的保險關上了。

“周澤成,交個朋友?”我伸出來了右手。

“楊瀾。”他沒有握手,只是這麼說到。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給手收了回來。

我到了門口,轉身看向了依舊站在屋子裡的楊瀾“誒,乾脆咱倆合作,把段知怡辦了,怎麼樣?”

“不勞您費心了。”他如此說到。

我笑了一下,只是覺得這個人還挺有意思,沒有情緒外露,只有一般的應答。

我沒再管他,因為已經完成了踩點的任務,所以我迅速離開了段知怡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蘇婉瑤打了電話,讓她幫忙查楊瀾的下落。心裡打著算盤:既然楊瀾也是接了委託,背後肯定有組織;我們這邊的勢力本就不小,要找一個同體系的“外包”,應該不算難事。

沒想到剛過中午,蘇婉瑤就把我叫了出去。她依舊開著那輛惹眼的跑車,只是這次,破天荒地讓我坐進了副駕駛。

“跟你說個事。”她一開口,我就看出她繃不住了,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急迫,“你提的那個楊瀾,我查過了——他也是咱們企業的,跟你一樣,都是企業合夥人,以及這種任務外包。”

我瞬間明白她為什麼是這副表情了。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雖說我倆這種“小角色”的命不算金貴,但要是真在別墅裡火併起來,傳出去也太荒唐了。

“他歸另一個上線管。”蘇婉瑤接著解釋,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這次的任務本來就計劃安排兩個人,發在了片區幾個上線手裡,楊瀾把任務接了,等到你聯繫我的那天剛好是任務截止日,我當時一口答應了你,卻沒及時把信息同步上去,才造成了你們倆不知情撞車的情況。”

我聽得直皺眉,心裡暗自腹誹:這組織看著挺唬人,沒想到辦事這麼草臺班子,連這種信息不同步的低級錯誤都能犯。

“喏,這是他的地址。”蘇婉瑤從包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條遞過來,“你可以過去找他聊聊,你們倆搭夥執行任務,成功率總歸能高些。”

我接過紙條展開,掃了眼上面的地址,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今天是週五,段知怡她們得下週末才會回別墅;而看這情況,楊瀾這周應該正好有空。不如就今晚去找他,把合作的事敲定下來。

我按著紙條上的門牌號找到那棟居民樓,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忽明忽暗,映得

牆壁上的汙漬格外扎眼。我停在了對應的門口,指尖頓了頓,還是敲響了房門。

門開得比預想中快,探出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捲髮鬆鬆地搭在肩頭,睫毛很長,只是眼神裡帶著點警惕的怯意。

“你好,楊瀾是住這兒吧?”我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

“額……是。”她攥著門把的手緊了緊,目光上下打量著我,顯然對一個陌生男生突然上門有些猶豫——換做誰,撞見素不相識的人找上門,都會多幾分防備。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腳步聲,楊瀾穿著件黑色衛衣走出來,看到我時眉梢挑了挑,倒沒多少意外。“放他進來吧,穆零。”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我跟著走進屋,剛關上門,目光就被客廳裡的景象釘住了——沙發旁、牆角的陰影裡,居然擺著好幾具屍偶。這場景讓我心裡猛地一沉,瞬間想起去年鬧得沸沸揚揚的“落河縣少女失蹤案”——當時警方查了很久都沒頭緒,現在看來,這案子的罪魁禍首,恐怕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高中生。

楊瀾拉過一把塑料凳放在客廳中央:“坐。”他自己則靠在沙發邊,雙手插在衛衣兜裡,姿態散漫。

“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挺巧。”他先開了口,語氣裡沒什麼波瀾,像是在說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不是巧麼。”我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語氣帶著點戲謔,“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誰能想到這麼大個企業,居然能犯信息不同步的低級錯誤。不過也難怪,連殺人這種事都要外包的組織,本身就藏著不少問題。”

他聞言,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視線掃過我,沒接話。

我忍不住又朝那些屍偶瞥了一眼,後背莫名發寒——就這個屋子,正常人待一秒都覺得壓抑,可楊瀾卻能泰然自若地住在這裡,實在讓人難以置信。“說起來,你挺能耐啊,家裡敢擺這些東西。”我指了指牆角的屍偶,語氣裡帶著點探究。

“哦?”他又挑了挑眉,眼神裡多了幾分玩味,“你能接下殺段知怡的任務,難道比我好到哪兒去?”

我苦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一樣,我家裡就這麼一個。”說完我想了想了,貌似這個沒有別的,就一個我也好不了哪去。

“一個?玩不膩嗎?”楊瀾的語氣很輕,他沒有深究,關注只在一個上,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

“玩膩?不可能。”我指尖微微收緊,語氣沉了下來,“因為那是我的小青梅。”

這話一出口,原本站在陽臺邊、一直沒插話的穆零突然湊了過來,眼睛裡滿是好奇,非要聽這背後的八卦。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楊瀾,沒再多猶豫,把劉文俐當年遭受校園霸凌、最後被逼得自殺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穆零聽後也不再是一副渴望八卦的眼神了,而是悄悄的回了臥室。

楊瀾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見氣氛搞的有些沉重,我苦笑了一下“一切都過去了,咱們先想想怎麼怎麼刺殺段知怡吧。”

“那還不好辦。”楊瀾似乎有點滿不在乎的意味,“這麼個千金小姐還是很好解決的,直接進去辦了,然後給李澤濤打電話,完事。”

我無奈的捂臉,這小子幹事這麼糙嗎。

不過我想了一下,確實,這個段小姐只有她和一個女傭,威脅的確不大,直接解決了就行。

於是我

倆約好了,下個週五的十點,就在那個小區門口碰頭,然後翻牆進去,找機會給段知怡連帶著她那個女傭一起辦了。

這一週,我總以“踩點”為理由在住處附近晃盪。其實,這點勘察路線的活兒簡單到不值一提,根本無需反覆確認,我不過是想借著這個由頭,去附近那片湖走走,尋個獨處的契機。

那片湖顯然被遺忘了許久,岸邊的荒草瘋長著,沒過腳踝,連原本通往湖邊的小徑都被遮掩了大半,雜亂得讓人無從下腳。我沒法靠近湖水,只好在不遠處的土坡上坐下,望著眼前這片荒蕪的湖景——渾濁的水面泛著細碎的漣漪,岸邊的枯草在風裡輕輕晃動,心裡翻湧的情緒也跟著一點點沉澱、平復。

獨處時,那些光怪陸離的念頭總會不受控制地鑽進腦海,像一團纏纏繞繞的亂線,理不清,剪不斷。我總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胳膊,直到指尖傳來清晰的痛感,又抬頭望向頭頂的天空,看雲捲雲舒,試圖抓住一絲“真實”的痕跡,證明自己不是活在虛幻裡。

“我還是周澤成嗎?”“我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嗎?”“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些問題像魔咒,一次次在心底盤旋,得不到答案,卻又揮之不去。

一週的時間就這麼在晃盪與迷茫中溜走,很快便到了週五——我和楊瀾約定行動的日子。出門時,天空竟飄起了點點雪花,細碎的雪沫子落在肩頭,帶著幾分寒意。我翻出衣櫃裡那件劉文俐給我買的黑色大衣穿上,厚重的面料裹住身體,彷彿能隔絕一些外界的冰冷。

下了大巴,雪勢漸漸大了起來,鵝毛般的雪花簌簌落下,落在路燈昏黃的光暈裡,看得格外清晰。我站在一盞路燈下,藉著微弱的光線,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

恍惚間,記憶又回到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那時,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快活不下去了,尤其在殺了霸凌劉文俐的那三個人之後。在此之前,“保護劉文俐”“讓那些施暴者付出代價”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可當那三個人倒下,這份信念轟然崩塌,我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呼吸都覺得沉重。那天,我偷偷從我爸的煙盒裡摸了幾支煙,想用尼古丁麻痺自己。

也是在一個夜晚,我躲在大河邊,顫抖著點燃了香菸。可剛吸了一口,辛辣的煙味就嗆得我劇烈咳嗽,肺裡像被火燒一樣疼,連鼻子也酸得難受。我這老毛病,果然還是適應不了煙味。我猛地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滅,菸蒂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記。

頹然地坐在河邊的石階上,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決堤,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從無聲的哽咽變成號啕大哭,哭聲被河水的流動聲掩蓋,卻藏不住滿心的絕望與迷茫。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我才抬起頭,看見媽媽焦急的身影。她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身,滿眼心疼地看著我:“小成,你怎麼在這?你知道我和你爸找了你多久,擔心成啥樣了嗎?趕緊跟我回家。”

就這麼著,我的第一次“吸菸之旅”中道崩殂,可自那以後,我出門時總會習慣性地帶上一個打火機,總覺得那微弱的火苗亮起時,能給我帶來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溫暖。

思緒回籠,雪花還在不停地下著,地面上已經積起了

薄薄的一層,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喚,我轉頭看去,是楊瀾。他穿著深色的外套,肩上落了一層雪,顯然也到了一會兒。

我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針指向九點半,離約定行動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們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相互點了下頭,便朝著目標地點——19號宅院走去。

夜色中的19號宅院靜悄悄的,院牆高聳,透著幾分神秘感。果不其然,宅院的窗戶裡亮著暖黃的燈光,證明裡面有人。我先繞著宅院觀察了一圈,確認四周沒有異常,便手腳麻利地翻上了院牆。趴在牆頭上,我又仔細掃視了一遍院內的情況,確定安全後,轉頭對牆下的楊瀾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隨即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院內的草地上。緊接著,楊瀾也跟著跳了下來,動作同樣敏捷。

落地後,楊瀾立刻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熟練地打開保險、上膛,動作一氣呵成。我知道,他這是以防萬一,畢竟我們誰也不確定院內是否還有其他人。我貼著牆根,悄悄摸到窗戶旁,透過窗簾的縫隙朝裡望去。

客廳裡的光線很亮,一個女孩正抱著一個毛絨玩偶坐在沙發上。她有著一頭深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龐白皙得像瓷娃娃,五官精緻,是個十足的美人。她穿著一身藍白色的洋裝,胸口彆著一枚圓形的校徽,看起來青春又靈動。此刻,她還舉著一個紅蘋果,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睛盯著面前的電視屏幕,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完全沒察覺到窗外有人窺探。

我示意楊瀾過來。他湊到窗邊看了一眼,我們對視一眼,都確定了——這個女孩,就是我們此次行動的目標,段知怡。

我又仔細聽了聽屋內的動靜,沒有聽到其他聲音,想來那個負責照顧段知怡的女傭應該不在。我從口袋裡摸出事先準備好的仿製鑰匙,走到房門前,輕輕插入鎖孔,轉動鑰匙。“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了。

開門的響動雖然輕微,卻還是驚動了屋內的段知怡。我剛推開一條門縫,就聽見她清脆的聲音傳來:“誒,爸你來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我不再猶豫,猛地推開房門,朝著客廳竄了過去。此時,段知怡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正朝著門口的方向轉過身。不等她反應過來,我一個健步衝上前,伸出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將她摁倒在地。

段知怡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啊!”,後續的聲音就被我掐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見我已經控制住了目標,楊瀾立刻舉著槍,警惕地盯著四周,尤其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防止有人突然出現。

果然,沒過幾秒,二樓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人影從樓梯上衝了下來。那是個女人,留著一頭黑色的短髮,髮梢處染成了漸變的黃色,十分惹眼。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女僕長裙,即便穿著女僕裝,也難掩身上出眾的氣質。她顯然是聽到了樓下的動靜,一看到客廳裡的情景,臉色驟變,手立刻朝著身後摸去,顯然是想掏武器。

楊瀾眼疾手快,不等她掏出東西,手指已經扣動了扳機。“邦”的一聲槍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隨後,接連傳來“噗通”和“啪嗒”兩聲——先是那個女僕倒在了樓梯間

的臺階上,身體順著槍滑了下去,緊接著,她剛從身後抽出來的手槍也掉落在地,滑到了一旁。

解決了突發狀況,我才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段知怡身上。此刻的她,眼睛向上翻著,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溼了臉頰。剛開始被我摁倒時,她還拼命掙扎,兩隻手用力抓著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裡,兩條腿也在不停地撲騰,試圖掙脫我的控制。可現在,她的手已經無力地垂了下去,只有腿還在微微撲騰,幅度比之前小了太多,顯然已經沒了力氣。

“終於……”我低聲呢喃了一句,緩緩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失去了束縛的段知怡,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再動彈,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楊瀾的呼吸聲。

“解決了。”我擦了擦汗。

我摸出來手機想打電話給了李澤濤,他答應,大概四十分鐘以後過來。

四十分鐘還是很夠的,畢竟這一小片別墅區目前只有段知怡一家,槍聲也不會被聽見,我們只需要在這四十分鐘之內不被發現就可以了。

“你打算乾點啥?”我問楊瀾。

“姦屍啊,要不幹啥,反正企業也不會管這個屍體的質量,不趁機佔個便宜?”他說到。

我無奈的笑了笑“你要佔你佔吧,她和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對拿她姦屍沒興趣。”

“行吧。”楊瀾撇了撇嘴。

我則打算去這個大小姐的屋子裡,給劉文俐找幾件能穿的衣服,我最喜歡的就是照片裡段知怡穿的那套。

不過我還是先到了二樓轉角,看了眼這個女傭。

女傭頭部中了一槍,還好,只是打出來個洞,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害,只不過血腥的氣味還是有點讓我不太習慣。

她就這麼倒在了樓梯間,這麼躺在了這,唯獨頭部正好撞在了牆上,導致她現在的姿勢很詭異,整個身子扭曲的躺著,只是頭朝著前邊看去,

她還是這一臉驚訝的表情,張著嘴,無神的眼睛看著前邊,看著自己的小主人被楊瀾玷汙。

我也懶得管了,轉身去段知怡的屋子裡給劉文俐找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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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門的不嘗,便宜我了。”楊瀾白了離開的周澤成一眼,不太理解他的舉動,不過他不想管,這樣自己可以鑿兩個女生了。

楊瀾把段知怡的上半身輕輕的抱了起來,直接吻上了段知怡的櫻唇。段知怡的雙唇飽滿,楊瀾閉著眼,感受著兩片如果凍一般的雙唇對上了自己的雙唇,年輕女孩的的雙唇是那麼柔軟,讓人慾罷不能。

因為被周澤成勒的時候,段知怡本能的張大了嘴,所以楊瀾也不用再特意去撬段知怡的牙關了,他的舌頭長驅直入,直接對上了段知怡粉嫩的舌頭,他貪婪地吮吸著,舌頭不糾纏,攪拌,不斷的索取,同時在的在段知怡的口腔內留下他的印記。

說起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段知怡的初吻,但是楊瀾絕對不是,如果段知怡是初吻,這麼說起來,段知怡反而虧了。

楊瀾感受著段知怡口腔裡剩下的口水,這去糖果一樣的味道在口腔中流轉,即使已經死去,女孩還是能帶來如此香甜的味道,果然,女孩都是香香軟軟的,不管活著還是死了。

伴隨著接吻的結束,雙唇分開,一道銀絲拉了出來,楊瀾心滿意足的把段知怡放下了,解開了了她洋裝的裙子。

這套洋裝看著唬人,其實不復雜,本

質上是一種裙子,只是過於花哨了。

楊瀾先是把腰部的繩子解開,然後起身拽住裙子的底部,把裙子整個扒了下來,女生的小秘密就暴露了出來。

楊瀾撇了撇嘴,白色的,上邊有個紅色的小蝴蝶結,沒想到這位段的小姐居然如此“純潔”不過楊瀾現在的注意力只剩下鑿穿段知怡了,畢竟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時間緊任務重,哪裡有時間去欣賞段知怡的胖次。

楊瀾直接把段知怡的胖次扒了下來甩到了一邊,然後掰開了段知怡的玉腿。楊瀾發現段知怡的陰部貌似有點潮,他摸了摸,然後抬起手看了看,感受了一下,黏黏的,帶著一股子淫靡的氣息,看起來段知怡被周澤成掐死的時高潮了。

“淫蕩。”這是楊瀾給段知怡最簡短的評價。

隨後,楊瀾不帶一點客氣的,把自己的硬挺挺的下體直接擠了進去。說起來,得虧段知怡死前高潮了,起了個潤滑作用,楊瀾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兩坨肉夾著,然後一下就滑了進入。

滑進去後,楊瀾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包裹著,就著這股粘液。他繼續深入,碰到了獨屬於貞潔少女的那層處女膜。

“呦呵,處女。”楊瀾一笑,處女他都不知道開封了多少個了,今天自己的戰績上又添一筆。

楊瀾使勁的一頂,直接突破段知怡的處女膜,隨後胯部後抽,將段知怡的貞血帶出來了。

儘管處女膜都被突破,但是段知怡依舊保持著被掐死時候的表情,沒有發出任何情緒,交合的淫叫也沒有,處女膜被突破的痛苦聲也沒有,在自己家的別墅裡,楊瀾正在用她的身體來滿足他的慾望,自己的身體就是這麼被玷汙,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窗戶外邊依舊下著雪,房間裡的交合卻依舊在繼續,交合的聲音不斷在房間裡傳出來,楊瀾的胯部前後抽動,下體也不斷在段知怡的陰部進進出出,身體也跟著交合前後挪動。

楊瀾扛起了段知怡的兩條腿,楊瀾緊緊的用胳膊把她的兩隻腿摟在自己,兩隻玉腿就這麼伸向天空,他把臉直接埋在了段知怡的玉足底部,狠狠地吸了一口,雖然運動了一天,卻沒有什麼味道,反而有一股香味。

為愛鼓掌的聲音繼續響著,伴隨著為愛鼓掌的晃動,段知怡的胸部也伴隨著交合的抽插而搖擺著,不停的上下拍打著。

楊瀾不知不覺的加快速度,一邊衝刺著,一邊把身體狠狠地前傾,把自己的重量整個壓了上去,楊瀾儘可能的把自己的下體全部沒入到段知怡的子宮裡,伴隨著精華的射出,男人徹底把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段知怡的身上,把她的兩隻玉腿幾乎壓到和她的頭頂平齊的位置,他甚至扒開了段知怡襯衣的肩膀位置,在她白嫩的香肩上咬了幾口,留下幾道紅紅的齒痕,段知怡的皮膚保養的很好,完全沒有任何瑕疵,從上到下每一處都雪白無比,看得楊瀾忍不住舔了幾下。上邊不停,下邊也沒停,楊瀾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打開了閘門一樣,不斷的朝著外邊噴著,噴進了沒有生氣的身體裡。

楊瀾疲憊的把下體抽了出來,慢慢的解開了段知怡的襯衣,然後把襯衣扔到了一旁,然後是內衣,最後將段知怡的胸部呈現在面前。

楊瀾摸了摸段知怡的腹部,還算有點肉,應該不會被他坐壞了,然後他直接跨過段知怡的腹部,隨後把自己再次直

挺的下體放在了段知怡的胸部之間,發出來“叭”的一下。

段知怡的胸不算大,但是也到了一隻手不能完全握住的情況,緊接著他用手把她那兩個乳房按在一起,然後開始前後擼動。段知怡的的身體伴隨著乳交輕輕地前後搖晃著,那稚嫩白皙皮膚不斷摩擦著,擠壓著男人的下體,同時這種柔軟還傳遞到了手掌上。

楊瀾不斷感受著這種感覺,舒服的身體直顫抖,他不斷的衝刺,不斷的挺近,最後在燈光下,一道白濁液衝了出去,在空中經過一陣短暫的弧線後,全部灑在了段知怡的胸上。楊瀾站起身,下體粘著很多的精華,甚至還有貞血,他四周看了看,想找點東西擦擦,但他低頭看向了段知怡,看向了那張嘴。

說起來還有這個!楊瀾興奮,說起來,他口的機會屬實不多,尤其對自己家那幾個,因為他覺得口過了後再接吻很讓人噁心,所以有今天這個機會,怎麼可以放過這張小嘴。

楊瀾把段知怡搬上了沙發,頭垂下來這樣,然後有些惡趣味的把下體先在段知怡的面前甩了甩。然後就把的下體放到她的嘴唇上。

楊瀾在段知怡的嘴唇上蹭了蹭他的下體,感受著這雙已經有些冰冷的雙唇,然後慢慢前頂,看著段知怡的蜜唇那麼一點點的分開,好像段知怡就是這麼淫蕩,就是想要他的下體。彷彿再說“沒有楊瀾的下體吃,我都活不下去了。”的感覺,她就這麼盼著吃到男人的下體。

楊瀾騰出隻手,把段知怡的牙關撬開,然後把自己的下體塞進了她的嘴裡,使出身解數開始衝刺,每一次的衝刺,他的下體和精巢都會就會撞到段知怡的鼻子上。他那隻空著的手又抓住了段知怡的頭,用力地扶住它,保證自己的每次插進去都能整個沒入,還有每次他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舌頭都在他的下體下面摩擦,還有牙齒,帶來對下體的輕撫,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楊瀾覺得段知怡還活著,在求她別殺自己,然後來取悅他。

只是我們養尊處優的段小姐,甚至上的是貴族女校,男朋友都沒有過的,就這麼任由自己不認識的男生把自己掐死,然後被另一個男生強暴且被姦屍的命運,現在她的嘴裡被楊瀾的下體塞滿,還要看著男人的下體和精巢不斷的朝著朝著自己眼前鼻子和下巴砸來。

楊瀾只感覺到他的下體每一次都已經觸碰到了段知怡的喉嚨甚至更深處。只是段知怡再也不會吐,當然,也不需要呼吸。她只是一個屍偶。

楊瀾感受著快感,這是種生物本能,這快感讓他加速,然後衝刺,衝,衝,最後一次下體整個沒入後,大量的精華伴隨著楊瀾把下體抽出來而噴進了段知怡的嘴巴。

楊瀾拔出來的時候,一部分精華順著段知怡的嘴角流了下來。

最後就是腳了,楊瀾捧起來她那雙36碼的小腳,段知怡穿了雙白色的小腿襪,也算是白絲吧,於是楊瀾打算用足交作為最後的謝幕。

楊瀾把段知怡的白絲小腳摁在了他的下體上,感受著段知怡的玉足的搭配著白色絲襪襪在他的下體上游走的感覺,不斷的感受著玉足摩擦,絲襪的爽滑,然後慢慢的加快速度,玉足摩擦的快感迅速襲遍了全身,讓楊瀾感覺到達了頂峰。

伴隨著精華的噴出,段知怡的小腿上,腳上哪裡都是。

主人嘗完了,不嚐嚐傭人也不太好吧

。

楊瀾一邊說,一邊走向了樓梯。

他把已經倒在地上的女傭拖下了樓梯,此時的樓梯留了一大片血,看著傭人頭上的洞,楊瀾想到個玩法——腦交,不過這個有點太噁心了,他放棄了。

這種女僕裝是套頭的結構,所以給傭人的這套衣服整套扒下來不太可能了,於是楊瀾直接把女傭的整個裙子掀了起來,裡邊居然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緊接著,楊瀾把女傭的腿掰開,透過黑褲襪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裡面的,黑色內褲。

楊瀾找到女傭黑褲襪的褲腰,像剝開食品包裝一樣慢慢的把女傭的褲襪脫下來,待脫到差不多到她大腿中部的位置就不再脫了,而是隔著內褲撫摸起了女傭的陰部。

隔著內褲可以感受到,女傭的陰部很飽滿,摸起來有點點彈性,看樣子女傭雖然已經過了青春期,但是依舊是青春活力的少女,只是這名少女還沒有等花完全開放就已經凋零了。

楊瀾把女傭的內褲脫到和絲襪差不多的位置,她的陰部浮現在了眼前,看樣子女傭已經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陰部沒有未經房事的女孩子粉嫩了,只是女傭的心上人知道自己愛的人慘死致此屍體還被玷汙,該作何感想,想想楊瀾都覺得刺激。

楊瀾把下體在女傭光滑柔軟的小腹上蹭了蹭,然後試著把下體探了進去。

儘管已經經歷房事,但是女傭的花瓣還很緊實,導致楊瀾剛插進去的時候,還打了個哆嗦,可能因為女傭房事次數沒這麼多,陰道內還是很緊的,同時還帶著餘溫,楊瀾這時候還試著從腰部把女傭抱起來。然後站著進行性愛,不過女傭有些重了,楊瀾無奈,只能讓她背部靠牆。

女傭的頭和四肢就這麼垂下,她的裙子也垂了下來,遮擋了大部分的空隙,如果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楊瀾在和她交合。

楊瀾緊緊的抓著女傭的臀部,一邊上下抽動腰部,交合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裡。楊瀾的下體一次次的頂到了女傭最深的位置。每一次的插入,女傭蜜穴內的褶皺就“撫摸”著楊瀾下體,每一次的抽出,楊瀾只覺得女傭陰部的緊緻,那種挽留,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楊瀾有些欲罷不能。

本來氣勢洶洶的女傭現在就安靜的任由楊瀾蹂躪她的屍體,女傭的蜜穴緊緊的夾著楊瀾的下體,輕輕起伏著而楊瀾則是用胯部毫不留情地撞擊進行回擊。

有過性愛經驗的女傭的陰部可以說比沒有經驗的段知怡還是個勾魂的小妖精,楊瀾只覺得經過調教的她在不斷吞噬自己的理智,要把他吃幹抹淨,他已經迷失在快感之中。

“你的心上人可有福了,你有過性愛經驗了,居然還這麼勾人,給你破處的那個男人得讓你吸成啥樣啊。”楊瀾胯部繼續頂一邊問到,不過也沒人回應,這具身體的主人剛被楊瀾用鉛丸在頭上開了個洞。

啪…啪…啪…”

伴隨著楊瀾越來越猛烈的衝刺,他的快感到達了頂峰。伴隨著“啪”的一聲楊瀾身體猛地向上一頂,精華就“噗噗噗”的射了出來,射進了女傭的子宮裡。

他的手一鬆,身體向後退去,女傭的的身體就漸漸的從交合處脫節,最後“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楊瀾再次把女傭扶起來,讓女傭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楊瀾試著把女傭的嘴掰開,隨後一股溫熱的包裹,楊瀾把下體塞進了女傭的嘴裡,他扶著

女傭的頭,胯部前後抽動起來。

楊瀾的下體不斷在女傭的嘴進進出出著,她的嘴已經是“o”字形了,楊瀾一塊前後抽動,一邊感受著女傭舌頭還有臉頰,上膛的肉摩擦他下體時候給他帶來了快感,讓他舒服的不禁發出“啊~”的聲音。

楊瀾的下體越頂越往前越來越快,下體繼續深入快感就越來越大,伴隨著到自己的下體的先到達了咽喉隨後又朝著喉嚨進軍,空間逐漸雖然逐漸狹窄閉塞,但是包裹感也越來越強,而且女傭的喉嚨裡依舊溼滑,狹窄的喉管包裹著楊瀾的下體,最終整個吞沒。

如果女傭還活著,依照她的性格,肯定會把楊瀾打死,她不能允許自己被這樣的玷汙,可惜她已經死了,死人又不會說話,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靈魂,那她就這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玷汙卻無能為力,這已經不是無能的丈夫了,而是無能的自己。

楊瀾增大了動作幅度,同時也加快了速度,下體在女傭的嘴裡飛快抽動,下體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插入女傭的喉管,楊瀾的下體的爽快已經達到頂峰,最後他輕哼一聲,精華再次噴湧而出,只是目標地點不再是子宮而是喉管。

楊瀾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下體從女傭的嘴裡拔出來,還有一些精華所以直接蹭在了女傭的臉上。

楊瀾心滿意足,她拽住了女傭的一隻腳,把她拖到了段知怡的身邊。

她把兩個人的玉足捧在了面前,段知怡自不必說,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玉足可以說繭子都沒有,是個十分標準的三十六碼的小jio,在套上一層白絲,對於楊瀾這種老吃家來講,可以說很美味了。

至於這個女傭,玉足也是極其完美,還套著一層黑絲,作為女傭,她的腳可能沒段知怡這麼好,但也足夠了。

楊瀾各拽過一隻腳,把它們各放在了自己的下體一側夾住,輕輕的上下移動。不斷的感受著玉足摩擦,絲襪的爽滑,還有玉足的擠壓,他的手慢慢的加快速度,讓玉足連帶著絲襪摩擦,這種擠壓感,絲滑感傳來,但是這一切就像發電機,用熱能轉換成電能,這也一樣,摩擦感,擠壓感轉換成了快感,伴隨著快感迅速襲遍了全身,讓楊瀾感覺到達了頂峰。

緊接著著精華的噴出。

楊瀾心滿意足的放下兩個人的玉足。

“可惜沒辦法把你們兩個人帶回去品嚐。”楊瀾還在惋惜,但是,他想到,自己還可以在明天段知怡的屍體運走之前再去嘗一次她。產生了這個想法,他就又勾起了一抹冷笑。

——————————

我在段知怡的衣櫃前來回踱步,目光掃過拂過一件件精良的衣服,不得不感慨,相比於董筱月,這個段知怡真是大戶人家,這個衣服的檔次和質量以及數量,不知道比她多多少。我挑出來幾件,然後找了個黑色帆布袋塞裡。

剛推開臥室門,抬眼一看,楊瀾正在提褲子,臉上還帶著點沒褪盡的慵懶,見我出來,他挑了下眉,算是打過招呼。

“辦完了?”我晃了晃手裡的帆布袋,聲音壓得不算低——這別墅裡剛清淨沒多久,誰也不想節外生枝。

他點了點頭,沒多說話,倒是目光落在我手裡的袋子上,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你拎著的是什麼?”他終於問出口。

“衣服,”我把袋子往身側挪了挪,語氣隨意,“回去給劉文俐打扮一下。

我看

了一下地上的二人,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找了塊白布,好歹蓋在了倆人臉和上半身上。

楊瀾聽完沒接話,只是攤了攤手,這個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輪胎碾過石子路的脆響格外清晰。

我倆的表情瞬間變了。楊瀾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摸向腰後,黑色的手槍柄瞬間滑入手心,我也立刻從外套內袋裡拔出槍,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兩人背靠著牆,慢慢朝門口挪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劃破了屋裡的寂靜。我飛快掏出手機,屏幕上“李澤濤”三個字跳得刺眼。

“喂?”我按下接聽鍵,聲音裡還帶著點沒平復的緊繃。

“哥們,你這別墅門怎麼鎖得這麼死?我這怎麼進來啊?”李澤濤的聲音帶著點抱怨,背景裡還能聽見風颳過樹葉的聲音。

“翻牆,”我看了眼楊瀾,壓低聲音給出簡短回答,“側面牆,能翻。”

掛了電話沒半分鐘,院牆外就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接著是布料摩擦牆壁的聲音。又過了十幾秒,虛掩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一個腦袋探了進來——是李澤濤。但我和楊瀾沒敢放鬆,還是同時舉起了槍,槍口對準門口。

“哎我去!你們幹什麼這是?想崩了我啊!”李澤濤一看見槍口,嚇得往後縮了縮,雙手舉起來擺了擺。我和楊瀾看清他臉上的痣,確認是本人,才慢慢把槍收了回去,槍身滑回腰間時還帶著點涼意。

“等會?楊瀾你這小子,怎麼也在這?你倆什麼時候一塊行動了?”他掃了一眼我和楊瀾,對以前單獨認識的兩個合夥人如今一起出現感到驚訝。

“正巧都接了這任務,所以就合作了。”

楊瀾插著褲兜,漫不經心地往前挪步,淡淡地說。

李澤濤走進來,看見客廳角落裡的屍體,先是愣了愣,隨即瞭然地笑了笑,一邊從包裡掏出黑色屍袋,一邊打趣:“沒想到啊,你倆還能湊一塊幹活。

他說著就蹲下身,掀開白布開始裝屍體,我和楊瀾也上前搭手,三個人合力把段知怡的屍體抬進屍袋,拉上拉鍊時,屍袋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這個女傭也一起運回去嗎?”李澤濤指著地上衣衫不整的女傭屍體說。

“白送的附贈品,不要白不要。”楊瀾招呼著他一起把女傭的屍體也抬進了裹屍袋。

“門鎖著,怎麼把她們搬到車裡?”李澤濤拉了拉別墅大門的把手,轉頭對我說。我點點頭,轉身往二樓走,想著之前看見女傭的房間在樓梯口,或許能找到鑰匙。

果然,在女傭房間的梳妝檯上,我看見了一串鑰匙,旁邊還放著一張身份證和一部舊手機。身份證上的照片是個圓臉姑娘,笑容很靦腆,姓名欄寫著“肖月白”,出生日期算下來,今年才22歲。

“才22啊……”我拿起身份證,指尖蹭過照片上的人臉,心裡嘆了口氣,“誰讓你跟錯了人呢?要是一直裝著不知道,沒被我們發現,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感慨歸感慨,我沒多耽擱,抓起鑰匙就下了樓,打開別墅門後,李澤濤把屍袋扛到了車旁,楊瀾在旁邊幫忙扶著。

“濤哥,你這是回分部吧?”我把鑰匙揣進兜裡,走到李澤濤身邊問。

“對,得先回去把屍體交了,”他把屍袋往車後備箱裡塞,嘴裡還碎碎念,“你倆可真行,我都

躺床上睡著了,硬是被你倆一個電話叫起來跑這一趟。”

“那我跟你車吧,我也去分部一趟,有點事要報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成,上來吧,副駕駛空著。”李澤濤拉上後備箱,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

我剛要上車,想起楊瀾還沒說怎麼回去,轉頭問他:“楊瀾,你怎麼回去?”

楊瀾靠在牆上,笑了笑:“我嘛,坐大巴回去。剛看了眼時間,這會去車站,應該還能趕上最後一趟末班車。

一切結束後,我就安安穩穩地坐在麵包車的副駕駛的座位上,閉上眼睛放鬆疲憊的身軀,腦子裡的念頭也一個接一個蹦出來,又經歷了一次這種事情,再一次親手殺了人,我的未來,究竟會因為這重大的轉折點,變成什麼樣呢?我茫然地睜開眼睛,車窗外的風景快速閃過,只留下道道殘影,望向漆黑的夜空,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只有少數發著耀眼亮光的星星。

“但至少,不是完全的黑暗……”

我喃喃道。

彩蛋:

第二天,楊瀾去了分部,去停屍房找到了運回來冷藏的段知怡,又再次享受了一次她被細心清洗過後的身體,畢竟這裡的上層對他現在的這種行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只有要不損壞屍體怎麼玩都行。結束之後,他打算去看看周澤成。

“喂,在裡面嗎,開門。”楊瀾輕輕敲了幾下205的門,但沒有得到回應,也沒人來開門。

“他出去了。”

聲音來自他右手邊正走過來的一個女人,頭髮染成了淡紫色,還扎著馬尾辮。

“你就是楊瀾吧?我不常待在分部裡,以前只是聽過一些隻言片語說落河縣有個能力很強的年輕合夥人,原來就是你。初次見面,我叫蘇婉瑤,是企業在祈明省的幾個線人之一。”她笑著對楊瀾說。

“嗯,”楊瀾冷淡地回應她。

“要進去看看嗎?我給你開門。”說話的同時,蘇婉瑤就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205房間的門。裡面除了正常的床鋪傢俱之外,最特別的無疑是躺在床上的那具年輕女屍。

楊瀾立馬被那具女屍吸引住了,她看起來年紀和他差不多,也只是高中年紀的少女,楊瀾迅速意識到這就是周澤成口中的劉文俐。劉文俐的模樣不差,而且由於周澤成的化妝技術還不錯,劉文俐並沒有屍體一樣的慘白,相反帶著紅暈,這就是個完美屍偶,尤其是劉文俐碩大的胸部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穿著白襪的腳,看得楊瀾本能地踏進了屋內,無意伸出了胳膊,想要觸碰劉文俐的臉頰。

“咳咳。”蘇婉瑤小聲咳嗽了幾聲,打斷了楊瀾的動作,隨後衝他展露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再想起周澤成講述的過去和劉文俐的經歷,楊瀾就打消了佔劉文俐便宜的念頭。

“對了,這次任務的報酬,原先說好了是五十萬克歐幣,我想談個條件。”

楊瀾轉過身來,淡淡地說。

“什麼條件?雖然這話應該和分部的主管說,但我也不是不能轉述一下。”

蘇婉瑤好奇地問。

“那具女傭的屍體……我要了。當初給我的任務也僅僅只是上交段知怡的屍體而已,而這女傭是我殺的,屍體理應歸我。如果你們不想無償讓出來,那就從我報酬里扣除一些便是。”

楊瀾說話的態度中帶著一絲決絕,誓必要把肖月白的屍體帶回家。

“這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

行,但可以幫你跟主管說說。”蘇婉瑤扶著下巴邊思考邊說。

當天中午,楊瀾的請求經過了分部主管的同意,肖月白的屍體和衣服經過了重新清洗和晾乾,並注射了防腐藥物,重新裝進了裹屍袋,然後存放在了一個大號紙板箱中,看起來就像是被運送的家電,與楊瀾一起被企業的人員送回了家。而代價是,楊瀾的五十萬克歐幣報酬,一分都沒有拿到,但這也是他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