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戰國:李園之亂
作者:寒月翼
公元前238年,楚都壽春的深秋,枯黃的落葉鋪滿了楚王宮隱秘的庭院小徑。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層層落葉上。此刻,一陣與這深秋蕭瑟格格不入的淫靡聲,正從一叢茂密的灌木後低低地傳出。
李園將妹妹李環死死地壓在一層厚厚的、混雜著泥土氣息的枯葉上。他今日著一身暗色錦袍,此刻袍擺早已凌亂地堆在一旁,褲帶鬆散,下身赤裸,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貫穿身下這具他親手送上王后之位的嬌軀。
李園的腰身像一臺不知疲倦的肉舂,狠命地朝妹妹腿心深處搗弄。他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此刻已盡根沒入,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勢如破竹地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直撞在最嬌嫩的花心之上。李環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弄得魂飛魄散,櫻桃小嘴張得極大,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唔……啊!哥……哥哥……太深了……要……要被頂穿了……”李環的宮裝被粗魯地撕扯開,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繡金的腰帶不知被拋到了何處。她胸前的兩團豐軟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著李園兇狠的頂弄,晃盪出淫靡的乳浪。李園一隻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其中一隻,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軟肉之中,肆意變換著形狀,另一隻手則死死按著妹妹的腰肢,迫使她無法逃脫。
他的抽插毫無規律可言,時而九淺一深,用龜頭輕輕刮弄穴口敏感的嫩肉,引得李環嬌軀顫抖、淫水橫流;時而又盡根沒入,整根粗長的肉棒如同肉刃般將緊窄的肉穴完全撐開,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露出內裡豔紅色的肉壁。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股晶亮的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的枯葉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李環被幹得神智都有些渙散了,她雙腿像水蛇一樣緊緊地盤在哥哥的腰後,一雙玉臂也死命地摟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掛在李園身上一般,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顛簸。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迷亂的春意,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地發出放浪的呻吟,享受著親哥哥這根巨物填滿小穴、刮磨肉壁的極致快感。
李園俯下身,一口含住妹妹胸前因情慾而挺立的嫣紅蓓蕾,用舌尖肆意撥弄、舔舐,牙齒輕輕咬齧,引得李環嬌軀陣陣顫抖。他腰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愈發兇猛。粗長的肉棒在緊窄的穴道里飛速進出,帶起“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淫靡。李環只覺得自己穴內的嫩肉被肉棒上的青筋磨得酥麻無比,每一寸肉壁都在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棍,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著更深的填滿。
李園感受到了妹妹穴內的變化,那原本就緊緻的穴道此刻更是瘋狂地收縮起來,無數細嫩的肉粒像活過來一般,死死纏繞著他的肉棒,吸吮、摩擦,彷彿要將他的精魂都榨乾。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李環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固定在身下,隨後腰身發力,開始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徹林間。李園的胯部狠狠撞在李環的腿心,撞得那兩片肥嫩的陰唇紅腫外翻,撞得淫水四濺,順著股縫流下,浸溼了身下的枯葉。李環被這陣猛烈
的幹弄得幾乎窒息,她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落葉,指甲裡嵌滿了泥土,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急促喘息,夾雜著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哥哥……慢……慢點……不行了……妹妹要被你乾死了……小穴……小穴要壞了……”李環語無倫次地求饒著,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腰肢扭動,將屁股抬得更高,以便讓哥哥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
就在這激烈交媾的間隙,李園氣息粗重,俯身湊到妹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開口問道:“王上的身子……如何了?”
李環正被頂在花心的麻癢處,爽得渾身一顫,聞言不滿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情慾的渲染下,竟帶著幾分撩人的媚態:“哎呀……這時候……提那個快死掉的病鬼作甚?哥哥你……專心點!好好幹我!用你的大肉棒……幹穿妹妹的小穴……啊!”
最後幾個字被她拖長了尾音,化作一聲滿足的尖叫。但李園聽了她的話,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九淺一深,而是每一下都盡根沒入,碩大的龜頭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擊在花心最深處,撞得李環嬌軀亂顫,淫水狂湧。那原本緊咬著他肉棒的穴肉,在這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被徹底幹得酥軟開來,每一次進出都順暢無比,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汩汩流淌,將兩人的下身浸得一片狼藉。
李園一手揉捏著妹妹飽滿的乳房,感受著掌中軟肉變換著形狀,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撥弄著那枚因情慾而充血挺立的陰蒂。那嬌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發腫大敏感,李環的尖叫聲頓時拔高了一個度,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啊啊啊!別……別碰那裡……哥哥……要死了……要飛了……”李環的浪叫聲中帶著哭腔,穴內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
李園卻在這時放緩了抽插的速度,改為緩慢而深沉的研磨。粗長的肉棒緩緩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推入,讓妹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過肉壁的觸感。這種極致的折磨讓李環幾乎發狂,她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吞吐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嗚……哥哥……別折磨我了……快……快乾我……用力幹我……”李環媚眼如絲,雙臂攀上哥哥的脖頸,主動獻上香吻,丁香小舌探入哥哥口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李園享受著她的主動,唇舌交纏間,津液互換。他捧著她的臉深吻下去,與此同時,腰下的肉棒猛地發力,一連十幾下又狠又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處。
“嗚……唔!”李環的抗議被吻封住,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那十幾下重擊如同撞在她的魂上,撞得她眼前白光亂閃,堆積已久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智。
良久,唇分,牽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李園故意板起臉,壓低聲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快告訴我,這事對我們倆很重要。”
嘴上說著如此正經嚴肅的話,他那根深埋在妹妹體內的肉棒卻極為配合地又往小穴最深處猛頂了幾下,龜頭狠狠地研磨著那微微張開的宮口,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這幾下狠頂力道極重,龜頭狠狠撞開宮口,似乎要頂進那孕育生命的聖地
。李環被這幾下狠的頂得眼前白光亂閃,淫水“噗”地一股又澆在龜頭上,她四肢一緊,連聲浪叫,好不容易才喘過氣來,穴內的肉壁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那根作亂的肉棒,花心深處更是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像一張小嘴般瘋狂吸吮著龜頭。
李園被這突如其來的夾吸弄得腰眼一麻,差點就要繳械。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射精的衝動,肉棒依舊深埋在妹妹體內,感受著那緊緻溼熱的包裹。
李環渾身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王上……這九個月……啊……自從我入宮以來,那個老東西……早就被我榨乾了!身子骨已經虛得不成樣子……現在……現在就算我不再勾著他要……他也活不過半年了!”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攀附著哥哥的肩膀,抱怨起來,語氣裡滿是對那個名義上夫君的鄙夷:“都還是我……刻意控制著……沒把他一次弄死!他……他那根東西,根本不行!又短又軟,就像條死蟲子……虧他還是當了二十五年楚王的男人……卻連一個兒子都生不出……要不是我這一身本事,用這……嗯……能把男人魂都吸出來的妖穴……伺候著……他恐怕連硬都硬不起來……哪還有能挺……嗯……九個月……更沒現在這個……啊……太子了!”
李園一邊挺動著腰身,一邊發出低沉的嗤笑。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李環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得更深,幾乎每一下都能頂進宮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妹妹,肉棒在妹妹溫暖緊窄的穴道里抽送得更加順暢:“興許是咱們這位大王,早年……唔……在秦國為質時就被嚇破了膽,精氣早洩。他要是能有本事生下兒子,哪還有我們兄妹今日的富貴和謀劃?”
他將話題從荒唐的床笫間拉回正事,肉棒的抽插卻絲毫未緩,反而一下比一下深入。李環的雙腿被架得高高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視線中。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粉嫩的肉穴是如何吞吐著哥哥粗長的肉棒,能看到肉棒上沾滿了晶亮的淫水,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順著會陰流下,滴落在枯葉上。
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李環更加興奮,穴內的淫水愈發氾濫,肉壁的吸吮也愈發用力。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落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口中發出難以抑制的浪叫。
“半個月前悍兒出生,現在已經正式被立為楚國太子。咱們等了這麼久,鋪墊了這麼多,現在……是時候可以收網了。”李園的聲音在情慾的薰染下顯得格外低沉。
話音落下,李園停止了抽送,將肉棒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他緩緩伏低身子,將嘴唇貼在妹妹耳邊,那溫熱的吐氣聲帶著致命的誘惑:“到時候,這楚國的江山,就都是我們的了。你的親哥哥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天天都用這根大肉棒幹你了……開不開心?嗯?”
這句話,帶著濃重情慾和政治野心的宣告,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李環。她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的跳動,想象著今後無需任何遮掩、日日被親哥哥佔有、與他共享富貴的淫靡前景,本就瀕臨極限的欲潮瞬間決堤!
李環嬌軀猛地繃緊,雙臂死死勒住李園的脖子,玉腿也痙攣著夾緊了他的腰。她那條令楚王沉淪至死
的妖穴內壁,無數細嫩的肉粒驟然蠕動起來,像千萬張小嘴瘋狂地摩擦、吸吮著那根粗壯的肉棒。與此同時,花心深處傳來一股極其強勁的吸力,彷彿要將男人的精魂都一併吸入腹中!
“啊!……來了!哥哥……乾死我了……都給我……啊!”李環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那股致命的吸力一收一縮,花心猛然張開,將李園的龜頭緊緊咬住,瘋狂地吸吮。
李園被這妖穴的終極殺招一夾一吸,哪裡還忍得住!他悶哼一聲,腰眼一陣酥麻,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再也無法控制,如火山噴發般,一股股強勁地激射而出,盡數澆灌在李環的花心深處。
“唔……啊……”李環感受著腹部深處那股滾燙的暖流,那是親哥哥最精華的種子,一滴滴、一股股都送進了自己身體的深處,這種被填滿、被征服、被佔有的感覺,讓她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滿足,臉上浮現出既淫蕩又安詳的神情。
滾燙的澆灌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平息。李園整個人壓在妹妹柔軟的身軀上,喘著粗氣。良久,他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混合物,順著李環的股縫流下,滴落在枯葉上。他翻身在妹妹身旁躺下,伸手將她溫軟的嬌軀攬入懷中。
李環順從地依偎過去,將頭枕在哥哥汗溼的胸膛上。李園俯下頭,溫柔地吻住了她。這個吻悠長而纏綿,與剛才激烈交媾時的瘋狂索取截然不同,充滿了事後的憐惜和某種更深沉的情感。
長長的一吻結束後,李園伸出手,帶著無盡的憐愛,輕輕撫摸著妹妹散亂的髮絲。
李環抬起頭,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剛剛的情慾餘韻尚未完全褪去,但更多的是,是一種惡毒而又野心勃勃的光芒。
……
此時在春申君黃歇的府邸中,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門客朱英站在案臺前,額頭青筋暴起,正在焦急地勸諫著一臉無奈的黃歇。
“主公!自八個月前您將新收的寵妾李環送給王上後,她的兄長李園就趁勢而起,從一個寄人籬下的門客變成了現在能干涉朝堂的大夫!”朱英的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我暗中觀察此人言行多時,他表面恭順,實則眼神閃爍,見權貴則卑躬屈膝,見小吏則趾高氣揚,此等小人,必為圖謀不軌之奸佞!”
黃歇坐在席上,眉頭微皺,卻未發一言。
朱英上前一步,拱手道:“眼下王上病重,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主公想要趁著幼主初立繼續執掌朝政,此為毋望之福!可那李園私下豢養死士已久,卑職探得他府中常有不明人士出入,兵刃摩擦之聲夜半可聞。他必會搶先發難刺殺主公,此為無妄之禍啊!請您速速下令,先除掉李園,否則大事皆休!”
黃歇終於抬起頭,擺了擺手,語氣疲憊:“先生不要再勸了。”
“主公!”
“李園將他的妹妹贈予我,我為楚王子嗣著想,又將他妹妹轉送王上,果真讓王上誕下子嗣。太子出生,楚國後繼有人。此乃社稷之福,也是我黃歇之幸。”黃歇的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此時若殺李園,天下人會如何看我?會說是我黃歇為了獨攬大權,誅殺太子生母的親兄長,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李環作為太子生母,也將心生怨恨。屆時後宮與外廷離心離德,非楚國之福也。”
朱英急
得跺腳:“主公!那是……”
“況且,”黃歇打斷他,“李園生性懦弱,從不敢違逆我的命令。我將他提拔到朝堂上,又有恩於他,想來不會有事的。”
朱英深吸一口氣,再度耐心勸諫:“主公切不可大意!李園絕非良善之輩。這數月來,他暗中與大量權貴接觸,今日請這個飲酒,明日送那個厚禮。還時常進入宮中,巧言令色迷惑王上……”
“先生擔憂我的安危,我很感激。”黃歇再次打斷他,溫和的聲音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但此事,休要再提。”
說罷,春申君示意侍從送客。
朱英真的急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主公!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若您不願汙了聲名,我朱英可替您除掉李園!事成之後,您儘可將一切推到我身上,我朱英絕不皺眉!”
然而黃歇只是擺了擺手,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朱英跪在那裡,看著那個二十多年來運籌帷幄、今日卻固執得不可理喻的背影,忽然間全明白了——大禍將至,無可挽回。他緩緩站起身,心中只能哀嘆:看來只能離開壽春,方能避禍了。他後退了幾步,看著黃歇的背影,最後深深一揖到底,轉身離去,步履沉重。
而朱英不知道的是,黃歇之所以不願動手,並非是對李園這幾個月的作為無動於衷。他心中藏著一個絕不能說的秘密,一個每次想起都會讓他心跳加速的秘密:
李環是在來到他府上後,也就是入宮前懷的孕。
也就是說,那個出生僅半個月就被立為楚國太子的熊悍,其實是他的兒子。
至今他都能清晰地回憶起九個多月前那個夜晚,李環依偎在他懷中,吐氣如蘭,說出那番改變一切的話:“王上尊重寵信您,即使兄弟也不如。如今您任楚國令尹二十多年,可王上沒有兒子。如果王上壽終,將要改立兄弟,那麼楚國改立國君以後,也就會各自使原來所親信的人顯貴起來。您又怎麼能長久地得到寵信呢?”
她當時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輕柔得像羽毛:“不僅如此,您身處尊位執掌政事多年,對楚王的兄弟們難免有許多失禮的地方。楚王兄弟果真立為國君,殃禍將落在您的身上,還怎麼能保住令尹大印和江東封地呢?”
她抬起頭,眼中閃著光:“如今我自己知道已懷上身孕,可是別人誰也不知道。我得到您的寵幸時間不長,如果憑您的尊貴地位把我進獻給楚王,楚王必定寵幸我。我仰賴上天的保佑生個兒子,這就是您的兒子做了楚王,楚國全為您所有。這與您身遭意想不到的殃禍相比,哪樣好呢?”
這番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了黃歇的心裡。他當時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替他說了話——他將她摟得更緊,那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彷彿要將自己的全部希望都注入她的身體。
想到這裡,黃歇的心中雖然充滿了辜負王上的愧疚和歉意。畢竟大王那麼信任他,將國政盡數託付。但掌權二十多年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隨太子完去秦國為質的熱血青年,權勢和地位已經讓他拋棄了當初的理想和節操。
一想到未來楚王是自己兒子,他將以託孤重臣和楚王之父的雙重身份統御楚國,他對王上的那點愧疚立刻就被心頭的火熱取代。
李園?一條從趙國來的喪家之犬而已。
當初若不是自己收留,他和他妹妹早不
知在何處流浪。現在靠著裙帶關係得了富貴,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他生性懦弱,見到自己從來都是點頭哈腰,連大聲說話都不敢。這樣一個人,能做什麼?
黃歇不屑地想著,端起案上的酒樽,一飲而盡。
僅僅數日後,楚王病危的消息與急召春申君入宮的旨意便傳至他的府上,正在與府中門客議事的黃歇心頭猛地一跳,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在侍衛簇擁下疾步往王宮趕去。
一路上,黃歇的心緒翻湧。他知道王上撐不了多久,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太子剛立半月,此時召他入宮,必是託孤。他強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迅速換上悲痛欲絕的表情。剛踏入宮門,他便掙脫侍衛的攙扶,踉蹌著朝寢宮跑去,淚水奪眶而出,沿著臉頰滾滾而下,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王上!王上啊!臣來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宮道上回蕩,那悲慟的模樣讓沿途的宮人無不側目,心中暗歎春申君對王上的一片赤誠。
然而,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到寢宮門前,一把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所有的哭喊和淚水都凝固在臉上。
寢宮內瀰漫著一股淫靡混合著腐朽的氣息。寬大的王床上,紅色紗帳半垂,透過紗幔,黃歇清楚地看到李環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素紗禪衣,那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軀,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她正跨坐在楚王熊元身上,纖細的腰肢瘋狂扭動,豐臀像磨盤一樣上下起伏,淫穴正賣力地吞吃著身下那根硬挺碩大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的脆響,淫水順著交合處流淌,浸溼了身下的錦被。
而熊元,那個曾統治楚國二十五年的君王,此刻已完全不成人形。他枯瘦乾癟,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皮膚蠟黃地貼在骨頭上,像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唯有胯下那根肉棒,不知是被什麼力量驅使,仍可悲地硬挺著,被李環的淫穴反覆吞吐。他微張著嘴,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微不可聞的呻吟,渾濁的雙眼半睜,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聽到推門聲,李環扭過頭,那張因情慾而泛紅的絕美臉蛋上浮現出嫵媚的笑容。她看向門口呆若木雞的黃歇,嬌聲說道:“春申君來得可真巧啊。”
話音未落,她感受著小穴深處那根肉棒的跳動——那是熊元體內最後一股陽氣,瀕死前的迴光返照。
她媚笑著,慢慢抬起豐臀,溼漉漉的肉棒從穴口緩緩退出,龜頭刮過每一寸痙攣的肉壁,帶出一股晶亮的淫液。熊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李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王上,臣妾送您最後一程。”
隨後她猛地收腰,豐臀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聲淫靡的水響,那根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開宮口,直插進最深處。楚王熊元乾枯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裡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呻吟,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驚恐和快樂交織成詭異的表情,然後整個人徹底沒了氣息。就在他嚥氣的瞬間,那根深埋在李環體內的肉棒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最後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李環保持著坐姿,
閉眼享受了片刻子宮內被滾燙精液澆灌的滿足感。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看向門口依舊呆立的黃歇,嫵媚一笑,慢慢抬起屁股,讓那根開始萎縮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
“春申君,您這是怎麼了?”她歪著頭,語氣天真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王上駕崩了,您怎麼不哭啊?”
此時春申君終於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指著李環:“你……你竟然弒君!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的!你是要我們的計劃全部泡湯嗎?”
李環淫蕩地笑出聲來,她抬起手,纖纖玉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殘存的繫帶,那件本就薄如蟬翼的素紗禪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兩團顫巍巍的豐乳,乳尖還沾著方才從楚王嘴裡含過的津液,晶亮亮地挺立在空氣中。她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憤怒的黃歇,胯間還淌著楚王臨死前射進去的那股濃精,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白嫩的肌膚上拖出淫靡的水痕。
“我們的計劃當然會成功。”李環走到黃歇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臉,“不過,誰告訴你這個‘我們’包括你呢?”
話音剛落,寢宮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廝殺聲,刀槍碰撞的鏗鏘和慘叫聲穿透厚重的宮門,清晰可聞。那裡大概是棘門的方向——黃歇的侍衛全被他留在那裡候著,按規矩不得擅入寢宮半步。慘叫聲越來越密集,又漸漸稀落,最後歸於死寂。
黃歇僵硬地轉過頭,透過半開的門縫,隱約能看到棘門那邊橫七豎八倒下的屍體,清一色穿著他春申君府上的甲冑。他再看向眼前笑容越來越邪惡瘋狂的李環,腦海中猛然閃過朱英那張焦急的臉——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原來全被朱英說中了!
心中的憤怒與恐懼瞬間突破天際,黃歇瞠目欲裂,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整個人猛地朝眼前的賤人撲去!
然而李環卻彷彿胸有成竹一般,沒有任何躲閃。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李環脖頸的剎那,一道黑影從側旁猛地閃出!
李園不知何時已埋伏在屏風後,手裡攥著一尊沉重的青銅香爐,掄圓了胳膊狠狠砸在黃歇後腦上!
“砰!”
黃歇眼前一黑,整個人像截朽木般栽倒在地,溫熱的鮮血從髮間滲出,順著額頭淌進眼睛裡,染紅了視線。
李園丟下香爐,拍了拍手,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抽搐的黃歇,嗤笑一聲:“令尹大人好大的火氣。”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半昏半醒的黃歇以為自己墜入了最荒誕的噩夢。
李園和李環兩兄妹一人扯住他一條胳膊,將他像死狗般拖到王床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身上所有衣物,令尹的華服像破布般丟在一旁。李環不知從哪摸出幾根絲綢絞成的繩套,手法嫻熟地捆住他的手腕和雙腳,她滿意地打量著眼前這具鬆垮的老肉,伸手拍了拍黃歇的臉:“嘖嘖,當初把我壓在身下乾的時候,可沒想過有今天吧?”
李園從身後貼上來,一隻手繞過妹妹腰間,準確無誤地握住那兩團還沾著精液的豐乳,五根手指深深陷進軟肉裡,肆意揉捏起來。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撥開溼漉漉的陰唇,直接捅進那個還往外淌著楚王精液的穴眼裡,進進出出地攪動。
“嗯……啊……”李環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屁股往後一頂,主動套弄起哥哥的手指,淫水混著精液被攪得“咕嘰”
作響,順著李園的手腕淌下來。
李園一邊用手指幹著妹妹的騷穴,一邊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脖頸上:“楚王那根老東西有沒有讓妹妹下面吃飽?沒吃飽待會兒再吃一根?”
李環扭過頭,張嘴含住哥哥的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才鬆開,嬌笑道:“當然沒吃飽,肉棒和精液的滋味,怎麼吃都不會膩。”
黃歇勉強從劇烈的眩暈中恢復過來,後腦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他艱難地抬起頭,正看到這一幕——李園站在李環身後,一隻手幾乎整根沒入妹妹腿間,手指抽插間帶出白濁的液體;李環仰著頭,臉上是比方才騎在楚王身上時更放浪的媚態。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李園!”黃歇掙扎著扭動身體,繩索勒進手腕,血順著胳膊流下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當年你們兄妹流落楚國,是我收留你們!給你官職!給你富貴!你就這樣對我!”
李園壓根不看他,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上陰蒂狠狠揉搓,幹得李環渾身顫抖,淫水噴了他一手。
黃歇又轉向李環,瞠目欲裂:“賤人!你在後宮淫亂,弒殺君王,如今又和你親哥哥做出這等悖逆人倫的勾當,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黃歇的怒吼在寢宮內迴盪,李園和李環聽到他的話,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浮現出嘲弄的笑容。
李環從哥哥懷中掙脫出來,赤著腳走到趴在地上的黃歇面前。她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像條死狗般被捆住手腳,後腦的鮮血順著脖頸流下,染紅了大理石地面。她抬起一隻腳,那隻完美無瑕的玉足輕輕踩在黃歇兩腿間那團鬆軟的肉上。
“春申君剛才說什麼?”李環歪著頭,腳趾開始撥弄那根軟趴趴的肉棒,“說我們悖逆人倫?說我們弒君?”
她的腳趾纖細靈活,腳掌柔軟溫熱,此刻正用腳心輕輕摩擦著黃歇的陰莖。那根剛才還軟綿綿的東西,在她腳趾的撥弄下開始有了反應,慢慢充血膨脹起來。
黃歇感受到腿間傳來的異樣快感,又羞又怒地扭動身體:“賤人!拿開你的髒腳!”
李環非但不拿開,反而加重了腳下的動作。她用腳趾夾住那根逐漸硬挺的肉棒,腳心貼緊棒身,開始上下滑動。她的腳法嫻熟得令人髮指,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刮過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部位,腳趾時不時地撥弄兩下馬眼,將滲出的前列腺液塗抹開來。
“唔……”黃歇咬緊牙關,卻無法阻止快感從腿間蔓延開來。那兩隻小腳像是有魔力一般,腳掌柔軟卻不失力度,每一次擼動都恰到好處地擠壓著肉棒,腳趾靈活地挑逗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李園走到妹妹身後,雙手再次攀上她的雙乳,肆意揉捏著那兩團軟肉。他俯身咬住李環的耳垂,冷笑著看向地上的黃歇:“春申君剛才說的那些罪名,你自己哪個沒沾?”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捏著妹妹的乳頭,力道不輕不重,惹得李環渾身輕顫,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更加賣力。
“混淆楚室血脈?呵呵,”李園嗤笑一聲,“太子是誰的種,你心裡沒數?有負王恩?你黃歇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楚王早就被你架空了,這叫有負王恩?淫亂後宮謀取王權?”他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李環嬌呼出聲,“你把我妹妹送給王上前
,哪晚沒把她壓在身下幹?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淫亂後宮?”
李環配合地扭動腰肢,腳上的動作愈發淫靡。她抬起腳,用腳趾撥開包皮,露出充血腫脹的龜頭,然後腳心對準馬眼位置狠狠踩了下去,旋轉著碾壓。
“啊!”黃歇忍不住叫出聲來,那快感太過強烈,像電流般從龜頭竄到尾椎骨,整個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園繼續說道:“若說弒君——”他故意拖長聲音,“難道春申君暗中推動王上病情惡化,就沒有一點責任?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半個月來,你讓人在王上的湯藥里加了什麼?你巴不得他早點死,好讓你兒子早點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攝政!”
黃歇臉色煞白,他想反駁,可腿間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李環那隻該死的腳像是有生命一般,腳趾時而夾緊棒身快速擼動,時而分開只留腳心摩擦龜頭,每一次變換都恰到好處地擊中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話都說不連貫:“不……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李環嬌笑著,腳下的動作更快了。她抬起另一隻腳,兩隻玉足一上一下夾住那根堅硬的肉棒,腳心相對,開始前後搓動。兩隻柔軟的小腳像肉套般包裹著陰莖,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雙倍的快感。她的腳趾靈活地在龜頭上跳動,時而戳刺馬眼,時而刮擦冠狀溝,手法之嫻熟,簡直像練習了千百遍。
“啊……啊……”黃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他想否認李園的話,可大腦被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根本組織不起完整的語言。那兩隻小腳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渾身顫抖,肉棒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紫紅,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被李環的腳趾塗抹得到處都是。
李環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側過頭,李園立刻會意地俯身,兩兄妹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李環一邊與哥哥熱吻,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互換,兩隻腳卻馬不停蹄地繼續榨取著黃歇的肉棒。
李園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間,手指插進那個還流著淫水的穴眼裡,進進出出地攪動。李環被幹得渾身發軟,全靠哥哥的身體支撐,可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見紊亂,反而更加瘋狂。
她的雙腳像兩臺精密配合的機器,時而上下搓動,時而左右旋轉,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狠狠擰動。腳心的軟肉緊貼著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滅頂的快感。黃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潰散,只剩下原始的慾望在沸騰。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黃歇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
李環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她與哥哥的唇舌分開,牽出一道淫靡的銀絲,然後低頭看向腳下的黃歇。她的雙腳突然加速,腳趾死死夾住龜頭兩側,腳心緊貼棒身瘋狂擼動,每一次都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環嬌喘著說,“射在我的腳上,讓春申君的精華,成為我腳下的髒東西。”
話音剛落,黃歇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身向上拱起,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射在李環的雙腳上。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濺到她的
腳背,順著腳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出,糊滿了她的腳心、腳趾。李環的腳還在繼續動作,用那些精液作潤滑,繼續摩擦著還在射精的龜頭,將每一次痙攣都壓榨到極致。
黃歇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擠出,他才像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眼神渙散,臉上是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兩腿間一片狼藉。
李環毫不在意地抬起那雙沾滿黃歇精液的雙足,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淫靡的溼印,蹲在了黃歇腰側。她一隻手扶住那根剛射完精、卻仍半硬著的肉棒,柔軟玉手的觸感讓黃歇爽得渾身一哆嗦,剛剛從射精餘韻中稍微恢復的理智瞬間又被快感衝散。
然而還沒等他喘勻這口氣,就驚恐地見到李環正不懷好意地邪笑著,那雙美眸裡滿是戲謔和貪婪。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張還在流淌著楚王精液的淫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整根肉棒瞬間被那張緊窄溼滑的小穴盡根吞沒!李環的穴肉像是活過來一般,無數細嫩的肉粒瘋狂蠕動著吸吮上來,緊緊箍住那根剛射完精、還處在敏感期的肉棒。
黃歇忍不住仰頭“啊”地叫出聲來,那快感比方才被她的腳榨精時強烈了十倍不止!溫熱溼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那些肉粒的摩擦吸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舔弄他的肉棒。
李環滿意地感受著小穴被填滿的充實感,她雙手撐在黃歇的胸膛上,開始興奮地擺動起纖細的腰肢。豐臀上下起伏,瘋狂地在這具曾經不可一世的春申君身上騎乘榨精。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的脆響,淫水被撞得四濺;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滿晶亮液體的肉棒從穴口拔出,龜頭刮過層層媚肉,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混合物。
“啊……啊……春申君的肉棒……嗯……雖然不如我哥哥的……但也勉強能用……”李環浪叫著,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她居高臨下地盯著黃歇,那雙美眸中只有戲謔、貪婪和殘忍,彷彿在看一個待宰的牲口。她要用這張能把男人魂都吸出來的妖穴,把這個曾經將她壓在身下的男人榨乾、榨瘋!
黃歇被榨得不斷掙扎扭動,可手腳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滾燙溼滑的軟肉緊緊包裹,無數肉粒像活過來一般瘋狂地吸吮、摩擦,每一次李環落下,龜頭都會狠狠撞進花心深處,那裡傳來一股股強勁的吸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這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人發瘋,他的理智在潰散,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一旁的李園看到妹妹這副放浪形骸的模樣,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脹得發痛。他興致勃勃地走過來,直接跨立在黃歇頭頂上方,掏出那根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的粗長肉棒,對著妹妹的頭部。
李環正騎乘得忘我,眼前忽然出現這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是她親哥哥的肉棒,是她從小吃到大的美味。
她沒有任何遲疑,甚至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微微仰起頭,張開那張紅潤的小嘴,熟練地含住龜頭,舌頭靈巧地舔舐
著馬眼,然後一寸一寸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口中。
“唔……嗯……”李環的喉嚨發出滿足的呻吟,口中感受著哥哥肉棒的香甜滋味,那是她最熟悉、最迷戀的味道。她的舌頭在口腔中翻飛,時而舔舐棒身,時而刮擦龜稜,每一次吞吐都配合得恰到好處。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絲毫沒有停歇,腰肢依舊瘋狂地起伏,豐臀在黃歇身上猛烈騎乘,小穴繼續榨取著身下那個廢物男人的精液。
這副兄妹亂倫的刺激場面直接衝擊著黃歇僅存的理智——他眼睜睜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一邊用他的肉棒滿足自己,一邊給她親哥哥口交,那淫蕩的表情、那放浪的動作,無不昭示著這對兄妹的瘋狂。可偏偏他的肉棒還被那張妖穴緊緊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他想閉上眼睛不看,可那“嘖嘖”的口交聲、李環滿足的呻吟聲不斷鑽進耳朵,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李環感受到小穴深處開始傳來熟悉的悸動,那是黃歇快要射精的前兆。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交的動作更加賣力,同時腰肢扭動的幅度達到極致,豐臀每一次落下都用盡全力,讓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
果然,黃歇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的精液開始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直射進李環的子宮深處。那精液溫暖而濃稠,猛烈湧入的感覺讓李環爽得渾身顫抖,口中含著的肉棒被她下意識地狠狠一吸!
這一吸可不得了,李園的肉棒正被妹妹的口腔緊緊包裹,溫熱溼滑的舌頭還在不停舔弄,突然那股強勁的吸力從喉嚨深處傳來,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一併吸出!李園忍不住悶哼一聲,腰眼一陣酥麻,大手按住妹妹的後腦,肉棒猛地往她喉嚨深處一頂,龜頭直接插進食道,精關瞬間失守!
“唔……!”李環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劇烈跳動,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直射進食道深處。她興奮地渾身顫抖,子宮裡同時被黃歇的精液澆灌,上下兩張小嘴同時被填滿、被滋潤,這種雙倍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她貪婪地吞嚥著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放過,喉嚨有節奏地收縮,將每一股濃精都榨取得乾乾淨淨。
兩股滾燙的澆灌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平息。李環緩緩吐出哥哥的肉棒,卻不願將握著它的手拿開。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滿足地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既淫蕩又饜足的神情。身下的黃歇已經被榨得兩眼翻白了。
這場三人交媾就這樣毫無停歇地持續了下去。李環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赤裸的嬌軀騎在黃歇乾癟的身體上瘋狂馳騁,豐滿的肉臀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滿晶亮淫液的肉棒從穴口緩緩拔出,龜頭刮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混合物;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的脆響,淫水被撞得四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浸溼了身下大片錦被。她的小穴像是活過來一般,無數細嫩的肉粒瘋狂蠕動著吸吮那根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貪婪地絞緊、摩擦,花心深處傳來一股股強勁的吸力,彷彿要將黃歇的精魂都一併吸出。
李園站在一旁,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隻手探到妹妹腿間,手指撥弄著那枚因情慾而充血挺立的陰蒂。那嬌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發
腫大敏感,李環的浪叫聲頓時拔高了一個度,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穴內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可她腰肢扭動的幅度絲毫不減,反而愈發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李園的目光從妹妹劇烈晃動的雙乳上移開,落在身下的黃歇身上。他注意到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那張老臉已經變得蠟黃乾癟,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得厲害,皮膚乾枯地貼在骨頭上,整個人像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和他身邊那具楚王乾屍越來越像了。
李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妹妹,肉棒特意往她的喉嚨頂了頂。李環正騎乘得忘我,感受到哥哥突如其來的深喉,迷離的目光接收到了哥哥的指示,低頭一看身下黃歇那副快要油盡燈枯的模樣,臉上也浮現出邪惡的笑容。兩兄妹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李園往後退了一步,也不管床榻上還躺著一具楚王乾屍,直接坐在床榻邊沿,饒有興致地欣賞眼前的活春宮。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依舊硬挺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暴起,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李環邪媚的笑著,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下這具快要被她榨乾的身體上。她雙手撐在黃歇乾癟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覺到掌下的皮膚下面就是一根根肋骨,那層薄薄的皮肉已經所剩無幾。她深吸一口氣,腰肢開始以令人無法置信的速度重複著抬腰落下的動作!
快!太快了!她的豐臀像裝了機關一樣瘋狂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帶出一大截,淫水被攪得四處飛濺。她的小穴瘋狂收縮,無數肉粒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摩擦那根可憐的肉棒,花心深處的吸力開到最大,一收一縮地瘋狂榨取。
黃歇被這陣瘋狂的騎乘幹得兩眼翻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急促喘息。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裡變得無比膨脹,整根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條條蚯蚓盤繞在棒身上,龜頭脹得紫紅髮亮,大得嚇人。每一次李環落下,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狠狠撞進宮口,撞得他渾身顫抖;每一次李環抬起,穴肉都會緊緊絞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大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十倍、百倍!他的理智在潰散,意識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沸騰。可與此同時,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肌肉在消融,脂肪在蒸發,連骨頭都在一寸寸軟化,全部化作養分通過那根被瘋狂榨取的肉棒,一股股射進李環的子宮深處。
終於,當最後時刻來臨時,當黃歇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幾,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時,他那被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的理智突然迴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死亡的恐懼如冰水般澆在心頭,他猛地瞪大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瘋狂馳騁的李環,看著坐在床榻邊沿冷眼旁觀的李園,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們……饒過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虛弱得像蚊子叫,“我……我把一切都給你們……封地……財富……權勢……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李環聽到他的話,非但沒停,反而騎乘得更賣力了。她居高臨
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個樣貌極盡醜陋的老男人,那張乾癟的臉上滿是恐懼和哀求,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白沫,哪還有半點當年那個運籌帷幄的春申君模樣?簡直像條垂死掙扎的老狗。
李環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放浪而殘忍。她側過頭看向哥哥,李園也笑了,兩兄妹對視一眼,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
“哈哈哈哈!”李園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黃歇對妹妹說,“妹妹你快看,咱們的春申君這是在求饒呢!堂堂令尹大人,把持楚國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我們饒命!”
李環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雙乳劇烈晃動,腰肢卻絲毫未停,依舊瘋狂地起伏騎乘。她低頭看向黃歇,那雙美眸裡滿是戲謔和快意:“春申君剛才說什麼?把一切都給我們?哈哈哈!你馬上就要死了,你的一切本來就是我們的!”
笑罷,李環雙手撐著黃歇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她緩緩抬起肉臀,讓那根沾滿淫液、腫脹得嚇人的肉棒從穴口一點點退出,龜頭刮過每一寸痙攣的肉壁,帶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她俯下身,將紅唇湊到黃歇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乾枯的耳廓上,說出了他此生聽到的最後兩句話:
“春申君,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熊悍他不是你的兒子。”
黃歇的瞳孔猛然緊縮!
“我在進你府上之前就懷孕了哦。”李環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可每個字都像刀子般捅進黃歇的心臟。
李園也從床榻邊沿站起身,走到黃歇頭側,看著那雙佈滿血絲、滿是不可置信和瀕死瘋狂的眼睛,低頭對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說出最殘忍的真相:
“熊悍是我們兄妹的兒子。”
他故意頓了頓,讓這句話充分鑽進黃歇的腦子裡,然後才繼續說下去,聲音裡滿是得意和嘲諷:“多謝春申君將我們的兒子推上楚王之位。若不是你幫忙,我們的兒子怎麼可能坐上楚國的王座?哈哈哈哈!”
兄妹二人邪惡的狂笑聲在寢宮內迴盪,那笑聲瘋狂而得意,充滿了陰謀得逞的快意。
黃歇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那張乾癟的臉上滿是驚駭、絕望、憤怒和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扭曲成最醜陋的表情。他想掙扎,想怒吼,想撲上去咬死這對亂倫的畜生,可他的身體早已被榨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女人緩緩抬起肉臀。
李環直起身,雙手撐在他乾癟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美眸裡滿是殘忍的快意。她緩緩抬起豐臀,讓那根腫脹得嚇人的肉棒從穴口一點點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邊緣。
黃歇感受到那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那即將來臨的最後一波快感。他的肉棒還在劇烈跳動,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一張一合,像是迫不及待要射出最後的精華。
李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深吸一口氣,花心深處的吸力開到最大——那股吸力強勁得彷彿要將一切都吸進去,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在往那裡湧動。然後,她的腰臀狠狠地往下坐去!
“噗嗤!”
整根肉棒瞬間被那張妖
穴盡根吞沒!龜頭狠狠撞開花心,直直插進子宮最深處!就在這一瞬間,李環的小穴瘋狂收縮,無數肉粒死死絞住那根肉棒,花心深處的吸力達到極致,像是要把黃歇的靈魂都吸出來!
黃歇的身體猛地繃緊,乾枯的腰身向上拱起,肉棒在李環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噴湧而出,直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那股精液濃稠而滾燙,帶著他身體裡最後一絲生命力,被那張貪婪的妖穴一滴不剩地榨取乾淨。
黃歇的身體隨著抽搐般的射精劇烈顫抖了一下,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驚駭和絕望漸漸凝固,變成了死寂的空白,唯有最後一刻那驚駭絕望的表情殘留在臉上。他的皮膚緊貼在骨頭上,整個人變成了一具真正的乾屍——與他追隨一生的大王熊元並排躺在那裡,兩個曾經統治楚國的男人,同日死去,死狀一模一樣。
戰國四大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黃歇,就這樣死不瞑目地成了一具被妖女吃幹抹淨的殘渣。
李環保持著坐姿,閉眼享受了片刻子宮內被滾燙精液澆灌的滿足感。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流淌,被每一寸肉壁貪婪地吸收。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看向身下那具乾屍,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她慢慢抬起屁股,讓那根肉棒從穴裡滑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濁的混合物從穴口流出,順著會陰滴落,滴在黃歇乾癟的大腿上。
就在此時,寢宮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恭敬而清晰:
“稟告主公!春申君及其陰謀叛逆之黨羽已盡數誅殺!棘門外三百七十二名春申君門客侍衛,無一漏網!”
李園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露出得意無比的笑容。他剛要開口應答,一個溫軟的身體就猛地撲進他懷裡——李環赤著腳從黃歇屍體上跨下來,直接撲到哥哥身上,那雙美眸裡滿是未滿足的慾火。
“哥哥……”李環嬌喘著,雙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李園胯下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張嘴就含了進去。她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長的肉棒,舌頭靈巧地舔舐棒身,時而刮擦龜稜,時而戳刺馬眼,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哥哥的睪丸,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那個還往外淌著精液的穴眼裡,進進出出地攪動。
李園享受著妹妹的口交,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抬起,對著門外揮了揮,大笑著說道:
“好!傳令下去,春申君圖謀不軌,欲弒君篡位,幸得王后及時發現,本大夫率死士入宮護駕,已誅殺逆賊黃歇!現在立刻召各大臣入宮共商國是,議定太子繼位之事!”
門外那人恭敬應道:“遵命!”
腳步聲漸漸遠去。
李園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賣力吞吐的妹妹,那張絕美的臉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白濁,可那雙美眸裡滿是貪婪和滿足。他得意無比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寢宮內迴盪,與床榻上並排躺著的兩具乾屍形成最詭異的對比。
“哈哈哈哈!妹妹,咱們成功了!楚國的江山,現在是咱們的了!”
李環吐出嘴裡的肉棒,抬頭看向哥哥,那張臉上浮現出既淫蕩又得意的笑容。她舔了舔嘴唇,將嘴角的濁液捲進嘴裡,然後再次張嘴含住龜頭,用力一吸!
李園爽得倒吸一
口氣,大手按住妹妹的後腦,肉棒猛地往她喉嚨深處一頂,又開始新一輪的宣洩。
史冊記載,楚考烈王熊元駕崩後,春申君被李園政變刺殺,楚幽王熊悍繼位,李園搬入王城偏殿,以“輔佐幼主、處理國喪”之名行攬權之實。朝堂之上他高坐王座側席,下方文武百官跪伏如犬,凡有不順他心意者次日便橫屍街頭,家產盡數充入李園私庫。
各地官員爭先恐後獻上金銀美女,李園照單全收,那些送來的女子他玩膩了便隨手賞給門下死士,看著她們被按在席上輪番姦淫至昏厥,他坐在上首飲酒作樂,胯下還壓著某個官員新獻的妾室,肉棒插在她嘴裡進出,聽著那些女子哭喊求饒聲與朝堂議事聲混雜一處。
李環在太后宮中更是肆無忌憚。她每日召來身強力壯的侍衛、面首、甚至街市上擄來的俊美少年,一撥撥送入帳中。她躺在寬大的錦榻上,雙腿分開,任由那些男人輪番爬上她的身體。那妖穴經過這些年調教早已食髓知味,任何肉棒插進去不到一刻鐘便被吸得精盡人亡。最初她還需三四日才換一批人,到後來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隊入宮,傍晚時分一具具乾癟如柴的屍體用草蓆裹著從後門抬出,運往城外亂葬崗胡亂丟棄。守城兵卒起初心驚膽戰,後來見怪不怪,只當是太后又“修行”過度。
每隔三五日李園便以“稟報國事”之名入後宮,兄宮門一關,屏退所有內侍,兄妹二人便在那張堆滿奏章的案几後滾作一團。李環的宮裝被扯開,露出豐腴得驚人的身子,那具被無數男人滋養過的肉體白得像乳酪,軟得像棉花,每一寸都散發著淫靡的熱氣。李園將她壓在奏章上,肉棒對準淫穴一插到底,然後就那樣邊幹邊談朝政。
他們談哪家大臣不聽話該殺,談哪個郡守送來多少金銀,談熊悍日漸長大該如何控制,所有決策都在肉棒進出淫穴的“噗嗤”聲中敲定。往往一場“議事”持續數個時辰,從日落到日出,李環被幹得高潮迭起,淫水順著大腿流得滿榻都是,李園射了又硬、硬了再射,直到兩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擁著睡去。
十年光陰就在這荒唐淫靡中流過。楚國朝政腐敗透頂,忠良盡去,國庫空虛,軍備廢弛。
公元前228年,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斃,死因眾說紛紜。自稱楚考烈王遺腹子的負芻趁機發動宮變,率死士衝入王城。李園在偏殿被亂刀砍死,臨死前還在與兩個新納的姬妾淫樂,肉棒從那女子穴裡滑出,帶著血和精液癱軟在地。李環在寢宮被堵個正著,她身下還壓著三個剛召來的少年,渾身精液淫水狼狽不堪。負芻親手一劍刺穿她胸膛,看著這個禍亂楚國十年的妖女倒在血泊中,又命人將她與李園的第二個兒子、剛繼位僅數月的楚哀王熊猶一併處死,屍首曝於市井,任由百姓唾罵。
至此這場持續十年的李園之亂才算徹底終結,然而,這所謂的撥亂反正來得太晚。
因為就在李園兄妹以移花接木之計攫取楚國大權的同一年——公元前238年,秦國也上演了一場以血脈不純之子冒充頂替正統繼承人的相似戲碼。但不同的是,嫪毐與趙姬的叛亂被秦王政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並順勢將所有試圖染指正統的力量連根拔起,將王權牢牢握於掌心,開始磨劍準備一統天下。而楚國
卻在兄妹亂倫、奸佞當道的荒唐中錯失自救良機,王權旁落,忠良盡喪。
命運在這大爭之世的最後時刻,已然寫好了兩個國家的終章,將秦與楚分別引向了截然相反的歷史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