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戰國:倡後亡趙
作者:寒月翼
冬春之交的深夜,趙國王宮偏殿燒著地龍,暖意融融。一盆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兜頭澆下,李牧在黑暗中驟然驚醒。
水珠順著他赤裸的肌膚滑落,凍得他渾身一哆嗦。睜開眼,發現自己赤條條躺在地上,手腳被拇指粗的麻繩綁得死死的,手腕腳腕勒出紫紅的印子。四周是華麗的帷幔,金絲繡成的屏風上繪著雲紋仙鶴,燭火在銅燈裡搖曳,將整個偏殿照得曖昧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麝香味,還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前方的床榻傳來。
一名宮中侍從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禮:“太后,大將軍醒了。”
李牧心頭劇震,順著那方向看去——
燭光搖曳深處,是一張寬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趙王遷仰面躺著,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離渙散。而他的母親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豐滿白皙的軀體若隱若現。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夾緊兒子的腰肢,臀部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發出溼潤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偏殿裡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渾身冰涼,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怒得說不出話。他並非不知倡姬與春平君穢亂後宮,這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可他萬萬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親兒子有染!而王上,那個坐在王座上的年輕人,竟如此沉迷生母的肉體,像個被慾望掏空的傀儡。
可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他為何會在這裡?
李牧記得自己明明在前線大營,巡視完崗哨剛回帳中,然後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從邊境一路送到邯鄲王宮?她想幹什麼?
他掙扎著,繩索勒進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
倡姬聽到了侍從的話,側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潮紅,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又危險的笑。她沒有停下騎乘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雙手撐在兒子胸口,腰肢扭動得像蛇,豐滿的臀部上下翻飛,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壓到底。
趙王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母親的腰,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母后……母后……兒臣不行了……”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豐滿的胸壓在兒子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遷兒,大將軍醒了,你可得加把勁,別讓大將軍看輕了你。”她頓了頓,扭著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將軍了。”
趙王遷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閃過慌亂和嫉妒。“不!”他喊出聲,雙手猛地抓住母親的腰臀,胯部使勁往上頂,像瘋了一樣狠狠往上頂,“母后是我的!我的!”
倡姬滿意地淫笑,身子被頂得一顛一顛,仰起頭,嘴裡發出滿意的呻吟:“啊……對……就這樣……再用力……再用力點……往上頂母后……頂深點……”
趙王遷像被這句話點燃了所有慾望,腰胯瘋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樁,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宮口,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聲響。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眼神裡只剩瘋狂。倡姬被他頂得身子直晃,可她還在笑,收緊小腹,穴肉緊緊裹住兒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啊……遷兒好厲害……母后要被你頂死了……”她浪叫著,聲音越來越
高。
李牧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手腳被綁動彈不得。他閉上眼睛,可那聲音——啪啪的水聲、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還是鑽進耳朵裡,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邊炸響。他咬緊牙關,青筋在額角跳動。
劇烈的動作讓趙王遷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胯蔓延到全身。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雙手死死抓著母親的腰,指節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母后!兒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給母后……一滴都不許剩……”
話音未落,趙王遷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他大叫一聲,腰胯狠狠往上一頂,肉棒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進母親體內。
倡姬卻沒有停下來品嚐,而是直起身繼續騎乘,動作毫不停歇。臀部上下起伏,套弄著兒子還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趙王遷的身體還在顫抖,射精的快感還沒過去,又被母親的動作刺激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
“怎麼?”倡姬笑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剛才不是說要射給母后嗎?這才多少?母后還沒舒服夠。”
趙王遷說不出話,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體抽搐著,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倡姬還在動,還在榨取,騎乘的動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華一點一點榨出來。趙王遷的身體開始無力,雙手從母親腰上滑落,癱在床上,只有腰胯還在本能地抽搐。
燭火搖曳,不知過了多久,趙王遷雙眼徹底翻白,身體一軟,昏厥過去。倡姬這才緩緩起身,肉棒從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層薄如蟬翼的紫紗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她曲線玲瓏的軀體。燭光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曖昧的昏黃,那對乳房飽滿挺立,腰肢纖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兩腿之間,白濁的精液正從那道肉縫裡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轉過身,看著地上赤條條躺著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將軍醒了,看夠了嗎?”
李牧渾身肌肉緊繃,那雙眼死死盯著倡姬,不發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腳向他走來。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對乳房隨著步子上下輕顫,腿間還在滴精,走過的地方留下幾滴白濁。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雙白皙的腳就在他臉旁。她低頭看他,眼神居高臨下,慢慢蹲下,膝蓋彎起,大腿分開,下體正對著他的臉。
她伸出手,手指撫上李牧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她俯身靠近他的臉,那股濃烈的腥羶味撲面而來,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大將軍,本宮聽說你在前線屢屢抗命,不肯聽從郭開大夫的安排,還與秦軍大將王翦互通書信,莫非是想叛國?”
李牧偏過頭躲開她的手指,眼裡怒火幾乎要炸開:“太后此言差矣!臣為趙國浴血奮戰,怎會叛國?倒是請太后解釋一下,臣為何會在邯鄲王宮內,太后難道不知王翦正率領秦軍攻我趙國嗎?”
倡姬沒有縮回手,反而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指尖劃過脖頸、鎖骨、胸膛
,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本宮當然知道。可大將軍一向厭惡本宮,先王在時就說本宮出身低微,若是大將軍因舊怨投了秦國,那才是壞了我趙國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請大將軍來為自己辯白。”
李牧聞言都氣笑了,笑得胸膛震動:“太后下旨奪我兵權、驅逐司馬尚,把我打暈從前方綁到邯鄲王宮,這就是太后教我辯白的方式?”
倡姬將身子俯得更低,豐滿的胸幾乎壓在他胸膛上,乳尖蹭著他的皮膚,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後一字一頓:“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明白嗎?本宮說你叛國,你就是叛國了。”
李牧再也壓不住怒火,聲音從胸腔裡炸出來:“倡姬!你和郭開那奸佞小人狼狽為奸,國難之際與王上行母子亂倫之醜事,還將前方掌軍大將暗中綁來平白汙衊,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難道真想毀了趙國不成?”
倡姬聞言仰頭大笑,笑聲尖利,在偏殿裡迴盪。笑夠了,她低下頭看著李牧,那雙明媚的眸子裡滿是陰狠惡毒。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自己,幾乎要貼到她腿間:“秦國攻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沒了你我趙國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識趣,不但汙衊郭大夫這樣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對本宮私事指手畫腳,阻攔本宮享樂。本宮豈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著頭髮,臉對著她腿間,那剛被兒子操過的嫩穴還張著口,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往外淌。淫靡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他想閉氣都閉不住。他氣得渾身發抖,可手腳被綁,動彈不得。
“韓國兩年前已經滅亡了!”李牧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悲憤,“嬴政那個虎狼之君已經開啟了滅國之戰!你們知不知道秦軍現在打到哪裡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萬大軍已出井陘?你們還在內鬥!還在收秦賄賂!還在肆意縱歡!”他吼著吼著,聲音裡帶了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為何我趙國就不能如秦國那樣上下一心?”
倡姬聽著他的嘶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鬆開他的頭髮,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胸膛上:“大將軍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麼用?本宮要的,是聽話的臣子。”
她腳趾下滑,順著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間那團軟肉上。李牧渾身一僵,那團軟肉被她腳趾踩著,又羞又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倡姬唇角勾起,腳趾沿著那根硬起的輪廓來回揉壓,從根部碾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她足弓的曲線剛好裹住那根肉棒,腳心柔軟的肉貼著他的莖身,腳趾夾著龜頭輕輕扭動。那驚人的足技讓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彈動,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
“大將軍嘴上罵得兇,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倡姬笑出聲,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玉足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她腳趾靈活得像手指,夾著莖身一鬆一緊,腳心蹭過龜頭時故意用力壓下去,又軟又熱的觸感裹著那處最敏感的嫩肉。燭光裡,她腳背上還沾著剛才流的精液,隨著動作塗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頭困獸。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可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腳間越漲越大,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倡姬俯下身,長髮垂落掃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輕輕含住,又軟又溼的觸感順著他脖頸蔓延。她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媚:“大將軍,你征戰沙場多年,刀光劍影裡來去,可曾嘗過女人的滋味?本宮可是趙國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時夜夜都離不開本宮的身子,你難道不想試試?”
李牧猛地睜眼,那雙眼裡怒火燒得通紅:“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義,豈能受你這淫婦蠱惑!”
倡姬聞言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薄紗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著他胸膛。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脖頸,舌尖順著喉結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她的手也沒閒著,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纖纖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輕輕揉捏。
“忠義?”她笑出聲,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捋動,指腹蹭過龜頭時故意用力按下去,帶得他腰胯一顫,“本宮看你這根東西可沒什麼忠義,硬成這樣,怕是早就想插進哪個女人穴裡了吧?”
李牧說不出話,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他想掙開她的手,可手腳被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著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她的手又軟又熱,每一下都擼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頂端,拇指蹭過馬眼時沾了滿手透明的前液,滑膩膩的。
倡姬看著他眼神開始渙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鬆開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豐滿的乳房。那對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暈淺粉,乳尖早就硬了。她捧著乳,湊近他腿間,用那兩團軟肉夾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渾身一僵,那處被兩團又軟又熱的肉裹住,乳肉細膩得像緞子,貼著他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裹到龜頭。倡姬雙手捧著乳,開始緩緩套弄,那對乳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乳肉擠著莖身,乳尖蹭過龜頭時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夾得緊,乳肉磨著皮膚,軟得不像話,又熱得燙人。
“看,你的傢伙已經硬成這樣了,本宮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語,俯下身,嘴唇湊近他的龜頭,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處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進什麼地方?”
李牧咬著牙,牙齒磨得咯咯響,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間越漲越大,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滲,塗在她乳肉上。他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著她乳間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節奏不緊不慢,捧著乳一上一下,讓那根肉棒在乳溝裡進進出出。她故意讓乳尖對準龜頭,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過馬眼,激得他腰胯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笑出聲,繼續套弄,乳肉擠著莖身,乳尖蹭著龜頭,一下一下,又狠又準。
李牧說不出話來,身體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沖刷著他的意志。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後的底線,可那對乳太軟太熱,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過龜頭都像電流,炸得他頭皮發麻。他咬緊牙關,可喉嚨裡還是滾出破碎的呻吟,
壓抑又羞恥。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繞到他頭側。燭光裡,她掰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那道肉縫剛被兒子操過,還沒完全合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從深處往外淌。她手指一掰,穴口扯開一個小洞,能看見裡頭紅豔豔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
“大將軍看清了嗎?”她聲音又輕又媚,手指還掰著穴不放,“本宮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動,在等你。”
李牧偏過頭想躲,可那處溼熱緊追不捨,腥甜的氣味還是一個勁往鼻子裡鑽,混著她身上的麝香,燻得他腦子裡嗡嗡直響。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倡姬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她鬆開手,膝蓋挪了挪,終於移到他腰間。燭光裡,她跪在他身體兩側,大腿分開,那溼潤的下體正對著他挺立的肉棒。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粗壯得嚇人,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裡還滲著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著莖身,那觸感又熱又硬,在她手心裡直跳。她握著對準自己的穴口,那處早已溼透,穴口一張一合,龜頭頂著穴口,沾了滿頭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話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齊根沒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腦子一瞬間空白。那處緊緻得不像話,熱得燙人,穴裡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從根部裹到龜頭,每一寸皮膚都被溼熱的肉壁緊緊箍住。更深的裡頭,子宮口像張小嘴,正正頂著他的龜頭,一口含住,開始吮吸。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從馬眼裡吸出去。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倡姬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嘆息又長又媚。她沒急著動,就那麼坐著,讓那根東西插在身體裡,感受著它在體內跳動。穴裡的嫩肉還在收縮,一層一層擠壓著肉棒,子宮口含著龜頭,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傢伙真粗壯,本宮喜歡。”
李牧說不出話,腦子還是懵的。他想推開她,可手腳被綁得死緊,動彈不得。那處傳來的快感太強,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沖刷著他的意識。穴裡的嫩肉還在蠕動,子宮口含著龜頭,每吸一下都像電流從馬眼竄進去。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動,一下又一下迎合著她體內的吮吸。每一次上挺龜頭都更深地頂進宮口,頂得那處軟肉往裡凹陷,再被彈回來,緊緊箍住冠狀溝。那快感太強,強得他頭皮發麻,強得他咬緊牙關也壓不住喉嚨裡滾出的悶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開始慢慢搖擺起來,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會坐到底,每一下都讓龜頭撞進宮口。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咕啾咕啾,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偏殿裡迴盪。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他閉著眼,可身體的感受騙不了人——那穴又緊又熱,每一寸肉壁都裹著他的肉棒,嫩肉蠕動著,擠壓著,從根部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回根部。子宮口含著龜頭,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張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挺腰迎
合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間往上頂,頂得更深,頂得龜頭狠狠嵌進宮口。倡姬被他頂得身子一顫,鼻腔裡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對,就這樣,往上頂。”她喘著,雙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進去幾分。
她加快了節奏。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密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壓到底,讓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口,子宮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股淫液。
燭光搖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動。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翻飛,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汗珠從乳溝滑落,滴在他胸膛上。她的長髮散開,披在肩上,隨著起伏的動作甩動,髮梢掃過他的小腹,癢得他腰胯一顫。
李牧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掙扎。他知道不該這樣,知道這個女人是禍國殃民的妖婦,知道她在害他、在毀他。可身體的快感太強了,強得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團漿糊,只剩肉棒傳來的致命快感。
“看,本宮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點一點榨乾你。”
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燭光裡,那處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陰唇翻開著,緊緊裹著他粗壯的莖身,隨著她起落,穴裡的嫩肉被帶出來又送進去。淫液塗得到處都是,亮晶晶的。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體裡,只剩兩個囊袋拍在她會陰上。
那畫面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覺下體一熱,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從囊袋深處湧上來,順著輸精管往上衝,衝得他渾身一顫。他想忍,可穴裡的嫩肉彷彿接受到了信號,整個陰道都活了過來,無數肉粒都開始瘋狂摩擦、吮吸,子宮口還含著龜頭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陣陣抽搐。
“不……不行……”他喉嚨裡滾出破碎的聲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狠狠嵌進宮口,“要射了……”
倡姬聞言笑出聲,笑聲又媚又得意。她沒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騎得更快。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咕啾咕啾的水聲密集得像雨點,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偏殿。
“射吧,全射給本宮,一滴都不許剩。”
話音未落,李牧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他仰起頭,喉嚨裡爆出一聲低吼,腰胯狠狠往上一頂,龜頭死死抵進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撞在子宮壁上,燙得倡姬渾身一顫,子宮都一陣陣痙攣。
她俯下身,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喘息著,呻吟著,感受著身體裡那股熱流一股接一股湧進來。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那股熱流像是沒完沒了,一波接一波湧進她身體深處。倡姬感受著身體裡那根東西的跳動,感受著精液沖刷內壁的觸感,嘴角勾起笑。
終於,那股跳動漸漸平息。李牧的腰胯軟下來,癱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閉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處傳來的快感還在一下一下抽動他的神經。
“大將軍,這才第一回,怎麼就射這麼多?”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朵,舌尖舔過耳垂,“本宮還沒舒服夠,你就不行了?”
李牧說不出話,腦子
裡一片空白。那處傳來的快感太強了,射精的快感還沒過去,穴裡的嫩肉還在蠕動,還在收縮,子宮口還含著他龜頭一吸一放。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拔出來,可挺起來的動作反倒讓龜頭更深地嵌進宮口,又擠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感覺到那根肉棒還在硬,還在她身體裡跳。她沒拔出來,而是直起身,雙手撐著李牧結實的腹肌,臀部開始緩慢地扭動,磨著那根肉棒在穴裡轉圈。那動作又慢又狠,每轉一圈,龜頭就在子宮口磨一道,冠狀溝刮過嫩肉,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那磨蹭太要命了,又癢又麻,從馬眼一路竄到囊袋,竄得他腰胯都在抖。他咬緊牙關,可喉嚨裡還是滾出破碎的悶哼,壓抑又羞恥。
倡姬扭了一會兒,忽然停下,雙手撐著李牧的腹肌,抬臀,那根肉棒從穴裡拔出一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燭光裡,那景象淫靡得刺眼——她穴口翻開著,粉紅的嫩肉裹著他紫紅的龜頭,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從縫隙裡往外淌,亮晶晶的,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她扭過頭,看著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沒說話,只是慢慢轉身,在他身上挪動,從面對面變成背對他。那動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裡轉了半圈,龜頭刮過每一寸肉壁,颳得他腰胯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等她終於轉過去,背對他跪在他腰間,雙手撐在他大腿上,那姿勢讓他視野裡只剩她圓潤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燭光在她背上鍍了層昏黃,那兩瓣屁股又白又圓,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臀縫裡,那根肉棒還插著,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倡姬沒急著動,而是扭過頭,看著自己臀後那根肉棒。她伸出一隻手,手指摸到兩人交合處,在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了滿手白濁,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她把手指送到嘴邊,紅唇張開,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過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進嘴裡。
李牧看著她舔手指的動作,那畫面太淫靡了,比他剛醒來看見她和兒子亂倫還刺激。他感覺下體那根肉棒在她穴裡又漲大一圈,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又滲出前液,混著她穴裡的淫液往外淌。
倡姬舔完手指,雙手重新撐在他大腿上,臀部開始動了。
她這次動得狠,動得快,不像剛才那樣慢慢磨蹭。她抬起臀,讓那根肉棒從穴裡拔出一大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坐下,整根沒入,龜頭直頂花心,頂得她身子一顫,嘴裡哼出一聲呻吟。那聲音又媚又長,在偏殿裡迴盪。
“噗嘰!啪!噗嘰!啪!”
水聲和肉擊聲密集得像雨點,在偏殿裡炸開。她抬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上下翻飛,那兩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殘影。每一次拔起,肉棒從穴裡退出來,帶出大股白濁的泡沫,混著淫液塗得到處都是。每一次坐下,龜頭狠狠撞進宮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進肉裡。
李牧被動地承受著,視野裡只剩她圓潤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動的曲線,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的淫靡景象。他能看見自己的肉棒沾滿白濁,在她穴口進出時帶出粉紅的嫩肉,能看見她穴口翻開著,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緊。
他能感覺到
穴裡的肉壁在蠕動、收縮,像無數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那按摩又狠又準,每一下都對準他最敏感的地方,擼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裡的精液又在往上湧。
倡姬感受到他的變化,卻沒有回頭,只是收縮膣道,讓穴裡的肉壁夾得更緊,讓那無數小手按摩得更狠。每一次榨取,肉壁都從根部裹到龜頭,擼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鬆,那根肉棒就彈一下,馬眼又滲出前液。
李牧的理智又開始崩潰了,他能感覺到囊袋裡的精液在往上湧,湧到輸精管,湧到馬眼,衝得他渾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倡姬聽見了,回頭看了他一眼。燭光裡,那雙眼裡滿是得意的笑,嘴角還沾著剛才舔的精液。
“大將軍,本宮要榨乾你,一滴都不剩。”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
她坐得更狠,騎得更快,收縮得更緊。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那根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白濁的泡沫濺得到處都是,濺在她臀上,濺在他小腹上,濺在宮磚上。
李牧的身體開始痙攣,從腰胯開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頭,喉嚨裡爆出一聲低吼,龜頭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卻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噴射的力道更大,連續不斷。那精液太多太猛,從交合處溢出來,濺得她穴口滿是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宮磚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發軟,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才沒趴下。她感受著身體裡那股熱流一股接一股湧進來,感受著穴裡的肉壁被精液沖刷,感受著那根肉棒還在跳,還在射。她收縮膣道,讓那無數小手繼續按摩,把那最後幾滴精液也榨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終於停了。李牧癱在地上,氣喘如牛,胸膛劇烈起伏。那根肉棒還插在她穴裡,已經微微紅腫,龜頭漲成深紫色,沾滿了白濁,可還在硬,還在她身體裡跳。
倡姬可不會慢慢等他緩過來,她緊接著又開始扭動腰肢,讓臀部在他腰間畫起了圈。
她放慢了騎乘的速度,不再那樣狂猛深插。她開始緩緩扭動腰肢,讓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慢條斯理地研磨。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跟著轉動,龜頭磨過穴裡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狀溝被子宮口的嫩肉反覆刮擦。
李牧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指節卻攥得發白,手背青筋暴起。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癢,從馬眼一路竄到尾椎骨,竄得他渾身肌肉都在抖。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終於從牙縫裡擠出沙啞的聲音:“啊……停下……別磨了……”
倡姬聞言反而笑出聲,那笑聲又媚又得意。她不但沒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轉圈的幅度更大,讓那根肉棒在穴裡攪動得更深。每一次龜頭刮過某處軟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彈,囊袋拍在她會陰上。
她俯下身,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軟肉擠成兩團,乳尖蹭著他結實的胸肌。她舌尖探出,順著他的脖頸往上舔,舔過喉結,舔過下頜,一路舔到耳後,含住耳垂輕輕啃咬。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裡,癢得他頭皮發麻。
“停下?大將軍剛才射得那麼兇,本宮還沒舒服夠呢。”
她腰肢繼續旋轉,臀部畫著圈,那根肉棒在她穴裡攪動得更深。龜
頭抵著子宮口磨,冠溝被穴肉緊緊裹著,每一圈旋轉都刮過那處最敏感的嫩肉。李牧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只能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可那快感太強了,強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開這折磨人的磨蹭。
倡姬感覺到他的動作,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猛然加快速度,腰肢不再旋轉,而是狠狠上下起伏。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那根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狠狠撞進宮口。
李牧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所剩無幾的理智。他感覺囊袋一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上來,順著輸精管往上衝,衝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噴射而出,又濃又燙,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宮壁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發軟,可她沒有停,反而立刻開始繼續騎乘。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越來越快,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每一次拔起,龜頭從穴裡退出來,帶出大股白濁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龜頭又狠狠撞進宮口,把那剛射進去的精液又擠出來。
李牧的肉棒還在抽搐,馬眼還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卻被她騎乘的動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終於停了。倡姬停下動作,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然後俯下身,伸手解開了綁在他手腕上的麻繩。
“大將軍,摸摸看,本宮的身子好不好。”她抓著他剛獲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對豐滿的乳房按進他掌心。
李牧被動地跟著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團軟肉,那觸感又軟又熱,像熟透的瓜。他本能地揉捏起來,手指陷進乳肉裡,感受著那細膩的滑膩感,感受著乳尖在掌心蹭過,硬硬的。
倡姬滿意地呻吟一聲,臀部又開始動了。
這次她騎乘得更狂野,更快,更狠。臀部像馬達般高速起伏,那兩瓣白肉上下翻飛,在燭光裡晃出道道殘影。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的白濁泡沫濺得到處都是。水聲大作,噗嘰噗嘰啪啪啪混在一起,在偏殿裡炸響。
很快,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又從囊袋深處湧上來。這次來得太快太猛,快得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全部射進她身體深處。
倡姬感受著身體裡那股熱流湧進來,滿意地收縮穴肉,讓那無數小手按摩得更狠,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乾淨。她沒停,繼續騎乘,繼續榨取,把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套弄得噗嘰噗嘰響。
李牧的肉棒已經腫脹發紫,冠狀溝漲得發亮,馬眼還在往外冒稀薄的液體,可在那妖女身體的刺激下,竟然還硬著,還維持著硬度,在她穴裡一跳一跳。
李牧的意識已墜入混沌深淵,四肢百骸再無半分力氣。他癱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只剩喉嚨裡那微弱斷續的抽氣聲證明他還活著。肉棒還插在倡姬體內,那根曾經粗壯駭人的東西此刻早已疲軟不堪,卻仍被那溼熱的穴肉緊緊裹著,每一次微弱的跳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倡姬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伸出手,指尖探到兩人交合處,在那溼滑泥濘的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白濁,黏糊糊的,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她沒停,手指順著那根軟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後面,那處隱秘的褶皺。
指尖抵住那圈
緊緻的肉環,輕輕按壓。
李牧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
那觸感太怪了,又酸又麻,從後庭深處竄上來,竄得他腰胯都在抖。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乾了,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著那處,一點一點往裡擠。
倡姬的手指擠進那緊窄的甬道,熱得燙人,緊得嚇人。她指尖在裡面摸索,找到那處凸起的肉粒,指甲輕輕刮過。
“啊——!”李牧的聲音陡然拔高,沙啞得不像人聲,身子像被電擊般彈動。那刺激太強了,強得他囊袋一緊,那根軟垂的肉棒竟又顫巍巍地抬起一點頭。
倡姬笑出聲,那笑聲又媚又得意。她手指沒停,繼續按壓那處敏感點,同時臀部開始動了。她前後搖擺腰肢,讓那根半硬的肉棒在穴裡進進出出。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蹭過穴裡每一寸嫩肉,讓那根手指在後庭裡攪得更深。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那刺激太要命了,前後夾擊,每一秒都在把他往崩潰的邊緣推。他能感覺到囊袋裡那點殘存的精液又在往上湧,湧到輸精管,湧到馬眼,衝得他渾身都在抖。
倡姬的搖擺越來越快,臀部上下翻飛,那兩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殘影。水聲大作,噗嘰噗嘰啪啪啪混在一起。她手指還在後庭裡攪,指甲刮過那處敏感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準。
李牧的身體開始痙攣,從腰胯開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頭,喉嚨裡爆出一聲低吼,那聲音又啞又沉,帶著瀕死的絕望。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死死抵進宮口,一股微弱的液體噴射而出。
那液體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裡帶著一絲白,量少得可憐,一股就沒了。可那射精的快感還在,在他已經被榨乾的軀體裡炸開,炸得他渾身抽搐,炸得他眼前發黑。
“啊……”他從喉嚨裡擠出最後一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體湧進來,感受到他身體的痙攣,她的高潮也在這一刻達到頂峰。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又尖又長,在偏殿裡迴盪。穴裡的嫩肉瘋狂收縮,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一股滾燙的蜜汁從深處噴湧而出,混著他那點殘精,從交合處溢出來。
她繼續騎乘。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來越快,把那根已經軟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那肉棒在她穴裡被迫反應,一跳一跳,又擠出幾滴稀薄的液體。
李牧的心跳越來越弱,那噗通噗通的聲音在他胸腔裡越來越輕,越來越慢。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變得灰敗起皺,緊緊貼在骨頭上。肋骨根根凸起,小腹深深凹陷,那根肉棒也徹底軟了,像根枯藤垂在他腿間。
倡姬感受到他的變化,感受到他體內那點殘存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她興奮得渾身發抖,子宮口吸力開到最大,像張貪婪的小嘴,把他最後那點東西往深處拖。
李牧的眼皮終於徹底合上,那雙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他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然後完全癱軟,再無半點聲息。
戰國四大名將之一,趙國最後的護盾,就這樣死在了她的身下。
倡姬的騎乘慢慢停下來。她直起身,腰臀抬到最高,那根軟垂的肉棒從穴裡滑出一截,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她低頭看著身下
這具乾癟的屍體,看著那張曾經剛毅的臉此刻只剩骷髏般的輪廓,看著他眼角那滴慢慢滑落的淚水。
那滴淚順著凹陷的臉頰流下,滴在宮磚上。
倡姬看著那滴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又冷又媚,在燭光裡格外刺眼。她腰胯狠狠往下一坐,龜頭猛地嵌進宮口,一股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的液體從馬眼溢出,射進她子宮深處。
那是他最後一點東西,連精液都算不上,只是一點殘渣。
李牧的身體徹底僵了,再無半點動靜。
倡姬緩緩起身,那根軟垂的肉棒從穴裡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乾癟的小腹上。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那兩瓣白肉還在微微顫抖,穴口還張著,正往外淌那混濁的液體。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具乾屍,看著那張曾經讓她恨得牙癢癢的臉,看著那具曾經讓她爽得尖叫的身體。然後她仰起頭,放聲大笑。
那笑聲又尖又長,在偏殿裡迴盪,驚得帷幔都在顫。笑聲裡滿是淫蕩,滿是邪惡,滿是得意。她笑夠了,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還在淌的精液,隨手抹了一把,塗在自己小腹上。
她轉身,赤足踩在宮磚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寬大的檀木床。身後,李牧的屍體橫陳在地,乾癟得像具枯骨。
偏殿裡,只剩下燭火搖曳,只剩下那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久久不散。
次月,井陘關外菸塵蔽日,王翦得知李牧已死,撫掌大笑,即刻盡起二十萬大軍,兵分兩路猛撲邯鄲。趙軍失了主將,又被郭開等人安插親信、剋扣糧餉,軍中怨聲載道,亂作一團。李牧舊部欲扶司馬尚重新掌兵,卻被郭開以謀反罪名盡數下獄。防線一觸即潰,秦軍如潮水般湧過井陘,連下數城,直逼邯鄲城下。
趙王遷這時才從母后的床榻上驚醒,倉皇召集殘兵,可滿朝文武面面相覷,無人願為這個荒淫無道的君王賣命。郭開見勢不妙,暗開城門獻降,公元前228年十月,秦軍鐵騎在寒風中踏破邯鄲城門。
城破前夜,趙國的士大夫們終於忍無可忍。他們衝進王宮,在偏殿中找到正欲卷寶逃竄的倡後。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衣衫不整,脂粉糊了滿臉,尖聲叫罵著“爾等敢犯上作亂”。可沒人再聽她的,數十柄長劍齊齊刺入她豐滿的軀體,血濺在那些繡著雲紋仙鶴的帷幔上,和她與兒子、與春平君尋歡作樂的床榻上。倡後倒地時,眼睛還圓睜著,死不瞑目。
她的屍體被拖出宮門,扔在邯鄲街頭。曾經在她身下婉轉承歡的男人們早已作鳥獸散,連看都沒人看一眼。野狗在夜色中聚攏過來,撕咬著那具曾經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肉體。幾日後,秦軍清剿倡後親族,無論老幼,盡數斬於市曹,倡後滿門雞犬不留,連祖墳都被刨開曝屍。
趙王遷被五花大綁押往咸陽,跪在嬴政面前叩首求饒。嬴政睥睨著他,冷笑一聲,將他流放至房陵深山,終身囚禁於茅屋之中,每日只給粗食飲水,讓他活著受罪。只有公子嘉帶著數百殘兵逃往代地,在北方荒原上豎起“趙”字大旗,苦苦支撐了六年。
趙國,這個曾經與秦國抗衡數十年的強邦,就這樣在昏君、妖后和姦臣手中轟然倒塌。邯鄲城頭易幟之日,北風捲著雪花呼嘯而過,像是在為李牧、
為那些枉死的忠魂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