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不加糖
船長室裡。
何婕正在有條不紊地部署防線，準備應對可能的襲擊。
此時除了舵手以外，船長王強的人已經全部迴避。
這多少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事實上所有人都清楚，在這種區域突然出現來歷不明的快艇群並迅速靠近，就如同在深山老林中撞見個陌生人一樣，絕非善類。
何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處長，已經看清楚了”一名戰士拿著望遠鏡觀察，“五艘快艇，二十名敵人，手持衝鋒槍”
“有沒有重型武器”何婕問。
“目前沒看到”
說罷，戰士又補充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藏有肩扛式火箭筒”
“領、領導，要是被那東西炸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船會沉的”舵手插嘴，“我們還是停船投降吧”
“不可以投降”何婕斬釘截鐵的說道，“保持住航線，隨時準備以最大馬力前進，甩開他們”
“領導，我就是個打工的，哪、哪兒幹得了這個啊”
“聽我的命令，保證你沒事”
“處長，對方距離五十米，有攻擊傾向”
“喊話”
“是——”
話音剛落。
“突突突——”只聽海上響起槍聲。
幾乎同時，船長室的玻璃被掃了一排彈孔。
“趴下！”
何婕一聲喝令。
眾人立刻彎下腰各自找掩護。
女少校背靠著船頭的儀器，拿出對講機：“所有人注意！進入戰鬥位置，已經確定對方身份，給我狠狠地打！”
五艘快艇像群狼一樣圍著獵物環繞，商船的速度現在被降到最低，避免和它們撞上。
海盜開始往上胡亂開槍，毫無目的性。
而何婕的士兵卻是有的放矢，他們不但居高臨下，同時又有掩體做保護，幾輪交火下來，已經有好幾個海盜被擊中落水了。
何婕透過船長室破碎的玻璃，忽然發現一艘快艇在船側方四十米開外的距離停住了。
她立刻意識到不妙，撿起掉在地上的望遠鏡，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朝著對講機驚呼。
“火箭！左側的人迴避——”
話音未落，已經來不及了。
“嗤——”
隨著一聲悠長的鳴動，一道白煙從快艇中劃過，直直朝著商船就來了。
“轟！”
船身猛烈晃動，何婕驚愕之下一個趔趄，連忙拉住旁邊的扶手。
“糟了”她心裡暗叫不好，朝對講機大吼，“有沒有人受傷？有沒有人受傷！回話！”
“處長，不用擔心，他們打中的是通訊信號塔”
對講機那頭傳來手下的聲音。
“通訊信號塔……”何婕默默唸叨，“該死的！”
她伸手把窗臺上的碎玻璃用袖子抹去，將自己的步槍架在上面。
修長的玉指擰動瞄準器上的旋鈕，準心裡，一個戴紅色頭巾的海盜逐漸清晰起來。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招”何婕眯起一隻眼睛。
紅頭巾在快艇裡胡亂搜尋著，終於又找到了一個肩扛式火箭筒。
他利落地抬起來，架到肩膀上。
何婕銀牙緊咬。
“咔——咔——咔——”
三發子彈伴隨著噴出的火舌從步槍槍口中射了出來。
子彈劃過海面的水汽，朝快艇飛了過去。
第一發，落在了紅頭巾身後十多米的海面上。
第二法，擊中了快艇船舷的金屬欄杆，擦出一片火星。
第三發，精準地命中了紅頭巾的左手手臂，並從後面穿了出來。
紅頭巾立刻連人帶武器一下子栽進了船艙裡。
何婕反身一把拉起在一旁抱
頭瑟瑟發抖的舵手。
“就是現在，全速突圍！”
舵手顯然嚇得不輕，懵懵懂懂的被何婕甩了一巴掌以後才清醒過來，慌慌張張把航速拉到最大。
何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海盜已經亂了陣腳，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容易突破的，畢竟商船大，只要速度升上去，快艇是追不了多久的。
她焦急等待著引擎熟悉的轟鳴，卻遲遲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加速？”
何婕大聲質問。
“我、我不知道啊”
舵手反覆拉動操縱桿，卻毫無反應。
他臉色煞白：“一定是輪機房出問題了，海盜……是不是已經登船了……”
何婕想了想，掏出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有沒有發現海盜登船？”
“沒有”
“沒有”
“沒有處長”
手下的回覆乾脆又果斷。
“張莉，宋倩，你們兩個去難民船艙區維持一下秩序，這麼大動靜，別出亂子”
張莉和宋倩是兩個女兵。
“是”
兩人應了一聲。
“誰在輪機房附近？去查看一下情況，注意安全”
何婕剛說完，還沒等對講機裡有人回話，從艙門外便傳出一聲高喊。
“不用了！”
王強大搖大擺闖了進來。
“何處長，輪機房沒事兒，是我把引擎給關了”
“什麼？！”
女少校氣得秀眉緊蹙杏眼圓睜，一把揪住了王強的衣領。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我全船上下十幾號人的身家性命！”
王強言之鑿鑿。
“你！混賬！剛才如果全速前進，我們就突圍了你知不知道！”
“沒有用的！”王強伸出大拇指往身後一指，“你自己看！”
何婕的目光越過王強，他身後是碧藍的海水，在海平面附近，又有幾個明顯的黑點在快速移動。
“何處長，沒用的，他們一波一波打過來，我們還有活路嗎？投降吧”
女人一瞬間脫了力，無言以對，半晌，默默鬆開了手。
十分鐘後，海盜上了船。
他們的首領是一個戴著紅色頭巾的男人，左手用繃帶纏著，掛在脖子上。
雙方各自佔據甲板兩端，在掩體後相互對峙著。這頭是海盜，另一頭則是荷槍實彈的士兵們。
由於王強經常走東非路線，對非洲幾個國家的語言多少都懂一點，於是和海盜溝通談判的工作自然而然落到了他身上。
他一邊交涉，一邊時不時往何婕這裡張望。
很快，王強回來了。
他說話吞吞吐吐，在何婕的再三催促下，才吐露了實情。
據他所說，自己提議交出貨物以換取全船人員的安全，但是海盜並不同意。
因為為首的紅頭巾被打傷了手臂，所以他們強烈要求，將船上的武裝軍人交給他們處置。
“什麼！”何婕震驚了，“太猖狂了！”
“何處長，你說，怎麼辦現在？”
“這還用說？跟他們幹！”
在場的幾個士兵群情激奮。
“何處長，你看，在海上他們不吃虧，現在他們登船了，真要動起手，是不是更麻煩了？”
“王船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聽不下去了，厲聲質問。
“我……沒啥意思……”王強悻悻地說。
“滾一邊去”一個壯實的戰士把船長推開，“處長，跟他們拼了！”
何婕沒說話。
王強說得不無道理，硬碰硬很可能死傷慘重，但是把自己和部下交給海盜，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正在兩難之間，女少校耳邊聽到
“蹬、蹬、蹬
”
像是高跟鞋踩踏甲板樓梯的聲音。
何婕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嗯？張莉宋倩呢？”
“沒、沒見著啊”
她轉頭往樓梯出口看過去。
頓時，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只見一個穿著陸軍常服的女兵，披頭散髮，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外面被布條勒住，上身被麻繩結結實實捆綁著，雙手反剪到背後，下身的軍裙已經被扒掉，只穿著肉色的連褲絲襪，和裡面朦朦朧朧的白色三角內褲。
一股麻繩被折成T字，充作股繩綁在下體最底處，隔著絲襪和內褲已經深深嵌進了肉縫之中。
女兵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步履蹣跚被推了出來。
“嗚嗚~”
看到聚在一起的戰友，她不由自主發出一陣悲鳴。
這不是別人，正是何婕的副手李妍。
而跟在李妍身後的，是一隻舉著手槍的纖細手臂，槍口頂住女兵後腦勺。
何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持槍的竟然是本應該被捆綁關押在自己房間的女人販頭目格林。
同時，不斷有人從船艙走出來，甲板上的人越來越多。
那些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赫然都是S國的難民。
只見格林打了個呼哨，從人群中，兩個長條狀的東西被扔了出來，在甲板滾動。
何婕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派下去維持秩序的部下，張莉和宋倩。
兩個女兵此刻都被粗暴的用麻繩捆著手腳，嘴巴也被破布塞滿，喊不出聲。
她們衣衫不整，制服早就被撕爛，露出裡面的胸罩和肌膚。
裙子被拽到腳踝處，如果不是被腳踝上的繩子擋住，恐怕也早就和李妍的軍裙一樣不翼而飛了。
她們腿上原本光潔的肉色絲襪現在滿是髒兮兮的手印，臉上也是。
宋倩的內褲還裹挾著絲襪，被褪到了大腿處，她面朝下趴著，一對白嫩嫩圓滾滾的屁股蛋子暴露在一百多雙眼睛的目光之下。
兩人像肉段一樣，在甲板上無助地蠕動。
原來，在接到何婕的命令後，張莉與宋倩立刻趕赴安置難民的船艙，但看到的卻是一眾激動的人群。
有個黑人站在木箱上，大聲地說著什麼，她們聽不懂。
兩人不敢怠慢，當即呵斥眾人馬上返回各自的船艙，不料卻被難民圍了起來。
那個發表演說的男人大手一揮，人群如排山倒海般湧過來，立刻就吞沒了兩個年輕的女兵。
還沒來得及鳴槍示警，兩人就被四面八方伸來的手摁住四肢橫著抬了起來。
她們渾身上下被數不清的黑手摸著，打著。
剛剛叫罵幾句，嘴巴就被髒臭的破布塞了個嚴嚴實實，兩人被摁在人群當中，手腳被死死踩住，衣服也扯爛了，鞋子給強行脫去，四隻穿著肉色絲襪的嬌嫩玉足，被人群肆意揉捏玩弄，甚至舔舐。
在一番凌辱和猥褻之後，兩人被綁住手腳，分別被一前一後抬著上了甲板。
“讓你的人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格林的中文說得很標準。
剛才還摩拳擦掌的幾個人，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何婕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天旋地轉，腿有些發軟。
“咚”
眼見大勢已去，女少校手一鬆，步槍落了地。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繳械投降。
商船宣告徹底失守。
格林松開李妍，把槍收了起來。
此時的女人販早已不是之前那副只穿了一身寬大襯衫和一條褲襪的狼狽樣，她換上了一身勁裝，黑色緊身的連體皮衣，
捲曲的頭髮披散著，，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高筒皮靴。
“咯噔！咯噔！”
她踩著五公分高的後跟，踱步到何婕跟前，用手掂起女人的下巴。
“怎麼樣？指揮官小姐，我說過，咱們走著瞧”
何婕面如死灰，閉口不言。
“你一定想知道，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對不對？”
女少校朝對面看了一眼，現在攬著李妍的，是個一米八出頭，身材健壯皮膚黝黑的男人。
“並不難猜”她輕聲唸叨。
“你們錯就錯在，沒有用飛機，而試圖走海路，同時，還貪圖方便，把我和一船難民關在一起”格林狡黠地一笑，“要知道，我的組織裡有一大半都是S國人，裝成難民，再容易不過了”
何婕沒說話。
她承認，在接到這次任務的時候，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甚至於，任務的意義本身就非常奇怪。
但服從是軍人的天職，她有疑問的權力，卻不能拒絕命令。
“約瑟夫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他在啟航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我”
“進了我的船艙嗎？他怎麼……進去的？”
“船長那裡有所有客艙的鑰匙，而他……”
格林指了指呆立在一旁的船長，“又特別愛喝酒，我們只要在倉庫的啤酒裡做點手腳，鑰匙還不是唾手可得？”
何婕狠狠瞪了王強一眼，神色裡滿含著不甘和幽怨。
“呼——好吧，你們贏了，你想怎麼樣？要殺要剮，隨你便”
“殺了你？呵呵”格林摸了摸女少校白皙的面頰，“我可捨不得，像你這樣美女軍官，在人肉市場上，可是難得一見的搶手貨呢”
“什麼！”何婕驚了。
“呵呵呵呵……不過放心，我也一樣捨不得賣你，咱們有的是時間好好玩玩，首先，我所受的屈辱，要讓你加倍奉還”
格林笑著笑著，眼神忽然犀利起來。
“現在，把你的衣服脫了”
“休想！士可殺不可辱！”何婕別過臉去。
“是麼？”
格林冷笑著走到叫約瑟夫的高大男人身邊。
“噌——”
從她腰間抽出一柄鋒利的匕首，示意手下把躺在地上白腚朝天的宋倩拖起來。
“嗚！嗚嗚！”
女孩兒可能感覺到自己要遭不幸，使勁掙扎。
海盜們強行將她的雙腿提起，綁繩割斷，隨後軍裙絲襪內褲被一股腦胡亂扒掉，兩條光溜溜的長腿被人用力朝左右打開，陰毛和陰戶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你要做什麼！”何婕慌了。
格林拿匕首在女孩兒的陰戶上來回比劃。
冰冷的刀鋒觸到自己的陰唇，宋倩嚇得失聲慘叫，死命扭動身體。
“你要是不配合，我這就把她的性器割下來，扔到海里餵魚”
“你！你也是女人，怎麼如此歹毒！”
“我數三聲”
“嗚嗚~！”
“一！”
“住手！”
“二！”
“嗚嗚嗚——！”
“住手啊！混蛋！”
“三！”
“停！等等！”何婕慌忙喊道，“我脫！你住手！”
格林回頭斜眼笑著：“算你識相”
而宋倩那邊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一股黃色的液體，伴隨著身體的顫動從掰開的兩腿之間噴湧而出，引起海盜和難民們的一陣鬨笑。
“嗚嗚嗚……”
女孩兒的嗚咽帶著哭腔，頭低低垂下，凌亂的頭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輪到你表演了，美麗的指揮官小姐”
格林用匕首比著女少校娉婷的身姿劃了輪廓。
何婕咬咬牙，默默把綠色的外套脫
去，裡面是淺綠色襯衫和領帶。
“領帶解開”
女人照辦。
“裙子也脫了”
何婕下意識環顧了一下週圍。
海盜，難民，船員，甚至自己的部下，每一個人的目光都使她覺得有如針刺般難以忍受。
“噗”
宋倩被扔到甲板上。
可憐的女孩兒一邊抽泣，一邊縮成一團，兩條大白腿光溜溜暴露在烈日和海風下。
何婕的心揪了起來，她一橫心，鬆了裙帶。
綠色的軍裙順著女人筆桿條直的一雙肉絲玉腿滑下來，攏住了穿高跟鞋的雙足。
何婕的膝蓋羞怯地朝裡貼著，大腿夾得緊緊的，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誘人的三角地帶被一條深藍色的內褲朦朦朧朧地掩映在加厚的褲襪襪腰之下。
“去，把這女人的手綁起來”
格林命令道。
一個手下走了上去，用黑色的塑料扎扣將女軍官反剪在後腰的兩隻手腕束在了一起。
何婕試著掙了一下，非常疼，越用力它越緊。
格林走到她面前，四目相對，兩人身材相仿，都是高挑苗條的女人。
女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團肉色的東西，在何婕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從上船開始，你們就套在我身上的絲襪，現在送給你”
說著，她徑直把襪團摁到了何婕臉上。
“嗚？嗚嗚！”
女少校躲閃不及，口鼻被死死扣住。
一股濃重的尿騷臭味充斥進她的鼻腔。
何婕很清楚，這麼多天，這女人販子下身始終就只穿著這一樣東西，連內褲也沒有，所以上面全是尿漬汗漬，氣味簡直恐怖。
她快窒息了，但更讓她震驚的是，格林竟然趁自己不備，捏開下巴就使勁把絲襪團往她嘴裡面頂。
“嗚嗚！嗚嗚嗚嗚！”
何婕大聲抗議，但身子隨即給人按捺住了，連腦袋也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固定著動彈不得。
在幾個人的幫忙下，格林毫不費力就用臭襪子把何婕的嘴巴塞滿了，隨後在外面綁上了她自己的領帶，防止吐出嘴裡的絲襪團。
她滿意地拍了拍女軍官的臉頰，反身走到船舷旁邊，提起一個水手沖刷甲板的鉛桶，扔掉裡面的拖把，走到何婕身後，不由分說，把滿滿一桶髒水朝女人後脊樑潑了下去。
“譁——”
“嗚——？”
何婕只感到一陣透心刺骨的涼，全身都溼透了。
她身上穿的襯衫本來就薄，溼透以後，緊緊貼在女人的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樣子。
何婕豐滿的前胸，都隱隱透出了同樣深藍色的內衣。
“嗚嗚嗚——”
女少校羞恥極了，下意識試圖別過身去，不料卻被纏在腳踝上的軍裙絆蒜，“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倒在了甲板上。
一陣痛楚之後，何婕奮力反過身來，眼前看到的，是藍得不真實的天空，以及無數個男人痴笑的嘴臉。
“把這個臭婊子拖出來”
格林喊著。
人群裡立刻冒出來七八隻手捉住何婕的一雙美足並且迅速擼掉了高跟鞋，溼透的絲襪玉腿被人趁亂揩油，腳掌也不知被誰來回撫摸揉搓。
眾人一邊肆意輕薄被束縛的女軍官，一邊把人倒著往船舷方向拖。
何婕感到自己像條牲口一樣，又氣又急，羞憤難當。甲板擦破裸露的皮膚，火辣辣地痛，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狼狽不堪，滿眼是亂哄哄的人腿。
“散開散開！”
格林的聲音驅散了人群，何婕見眾人散去，慌忙奮力坐起身子，不料一
張漁網從天而降，罩住了她的周身。
“嗚？！”
“拉起來！”
“嗚——！”
不等她反應過來，眼前已經天旋地轉頭重腳輕。
被綁著雙手堵住嘴巴的女少校，整個人給兜在漁網裡吊了起來。
起重機將她掛在半空，來回晃盪。
甲板上不斷有人跳起來拍打她的屁股，拉扯她的絲襪玉足。
他們用聽不懂的語言大聲嬉笑。
“嗚嗚嗚~”
何婕無助地呻吟著，這場景讓她想起了動物園關在籠子裡的動物，任人戲耍娛樂。
這邊正熱鬧，另一頭，那個戴紅頭巾，胳膊掛繃帶的男人帶著握槍的手下找到格林。
他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話，叫約瑟夫的高個子給格林翻譯：
“他要帶人走了，問什麼時候能拿到報酬”
女人販翻了個白眼。
“你們的報酬，等我回國立刻就會匯給你們，當初就是這麼約定的，定金你們也收了，現在還說什麼？”
紅頭巾又說了一通。
“他說他的手臂受了傷，需要補償”約瑟夫說。
格林哼了一聲，順手拉過呆立在一旁的李妍。
“這個女人在黑市也能值不少錢，賠你一條胳膊綽綽有餘”
紅頭巾和手下交換了個顏色，約瑟夫適時補上一句：
“東方女人的行情現在是最好的”
海盜頭子想了想，黝黑骯髒的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
李妍在一旁早就嚇得面如土色，雖然因為語言關係聽不懂雙方的交談內容，但直覺感到不妙。
“嗚！嗚嗚嗚！”
此時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大難臨頭，在劫難逃，更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無盡的折磨和性的虐待。
驚慌失措的何婕從漁網中忽然看到，李妍被人扛在肩膀上，往船頭的梯子走去。
為首的正是被她打傷的海盜頭子。
女副官兩條修長的玉腿在使勁地踢打，甩動，似乎是在做拼死的掙扎，距離雖遠，還是能模模糊糊聽到李妍被堵住嘴巴後的悽慘嗚咽聲傳來。
何婕能想象到她的下場，但是毫無辦法，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部下被海盜塞進快艇後揚長而去，從此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好了！把俘虜都關起來，我們要改變航線了！”
格林一聲令下，原本還如同一攤散沙的人群立刻有條不紊忙碌起來。
何婕感到船又動了起來。
他們要駛向哪裡，不得而知。
女少校蜷縮著身子，手腳凍得瑟瑟發抖。
海面上，一輪紅日眼看就要落入海平線
何婕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