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者:不加糖
說回穆羨懷這邊。
這天晚上,聚仙樓的牡丹亭中,七八個人圍攏在一張圓桌周圍。
桌上擺了一席的好酒好菜,卻原封未動。
主位是江城縣長,黃慶川。
在他左手,坐著略顯疲憊的穆羨懷。
順著右手,是四五個錦衣華服的男人。
為首那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生得白胖,又紅光滿面,顯著十分精明。
此人是城裡最大的錢莊,榮盛銀號的掌櫃,姓劉。
劉掌櫃把玩著手上的酒盅,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
“縣長,你說的事情,基本上,不是問題……”
他摸了摸光光的下巴:“六萬大洋,不是小數,但我從幾個分號去調一調,也就出來了,不過——”
男人把酒盅放下,凌厲的小眼睛落到穆羨懷身上。
“這麼大一筆錢,我無憑無據就借給穆少爺,恐怕是……沒這個規矩”
穆羨懷本就如坐針氈,被對方這麼一說,耳根子立刻就紅了。
“劉掌櫃,怎會無憑無據?我可以立字畫押,寫收據予你便是”
劉掌櫃看著他,忽然呵呵笑起來。
坐在他順手邊的人,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他們都是劉掌櫃帶來的家僕,或者心腹。
“穆少爺,你別怪我劉某說話直,以你的身價,恐怕還襯不上這六萬大洋,不過嘛,要是你們當家的穆老爺過來,還好說說……”
“呃這……”穆羨懷無意識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家父抱恙在身,實在是無法前來,我、我可以全權代表”
“你怎麼個全權代表法?”
劉掌櫃輕蔑的說:“你要是收了錢一走了之,人跑了,我拿著字據,結果你們穆家不認賬,怎麼辦?”
“這——”
穆羨懷滿臉通紅:“我是讀書人,豈會做這種背信棄義,有辱斯文之事!”
“呵呵”劉掌櫃笑笑,“這年頭,兵荒馬亂,朝不保夕的,有人為了一頓飽飯,能典妻賣女,信義又值幾個錢?還是真金白銀實在,你說是不是,縣長?”
一直眯著眼不作聲的黃慶川捋了捋山羊鬍,輕輕拍拍劉掌櫃的後背。
“劉老弟,你先彆著急,這事兒是我找的你,多少算我一個人情”
“那是,要不是看縣長你面子,今兒我都不會上這兒來”
“我明白,你說的呢,也有道理,那依你看來,要用什麼作保才算合適?”
劉掌櫃的小眼睛在穆羨懷和黃慶川兩人之間打了幾個來回,嘴角一挑:
“除非拿他們德順茶莊的地契”
“什麼?”
穆羨懷“嚯”地一下站起來,臉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憤怒,憋成了豬肝色。
“劉掌櫃,你、你這……你這是,欺人太甚!”
說罷,穆少爺拂袖推門而去。
他剛走出沒兩步,黃慶川就跟了出來。
“賢侄留步——”
穆羨懷停住了腳跟,頹唐地站立著。
從走廊裡,聽得到酒樓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黃慶川快步走上前,順手推開旁邊無人的雅間。
“借一步說話”
穆羨懷像個犯錯的孩子,垂頭順從地跟著他進了屋,關上門。
黃慶川的語氣有點嚴肅。
“賢侄,這是第四家錢莊了,你要走,我不攔著,但出了門,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世伯,你是知道的,德順茶莊乃我家祖傳基業,我要是把地契交出去,豈不代表家業易主?羨懷豈不成了家族罪人,有何臉面見家父家母?有何臉面面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嗯
,你說的也是”
黃慶川點了點頭,隨即長嘆一口氣:
“我可以現在就回隔壁把姓劉的打發走,只是恐怕,這一趕,你借錢之事,就再無著落了”
穆羨懷拱手作揖:“世伯為我穆家費心費力,這恩情羨懷自當銘記於心,沒齒不忘,唯有來日再報”
黃慶川伸手把他扶起:“不必不必,現如今,只有最後一個辦法,或許可行,只是……”
“只是什麼?”
“……不知當說不當說”
“世伯請講”
“賢侄擔心祖產易主,是信不過他姓劉的,對不對?”
“正是”
“那賢侄……信不信得過我黃某人?”
“這……世伯的意思是?”
“如果賢侄信得過的話,由我做中間人,地契押在我這裡暫為保管,這樣一來,順德茶莊依然姓穆,而劉掌櫃那邊,也個交代”
“這……”
“我與你家是世交,對姓劉的,又是一縣之長,兩邊都能放心,這事兒就談得攏”
“這……”
“賢侄意下如何”
“這個……事關重大,我還是得回去稟告家父,讓他老人家做決定”
黃慶川點點頭。
“是,確實事關重大,就是不知姓劉的有沒有這個耐心了……沒事,你先去吧……話說回來,終究是外姓人,花這麼大代價,不如再娶一房……”
他後半句壓低了聲音,近乎自言自語。
穆羨懷正要走出房門,聽到這話,陡然停住了。
“就算真能把人贖回來,在土匪窩裡這麼多天了,恐怕早就……之前城西綢緞坊掌櫃的小女兒被土匪綁走,才不到一個月,等救回來時候,已經給糟蹋得不成人樣了”
黃慶川踱步朝穆羨懷走過去。
“都是命啊——”
話音剛落,卻見背對自己的穆大少爺雙肩一陣顫抖,往地下一看,幾滴淚水已落在鞋前的浮塵之上。
老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伸手撫住了穆羨懷的肩膀。
上官慧從一陣渾渾噩噩中醒過來。
連日來的遭遇,讓她早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洞穴裡沒有陽光,三餐也毫無規律,她像行屍走肉般活著。
地下的溫度很冷,由於僅能用鼻子呼吸,鼻腔長時間被寒冷的空氣侵襲,每次呼吸都帶著刺痛。
牆上火把搖曳的火光,給洞裡帶來了些許光和熱,但效果有限。
上官慧確信自己是被凍醒的,因為本來蓋在身上的錦被,被掀開了一角,自己左側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
小拇指粗的麻繩纏繞著女人的脖子、肩胛、上臂,以及漏出來的半個圓潤的乳房。
上官慧吃力地轉過頭,旁邊的枕頭上空空如也。
喬大山不在。
上官慧猜測也許就是他下床掀被子時候用力過大,才讓自己的身子漏了風。
儘管他們的石床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褥子,但依然硬得硌人。
石洞的寒意透過被褥穿透進來,深入骨髓一般。
她試著動了一下。
錦被下女人拱起的曼妙身段也跟著蠕動了一下。
上官慧發現自己依然被綁得很緊,根本動彈不得。
“嗯嗯……”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模糊不清的嗚咽透過蒙在口鼻上的絲巾傳出來,顯得更加沉悶和微弱了。
“美人兒,你醒了?”
一個聲音傳來。
上官慧一哆嗦,彷彿條件反射似地,下體猛然傳來一陣腫痛。
“嗚~”
她已經記不清被這個男人侵犯過多少次了。
有醒著的時候,也有不省人事的時候,甚至在夢裡
,自己都在遭受對方的強暴。
“嗚嗚~”
上官慧膽怯地把身子縮起來,錦被下女人修長的身形朝側面隆起。
火光下,喬大山赤身裸體走到石床前。
上官慧看到他下體濃密毛髮叢中那駭人巨物一甩一甩的,嚇得手腳發軟。
男人膀子上的紋身油黑髮亮,粗壯的胳膊伸手抓住錦被的一角。
“既然醒了,就來陪老子快活快活吧,哈哈哈哈——”
說罷,他猛地一掀被子。
“嗚!”
不知是受冷還是驚嚇,上官慧情不自禁嗚咽了一聲。
錦被之下,是一具被繩捆索綁縛住了手腳的女人嬌軀。
上官慧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子順著她的兩條白嫩的胳膊向上纏繞,在肩胛和脖頸處交匯之後向下,呈橫8字型束縛著一對凝脂淑乳。
因為麻繩和被褥的刺激,熟透櫻桃般深紅色的乳頭高高鼓起。
上官慧的下身穿著肉色的連褲絲襪,這條由喬大山花大價錢搞來的舶來品自從拜堂成親那天起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女人雙腿併攏,膝蓋和腳踝處被細麻繩密密捆住。
上官慧將兩條長腿曲起來,試圖護住自己的私處,但渾圓的屁股卻因為用力而顯得更加性感誘人了。
喬大山欣賞了幾秒鐘,徑直抓住腳踝上的繩釦,稍稍用力。
“嗚——”
兩隻絲襪玉足立刻就被拎了起來。
“嗚嗚~”
女人的嗚咽聲裡帶著哭腔,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味,聽起來更像是哀求。
她無力地搖著頭,大滴的淚水滾落,滴在木枕頭上。
喬大山把將女人併攏的兩隻腳掌湊到眼前,對著白裡透紅的絲襪足底埋臉就是深深一嗅。
“嘶——嗯啊——”
他陶醉又滿意地讚歎著,“好香——香……”
不知是癢還是屈辱,襪尖裡擠在一起的十個腳趾緊緊扣住,透出貝殼般乾淨整潔的趾甲。
因為雙足提起,上官慧的後庭也顯漏了出來。
肉色褲襪的襪腰早就被退到了大腿上,雙臀之間因為突然拉高的下肢而露出來的肉縫裡,隱隱往外滲出令人作嘔的黃白色粘液。
喬大山的身體驚人,每次侵犯上官慧之後,女人都覺得自己的子宮彷彿都要被他那滾燙的精液給灌滿了。
當一根灼熱硬物頂上玉門的時候,上官慧知道,一場疾風驟雨又將不可避免地降臨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