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10被女神附身,是幸還是不幸
作者:666
風晚吟還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突然感覺身體傳來一陣劇烈的擠壓感,她能清楚的聽到骨骼中發出的細微咯吱聲,視野裡的一切都在飛速變大,原本只到腳踝的距離,此刻變成了陡峭的懸崖,而櫻井美惠子懸在她頭頂的鞋底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礁石一般龐大,令人望而生畏,這震撼人心的一幕令風晚吟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細若蚊蚋,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這一次,櫻井美惠子能清晰地看到風晚吟的身體像被無形的力量壓縮一樣,肩膀變窄了,四肢變短了,連衣服都顯得空蕩蕩的,原本就不在合身的連衣裙那就如同篷布般披在她的身上,其中的原因便是現在的風晚吟身高只到櫻井美惠子的膝蓋了。
“太神奇了,這將成為東瀛統治華國的捷徑。”櫻井美惠子喃喃自語,眼底不由自主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底長久以來為了隱藏身份而壓抑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看著腳下這個小小的身影,突然覺得之前的辱罵和羞辱都變得不重要了,這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彷彿風晚吟的命運就握在自己手中,彷彿看到了東瀛佔領華國的那一天。反觀風晚吟則徹底慌了,她蜷縮衣服中,試圖用衣服來遮蔽自己小小的身體,以此來換取那微不足道的心安,透過衣物的縫隙看著像一座大山般矗立在自己身前的櫻井美惠子,那雙近在咫尺,穿著肉絲和高跟鞋的腳,所散發出的酸臭味彷彿是地獄勾魂的鬼手,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王心怡!你快停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些什麼?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你說‘這將成為東瀛統治華國的捷徑’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老實交代!”風晚吟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沒了往日的囂張與跋扈,有的只有低等生物在面對神明時的恐懼,然而即便如此,國家利益至上的她還是忍耐著這份恐懼大聲的發出了質問。
“老實交代?”櫻井美惠子冷笑一聲,用鞋尖輕輕撥弄著風晚吟的身體,“就憑現在的你也配質問我嗎?你這隻卑賤的支那母狗,也不妨告訴你,我可是東瀛特高科的秘密特工,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將你們這群支那母狗徹底踩扁。”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繼續咒罵著風晚吟,“趕緊給我繼續變小,最好比我的腳還要小,我要把你這個賤人徹底踩扁!”
隨著櫻井美惠子心中對風晚吟惡念變得越來越強烈,風晚吟的身體也隨著繼續縮小,原本還能到膝蓋的身高,很快就縮小到了不足腳踝的高度,現在的風晚吟只有巴掌大小,之前輕薄的連衣裙在她的眼中就如同防水篷布一般沉重粗糙,被連衣裙壓在下面的她好不容易才從底下爬了出來,躺在地板上像個精緻的洋娃娃看著天花板,在她的視角里,櫻井美惠子的高跟鞋變得像輪船一樣巨大,每一次落地都會帶來如同地震般的晃動,讓她心驚膽戰。櫻井美惠子彎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風晚吟的身體,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讓她確定這不是夢,這讓她的嘴角不由得盪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感覺怎麼樣啊風廳長?從高高在上的廳長,變成一個能被我任意玩弄的小東西,這種落差還習慣嗎?不過你
能因此成為我們東瀛女人的玩物,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風晚吟被她戳得滾了幾圈後仰面躺在地上,看著櫻井美惠子巨大的臉在自己頭頂盤旋,她想要怒斥,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就如同蚊蟲振翅般渺小,這也讓她再一次認清了自己的處境,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畢竟無論是誰也不會相信自己在這個科技至上的年代裡遭遇到這種如同異域世界般的劫難,難道真的是那天晚上嗎?
是的,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那天晚上的遭遇,準確來說是那朵沒入蓮花聖母體內的蓮花造成的,而那朵蓮花也不是凡物,正是傳說中神仙的道果,而這朵蓮花道果的擁有者,正是傳說中的蓮花聖母。蓮花聖母,被世人稱之為救苦慈航,她誕生於崑崙之巔西王母的瑤池,由十二品功德金蓮所化,專為應對"幽冥之劫"而生,擁有著吸收她人怨念,並將之淨化的神奇能力,而蓮花聖母會縮小的原因,也正是這項能力所造成的。原來,蓮花生母那日之所以會從天而降,正是因為不久前的她正被賊人所追捕,重傷被擒的她被逼無奈下才不得已的自爆道軀,並藉助自爆的力量撕裂虛空,這才得以讓道果逃生,並有了接下來的故事。至於為何風晚吟縮小與蓮花聖母的道果有關,那便是因為重傷的蓮花聖母為了能夠儘快的恢復修為,重新凝聚出自己全新的道軀,不得已的進入了蓮花聖母的體內,因為如果不找到一個合適的身體讓她溫養道果,那麼她別說她想在十幾年內恢復自己的全部實力,就算給她一百年,一千年,哪怕是一萬年,如果沒有身體寄宿道果,她也不可能恢復自己全部的實力。也恰恰是因為蓮花聖母重傷的緣故,使得她本身的法則和能力失去了控制,而作為蓮花聖母道果宿主的風晚吟也成為了這項能力的釋放對象,讓她擁有了吸收怨念和淨化怨念的能力,但她自身又無法控制和使用,更沒有法力為淨化怨念提供能量,使得失控的法則被動地抽取著風晚吟體內的精氣神維持著法則的運轉,這也就是風晚吟會縮小的原因了。
此時,風晚吟體內的深處,蓮花聖母的道果正在那裡緩慢的旋轉著,道果之中,虛幻的蓮花聖母身體不斷的顫抖,憤怒的她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因為華夏神界至高神女媧的失誤,使得新時代華夏神界的氣運氣運歸於東瀛神界所有,這不僅使得華夏神界在面對東瀛神界的入侵時根本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抵抗力,就連後來自己跟隨著幾名與女媧同一境界的至高神反抗東瀛神界的入侵時,也因沒有氣運的緣故接連失利,最後只落得一個自爆道軀逃脫的結局,原本以為自己這樣做能夠徹底遠離那群東瀛女神的臭腳,可沒想到自己才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後,到頭來,自己這個堂堂的女神竟然被一個東瀛凡女踩在了腳下,這讓她如何不抓狂,如何不惱怒,“可惡!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難道我費盡千辛萬苦從那些東瀛女神的腳下逃出來,就是為了被這個東瀛凡人踩在腳下嗎?可惡!可惡啊!”可惜現在的蓮花聖母只能在道果內無能狂怒,但若僅僅是因為她的宿主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她還不至於這般的憤怒,最讓她憤怒的便是她選擇的這種方法,雖然能快速恢復她的實力,但缺陷便是要與
宿主感知相連,同生共死,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就是說,櫻井美惠子踩在蓮花聖母身上的每一腳,都會以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感受反饋到蓮花聖母的身上,讓她這個在華夏神界都享有盛譽的女神承受一個普普通通的東瀛凡人的踐踏所帶來的羞辱,這讓她如何不抓狂呢?
櫻井美惠子直起身,俯視著腳邊這個小小的身影,心裡的憤怒和怨恨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又滋生出一種新奇的快感,那是種可以隨意掌控她人生死,如同天皇般至高無上的奇妙感受,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跟輕輕撥弄著風晚吟的身體,將她從地板的這頭撥到那頭,“你之前不是總說我無能嗎?告訴我,現在誰才是真正的廢物垃圾啊母狗?”櫻井美惠子一邊撥弄著風晚吟,一邊冷笑著說,“你不是說我靠親戚上位嗎?現在看看到底誰更無能,就憑你這樣一個連自己身體都控制不了的人,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像我這樣高貴的東瀛女人。” 風晚吟在鞋跟的撥弄下不斷的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赤裸的身體被蹭得滿是灰塵,頭髮也狼狽得四散開來,她想抓住櫻井美惠子的鞋跟,卻發現自己的手還沒有鞋跟粗,只能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一樣徒勞地揮舞著手臂。櫻井美惠子看著她無助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心中不禁想起剛才風晚吟剛才用文件摔打自己時的傲慢模樣,想起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想起自己在心裡無數次幻想過等計劃完成後把她踩在腳下的畫面,現在,這個被她認為是遙遙無期的幻想竟然以這般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實現了。
櫻井美惠子停止腳下的動作,用前腳掌踩住風晚吟的後背,不讓她動彈,用剛才風晚吟那般傲慢的口吻說道:“你之前不是很得意嗎?你不是覺得自己很美很有本事嗎?可惜啊,現在的你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螞蟻,我想怎麼欺辱你就怎麼欺辱你,你就算是心裡有氣也必須給我忍著。”小人得志的櫻井美惠子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聽得風晚吟不寒而慄,後背傳來的強大壓力讓她感到呼吸困難,近乎窒息的痛苦如同陰霾把籠罩著她,使得她只能竭盡全力的將櫻井美惠子高跟鞋中散發出的酸臭氣息與地板的灰塵所混合成的劣質空氣吸入體內,這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狼狽,如此無助,如此的卑微,就連呼吸都會受到她人的制衡,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此時竟然被往日自己最為厭惡,最為鄙夷的東瀛人踩在了腳下,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櫻井美惠子鬆開腳看著風晚吟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可憐模樣,然而她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心軟,直接飛起一腳如同踢毛絨玩具一般踢在風晚吟的身上,將她一腳踢飛到了牆角,接著又一腳把她踢進辦公桌下,像在玩一個有趣的玩具,俯視著在地上不斷滾動的風晚吟說道:“你過去不是動不動說要把我調到後勤掃廁所嗎?不過我覺得現在的你好像更適合去給我們東瀛女人打掃廁所,去打掃那些正常人碰觸不到的邊邊角角,用你那雙小的可憐的手掌將蹲便器裡的那些屎啊尿漬啊一點點的擦乾淨,當然你想要吃乾淨的話也是可以,哈哈哈哈。”說著坐回到辦公椅上的櫻井美惠子抬腳踩住風晚吟翻滾的身體,一邊前後晃動
小腿,讓風晚吟的身體在自己的鞋底下不斷滾動,一邊帶著殘忍的笑容看著風晚吟露在鞋底外的頭說道:“說起來你的身體還真是有趣呢,明明那麼小,但卻意外的很耐玩呢,果然你們這些支那人天生就是為了給我們東瀛人當玩具的,怎麼踢都踢不壞,我都有些好奇你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構造,又需要多大的力才能將你的身體破壞掉呢。”
無法反抗的風晚吟在櫻井美惠子的玩弄下不斷翻滾,被東瀛人踩在腳下隨意玩弄的恥辱讓她在櫻井美惠子的腳下發出了陣陣怒吼,可她那細小如蚊蠅般的聲音全都消失在了櫻井美惠子的腳底,消失在了她腳底隨意的碾動之中。雖然內心十分的憤怒,但風晚吟同樣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上沾滿了灰塵,全身各處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擦傷,但奇怪的是,疼痛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強烈,身體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抗揍感,這讓她更加恐懼,不知道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還有沒有機會恢復成原先的大小,還有沒有揭發櫻井美惠子間諜身份的機會。
櫻井美惠子玩了一會後便停下腳,低頭看著腳下的風晚吟,她的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報復後的快感,有掌控她人生死的興奮,也有一絲莫名的恐懼,她不知道風晚吟這種變化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也不知道我自己真的將它踩死會不會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她看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現在變得如此渺小和無助,讓她長久以來積壓的委屈和憤怒終於得到了宣洩,本著享受當下的想法,櫻井美惠子決定不再思考未來的那些事,直接用腳尖挑著風晚吟的身體,翹著二郎腿的她看著雙手扒住自己鞋尖的風晚吟,欣賞著她那副渾身顫抖,一副害怕從鞋尖上摔下去的模樣興奮的說道:“記住這種感覺哦,風廳長,這些可都是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事呢,那時的你也曾讓我恐懼,讓我憤怒,現在,我只是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讓你知道像你這種卑賤的支那女人該怎樣面對我們高貴的東瀛人時,該懷著怎樣的心情和敬意。”一邊說著,櫻井美惠子一邊左右搖晃著腳腕,雖然這種動作對於正常人來言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動作,對於現在的風晚吟來言就像是在做雲霄飛車一般刺激,最主要的是風晚吟所做的這部雲霄飛車根本沒有任何的保險裝置,只能用雙手用力抓住櫻井美惠子的高跟鞋,才能讓自己不從高跟鞋上甩出去,從這對於常人來言只有半米左右,對她來言卻有十幾米高的地方摔下。而相對於風晚吟的驚險與刺激,櫻井美惠子則饒有興趣的坐在那,手託香腮,聚精會神的看著那個隨著自己高跟鞋搖晃而不斷搖擺,發出尖叫的身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王科長,您在嗎?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科員趙婷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嚇得櫻井美惠子心跳都漏跳了半拍,下意識的放下腳,全然忘記了此時風晚吟正掛在她的腳尖上,被她這麼一甩直接撞在了辦公桌的擋板上,來不及去看風晚吟被甩到哪裡去的櫻井美惠子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氣說道:“進來吧。”
趙婷婭推門進來,看到櫻井美惠子坐在辦公桌前,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異常明亮,
不明所以的她有些關切的問道:“科長,您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
“沒事,可能有點累了。”櫻井美惠子接過文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辦公桌底,尋找風晚吟的身影。在簽完字讓趙婷婭離開後,櫻井美惠子立刻關上門,彎腰在辦公桌下尋找風晚吟的身影,然而什麼都沒找到的她立馬慌了,連忙鑽進桌下,用手機的手電筒仔細搜索著辦公桌下的每一寸角落,然而,無論她怎麼尋找都沒有找到風晚吟的所在,直到看到辦公桌下的縫隙時,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湧向心頭,連忙鑽了出來繞到辦公桌前,直到看見風晚吟正以匍匐前進的姿勢趴在地上,滿是灰塵的身體上烙印著一段意義不明的花紋,但仔細去看的話,也能看出那花紋與鞋底的防滑紋如出一轍,可細心的櫻井美惠子在進行了仔細的觀察後發現這與自己鞋底的花紋截然不同,也瞬間猜到過剛剛可能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