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12聖母的落幕

諸神的黃昏12聖母的落幕

作者:666

此刻,風晚吟史萊姆軀體的深處,蓮花聖母正蜷縮著身子,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都看著那如同神罰般不斷踩下的絲襪臭腳,每當那隻絲襪臭腳的力道透過膠質傳來的瞬間,她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五臟六腑,尖銳的痛感順著風晚吟的膠質身體在她的體內肆意蔓延,讓她忍不住蜷縮著身子悶哼出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絲襪臭腳每一次落下的重量,腳底碾過膠質的紋路,都像是直接碾在她的身上,疼得她眼前發黑,不存在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讓她彷彿又一次回到了木開花耶姬的腳下,回到了那段無法反抗的折磨之中,但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堅定的反抗者,而是一個被踩斷了脊樑的懦夫。

“求你...求你別踩了...”蓮花聖母的聲音透過風晚吟破碎的膠質身體,帶著濃重的哭腔,清晰地傳達到櫻井美惠子的耳中,“求求你了,放過我好嗎...”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櫻井美惠子一跳,下意識的將腳重重的踩在了腳下風晚吟的身上,站起身警惕的左右不斷張望,“誰!誰在說話!出來!”

與此同時,風晚吟的體內,由於膠狀身體被踩扁的緣故,蓮花聖母原本跪著的身體也隨之被迫改變了姿勢,變成了如同仰躺在地的姿勢,在無盡的痛楚中,藉助風晚吟史萊姆身體的透明和房間內射進的光,蓮花聖母甚至能清楚的看清櫻井美惠子腳底的掌紋和絲襪的紋路,這熟悉的姿勢與畫面讓蓮花聖母的內心更加的恐懼,聲音也隨之變得更加顫抖,“我,我就在你的,在你的腳下,求求您了,求您高抬貴腳,不要再踩我了...”

聽到此,櫻井美惠子才將信將疑的做回到椅子上,緩慢的抬起右腳,看一下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史萊姆,只見隨著她腳底的移開,那逐漸恢復的膠狀物質中一個身穿粉白色襦裙的女子正痛苦地跪在那裡,這魔幻的一幕,讓她有些將信將疑的用腳再次戳了戳那團史萊姆,在看到隨著自己腳尖觸動而隨之搖晃身體的蓮花聖母,櫻井美惠子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欣喜又有些瘋狂的笑容,“你是什麼東西,是風晚吟那個賤人嗎?怎麼樣子變了那麼多?”

蓮花聖母面對櫻井美惠子腳趾不斷的戳踩,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我是華夏神界的女神蓮花聖母,不是你口中的風晚吟。”

“蓮花聖母?”作為從小便潛伏在華國的間諜,櫻井美惠子自然聽說過蓮花聖母的名諱,這讓她不禁問道:“你,你說什麼?你說你是蓮花聖母?支那神話中的那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接連的幾個問題讓蓮花聖母羞愧的低下了頭,有些不知該怎麼去講這一切,所幸她便將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記憶直接傳送到了櫻井美惠子的腦海中,讓她瞬間明白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得知了真相的櫻井美惠子嘴角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哈哈哈哈,看來不光是在這裡,就連在神界,你們這些支那母狗也註定只能跪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哈哈哈哈,下賤,真是個下賤的種族,哈哈哈哈。”

在笑聲結束的剎那,櫻井美惠子剛剛抬起的腳,便再次狠狠的踩下,絲襪包裹的腳踝線條纖細且充滿力量,腳尖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狠勁狠狠踩下,“放

過你?就你這披著聖母皮,被我們東瀛女神踩了不知成千上萬年的垃圾,也配跟我討價還價?”

腳尖踩進膠體的瞬間,蓮花聖母發出一聲淒厲痛呼,可櫻井美惠子就像沒聽見一般,腳腕緩緩的扭動,並將整條腿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絲襪腳底狠狠的踩在蓮花聖母的襦裙上,粗糙襪面隔著衣裙摩擦著她的肌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蓮花聖母能清晰感受到櫻井美惠子腳底傳來的力度,每一次碾動,都像是要把她的仙骨碾碎,包裹著她身體的膠體被擠得四處流淌,聖潔的蓮瓣襦裙被踩得滿是髒汙,令她這個高高在上的華夏女神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被汙泥玷汙的殘花,狼狽得連一絲神女的體面都不剩。

櫻井美惠子得意的扭動腳腕,腳尖碾過聖母的腰腹,絲襪吸附著膠體,發出滋滋聲響,她故意放緩動作,腳掌在聖母身上慢慢移動,從腰腹挪到胸口,再到肩膀,絲襪上沾的灰塵混著風晚吟身體漿液,在蓮花聖母的襦裙上留下一道道灰黑印子,“瞧瞧你這裙子,繡的蓮花倒是好看。”櫻井美惠子的聲音裹著嘲諷,輕飄飄砸在聖母耳中,“可惜了,現在卻變得又髒又破,跟你這蓮花聖母的名頭一樣,看著光鮮,實則不堪一擊。”

櫻井美惠子不斷的踩踏和玩弄讓蓮花聖母的記憶變得越發清晰,也令她對眼前的這隻腳變得愈發恐懼,這也讓她的聲音中漸漸多了一絲恐懼的哭腔,氣若游絲地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反抗你們了,求你高抬貴手,不,是高抬貴腳,求您不要再踩我了。”恐懼令蓮花聖母絲毫沒意識到她現在雖然重傷,可眼前這隻肆意踐踏她身體和尊嚴的臭腳的主人卻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東瀛凡人,以她現在的實力可以輕易的將之滅殺,但恐懼卻讓她不敢動手,而痛苦則更加加深了她心中的恐懼,她的手死死抓著櫻井美惠子的絲襪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卻只能摸到絲襪表面黏糊糊的漿液和腳汗。

然而櫻井美惠子就像是沒有感情似的,面對著蓮花聖母聲淚俱下的祈求,回應她的卻只有再一次悍然踩下的腳掌。這一次,櫻井美惠子的絲襪臭腳直接踩在聖母的胸口,柔韌的腳底包裹著蓮花聖母的身軀,這讓她能清晰感受到腳下蓮花聖母身體在顫抖,那微弱震動透過絲襪傳到腳心,讓她莫名生出一陣快意,能夠踐踏女神的心理滿足令她的絲襪臭腳不斷的抬起又落下,攜帶著她整個下半身重量的臭腳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蓮花聖母壓抑的悶哼。

風晚吟的膠質身體被踩得越來越薄,其中蓮花聖母的身影越來越汙穢,襦裙上的蓮花早已被汙泥糊得看不出原本模樣,髮絲黏在臉上,遮住了她滿是淚痕的眼。櫻井美惠子的絲襪沾滿灰黑汙垢和透明漿液,襪尖甚至被磨出個小洞,露出一點瑩白腳趾。她低頭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蓮花聖母,嘴角的嘲諷愈發濃重。“蓮花聖母,你不是普渡眾生嗎?怎麼連自己都渡不了,被我這個區區凡人踩在腳下,你還真是你們這些支那狗的表率呢。”她嗤笑一聲,腳踝再次發力,腳掌在聖母身上旋轉碾壓,“之前你被木開花耶姬大人踩在腳下,今日就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被凡人踩成的爛泥是什麼滋味。”說著櫻井美惠子的腳掌踩下的力度便

越來越重,絲襪腳底與膠體摩擦的聲響在空曠房間裡迴盪,蓮花聖母的悲鳴聲漸漸消失,只剩下極為微弱氣息,身形在膠體裡若隱若現,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殆盡的白蓮,可櫻井美惠子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一腳又一腳,踩得風晚吟和蓮花聖母在地面漸漸散開,徹底淪為一灘任人踐踏的爛泥。

不知過了多久,櫻井美惠子的腳還在一下下碾著,絲襪底沾滿了灰黑的汙泥和透明的漿液,踩在蓮花聖母身上的觸感從黏膩漸漸變得發硬,風晚吟的身體早就被碾得沒了形,只餘下薄薄一層緊貼地面,裹著神女殘破的身體。別看蓮花聖母被踩的如此悽慘,但她畢竟還有著女神的底子,幾乎不可能會被一介凡人踩死,至於與她同生共死的風晚吟,此時她的生命核心也被蓮花聖母收入了道果之中,不會發生生命危險,同時她現在也終於弄清楚了風晚吟縮小的原因確實與自己有關,但卻不是主要原因,她的存在更像是一個催化劑和放大器,加上她心中潛意識中對東瀛女性的恐懼,所以在風晚吟的詛咒在面對櫻井美惠子時反應會比她人強烈那麼多。

此時蓮花聖母的氣息已經微弱得如同風中的浮萍,粉白色的襦裙被磨得破爛不堪,紅腫不堪的臉蛋側貼著冰冷的地面,髮絲和汙泥黏成一團,往日裡悲憫眾生的眼眸半睜著,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而櫻井美惠子也終於踩膩了,玩夠了的她有些厭惡地抬起腳,看著絲襪上沾著的髒汙,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真是晦氣,踩得我襪子都髒了。”她啐了一口,目光落在癱在地上的蓮花聖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真是個沒用的神明呢,不過你可以放心,就算你如此沒用,我也你準備了一項最適合你的工作。”

說完櫻井美惠子彎下腰,指尖掐著蓮花聖母的後領,像拎著一團垃圾似的把她提起來,被像玩具一樣提起來的蓮花聖母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櫻井美惠子這個凡人隨意的擺弄。櫻井美惠子就這麼提著蓮花聖母走到玄關前,將倒地的高跟鞋扶正後,又把那隻沾了粘液的絲襪褪下來扔在一旁,這才拎著蓮花聖母往鞋裡塞去。

“唔...不,不要,我不要去那裡面...”虛弱的蓮花聖母終於擠出一絲氣音,殘存的意識讓她拼命扭動身子,可這點力氣在櫻井美惠子面前,不過是螻蟻撼樹。

“閉嘴。”櫻井美惠子的聲音冷得像冰,只見她抓著蓮花聖母的腳腕,一手抵著胸口,像塞鞋墊一樣強行往塞進狹窄的高跟鞋裡,這使得蓮花聖母只能被迫蜷縮著雙腿,後背緊緊貼住粘膩溼滑的鞋墊,腦袋抵著冰涼的鞋尖,但櫻井美惠子還是嫌塞得不夠服帖,又抬手拍了拍鞋幫,又在蓮花聖母的胸腹處按了按,微調一下位置,直到蓮花聖母的身體徹底鋪滿整個鞋墊,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蓮花聖母啊,往後的你就是我的專屬鞋墊了,是不是很開心啊。”她嘲諷地說著,同時抬腳緩緩往鞋裡踩。

腳掌落下的瞬間,蓮花聖母的脊背被狠狠壓扁,骨骼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這次不同於之前被木開花耶姬踩在腳下,那是的她身體與足袋融為一體,本身就是扁的,而現在卻是以飽滿的身體一點點的被踩成肉餅。櫻井美惠子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她身

體的顫抖,感受著腳下高跟鞋不同於以往的柔軟和痛苦的扭動,這讓她嘴角的笑容變得越發肆意張狂,“蓮花聖母啊,你這女神牌的鞋墊的確比那些硅膠的舒服多了,軟乎乎的,還帶著點餘溫,果然啊,你們這些支那狗天生就該被我們東瀛女人所統治,被我們踩在腳下。”

穿上高跟鞋的櫻井美惠子鞋跟隨意的在地上走了兩步,在鞋跟與地面碰撞的“噠噠”聲中,每一步落下,櫻井美惠子都彷彿能感受到腳下人的悶哼,而困在高跟鞋裡的蓮花聖母在這如山般的壓力中,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被踩得扁平,如同一張貼畫般貼合在了這個東瀛凡女的腳底。

“好好待著,”櫻井美惠子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要是敢硌著我,下次就不是當鞋墊這麼簡單了。”說完她便抬腳走出房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留下一步一個由風晚吟身體所化粘液構成的清晰腳印,而高跟鞋裡的蓮花聖母卻只能任由她的腳掌反覆碾過,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昔日的華夏女神的尊榮已然盡數淪為凡人足下的塵埃。

櫻井美惠子踩著塞了蓮花聖母的高跟鞋,在繁華的街頭巷尾玩了一晚上,走過人頭攢動的街道,逛過燈紅酒綠的酒吧,鞋底碾過碎石腐葉,也踩過菸頭痰液,每一次落地的悶響聲中都伴著高跟鞋裡蓮花聖母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此時的蓮花聖母因為慣性和高跟鞋的坡度,原本平躺在高跟鞋墊上的她早已滑落到了前腳掌的位置,被櫻井美惠子的前腳掌和腳趾擠壓的蜷縮成一團,與鞋墊緊貼的脊背這一次又一次碾踩和擠壓下被反覆碾磨,被修復了不知多少次的骨骼不斷的咯吱作響,鼻腔裡灌滿了高跟鞋內酸臭的汗味與鞋底的泥腥氣,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疼。

直到時間逼近凌晨,櫻井美惠子才終於走回了自己的住處,她踢掉腳下的高跟鞋,嫌惡地甩了甩沾在腳底的粘液,然後拿起高跟鞋,用力的甩了甩,沒兩下,鞋腔裡的蓮花聖母像團垃圾般滾落在地,四肢軟塌塌的耷拉在地上,烏髮與汙泥腳垢纏作一團,半睜的眼眸裡只有絕望的灰白,連求饒的氣音都發不出來了。

“真是不經用呢,才走這麼會兒就蔫巴成這樣,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每天踩著你上下班啊。”櫻井美惠子蹲下身,指尖掐著蓮花聖母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汙垢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淬著毒的嘲諷,“不過也好,這樣也省得你再想著什麼聖母的尊榮,只需要想著怎麼努力變得更耐用,更適合被尊貴的東瀛女人踩在腳下就可以了。”說完她便拎著蓮花聖母的後領,像拎著一隻破舊的鞋墊,徑直走進儲物間。那裡堆著幾十雙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狹窄的鞋腔,雖然款式不同,但每一雙都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櫻井美惠子隨手拿起一雙猩紅的漆皮高跟鞋,鞋尖還帶著些許的灰塵,她抓著蓮花聖母的雙腳像塞鞋墊般狠狠往鞋裡塞。

看著漆黑的鞋腔,不想被塞進其中的蓮花聖母終於做出了一絲微弱的抗拒,“不,不要...求您了...”殘存的些許尊嚴讓她拼命扭動身子,可這點力氣在櫻井美惠子面前不過是螻蟻撼樹。

“閉嘴!你這個只配被我踩在腳下的賤狗!”櫻井美惠子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含絲毫的感情,她抬手按住蓮花聖母

的胸部用力下壓,直到蓮花聖母的身體如同之前那般徹底嵌進鞋腔,後背與鞋墊緊緊相貼,這才鬆開手,而蓮花聖母感受著周圍狹窄的黑暗,回憶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也如同認命般放棄了掙扎,靜靜的躺在黑暗髒臭的高跟鞋中,即便看到櫻井美惠子的腳尖再次探入高跟鞋中,也不再躲閃,而是如同一個看破命運的智者那樣靜靜等待著那隻命中註定的腳將自己踩在腳下,踩在這黑暗髒臭的高跟鞋中。

櫻井美惠子穿好鞋站起身重重跺了跺腳,感受著腳心下那片柔軟的觸感,笑得愈發猖狂,“從今天起,我的腳下就是你的歸宿。”她彎腰,指尖劃過鞋幫上冰冷的漆皮,語氣裡滿是戲謔的殘忍:“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母狗不是動不動就說要行善,要普渡眾生嗎?那你現在就先好好渡一渡我的腳吧,以後我穿哪雙鞋,你就自覺的滾進哪雙鞋裡當鞋墊,我要我走的每一步路,都要踩著你的脊樑骨,用你的身體來鋪平我踏平支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