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加料女友篇
作者:林若溪
加在原文 第712章 月夜
還是同一個夜晚,紫黢黢的天空只能見到一瞥月影,越往上爬越晶亮,爬到了鐘樓的一角懶懶地掛著,像是白鴿露出半個潔白的胸脯,在林年在學院的石板路走到頭,再抬頭看,月亮已經沒有了,白鴿也振翅高飛藏在了紫黢黢的天裡。
他提著一袋水果停在了心理部閣樓的院子前,閣樓裡已經基本熄燈了,只剩下院子外一盞溫色的白熾燈照亮著小路,他沿著小路走進去,不用敲門就推開了門板,裡面傳來了消毒水的氣味。
往日的心理部已經遷移到營地區去了,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住院部,不少需要長期靜養的學員都被安置在這裡的房間裡,一到了夜晚就靜悄悄的。
一樓的大廳裡點著一盞微弱的壁燈照著前臺的位置,守夜的三年級師姐原趴在桌上打著瞌睡,耳邊忽然響起了門板嗞呀的聲音,又有一陣夜風吹進她的衣領裡惹得她驚醒打了個哆嗦。
她抬頭看向大門時又什麼都沒有看見,門扉安安靜靜地合攏著沒有露出一點縫隙,那陣冷風就像是從夢裡吹出來的一樣讓她一下子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利用時間零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煩,林年穿過了閣樓的大廳,輕車熟路地走樓梯上了三樓,沒有驚動任何人,他穿行在三樓的走廊裡一路向裡,還沒刻意去找臨時的病床門牌號就聽見了黑暗深處傳來的小聲壓抑的咳嗽。
循著咳嗽聲走去,林年輕手輕腳地拉開門,但動作似乎還是大了些,驚擾了房間裡休息的女孩,坐起在床上扭頭就看向了門前的他,兩人視線也在昏暗中對在了一起,窗外的白鴿又躍過了鐘樓的尖兒照亮了屋裡的人。
“還沒睡?”林年停頓了一下後,帶上了門,提著水果走向床邊。
“才睡醒,已經睡過一輪了,起床找水喝。”坐在床上穿著病號服的蘇曉檣伸手捋了捋頭髮說,“倒是你,這個時候還不睡啊?”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的睡眠週期跟其他人不一樣,一天睡兩三個小時就夠了。”
“那你睡夠兩三個小時了嗎?”蘇曉檣側頭看著走到病床邊坐下的林年問。
“沒有。”林年把水果放在了桌上,輕輕靠在了椅背上。
“睡不著?”蘇曉檣找來枕頭墊著後背,也不躺下了,軟軟地靠在床頭前看著身旁的男孩。
“差不多吧。”
“說說看為什麼睡不著?我一直以為你是天塌不驚那類型的人!”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學校組織要去春遊的時候嗎?”林年想了想,問。
“記得,一晚上沒睡著,心血澎湃,半夜都會起來清點自己帶的零食夠不夠,生怕忘記了什麼東西。”
“我也一樣。”林年背靠著椅子雙手輕輕合攏拇指疊在一起放在腿上。
“那你知道後來我怎麼睡著的嗎?”蘇曉檣安靜了一會兒後,又忽然歪頭看向林年問。
“被你爸爸媽媽發現後訓斥了一頓哭著睡著的?”
“不,我睡不著是一直擔心春遊的路上會忘記帶什麼,所以我乾脆把書包拿到了床上抱著,忽然就安心了許多然後就自然而然地睡著了。”
林年想象了一下一個大房間裡激動到只有抱著書包才能恬靜入睡的小女孩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睡不著就找一點能讓自己安心的事情一直想,心裡有了安慰自然就放
松,之後自然就能輕鬆睡著了。”
蘇曉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的被子上笑著分享著自己的經驗,“如果你睡不著可以試試這個方法!”
林年只是淡笑沒說話,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蘇曉檣,蘇曉檣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入睡小技巧身邊的男孩並不陌生,因為此時此刻對方就是這麼做的。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氣氛盡如人意,但片刻後蘇曉檣正想開口說什麼。
但卻忽然沒忍住輕輕咳嗽了兩聲,原本舒張的眉頭有些皺了起來,一旁的林年等她咳嗽完了,立刻起身端起了水遞給了她,右手按住她的後背看著她把溫水喝下去。
但在喝水的過程中咳嗽的慾望又來了,一下子有些嗆住了咳嗽地就越發厲害了。
“慢點。”林年只能嘗試給她拍背,但效果卻不盡人意,她彎腰側在床邊用力地咳嗽像是要把肺裡所有的空氣都咳出來一樣,右手下意識用力抓住了林年的袖子,林年也輕輕握住著她的手腕。
大概十幾秒鐘後,蘇曉檣才漸漸平復了呼吸止住了咳嗽,床下都是咳出來的水跡,一杯水原本就沒多少,喝了多少就咳了多少出來,“我去,運氣不太好,喝水的時候都能咳嗽嗆著。”
林年拿衛生紙給蘇曉檣擦乾淨嘴邊,又重新給她倒了一杯水,看她小口小口順利喝下去了才拿回杯子,探過去伸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比較體溫,“不發燒咳嗽這麼厲害,病沒怎麼好嗎?”
“醫生說是熱傷風引起急性扁桃體炎,再嚴重一點可能都得扁桃體化膿了,一直感覺喉嚨裡卡了根刺一樣怪難受的。準備等明天儀器和藥物配好之後做霧化消炎,問題不算太大,但很折磨人。”
蘇曉檣像是把自己的力氣都咳完了,躺在了枕頭上整個人軟綿綿的,才一側頭就見到林年遞過來了一瓣削好的梨,不知什麼時候床頭櫃上堆滿了梨皮,她甚至沒看到林年拿水果刀的動作。
“給你帶了些梨,潤肺止咳,清熱化痰的,你的身體該好好調養一下了。”
林年把梨湊到了蘇曉檣的嘴邊,對方歪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果斷地一口咬下去吃了起來。
雖然有些發燒和咳嗽,但眼睛裡卻是寫滿了愉快,“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救了學院的大英雄餵我吃梨會不會嫉妒死?”
“嗯”林年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中午自己分梨的事情說出來了。
“真厲害啊。”蘇曉檣忽然說。
“什麼厲害?”林年問。
“你那天晚上。”
“你的話有很濃的性暗示你知道嗎?”林年問。
蘇曉檣愣了一下,然後刷一下臉紅了,“不是,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林年輕輕點頭,低頭繼續切梨,“只是工作罷了,我只做了我該做的,就算我不上也會有其他人代替我上。”
“你最後這麼解決掉他的?”蘇曉檣好奇地問,“那個大傢伙不是簡單就能幹掉的吧?你在最後用了什麼必殺技嗎?”
林年思考了一下,發現鎖鏈這種事情真不好去模稜兩可地解釋,於是只能說,“你可以當做我學會了新的言靈。”
“新的言靈?言靈這種東西一個混血種不是隻能有一個嗎?”
“凡事總有例外。”林年說。
“你的這個新的言靈,能放波嗎?”蘇曉檣想了想問。
“.不能。”為什麼每個人都會糾結他到底能不能放波,這真的很重要嗎?
“那效果是什麼?方
便說嗎?我有些好奇。”蘇曉檣撓了撓眉毛。
林年看了她一眼然後說,“強行提升血統,並且給予極強的控制能力,血統提純後伴隨的就算超過閾值的恢復能力,超速再生、極端環境適應性,是一個在肉體增強上站在了頂峰的言靈。”
“這麼厲害?也就是說你以後不會生病了?”蘇曉檣意外地說道。
“無限再生當然也意味著無限的,健康。”林年看了蘇曉檣一眼,然後點頭,“雖然混血種本身並不會得太大的病症,但基本上也可以這麼理解。”
“不過你沒事就好了,那晚上我真的害怕你被烤成小魚乾。”蘇曉檣鬆了口氣吐槽。
“不過說起來,蘭斯洛特他們說那天發現你的時候你在鐘樓的頂上,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那裡?那天晚上你不是跟我一起在安鉑館嗎?”林年切著手裡去皮的梨肉忽然問。
“啊,你說這個啊那天不是跳舞完了你不是有事離開了嗎我有些累也想出去走走,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然後安鉑館炸了,我就去其他地方了”蘇曉檣專心吃梨了起來,說話有些嗚嗚咽咽的,聲音含糊不清,但起碼能聽個大概。
“那怎麼會想到去鐘樓?”
“停電了我找不到路啊,整個學院最高的建築就是鐘樓了,我就按著鐘樓的影兒走過去的,然後在過去的時候又聽見了槍聲和爆炸聲,把我嚇一大跳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就乾脆逃進鐘樓裡避難了。”
林年側了側頭盯著蘇曉檣,蘇曉檣察覺到他的視線也看向他,四目相對數秒後,林年伸出手捏住了蘇曉檣的下巴,這個動作陡然讓蘇曉檣體溫升高到了一兩度,她呼吸停滯了一下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年然後嘴裡就被塞了又一瓣梨。
“很合理。”林年低頭繼續削梨,無視了蘇曉檣那幽怨的視線。
“話說我們現在算什麼?”蘇曉檣咬著梨忽然支支吾吾地說,提到那一晚上,自然繞不開那一場舞蹈,而提到舞蹈,誰又能忘記在那舞步結束時發生的一刻美好呢。
“什麼算什麼?”
“.沒什麼啦。”蘇曉檣咬碎梨小塊地嚥了下去,但她發現身旁的男孩忽然也不說話了,扭頭看過去,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看。
“別多想,你生病了你最大,你想我們之間算什麼就算什麼。”林年再切了一塊梨餵給他,聲音也平和了許多。
蘇曉檣呆了一下,然後忽然迅猛地一口咬下了林年手裡的梨,整個人在病床上右手握拳下拉做出歡呼慶賀的動作來,然後又岔了口氣開始咳嗽了起來,林年只能立刻拍起了歡騰不過三秒的女孩的後背幫他順氣。
“你覺得會有什麼很大的改變嗎?”林年手貼在她的後背問。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以後終於可以平常心地聽周杰倫的《安靜》這首歌了!”蘇曉檣向後仰躺輕輕壓住了林年的手在枕頭裡。
林年也沒有抽開手,只是側著頭看著她,似乎是不太理解這跟周杰倫的歌有什麼關係。
“你居然忘記了這回事,太沒良心了吧?”蘇曉檣側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林年哼哼了一聲。
“總得給我點提示,我每天需要記住很多事情。”
“去年,火鍋店,同班同學聚餐。”
“哦。”林年想起了,三個關鍵詞他就挖出了那個被雪藏在記憶角落的那個場景。
他的鼻尖前似乎都繚繞起了火鍋的底料香氣與可樂的
二氧化碳氣味,以及身旁女孩身上那天的香水味,記得那麼的清晰。
“誰叫那時候背景音樂那麼應景,差點把我都弄哭了,好在溜得快不然就真的糗了。”蘇曉檣小聲說。
“你那時候忽然說你要走,我感覺跟天塌了一樣,心想怎麼會呢?明明事情發展得都那麼順利,大不了你拒絕了我改天才試一次就好了,但你忽然說你要走,我就突然反應過來那好像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
“學院的地址和情報需要保密,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的,所以那時候我也沒辦法跟你說太多。”林年輕聲說道。
“嗯,我現在知道,但那時候只感覺你終於厭煩我了,蠻傷心的,那晚上我回去之後翻了火鍋店裡那首歌來聽,反覆聽有些怪矯情的,之後我也覺得有些好笑,但每次聽見有人放那首歌就煩得要死”
“傷心的人聽什麼歌都感覺像是在唱自己。”
“.後來你回來過一次,聚餐那次記得吧,我興奮了整整一晚上,但又有些害怕你領了個外國女朋友回來,人家都說外國的學生開放,本來你就是一個不怎麼主動的人,在仕蘭中學還好沒太多人騷擾你,要是你去國外一大群女生纏著你該怎麼辦啊?那晚上我真沒睡著,發給你短信你也沒回我。”
“那時候我在飛機上沒有信號,凌晨才落地,落地後在高架路上又遇見了一些事情耽擱了一下。”
林年邊削著梨喂蘇曉檣,邊跟她聊著天,原本生了病該休息少說話。
但今天的蘇曉檣十分的健談,像是放下了太久、太久的壓力了,束縛已久的話匣子一下子不再受力就彈開了。
她在林年的身邊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來,仕蘭中學的事情,家裡的事情,等待的事情,說得都很長、也很詳細,就像一幅素描作業極盡細節,每一件事情都那麼有趣和生動。
但彼此之間的聯繫方式卻是異乎尋常,A話裡包含著B話由此引申到B話,B話裡又有C話的引子再過度到C話,綿綿無絕。
林年原本是準備插話的,但過後乾脆又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靠在椅子上削著梨,窗外月亮爬過鐘樓的頂端,躍過山的那邊藏了起來,房間裡蘇曉檣一直說話,眼睛微亮得像是新的一輪月亮。
她很少跟林年聊過這麼久,她從來都很害怕自己惹得這個男孩厭煩。
所以她的話從來都是極簡主義夢寐以求的形態,但今晚她卻成了極繁主義的擁護者,用言語的鉛筆去點綴那些翻來覆去的細節,想要把過往兩人之間的所有事情畫上白花作為邊框。
林年只是聽著,然後點頭,遞給她水杯,餵給她水果,在她的每一幅畫前駐足停留。
窗外的學院安安靜靜的,閣樓的房間裡卻是開起了晚會,每一次言語都是一簇記憶的煙花。
“該睡覺了。”過了很久,林年看了看桌上手機的時間說。
已經夜深了,月亮爬到了高處,蘇曉檣的話語就像被擰上了閥門,被切斷的東西再也聯繫不起來。
她有些惘然,但想到什麼似的,又釋然滿足了,放下了心中原本的憂慮。
抬起頭來看見了林年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遞過來的最後一瓣的梨肉。
她張開嘴準備咬上最後一塊梨,但卻被其他溫熱的東西堵住了。那隻背後被壓在枕頭上的手也輕輕攜著她,讓她在愣神中仰躺了下去。
身上還是有些發熱和發軟,不知道是
生病還是彼此摩擦的緣故,肌膚有一種五色繽紛的溫馨,貼合在一起不斷上升著海洋表面的溫度。
大海是無形的,無可比擬的,美極了的,現在他們的情感也是這樣。
……
……
……
……
蘇曉檣感覺那份溫熱中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如同林年言靈一般強大的力量。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在被病痛折磨的身體中,這突如其來的電流像是激活了她體內某種被壓抑已久的本能。那最後的梨肉,還未觸及她的舌尖,便被那片溫熱徹底吞沒,化作一種更直接的、帶著男性氣息的甜意。
林年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那吻深入而帶著探索的意味,像是要將她所有的憂慮、所有的病痛、所有的不安,都用這種強硬的親密感一併驅逐。蘇曉檣的身體本就因病弱而缺乏支撐,此刻更是被這份突如其來的熱烈融化,她徒勞地想要抓握住什麼,最終卻只觸到了他貼在她耳側的溫熱頸部。
她纖細的白皙肌膚,在昏暗中泛著近乎透明的玉色光澤,在林年的觸碰下,彷彿瞬間被點燃。那份柔順與纖弱,與他掌心中那股沉穩而強大的力量形成了極端的對比。她本能地回應著,儘管因病痛而略顯無力,但體內那股被“安全感”澆灌的喜悅,讓她緊緊地貼合著他。
病房裡迴盪著兩人唇舌相交的親吻聲,一邊親吻著,林年的雙手一邊在輕撫著蘇曉檣的嬌軀,親吻越來越激烈,唇齒相交,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良久,唇分。
蘇曉檣和林年都喘著粗氣,似乎剛才的親吻中,兩人一直都沒有換氣,四目相對,隨著這一陣熱吻,蘇曉檣因病弱而泛白的臉上像喝醉般湧現出紅潮。她輕輕抬起左手遮擋在自己剛剛深吻過的玉唇上,醉眼迷離的身姿在林年眼中愈發嬌豔欲滴。
林年輕輕將她向後推倒,讓她徹底陷在那柔軟的病床中。他低頭,視線掠過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敞開的病號服領口。即使是生病,她那被病號服鬆鬆垮垮包裹著的優美身形也難以掩蓋,恰到好處的曲線,在夜色中散發著一種脆弱而誘人的光澤。
他俯身,吻隨著她身體的線條一路向下,所到之處,彷彿帶著某種治癒的灼熱。蘇曉檣因病而略顯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兩團紅暈,她無力地呻吟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試圖用這微弱的力量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理智。
“林年……”她的聲音被病痛與情慾扭曲,帶著一種沙啞的懇求。
林年停下了吻,他抬起頭,目光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將她眼中的迷茫與期待盡收眼底。他知道,此刻她身體虛弱,無法承受過於劇烈的探求,但他也知道,這場由無數思念編織的夜晚,不該只停留在語言與梨肉的交換上。
他伸手,輕輕解開了病號服上最後一枚釦子,那白皙的肌膚便徹底袒露在空氣中。即便是因病而顯得虛弱浮白,那勻稱的肩胛骨與細膩的肌膚,也足以讓任何觀察者為之傾倒。
林年看著蘇曉檣那如玉般的嬌軀,內心一片火熱,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胯下的肉棒更是挺的筆直,被褲子勒得有些難受,他再次吻住了蘇曉檣的唇,而雙手也沒有閒著,摸到了蘇曉檣胸罩的肩帶,解開之後將礙事的胸罩扔到了一邊,只見蘇曉檣胸前一對飽滿的酥胸被解放出來,兩朵嬌嫩無比,嫣紅玉潤
的乳頭在玉峰的頂端含苞待放,還是粉紅色的,誘人無比。
林年一手一隻的握住蘇曉檣的一對玉乳,雪白的凝脂從他的指縫中溢出,讓手指的側邊都感觸到了蘇曉檣玉乳的美好,林年忍不住將手伸的更長,手掌將頂端的嫣紅櫻桃壓進了豐滿的乳肉中,讓蘇曉檣忍不住一聲聲嬌哼:“嗯………嗯………嗯…………嗯………”
呻吟聲讓林年更加用力的在蘇曉檣的玉乳上肆虐著,大力的揉弄蘇曉檣的玉乳,手掌也不段的摩擦蘇曉檣的乳肉,中間那堅挺的乳頭也不停的在林年的手掌中被壓向不同的地方,柔軟中帶著堅挺的粉嫩乳頭讓林年放棄了對蘇曉檣豐滿玉乳的把玩,而是用手指捏住那不知何時堅挺起的粉嫩乳頭,一陣不輕不重的揉捏,陣陣電流傳到蘇曉檣的腦海裡,她的嬌軀不時的顫抖一下,輕輕呻吟著:“嗯………嗯………啊………嗯………嗯………別捏………有點痛………嗯………好麻………嗯………
林年喘著粗氣注視著已面頰通紅的蘇曉檣,慢慢俯下身嘴巴吻著蘇曉檣修長的脖頸,一路吻到了蘇曉檣的玉乳上,親吻著蘇曉檣的每一寸乳肉,然後含住了一顆嫣紅堅挺,珠圓玉潤的乳頭吸吮起來,吸吮了一會兒,又在另一隻玉乳上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蘇曉檣兩隻雪白的玉乳上滿布了吻痕和口水,聽著蘇曉檣那銷魂噬骨的呻吟,他更是用雙手將蘇曉檣的玉乳往中間擠,將兩顆堅挺可愛的粉紅乳頭擠在一起,一併含入了口中,吮吸舔弄起來。
蘇曉檣被弄的快感急劇的增加,她將林年的頭拼命的往自己胸前按著,生怕林年的嘴巴離開自己的胸前,不再舔弄她的乳頭,嬌聲呻吟也急促起來:“啊………啊………嗯………舒服………乳頭………好麻………好舒服………別停………嗯………嗯………”
林年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脫下了,他胯下的肉棒早就立了起來,他直起身來看著半裸的蘇曉檣,分開蘇曉檣的玉腿,大手直接摸上了蘇曉檣的嫩穴,刺激的蘇曉檣情不自禁的夾緊了美腿,將他火熱的大手夾在了雙腿間。
林年被蘇曉檣美腿夾在其中的手感受到蘇曉檣嫩穴的火熱,他用手指在蘇曉檣的嫩穴口來回著摩擦著,不時用手掌按住蘇曉檣的陰蒂上揉弄,早已動情的蘇曉檣沒多久內褲就溼了,而林年並沒有收手,而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在蘇曉檣的兩片嫩肉上揉弄撫摸著,直到手上沾滿了蘇曉檣的愛液才將手拿出來。
他把手拿到蘇曉檣面前略帶調笑的看著她道:“想要嗎。”那個人人熟知的冷麵殺手在女友的身邊露出了熊孩子的些微本性。
“嗯,給我。”已漸漸習慣林年節奏,大小姐本性被激發不想落入下風的蘇曉檣香舌舔著嘴唇略帶挑逗著說道,病弱的嬌顏上是嫵媚的潮紅,不加掩飾的情慾赤裸裸的從星眸中透出。
林年哪受得了蘇曉檣這種挑逗,他再度將蘇曉檣的美腿分開,猛的低下頭吻著蘇曉檣的美腿,蘇曉檣修長嫩白的大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吻上去舒服無比,還有蘇曉檣大腿所特有的彈性,讓林年如同著魔一般不停的親吻,一路向上狂吻,直到嘴唇處傳來溼潤的絲滑觸感,才發覺已經吻到了蘇曉檣的大腿根處,口鼻間嗅到了是從蘇曉檣嫩穴裡傳來的荷爾蒙的味道,
尤其是當他看到蘇曉檣內褲中間那條縫隙時,讓他忍不住的親了一下蘇曉檣的嫩穴。
親吻了幾下蘇曉檣的嫩穴後,感覺不過癮的林年伸出舌頭,隔著蘇曉檣頗為大膽風格的黑色的蕾絲內褲舔了起來,用粗糙的舌面由下向上的舔過被蘇曉檣那被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嫩穴,當舌尖舔到蘇曉檣的陰蒂時,則是用力頂一下蘇曉檣敏感的陰蒂,然後用力的劃過中間凹陷的縫隙。
蘇曉檣雙腿夾著林年的腦袋,被舔的體溫在不斷升高,嬌軀已經泛起了粉紅色,嬌軀顫抖的同時酥胸也不停起伏著,嫩穴裡面的蜜液一波波的向外湧出,她伸出雙手按住林年的腦袋不停呻吟著:“啊………啊………好爽………啊………不要停………啊………嗯………啊………”
林年的肉棒雖然硬的已經快要爆炸了,但他依舊忍著沒有馬上插入蘇曉檣的處女嫩穴,這個戰後寧靜的月夜有的是時間,他自然要更溫柔的品嚐蘇曉檣美妙的玉體,要給她最好的第一次體驗。
他輕輕的把黑絲蕾絲內褲拉到一邊,蘇曉檣粉嫩的嫩穴徹底暴露在他眼前,看到蘇曉檣緊閉著形狀極美的嫩穴,林年心跳難以抑制的瘋狂加速,蘇曉檣粉嫩的陰唇上面掛著晶瑩的蜜液,那時不時微微張開一點縫隙的嫩穴口還不時的收縮一下,正如少女此刻忐忑的心情一樣。
他伸出舌頭再次劃過蘇曉檣的嫩穴,粗糙的舌面掃過大小陰唇,舌頭頂在嫩穴口上向上滑動,讓後用舌尖用力的頂住陰蒂一陣欲仙欲死的舔弄,然後又從陰蒂向下舔去,再次劃過大小陰唇。
蘇曉檣只感覺林年的每次舔過,都彷彿舔到了自己的心裡,身心劇烈顫的她情不自禁的發出難以抑制的嬌吟聲:“啊………啊………啊………嗯………啊………嗯………好舒服………舔得………好舒服………不要停………啊………啊………你好會………啊………啊………”
林年面上不顯但是心裡早已興奮不能自抑,蘇曉檣身體的每個反應都讓他心動不已,尤其是那呻吟聲,聽的他心都要酥麻了。
他看到蘇曉檣嫩穴不斷向外流出淫水後,在舔弄的同時將一隻手指插進了蘇曉檣的嫩穴裡,蘇曉檣緊窄溫熱的嫩穴第一時間就將入侵的手指包圍,柔嫩溼滑的內壁彷彿有生命般夾著林年的手指蠕動著,林年一邊用手指在蘇曉檣的嫩穴中抽插著,嘴上也不忘記繼續舔弄蘇曉檣的陰蒂。
隨著蘇曉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嫩穴裡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林年此時滿手都是,他將中指和食指一併插入了蘇曉檣的嫩穴里扣挖著,蘇曉檣“啊”的一聲嬌吟,分開的玉腿想要併攏,卻被林年強行分開,他用手臂擋著蘇曉檣的雙腿不讓蘇曉檣並緊雙腿,手指則是在蘇曉檣的嫩穴裡快速抽插起來,發出一陣陣“噗嗤噗嗤”聲響。“啊………哈啊………啊………嗯………不行………要高潮了………啊………啊………來了………哈啊………啊………”
蘇曉檣被插的大聲尖叫著,隨著一聲尖嘯般的呼聲後,渾身痙攣起來,玉臀猛然抬起,脫離了林年的掌控,閃動著水潤的光澤嫩穴不斷收縮著,挺起的身體猛然一僵,從幽深的嫩穴中猛的噴出一股股蜜液,玉臀隨後無力的落回到病床上,嬌軀劇烈的抽搐痙攣起來。
林年看著正
躺在病床上嬌喘的蘇曉檣,只見其雪白堅挺的酥胸隨著呼吸起起落落,頂端的乳頭殘留著他的口水,映射著水潤的光澤,兩條修長的美腿夾在一起輕顫,顯然高潮的刺激還沒有完全過去,他捧起蘇曉檣的一條美腿,看著手中修長筆直的美腿,他的心快速的跳動了兩下,再往下看,是蘇曉檣纖細小巧的玉足,他快速脫下褲子,終於把肉棒放了出來,用蘇曉檣的玉足踩到了自己快要爆炸的巨大肉棒上,爽的他渾身顫抖了一下忍不住低吼出聲:“喔………………”
美少女就是美少女,經常做格鬥踢腿訓練的玉足不僅沒有長出老繭,反而是嬌嫩無比,柔軟彈滑,只見那雙腳粉白通玉,足弓柔和,足背光滑細膩,如精雕玉琢。足尖五顆寶石般的珍珠,粉嘟嘟,白嫩嫩,指甲透紅,上面映著粉色花瓣,使得整體更加美豔誘人。踩在他的肉棒上,只讓他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氣,更是用力的將蘇曉檣的玉足往自己的肉棒上按,擠壓著自己巨大的肉棒。蘇曉檣此時也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感覺自己的兩條玉腿被抬起來,接著從足底傳來一陣火熱的觸感,睜開美眸就看到玉足被林年握在手中,正使勁的向他那粗大無比的肉棒上按壓,自己的玉足甚至無法完全踩住林年的肉棒,從兩隻玉足中間的腳指端露出的一截肉棒還有宛如雞蛋般的龜頭頂端的馬眼處,還因為自己玉足的踩弄而流出一滴滴黏稠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玉足上。
“嗯………嗯………啊………好癢………別………嗯………嗯………”蘇曉檣只感覺從自己的玉足上傳來的感覺快要讓自己融化了,實在是林年的肉棒太大太熱了,而且她是個很怕癢的人,忍不住想要將玉足抽回,但早有準備的林年怎麼可能讓蘇曉檣得逞,強硬的將正在揉搓自己肉棒的玉足握在手中,並且將蘇曉檣的一隻玉足從肉棒上拿來捧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細的親吻起來,柔嫩光滑的腳掌,以及宛如珍珠斑的腳指讓林年愛不釋手,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蘇曉檣的美腳,那感覺是如些的銷魂,圓潤的腳根,細膩的足心讓他著魔一樣不停的舔著蘇曉檣美腳的每一個角落,生怕落下一寸地方,然後將蘇曉檣如同黑珍珠般的玉趾含進嘴裡舔吸起來。
蘇曉檣看到林年竟然含住了自己的腳指,還用舌頭不停的舔弄著它們,她忍不住嬌呼道:“啊………別………髒………好癢………嗯………”
林年微微一笑,放下嘴邊的玉足,全神貫注用另一隻專心揉搓肉棒。
蘇曉檣不再將玉足抽回,而是主動的放鬆身體躺在病床上,一隻玉足足弓翹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踩在床上做支撐,另一隻腳放鬆交由林年施為,陣陣烘熱持續傳來。林年繼續將肉棒貼在了那隻柔嫩的玉足上,可以好好享受蘇曉檣玉足了。
他用肉棒仔細體會著蘇曉檣玉足的美妙,先用宛與鴨蛋般的巨大龜頭來回劃過蘇曉檣的足底,從馬眼處不停流出的透明黏稠液體將蘇曉檣的玉足完全打溼,更加的潤滑,也讓蘇曉檣的足底的溫度更加的灼熱。
感覺已經差不多的林年輕輕拿起蘇曉檣的支撐腳,蘇曉檣“啊”的輕叫,身體忍不住的繼續後傾更加貼合病床,臉頰已紅如玫瑰。林年再次親吻一口足心後,將兩隻玉足都放在自己的肉
棒上。用蘇曉檣的兩隻玉足的足心,夾住了自己的肉棒。
“嘶……”,僅僅被蘇曉檣的玉足一夾就有一種美好的感覺,林年更是對接下來的事充滿了期待。林年握住蘇曉檣的玉足,將自己的肉棒牢牢的夾住,龜頭和一截棒身被柔嫩的腳心夾在其中,從上面傳來柔軟絲滑的觸感讓肉棒時不時的膨脹一下,在脹痛中夾雜著舒爽到了極點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挺動起腰來。
蘇曉檣則是感覺自己的兩隻玉足中間夾著的像是一根火熱到了極點的鋼筋,“這東西這麼大這麼粗……還這麼硬,要怎麼插進去啊……”蘇曉檣胡思亂想的時候,只感覺玉足中的那根火熱到了極點的肉棒開始摩擦自己的足心,只見一個巨大的龜頭突破自己的玉足的前端,棒身也隨著龜頭的突破而摩擦著自己柔嫩的足心,當自己的玉足接觸到林年的小腹時,林年又將突破蘇曉檣玉足的肉棒收回,享受著蘇曉檣柔嫩滑潤的足心溫度。
享受到蘇曉檣柔嫩足心夾弄的龜頭在這樣的刺激下不停的從馬眼處流出透明的黏稠液體,讓蘇曉檣的足心更加的溼滑,連肉棒在其中抽送的時候,都會發出輕微的滋滋水聲,林年聽到這樣的聲音,臉上表情不顯,但是心裡和全身血液都更加的興奮,挺動的速度更加的快速,喘著粗氣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病床上俏臉通紅的蘇曉檣認真讚歎道:“真美……像藝術品一樣。”
看到林年那一臉享受的樣子,聽著他煞有介事的讚賞,蘇曉檣嘴角露出一絲羞澀的淺笑,美腳夾著林年肉棒被動套弄的同時,玉趾也笨拙的主動摩擦著林年的肉棒。
“呵呵,有這麼好嗎?”蘇曉檣雖然害羞還是忍不住的嬌笑著問道。
“當然,完美至極。”林年認真道。說完後,將蘇曉檣那沾滿自己肉棒中流出液體的玉足拿開了,足交雖然很過癮,但他可不想就這樣射出來,肉棒硬的已經快要爆炸了,他已經等不及了,把蘇曉檣的美腳捧到自己的嘴邊親吻了一陣後,才戀戀不捨的放下蘇曉檣的美腳。
林年認真的注視著蘇曉檣,緩緩的將蘇曉檣擁入自己的懷中,大嘴再次吻上了蘇曉檣的櫻唇,不同於剛才急欲的吻,這次兩人的吻更是配合無間,兩人一邊親吻著對方的嘴唇,有時蘇曉檣主動將香舌送到林年的口中任其品嚐,有時將林年的舌頭引到自己的口中溫柔舔刮,而林年也毫不示弱,將蘇曉檣口中香甜的津液吸入自己的口中一滴不漏的喝下,又將自己的口水送給蘇曉檣品嚐,而蘇曉檣也毫不客氣的全部接收。
兩人雖然是第二次舌吻,但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直到兩人有些呼吸困難才喘著粗氣分開,蘇曉檣豐滿的玉乳壓在林年健壯的胸膛上,擠出一片誘人的雪白,柔軟堅挺的觸感讓林年將蘇曉檣摟的更緊,一隻手則是探到蘇曉檣早已溼潤不已的嫩穴上輕輕問道:“可以嗎”
“嗯……”蘇曉檣嬌羞的輕輕哼鳴,是同意,也似告白。
林年看著蘇曉檣那毫無瑕疵的俏臉,他內心裡讚歎無比,這個愛了自己很多年的女孩簡直是能要男人命的尤物,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驚人的魅力,嬌羞,挑逗都恰到好處,而且還有一點點可愛,可愛的一點都不讓人男人反感,反而讓男人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他將蘇曉檣推倒在後座
上,分開蘇曉檣的兩條美腿,把蘇曉檣的蕾絲內褲拉的更開一些,將自己已經脹痛了好久的肉棒頂在了蘇曉檣粉嫩的嫩穴上,美妙的觸感讓林年的肉棒又是猛的一脹。
蘇曉檣只感覺自己的嫩穴被一個火熱光滑的巨物頂住,從嫩穴處傳來陣陣的酥麻讓她無力的躺在病床上,惺忪朦朧的看著林年玩弄自己無力的玉體,察覺到林年想要插入,她忍不住叫道:“嗯………輕點………你的………你的東西………太大了………”
做愛的時候被女人誇讚,那可是每個男人最自豪的事了,尤其是被一個極品的美少女誇讚,聽到蘇曉檣的話,更是讓林年胯下的肉棒堅挺抬頭,他伸手按住蘇曉檣宛如刀削的香肩,將蘇曉檣千嬌百媚,嬌嫩無暇,柔軟雪白的絕美玉體壓在身下,腰部用力帶著胯下的肉棒向前一頂,火熱而巨大的龜頭頂開了蘇曉檣的嫩穴,腫脹到了極點的肉棒被一層柔嫩嬌軟的肉圈緊緊的包住,帶著一點吸力的嫩穴好像在歡迎新來客一樣,想讓這個客人更深入的進入自己,品嚐更加幽深蜜處的甜美。肉棒一挺,巨大的龜頭就進入了兩片嬌嫩羞澀的嫩穴中,插的蘇曉檣渾身劇顫,玉手緊緊抓著床單皺著眉叫道:“啊………輕點………疼………太大了………”
他忍不住向蘇曉檣看去。只見蘇曉檣那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受的神色,他停止正在強行打開蘇曉檣嫩穴的肉棒,抬起一隻手撫摸著蘇曉檣的俏臉說道:“對不起,接下來我會慢慢來。”說完,俯下身吻住了蘇曉檣的櫻唇,而一隻手按握住了蘇曉檣胸前如同凝脂白玉的雪白豐滿,不停的愛撫揉捏,讓這堅挺的豐滿在自己的手中變換出千萬種形狀。
但蘇曉檣的豐滿酥胸無論怎樣揉捏,都很快的恢復成原本完美的半球形,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桃,頂著嫣紅的玉珠傲然挺立,而在愛扶蘇曉檣的同時,林年也不忘記胯下的動作,雖然不能強行頂開蘇曉檣的嫩穴,但卻可以用龜頭去細細的品嚐蘇曉檣的嫩穴口,扭動起自己的虎腰,帶動在蘇曉檣嫩穴口的大龜頭旋轉摩擦著嫩穴口的柔軟肉圈,讓龜頭全方位的享受蘇曉檣嫩穴口嫩肉的吮吸。
蘇曉檣被林年三線夾擊,柔軟堅挺的雪白酥胸被一隻大手如同揉麵團一般來回揉弄愛撫,下面的嫩穴被一個火熱巨大的龜頭插在裡面旋轉摩擦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蘇曉檣無力的躺在後座上,從嫩穴中不停的分泌出羞人的蜜液,更令她心悸的是,那恐怖到了極點的大肉棒正在藉著自己流出的蜜液,一點點的敲開自己緊窄嬌嫩的嫩穴肉道,這樣的對待讓蘇曉檣的口中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吟,但林年卻強硬的吻著她的櫻唇,粗糙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捲起香滑柔軟的嫩舌,並將裡面的香甜津液毫不客氣的吃下,讓她的美妙嬌吟,變成了一聲聲壓抑的唔唔聲。
直到林年感覺蘇曉檣的嫩穴裡面已經足夠溼潤後,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蘇曉檣的香唇說道:“準備好了嗎,我要進來了。”
“嗯。”蘇曉檣認真看著他的星眸低聲道。
林年看向兩人交合處,只見蘇曉檣的美腿被她壓在身體身側,門戶大開,柔軟稀疏的草叢下方兩片粉嫩的大陰唇中央的嬌嫩小蜜唇正死死的含著他那顆宛如鴨蛋般的龜頭
,前端已經完全沒入蘇曉檣的嫩穴中,兩片閃動的水亮光澤的花唇牢牢的夾住他的龜頭,因為被撐開的大厲害的緣故,兩片小陰唇都有些透明瞭。
他用手扶住蘇曉檣的纖腰,弓起虎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來了。”說罷,扣緊蘇曉檣的纖腰,猛的向前用力一頂,只聽噗的一聲,伴著如同開啟一瓶紅酒的軟木塞一樣的聲音,他巨大的龜頭終於突破了蘇曉檣的小陰唇,接下來勢如破竹捅開她珍藏至今的處女膜,整個龜頭帶著一截棒身,進入了蘇曉檣的嬌嫩嫩穴,佔有了蘇曉檣的絕美玉體,一大股淫水混著血滋的一聲,從蘇曉檣被巨大肉棒撐成一個O型的嫩穴口被擠出。
“啊……………”蘇曉檣發出一聲尖銳慘叫聲,通紅的俏臉變得稍顯有點蒼白,抓著床單的玉手死命的攥緊,眉頭緊皺,可見這一下插入對她的刺激有多大,實在是林年的肉棒太大了,處經人事的蘇曉檣才會有如此的表現。
“嘶………呼………呼………”肉棒被蘇曉檣的嫩穴緊緊的包裹住,爽的林年情不自禁的喘著粗氣。其實對於他肉棒的大小來說,任何女人的穴肉都會是很緊的,可蘇曉檣不一樣啊,這是喜歡自己多年自己也喜歡她很久的蘇曉檣啊,肉體和心境上的雙重滿足,使的林年剛剛進入就有了射意,只得停下來深呼吸做調整。
慢慢調整著射意消退,他俯下身,一邊親吻著蘇曉檣的小嘴一邊緩緩的活動起來。漸漸地,蘇曉檣慢慢適應了林年緩慢的抽插,只感覺自己嫩穴裡的疼痛散去,取而代之是醉麻醉癢的感覺,從裡面那火熱龜頭傳來的灼熱感覺,讓她的慾火也跟著燃燒起來,忍不住用力夾了一下林年的大肉棒,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嫩穴裡傳來,讓蘇曉檣忍不住一聲沉悶的嬌吟,比起自己身體的感受,林年對自己身體的喜愛更能讓蘇曉檣享受到性愛的快感。
林年感覺到蘇曉檣的小動作,知道女孩在討好自己,他又親了一下蘇曉檣的香唇後說道:“我要開始動了。”說完後,雙手扶著蘇曉檣的美腿,挺動起自己的腰動了起來,並沒有一上來就是高速的抽插,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蘇曉檣粉嫩的嫩穴裡進出著,讓他的心情充斥著滿足。
“啊…………嗯……哈啊………啊………啊………嗯………輕………輕點………啊………還有點痛………”蘇曉檣想對他說的話很多,但在林年粗大的肉棒的抽插下,到嘴的話立馬變成了一聲聲甜美無比的嬌吟。
林年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緊窄無比的舒服空間裡,四周柔軟溼滑的肉壁防佛有生命般,蠕動的夾吸著他的龜頭和棒身,龜頭前面的軟肉死死的合在一起,貼在火熱的龜頭前端,親吻著敏感的馬眼處,從上端傳來的酥癢感覺,讓林年的肉棒更加的堅挺。
蘇曉檣的嫩穴是如此的嬌小緊窄,儘管嫩穴中已經分泌了不少蜜液,但是插在其中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讓林年每一次抽送都要用盡力氣,才能在嫩穴中活動一下,林年閉上眼睛仔細的體會著蘇曉檣嫩穴中的溼熱和緊窄,將肉棒向蘇曉檣嫩穴更深處頂去,而且也加重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啊………啊………好厲害……好………啊………輕點………哈啊………要壞了………啊………不要………啊………
啊………”蘇曉檣微微抬頭看著林年按著自己修長的美腿大力挺動腰肢幹自己的嫩穴,將她的慾望和快感變成一股股的淫水用大肉棒帶出體外,將一道道酣暢淋漓快感傳入到她的腦中,她羞澀的小嘴輕張忍不住的呻吟著。
做愛時女人的叫床聲對男人來說那可是最好的春藥了,蘇曉檣羞澀還放不開的呻吟此刻成了林年耳邊最動人的天籟,他一邊抽插一邊喘息著說道:“還疼嗎?”
“嗯……好…好多了。”蘇曉檣微眯著美眸,深情注視著他,輕輕回答。
看著純情害羞的蘇曉檣,聽著她銀鈴般的嬌吟回應,林年著魔一般的大力挺動自己的虎腰,將蘇曉檣的一條沒有絲毫贅肉的美腿抱到懷裡,一邊親吻著蘇曉檣的小腿和玉足,一邊大力的挺動自己的肉棒在蘇曉檣的嫩穴中抽送著,次次都用力頂開擋在龜頭前面的軟肉,一點點的打開蘇曉檣通往花心的通道。
蘇曉檣嬌嫩的嫩穴被林年的肉棒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隨著林年來回的大力抽插,她不時輕扭玉腰配合林年的抽插,絕美的俏臉滿是迷醉的神色,迷人的櫻桃小口中,隨著林年的抽插發出一聲聲逐漸放縱的婉轉嬌吟:“啊………好深………要……快………頂到………頂到底了………不要……不要………好深………好粗………啊………啊………好麻………啊………啊………”
親吻著蘇曉檣一條玉腿的林年抱起蘇曉檣的另一條玉腿一起親吻起來,感覺不過癮的他伸出舌頭,舔起蘇曉檣的小腿和玉足,而胯下的肉棒則是不停的在蘇曉檣的嫩穴中來回抽插,將蘇曉檣擺弄的美目迷離,俏臉緋紅,雪白的玉體滿是粉紅色的晚霞,一頭秀髮雜亂的散在病床上,堅韌挺拔的雪白凝脂隨著林年的抽送像跳舞一般波浪般的來回跳動。
林年忍不住將蘇曉檣的一雙美腿死死的抱在懷中,筆直修長的美腿那優美曲線所特有的軟膩觸感,讓林年更是發瘋一般的將肉棒向蘇曉檣嫩穴中的更深處頂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肉棒與嫩穴結合摩擦出的聲響是如此的淫靡,一股股淫水像是沒有止境般從蘇曉檣的嫩穴中流出,順著她的屁股流淌在病床上。
林年也知道自己肉棒太大了,所以他並沒有插到底,怕初經人事的蘇曉檣會受不了,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面,漸漸的,他感覺蘇曉檣眼睛徹底適應他的大小了,這才用力往前一頂,頓時感覺自己的龜頭前面不再有柔軟溼滑的肉壁緊夾自己的龜頭,而是更加軟膩黏滑的肉球頂在了自己的龜頭上,那溼滑的觸感讓林年沉迷不已,龜頭已經觸碰到了蘇曉檣女人最寶貴的花心。
“啊………啊………啊…………啊…………”蘇曉檣被林年這一下深插,插的她搖晃著腦袋不斷尖叫著。林年用龜頭頂住蘇曉檣的花心,來回碾磨著蘇曉檣的嬌嫩的花心,從龜頭上面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倒吸著冷氣,而蘇曉檣則是激烈的扭動著纖腰尖叫著:“不………不要………啊………啊………不要磨………好酥………好麻………啊………啊………不行………啊………啊………”
林年用巨大的龜頭親吻著蘇曉檣的花心研磨著,蘇曉檣瘋狂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想要擺脫林年的大肉棒研磨她的花心,但蘇曉檣的兩瓣小陰唇則
是違背主人的意思,死死的套住林年的大肉棒,生怕這根逐漸帶給蘇曉檣無盡快感的肉棒離開了蘇曉檣那嬌嫩溼滑的嫩穴。
“啊………啊………不要………不行………不行了…………要來……要來………啊………啊………”在林年來回抽送研磨蘇曉檣敏感的花心下,她終於嬌啼著達到了巔峰的高潮,蘇曉檣只感覺自己的眼前閃動著眩目的白光,嫩穴拼命的吮吸著夾在其中瘋狂抽插的大肉棒,兩條被林年抱在懷中的美腿繃的筆直,足尖直直的指向天花板,不停的痙攣著。
高潮後的蘇曉檣花心一陣強力的蠕動,如同小嘴一般吸吮著林年的龜頭,再加上陰精的澆灌,林年頓時舒爽的身體急抖,興奮的他肉棒再次往蘇曉檣的嫩穴深處用力一頂,龜頭好像穿過一個緊緊的通道擠入了蘇曉檣的子宮裡。“啊………不行………快停下………啊………啊………啊………”
蘇曉檣的尖叫聲已經帶著一絲哭腔了,處於高潮的她嫩穴是極度的敏感的,她此時受不了在高潮的時候繼續被林年的大肉棒繼續抽插。
正興奮中的林年想起蘇曉檣身體尚還病弱,終於冷靜下來停住繼續抽插,輕輕撫摸著她滲出淚水的眼角“抱歉,我……”
蘇曉檣用手指輕按他的嘴唇止住他的話,搖搖頭“沒…沒事的,讓我稍微緩緩就好…”像是怕他還不放心“我…我覺得很舒服”她細若蚊吟的補充,臉頰愈發嬌豔欲滴。
面對她的純情,林年忍不住的心中悸動,再次附身銜住她的玉唇。蘇曉檣因為情動,更是主動的把香舌伸到了林年的嘴裡回吻著林年,兩人唇舌抵死的糾纏在一起,深吻著,互相吞嚥著對方的津液,發出“嘖嘖”的聲音。足足溼吻了四五分鐘,林年才鬆開蘇曉檣的小嘴。蘇曉檣的紅唇晶瑩透亮,兩人的唇間還拉著一條晶瑩的細線,林年輕笑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蘇曉檣的紅唇,然後舔向蘇曉檣雪白的脖頸。
“哈…啊……”蘇曉檣仰著盪漾而飛霞噴彩的俏臉,鼻翼小巧玲攏,微微翕動著,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張,兩排潔白的小牙,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小的水潭,蕩遊著迷人的秋波,粉頸上淡淡的脂粉芳香絲絲縷縷地飛進林年的鼻孔裡,撥弄著林年那孤獨而乾渴的心田,滋潤著林年強烈的慾望。
感受著逐漸恢復過來的蘇曉檣的嬌美嫩肉,林年再次開動挺腰,由慢而快,有節奏的帶動著她的快感。
情動的蘇曉檣抬起白嫩修長的雙腿纏住了林年的腰肢,林年一邊吻著蘇曉檣的玉頸,一邊挺動著屁股,肉棒在蘇曉檣的嫩穴裡越插越深,直到再次全部插進蘇曉檣的嫩穴,兩人的陰毛和恥骨緊緊的貼在一起。
“嗯……嗯……嗯……喔……嗯……”蘇曉檣輕輕呻吟著,小嘴微張著,吐氣如蘭,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小嘴裡呼出的香氣都噴在林年的臉上。香風撲面而來,林年抽插的同時,雙眼緊盯著蘇曉檣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兩人四目相對,眼裡都冒著情動的火花,蘇曉檣摟住林年的脖子說道:“吻我,別那麼用力。”仕蘭大小姐的氣勢在這一刻彷彿迴歸了。
被大小姐語氣撩到的林年再次吻住了蘇曉檣的小嘴,這一次的接吻很溫柔,兩人互相吸吮著
對方的唇瓣,吸吮了一會兒,舌頭都伸了出來互相挑逗著,溼潤著舌尖見粘著黏黏的津液,既淫糜又溫情。林年能感受到兩人在接吻的時候,蘇曉檣的嫩穴不停地收縮著,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肉棒更是硬的有一點脹疼,龜頭酥酥麻麻的,刺激的他鬆開了蘇曉檣的小嘴,呼呼的喘著粗氣。
“忍不住了?”在他的寵愛中逐漸拿回大小姐氣勢的蘇曉檣笑著問道。
“有…有點想射了”林年喘息著說道。
“那你要不要抽出來緩一下。”蘇曉檣說道。
“不用,我能忍住。”林年搖頭道。
“實在忍不住的話,那就射吧。”蘇曉檣說道,第一次的她打算接受愛人的全部。
林年直起了身子,雙手掐著蘇雨馨的腰肢緩緩抽動起來,他沒有插的很深,也沒有插的非常快,插的太快或是太深,都會讓他的肉棒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此刻的他一點沒有信心抵擋一股極致的快感。
“嗯……嗯……嗯……嗯……嗯……”蘇曉檣跟著林年抽插的節奏呻吟著,見林年的身體依舊緊繃著,肉棒的硬度已經達到了最佳的程度,她想起偶然看過的一些書上說,男人只要身體緊繃,把力氣用在肉棒上的話,肉棒就會保持最硬的狀態,但沒有幾個男人能一直保持這樣,保持這種狀態的話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只有在快要射的時候保持這種狀態。
蘇曉檣的目光在昏暗中依然明亮,她清晰地捕捉到了林年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那份緊繃感,那根已然到達極限、膨脹得讓自己酥麻到近乎疼痛的肉棒,都在向她昭示著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她生病帶來的虛弱感,此刻被一種強烈的、想要參與到他最終釋放中的本能慾望所取代。
“用力一點點,林年。”蘇曉檣的聲音雖然依然帶著病弱的沙啞,但語氣中卻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篤定。她微仰著頭,那白皙的頸項在微光下顯露出脆弱的美感,她彷彿是在命令,又像是在請求,將所有的自主權,都交給了他,但同時也明確指出了她想要的終點。
林年深深地注視著她,他看到了她眼中那份決絕的、想要共同抵達巔峰的意願。他知道,她此刻的“想要”已經超越了病痛的桎梏,達到了精神上的完全同步。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刻意收斂。他雙手猛地收緊,將蘇曉檣纖細的腰肢牢牢地禁錮在自己掌中。他的動作瞬間變得深沉而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蓄積已久的爆發力。
“啊!”蘇曉檣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呼,那聲音被林年的吻聲吞沒,又帶著她特有的、混合著少女細膩質感的甜美。她的身體在被填滿的瞬間,因極致的充實感而猛地弓起,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正夾著林年腰部的修長玉腿。
這一次,她不再是無力地依附,而是正用雙腿環繞住林年的腰,主動地、帶著全身的力氣迎合著他。
林年感受到了那份回應,那股被她主動接納和包裹的力度,如同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道防線。他能感覺到,她嫩穴的收縮,此刻變得更加緊密而有力,那是她身體在渴望將他徹底禁錮的本能反應。
“我……我來了!”林年的聲音因極度的緊繃而變得低沉嘶啞,他再也無法抑制那股直衝頭頂的快感。他猛地將身體向前推送,那份深入到蘇曉檣美穴最深處的撞擊,彷彿將兩人
靈魂也撞擊在了一起。
蘇曉檣因這極致的深入而發出了近乎破碎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他體內那股強大的張力即將釋放,那份灼熱的液體,正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向外湧動。她緊緊地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去感受、去接納這一切。
“進來……全部進來……”她無聲地吶喊著,那份對他的完全接納,是她此刻能給出的,最強烈的愛意表達。
林年猛地挺入蘇曉檣美穴的最深處,他感受到了那份極致的飽滿和緊縛,那份力度讓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他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快感沖垮,他的身體在強烈的收縮中,傾瀉出那份積蓄已久的、火熱的生命力。
“唔——!”隨著一聲低沉的、被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林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他所有情感的重量,毫無保留地注入了蘇曉檣的身體深處。
“哈…啊……”嫩穴被完全填滿的蘇曉檣,在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洪流湧入的瞬間,身體徹底放鬆,卻又因那份充盈而達到了另一種巔峰。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熱流充斥,那份來自他的、最本質的給予,讓她在那病弱的軀殼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屬於愛人的滿足感。
在最後的高潮衝擊下,蘇曉檣的身體徹底軟化,她虛脫般鬆開雙腿地倒在病床,雙手依然緊緊地攬著他,彷彿怕一鬆手,他就會從她身邊消失一般。
病房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兩人急促而綿長的呼吸聲,以及彼此肌膚相貼時,那種黏膩的、熱乎乎的聲響。
釋放過的林年慢慢躺在病床上,溫柔的攬過她的雙肩。
蘇曉檣的身體依然柔軟無力,但此刻的她,卻帶著一種被徹底安撫的滿足感。她甚至沒有力氣去動彈,只是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平復下來的心跳和呼吸。
良久,她才找回了一絲微弱的力氣,她用指尖,輕輕地、幾乎是無意識地,描摹著他寬闊的後背線條。
“林年……”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
林年在她耳邊低沉地笑了笑,那笑聲充滿了倦意與愛戀。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發頂,那髮間還帶著她生病時特有的燥熱。
“我一直在你身邊,曉檣。”他回答,語氣無比堅定,他擁抱著這個脆弱而美麗的病中女孩,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完成了他們之間最深刻的、無需言語的契約。
她不需要再擔心他會不會離開,因為此刻,他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帶著她的印記。而她,也因為這份極致的親密,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病痛,獲得了片刻的、完整的安寧。
窗外,夜色依然深沉,鐘樓的縫隙間還透不出一絲光亮。在這臨時病房裡,緊緊相擁的戀人彷彿凝固在時間裡。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愛意成為最強大的言靈,將他們徹底鎖定在彼此的生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