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純白餘燼

第一章 純白餘燼

作者:百事煮酒

前言:

本書屬於惡落書系列故事,惡落書-周諾諾篇-幼足奴父記(後面還有多部殘缺小說大綱和想法沒有完善,系列作品角色部分會有客串出現,鼠鼠的夢想是打造一個惡落書色情小說系列宇宙,總之慢慢寫吧,希望各位書友喜歡,想聊天可以主頁加群,希望大家多多點贊留言,算是支持下鼠鼠為澀澀創作的動力)

正文:

林婉去世的那年,周諾諾才六歲。

在那個滿是黑白輓聯和壓抑哭聲的葬禮上,周誠緊緊摟著幼小的女兒,他推開了所有親友關於“再娶一個好照顧孩子”的勸誡。他那雙習慣了握筆和翻閱典籍的手,在那一刻死死攥緊了女兒瘦弱的肩膀,眼神裡透出一種近乎自虐的決絕。

從那以後,諾諾的世界裡周誠便成為了她唯一的依靠.....

周誠活成最無懈可擊的模範。他把身為男人所有的鋒芒、慾望,他的生活軌跡精準得像一臺上了發條的鐘:學校、菜場、家。

他給諾諾營造了一個最純粹、最溫柔的生長環境。

記得諾諾十歲那年的一個深夜,暴雨如注。諾諾突然高燒,迷糊中唸叨著想吃城南的桂花糕。那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全城的公共交通早已停運。周誠二話不說,披上一件單薄的雨衣,衝進了雨幕。

等他滿身疲憊的回來時,懷裡的那包桂花糕竟然還是溫熱的。他顧不得擦拭眼鏡上的水霧,先用溫熱的手掌貼在諾諾通紅的小臉上,感受著那漸漸退去的灼熱,長舒了一口氣。

“諾諾乖,爸爸在呢,吃完糕點睡一覺,夢裡就不難受了。”

他在床頭徹夜未眠,用那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講述著林婉生前最喜歡的那些童話。在昏黃的檯燈下,他的側臉顯得那麼柔和、那麼聖潔,是隻屬於諾諾的守護神。

在周誠這種近乎“過度保護”的羽翼下,諾諾長得極好。她沒有單親家庭孩子常見的敏感或陰鬱,反而像一朵在精心培育的溫室中盛開的紅玫瑰。

隨著歲月的流逝,她的眉眼一點點張開,那張精緻的小臉日益顯露出林婉當年的神韻。但不同於林婉的溫婉,諾諾的眼神裡多了一種生機勃勃的嬌俏,甚至帶了一絲由於被過度寵溺而產生的對規則的輕慢。

周誠看著女兒日益修長的身姿,看著她穿上初中的校服,看著她那雙總是套在潔白棉襪裡的小腳在客廳裡輕快地跑動,心裡滿是欣慰。他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守住這份孤獨,守住這份聖徒般的剋制,就能給女兒一個最完美的未來。

他卻從未想過,在這片過於肥沃、過於純淨的溫床上,那名為“依戀”的種子,正因為缺乏陽光的疏導,在泥土深處悄然扭曲、變質,最終開出了一朵帶著禁忌芬芳的惡之花。

十四歲的夏天,空氣燥熱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青春期的降臨像是一場悄無聲息的季風,在諾諾的身體裡吹開了隱秘的花蕾,也吹亂了她原本單純的心房。她開始不再滿足於父親那個寬大、溫暖卻帶著長輩剋制的擁抱。一種極其粘稠、如同岩漿般的佔有慾,正順著她日益纖細的腳踝,一寸寸向上攀爬,“戀父”的罪惡幼苗開始在少女的內心萌發。

這種轉變起始於每一個細微的瞬間。

那是周誠在大汗淋漓地修完漏水的管道後,隨手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露出那因勞作而微微起伏、被汗水浸潤得如熟透的小麥色胸膛。諾諾躲在門後的陰影裡,死死盯著那隨著粗重呼吸而上下滑動的喉結,耳畔是自己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更多的時候,這種依戀是靜謐而瘋狂的。

深夜,諾諾常常假裝睡著,然後赤著裸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挪向書房。她躲在半掩的門扉後,貪婪地注視著燈光下的周誠。他批改教案時那副冷峻且孤獨的側臉,像是用黑白色調勾勒出的絕美剪影。他推眼鏡的動作、緊鎖的眉頭,甚至是因為頸椎不適而微微扭動的脊背,在諾諾眼裡都帶著一種致命的、禁慾的張力。

然而,隨著這種迷戀而來的,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嫉妒。

諾諾的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在牆上林婉的遺像上。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了八年,卻依然像一座不可逾越的豐碑,死死地鎮壓著這個家。

“媽媽,你還沒有消失啊,爸爸他真的很愛很愛你啊。”諾諾在心底裡呢喃著。

最後她開始瘋狂地嫉妒媽媽林婉。嫉妒她曾經擁有過這個男人最熾熱的青春,更嫉妒她即便化作了灰燼,也能讓這樣一個正直、儒雅、甚至有些古板的父親,心甘情願地在寂寥中枯萎,守著那份已經發黴的貞操枯坐八年。

每當諾諾看到父親在深夜對著遺像露出那種溫柔得近乎卑微的眼神時,她的指甲都會深深扣進掌心裡。那種被父親排斥在外的孤獨感,讓她產生了一種破壞性的衝動。

憑什麼死人可以佔據他所有的深情?憑什麼鮮活的、流著他的血、長得越來越像那個女人的自己,卻只能得到那些寡淡如水的長輩關懷?

一種名為“取代”的念頭,在無數個焦灼的夏夜裡破土而出。她不再滿足於當一個聽話的女兒,她想在那副冷峻的側臉上刻下屬於自己的烙印,她想讓那個領口扯開後的呼吸,是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更加急促。

既然媽媽已經不在了,那麼這個男人——這個優秀的讓她魂牽夢縈的父親,就該由她來“接手”。這種病態的、帶著褻瀆快感的愛意,終於在那個下午,因為一個意外的發現,讓她找到了最致命的突破口。

那個週六的午後,陽光穿過客廳的輕紗,將細小的塵埃照得如同飛舞的碎金。周誠在廚房忙碌著,為諾諾準備她最愛的糖醋排。他的手機就隨手擱在茶几上,屏幕因為一條工作群的消息而亮起。

諾諾原本只是想借父親的手機查個教案資料。她熟練地滑開鎖屏——那密碼是她的生日,從未變過。然而,在翻找相冊時,一個藏在系統深處、需要二次加密的“隱藏文件夾”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屏住呼吸,試著輸入了母親林婉的忌日。

“咔噠。”

像是推開了一扇通往禁忌深淵的大門。

相冊裡並沒有她預想中的不堪,卻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帶有儀式感的褻瀆色彩。那裡面全都是林婉的照片,成百上千張。但這些照片與掛在牆上的那張溫婉遺像截然不同。

那是被周誠私有化的、被慾望拆解後的林婉。

照片裡的母親穿著各種各樣的絲襪:純潔的白絲、禁慾的黑絲、甚至是帶著繁複花紋的蕾絲襪。每一張照片的構圖都極具針對性,鏡頭總是近乎偏執地對準了那雙精巧的玉足。有的照片裡,林婉正羞澀地褪下絲襪的一角,露出粉嫩的腳跟;有

的則是她赤著裸足,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腳趾因為面對鏡頭而侷促地抓繞著布料。

最讓諾諾感到戰慄的,是照片裡林婉的神情。

那個端莊的母親在鏡頭前滿臉潮紅,眼神裡滿是無措、羞恥,以及那種因為深愛著周誠而不得不做出的極致遷就。她顯然並不享受這種拍攝,但她為了滿足愛人那隱秘、病態且濃烈的癖好,獻祭了自己所有的矜持。

諾諾的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滑動,一張照片的備註映入眼簾:_“婉兒的腳尖,有種讓人想要犯罪的茉莉香。”_

那是周誠的筆跡,一筆一劃,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深情。

這種發現讓諾諾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死寂般的空白,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的熱流順著背脊躥了上來。

原來如此。

原來那個在講臺上正襟危坐、在家裡古板教條的父親,那個守身如玉八年的“聖徒”,其靈魂的底色竟然是如此骯髒而淫靡的*戀足氣味控”。

“原來爸爸喜歡這樣的啊……”

諾諾盯著屏幕中母親那雙白皙的腳,轉而看向自己那雙如出一轍、卻更加青澀且富有彈性的長腿。一種扭曲的優越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母親已經不在了。而擁有著這世上與林婉最相似血脈的她,一定可以讓她最愛的爸爸沉淪在自己的白絲小腳下。

她輕輕關掉手機,將其放回原處。當週誠端著排骨從廚房走出來,對著她露出那種溫厚而慈愛的父親式微笑時,諾諾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應,而是緩緩交疊起雙腿,故意讓那隻套在白色棉襪裡的小腳,在周誠的視線邊緣,若有若無地晃動了一下。

既然這是你的“火種”,那就由我來把它點燃,直到把你的偽裝燒成灰燼。

那是大暑時節的一個深夜,蟬鳴聲在燥熱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支離破碎。

諾諾因為口渴被渴醒,赤著裸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下了樓。路過主臥時,一抹從門縫中漏出的、搖曳的微弱燈光抓住了她的視線。原本該在這個點早已入睡的周誠,房內卻傳來了陣陣沉重且極度壓抑的喘息聲。

諾諾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虛掩的門縫。

見到令她靈魂戰慄的一幕。

平日裡那個儒雅、正直,連襯衫紐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顆的周誠,此時正頹然地跪在床邊。他像是一個失去了信仰的信徒,手中死死抓著一雙已經泛黃的白色蕾絲絲襪——那是林婉穿過的遺物。

他將那團絲織物狠狠地按在臉上,鼻翼劇烈地翕動著,彷彿要從那早已乾枯的纖維裡強行吸取哪怕一絲一毫屬於亡妻的餘溫。他喉嚨裡發出的不再是平日裡那磁性的嗓音,而是某種如同受審囚徒般破碎、絕望且充滿罪惡感的嗚咽:

“婉兒……婉兒……我真的……好想你……”

他的另一隻手正粗暴地在跨間瘋狂動作,原本平整的西裝褲被扯得凌亂。那種極致的深情與極度的淫靡在這一刻完美的重合,形成了一種名為“褻瀆”的病態美感。

諾諾站在門外的陰影裡,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口。她有一種滾燙的、溼潤的電流順著脊椎炸開。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窺見父親靈魂深處的黑洞,那個黑洞裡裝滿了對“足部”與“氣味”的飢渴。

幾天後,趁著周誠在學校開會,諾諾潛入了主臥。她憑藉著直覺,在書櫃最深處那個帶鎖的鐵盒

裡,找到了那幾雙被父親視若性命的舊絲襪。

她坐在床沿,在那清冷的月光下,緩緩伸出自己那雙比林婉更纖細、更具生命力的雙腿。當那雙有點陳舊了的白色蕾絲襪一寸寸包裹住她的腳踝、足弓直至膝根時,諾諾感到了一種近乎宿命的契合。

“媽媽,你已經保護不了他了。”諾諾看著鏡中穿著媽媽絲襪的自己,眼神中閃爍著妖冶的暗芒,“既然爸爸這麼喜歡,以後……就由我來替你穿給他看吧。”

她開始了一個大膽且惡毒的計劃。

諾諾不再穿那些普通的棉襪,而是開始頻繁地在家裡偷偷穿著這些舊絲襪活動。她故意在體育課後,讓這雙絲襪吸飽了屬於她自己的、帶著青春期少女特有奶香與微酸足汗的氣息,然後再將其原封不動地放回那個鐵盒。

於是,在接下來的每一個深夜裡,周誠成了被困在陷阱裡的獵物。

當他再次顫抖著手取出那些絲襪,埋首其中享受那足汗香氣,其實吸入的都是自己”乖乖“女兒的味道

周誠真的沒有察覺嗎?

在那昏暗的燈光下,他嗅著那股明顯更加鮮活、更加具有生命力的香氣,身體比大腦更先給出了反應。他那雙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自我欺騙的迷茫,但很快就沉淪在了這種“亡妻回魂”的幻覺中。或者說,他潛意識裡早已察覺到了這股氣息的源頭,但他內心的陰暗面卻在歡呼——那是一種比懷念亡妻更讓他感到褻瀆、也更讓他瘋狂的,名為“背德”的終極渴望。

那一絲一毫順著纖維滲入他肺腑的氣息,正一點點燒燬他身為“父親”的最後底線。

她開始精心編織一張充滿氣味與視覺陷阱的蛛網,每一步都在精準地收割著周誠那搖搖欲墜的理智。

放學回家,諾諾會當著周誠的面,帶著疲憊嬌憨的神情踢掉小皮鞋,將那一雙在體育課上被足汗浸透、變得溼冷微粘的白色長襪隨手丟在客廳的正中央。她餘光瞥見周誠正襟危坐,手中的報紙卻在微微顫抖。

“爸爸,幫人家撿一下嘛,腳好酸哦。”

她撒嬌的聲音像帶著鉤子,看著周誠沉默地起身,那隻顫抖的手在觸碰到溼潤絲襪纖維的瞬間,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不知他在轉過身走向洗衣房時,那急促得幾乎要撞碎胸腔的呼吸聲,在諾諾聽來是世界上最悅耳的交響樂。

為了試探周誠的底線,諾諾開始定製那些在大腿根部勒痕極深的高支數白絲。她會故意在周誠批改教案時,穿著短得近乎危險的百褶裙在他面前彎下腰,佯裝翻找掉落的鋼筆。

“爸爸,幫我看看筆掉在哪了?”

她故意將那段被白絲緊緊勒出的、粉嫩且極具肉感的“絕對領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周誠眼前。那一瞬間,書房裡的空氣彷彿被點燃,只剩下周誠那如同破風箱般的粗重喘息。諾諾側過臉,看著父親那張因極度羞恥而漲成紫紅色的臉,內心深處那股“雌小鬼”的惡劣本性徹底覺醒。

這種通過凌辱長輩威嚴而獲得的快感,甚至比生理的愉悅更令她痴迷。

當閃電劃破夜空,諾諾會抱著枕頭,赤著裸足推開主臥的房門。她鑽進周誠的被窩,像小時候那樣縮在他懷裡。然而,那雙纖細、筆直且溫熱的長腿,卻在黑暗中帶著明確的指向性,無意識般地來回磨蹭著周誠那緊繃的膝蓋

。

“爸爸,我怕……”

她感受著父親身體的僵硬,感受著那處不屬於“慈父”的滾燙隔著睡褲抵著她的腿根。周誠那由於極度負罪感而產生的劇烈戰慄,在諾諾眼中他越是痛苦地堅守那道名為“父親”的底線,諾諾就越是興奮——因為她知道,那道堤壩下早已滿是名為“慾念”的蟻穴。

看著這個外表正直、內心卻早已為了她的腳尖而發瘋的男人,諾諾坐在梳妝鏡前,緩緩抹上了一層淡粉色的唇彩。鏡中的她,擁有天使的美麗,卻擁有小惡魔的心。

“既然爸爸這麼痛苦,那我就大發慈悲……幫你徹底解脫吧。”

她緩緩穿上那一雙在深夜裡曾讓父親瘋狂套弄的白絲,眼底閃爍著某種毀滅性的光芒。計劃已經完美,誘餌已經成熟,她要親手撕碎父親和她之前最後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