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要早洩啊!加油爸爸~

第六章 不要早洩啊!加油爸爸~

作者:百事煮酒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後又迅速冷卻,粘稠得讓人窒息。烈酒的辛辣、白絲襪因浸透足汗而散發的微酸,以及處子破瓜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成了一種令人眩暈的、帶有毒性的甜膩。

周誠雙眼赤紅,額角的青筋隨著心臟的狂跳而不斷搏動。在那張承載了他無數個深夜伏案工作的書桌上,他那為人師表的嚴謹與斯文,正隨著每一次沉重的肉體撞擊,被徹底碾成齏粉。

“哈啊……哈啊……”

周誠的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種自虐般的瘋狂。他將諾諾的雙腿高高折起,那雙被蹂躪得皺巴巴的高級織花白絲在腿根部勒出了深陷的紫紅色痕跡,諾諾嬌小的足尖因為緊繃的快感而神經質地蜷縮著。

諾諾仰著頭,長髮如黑色的瀑布在凌亂的教案和試卷上鋪散開來。她那張酷似林婉的臉龐,由於高潮的逼近而染上了驚心動魄的潮紅。即便是在這種近乎野蠻的貫穿下,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依然閃爍著惡毒且戲謔的光芒。

“吶,爸爸……這種程度就喘得像條死狗一樣了嗎?”

諾諾的聲音支離破碎,卻字字如針,狠狠紮在周誠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她突然伸出細嫩的手臂,環住周誠那滿是汗水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發出甜膩的喘息:

“明明是一個只對著女兒發情的雜魚爸爸,結果在床上卻這麼努力……是想向媽媽證明你還沒廢掉嗎?既然你這麼辛苦……那諾諾就大發慈悲,給沒用的爸爸加油打氣好了。”

下一秒,在充滿了淫穢水聲的撞擊中,諾諾用那種顫抖的、充滿了孩童般的純真與魔鬼般的誘惑的聲音,附在周誠耳邊鼓勵起來:

“爸爸加油!加油啊~再用力一點,把諾諾的肚子撞壞也沒關係哦~”

“加油!加油! 沒用的變態爸爸,連自己小小一隻的女兒都“喂不飽”嗎?爸爸可真是沒用啊~嘻嘻”

在身下女兒充滿了嘲諷的“加油”聲裡,彷彿驚雷般劈在周誠的腦海裡。他看著眼前這具酷似亡妻的身體,聽著這近乎羞辱的助威,內心深處的恥辱感瞬間爆炸。那種“被親生女兒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度屈辱,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名為“破壞慾”的燃料。

“你……給我閉嘴!”

周誠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低吼。原本因為體力不支而稍顯緩慢的動作,在這一刻因為憤怒和快感的雙重加劇,瞬間爆發出了超越常規的、野獸般的頻率。

“嘖、嘖嘖——!”

沉重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寫字檯上的筆筒被震落,紅色的批改液灑在潔白的紙張上,如同此刻被蹂躪的純真。周誠死死鎖住諾諾的纖腰,每一次衝刺都毫無保留地撞擊到那處最深、最窄、也最隱秘的末端。

原本還在肆意嘲弄的諾諾,聲音在一瞬間變得尖銳而變調。她臉上的戲謔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由於過度激烈而導致的生理性恐懼所取代。

“等、等一下!爸爸……太快了!啊!哈啊……”

她那雙白絲玉足因為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衝擊力,死地纏繞在周誠的腰後,無措的掙扎的小手在身體劇烈的痙攣中甚至在周誠的背後抓出幾道血痕。諾諾第一次發現,那個她被肆意羞辱的“雜魚”,一旦徹底壞掉,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侵略性。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被照亮,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那種令人暈眩的、混著石楠花與

少女體汗的濃烈氣味。

周誠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教師的理智。在諾諾聲聲刺耳的“加油”羞辱下,他那根紫紅猙獰的肉莖如同不知疲倦的鐵柱,在女兒那處狹小而溫暖的秘境中瘋狂開拓。

“哈啊……哈啊……爸爸……你瘋了嗎!”

諾諾原本戲謔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她感覺到自己那處幼女的小穴正承受著超越極限的膨脹,那種幾乎要被刺穿的錯覺,緊張的肉壁被那一波接一波的強力侵襲攪動得幾乎麻木,緊接著又是痠軟的快感潮水般湧來。

每一次深埋到底,周誠那粗大的陰莖穿刺都會重重地刺穿在她那稚嫩的子宮口上。那種幾乎要被刺穿的錯覺,讓她的靈魂在生理本能面前潰不成軍。

“嘖、嘖嗚——!”

大量的愛液順著彼此的結合處瘋狂的溢出,打溼了周誠的西褲,更將諾諾腿上那雙織花白絲襪徹底浸透。潔白的絲織品在液體的侵蝕下變得半透明,緊貼在那粉雕玉琢般的腳踝上,勾勒出一種汙濁而殘破的頹喪美。

“不要……不行了……爸爸……慢……嗚!”

諾諾的求饒聲帶上了真實的哭腔。她那雙白絲玉足在空中無助地抓撓著,在達到了最高快感時而猛然繃直。每一根腳趾都像由於驚嚇而緊緊蜷縮,隔著半透明的白絲,清晰可見她那粉嫩的足底充血而變得通紅,晶瑩的足汗在那粉嫩的足底閃爍,在虛空中顫抖、痙攣,彷彿正在承受某種絕望又褻瀆的極刑。

周誠看著腳下那雙不斷抽搐的白絲玉足,聽著女兒終於從諷刺轉為絕望的呻吟,內心深處那股壓抑了十幾年的陰暗慾望得到了病態的滿足。

“不是要我加油嗎……諾諾……看著我!喜歡嗎?”

他咆哮著,猛烈地將諾諾的小軀體向自己懷裡一扯,發起了最後一波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挺進。每一次襲來都伴隨著沉重的撞擊悶響,諾諾嬌小的軀幹在書桌上前後擺盪,脊背摩擦著散亂的試卷,發出一陣陣刺耳的紙張撕裂聲。

那處粉嫩的美鮑已經因為過度的蹂躪而翻卷、充血,彷彿一朵在暴雨中卻被摧殘到了極致的櫻花。究竟為何羞辱父親的“工具”,此刻成了她被恨恨欺負的”弱點“?

“啊……啊哈!壞掉了……要壞掉了……爸爸!求你……”

諾諾感到小穴裡中部的核心被那根灼熱的肉棒死死抵住,隨後在一次一系列變得更加激烈深邃的貫穿中,全身如觸電般猛烈觸碰,那處幽徑開始瘋狂地收縮、絞弄,試圖將這根侵入者徹底鎖死在體內。

書房內的空氣已經稀薄到了極點,兩人相互交錯而凌亂的喘息。他能感覺到諾諾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發瘋似地吸吸、絞動,那是由於過度劇烈而產生的生理性痙攣。那對粉嫩的美鮑,此刻已被蹂躪成熟透的櫻桃色,泥濘不堪地溢出大量的體液。

“爸爸……你要……哈啊……好……”

諾諾失神地癱瘓在了櫃檯上,目光渙散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顫動。她感覺到體內那根灼熱的肉莖正在膨脹,一股即將中出的膨脹感正在迅速填滿她的每一個角落。

“諾諾……這是給你的……‘加油’。”

周誠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悶哼,他猛地挺腰,將那根紫紅猙獰的巨物徹底釘進了諾諾最深處的宮口。那一瞬間,積壓了半生的壓抑、對亡妻的負罪感、以及被女兒支配的羞恥,全部化

為一股滾燙而粘稠的洪流,咆哮著激射而出。

“唔——!!”

諾諾的雙眼猛然睜大,脊椎被那股滾燙灼熱的衝擊下燙的高彈起,白絲玉足在一瞬間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到了近乎變形的角度。那雙被汗水和體液弄髒的絲襪,此刻緊緊貼在她痙攣的腳踝上,見證了這場名為愛、實為褻瀆的終極祭典。

滾燙的濁液源源不斷地填滿了她狹小的腹部,那種被徹底“灌滿”的真實感,讓諾諾發出一陣虛脫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狂風暴雨般的律動終於停歇。

周誠全身癱軟,但他並沒有抽身離去。他重重地壓在諾諾嬌小的身體上,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將臉埋在那滿是汗水的頸窩裡,感受著那處緊緻內壁對餘韻未消的瘋狂擠壓。

這個變態爸爸居然不想拔出來嗎?

那時依然連接在一起的、溼熱且博動的觸感,在死寂的書房裡極度淫靡。諾諾在那雙白絲長腿的痙攣平息後,慢慢回過神來。她感受著父親緊緊的擁抱,聽著父親疲憊卻舒暢的呼吸,眼神中漸漸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溫柔。

“哈啊……哈啊……一點真的剩下了,全部塞進來了……變態爸爸。”

諾諾用那雙依然套在周誠腰後的白絲腳尖,輕輕蹭著他被汗水溼透的脊背。她那張酷似林氏的臉部,此刻沒有了俏婉的嘲諷,只有一種叫做“幸福”的滿足感。

“以後……也準這樣哦。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只要諾諾想要,爸爸就要像這樣,把你的‘髒東西’全部射給諾諾呦~”

她的小手輕輕撫著周誠的後腦勺,感受著那根依然埋藏在她體內的火熱。這種拔不出來的溫存,比之前的粗暴更讓她感到興奮——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僅身體屬於她,連那僅剩的一點靈魂,也已經隨著剛才的那場爆發,徹底沉淪於她了。

“辛苦了,我的雜魚爸爸……”

她輕聲呢嘀咕,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這麼努力地愛著諾諾……這次就原諒你了。乖哦,就這樣睡吧,懲罰你一晚上都不準拔出來哦~”

月光灑在彼此交疊的輪廓上,那一抹刺眼的白色絲襪依然纏繞在周誠的腰間。周誠聽著女兒如搖籃曲般的低語,在那種不曾中斷的溫熱中,終於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