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潛入JK更衣室,費用是一次兩枚蛋蛋。

#01 潛入JK更衣室,費用是一次兩枚蛋蛋。

作者:ほうれんそう

【注意:本文內含BDSM/CBT/閹割/去勢/血腥/凌虐/羞辱 等極端表現,請知悉】

【所有描寫均為幻想,沒有現實依據,切勿模仿】

(由於給角色想名字太費勁了,所以筆者決定這個系列裡每一篇短文的倒黴蛋都叫陸景,諸位讀者就當他們生活在各個平行世界裡吧)

本篇開放評論,歡迎讀者朋友誇兩句或者噴兩句~

A市有一所非常著名的“OO女子學院”私立高中,據說該校不但有著超高的名校進學率,而且其學生們似乎也都是些美少女JK。

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體育課時間,渾身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少女們聚集在運動場,笑鬧聲混雜著運動的喘息聲迴盪在校園裡。更衣室裡只剩下潮溼的空氣、收納著少女們衣物的鐵櫃,以及從高窗斜射進來的陽光。

每天高強度瀏覽P站色情插畫與小說的性壓抑男大學生——陸景,此刻正鬼鬼祟祟地揹著雙肩包,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戴著一頂棒球帽,低著頭從窗戶翻進更衣室。他已經在這所高校附近踩點徘徊了整整一個月,每天下課後閒暇無事的時間裡,他都會精心計劃潛入路線、逃脫路線,順便在學校附近視奸那些各有特色的青春少女們。

今天,他終於做好了萬全準備。

雙腳真正踏足這個充滿少女荷爾蒙氣息的房間時,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房間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幾排鐵櫃整齊排列,每一個櫃門上都貼著用可愛字體手寫的小紙條,上面記錄了擁有者的名字、班級,偶爾還能看到有一些貼紙裝飾。

他嚥了口唾沫,腳步輕得像貓,開始在這些鐵櫃之間尋找起來。

“小月”,還有“小婉”“小琪”,這三個名字對應的人物他早就在偷拍的照片裡反覆看過無數次。

小月自然不用說,她是陸景的妹妹,據說也是OO女子學院裡公認的一號美少女(榜單來自某性壓抑筆電男大打瓦群聊),長腿細腰,整個人的氣質冷得像個冰雕。

小婉則是那種看起來最無害的類型,小圓臉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胸部卻發育得異常驚人嗎,據說是榜單二號美少女。

小琪有著一頭利落的短髮,眉眼鋒利卻又不失少女的柔和感,臉上總是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據說是榜單三號美少女。

陸景先拉開小月的櫃門。

“咔嗒”一聲輕響。

一股溫熱的、混合著沐浴露甜香、汗味和少女私密體味的熱氣撲面而來,像一記溫柔卻致命的耳光。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俯下身,把臉埋進櫃子裡。最上面是一件疊得不太整齊的白色運動bra,下面壓著一條淺粉色棉質內褲,邊緣有細小的蕾絲花邊,襠部有一小塊明顯的淡黃色水漬,還帶著潮溼的溫度——顯然是剛脫下來不久。

這對嗎?這不對吧。

女子高校更衣室裡,應該有內褲嗎?

陸景的腦袋短暫地空白了一秒鐘。

但很快地,他把這些疑問拋到腦後,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到布料的那一刻,像觸電一樣。他把內褲整個拿出來,雙手捧著,像捧一件聖物。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甜。鹹。微微的酸。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像夏日午後被曬熱的皮膚混合著少女最隱秘的分泌物。

他把內褲整個貼在鼻子

上,貪婪地、反覆地嗅著。布料的紋理摩擦著鼻翼,潮溼的部分幾乎要貼進他的鼻孔。他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塊水漬,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讓他全身發燙,下體瞬間硬得發痛。

“……太、太香了……”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像在呻吟。

他把內褲揉成一團,按在臉上用力吸氣,像要把小月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裡。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伸進自己褲子裡,隔著內褲揉著已經腫脹的陰莖。

就在他完全沉浸其中、意識模糊的時候——

“咔。”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陸景渾身一僵,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門口站著小月。

她穿著體育服,白色短袖T恤被汗浸溼,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弧度,黑色的運動短褲包裹著修長的大腿,額角掛著細密的汗珠,髮尾還溼漉漉的。

這個時間段,小月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除非,她中途逃課了。

她的眼神從驚訝迅速轉為冰冷,像一把鋒利的刀,緩緩釘進陸景的瞳孔。

陸景手裡還攥著那條粉色內褲,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褲子前襟明顯鼓起一塊,尷尬得無處遁形。

時間彷彿凝固了三秒。

小月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刻衝上來。她只是慢慢關上門,反鎖。

“老哥。”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這可真巧啊。”

陸景的喉嚨發乾,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錯了……我、我馬上走……”

小月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她的運動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停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手裡那條被揉得皺巴巴的內褲。

“聞夠了嗎?”

陸景本能地想把內褲藏到身後,卻被小月一把抓住手腕。長長的指甲掐破了他的皮膚,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別藏。”小月抬起頭,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讓我看看你這張變態的臉。”

陸景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羞恥,眼角已經溼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小月忽然笑了。

那不是開心的笑,而是帶著輕蔑和厭惡的、冰冷的弧度。

她鬆開手,後退兩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兩條語音發出去。

隨後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鎖。

三十秒後,更衣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小婉和小琪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小婉手裡還拿著半瓶礦泉水,眼睛睜得大大的,像受驚的小鹿。

小琪則直接把“維修中”的牌子掛在門外,順手反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哇……真的有男生在更衣室。”小婉小聲驚呼,臉頰瞬間紅了。

小琪走近,捧住陸景的臉左右打量:“長得還有幾分帥氣,怎麼就這麼猥瑣呢?”

小月把手機收進口袋,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判:

“他剛才在聞我的內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小婉和小琪。

“你們說……該怎麼處理?”

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危險。

數分鐘過後,

陸景被三個少女圍在中間,背靠著冰冷的鐵櫃,雙手已經被小琪從身後反剪,用她的運動外套袖子粗暴地纏住手腕,勒得他皮膚髮紫。

小婉站在一側,雙手抱胸,眼睛睜得大大的,呼吸有些急促,像個第一次看到獵物被捕獲的小女孩,既害怕又好奇。

小月站在陸景身前,伸出一根食指,輕輕

點在他的唇邊。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地刮過他的下唇,滑到脖頸,又一路滑到胸口。

“站好。”她聲音平靜得像在唸課文,“腿分開。”

陸景拼命搖頭,聲音顫抖:“不……求你……我真的錯了……”

小月沒再說話,只是眼神一冷。小琪立刻上前褪下他的褲子,把一條褲腿徹底脫了下來。小婉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幫著按住他肩膀。三個人合力,把他的雙腿強行掰開,呈現出一種屈辱的站姿。他的一側褲腿還半褪在膝蓋處,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半硬,此刻在恐懼中微微顫抖。

小月後退一步,目光從上到下掃過陸景的身體,像在評估一件待處理的垃圾。

她轉頭看向小婉,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小婉,過來。站近一點,好好看清楚。”

小婉嚥了口唾沫,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小步挪到小月身邊,眼睛卻不敢直視陸景的下體,只敢偷瞄一眼又飛快移開。

小月伸手,輕輕握住小婉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像老師帶著學生示範實驗。

“這種人,”小月的聲音低沉而冷漠,“最喜歡偷聞女生的內褲,對吧?他甚至還偷聞自己親妹妹的內褲,真是不可救藥。那就讓他記住,聞到的代價是什麼。”

她忽然抬起右腿。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預兆。

白色的運動鞋的鞋面因為剛才的體育課還帶著些塵土。

腿部肌肉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弦。

“啪——!”

一聲沉悶而清晰的撞擊聲在更衣室裡迴盪。

腳背完美地命中了陸景的陰囊。

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錘猛烈捶打,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胯下直衝大腦。陸景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向前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他的膝蓋劇烈發抖,幾乎要跪下去,卻被小琪和小婉同時按住肩膀,強迫他繼續站直。陰囊被踢中的地方瞬間腫起,火辣辣的痛感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他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小月收腳,鞋底在陸景大腿內側輕輕抹了一下,像擦掉什麼髒東西。她面無表情,只是微微側頭,看向小婉。

“看到了嗎?”

小婉的呼吸明顯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陸景痛苦扭曲的臉,眼神裡混雜著驚恐、好奇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小聲“嗯”了一聲。

小月聲音依舊平靜:“現在輪到你了。”

小婉猛地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不會……我怕……”

“怕什麼?”小月伸手,扶住小婉的腰,把她往前輕輕一推,“他動不了。踢上去就行。像剛才那樣,用你的腳,對準最腫的地方。”

小婉的臉紅到耳根,咬著下唇,猶豫了足足十秒。她低頭看了看陸景,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那雙淚汪汪卻帶著乞求的眼睛。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終於,她後退半步,學著小月的樣子,抬起右腿。

動作生澀,力道明顯小了很多。

鞋尖輕輕碰了一下陸景的陰囊,像試探溫度一樣。

陸景本能地縮了一下身體,發出低低的嗚咽。

小婉嚇得差點收腳,卻被小月在背後按住腰:“別停。用力。”

小婉閉上眼睛,牙關一咬。

“啪!”

這

一腳比剛才重了一些,雖然還是不夠狠,卻正中已經腫脹的部位。

陸景再次慘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差點摔倒。他的陰囊像被重錘砸中,腫脹的皮膚表面立刻浮現青紫,痛感疊加得讓他眼前發黑,胃裡一陣翻湧。

小婉踢完立刻後退兩步,雙手捂住嘴,眼睛睜得大大的,像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她小聲喃喃:“……對、對不起……可是……他叫得好大聲……”

小月沒理她的道歉,只是淡淡地說:“還行。新手就這樣。多練幾次就準了。”

小琪忽然鬆開按著陸景肩膀的手,笑著走上前。她一隻手搭上陸景的左肩,像哥們兒一樣拍了拍,然後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腰,把他身體稍稍扶正。

“讓我來教教你們,什麼叫效率。”

她笑得眼睛彎彎,像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下一秒,她猛地提起右膝。

膝蓋骨尖銳而堅硬,像一把鈍刀。

“咚——!”

一聲更沉悶、更恐怖的撞擊聲。

膝蓋正中陸景的胯間,幾乎把整個陰囊和陰莖根部都頂了上去。力道之大,讓陸景整個人離地一瞬,又重重落下。他的慘叫變成一種破碎的、接近窒息的抽氣聲,身體劇烈痙攣,汗水像瀑布一樣從額頭淌下,滴在地板上。

小琪收膝,拍拍手,像完成了一個小任務。

“怎麼樣?這一下夠不夠爽?”

陸景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大口喘氣,淚水混著鼻涕往下淌。他的下體腫得不成樣子,紫黑色的淤血在皮膚下蔓延,像隨時會爆開。

小月看著這一切,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這就不行了?”

“你該不會以為今天還能完好地走出去吧?”

小月俯下身開始細細端詳陸景那根倒黴的雞雞,目光平靜得像在觀察一件實驗品。

她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直接握住了陸景的陰囊。

指尖先是輕輕觸碰腫脹的皮膚,像在試探溫度,然後猛地收緊。

“唔——!!!”

陸景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慘叫。她的手掌冰涼,卻帶著驚人的力道,五指像鐵鉗一樣箍住陰囊根部,然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捏。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精索的位置,隔著已經薄得發亮的皮膚反覆擠壓,像是隨時準備要掐斷兩枚蛋蛋的命脈。

“你的蛋蛋……太大了。”小月皺了皺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一隻手抓不住。”

她看向小琪,微微揚了揚下巴。

小琪立刻會意,笑著走上前,從另一側伸出手。

兩隻少女的手同時握住陸景的陰囊——小月抓左邊,小琪抓右邊。

她們的手指同時發力。

小月的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掐進已經腫脹發紫的皮膚裡,像要把那顆睪丸從陰囊裡單獨捏出來。小琪則更隨意一些,她的手指像玩橡皮泥一樣反覆揉捏,時而用力擠壓,時而突然鬆開再猛地一抓,讓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陸景的慘叫已經不成調子,變成一種連續的、接近動物般的嗚咽。他的身體劇烈抽搐,汗水像雨一樣從額頭、脖頸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他的嘴唇發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股從胯下直衝大腦的、撕裂般的劇痛。

小婉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揪著自己的運動服下襬,眼睛睜得大大的,

呼吸急促。她小聲喃喃:“……好、好可怕……他要死了嗎……”

小月沒理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顆被擠得變形的睪丸,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從以前開始就很好奇了……男人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來著。”

小琪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那就……打開看看?”

她鬆開一隻手,從陸景的陰囊上移開,轉而用指甲對準皮膚最薄、最腫脹的地方。

小月也跟著照做。

兩人的指甲同時用力,狠狠摳進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皮膚。

“啊啊啊啊啊啊——!!!”

陸景的尖叫撕裂了整個更衣室,迴音在鐵櫃間反覆撞擊,像無數把刀在耳膜上刮。

指甲一點點嵌入,皮膚先是凹陷,然後被撕開一道細小的口子。鮮血立刻滲出來,順著指尖往下淌。小月和小琪沒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摳,像在剝一顆壞掉的橘子。皮膚終於承受不住,“嘶啦”一聲裂開——左邊一道,右邊一道,兩側傷口同時綻開,鮮血像決堤一樣湧出。

陸景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向前栽倒,卻被小琪和小月同時抓住肩膀,強迫他繼續站著。

小月低頭,看著左邊那道傷口。她再次抓住陸景的陰囊,開始用力擠壓。

一隻睪丸從傷口裡被硬生生擠了出來,一顆灰白色的、沾著血絲的、令人感到不適的奇怪球體,懸掛在撕裂的皮膚外,搖搖欲墜。

陸景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發出“咯咯咯”的氣管痙攣聲,他的眼睛翻白,身體像觸電一樣不停抽搐。

小月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一枚圖釘——銀色的、圓頭的那種,平時用來釘海報。她捏著圖釘,對準那顆暴露的睪丸,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

“噗”的一聲輕響。

圖釘整根沒入,帶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陸景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喉嚨裡發出瀕死的抽氣聲。他的身體軟了下去,像斷了線的木偶。

小琪和小月一起用力,把他按倒在地。他仰面躺著,雙腿無力地攤開,下體一片血肉模糊,左邊那顆被扎入釘子的睪丸還掛在傷口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小琪站起身,笑著脫下自己的運動短褲和內褲。她光著下身,跨站在陸景的胸口上方,蹲下來,對準他下體那兩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

熱流澆下來。

先是溫熱的尿液衝擊傷口,像倒了一盆滾燙的鹽水。尿液滲進撕裂的皮膚、扎穿的睪丸、腫脹的組織,每一寸都在灼燒。陸景的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瘋狂地往外湧。

小琪尿得很慢,像在故意延長這個過程。尿液順著傷口流進陰囊內部,混著鮮血變成淡紅色的液體,一點點往下淌,浸溼了地板。

小月蹲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聲音平靜:

“記住這個味道。”

小婉站在遠處,雙手捂著嘴,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她小聲說:“……他……他好像真的要死了……”

小琪尿完,抖了抖身體,笑著站起來:

“還沒死呢。遊戲才剛到高潮部分。”

她低頭看著陸景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臉,輕輕踢了踢他的臉頰。

陸景仰面躺在那裡,身體像一攤被抽乾了力氣的爛泥。他的呼吸斷斷續續,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胸口劇烈起伏。左邊那顆被圖釘扎穿的

睪丸還掛在撕裂的傷口外,血珠一滴一滴往下落,混著小琪剛才澆下的尿液,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的汙漬。右邊的陰囊傷口也在緩緩滲血,腫脹得像要炸開。

小月蹲在陸景身邊,目光冰冷地掃過他的下體,然後抬起頭,看向小婉。

“小婉。”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該你了。”

小婉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揪著運動服的下襬,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臉還是紅的,但這次不是害羞,而是混雜著恐懼和某種剛剛萌芽的憤怒。她低頭看著陸景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臉,又看了看小月衣櫃的方向,那裡剛才被陸景翻得亂七八糟,她最好的朋友小月的內褲、bra、甚至襪子都被他拿在手裡褻玩過。

“我……我不敢……”小婉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卻不敢移開陸景的下體,“萬一……萬一他死了怎麼辦……”

小月站起身,走到小婉身邊,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她的掌心冰涼,卻像一把無形的鎖,把小婉釘在原地。

“如果今天不把他徹底廢掉,”小月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在唸一條判決書,“讓他帶著完好的雞雞回去,那他很快就會繼續傷害別的女孩子。下一個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別人。你想讓他把你的內褲拿在手裡聞?把你的味道當成他的毒品?”

小婉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腦海裡想象出那樣的畫面:自己剛脫下的粉色內褲被陸景捧在臉上,貪婪地嗅著、舔著,那種被侵犯、被玷汙的噁心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的眼睛漸漸紅了,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他真的……很噁心。”小婉的聲音從顫抖變成一種帶著哭腔的憤怒,“他……他不配……”

小月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

“去吧。踩上去。讓他記住,誰才是主人。”

小婉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上前。她低頭看著陸景的下體,那顆被小月擠出來的睪丸懸掛在傷口外,表面已經沾滿血絲和尿漬,圖釘反射著熒光燈的冷光,像一枚詭異的裝飾品。

她抬起右腳。

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先是懸在半空,鞋底因為體育課而帶著各種泥土灰塵還有雜物。陸景的眼睛已經半睜半閉,意識模糊,卻還是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低低的嗚咽。

小婉的腳緩緩落下。

先是鞋跟輕輕觸碰到陰囊腫脹的皮膚,像試探溫度。然後,她慢慢把重心前移,整個鞋子都覆蓋上去。

“唔……啊……”

陸景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卻因為雙手被綁而無法反抗。

小婉咬緊牙關,第一次用力往下踩。

腳下碾壓著已經撕裂的陰囊,腫脹的組織在她的腳底下變形,像踩在一團溼軟的肉泥上。那顆暴露在外的睪丸被她的腳心直接壓住,圖釘的針尖被擠得更深,鮮血立刻從針孔湧出,順著鞋底往下淌。

她開始碾壓。

不是簡單地踩,而是像碾滅一根菸頭一樣,腳前後左右旋轉。腳跟壓住陰囊根部,腳心反覆碾過那顆被扎穿的睪丸,鞋底的紋路在傷口上摩擦,帶起細小的血絲和灰塵。地板上的塵埃、剛才滴落的尿液、血汙,全都粘在了那顆睪丸上,很快就變成一團骯髒的、沾滿灰黑血汙的肉球,隨著她的每一次碾壓而變形、顫動。

陸景的慘

叫已經不成人聲。他的腰部不停抽搐,汗水像瀑布一樣從全身往下淌,浸溼了頭髮和地板。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白布滿血絲,嘴角溢出白沫,像隨時會窒息。

小婉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潮紅,眼睛裡卻燃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光——憤怒、報復,還有一絲病態的興奮。

她忽然加重力道,腳跟重重跺下去。

“啪!”

一聲悶響。

那顆暴露的睪丸被踩得扁平,圖釘連著頭部完全沒入球體,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染紅了她的鞋底。小婉沒停,繼續碾壓,這次是用鞋尖精準地踩住針孔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碾,像要把整顆睪丸踩成肉醬。

“……這樣……才對吧?”小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快意,“你……你活該……”

小月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小婉,做得不錯。”

小琪靠在櫃門上,笑著鼓掌:“新手通關速度真快。繼續啊,別停。”

小婉的腳又重重踩下去,這次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陸景的身體猛地一彈,又重重摔回地面。他的慘叫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抽搐著、痙攣著。

那顆被踩得不成樣子的睪丸,已經沾滿了灰塵、血汙、尿漬,像一團被玩壞的、徹底骯髒的廢肉。

小婉終於收腳,鞋底一片狼藉。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看了看陸景,眼睛裡淚光閃爍,卻沒有後悔。

她小聲說:“……我……我做到了……”

小月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現在,準備結束吧。”

小月和小琪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硬拖起來。小婉站在一旁,手指絞在一起,眼神複雜,卻沒有再出聲阻止。

陸景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力,膝蓋不停打顫,被迫站直時,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的稻草人。他的下體早已血肉模糊,左邊那顆被圖釘扎穿又被踩爛的睪丸還掛在撕裂的傷口外,右邊陰囊的傷口也在滲血,腫脹得像兩個紫黑色的爛桃子。

小琪笑著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十幾片薄薄的剃刀片,銀光閃閃,每一片都薄得像紙,卻鋒利得能輕易劃破皮膚。她晃了晃袋子,刀片在裡面發出細碎的“叮叮”碰撞聲,像在預告什麼。

“來,給你加點料。”

她蹲下來,抓住陸景的內褲邊緣,把袋子裡的所有刀片一股腦倒了進去。刀片像雪片一樣散落在他內褲裡覆蓋整個下體的位置。

小琪熟練地幫他把內褲和褲子一起提上去,拉鍊拉到最頂,褲腰帶系得死緊,像要把一切都封在裡面。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褲襠,布料下傳來細微的“沙沙”聲——那是刀片在摩擦。

她直起身,湊近陸景的臉,笑得眼睛彎彎,像在宣佈一個好玩的遊戲結局。

“你的男性生涯,到今天就結束了。恭喜速通。”

陸景的意識在劇痛和失血中勉強清醒。他聽懂了這句話,瞳孔驟縮,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

“……求……求你們……放過我……”

見三人面無表情,他又艱難地轉向小琪,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最後的卑微:

“我……我還是處男……我還沒和女生睡過……也沒有孩子……不能……不能就這麼廢了……求你……”

小琪聽了,只是擺出一副極度不耐煩的表情,翻了個白眼,語氣輕飄飄的

:

“處男?那不是更好?省得禍害別人。”

小婉站在一旁,聽到“處男”兩個字,眼神微微動搖。她咬了咬下唇,小聲對小月說:

“小月……已經教訓得差不多了吧……而且……看起來他的那裡也挺粗大的……就這麼廢了……有點可惜……要不要……饒了他?”

小月轉頭,冷冷地盯著小婉,聲音平靜卻像冰刀:

“他這種變態的基因,有必要流傳下去嗎?”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陸景的下體。

“他這種變態的雞雞,有資格進入任何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嗎?”

小婉低頭想了想,腦海裡想象出了自己內褲被褻玩的畫面,噁心感和憤怒重新湧上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雖小,卻堅定了許多:

“……沒有。他……他活該。這是他應有的懲罰。”

陸景聽到這句話,徹底崩潰了。他張大嘴,卻只發出“咯咯”的氣管痙攣聲,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小琪笑著伸出手,拍了拍陸景塞滿刀片的褲襠。掌心隔著布料按下去,刀片在裡面微微移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再見了,變態雞雞。”

她後退兩步,右腿後撤,像拉滿的弓。

然後,用盡全力,鞋底狠狠踹中他的褲襠。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像是踩碎了什麼溼軟東西的巨響。

陸景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彈,整個人像被重錘砸中,雙眼瞬間翻白。褲襠裡的刀片在這一腳的巨大沖擊下瞬間肆虐,像一臺高速運轉的絞肉機,把裡面的組織切割得七零八碎。陰莖被橫切、縱切、斜切成無數細小的肉條;陰囊被撕成碎片;睪丸被碾碎、切斷精索;血管、神經、海綿體,全都在一瞬間變成血肉模糊的漿糊。

鮮血像開了閘一樣,從褲襠迅速滲透出來,先是暗紅色的溼痕,然後是大片大片的血,順著褲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黏稠的暗紅色。布料被血浸透,貼在皮膚上,隱約能看到裡面刀片反射的冷光,和那些被切碎的、看不出原形的組織。

陸景的慘叫只來得及發出一半,就被劇痛吞沒,只剩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瀕死抽氣。他的身體劇烈痙攣,像觸電一樣抽搐了幾下,然後軟軟地癱倒在地。

小琪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底,上面沾滿了鮮血和一點點碎肉。她感嘆了一句,語氣輕鬆得像在評論一道菜:

“這個觸感真有趣……可惜一個男人只能讓我玩一次。”

她上前,彎腰抓住陸景的褲腰,一把扒下他的褲子。

內褲也被扯下來,露出的胯下已經是一片徹底的血肉模糊。刀片散落在碎肉和血漿裡,有的還卡在組織裡,反射著燈光。兩顆睪丸都被切得不成形,其中一顆精索被完全切斷,滾落在地板上,像一顆沾滿血的爛葡萄。

小琪撿起那顆掉落的睪丸,捏在指間看了看,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她從書包裡摸出一支黑色的記號筆,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下幾個字:

已去勢

然後,她又拿出一根針線——不知道她平時用來幹什麼的——熟練地刺穿那顆睪丸,從一側穿到另一側,拉出一截線,把它像掛飾一樣系在了陸景的脖子上。血還在往下滴,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淌,染紅了衣領。

陸景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只剩微弱的抽搐和喉嚨裡偶爾漏出的氣音。

小月拍拍手上的灰塵,冷冷地說:“結束了。”

小婉看著地

上的陸景,眼神複雜,卻沒有後悔。她小聲說:“……他再也不會傷害任何人了。”

小琪伸個懶腰,笑著勾住小婉的肩膀:

“走吧,下次誰再敢來偷聞內褲,我們就再開一局。”

小月最後一個離開。她關燈前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陸景,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臭老哥,記住今天。記住你為什麼被閹了。”

門“咔嗒”一聲關好。

更衣室重新迴歸平靜。

只剩陸景一個人躺在血泊裡,脖子上掛著一顆寫著“已去勢”的睪丸,像一張永久的恥辱標籤。

從此,他再也無法騷擾任何女孩。

---------------小月的後日談---------------

幾年後,小月成為了某QS100名校的經濟系尖子生,冷豔的外表讓她在校園裡成為傳說中的“冰女王”。男生們遠遠圍觀,卻很少敢接近——除了一個叫肖鋒的學長。他是戲劇社團裡的文藝青年,溫柔體貼,總是帶著一種謙卑的笑容,讓小月覺得頗有幾分可靠。

他們的關係發展得很慢。小月從不主動,但肖鋒的耐心讓她漸漸敞開心扉。第一次約會是看電影,肖鋒小心翼翼地嘗試牽手;第二次是散步,他送了她一束白玫瑰。直到第三個月,他們終於在肖鋒的單人公寓裡,跨過了那條線。

那天晚上,雨點敲打著窗戶,小月關上門,轉身看著肖鋒。他站在客廳中央,衣服被雨淋溼,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胸膛。小月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熟悉的控制慾在甦醒。

“脫衣服。”她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的語氣。

肖鋒愣了一下,臉紅了,但還是乖乖照做。他一件件脫掉上衣、褲子,最後只剩內褲,站在那裡侷促不安。小月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指甲刮出一道淺紅痕。

“跪下。”

肖鋒嚥了口唾沫,慢慢跪在地上。他的眼睛裡滿是崇拜和渴望。小月脫掉自己的外套,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她抬起腳,穿著絲襪的腳掌踩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用力,讓他低頭。

“舔。”

肖鋒沒有猶豫,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趾。絲襪的質感混著她的體溫,讓他呼吸急促。小月看著他,冷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滿足。她想起那個更衣室,自己的變態哥哥在她腳下慘叫的樣子。但肖鋒不同,他不是獵物,他是僕人。

她收腳,抓住肖鋒的頭髮,把他拉起來,按在床上。肖鋒躺在下面,小月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按住他的手腕,俯身吻他。她的吻帶著霸道,牙齒輕輕咬他的下唇,嚐到一絲血腥味。

“今天,你聽我的。”她低聲說。

肖鋒點點頭,眼睛發亮。小月伸手向下,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陰莖。五指收緊,像在評估一件工具。她慢慢擼動,看著肖鋒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卻又帶著一種順從的愉悅。

“硬得不錯。”她評價道,然後脫掉他的內褲,讓他完全暴露。

小月沒有急著讓他進入。她先是用手指探索他的身體,掐他的乳頭,刮他的大腿內側,讓他發出低低的呻吟。然後,她脫掉自己的內褲,引導肖鋒的陰莖進入她。進入的那一刻,她猛地坐下去,肖鋒的肉棒似乎被壓到而痛叫一聲,卻被她用手堵住嘴。

“安靜。享受就好。”

她開始騎乘,節奏完全由她控制。先是慢而深,

每一次都讓肖鋒的龜頭撞到最裡面;然後加速,像在騎一匹野馬。肖鋒的雙手被她按在床上,無法動彈,只能被動承受。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他胸口。

“求我。”她忽然說。

肖鋒喘著氣:“求……求你……讓我……”

小月笑了,冷冷的弧度:“讓我什麼?”

“讓我射……”

她忽然停下,俯身咬他的耳垂:“不準。忍著。”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是肖鋒的煎熬。小月反覆帶他到邊緣,又停下,用指甲刮他的睪丸,讓他痛並快樂著。她自己的高潮來得突然,她的身體繃緊,內壁收縮,肖鋒差點忍不住。

終於,她鬆開手:“射吧。”

肖鋒如釋重負,射在裡面。小月起身,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看著肖鋒癱軟的樣子,輕輕撫摸他的臉。

“下次,我會綁住你。”

肖鋒笑著點頭:“隨時聽命。”

小月轉過身,走向浴室。她知道,自己只是女王,不是劊子手。但那份控制慾,會永遠藏在她的性愛裡——作為對過去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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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的後日談---------------

後來,小婉升入了一所名牌大學,主修教育學。她還是那個看起來清純的女孩,大眼睛圓臉,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但內心已經變了,她不再是一個軟弱的受害者。她開始學瑜伽,學散打,學拳擊。

她交到了一位名叫周洋的男朋友。他們是同一個專業的同學,周洋總是一副陽光開朗的樣子,總是逗她笑。

他們的第一次,是在小婉的生日派對後。朋友們散去,他送小婉回到家。小婉有點醉,臉紅撲撲的。周洋抱住她,輕吻她的脖子。

“小婉……可以嗎?”

小婉猶豫了一下,莫名地回想起了那間更衣室。那天她從害怕到憤怒,再到親自踩碎陸景的睪丸。那種報復的快感,讓她第一次感受到力量。但周洋是一個不一樣的男生,他很溫柔,從不做猥瑣的事,從不強迫。

她點點頭:“嗯……但要慢點……我還是第一次。”

他輕輕脫掉她的衣服,小心翼翼,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小婉躺在床上,雙手遮住胸部,臉紅得像蘋果。

“別害羞。”周洋笑著分開她的手,低下頭吻住她的乳頭。

小婉的身體一顫,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體湧起。

她忽然翻身,把周洋按在下面。周洋愣住了:“欸?”

小婉笑著吻他:“我想……試著主動一點。”

她脫掉周洋的褲子,手顫抖著握住他的陰莖。它粗大、熱燙,讓她再次回想起當時自己說過的話:“就這麼廢了有點可惜。”但那個陸景是個變態,而眼前的周洋不是。她開始輕輕擼動,看著周洋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

“好大……”她小聲說,然後低頭,試探著舔了一下龜頭。

鹹鹹的,帶著強烈的男性的氣息。周洋喘氣:“小婉……你……”

她沒停,繼續舔,從龜頭到根部,再到睪丸。她用舌尖輕輕刮陰囊,腦海中仍然時不時地閃回著更衣室裡的片段,但這次畢竟還是不同,她現在是溫柔的。她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週洋的睪丸,看著他痛並快樂的反應。

“疼嗎?”她問,聲音甜膩。

“有點……但還挺舒服……”

小婉笑了。她爬上去,引導周洋進入她。處女膜撕裂的痛讓她皺眉,但她忍著,慢慢坐下去。熱燙的填充感讓她發出低低的呻吟。

她開始動,起初生澀,節奏亂。但漸漸,她找到了感覺,前後搖擺,像在跳舞。周洋的雙手扶住她的腰,她卻按住他的手:“別動……讓我來。”

她開始加速,乳房跟著節奏一晃一晃的,汗水滴落。周洋的呻吟讓她興奮,她忽然用力一夾內壁,讓他叫出聲。

“喜歡嗎?”她問,聲音帶著一絲大膽。

“愛死了……”

小婉的高潮來得突然,她的身體繃緊,尖叫著達到頂峰。周洋跟著射了,她感覺熱流湧入,滿足得想哭。

事後,他們抱在一起。小婉撫摸周洋的胸口,輕聲說:“能遇到你,真好。”

周洋笑著吻她:“不許搶我的臺詞。”

小婉閉上眼睛。從清純到大膽,她的性愛是探索,是報復過去的陰影,是擁抱未來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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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的後日談---------------

後來小琪成為了一名遊戲設計專業的學生。

她還是那個短髮、玩世不恭的女孩,把生活當成一款超巨大RPG。但內心多了一條規則:侵犯女孩子的傢伙,必須刪號重練。她交了個叫蘇盛的男朋友,他是電競社的王牌,幽默風趣,兩人一起打遊戲到天亮。

他們的性愛,從來不是嚴肅的事,而是“遊戲”。

第一次,是在小琪的公寓裡。他們剛打完一局遊戲,小琪輸了,賭注是“輸的人聽贏的人的”。

蘇盛笑著說:“脫衣服。Level 1。”

小琪嗤笑一聲,脫掉上衣,只剩內褲。

第二局毫不意外地,蘇盛輸了。

她反過來命令:“你也脫。”

蘇盛照做,兩人赤裸相對。小琪推他到床上,跨坐在他腿上。

“規則:誰先高潮,誰輸。開始。”

她用手握住蘇盛的陰莖,像握街機手柄一樣擼動。快慢節奏隨意,時而用力擠壓根部,時而輕輕刮龜頭。蘇盛喘氣:“你……作弊……”

小琪笑得前仰後合:“厲害吧,技能樹來著。”

她低頭,含住龜頭,用舌頭打圈。蘇盛的身體一顫,她忽然深喉,讓他差點繳械。但她停下,吐出來:“還早呢。換姿勢,狗爬式。”

蘇盛翻身,而她引導他從後面進入她。小琪跪著,蘇盛扶住她的腰。她指揮:“快點……不,慢點……對,撞這裡。”

每一次撞擊,她都發出誇張的叫聲,像在配音遊戲角色。蘇盛的汗滴在她背上,她忽然反轉,騎在他身上。

“Boss戰時間。”

她瘋狂搖擺,內壁收縮,像在絞緊。蘇盛忍耐不住:“我……要……”

小琪加速:“射吧,輸了罰你舔乾淨。”

蘇盛射了,她也跟著高潮,液體混在一起。小琪癱在他身上,笑著說:“你輸了。舔。”

蘇盛笑著照做,舌頭舔弄著她的下體,嚐到二人混合體液的味道。小琪閉眼享受,想起了曾經那個被她“速通”的變態。

事後,他們抱在一起。小琪說:“曾經有個變態偷聞我好閨蜜的內褲,我刪了他的檔。”

蘇盛吻她:“讚美GM。”

小琪的性愛是遊戲,多變、隨意、充滿驚喜。但只對“綠色玩家”開

放,對“作弊者”零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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