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作者:爺裝死2.0

深秋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客廳的地板上切割出蒼白的幾何光斑。今天父母出門了,整棟屋子被一種近乎凝滯的死寂所吞沒。

此刻,家裡只剩下我,以及特地跑來我家“享樂”的山田。

儘管出門前,爸媽曾一再叮囑我,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妹妹如今的模樣,但我依然無視了那份警告。我徑直走到客廳中央那座宛如水晶棺般的巨大玻璃展櫃前,指尖觸碰著沉甸甸的絲絨幕簾,手腕微發力,將其一把拉開。

展簾褪去的剎那,一具穿著私立高中制服的少女屍體,靜靜地端坐在展櫃中央的歐式高背椅上。她雙手乖巧地交疊,安放在微微分開的雙腿間,深藍色的百褶裙襬下,蒼白而勻稱的大腿春光若隱若現。

凜,我那擁有著血緣關係的親生妹妹。

她實在是太美了。哪怕生命已經消逝,她依然像個做工極其考究、毫無瑕疵的昂貴洋娃娃。那雙被定製的玻璃義眼倒映著室內的光影,透著一種空洞而迷離的美感。即使此刻被我用充滿著下流與褻瀆的目光肆意打量,她也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對這個世界的惡意與扭曲渾然不覺。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支配欲的病態冷笑。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失去溫度的鎖骨上游走,隨後挑開了她胸前制服的第一顆紐扣。

布料滑落,我粗暴地敞開她的上衣,將那對原本隱藏在純潔制服下的誘人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由於為了方便我和老爸隨時能夠發洩獸慾,我們家早就剝奪了她穿內衣的權利。

凜的胸部呈現出一種死後特有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病態色澤,甚至能隱約看清皮下停止流動的青色血管。兩顆乳暈與乳頭是極漂亮的嬌嫩粉色,宛如初春綻放的櫻花瓣。我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團豐滿的軟肉,肆意地揉捏、擠壓。

掌心觸及的肌膚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冰涼,但觸感卻驚人地柔軟、滑膩,帶著硅膠填充物與防腐處理後特有的驚人彈性。那完全不像是一具已經死去了數月的冰冷僵硬的屍體,反而比活人的肉體更加嬌柔。這是那家神秘公司用最高端的技術、以凜的肉身為素材,精心雕琢而成的永生人偶。除了沒有體溫和心跳,她那永遠定格在十八歲巔峰狀態的軀體,甚至比生前更適合用來承受男人的蹂躪。

“凜,我親愛的妹妹啊……”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那冰涼的、散發著淡淡防腐藥劑清香的耳畔,聲音如同深淵中爬出的惡魔低語般迴盪,“你生前最討厭的那個垃圾山田,今天又花錢來玩你了哦。”

我一邊在她的耳邊吐息,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掐捏著她那飽滿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那毫無溫度的軟肉裡,捏出了極度淫靡的形狀。

“雖然哥哥也不想把這麼可愛、這麼極品的妹妹借給別的男人肆意玩弄,可人家已經給哥哥付過錢了。所以,就委屈一下我高高在上的妹妹,乖乖張開雙腿,準備接客吧。”

我凝視著她那張精緻到毫無表情的臉,惡劣地低笑著。若是她還活著,面對我這般褻瀆的舉動,她那雙總是帶著高傲與厭惡的眼睛一定會狠狠地瞪著我,大罵我“噁心”、“去死”,然後毫不留情地一腳將我踹飛。她生前總是用那種冷嘲熱諷的目光看著我這個平庸的哥哥,將我踩在腳底。

可如今呢?她沒有喊痛,沒有皺眉,更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只是呆滯地、毫無靈魂地坐在那裡,任由我這個曾經被她鄙視的親兄長,像把玩一件情趣玩具般肆意揉捏著她屬於女性的私密部位。

最開始,父母花費巨資將她改造成這樣,或許真的只是為了留存一份念想,試圖將完美的女兒永遠留在身邊。可欲望的閥門一旦打開,道德便徹底崩塌。不知從何時起,這具美麗的屍體,已經徹底淪為了我和老爸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使用的專屬肉便器。

在長達數月的屍體改造過程中,她體內那些會腐爛的內臟被盡數掏空,鮮血被徹底抽乾,取而代之的是注入每一根血管與組織的特殊防腐藥劑。這種高昂的藥劑不僅能讓她免於腐敗的命運,更讓她那失去生命的肌肉組織保持著活人般的極致柔軟,並持續散發著一股類似高級香料的淡淡幽香,完美地掩蓋了死亡的氣息。

她被做成了一具任人擺佈的屍偶,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節都原汁原味地保留了下來,將她的美麗殘忍地鎖死在了十八歲這年。

我終於玩膩了她的乳房,將手從她凌亂的上衣中抽回。我俯下身,毫無憐惜之意地將她從那座宛如透明囚籠的展櫃裡抱了出來,像扛著一袋沒有生命的麻袋般,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

因為內臟已經被掏空,她現在的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

被我扛在肩上的凜,那雙漂亮的玻璃義眼茫然地注視著後方虛無的空氣。柔軟的四肢順著重力無力地下垂,隨著我的步伐在半空中微微搖晃。我感受著她冰冷柔軟的小腹貼在我的肩膀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征服快感。

生前的她,是私立高中的學生會長,是全校矚目的校花,是父母捧在手心裡的蠻橫公主。她那種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嘴臉,曾讓我感到無比的厭惡與壓抑。但也正是因為這份生前的“高貴”,才讓我在她死後、一次次侵犯這具屍體時,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打破禁忌與摧毀美好的背德快感。

儘管我極其討厭凜生前的惡劣性格,但我必須承認,我的妹妹是個罕見的美女。完美的鵝蛋臉,精緻深邃的五官,天鵝般修長優美的頸項,豐滿誘人的乳房,以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如果她還活著,哪怕是被星探發掘去當偶像或模特,也絕對能大紅大紫。

可惜,她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塊不會說話的漂亮死肉。她的屍體只能悲哀地擺在家裡,成為我和老爸發洩獸慾的工具。只要我們想,隨時都可以把她抱出來,想怎麼幹,就怎麼幹。用什麼姿勢,射在什麼地方,全憑我們的心情。

而老媽早就麻木了,她只負責像保養高級皮具一樣清理凜身上的精液和汙垢。只要別把這具昂貴的屍體肏散架,老媽根本不在乎我們父子倆在這具冰冷的肉體上做些什麼。

我推開自己臥室的門,把她抱了進去。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羶味。床單甚至還沒來得及更換,上面不僅有著褶皺,還殘留著我昨晚瘋狂使用她時留下的汙濁痕跡。幾塊乾涸後呈現出深淺不一黃白色的體液汙漬,在白色的棉布上顯得格外刺眼,那是屬於我的、射在她身上又流淌到床單上的東西。

我隨手一拋,將凜扔到了床上。

“砰”的一聲輕響,她那極

致柔軟的軀體在充滿彈性的床墊上微微彈動了一下,隨後便如一灘爛泥般一動不動地躺在了那裡。她白皙的四肢因為慣性而極其不雅地自然散開,徹底呈現出一副沒有靈魂的破布人偶的姿態。

一旁的山田早就等不及了。

為了能再一次操到我妹妹的屍體,這小子足足攢了好幾個月的飯錢。此時的他,早就猴急地脫得只剩下一條滿是汙漬的四角內褲。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亢奮而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具美麗的死屍,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餓了幾個月的發情野獸,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快點……快點啊……我的雞吧都要憋炸了……”山田聲音沙啞地催促著,胯下那根醜陋的東西已經在內褲裡高高地撐起了一個帳篷。

“猴急啥,給我憋著。”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急切。我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開始一件件脫去凜身上的制服。

那件曾經象徵著她學生會長榮譽的白襯衫,以及那條誘人的百褶裙,被我粗暴地從她冰冷柔軟的身體上扒了下來,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到了床角。

頃刻間,凜那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們面前。

我抓住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將全身赤裸的妹妹在床上擺成了一個屈辱的仰躺姿勢。我用力將她的雙腿大張開來,那朵已經被我和老爸光臨過無數次、被無數濃濁精液灌溉過的死寂陰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陰唇的顏色因為長期的摩擦與使用,相比生前已經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但依然帶著一種病態的誘惑力。

我轉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瓶半透明的專用人體潤滑劑。

這是那家公司在交付凜的屍偶時配套贈送的專用保養品。它能夠最大程度地模擬活人的體液,在姦屍時保護屍體陰道內壁脆弱的軟組織,防止男性粗暴的抽插損壞屍體內部那造價昂貴的精密結構。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床尾,粗魯地將塑料瓶的細長瓶口對準了妹妹那毫無生命力的陰道口,直接深深地塞了進去。隨著手指的用力擠壓,冰涼黏稠的潤滑劑被大量注入她的小穴深處。

隨後,我將瓶口拔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拉絲,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將瓶口插進了她緊閉的肛門裡,再次用力擠壓了半瓶進去。

我知道山田這小子憋了一個月,好不容易花了大價錢,這頭飢渴的野獸絕對不可能只滿足於使用凜的前穴,他一定會把這具美麗的肉便器裡裡外外都幹個通透。

透明的、黏稠的潤滑液從她那失去收縮能力的陰道口和後庭緩緩溢出,順著蒼白的股溝和臀部蜿蜒流淌,將那緊閉的縫隙浸潤得水光瀲灩,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此刻的凜,一絲不掛地躺在沾滿乾涸精斑的床上。雙腿被極度屈辱地大張著,下體溼漉漉地流淌著黏液,深幽的穴口微微敞開,等待著男人的肉棒強行貫穿。

哪裡還有半分生前那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的威嚴與聖潔?

此時的凜,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最下賤的妓女、一個任人洩慾的公共便器,正毫無尊嚴地準備迎接恩客的蹂躪。

“行了。”我把用了一半的潤滑劑瓶子隨手扔回床頭櫃,拍了拍手上的黏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山田,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與冷漠:“玩吧,規矩你懂的。上我妹

的時候注意點,別動作太大給我妹玩壞了。”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玩你妹了……”山田嚥了一口唾沫,此時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他手腳並用地像條狗一樣爬向凜,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黏在凜那具毫無遮掩的絕美裸屍上,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了。

“別怪我沒提前和你說,”我冷聲警告道,“這可是高檔貨。要是真給我妹玩壞了,到時那筆天價的屍體修復費,你就自己想辦法賣腎去還吧。”

山田此刻已經完全聽不進我的話了,他的雙手已經猴急地撫摸上了凜那冰冷豐滿的乳房。我已經沒眼再看他那副沒出息的噁心樣子,也不想去看他那根醜陋的東西是如何插入我妹妹死寂的身體裡的。

我無所謂地退到一旁,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遊戲手柄,頭也不回地拉過椅子,在書桌前坐下,背對著那張即將上演瘋狂姦屍戲碼的床鋪。

屏幕亮起,幽藍色的光打在我的臉上,手柄在掌心發出輕微的震動,我自顧自地開始打起了遊戲,彷彿身後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可我依然可以清楚地聽見身後床墊下陷的聲音,以及山田粗重的喘息聲……

……

山田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般爬上了床,充滿彈性的床墊因他沉重的身軀而猛地凹陷下去。

他那粗重得宛如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他那一雙因為極度亢奮而顫抖的手,貪婪地捧起了凜那對豐滿誘人的乳房。

掌心傳來的觸感是如此不可思議。

手感柔軟而極富彈性,甚至比真實的人體脂肪抓揉起來更具有一種詭異的吸附感。

山田粗糙的拇指重重地按壓在嬌嫩的乳頭上,貪婪地畫著圈揉搓。

那對完美的乳房隨著他的施暴在指縫間被無情地擠壓、變形,乳肉從他的指間溢出,卻又在鬆手的瞬間,依靠著極佳的材質慢慢恢復成原本挺拔飽滿的形狀。

在白熾燈的光暈下,乳暈周圍那細膩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下,甚至還能隱約窺見死前殘留的淡青色血管。

他猛地低下頭,像是一條飢餓的野狗,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過那粉嫩的乳頭,安靜的臥室內頓時迴盪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溼漉漉的舌尖繞著那圈漂亮的乳暈不斷打著圈,隨後他一口含住那顆毫無溫度的乳頭,用力地吸吮、啃咬。牙齒粗暴地咬住那脆弱的凸起,向外拉扯,再猛地鬆開。

然而,身下的凜沒有任何反應。

她那平坦的胸腔不會因為疼痛而起伏,纖細的喉嚨裡更不會發出一絲一毫鮮活的呻吟。

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物,只有那對美麗的乳房在男人的掌心裡被迫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山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凜那雙定製的玻璃義眼。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焦距,卻依舊完美地保留了她生前那種冷淡、傲慢、高高在上的弧度。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毫無生氣的絕美容顏,嘴裡神經質般地念念有詞,沙啞的聲音裡夾雜著壓抑了數年的扭曲恨意:“高坂凜……你這個自以為是的高傲婊子。當年學生會選舉的時候,你當眾讓我出醜,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我噁心、說我噁心死了……你那副看不起人的嘴臉,我他媽這輩子都忘不掉!”

伴隨著咒罵,他胯下那根醜陋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紫,

充血脹大的龜頭上青筋暴起,跳動著猙獰的慾望。

他粗暴地分開凜那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用膝蓋死死頂住她的大腿內側,將那條雖然失去溫度、卻依舊嬌嫩柔軟的私密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沒有戴避孕套,而是直接用沾滿汗水的手指粗魯地扒開那兩片柔軟的陰唇,將腫脹的龜頭死死抵在了那塗滿潤滑液的陰道口上。

隨後,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那根粗大的性器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那具柔軟冰冷的屍體深處。

溼黏黏的水聲立刻在房間內肆意響起。

那是大量的人體潤滑液與死寂的軟組織相互摩擦、混合所發出的聲音,在這空蕩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肉體沉重拍打的聲音變得規律起來,發出“啪啪”的節奏聲。

山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喘。

曾經那位高不可攀、如同冰山雪蓮般的學生會長,那個連正眼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完美少女,如今就這樣赤裸地躺在他的身下,被他肆無忌憚地揉捏著乳房,狠狠地貫穿了私處。

他放開了那對被蹂躪得泛起紅痕的雙乳,轉而用雙手死死掐住凜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將這具價值連城的屍偶當成了一個等身的、最頂級的飛機杯,開始發狂般地猛烈抽插。

每一次粗暴的挺進,那根性器都毫無保留地完整沒入那具柔軟的軀殼深處。

強大的衝力甚至將凜平坦蒼白的小腹頂出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小鼓包。嬌嫩的陰唇被無情地撐開、摩擦,又在抽出時被迫收縮。

大量半透明的潤滑劑在劇烈的抽插下被打發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隨著性器在死寂陰道中的進進出出,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響。

他的恥骨一次次沉重地撞擊著凜冰冷的恥骨,陰囊毫無憐惜地拍打在女孩蒼白的會陰上。

“啪!啪!啪!”

肉體粗暴的拍擊聲,伴隨著床鋪不堪重負的搖晃聲,在充滿腥羶味的房間裡久久迴盪。

渾濁的汗水從山田的額頭不斷滴落,“吧嗒”一聲砸在凜那蒼白而精緻的鎖骨上,順著那道優美的線條,緩緩滑入幽深的乳溝之中。

突然,他猛地將性器從那泛著白沫的肉穴中拔出,帶出一串晶瑩的黏液。

他粗魯地將凜的身體翻轉過去,強迫她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趴在散發著異味的床單上,將那渾圓白皙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就如同我之前預料的那樣,這頭飢渴的野獸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褻瀆她的角落。

他將那根沾滿黏液的陰莖對準了我妹妹那緊閉的後庭,那裡早已經被我擠滿了潤滑液。他沒有任何猶豫,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肏了進去!

粗長的陰莖瞬間整根沒入了那失去生命力的直腸之中。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前穴的觸感,每一次粗暴的抽送,都能感受到人工內壁帶來的緊密擠壓與包裹。

山田雙手死死抓住凜的後腰,粗糙的拇指深深陷入那極其柔軟的腰肉裡,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大力撻伐。

“噗嗤——噗嗤——”

每一次兇狠的抽出,都能看見那根醜陋的器官從我妹妹的屍體中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體。

那些液體在空氣中被拉扯成淫靡的細絲,又隨著下一次雷霆般的插入,在半空中飛濺開來。

“曾經的你是那麼的不可一世

,那麼的高高在上!可現在呢?!”山田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一邊咬牙切齒地咆哮著,“現在你還不是被我按在床上,肏了屄又肏了屁眼?!你甚至連拒絕都做不到!你就只能乖乖地趴在這裡,高高地翹著屁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幹著!這就是你,高坂凜!你現在就是一個誰都可以用的下賤肉便器!”

“啪!”

他猛地揚起手,用力地抽打在我妹妹那白皙渾圓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炸響,蒼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刺眼的紅印。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嘴裡吐出的言語也越來越汙穢不堪,像是在發洩著多年的自卑,又像是在進行著某種病態的傾訴。

“當年你看我的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堆垃圾。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想著你那副高傲的樣子打手槍?我每天都在想,要怎麼把你弄到手,怎麼讓你那張冰冷高傲的臉上露出母狗一樣下賤的表情!現在——”

他一邊保持著下半身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一邊伸出一隻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凜身下那隨著撞擊動作而劇烈前後擺動的飽滿乳房,開始瘋狂地揉捏。

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被硬生生擠出,他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粉嫩的乳頭,用力地拉扯,拉長,再任由它彈回。

“現在,你就在我的身下,被我肏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你那雙眼睛——你那雙永遠瞧不起人的眼睛——現在就只能死死地盯著這塊破床單!”

他病態地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緊緊貼在我妹妹冰冷光潔的背脊上。

他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的耳垂,隨後將舌頭伸進她毫無知覺的耳道里肆意攪動,發出令人作嘔的淫靡水聲。

凜那雙纖細的膝蓋被迫跪在凌亂的床單上,柔軟的腰肢被身後的男人擠壓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幾乎折斷。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她那雪白的臀部蕩起陣陣肉浪。

那對挺翹的雙乳在身下無力地甩動著,嬌嫩的乳頭在粗糙的床單上不斷地摩擦。

而我,正安靜地坐在書桌前。手裡的遊戲手柄不斷髮出清脆的“咔噠”聲,屏幕上的角色在我的操控下精準地跑動、跳躍、揮舞著武器攻擊。

身後,我的親生妹妹被基友瘋狂姦屍的動靜越來越大。

肉體沉重撞擊的“啪啪”聲、黏液攪動的“噗嗤”聲、山田那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呻吟,偶爾還夾雜著幾句極其下流的髒話,交織成一首荒誕而背德的交響樂。

我盯著電視屏幕,頭也不回,只是用一種如同談論天氣般平淡的語氣,隨口提醒了一句:

“記得戴套。上次你直接射在裡面,那些潤滑劑和精液混在一起,我清理的時候老費勁了。這次你要是再敢玩內射,可是要加錢的。”

山田在身後劇烈地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呼……我射外面……射外面總行了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猛地將陰莖從那泥濘的後庭中抽出,脹大的龜頭上掛著晶亮的黏液,在空氣中拉出長長的、透明的絲線。

隨後,他像翻動一塊毫無生命的死肉般,把凜的裸屍再次翻轉過來,重新擺成了那仰躺的姿勢。

他將那根汙濁的性器再次抵在了那泛著白沫的陰道口,腰部一挺,又一次狠狠地將這個讓他又

愛又恨的絕美少女徹底貫穿。

他粗暴地抓起凜的一隻手,強迫那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握住了自己陰莖的根部。

那隻手的觸感冰涼而柔軟,手指纖細修長,指尖被高級工藝處理得如同活人一般,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健康的肉色。

隨著山田腰部瘋狂抽送的動作,那隻冰冷的小手被動地在他的性器上前後滑動著,就像是這具美麗的屍體正在溫柔地為他手淫一般。

山田的另一隻手則繼續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凜的乳房,把那充滿彈性的乳肉用力擠出指縫,再猛地鬆開,甚至用手掌輕輕抽打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

他迷戀地看著它們在眼前劇烈地甩來甩去,然後慢慢回彈。

他低下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兩人下體結合的地方——看著自己那根醜陋的陰莖,在那具毫無生命的、完美無瑕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他看著那些模擬愛液的潤滑劑在劇烈的摩擦下被打發成濃稠的白色泡沫,隨著每一次深深的抽插被擠出陰道口,順著凜那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最終滴落在床單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他徹底陷入了瘋狂,將凜的一條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從這個完全打開的角度,他每一次都能挺進到最深處。

“砰!砰!砰!”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擊,都將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頂入少女那空洞的宮口。

強大的力道讓凜那輕盈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晃動著,那對美麗的乳房也隨著撞擊的節奏在空氣中翻飛。

他伸出一隻手,用力按住凜那平坦蒼白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失去溫度的腹壁,他甚至能清楚地摸到自己那根堅硬滾燙的性器在裡面橫衝直撞的輪廓。

他感受著自己在這具曾經高不可攀的身體裡肆意馳騁的快感,嘴裡低聲而神經質地重複著那些曾經被她無情拒絕的往事:

“在學生會辦公室裡……你那看不起人的冷淡眼神……在走廊上……你看到我時故意繞開的腳步……還有在鋼琴教室裡……你連頭都不抬一下的側臉……”

每一個充滿恨意的回憶,都伴隨著一次深重而殘忍的插入,就彷彿他正在用自己的陰莖,在這具不朽的屍體內部,死死地刻下屬於他這個卑微者的印記。

時間在肉體拍打的淫靡節奏裡慢慢流逝。

窗外的陽光漸漸改變了角度,蒼白的光斑從木質地板移到了床沿,又悄然爬上了那張沾滿體液的床單。

山田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呼吸也徹底亂了節奏,他就像一臺已經超負荷運轉、即將到達臨界點爆炸的機器。

“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進行了最後一次幾乎要將這具屍體貫穿的深深埋入。

他的腰肢瞬間繃得筆直,汗溼的腹部死死地貼住凜的小肚子。

“我操!別射裡面!”

我的話音還未落,山田已經徹底失控了。

滾燙濃濁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凜那空空如也的腹腔深處。

大量的、溫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那具柔軟冰冷的屍體內部。

山田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滾燙的精液正在我妹妹那毫無溫度的腹腔內翻滾、沉澱。

他沒有立刻抽出性器,而是死死地保持著最深處插入的姿勢,腰部又小幅度地輕輕挺動了幾下,貪婪地將馬眼深處殘餘

的最後幾滴精液,也悉數送進了那具冰冷的屍體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地從我妹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中退出了他那軟下來的雞吧。

“吧唧……”

陰莖從陰道口滑出時,發出了一聲極其黏膩、輕微的水聲。

疲軟的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與那些透明的潤滑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凜那微微張開、已經無法閉合的陰道口緩緩滴落。

那些渾濁的液體沿著蒼白的會陰無力地流下,最終滴落在床單上,緩緩暈開了一大片刺眼的汙漬。

山田赤裸著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床邊劇烈地喘著粗氣。

他那渾濁的雙眼迷戀地看著床上那具一絲不掛、雙腿大張、各種體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的絕美裸屍。

凜的那雙玻璃義眼依舊平靜而空洞地注視著天花板。

她那嬌嫩的嘴唇微微張開著,看起來就像是隨時會像生前那樣,對這個世界吐出刻薄傷人的話語。

但她,卻永遠都不會再開口了。

我煩躁地按下了遊戲手柄上的暫停鍵,隨手將手柄扔在桌上。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妹妹那狼狽不堪的下體,以及從裡面不斷溢出的白濁液體,冷冷地說道:

“我操,你又射裡面了?記得加錢。然後你自己去浴室打盆水,負責給我妹的裡面洗乾淨。要是留下了味道,下次你就別想再碰她了。”

“好好好……加錢就加錢……呼……你他媽現在真的是完全掉錢眼裡了……”

山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但他還是乖乖地伸出手,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用還沾著潤滑液的大拇指按下了指紋解鎖,熟練地打開了轉賬界面,又給我轉了一百。

手機屏幕的微光在山田佈滿汗水的臉上閃爍了一下,隨後熄滅。

轉完賬後,他隨手將手機扔在了凌亂的床鋪上。

然而,他並沒有像我要求的那樣,立刻將凜那滿是狼藉的身體抱去浴室進行清理。

他彷彿還沉浸在剛才極致發洩的餘韻中,那雙沾滿體液的手,再次不可自拔地撫上了凜那對毫無溫度的乳房。

粗糙的拇指在那泛著白玉光澤的肌膚上游走,最終停留在嬌嫩的乳頭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迷戀,輕輕地轉著圈。

隨後,他像是要確認某種詭異的觸感般,一把抓住了那兩團白皙滾圓的軟肉,用力地揉捏、把玩起來。

由於失去了生命的支撐與肌肉的緊繃感,我妹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肆意變形。

那顆軟綿綿的粉色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被無情地碾壓、撥弄。

那曾經象徵著少女純潔與美好的雙乳,此刻徹底淪為一塊毫無尊嚴的死肉,在男人的指縫間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他的呼吸漸漸平復,緩緩俯下身,就像一個最深情的戀人,狠狠地、不容拒絕地吻上了凜那微微張開的嘴。

他滾燙的嘴唇死死壓在我妹妹那早已失去體溫、蒼白如紙的冰冷雙唇上。

他那帶著粗重喘息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凜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那乾涸且毫無生氣的口腔內壁肆意舔舐。

兩條舌頭——一條溫熱貪婪,一條冰冷死寂——在口腔內交纏的聲音,在這安靜得令人窒息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嘖嘖……”那令人作嘔的水聲在死寂中迴盪,彷彿是對生與死之間界限的最惡劣褻瀆。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

隻手依舊沒有停止對凜乳房的蹂躪。

時而粗暴用力,時而又輕柔纏綿,就像是在揉捏一團任人擺佈的麵糰。

嬌嫩的乳頭在他指間被不斷拉扯,扯出一段細長的弧度,變形,再木然地彈回。

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我面前遊戲機散熱風扇發出的輕微“嗡嗡”聲,以及身後床鋪上那一人一屍互動的黏膩聲響。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傾斜的陽光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移動。

蒼白的光斑慢慢爬上了凜那張開的雙腿間,精準地照亮了她那沾滿濃濁精液與潤滑劑的悽慘下體。

那些白濁與透明交織的液體,在陽光的折射下,竟然閃爍著一種細碎而妖冶的糜爛光芒。

漫長而令人窒息的深吻終於結束。

山田緩緩抬起頭,靜靜地注視著身下的凜。

他注視著她那張即便死後也依舊完美無瑕、卻永遠定格著冷漠高傲的漂亮臉蛋。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一發毫無保留的內射,徹底釋放了他內心積壓多年的自卑與怒火,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不再像剛才那般扭曲猙獰,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與病態的溫柔。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依舊半勃著的肉棒,對準了凜那早已泥濘不堪、無力閉合的小穴,緩緩插了進去。

“噗嗤——”

隨著陰莖的再次沒入,部分原本積聚在通道內的渾濁精液被無情地擠壓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只不過,與剛才那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暴行不同,這一次他的動作顯得極其輕柔。

他溫柔地將凜毫無生氣的軀體從床上抱了起來,讓她以面對面的跨坐姿勢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凜柔軟的手臂被他擺弄著環住自己的脖頸,冰冷的胸膛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肌膚。

他就這樣抱著我妹妹的屍體,腰部開始一下、一下地緩慢挺動著。

“凜……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

伴隨著下半身緩慢而纏綿的姦屍動作,山田竟然將臉埋在凜那散發著防腐劑清香的頸窩裡,開始用一種極其深情、肉麻的語調,對著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訴說起情話來。

看著這個彷彿精神分裂般的傢伙估計還要對著這具肉體再沉醉一會兒。

我也懶得理他了。

我重新拿起手柄,屏幕亮起,開始了新一局的遊戲。

……

山田依然坐在那張被體液徹底浸透、皺成一團的床墊上。他的雙臂像擁抱此生最珍視的戀人一般,緊緊地、貪婪地環住我妹妹那具一絲不掛的裸屍。

由於體內被高科技防腐材料與特殊硅膠所替代,凜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沒有死人應有的僵硬與冰冷刺骨,她依然保持著活人般的驚人柔軟與極致的彈性。此刻的她,輕盈得就像一件價值連城的昂貴人偶,被山田隨意擺弄成面對面的跨坐姿勢。那雙曾經修長筆直、令無數男生暗自咽口水的雙腿,此刻只能順著重力無力地分開,屈辱地跨在山田的大腿兩側。

她那對白得近乎透明的乳房,隨著姿勢緊緊貼在山田汗溼滾燙的胸膛上。原本飽滿挺拔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嬌嫩的乳頭軟軟地壓扁,又在拉開距離時依靠著極佳的材質緩慢彈回。這一切看似旖旎,卻唯獨沒有一絲屬於活人的溫度。

山田低喘著,佈滿血絲的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痴迷。他微微調整著角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剛

剛才射過一次、卻依舊因為極度亢奮而半勃著的陰莖,精準地對準了凜那早已泥濘不堪、被操得微微外翻張開的陰道口。

隨後,他緩緩沉下腰肢。

“噗嗤……”

一道極其溼黏、泥濘的水聲在這安靜得近乎死寂的房間裡驟然響起,顯得格外清晰刺耳。隨著他性器的重新沒入,之前被他狂暴內射進通道里的濃濁精液,此刻受不住擠壓,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緩緩溢出。那些白濁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人體潤滑劑,順著凜蒼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傾斜的陽光照射下,閃爍著一種細碎而淫靡的光芒。

這一次,山田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如同野獸般狂暴抽插。相反,他開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宛如熱戀情侶般纏綿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向上緩慢挺動。

每一次深深的進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昂貴屍體內部帶來的極致柔軟包裹感。沒有活人應有的溫熱收縮,沒有迎合的吸吮,更沒有痛苦的呻吟,只有被動的、冰冷的、毫無底線的接納。隨著他每一次挺胯,凜那平坦蒼白的小腹都會被頂出一個淺淺的、駭人的弧度。

他將那張滿是汗水與扭曲慾望的臉,深深埋進凜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頸窩裡。他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了精液腥臭與防腐劑幽香的複雜氣味,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般,低聲呢喃起肉麻的情話。那沙啞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溫柔:

“凜……你知道嗎……其實從學生會那時候起,我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你那麼漂亮,那麼高高在上……可現在呢?現在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了……你再也不會躲開我了,再也不會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了,對不對?”

他一邊痴狂地訴說著,一邊騰出雙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凜的乳房。我妹妹胸前那對完美的雙乳,在他的掌心裡被粗暴地揉捏變形,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溢出。

接著,他微微俯下身,張開嘴,將凜那顆粉嫩的乳頭連同周圍的乳暈一口含進嘴裡,開始輕輕吸吮、舔舐。

“嘖嘖……咕滋……”

溼漉漉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他滾燙的舌頭繞著那圈漂亮的乳暈不斷打圈,牙齒偶爾發力輕咬住那顆毫無知覺的乳頭,向外拉長,再猛地鬆開。

然而,無論被如此過分地玩弄與褻瀆,凜的身體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那美麗的喉嚨依然保持著死寂的沉默,那雙失去焦距的玻璃義眼依舊空洞地注視著虛空。只有那對被肆意蹂躪的乳房,隨著男人跨下的動作,在她那毫無起伏的胸前悲哀地輕輕晃動。

時間,在這肉體緩慢而沉悶的拍打節奏中悄然流逝。

漸漸地,山田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他跨下的動作也從纏綿的緩慢變成了急促的猛攻。他雙手死死抱住凜那柔軟無骨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用力按向自己,每一次都恨不得將陰莖連根沒入那死寂的最深處。

“吼……呃啊!”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低吼,山田的腰肢猛地繃緊成一張弓。第二輪滾燙、濃稠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再次瘋狂地射入了凜那空空如也的腹腔深處。

他閉上眼睛,渾身戰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瘋狂地灌滿那條冰冷的通道,與之前的殘留物混合在一起,在我妹妹那毫無

生氣的體內翻滾、沉澱。

高潮過後,他並沒有立刻抽出性器,而是貪婪地保持著最深處插入的姿勢,將凜那具一絲不掛的裸屍緊緊抱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我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前,終於忍無可忍地轉過頭。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痴情模樣,我冷笑了一聲,壓低聲音罵道:“你他媽的有完沒完?別忘了我妹的內臟早就被掏空了,裡面全是空的,那三個洞在裡面都是通著的!你要是再這麼不知節制地往裡面射,等會兒精液多得都會直接從她屁眼裡流出來了!”

“我操……”山田非但沒有覺得噁心,反而嚥了口唾沫,眼神變得更加狂熱,“你這麼一說,想到那種情景……老子的雞吧居然又硬了!”

“少他媽廢話了!”我煩躁地打斷了他的意淫,“玩夠了就趕緊把她給我弄到廁所去洗乾淨!我還要換床單收拾房間,要是等會兒我爸媽回來聞到這屋裡的味兒,咱們倆都得完蛋!”

在我的不斷催促與警告下,山田這才如夢初醒。他戀戀不捨地看著凜那張永遠定格著冷漠與高傲的絕美臉龐,緩緩將陰莖從她泥濘的陰道中抽了出來。

“吧嗒……”

隨著性器的拔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黏液被帶了出來,順著凜蒼白的會陰,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床單上,再次暈開了一大片刺眼的汙漬。

山田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一把抱起我妹妹那一絲不掛的裸屍,轉身走向了走廊盡頭的浴室。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山田將凜放在了冰冷的馬桶上,強迫她以一種極度屈辱的雙腿大張的姿勢坐在那裡。他拿起花灑,打開溫水,開始沖刷她下體那些慘不忍睹的精液與潤滑劑。

水流順著她白皙的肌膚蜿蜒流下,將那些罪惡的痕跡一點點沖刷乾淨。然而,山田的視線卻根本無法集中在清理工作上。他本該專心清洗那泥濘的下體,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漸漸上移,最終死死地盯住了凜那微微張開的、蒼白嬌嫩的嘴唇。

那張嘴,曾經吐出過無數高高在上、尖酸刻薄、刺痛他自尊心的話語。可如今,那不再是能夠發號施令的嘴,而僅僅只是一個冰冷的、毫無反抗能力的、可供男人隨意使用的“洞”。

山田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

他隨手扔掉還在噴水的花灑,猛地一步跨到了我妹妹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凜那頭柔順的長髮,粗暴地將她的頭拉向自己的跨間。

接著,他用手指捏開那張毫無血色的小嘴,毫無憐惜地將自己那根半軟的陰莖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裡!

“凜……用你的嘴……幫我好好清理一下吧……”

他低語著,聲音沙啞得可怕。緊接著,他開始緩緩挺動腰部。

“咕啾……咕啾……”

粗大的陰莖在我妹妹那冰冷、僵硬的口腔中不斷進出。她那條失去生命的舌頭被動地被男人的性器攪動、擠壓,發出了極其淫靡的水聲。這裡沒有任何迎合的吸吮,沒有活人害怕被嗆到時的喉嚨吞嚥,更沒有牙齒的抗拒與阻擋。有的,僅僅只是最純粹的、任人宰割的柔軟口腔內壁。

山田一手死死抓著我妹妹的頭髮固定她的頭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瘋狂地加快抽插的速度。他閉上眼睛,滿臉享受

著這種徹底將美好撕裂的背德快感。

曾經高不可攀、完美無瑕的學生會長,自己一直暗戀卻被狠狠鄙視的女神,更是自己好哥們的親妹妹。

而此刻,她正毫無尊嚴地坐在馬桶上,用她的屍體,被動地給自己口交!

這種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征服感,讓山田幾乎要爽得發瘋。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山田沉浸在這禁忌的快感中時。

我猛地推開衛生間的門,看到裡面這荒唐的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狂跳到了嗓子眼。

“你他媽的瘋了嗎!還在搞?!”我壓低聲音,焦急地咆哮道,“我爸媽提前回來了!趕緊給我完事衝乾淨!快點!”

一聽我爸媽回來了,正處於極度亢奮中的山田嚇得渾身一哆嗦,那根硬挺的陰莖瞬間從我妹妹被撐大的小嘴裡滑了出來,帶出一縷晶瑩的涎水。

“我操!怎麼這麼快?!”

山田徹底慌了神,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花灑,笨手笨腳地開始給凜清洗身體。

“按我之前教你的做!快!”我急得滿頭大汗,催促道。

山田顫抖著手,按照我的吩咐,直接擰下了花灑的噴頭,將那根細長的軟管粗暴地插進了凜微微張開的嘴裡,直接將水龍頭開到最大,讓強勁的溫水直接順著食道衝進她的腹腔中。

隨著水流的不斷注入,凜那原本平坦的小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隆起、脹大。

下一秒。

“嘩啦——”

混雜著濃濁精液、潤滑劑以及清洗液的兩股渾濁水流,如同噴泉一般,直接從凜大張的陰道和緊閉的屁眼裡狂噴而出!

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詭異且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女體噴泉”,山田整個人都看傻了,震驚得連手裡的水管都差點掉在地上。

“愣著幹什麼!繼續洗!”我低吼了一聲。

沖洗乾淨那骯髒的內腔後,山田慌亂地將手指插進凜的下體,粗魯地摳挖、清洗著陰道和肛門內殘留的汙垢。接著又隨手抓起毛巾,胡亂地擦拭著她乳房與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

水聲、急促的擦拭聲,交織在一起。如果仔細聽的話,甚至還能聽到山田因為緊張和殘存的慾望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由於時間緊迫,我交代完後便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

我手腳麻利地掀起那張沾滿罪惡體液的床單,直接塞進洗衣機。

然後飛快地打開窗戶通風,拿起空氣清新劑在房間裡瘋狂噴灑,試圖掩蓋那股濃烈的腥羶味。

最後,我把遊戲機和手柄擺回原位,屏幕上依然停留在遊戲界面,假裝這一切只是兩個宅男在房間裡打了一個下午的遊戲。

然而,我低估了山田這個瘋子對凜的痴迷程度。

就在我焦頭爛額地收拾房間的這短短几分鐘裡,那個被慾望徹底吞噬腦子的混蛋,竟然趁著我不在,在衛生間裡再次將他的雞吧插進了我妹剛剛沖洗過、依然溼漉漉的屄裡!

他就那樣抱著我妹剛洗乾淨的屍體,在冰冷的馬桶上瘋狂地肏幹了幾十下,並且,又一次喪心病狂地內射了進去!

當我再次衝進衛生間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由於害怕被發現,他洗得極其倉促且不徹底,一些濃稠的精液依然悄無聲息地殘留在我妹妹的最深處。

“快點穿衣服!”我一把奪過毛巾將凜的身體擦乾。

我們將凜抬回客廳,兩人合力,像給一個毫無生氣的等身娃娃穿衣服一樣,迅速地給她重新穿

上了那套私立高中的校服。

白襯衫的扣子被一絲不苟地扣好,深藍色的百褶裙被拉上、撫平褶皺。當然,裡面依然沒有穿任何內衣。她的身體軟軟的,任由我們擺弄。

隨後,我們將她小心翼翼地抱回客廳中央的那座玻璃展櫃裡,將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擺回了那個端莊、靜謐的坐姿,然後迅速拉上了厚重的絲絨幕簾。

幾分鐘後,父母推開了客廳的門。

聽到我房間裡傳來我和山田瘋狂按動遊戲手柄和對著屏幕大呼小叫的聲音,老爸老媽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朋友週末來家裡打遊戲。

整個家看起來溫馨、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在客廳中央那座華麗的玻璃展櫃裡,在厚重的幕簾之後,靜靜端坐在椅子上的凜。

她的肚子裡,依然殘留著山田沒有洗乾淨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