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七章:
屏幕上的遊戲角色正進行著激烈的廝殺,音響裡傳出的爆炸聲與砍殺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握著手柄,手指熟練地跳動,目光卻時不時透過額前的碎髮,用餘光瞥向餐桌的方向。那裡正上演著比遊戲更加扭曲、更加讓人血脈僨張的戲碼。
山田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呆呆地坐在餐桌前。他的呼吸急促而雜亂,視線死死地鎖定在身側那個“東西”身上。那是我的妹妹,高坂凜。此時的她……
確切來說是她的屍體,正以一種極其屈辱且崩潰的姿態歪在椅子上。她那頭栗色的長髮凌亂地垂落,遮住了半張毫無生氣的俏臉,而那雙經過特殊工藝置換的玻璃義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而空洞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注視著這場荒誕的鬧劇。
她那具如同高級骨瓷般細膩白皙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病態的誘惑力。因為剛剛被山田粗暴的蹂躪過,她那原本整齊的校服早已凌亂不堪。那件被母親佳乃精心改造過、裝滿了磁吸紐扣的襯衫,此刻大敞四開,露出了一對圓潤、挺拔且由於防腐藥劑作用而保持著驚人彈性的豐盈雙乳。在乳暈那嬌嫩的粉色之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精液,那是山田之前口交時殘留的痕跡,正順著那傲人的弧度,一滴,又一滴地緩緩滑落,在那如雪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漬。
凜的雙腿大張著,那雙黑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絲綢般的質感。校服裙被粗魯地推擠到了腰際,形成了一層又一層混亂的褶皺。那條蕾絲內褲早已被拉扯到了一側,堪堪掛在胯骨的一角。由於我和老爸長期以來毫無節制的瘋狂擴充,她那本該緊緻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溼潤的媚肉。那個誘人的小肉洞就這樣大方地敞開著,彷彿是在向山田發出無聲的邀請,邀請他進入這具冰冷而又極度柔軟的溫床。
“哈啊……哈啊……”山田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空虛感像是一條毒蛇,正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他甚至顧不上提起那條掛在腿根的褲子,就這樣狼狽地從椅子上滑落,重新跪在了凜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貪婪地捧起凜那冰涼的臀肉,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散發著淡淡防腐香氣的私處。他的舌頭試探性地伸出,輕輕地舔舐起那嬌嫩的陰唇。那是和活人完全不同的觸感,涼涼的,卻又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柔軟。當舌尖劃過那溼潤的溝壑時,山田發出瞭如同野獸舔食傷口般的嘶溜聲。
他閉上眼睛,在那極度的錯覺中尋找著慰藉。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和女神接吻一樣。他的舌頭情不自禁地向更深處探入,沒入了那條失去了生命律動、卻依舊緊緻溼滑的陰道之中。
他瘋狂地攪動著舌尖,將自己的唾液大量地送入那冰涼的甬道,試圖用這種方式去填補內心的空洞。那一縷晶瑩的銀絲順著他的嘴角和凜的陰部相連,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斷拉長、斷裂。
我放下了手中的手柄,轉過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惡意的壞笑。看著這個平日裡自詡正經的死黨,此刻卻像條發情的野犬一樣跪在我妹妹的屍體前搖尾乞求,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感簡直比遊戲通關還要爽快。
“喂,山田。”我慢悠悠地
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看你這副憋瘋了的樣子,是不是真的很想上我妹啊?”
山田的身軀猛地一震,他那沾滿了唾液和淫液的臉龐從凜的腿間抬起,眼中充斥著混合了慾望與罪惡感的瘋狂。他的舌尖和凜的陰唇之間,還殘留著一縷由於拉扯而繃得筆直的銀色絲線。
“想……我想得快要發瘋了,隆介!”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
“哎呀,這可就難辦了啊…… ”我故作姿態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弄,“雖然咱們是好哥們,但凜畢竟是我最心愛的妹妹啊。這可是她珍貴的遺體,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你這種傢伙給上了呢?”
“我給錢!我再給你五百……不,六百塊!”山田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喊道。
“那可是我親妹妹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猛地抬高音量,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虛偽的憤怒。
山田被我的咆哮嚇得愣在了原地,他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然而,僅僅過了幾秒鐘,我便換上了一副市儈的嘴臉,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如果真想上我妹,那得加錢。”
“誒?”山田愣住了,隨後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對著我行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隆介大人!請務必告訴我,到底要出多少錢,您才願意讓我真正地、徹底地上您的妹妹?”
“一千。”我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果斷。
“成交!”山田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電子支付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在房間裡響起,那是一千元到賬的聲音,也是這個男人徹底淪為姦屍共犯的宣判聲。
我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朝著他擺了擺手:“行了,去吧。去沙發那邊,那裡比較寬敞,也方便我看著你玩。”
我重新拿起了手柄,而山田則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將凜那癱軟的身體從椅子上抱了起來。他粗魯地將我妹妹橫抱在懷裡,走到了我身後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那裡,曾是我和老爸無數次共同凌辱、玩弄這具屍體的地方,如今卻成了這個外人褻瀆高坂家女兒的祭壇。
山田迫不及待地將凜放倒在沙發上。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雙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
凜的雙臂被他無力地舉過頭頂,顯得那般柔弱而無助。她的頭微微撇向一邊,玻璃眼珠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那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山田的動作而劇烈地顫動著,如同兩隻盛滿了奶油的透明果凍,在燈光下搖曳出誘人的波浪。
“嘿嘿……凜醬,你哥哥的好朋友要來疼愛你了哦…… ”
山田發出了猥瑣的笑聲。他跪在沙發邊緣,雙手死死地抓住凜那被黑絲包裹住的精緻雙腳。他用力地將那雙玉足併攏,試圖以此夾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泛著紫紅色光澤的肉棒。
他將那雙穿著絲襪的腳掌貼在自己的胯下,利用絲襪特有的摩擦感開始瘋狂地擼動。每一次挺動,凜那豐滿的胸脯都會跟隨著節奏起伏不休。山田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如同破舊的風箱一般。
他的手指摳進了凜的腳心,感受著那種由於防腐處理而帶來的獨特彈性與阻力。
“快……快要出來了……這種感覺,比擼管爽了一百倍啊!”
山田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他瘋狂地聳動著腰部,黑
絲襪與肉棒之間的摩擦發出了粘膩而淫靡的聲響。
他看著凜那張即便死去也依舊保持著絕美容顏的臉龐,心中的獸慾徹底爆發。
“喂,山田,要射就射裡面!別搞髒了沙發,不然清理起來很麻煩的。”我一邊操作著遊戲,一邊頭也不回地提醒道。
“嗚……喔喔喔喔!”山田根本沒有理會我的話,他發出了一聲近乎哀鳴的長嘯,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濃稠、乳白的精液如箭般噴射而出,毫無章法地濺灑在凜那白皙的胸口、鎖骨,甚至是那張毫無表情的俏臉上。
一滴滾燙的濁物正好落在了凜那冰冷的嘴角,順著她那無法閉合的唇縫緩緩流了進去。
山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崩壞後的迷醉與空虛。而那具名為凜的屍偶,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任憑這些骯髒的液體在她身上蔓延,彷彿她真的只是一件沒有任何知覺的肉質玩具。
……
我看似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手柄,雙眼緊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值,實則感官早已由於某種病態的亢奮而變得敏銳無比。
我能清晰地聽到身後沙發上傳來的每一絲細微而扭曲的聲響:皮革被重壓時的吱呀聲,衣料摩擦的沙沙聲,以及山田那由於過度充血而變得支離破碎、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
山田現在像是一個在極度乾渴的荒漠中終於窺見了海市蜃樓的瘋子。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我的妹妹進行衝刺,而是用那雙顫抖得幾乎握不住任何東西的手,貪婪地在凜那如同頂級羊脂玉般細膩的胸口來回摩挲。
剛才足交時噴濺出的精液,正濃稠而渾濁地覆蓋在她那對傲人的雙乳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白光。他伸出略顯粗糙的指尖,一點點挑起那些尚未乾涸的濁液,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宗教信徒般的癲狂與虔誠。
“凜醬…… 你看,這些全都是我的東西哦。我們要把它們塗在最漂亮、最神聖的地方。”
他夢囈般地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與扭曲的眷戀。
他用指尖蘸取著那些白濁的液體,緩緩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處早已被我和老爸開發得無法閉合微微張開的私密地帶。
他那笨拙的指尖撥開兩片由於防腐藥劑作用而顯得粉紅、卻又因失去生命而觸感冰涼的陰唇,將那些粘稠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在緊緻的褶皺之間,充當這具乾枯肉體此時唯一的潤滑媒介。
那一刻,我通過電視屏幕的倒影,看到了他那根由於極度充血而劇烈跳動著的肉棒。那是一根顏色略深、由於長久的壓抑而顯得格外猙獰的利器。
山田一手顫抖著扶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則用力扒開凜那因為我們的蹂躪而微微外翻、露出深紅色媚肉的小穴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的防腐香氣與精液的腥甜讓他徹底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他將那漲大的龜頭死死地抵在了那冰涼且溼潤的入口。
“其實啊,隆介,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
山田的聲音突然變得哽咽起來,帶著一種積壓已久的怨毒。他並沒有急著挺身進入,而是將整張臉埋進凜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頸窩裡,感受著那皮膚下不再跳動的動脈。
“高一那年的體育祭,我曾偷偷給你妹寫過情書。我躲在舊校舍那陰暗的走廊後面,把整
顆心都要掏出來了,可是她呢?”
他的語氣瞬間變得尖銳而瘋狂,腰部猛地一發力,那根塗滿了精液的肉棒順著被撐開的溼滑開口,緩緩地、一點點地沒入了那冰涼且極度柔軟的溫床。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它當眾撕成了碎片。她看我的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不該存在的垃圾。”
他發出一聲混合著極度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整根肉棒終於徹底沒入了凜的體內。
由於這具身體在過去的一週裡已經被我們父子二人進行過無數次大強度的擴張,原本應有的阻礙早已不復存在,山田長驅直入,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便直抵那深處冰冷的子宮口。
並沒有那種活人身體特有的緊緻收縮感,因為這處甬道早已習慣了更為粗暴、更為龐大的侵略。
但這對於從未真正觸碰過女性身體的山田來說,依然是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體驗。
他感受著那雖然略顯鬆弛、卻依舊滑膩且充滿了無數細小褶皺的陰道壁,感受著那冰涼的死者之軀如何像海綿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肉棒上僅存的熱量。
這種冰火交織的錯覺,讓他陷入了徹底的癲狂。
“哈哈…… 哈哈哈哈!你看啊,高傲的凜醬!你現在還不是乖乖地躺在我下面被我肏?你不是最討厭我嗎?你不是看不起我這種人嗎?”
他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他的雙手粗魯地揉捏著凜那對如同奶凍般隨著撞擊而顫動不已的乳房,指甲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荒謬而又病態的愉悅感。
曾經那個高不可攀的、作為全校偶像的妹妹,那個總是用嫌棄和厭惡的眼神審視這個世界的“天才少女”,現在卻只能像個沒有任何尊嚴、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肉便器,被她生前最討厭的男人盡情地蹂躪。
而我,作為這一切的推手,正坐在一旁欣賞著這場由我親自導演的背德戲劇。
“太棒了,凜妹妹的身體,真是太棒了!”
山田的動作由於體力的流失而變得愈發狂亂,他猛地抓起凜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那條包裹著黑絲襪的優美長腿在皮革沙發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也讓他的肉棒得以插進更深的、從未被觸及過的死寂角落。
凜那具冰涼的身體隨著他毫無節制的衝撞而劇烈地前後搖擺,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那雙美麗的玻璃義眼此時似乎正冷冷地凝視著虛空,嘲笑著這個沉溺於腐爛溫暖中的失敗者。
“凜妹妹!學長我,要把所有的東西……我所有的一切,都塞進你的身體裡…… 以後,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
山田發出了最後的咆哮,他的抽送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生理的極限,肉棒在我妹妹那溼紅的小穴中進出時帶出了大片粘稠的白色泡沫。
隨著他最後一次兇狠到幾乎要貫穿子宮的頂撞,他緊緊地抱住凜那冰冷的腰肢,全身肌肉僵硬地抽搐著。
濃稠而熾熱的精液如泉湧般噴射在凜陰道深處那個專門設計的硅膠收集囊中。
那是為了防止液體滲漏而特製的器官,它會忠實地容納這些骯髒而罪惡的液體。
之前每次我和老爸使用完妹妹後,母親佳乃都會帶著那副麻木的面孔,用專業的器械將
自己女兒的三穴逐一清理乾淨。
山田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我妹妹的屍體上,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滴落在她那冰涼且沾滿白濁的腹部,整個客廳裡,此時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喘息聲。
……
山田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扭曲的報復感而變得面目猙獰。
他將我妹妹的屍體翻過來,將她擺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
然後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在凜那挺翹、圓潤且毫無生機的臀部上。那一層薄薄的黑絲襪在剛才的激烈蹂躪下已經變得破爛不堪,甚至有幾處被磨出了碩大的空洞,露出裡面那如頂級骨瓷般冷白、細膩的肌膚。
“隆介,這裡,這裡也可以插進去幹吧?”山田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他伸出汗津津的手指,在凜那處褶皺分明的肛門處反覆徘徊。
那裡顯得格外禁忌而誘人。
我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得像是討論明天的天氣:“既然你已經付了那一千日元的‘使用費’,那我妹今天就是你的專屬的肉便器了。隨你怎麼折騰,只要別弄壞了就行。不過我得提醒你,射精必須射在裡面。沙發布昨天拿去洗了,你要是搞髒了我家的真皮沙發,我媽絕對會殺了我的 ”
得到了我的許可,山田最後的一絲人性似乎徹底崩斷了。他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猛地用力扒開那兩瓣豐滿圓潤、彈性驚人的臀肉。
由於凜已經是一具屍體,那裡的肌肉失去了活人的抗拒與緊張感,任由他肆意擺佈。他扶著那根由於過度的渴望而變得紫紅猙獰、青筋暴起的利器,將上面殘留的粘稠精液當作最後的潤滑劑,狠狠地對準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貫穿了進去。
“嗚,喔喔喔喔喔!”
隨著山田腰部的猛力撞擊,肉體相撞的沉悶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節奏感。
凜那具冰涼且毫無呼吸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侵略而劇烈地顫抖著,就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搖曳的殘花。
但由於我妹妹的菊穴被我和老爸已經玩了太多次,和陰道一樣有些鬆弛了,再加上為了保養而在腔內塗抹了溼潤油。
以至於山田插入凜的後穴時,肉棒強行撐開菊花時,並沒有顯得太吃力。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嬌嫩、粉紅的媚肉被碩大的龜頭帶出一小截,在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卻又無比誘人的溼潤肉色。
那種幾乎要將肉棒絞碎般的極度緊緻感讓山田的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他彷彿在那一刻真的征服了曾經高不可攀的學校女神,完全佔有了她的三穴。
山田開始毫無節奏地瘋狂抽送起來,雙手死死地摳進凜大腿內側那細膩如綢緞的軟肉中。
由於用力過度,他那修剪得並不整齊的指甲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留下了一串串觸目驚心的紅痕,這些痕跡在凜冰冷的體表上迅速浮現,紅白交織,顯現出一種變態的美感。
隨著他的動作,凜那對被壓在沙發墊上的豐滿乳房因為擠壓而向兩側溢出,那嬌嫩的乳頭在皮革的反覆摩擦下變得愈發紅腫。
儘管她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但那種生理上的視覺反饋卻讓山田更加瘋狂。
他一邊聳動著下半身,一邊感受著那種如同蹂躪絕世珍寶般的病態快感。
“太舒服了,這種感覺,簡直要讓人瘋掉,凜妹妹,你以前在學校裡不是很高傲嗎,現在還不是被我在你哥
面前隨便肏?!”
山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語無倫次地嘶吼著。
在一次極深處的撞擊後,他並沒有立刻停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固執,將那根已經稍微疲軟、卻依舊沾滿了粘稠液體的肉棒從後穴拔出,帶出一串晶瑩且拉得很長的拉絲。
緊接著,他瞄準了那個早已因為此前的凌辱而溼紅一片、微微翻開的前穴,再次狠狠地挺身沒入。
他就這樣在兩個穴位之間不斷地穿梭變換,將那些骯髒的、充滿慾望的白濁在凜身體的每一處深處肆意塗抹。
肉棒在進入陰道時,由於先前的開拓,已經變得相對順暢,但那因為藥劑處理而保持的柔韌感依然給山田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
他彷彿能感覺到肉棒頂端的馬眼在反覆碾壓著那已經失去生命的宮頸口,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大量人造潤滑油和殘餘體液混合而成的白色泡沫在交合處翻湧。
最後的時刻終於來臨,山田似乎想要將他這輩子的屈辱與卑微全部傾瀉在這具屍體上。
他從身後猛地掐住凜那纖細、蒼白且冰涼的脖頸,將她的上半身用力向後拉扯。
凜那張由於防腐處理而依舊鮮活如初的臉龐,此時被迫仰起。那一雙深邃、冰冷且毫無神采的玻璃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反射出一種死寂的光芒。
山田發出了最後一聲崩潰般的嘶吼,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處。
隨著他身體的一陣劇烈痙攣,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悉數噴射進了那個專門設計的硅膠收集囊中。
那一股股熱流衝擊著冰冷的內壁,帶給山田一種靈魂被掏空般的極致昇華。
當一切歸於死寂,客廳裡只剩下山田那破碎的喘息聲。
他像是脫力一般,虛弱地從凜那具已經滿是紅痕、幾乎快要散架的屍體中拔出了陰莖。
他癱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凜那具無力的屍體。
她就像一塊被使用過度的破布一樣,從沙發邊緣緩緩滑落,最終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原本那套象徵著清純的校服早就變得繚亂不堪,根本遮不住那誘人的春光。黑絲襪破爛不堪地掛在腳踝,三處私密的地帶都由於剛才過度的凌辱而紅腫翻開,正緩緩向外溢出渾濁的、泛著泡沫的液體。
曾經那位高不可攀、萬眾矚目的校園偶像,如今卻只是被這個平庸、猥瑣的男人玩弄到幾乎壞掉的肉玩具。
這種身份墜落帶來的強烈對比,讓山田感到一種發自肺腑的愉悅。
“玩夠了?”
我站起身,走到我妹身邊,用腳踢了踢她的肚子。
“噗滋”一聲,大量的白濁從小穴和屁眼中湧出,在地板上堆積成了一小灘泥沼。
“玩夠了,一滴都不剩了……”
看山田確實已經快被咋幹了,無論是體力還是錢包……。
然後,我像是拖拽一件沉重的大件垃圾一樣,抓住凜一條依舊滑膩且冰涼的手臂,拖著她往浴室走去。
她那冰涼的背部在地板上摩擦著,發出了沉悶且機械的聲響。我將她隨意地扔進那個早已放滿冷水的浴缸裡。
任由那些冰涼的水流沖刷她身上那些令人作嘔的痕跡,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在水中散開,最後順著排水口流走。
隨後,我熟練地拿起客廳角落的墩布,將地板上那些淫靡的精液和拖拽留下的水漬擦拭乾淨。
做完這一切,我回頭看了一
眼依舊坐在地上發呆的山田。
“那麼,今天的‘體驗套餐’到此結束了。山田君,要不要考慮辦個長期會員,以後來玩我還可以給你打八折哦 ~ ”
我一邊在水池邊清洗著墩布,一邊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口吻調侃道。
山田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他的雙腿還在微微打顫,眼神中充斥著極度滿足後的空虛以及一種揮之不去的自我厭惡。
他看向浴室的方向,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隆介,下次,我真的還能再來嗎,我是說,還能像這樣玩她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準備好足夠的‘入場費’,這裡永遠為你敞開,好哥們。”
我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燦爛微笑。
山田哽咽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搖搖晃晃地穿好那件已經有些凌亂的衣服,走出門外。在推開大門離開時,他的背影顯得異常蕭索而沉重。但我知道,這種禁忌的姦屍、褻瀆神靈般的快感,早已化作最劇烈的毒藥,徹底腐蝕了他的靈魂。他一定會再回來的,就像那些毒癮發作的賭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