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八章:

陽光從厚重窗簾的細縫裡偷偷鑽進來,在凌亂的床單上劃出幾道慘白的光痕,像手術刀在皮膚上留下的淺淺劃痕。房間裡瀰漫著那股熟悉到令人麻木的味道——淡淡的防腐香精甜得發膩,混著潤滑劑的化學果香,還有我自己身上殘留的汗臭與精液的腥羶。空氣沉甸甸的,彷彿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我,這裡早已不是“家”,而是一間精心佈置的、只為滿足肉慾而存在的密室。

妹妹凜就躺在那裡,全身赤裸,像一具被擺弄到極致姿勢的頂級仿真玩偶。她的雙手被黑色絲帶高高吊在床頭柱上,手腕處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拉扯而泛起蒼白,指尖微微蜷曲,卻沒有一絲力氣去掙脫。雙腿被強行摺疊成極端的V字,膝蓋死死壓在她自己柔軟的雙乳上,把那對原本就飽滿挺翹的乳房擠壓得嚴重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像被過度揉捏的白麵團,在她近乎透明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粉紅壓痕。乳暈因為長時間受壓而微微充血,顏色從淡粉變成病態的深玫,乳尖硬挺著,卻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單純的機械擠壓。

她的頭無力地後仰,栗色長髮像潑灑的墨汁般散亂在枕面上。玻璃義眼空洞地凝視天花板,瞳孔反射著房間昏暗的光,沒有焦距,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美麗。她不會眨眼,不會流淚,也不會因為羞恥而別開視線。她只是……一件物品。

我跨坐在她身上,膝蓋抵住她大腿根最柔軟的內側,雙手死死按住她被綁得發白的膝彎,把她折得更開,幾乎要把她對摺成兩半。肉棒深深埋在她早已鬆弛的陰道里,潤滑劑讓每一次進出都順滑得近乎沒有阻力,卻又因為這個極端姿勢而顯得格外深邃。每一次撞到最深處,龜頭都會頂到那層特製的硅膠保護膜,薄薄的一層,卻足夠讓我感受到一種虛假的“盡頭”。它微微凹陷,又迅速彈回,像在無聲地迎合。

“還是這麼乖啊,凜。”我低聲喘息,聲音裡帶著嘲弄的溫柔,像在哄一件不會反抗的玩具,“哥哥插得再深,你也不會喊疼,也不會求饒……真好用。”

她當然不會回答。也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只有身體隨著我的撞擊產生細微的、機械般的晃動,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後泛起的漣漪。我一手抓住她被膝蓋擠扁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那過於柔軟的乳肉裡,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裡面填充物的微妙彈性——不像活人的脂肪那樣溫暖有韌性,而是帶著一絲冰冷的、近乎果凍般的回彈。另一隻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行把她毫無抵抗的唇瓣掰開,拇指伸進去扣住她冰涼的舌頭,來回攪動,像在檢查一件商品的口腔深度。

“昨天山田那變態把你玩得可爽了是不是?”我故意放慢節奏,讓肉棒在她體內緩緩研磨,龜頭碾過早已被操得平滑的內壁褶皺,“他一邊罵你賤貨,一邊把你奶子捏得發紫……結果呢?今天哥哥又在用你。你看,你這具身體,現在連誰來肏都無所謂了吧。只要夠溼、夠軟、夠深……就行。”

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我早有準備,順手撈過來,按下接聽,直接開了免提,然後把冰涼的機身貼在妹妹平坦的小腹上。震動透過皮膚傳到她體內,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陰

道壁因為這點額外刺激而產生一絲微弱的、無意識的收縮。

“喲,又在幹你妹呢?”山田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沙啞的、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低笑一聲,故意挺腰狠狠撞了兩下,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溼膩的“咕啾”交合聲清晰地傳過去。“是啊,有意見?”

那邊明顯嚥了口唾沫,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操……光聽著就硬得發疼。那個……我現在憋得難受,能不能再去你家玩會兒你妹?”

“你自己擼不行?”我一邊說,一邊加快抽送,肉棒在她鬆軟的甬道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帶出一股股透明潤滑液,順著她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昨天玩過你妹之後……用手真沒感覺了。”山田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討好的、近乎卑微的意味,“還有……這次能不能算便宜點?我兜裡現在就剩八百了。”

我低頭看著身下被貫穿的妹妹,玻璃義眼空洞地反射著我的臉。昨天那一筆筆進賬的提示音還在耳邊迴響,一串串數字像最烈的毒品,讓我上癮。我繼續挺動腰身,感受她冰涼卻柔軟的內壁把我緊緊含住,思考了幾秒。

“凜可以讓你玩一會兒。不過我爸媽都在家,得動靜小點,速戰速決。”我喘著氣說,“而且我現在還在用她,你來的時候……屄裡估計有點髒。”

“沒事,就當潤滑劑了。”山田幾乎是立刻接話,語氣急切得可笑。

我嗤笑一聲。“你他媽是真餓瘋了。”

“行了,我要下地鐵了,十分鐘後到。你快點射完換我上。”

“你把我妹說成遊戲機了是吧。”

“哈哈,一會兒見。”他掛斷。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俯下身,全心全意地享用身下我妹妹這具冰冷卻完美的肉體。

雙手掐住她被綁得發白的膝彎,我把她的雙腿壓得更開,乳房被膝蓋頂得更高,乳尖因為擠壓而微微充血,呈現出病態的淡粉。我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感受那毫無反應的柔軟。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指腹按住她早已被玩得充血卻永遠不會勃起的陰蒂,來回揉碾,像在調試一件玩具的敏感度。

肉棒在她體內越插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潤滑液,發出連續的“咕啾咕啾”淫靡聲響。她的陰唇被撐得薄而透明,邊緣泛著水光,隨著我的進出不斷翻進翻出,像一張不知疲倦的小嘴。我能感覺到快感從脊椎往上衝,熟悉的酥麻在小腹堆積。

“凜……哥哥要射裡面了哦。”我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昨天山田也射了不少進去吧?一會他再來玩你時,讓你最討厭的那個傢伙再多射點給你……把你肚子都撐起來好不好?”

她當然不會回應,只能默默的承受著哥哥的姦屍。

我猛地加快速度,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撞擊在她胯間,陰囊一下下拍打在她冰涼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快感炸開,我死死頂進最深處,龜頭抵住硅膠的子宮口,感受它被熱流衝擊時輕微的鼓脹。

一波又一波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都灌進她體內深處。射精的瞬間我幾乎失神,只能大口喘息,額頭抵在她胸口,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在寂靜房間裡迴盪。

射完後,我緩緩退出,看著那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乳白色的液體緩緩往外溢。我用兩

根手指插進去,緩慢攪動,把精液重新推回深處,一滴都不想浪費。

“乖妹妹,再等一會兒,馬上就有客人點名要用你了。”

我沒有解開她手腳的束縛,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對摺姿勢。這樣精液就不至於立刻流出來。

然後我起身,去浴室簡單衝了個澡,換了件乾淨T恤。

門鈴響的時候,我剛好擦乾頭髮。

山田站在門口,一臉猴急,手裡拎著塑料袋,裝著飲料和零食,像極了來普通串門的少年。

我側身讓他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笑。

“錢帶來了?”

他立刻把八百塊轉給我,眼睛已經開始往屋裡瞟。

“別瞎看,我妹在我屋裡呢。”我懶洋洋地說,“我剛用完,裡面還是熱的……”

……

山田推門而入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帶著一絲涼意從門外滲進來,混合著走廊上淡淡的早餐香氣,卻瞬間被屋內那股濃郁的、混合著精液和潤滑劑的腥甜味衝散。他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起,輕微卻急促,像心跳般無法掩飾的悸動。視線直直鎖定在床上,那具被黑色絲帶以V字摺疊姿勢束縛的凜,膝蓋緊壓向雙肩,修長的雙腿幾乎對摺成兩半,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臺燈昏黃的光芒下。她的肌膚依舊白皙如瓷,散發著防腐藥劑特有的淡淡花香,卻沒有一絲活人的溫暖,只有冰冷的靜止,讓人脊背發涼。

山田的喉結上下滑動,瞳孔在燈光中微微放大,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臉頰微微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混雜著飢渴、愧疚和無法抑制的興奮,彷彿一頭在荒野中嗅到獵物的野獸,卻又帶著一絲人類特有的猶豫。他甚至忘了脫鞋,鞋底摩擦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腳步踉蹌著靠近床邊,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向那具身體。

我靠在沙發深處,翹起二郎腿,指了指床的方向,聲音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去吧。剛射完,還留著餘溫。輕點搞,別把我爸媽吵醒。”

他的動作瞬間變得急切,像被解開枷鎖的囚徒。他撲向床邊,褲子只褪到膝蓋,襯衫下襬胡亂塞在腰間,露出腹部緊繃的肌肉線條。那根早已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直挺挺翹起,青筋盤虯,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的手指粗糙地掰開凜被對摺壓扁的雙腿,陰唇早已被我操得微微外翻,從原本的淡粉轉為充血後的深玫紅,穴口溼漉漉地敞開,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滲,沿著會陰滑向臀縫,在冰冷的皮膚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山田的呼吸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和下流的貪婪。“操,隆介,你剛射了這麼多啊。”他的聲音發抖,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算了,正好給我當潤滑劑。”

他不再多言,右手握住自己滾燙的陰莖,龜頭抵住那已經被我先侵佔過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黏稠的精液被擠壓出來,發出溼膩的滋滋聲,令人頭皮發麻。山田整個人劇烈一顫,爽得額角青筋暴起,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滿足的弧度。他的心理如潮水般湧動:這具身體冰冷卻柔軟,包裹著他的肉棒像一層絲滑的蜜糖,讓他想起那些年對凜的暗戀,那種得不到的痛苦如今轉化為純粹的佔有慾。

起初,他的抽動是試探性的,淺淺進出,像在品嚐這詭

異的觸感。龜頭每次退出時,帶出一圈白濁泡沫,又在下一次頂入時被重新碾碎。陰道的內壁冰冷、柔軟,卻因為反覆使用而異常順滑,包裹感稍顯鬆弛,卻帶著一種滯澀的吸吮,讓他脊背發麻。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甜味,混合著潤滑劑的滑膩感,他的鼻翼微微翕動,吸入那股氣味,讓慾望更熾熱。他的手指緊扣凜的膝彎,感受著皮膚的冰涼,那種對比讓他心跳加速,心理中湧起一絲病態的快感:這不是人,而是完美的玩具,任由他肆意擺弄。

漸漸地,節奏加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潤滑液和精液被攪動的咕啾水聲。凜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膝蓋壓扁的雙乳像兩團乳白果凍劇烈顫動,乳尖在空氣裡劃出小幅度弧線,乳暈因為反覆揉捏而微微腫脹,顏色深得近乎紫紅。那對乳房豐滿而柔軟,皮膚細膩如絲綢,乳頭挺立著,像兩顆粉嫩的櫻桃,在晃動中散發著防腐藥劑的香味。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對乳房上,心理中閃過一絲貪婪:這麼完美的形狀,冰冷卻彈性十足,讓他想用力抓揉,感受指縫間溢出的乳肉。

玻璃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反射出山田逐漸扭曲的臉。他的表情從興奮轉為狂熱,眉毛緊蹙,嘴唇微張,發出低沉的喘息。雙手掐住凜被勒得發白的膝彎,把她雙腿壓得更開,幾乎對摺成兩半。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囊拍在她冰涼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下流肉響。他的觸感如火燎般熾熱:肉棒在冰冷的甬道中進出,那種對比讓他頭皮發炸,心理中湧起征服的滿足——這具身體沒有抵抗,只有順從,讓他覺得自己是主宰。

“操,要射了,我要全都射給你妹,我要射滿她!”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般的快感。最後幾下,他全身壓下去,死死頂進最深處。身體劇烈一抖,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噴射而出,全灌進那已經被我先灌滿的甬道深處。射精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額頭青筋暴起,嘴裡發出含糊的低沉呻吟,像要把靈魂都射進去。他的心理如高潮般爆炸:那種釋放的快感,混合著對凜的報復和慾望,讓他暫時忘記一切道德。

射完後,他沒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凜身上,大口喘氣,胸膛起伏。他的臉埋進那對被壓得變形的乳房間。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過乳尖,感受到那冰涼卻柔軟的觸感後,瞬間變得貪婪。他張嘴含住一側乳頭,用力吮吸,像要從裡面吸出不存在的奶水。乳頭的味道淡淡的,帶著防腐劑的清香,讓他舌尖發麻。另一隻手粗暴地抓揉另一邊乳房,指縫間溢出白皙的乳肉,指甲在乳暈邊緣留下淺淺的紅痕。那乳房的彈性讓他著迷,心理中湧起一絲溫柔的錯覺,卻很快被慾望吞沒。他用力捏緊,感受乳肉在掌心變形,那種冰冷的柔軟對比讓他肉棒又微微抬頭髮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撐起身子,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與饜足。然後,他的視線落向了另一個洞口。雙手托起凜冰涼的臀部,讓她離開床單。肉棒緩緩從陰道抽出,帶出一大股混著兩份精液的黏稠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在臀縫裡拉出長長的銀絲。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紅腫外翻的穴口,又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的陰莖,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

的嘆息。空氣中那股腥甜味更濃了,他的鼻息中滿是那味道,讓慾望再度燃燒。

他調整角度,對準那個早已被我和老爸反覆開發、鬆弛得幾乎沒有抵抗的後穴。龜頭剛抵上去,幾乎沒費力就滑了進去。腸壁冰冷、柔軟,包裹感比陰道更鬆弛,卻帶著詭異的吸吮感。山田眼睛猛地睜大,爽得倒吸一口冷氣。“操,屁眼也這麼好進,你們父子倆到底玩了她多少次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心理中閃過一絲嫉妒和興奮:這具身體被改造得如此順從,讓他覺得自己也能成為這個秘密的一部分。

他開始緩慢抽送,這次動作沒那麼急,像在故意品嚐這種冰冷的觸感。每次抽出,腸壁都像不捨般微微吸附著柱身;每次頂入,又發出輕微的噗滋聲,混著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他的手指緊扣凜的臀肉,感受那冰涼的彈性,心理中湧起征服的快感:後穴的緊緻雖鬆弛,卻帶著獨特的滯澀,讓他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如陷入泥沼般舒爽。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的腥味,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眼神迷離。

“守著這麼個東西不肏白不肏,不然當成手辦擺櫃子裡嗎?”我隨口應了一句,像在談論天氣,然後從他帶來的塑料袋裡拿出一瓶飲料,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飲料的涼意滑過喉嚨,對比著房間的悶熱,讓我心理平靜下來,看著這一切如一場普通的交易,而非用妹妹的遺體來賣身。

山田越插越深,越插越順,很快就找準了節奏。凜的身體被他頂得前後搖晃,胸前被壓扁的雙乳跟著顫動,像兩團被隨意擺弄的乳白果凍。那對乳房的曲線在燈光下誘人,乳頭挺立著,乳暈微微腫脹,他伸手揉捏,感受乳肉在掌心的變形,那冰冷的柔軟讓他低吼出聲。他的心理如狂潮:這種褻瀆的快感,讓他忘記了凜曾經的活潑,只剩慾望的驅使。

沒幾分鐘,他又到了臨界點。這次他沒忍耐,猛地頂進最深處,低吼一聲,再次射精。熱流一股股噴進冰冷的腸道深處,他整個人癱軟下去,臉埋在凜頸窩裡,大口喘氣,像剛跑完馬拉松。他的身體顫抖著,心理中湧起徹底的釋放和空虛。

好一會兒,他才滿足地拔出來。肉棒軟下去,沾滿各種體液,在空氣裡晃盪。他隨手從我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先擦自己,再胡亂擦了擦凜腿間和臀縫的狼藉。紙巾很快就溼透,揉成一團扔在地上。他的動作帶著一絲尷尬,眼神迴避著我,卻又帶著饜足的餘韻。

他提上褲子,轉過身看我,眼神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饜足後的厚臉皮。“那個,隆介,我最近手頭真的很緊,這八百塊已經是我全部家當了。”他搓了搓手,繼續說:“以後,我能不能隨時過來?我保證動靜小,射一發就走,絕不給你添麻煩。然後打欠條,有錢了就給你還上?”

我沉默幾秒,目光落回床上那具被玩得一塌糊塗的肉便器上。凜的陰唇紅腫外翻,後穴微微張開,白濁從兩個洞裡緩緩往外滲,空氣裡全是腥甜混雜的味道。絲帶還勒在她手腕和膝彎,皮膚泛白。胸前、腹部、大腿內側全是揉捏和拍打留下的淡紅指痕。我的心理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絲算計:此時的她不再是我的妹妹,而是一件可以賺錢的工具……。

我淡淡開口:“行。給你算便宜點。三百一次,但

每次只能射一發。時間自己控制,別超過二十分鐘。別弄出太大動靜,也別讓我爸媽知道,我拿我妹當屍妓來接客,不然以後誰都別想玩了。”

山田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我操!這麼便宜就能玩到你妹這麼正點的?你是真我好兄弟!夠意思!”他過來重重拍了拍我肩膀,像完成了一筆劃算的交易,然後留下零食和飲料,心滿意足地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重歸寂靜,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我起身,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被玩得一片狼藉的凜。玻璃義眼空洞地望著虛空,漂亮得像一件工藝品。我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栗色髮絲。“哎呀呀,凜啊,我的好妹妹,今天做白工了啊。”我的聲音裡沒有溫度。我彎腰,解開她手腕上的絲帶,又鬆開膝彎的束縛。妹妹四肢無力地垂落,像斷了線的木偶。一絲不掛地躺在那裡。

我手掌覆上她一隻酥胸,輕輕揉捏。冰涼、柔軟,卻沒有心跳的回應。“山田這貨已經榨不出什麼油水了。接下來,該想辦法用你來招攬新的嫖客來賺零花錢了。”我一臉淫邪的笑著,手裡把玩揉捏著妹妹的酥胸。

而她只能默默地躺在那裡,任由哥哥將她的遺體當成發洩性慾,和賺錢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