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抽卡體罰

第十七章:抽卡體罰

作者:糰子

從調教室到奴婢管理處的路,我走了很久。

腳鐐拖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殘留的紅痕——布帶勒出的印子,還有一點黏膩的觸感,是化掉的奶油。我把手伸進裙襬摸了摸,指尖沾上一點白色,湊到鼻前聞了聞,還是甜的。

甜味讓我想吐。

奴婢管理處在莊園東側的一棟獨立小樓裡。我走上三級臺階,推開沉重的木門。裡面很亮,白色日光燈管把整個大廳照得慘白。前臺坐著兩個女穢婢,編號我看不清,她們低著頭在整理文件。

“編號2166,來領罰。”我站在前臺前,小聲說。

其中一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翻登記簿。“倩姐交代過了。去那邊面壁跪著,等著。”她邊說邊朝著對面努努嘴。

我拖著嘩啦作響的腳鐐退到牆邊,按照命令面向刷著灰色油漆的牆跪下來。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地磚時,我疼得吸了口氣——之前在調教室跪了太久,膝蓋上的皮又磨破了。但我還是保持著標準跪姿:雙腿雙腳併攏,雙手背在身後,挺直後背,頭低著,目光落在踢腳線的木板上。

時間過得很慢。大廳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翻紙頁的聲音和遠處某個房間裡隱約傳來的說話聲。我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很濃,蓋過了其他所有氣味。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內室的門開了。

劉倩走出來。她穿著白色猋婢T恤,黑色百褶短裙,黑色棉襪拉到小腿肚,腳上是白色舞蹈布鞋。她的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乾淨的後頸。手裡拿著一本文件夾。

“2166。”她走到我面前。

“倩姐。”我小聲應道,頭低得更深了。

“站起來。”

我依言站起來,但因為跪得太久,腿麻了,踉蹌了一下。劉倩沒有扶我,只是冷冷地看著。

“女婢節私藏食物。”她翻開文件夾,念道,“根據《條例》第七章第五條規定,穢婢私藏、偷竊食物,處以三日禁食,並罰舔奴婢便池三日。根據《條例》第六章第三條規定,私藏食物,每次扣1.5分。你的情況——”她頓了頓,“藏匿部位私密,數量較多,且為節日特供食物,而且是你沒有資格參加的節日,屬情節嚴重。扣二十分。”

我的心臟一緊。二十分……我現在的積分本來就不多,這一扣,直接扣到負分了。每次侍奉菲菲姐舔腳才只能獲得0.1個積分,我得舔多少次腳才能賺回這20分啊。想到這裡,更是感覺升級無望,我強忍住眼眶裡的淚水不讓它掉下來。

“體罰部分。”劉倩合上文件夾,“四輪。部位,一會兒自己去抽籤決定。由編號4226謝知遙執行,編號4231劉思蕙監刑。現在就去地下一層三號調教室。”

“是。”我的聲音在顫抖。

“對了。”劉倩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思蕙讓我轉告你,抽籤選刑具和次數的時候,好好選。選錯了,疼的是你自己。”

說完她轉身回了內室,門在她身後關上。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四輪。四個部位。抽籤選刑具和次數。

前臺的一個女穢婢抬起頭,用下巴指了指右邊的一條走廊:“那邊,樓梯下到地下一層,左轉第三間。”

我道了謝,朝走廊走去。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地下一層比樓上冷。溼

冷的空氣鑽進衣服裡,我打了個寒顫。走廊裡的燈很暗,隔好幾米才有一盞,大部分區域都隱在陰影裡。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腳鐐拖地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

左轉。第一間,第二間,第三間。

門是厚重的金屬門,上面用白色油漆寫著“3”。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光。

我推開門。

調教室不大,大約二十平米。四面牆都是深灰色的,沒有窗戶。房間中央立著一個黑色的金屬行刑架,結構複雜,上面有鎖釦、鏈條和各種我不認識的裝置。行刑架上方亮著一盞燈,老式的鎢絲燈泡,發出暖黃色的光,但在這種環境下只讓人覺得詭異。

燈光照亮了行刑架,也照亮了旁邊立著的一塊白板。白板很大,約有一人高,上面分上、中、下三排,每排都有四個插卡槽。現在所有的槽位都是空的。

劉思蕙站在白板旁。她這會兒換了衣服——還是白色猋婢T恤,但下身換成了黑色百褶短裙,黑色棉襪換成了過膝的,緊緊包裹著小腿,腳上是白色舞蹈布鞋。她的頭髮披散著,髮尾微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深棕色的光澤。

另一個女婢背對著我,站在行刑架的另一側。她穿著同樣的白色T恤,但下身是齊臀線的黑色百褶短裙,黑色棉襪只到腳踝,腳上是白色短襪和白色舞蹈布鞋。她的頭髮很長,黑色,直直地垂到腰際。即使從背後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長,很直,小腿的線條在黑色棉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纖細。

“編號2166,報到。”我站在門口,小聲說。

劉思蕙轉過頭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和剛才劉倩拿的那個一樣。“進來。關門。”

我走進來,反手關上門。金屬門合上時發出沉重的悶響,我意識到這個房間的隔音一定很好。

那個長髮的女婢也轉過身來。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很漂亮,是那種冷豔的漂亮。五官精緻,皮膚很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很冷,看我的時候像在看一件物品。

她的左胸口繡著編號:4226。謝知遙。

“知遙姐。”我趕緊低下頭。

謝知遙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走到劉思蕙身邊,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我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到一些零碎的詞:“流程”、“順序”、“記錄”。

“2166。”劉思蕙叫我,“過來。”

我走到白板前,在她面前跪下。目光所及,只能看到她的白色布鞋尖,還有一截黑色過膝襪的邊緣——襪子頂端有蕾絲花邊,很精緻。

“今天的體罰分四輪。”劉思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每個部位一輪。每輪的刑具和次數,都由你抽籤決定。”

她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的小箱子,打開,裡面是一疊照片。照片背面朝上,邊緣有些磨損。

“這些都是你認主儀式那天拍的。”劉思蕙說,“身體各部位的特寫。抽四張,決定受罰部位的順序。”

我的手在顫抖。但還是伸進了箱子。照片很多,厚厚的一疊。我隨便抽了四張,拿出來時手指抖得厲害,差點掉在地上。

劉思蕙接過照片,沒有馬上翻開,而是先遞給了謝知遙。謝知遙拿出一支筆,在文件夾上記錄了什麼。

然後劉思蕙才把照片一張一張翻過來,展示給我看。

第一張:大腿根部。照片拍得很

清晰,能看到皮膚上的毛孔,還有幾根稀疏的毛髮。那個位置正好是今天小芸讓我藏紙包的地方。

第二張:後背。整個背部的特寫,脊椎的凹陷,肩胛骨的輪廓。

第三張:私處。拍照的時候還沒有佩戴貞操鎖。

第四張:肛門。臀縫深處的特寫,那個隱秘的孔洞暴露在鏡頭下,周圍有細小的褶皺。

我的臉燒了起來。即使已經經歷過這麼多次羞辱,看到自己這些部位被拍得如此清晰,還是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劉思蕙把四張照片分別插在白板上排的四個槽位裡。從左到右:大腿根部,後背,私處,肛門。

“順序確定了。”她說,“現在從第一個部位開始。”

她走到房間角落,那裡堆著幾個紙箱。每個紙箱上都貼著標籤。她找到貼有“大腿根部”的那個,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摞卡片。

卡片是硬紙板做的,大約一本小說開本的大小。她把這摞卡片拿過來,在我面前扇形展開。

“選一個。”她說。

我抬起頭,看向那些卡片。每張卡片上都寫著刑具的名稱:

2號皮鞭

5號皮鞭

藤條

燒紅的3號鐵絲

燒紅的4號烙鐵片

我的喉嚨發乾。

“思蕙姐……”我小聲說,“這些……我能看看實物嗎?”

劉思蕙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謝知遙點了點頭。謝知遙走到另一邊的牆邊,那裡有一個很大的工具櫃。她打開櫃門,從裡面依次取出刑具,拿過來擺在我面前的地上。

2號皮鞭: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大約一米長。我注意到鞭身上每隔一段就係著一個小疙瘩,像是用皮繩纏出來的。謝知遙拿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迴盪。

5號皮鞭:這根粗得多,也短一些,暗紅色。皮質的表面有很多紋路,像是鱷魚皮。謝知遙沒有試甩,但我光看就覺得害怕——這要是抽在身上,一下就能皮開肉綻。

藤條:一根新鮮的柳樹枝條,大約小指粗細,已經被剝了皮,露出白色的內芯。枝條很柔韌,謝知遙把它彎成一個弧度,鬆開時它彈回去,發出“嗖”的風聲。

燒紅的3號鐵絲:其實現在不是燒紅的,只是普通的鐵絲。很短,大約不到十釐米的樣子,細得像縫衣針。謝知遙拿起一根,用手指捏著兩端展示給我看。

燒紅的4號烙鐵片:一個菱形的小鐵片,邊長大約五釐米,焊在一根長手柄上。鐵片是黑色的,表面有很多焦黑的痕跡,顯然被燒紅過很多次了。

我盯著這些刑具,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樣看起來都很疼。但鐵絲是最細的,看起來傷害最小。

“我選……3號鐵絲。”我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劉思蕙從卡片裡抽出“燒紅的3號鐵絲”那張,插在了白板上“大腿根部”照片下方的槽位裡——那是中排的第一個位置。

“現在抽次數。”她又拿出另一個小紙箱,標籤上寫著“數字”。

我伸手進去,摸到一堆卡片。隨便抽了一張,拿出來時閉著眼睛,不敢看。

劉思蕙接過卡片,翻過來。

上面寫著一個數字:7。

她插在了鐵絲卡片的下方——下排的第一個位置。

“七下。”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菜單,“燒紅的3號鐵絲,燙大腿根部,七下。”

我的腿開始發軟。

“起來。”劉思蕙命令道,“準備第一輪。”

我掙扎著

站起來。謝知遙已經走到了行刑架旁。她調整著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鏈條和鎖釦。劉思蕙走過來,先給我戴上手銬——銀色金屬手銬。手銬的鏈條中間還有另一副手銬,謝知遙把它打開,拷在了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上。劉思蕙在調整鏈條的高度,我的身體被提起來,雙腳只有腳尖勉強點地,腳跟抬起,然後她停下了動作。

然後謝知遙蹲下身,打開我的腳鐐。右腳腳踝被抬起來,另一條鐵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末端的鎖釦扣住了我的腳踝。謝知遙拉動鏈條,我的右腳被慢慢吊起來。

越來越高。我的身體開始傾斜,為了保持平衡,左腿不得不用力。當我的右腳被吊到腰部高度時,謝知遙停下了。這個姿勢非常難受——右腿被吊著,左腿承擔全部重量,而且因為身體被拉向一側,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大腿根部、腰側、後背,每一處都在疼。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名女穢婢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車上放著一個火盆,裡面炭火燒得正旺,橙紅色的火焰跳躍著。她把火盆推到行刑架旁的一個鐵架子上固定好,然後朝劉思蕙鞠了一躬,退了出去。離開時,她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通風系統啟動了,頭頂傳來低沉的嗡嗡聲。

謝知遙走到火盆旁。她從工具櫃裡拿出一個小鐵盒,打開,裡面是一捆3號鐵絲。她數了七根,捏在手裡,然後一根一根地丟進火盆裡。

鐵絲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很快,它們就開始變紅——先是暗紅,然後橙紅,最後是明亮的、幾乎發白的紅色。

謝知遙用一把長長的鐵夾子,夾起了第一根鐵絲。鐵絲的一端已經被燒得通紅,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根細細的火線。

她走到我面前。我盯著那根鐵絲,呼吸變得急促。

“報數。”劉思蕙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文件夾和筆,“每燙一下,報出當前次數。燙完七下為止。”

我點點頭,嘴唇在發抖。

謝知遙沒有給我準備時間。她左手按在我的左大腿根部——正好是照片上的位置,也是今天藏紙包的地方。她的手指很涼,按在我溫熱的皮膚上。

然後她右手拿著夾子,把燒紅的鐵絲按了上去。

“嗤——”

皮肉燒焦的聲音。劇痛像閃電一樣從大腿根部炸開,瞬間傳遍全身。我慘叫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但手被吊著,腳被吊著,我動彈不得。

鐵絲離開皮膚時,我看到了那個烙印——一條細細的紅痕,邊緣已經開始發白起泡。

“報數!”劉思蕙喝道。

“一……一下……”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謝知遙面無表情地走回火盆,夾起第二根鐵絲。又是燒得通紅的,在空氣中冒著淡淡的煙。

她走回來,按在同一位置旁邊。

“嗤——”

“啊——二、兩下……”

第三根。

第四根。

第五根。

每一根鐵絲都燒得一樣紅,都按在大腿根部附近。那個區域的皮膚已經一片狼藉——紅痕交錯,水泡鼓起,有些地方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的嫩肉。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臭味,混合著炭火的氣味。

第六根鐵絲按下來時,我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像破風箱一樣的聲音。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六……下……”

最後一根。謝知遙夾著它,看著我。我的大腿在抽搐,整

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按了下去。

這次的位置離前面幾個烙印有點遠,靠近大腿內側更柔軟的地方。劇痛讓我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七……下……”

聲音小得我自己都快聽不見。

謝知遙把夾子放回火盆旁,然後走過來,解開了吊著我右腳的鎖釦。我的腳落下來,但因為太久被吊著,血液迴流,一陣針扎似的麻痛。接著她解開了吊著雙手的鎖釦。

我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大腿根部。那個位置火辣辣地疼,像有無數根針在扎。我低頭看了一眼——皮膚上一片紅腫,七個烙印清晰可見,有些還在滲著組織液。

“第一輪結束。”劉思蕙在白板上的“大腿根部”一欄做了個標記,“準備第二輪。”

我在地上癱坐了幾分鐘,直到謝知遙用腳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起來。”

我掙扎著站起來,左腿疼得不敢用力,只能跛著腳。

劉思蕙已經走到了“後背”的紙箱前。她拿出另一摞卡片,展開,上面寫著:

4號皮鞭

5號皮鞭

燒紅的3號烙鐵片

電棍

“選一個。”她說。

我盯著這些卡片。皮鞭我不想選,剛才看5號皮鞭的樣子就知道有多厲害。烙鐵片……剛才的鐵絲已經讓我疼得死去活來,烙鐵片更大,更燙。

“電棍。”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劉思蕙抽出“電棍”卡片,插在了“後背”照片下方。

“抽次數。”

我再次伸手進數字箱。摸出一張卡片,祈禱著數字小一點。

劉思蕙翻開:3。

我心裡一鬆。三下,還好。

數字卡片插在了電棍下方。

“第二輪,電棍,後背,三下。”劉思蕙宣佈。

這次的行刑架設置不一樣。謝知遙讓我面對行刑架站著,雙手被拉到背後,用手銬拷在一起。然後她調整了一個橫杆的高度,讓我的雙手被吊在背後,身體不得不向前傾,後背完全暴露。

電棍是黑色的,大約三十釐米長,手柄很粗,前端有兩個金屬電極。謝知遙打開開關,電棍前端“啪啪”地冒出藍色電弧,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那聲音讓我渾身發冷。

她走到我身後。我看不到她,只能聽到她的腳步聲,還有電棍偶爾發出的“啪啪”聲。

這種等待比疼痛本身更可怕。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動手,不知道電棍會落在後背的哪個位置。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我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

電棍突然按在了我的左肩胛骨下方。

“噼啪——”

電流瞬間貫穿身體。那不是單純的疼,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骨頭像被重錘砸中,五臟六腑都在震顫。我慘叫出聲,但聲音被電流打斷,變成破碎的嗚咽。

電棍離開了。我的後背還在抽搐。

“報數。”劉思蕙的聲音很平靜。

“一……一下……”我喘著粗氣,後背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疼。

又是等待。電棍的“啪啪”聲在身後響著,忽遠忽近。謝知遙在走動,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會選哪裡。

時間過得很慢。我的注意力全在身後的聲音上,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

突然,電棍按在了脊椎正中。這次的位置更敏感,電流直接衝擊中樞神經。我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又被手銬拉回去。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耳朵裡嗡嗡作響。

“二……兩下……”

聲音在顫抖。我能感覺到口水從嘴角流

出來,但沒法擦。

最後一下了。我咬著牙,等著。電棍的聲音在身後響著,謝知遙好像在調整位置,腳步聲很輕。

突然,電棍按在了右邊腰側。那裡離腎臟很近,電流穿過時,我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是內臟被擰了一把。

“啊——啊——三、三下……”

電棍關掉了。謝知遙解開我的手銬。我癱倒在地,後背一片麻木,然後是火燒火燎的疼。皮膚上應該有電擊留下的灼傷,但我看不到。

“第二輪結束。”劉思蕙記錄,“第三輪,私處。”

我躺在地上喘氣,聽到這句話時,心臟又是一緊。

謝知遙走過來,踢了踢我的小腿:“起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大腿根部的燙傷和後背的電擊傷都在疼,每動一下都像受刑。

劉思蕙已經打開了“私處”的紙箱。卡片展開:

夾棍

電棍

馬眼棒

3號皮鞭

4號皮鞭

我的目光落在“夾棍”上。那是什麼?我不知道。但電棍我不想再試了,皮鞭也不想。馬眼棒……聽名字就很可怕。

“夾棍。”我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夾棍”卡片插在了“私處”照片下方。

“抽次數。”

我伸手,摸卡片,拿出來。這次我睜著眼睛,看著劉思蕙翻開。

數字:15。

我倒吸一口涼氣。十五下?私處?用什麼方式?

劉思蕙把數字卡片插好:“第三輪,夾棍,私處,十五下。”

這時候剛才那名送火盆的穢婢敲門走了進來,她和另外一名女奴推著一個木質行刑架進來放在調教室的中央,然後把火盆取了出去。

謝知遙把我拉起來按在行刑架上,架子很涼,我的皮膚貼上去之後就忍不住在顫抖。我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都被她固定住,呈“大”字型拷在行刑架上,然後用鑰匙打開了我一直戴著的貞操鎖。

鎖被取下的瞬間,我感覺下體一涼。然後是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貞操鎖戴了太久,即使每天清洗,金屬縫隙裡還是積了汙垢和尿液殘留。我能感覺到前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混合著剛才燙傷滲出的組織液。

謝知遙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她戴上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然後用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她的手很涼,動作很機械。上下擼動了幾下,我雖然疼、雖然害怕,但生理反應還是來了——陰莖慢慢勃起。

“可以了。”她對劉思蕙說。

劉思蕙點點頭,從工具櫃裡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副夾棍——兩個木製的半圓筒,中間有螺紋,可以旋緊。

謝知遙把夾棍套在我的陰莖上,從根部開始。兩個半圓筒合攏,然後她開始旋緊側面的螺絲。

一開始只是有點緊。但隨著螺絲一圈一圈地旋緊,壓力越來越大。陰莖被緊緊箍住,血液流通受阻,龜頭開始充血發紫。

“疼……”我小聲說。

謝知遙不理我,繼續旋緊。直到夾棍緊到我感覺陰莖快要被勒斷了,她才停下。

“現在。”劉思蕙說,“懲罰內容:夾棍狀態下,踢擊私處,十五下。”

我瞪大眼睛。什麼?

謝知遙已經後退了兩步。她抬起右腿——她穿著白色舞蹈布鞋,鞋頭是硬的。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沒有任何預兆,一腳踢了上來。

鞋尖精準地踢中了被夾棍箍住的陰莖根部。

劇痛。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之前的疼痛——鈍痛,深入骨

髓,像是整個下體都被重錘砸碎了。我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體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嘶嘶聲。

“報數。”劉思蕙說。

“一……一下……”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眼淚瘋狂地流。

謝知遙收回腳,調整姿勢,又是一腳。這次踢的位置稍高一點,睪丸被波及到。

“二……下……”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

每一腳都踢得很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造成永久損傷,但足夠疼。我的陰莖在夾棍的束縛下腫脹發紫,每一次踢擊都讓疼痛翻倍。

到第十下時,我已經勃不起來了。疼痛壓過了所有生理反應。但夾棍還緊緊箍著,每一次踢擊都讓被束縛的部位承受更大的壓力。

第十二下,我吐了。胃裡沒什麼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酸水,順著嘴角流到平臺上。

謝知遙停下,等劉思蕙記錄。然後繼續。

第十五腳踢完時,我已經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裡,渾身抽搐,下體疼得失去了知覺。

謝知遙走過來,鬆開夾棍的螺絲,兩個木製半圓筒“咔噠”一聲分開,從我腫脹發紫的陰莖上取下。那一瞬間,血液重新流向下體,帶來的不是舒緩,而是千萬根針同時扎刺的劇痛。我疼得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面無表情地摘掉沾滿汙漬的橡膠手套,扔進牆角的醫療廢物桶。然後從工具櫃裡重新取出那個粉紅色的金屬貞操鎖——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它依然泛著一種詭異的、近乎甜膩的光澤。

鎖體被設計成女性外陰的形態,做工精細到令人髮指。大陰唇的弧度飽滿而自然,表面有細膩的、模仿皮膚紋理的雕刻;小陰唇則更精巧,薄薄地疊合在內側,邊緣甚至做出了細微的褶皺。最上方,陰蒂的位置隆起一個小小的凸起,上面繫著一根極細的紅繩,繩端掛著一枚黃豆大小的銅鈴。

謝知遙用酒精棉片擦拭著鎖具內側。我看著她冷靜的動作,恐懼像冰水一樣漫過脊椎。

“知遙姐……”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帶著疼痛的顫音,“求您……能不能……先別戴……”

她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像兩潭深冬的井水。

“為什麼?”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下體還在抽搐著疼痛。“太疼了……剛打完……腫得厲害……戴上去會……”我說不下去了,眼淚又湧上來,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汙漬。

謝知遙沒有回應。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黑色棉襪包裹的小腿——襪子是過膝的,頂端有精緻的蕾絲邊,緊緊貼著她勻稱的腿型。白色舞蹈布鞋的鞋帶系得一絲不苟。

她左手托起貞操鎖,右手捏住了我疲軟腫脹的陰莖。

“啊——”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氣。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被踢擊了十五次的敏感部位時,那種疼痛尖銳得讓我眼前發黑。

“自己掰開。”她命令道,指的是貞操鎖的入口。

我顫抖著伸出手,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屬。鎖具的“陰唇”部分是可以分開的,中間有一條細縫。我用力掰開,金屬鉸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再開大點。”謝知遙說。

我又使了使勁,縫隙擴大到能容納兩根手指的寬度。這個過程中,我感覺到下體的疼痛一陣陣

襲來,大腿根部的燙傷也被牽扯到。

謝知遙不再說話。她捏著我的陰莖,對準那個縫隙,開始往裡塞。

“疼……真的疼……”我哀求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縮,“知遙姐,求您了……明天再戴行不行?就讓我緩一晚上……”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的陰莖被她牢牢攥住,強行往鎖具裡推送。龜頭擠過狹窄的金屬入口時,摩擦帶來的刺痛讓我渾身發抖。

“這是規矩。”她終於開口,聲音依然沒有波瀾,“懲罰結束後必須立即恢復拘束狀態。你想違規?”

“不是……我只是……”我語無倫次,眼淚滾落下來,“太腫了……真的戴不進去……”

謝知遙不再理會我的哀求。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用拇指和食指撐開鎖具的入口,另一隻手繼續往裡推。我的陰莖被擠壓變形,龜頭勉強擠過了最窄處,但根部更粗的部分卡住了。

“放鬆。”她說。

我怎麼可能放鬆?疼痛讓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改變了策略——她鬆開我的陰莖,轉而用兩隻手掰開鎖具的入口,用力撐到最大。

金屬鉸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縫隙現在能容納三指了。

然後她重新抓住我的陰莖,這次不只是陰莖,連帶著下面的陰囊一起握住。她的手很小,但力氣大得驚人。我感覺到整個下體都被她攥在掌心,粗暴地往那個粉紅色的金屬套子裡塞。

“不……不要……”我哭出聲來,掙扎著想要併攏雙腿,但大腿根部的燙傷讓我不敢用力,“求您了知遙姐……會裂開的……真的會……”

“閉嘴。”她簡短地說,手上動作不停。

龜頭已經進去了,現在卡在冠狀溝的位置。她用手指摳著邊緣,一點一點地把包皮也塞進去。然後是陰莖主體——腫脹的柱體被強行擠進狹窄的金屬腔室,我感覺皮膚像是要被磨破了。

最痛苦的是陰囊。兩顆睪丸剛剛承受了十五次踢擊,現在腫得像雞蛋一樣大。謝知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陰囊根部,把皮膚和內容物一起往鎖具下方的空隙裡塞。

那裡原本是留給陰囊的空間,但設計時顯然沒有考慮到受罰後腫脹的狀態。她用力按壓、揉捏,像在塞一團過大的填充物。我疼得幾乎暈厥,眼前陣陣發黑,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動物般的哀鳴。

“快……快進去了……”她喃喃自語,不知是在對我說還是在鼓勵自己。

最後一下,她用掌根猛地在陰囊底部一推。

“呃啊——!”

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下體被完全塞進了那個粉紅色的金屬牢籠裡。腫脹的組織填滿了鎖具內部的每一寸空間,甚至從邊緣微微溢出。金屬緊緊箍著皮膚,壓迫著受傷的血管和神經。

謝知遙鬆開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我的陰莖和陰囊被完全禁錮在那個女性外陰形態的裝置裡,只露出最前端的一點龜頭——從“尿道口”位置的小孔探出一點點。

她拿起鎖釦。那是一個小巧的銀色鎖頭,連著一條細鏈。細鏈穿過貞操鎖兩側的環孔,然後——

“咔噠。”

鎖頭扣合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幾乎同時,系在“陰蒂”位置的小銅鈴發出“叮鈴”一聲輕響。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調教室裡清晰可聞。

謝知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走到水槽邊洗手,水流聲譁

譁作響。

我側過頭,看著自己下體那個粉紅色的、女性化的金屬裝置。它緊緊貼合著我的皮膚,邊緣甚至因為腫脹而微微陷入肉裡。隨著我每一次痛苦的呼吸,那小銅鈴就會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鈴”聲。

謝知遙擦乾手,走回劉思蕙身邊。劉思蕙一直在記錄,此刻抬起頭,看了一眼我下體的狀況,在文件夾上寫了些什麼。

“第三輪結束。”她說,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第四輪,肛門。”

我閉上眼睛。

鈴聲又響了一下。很輕,很輕。

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但謝知遙不客氣地把我從行刑架上拽下來,推到另一個刑具架前。

這是一個傾斜的架子,大概六十度角。她讓我趴上去,上身貼著斜面,雙手被拉到頭頂,鎖在架子上的環扣裡。頭也被一個頸圈固定住,只能看著前方。

然後她調整了架子的高度,讓我的腳尖剛好能踩到地面,但只有前腳掌著地,腳跟懸空。腳踝也被鎖住。

這個姿勢——上身趴著,屁股自然撅起,手腳都被固定,全身只有腳尖一點支撐。我腦子裡閃過剛才看到的照片,那個肛門的特寫。而現在,我的肛門就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謝知遙的視線下。

羞愧感燒得我臉龐發燙。

劉思蕙打開了“肛門”的紙箱。卡片:

電棍

4號皮鞭

250克剁椒和蒜末

燒紅的2號烙鐵棒

我不想再試電棍了。剁椒和蒜末……聽起來就很可怕。烙鐵棒更不用說了。

“4號皮鞭。”我只好選擇了之前最不想選的皮鞭。

劉思蕙把卡片插好,把寫著“數字”的箱子放到我面前,由於我已經被鎖在了行刑架上,她便伸手踢我抽出了次數卡片,這次抽出的是:25。

劉思蕙把數字卡片插好,冷冷地說道:“第四輪,皮鞭,抽打肛門,二十五下。”

我絕望的看著那張卡片。

謝知遙從工具櫃裡拿出一根皮鞭。4號皮鞭比5號細一些,但比2號粗。深棕色,表面光滑。她抓住鞭柄,在空中試甩了一下。

“啪!”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我渾身一顫。

接著,她從一個藥箱裡拿出一個大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透明液體——醫用酒精。又用鑷子夾起一團棉球,浸透酒精。

我感覺到她站在我身後。然後,冰涼的棉球按在了我的肛門上。

先是酒精的冰冷,刺得我收縮了一下。但緊接著,火燒般的灼痛就從那個敏感的部位傳來。酒精滲進皮膚,刺激著黏膜,那種疼痛尖銳而持久。

她擦得很仔細,棉球繞著肛門打轉,連周圍的褶皺都不放過。一遍,兩遍。酒精的灼痛越來越強烈,我感覺那個部位像被點著了。

擦完後,她把棉球扔進垃圾桶,退後幾步。

又是“啪”的一聲——皮鞭在空氣中試甩。在酒精的灼痛下,這一聲嚇得我渾身都在顫抖。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真的打下來,不知道第一鞭會落在哪裡。

“嗖——”

皮鞭劃破空氣的聲音。

然後,疼痛炸開。

皮鞭精準地抽在了肛門正中。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疼痛——尖銳,深入,像是有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身體最深處。我慘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眼淚根本控制不住,瞬間湧出。我大口喘著氣,肛門處火辣辣地疼,酒精的灼痛和鞭打的劇痛混合在一起,幾乎讓我暈過去。

“

報數!”謝知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不耐煩,“鞭子落下後二十秒內不報數或報錯,這一鞭不算,重打。”

我這才想起來規矩。趕緊從疼痛中掙扎著集中精神:“一……一下……”

話音剛落,第二鞭就來了。

“啪!”

稍微偏了一點,抽在了肛門右側的臀肉上。但疼痛沒有絲毫減弱。

“二……二下……”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謝知遙打得不快,每鞭之間大約間隔十秒。但這十秒比鞭打本身更折磨——我要在劇痛中數著時間,等著下一鞭,不知道它會落在哪裡,有多疼。

第六鞭抽在了肛門正下方,靠近會陰的位置。那裡更敏感,我疼得渾身痙攣,腳尖都踮不穩了。

“六……下……”

到第十五鞭時,我已經沒有眼淚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像動物一樣的聲音。肛門處應該已經皮開肉綻了,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下來——也許是血,混合著酒精。

第二十鞭。我開始數錯,因為疼痛讓意識模糊。

“十九……不,二十……二十下……”

謝知遙停下來:“報錯了。這一鞭不算。還是二十。”

她重新舉起鞭子。

“啪!”

“二十……下……”

最後五鞭,她打得很慢,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已經受傷最重的位置。第二十五鞭落下時,我連報數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結束。”

謝知遙放下鞭子。她走過來,解開了我所有的鎖釦。我直接從架子上滑下來,癱在地上。肛門處疼得我不敢合攏腿,只能趴著,像一條瀕死的狗。

劉思蕙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她在文件夾上寫了最後幾筆,然後合上。

“四輪體罰全部結束。”她說,“你可以回寢室了。明天照常出工。”

她和謝知遙收拾好東西,離開了調教室。門關上,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我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身體開始發冷,才掙扎著爬起來。每動一下都疼——大腿根部的燙傷,後背的電擊傷,下體的鈍痛,還有肛門處火辣辣的撕裂感。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出調教室。走廊裡很暗,沒有人。我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每走一步,肛門就傳來一陣劇痛。

回到穢婢寢室時,其他人都已經睡了。我摸黑走到自己的角落,癱倒在鋪位上。

趴著。只能趴著。不敢平躺,因為後背有傷。不敢側躺,因為大腿根部有傷。更不敢坐著。

那一夜我幾乎沒睡。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到傷口。肛門處的疼痛持續不斷,像有一把刀插在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我走路一直跛著腳。每次上廁所都像受刑——脫褲子的動作會拉扯到肛門的傷,排便時更是疼得冷汗直流。到後來,我甚至不敢上廁所,能憋就憋,因為害怕那種撕裂般的疼痛。

大腿根部的燙傷慢慢結痂,後背的電擊痕變成了深色的印記。下體的腫痛消了一些,但貞操鎖戴上去時還是不舒服。

而肛門……那裡的傷癒合得最慢。整整一週,我都不敢正常排便。每次都是憋到實在不行,才磨磨蹭蹭提出申請,等審批通過後再匆匆解決,然後疼得趴在廁所便池上半天起不來。

女穢婢們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幸災樂禍。小芸有一次經過我身邊時,小聲說:“活該。”

我沒有回應。只是低著頭,繼續刷我的廁所。

那個橘子

味的灰布,我還藏在鋪位下面。有時候夜深人靜,我會拿出來聞一聞。

甜味已經幾乎散盡了。

但記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