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天女降魔 第一章 不死靈藥(上)

【百合向】葫蘆姐妹之天女降魔 第一章 不死靈藥(上)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序章

葫蘆姐妹在戰勝了蛇蠍二妖后,遭遇了更強大的敵人——金蛇夫人之妹青蛇女王及其手下的襲擊,一一落入妖精的魔掌。年紀最小的七妹在逃難的過程中,遇到了之前明明已被蠍子精殺死的採藥阿姨,並從其手中獲得了七顆可以姐妹“融合”時孕育出生機的神奇蓮子。七顆蓮子匯入了紫姑娘佩戴的手鐲中,以待時機,雖然她還並不知如何使用這件救命法寶。

青蛇自認穩操勝券,絲毫不知她所取得的並不是完勝。青蛇洞中如火如荼地準備起來,幾經用七位角色女郎煉製“七心丹”以求長生不老。

然而並不是她所有的手下都像她一樣興高采烈。

其中最為難過的是負責看押俘虜的蝴蝶精。

第一章 不死靈藥(上)

話說青蛇精用盡機關、抓獲了七個純美的女孩,開始了煉製七心丹的準備工作。在幾天的等待七個姑娘都度過了月事、身體由內到外如甘泉清洗過一般潔淨後,尋一個無風雨無的夜晚,將她們關在同一間很密不透風的牢房中,各個剝得赤裸如嬰,手腳銬在床板上動彈不得,同時用黑布蒙上眼睛、塞入口球,如此一來她們只能靠聽對方的呢喃、嗅對方的體味,才能感知到姐妹也在身邊。

“唔……唔!”

“唔——唔——”

她們料想已臨近那黑暗的時刻了,躁動不安,加之室內氣溫使人燥熱,各個香汗淋漓,她們就這樣向玉蠶般躺著掙扎呻吟,毫無辦法脫身。她們多想在這最後的時候擁抱一下心愛的姐妹、用自己的溫柔緩和心中到的恐懼,並用輕暖的言語告慰、祈禱期來生再做姐妹,然而現在連這個都無法做到了。

囚室的正中間擺著一隻小爐,爐下用魔火慢慢加著溫,從爐嘴上緩緩飄出煙霧來,源源不斷。這爐中盛放的液體,正是增強處女肌膚敏感度的靈藥“洗心煙”。六張鐵床圍著爐子擺成花瓣狀,每張床上都靠著銬著一具汗津津的美麗身體,玉足向著“花心”的爐子,她們並不知道,七妹不在她們的行列中。

一夜過去,天色漸明隨著牢門響動之聲,大蟒頭領帶著一幫攜帶了各類器物的小妖進入了這件佈滿了處子奇異體香的房中,六個如花似玉的女孩水潤透亮,嬌喘此起彼伏,微光之下滿室皆春,在聽到了外人闖入的聲響後,她們更加緊張,無謂的掙扎也就更加劇烈。

“唔!唔……唔!”“唔……唔!”

大蟒頭領鐵青著臉,指揮小妖們各自帶著工具上前,站到六姐妹的身前,兩個小妖“伺候”一位美人。一個小妖捧著一隻銅盆,裡面盛著胭脂液,混入了一些不明物質,所以顏色看起來金光閃閃的,散發著詭秘而頹廢的香氣;另一個小妖先打開了女孩的腳鐐以便擺弄,隨即手持粗細兩根毛筆,沾上金液、在女孩的身上各個部位刷抹塗勻。

細筆塗抹美人的嘴唇、耳道、乳暈、下體花瓣及菊門這般的嬌嫩處,而粗筆則塗抹手掌、腳底、耳後、肩胛、腋下、乳谷、肚臍、腿內側和臀溝這般深深淺淺、易生汗的敏感所在。姑娘們眼前漆黑中只聽到盆盆罐罐在耳邊作響,驚恐間只覺的腳下鐐銬一鬆,然後就是兩條活蛇似的筆刷蘸著黏黏的液體、往自己身上各處怕癢的地方襲來,正要放聲嬌笑,無奈口中滿塞著的球體牢牢壓住舌頭,

瞬時香津外溢,口中不住發出痛苦的“呼呼”聲,玉體搖曳起伏,狼狽不堪。

“唔!”

姐妹中的五人都已放棄了抵抗,一是怕自己掙扎的聲響給其他姐妹造成恐慌,二是心中明白此時已被完全控制、掙扎只能給妖怪們帶來更刺激的感官效果。唯有三姐黃姑娘依然仗著自己銅皮鐵骨、氣門並沒有被完全封印的僅剩力量拼命抗拒,蹬腿扭腰不許妖怪靠近碰她,古銅色的健美裸體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薄薄汗光。見到網中獵物還不老實,大蟒首領倒也心裡有數,親自上前動用全身好力將黃姑娘雙腿扳開,迫使她以最羞恥的姿勢被塗抹好金液,一處不遺漏。

“唔!唔!”

“哼,到這時候還不認命嗎……來呀,把新配好的軟筋散端上來!”

耳邊聽到“軟筋散”,黃姑娘不禁一怔,隨即便感到自己被那比壯男還結實的母蟒蛇精架起、下頜被一隻冰冷的手捏住,隨即有陣陰氣貫過口球流入她的口腔。

來吧!我要緊抵住喉頭絕不吞嚥!把它們全部從嘴角擠出去!

黃姑娘如此想著,卻不料順著口球上的孔流入她口中的並不是液體,而是乾燥的粉狀物,一沾她的唇舌立即融化、融入皮層之下。這是精於藥物的蜘蛛精近日配出的專用於草木精靈的新型軟筋散,效果非常,還沒等黃姑娘反應過來,便覺得四肢無力,肌肉沉重……

為六具美麗的身體如此化妝完畢後,將她們依次按入一座類似轎子的乘具中,這乘具雖然也是由四個力夫抬著,但轎籠的四面都沒有檔板,下面鋪著軟墊,上板垂下一道綁縛雙手的繩索。葫蘆姐妹們便被矇眼塞口、赤條條地摁在墊子上跪著,雙手舉過頭頂被繩索纏住。三姐中了軟筋散肌肉沉重只想躺下,被這樣捆綁跪著直覺呼吸困難,如遭酷刑,大蟒首領又在三姐身上多纏了幾道繩索避免她墜轎,繩索勒緊皮肉如同捆粽,算是對這高傲女孩的不配合做了懲罰。

“抬!”

隨著一聲令下,純美的祭品便被輕輕抬起,被帶離了殘餘著洗心煙混合著她們的薰薰體香的牢房。同時旁邊一隊跟從的小妖各持樂器吹吹打打起來,發出的音律節拍混亂音調不諧,隨著洞內陰風吹來,葫蘆姐妹大感恐懼,最為孩子氣的五姐強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小妖們此時吹奏的本是祭祀時的禮樂,若表演得當本該營造莊重肅穆氣氛,以濾掉活祭品心中的嗔恨、使其靜心受戮才能保證練出的丹藥品質好。然而如今的情況似乎適得其反。

忍住……一定要忍住……被綁在最前頭的紅姑娘如此念著,剋制著自己被死亡陰影纏繞的身體,努力不作顫抖。這既是她作為長姐關愛妹妹們、想為她們做生命最後時刻的精神支撐,也是出於她心中不能釋懷的愧疚之情——

如果不是我被妖怪抓住,就不會連累妹妹們……唉,一切都要結束了,就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吧……

世事總會與願相違。這條被押赴祭臺或者說刑場的路好長好長,長得讓堅決的姑娘漸漸敗給了漫長的未知恐怖中,香肩震顫,玉露不住滲溼豐潤的額頭,耳邊五妹的哭泣和其他妹妹的掙扎也越發激烈起來。

天啊……紅姑娘受如如此氣氛薰染,忍不住鼻頭一酸,被黑布矇住的魅力眼睛中淚水汨汨而出,她性情本就不剛硬,但最難承受的

的妹妹們此時的恐懼,這比她自己承受的恐懼造成的傷害狠上千倍、萬倍。

心裡好痛苦,好想、好想讓妹妹來愛撫……哦不我在想什麼!可是真的好需要,讓我在生命的最後再一次被愛的溫熱汁液澆洗……不,不能!我怎麼會變得這樣不知羞恥呢……就在紅姑娘的自怨自艾中,送祭品的隊伍又七拐八拐繞了好久好遠,漸漸地耳畔傳來各路妖怪猥褻的鬨笑,六姐妹彷彿感知到那些醜陋的眼睛中放射的淫光正在輕薄她們的裸體,口中紛紛發出了無奈而憤怒的哼吟,這種憤怒恰恰是恐懼到達了極致的體現。

正值此時,她們覺得身體向後一斜,顯然是被抬著上了坡道,如此又歪歪曲曲走了不久,終於在一方平臺上落轎。紅姑娘只覺雙腕鬆綁,隨即幾隻毛茸茸的爪子便將她拽出轎來,驚恐間只覺又有一隻冰冷如石的手搭在了她粉紅光潤的臉龐上。

“嘿嘿小美人,昨天晚上你不在我的床上,沒有睡好吧~”

那手順著滑嫩的曲線從面龐到下頜,又撫向秀美的脖子、劃入長髮中,從紅姑娘的腦後將矇眼布揭開。溼潤的明眸中,映射著一張尖細的臉,那是青蛇女王在得意地調戲著自己的獵物。

“呦,你不是不怕死的嗎,怎麼現在嚇哭了呢?”青蛇精又毫無敵意地笑著,將紅姑娘的口珠摘去,女孩此時雙臂被兩個小妖在身後摁住,無法遮起上身羞處,只能將大腿腿牢牢並住以免下體暴露,這樣使她曼妙的身材更加惹眼,搭配那梨花帶雨的表情,青蛇女王只看得心裡著火。

“哦,你不說話是嗎,那我可要猜猜咯。你一定是覺得我這幾天對你傾注的愛都是假的,到頭來還是要殺你煉丹,讓你這堂堂聖女一片痴情錯付與我了對吧?”

“不,不是的!”

紅姑娘連連搖頭,隨即雙頰潮紅地斷斷續續地說:“我愛的,只有……只有我的……我的妹妹們!我不想看著她們……她們……”

“不想看她們死對吧!”青蛇精心中清楚自己並沒有得到貞潔女孩的芳心,雖然不爽快,倒也喜歡紅姑娘的吐露真心的勇氣。

紅姑娘料想自己和妹妹們活不過今日,所以鼓起勇氣做出了這番表白,可惜自己的妹妹們在她身後正被小妖們各自拽出轎子,推搡嘈雜聲中並沒有注意到姐姐甜膩的聲線說了什麼。

“哼哼!”青蛇精捻起面前女孩的青絲,牽著紅姑娘向前方看去,她們現在所處的平臺是一座假山的頂端,正前方的邊沿有一塊突出的部分,其下便是懸崖。“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了你,從那裡跳下去,我就可以煉我的丹了。哼哼,怎麼樣,作為好姐姐,你知道該怎麼樣了吧?”

紅姑娘垂下頭去,稍稍靜了靜心,她本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面對死亡的準備,但如今自己距離那恐怖的懸崖的邊沿只剩下幾十步的時候,她心中的懼怕依然如同被被加熱到滾沸的水般翻湧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死在妹妹們的眼前,是一種勇氣還是一種逃避。青蛇精示意小妖們放開了紅姑娘粉白圓潤的雙臂,對著那懸崖的邊沿一指:“那就請吧。”

紅姑娘的蓮足緩緩向前探了一跬,邊聽的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姐姐你不能去啊——”

轉過頭來,正是對自己掛心最重的二妹,她的雙眼剛剛恢復到正常的視力,眼睜睜就要看

到自己最心愛的女孩投入火坑,這種殘酷的命運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就讓我先跳吧嗚嗚嗚……”

“二妹,不……”

“嘿嘿那可不行喲,長幼有序不能亂了規矩嘛!”青蛇精在一旁如此冷笑道。此時六具玉體都已被拽出轎來,去掉了眼前、口中的充塞物,除了紅姑娘外都被身後兩個小妖控制著手腕,黃姑娘則筋酥骨軟站不起身,被硬生生駕起,古銅色的健美身體少不了被大肆揩油,捏胸摸腰,還有那寶鏡般的香背也不能放過,使她臉翻湧上的羞紅漸漸蓋住了鄙夷之色,但如今氣力全無,武力超群的女傑也只能緊咬銀牙,以不發聲的方式保護自己僅剩的尊嚴。

看到自己原本神采奕奕的妹妹們如今淪落到如此境地,紅姑娘又下定了以死致歉的決心,她正要最後再看一眼妹妹們可愛的臉,卻見六妹青姑娘原本悲慟的表情漸漸變得怪異,隨即這個性情最為難纏的嬌小女孩仰天發出了幾聲絕望的乾笑:

“哈……哈哈……”

“六妹……你怎麼了?”

看到青姑娘的表現,五個姐姐無不感到惡寒。青姑娘隨即面無表情地喃喃低吟: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喔?什麼結束了?”

青蛇精看出了一些端倪,卻裝作若無其事,擺動蛇尾游上前。青姑娘還沒等對方靠近,先一步抬起頭來,故意露出自己還是自由之身時的那般狡黠笑容:

“苟活到今天就是想找個機會宰了你!”

“哦?野丫頭你的嘴還是一直地硬啊哈哈~”

“呸,我寧可自斷心脈也不給你煉丹——”

語音未必,只見青姑娘十指緊扣地面、周身緊繃,瞬時間皮膚泛紅。她周身血液湧向心室、以此無比痛苦的自行了斷的手法,抗爭青蛇精湊齊七心煉丹的計劃。最後的抗爭!

“啊,六妹!”

“六妹不——”

五個姐姐看著青姑娘的身體癱倒在地,各個泣不成聲,但其中四個都被按住雙手動彈不得,唯有紅姑娘此時活動自由,於是她不顧一切向六妹奔去,卻被兩個原本擒住她雙手的小妖攔下。

“放開我放開我!六妹!不要!”

“放開她。”青蛇精一聲令下,二妖鬆開紅姑娘掙扎的雙臂,由她奔向前去,從妖怪手中奪回了六妹已經失去意識的身體,緊緊抱在懷中。

這是她才長吁一口氣。青姑娘雖然毫無反應,但鼻孔中緩緩流淌著微弱的氣息,心臟急切地跳動,皮膚上的淤紅漸漸消退。原來這是青姑娘並不知道的種在她身上的“反傷咒”起了作用,她的身體不能承受血液奔流時造成的被加倍放大的痛感,在最危急的時刻昏迷了過去,才沒能真的自斷心脈。

諸位姐姐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她們要面對的依然是死亡的猙獰面目。

“蛇精!你先殺我吧!”

“來吧我不怕你!”

“不我先來……”

“嘿嘿你們吵什麼,本王不是說過嘛,長幼有序~”

紅姑娘並沒有品味出青蛇精暗含的戲謔之意,她對此也沒有興趣了。望著六妹的面龐,想著她不久前在毒素的操縱下毆打、輕薄自己的情形,感慨頗多卻無話可說。紅姑娘輕輕在妹妹被栗色短髮拂過的面頰上親吻了一下,隨即將其輕輕平放,站起身來,對著其餘的姐妹淡雅地笑著說:

“妹妹們,一會兒見。”

紅姑娘環視四下,突然有所察覺,轉過頭來

對青蛇精嗔道:

“我七妹在哪裡?”

“小美人你彆著急嘛,你瞧哪裡——”青蛇精指向距離懸崖邊不遠處,有一方由竹木打搭造的塔形建築,似乎是個觀景臺,隱隱約約最頂上坐著個人影,但黑暗之中看不清晰,“你七妹就在哪兒吶,我要和她再說兩句話,”

高挑玲瓏的麗人用與方才同樣溫柔的目光投向七妹所在的方向,也許這個情形下不應該相見吧,她沒有哄得妹妹不哭泣的信心。

反正,再過一會兒,大家就能在一起了,永遠……她心中默唸著,堅定地朝著懸崖走去。

“嘿嘿,好好享受吧小美人~”青蛇精默默叨唸後,迅捷地登上了觀景臺,在最高處,與紅姑娘容貌最為相似的七妹紫姑娘被雙手反剪地綁縛,跪坐在一大塊水晶製成的窺探鏡前,它所呈現的正是葫蘆姐妹即將跳下的那道懸崖。

“既然要殺我,就別再綁著我了,讓我和姐姐們一起去吧。”紫姑娘說著,暗暗觀想了下那隻依然戴在手腕上的白色玉鐲。

青蛇精也不答話,遊走上前盤起尾巴也坐在了水晶前。此刻可見紅姑娘已經站在了懸崖邊的凸起前,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憑藉肢體的語言不難看出,她是在對自己短暫的生命進行了回顧,併為自己做了臨終的祈禱。

“嘿嘿,小美人,跳吧快跳吧~”青蛇精滿臉期待。

坐在一旁的紫姑娘雖然之前聽了阿姨魂魄的話,相信她們姐妹七人還有生機,但眼睜睜看著大姐即將邁入兇險之境,做妹妹的難免香汗染鬢,心跳加劇起來。然而此刻那隻據說可以反轉情勢的白玉鐲依然毫無反應。

此時紅姑娘對著上天傾訴了自己最後的心願,鼓足勇氣睜開雙眼去看眼前的大約七、八丈高的奪命懸崖。此時身處洞中光線不足,但懸崖之下並沒有出現她想想中的丹爐泛起的火星,倒是依稀可見有粼粼波紋在浮動,明顯其下是片湖,湖畔暗處隱隱有人影子攢動,正是洞中準備看好戲的大小妖怪。適才姐妹六人被抬上懸崖的平臺時便經過了此處,縱然現在已隔得很遠,也能聽到依稀的淫褻笑聲。

紅姑娘已不在乎了。跳入煉丹爐燒死或跳入湖中淹死,都是很短暫的事情……

望著腳下的幽深的水光,紅姑娘又極其珍視地深深呼吸了一口並不是很新鮮的空氣。她掙脫了縈繞在耳畔的妹妹們的嗚咽聲,赤裸的蓮足步向虛空。

隨後便是加速墜落的失重感——湖面上飛濺起大量水花。

咻!

“啊!”

在之後先是響起一聲溼滑之物搭上肌膚的響聲,隨後便是嗓音甜潤的女子受驚而出的慘叫聲。原來那方才那濺起的水花也不是美人墜入水中所致,而是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從水下鳧出、伸出了一條十丈有餘的觸手,迅速地將尚在空中的紅姑娘纖腰勾住。

“這是什麼!放開我……呀這是什麼好惡心——”紅姑娘又驚又怒,揮動玉掌推搡纏上腰間的異物,卻沾染了一手溼粘,正是那觸手分泌出的液體,冰冰涼、無色無味如同膠水卻觸感光滑,但紅姑娘依然覺得它無比噁心,掙扎中重心偏移,臻首朝下玉體即將脫離桎梏滑入水中,之間水中探出來一個如同光頭似的物體,大如穀倉,與它底部探出水的十根觸手一樣都是雪白色的,而且閃亮光滑……“光頭”的下部,一左一右突出了兩個碩大的

半球,貌似是此物沒有睜開的眼睛。

“救命!”紅姑娘從沒見過如此醜陋詭異的生物,既覺厭惡它醜陋,又對它展現出的力量由衷畏懼。相比接近它那個光亮的“頭”,那寧可和它的“肢體”永遠在一起。

“啊這是什麼……”紅姑娘並沒有從觸手的攬抱中滑出,因為那觸手突然一激靈,原本光滑的表皮上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嘴般的洗盤,其中一排正將紅姑娘圓滾滾的翹臀銜住,如此一來她的身體便在空中倒懸著掙扎起來,驚叫連連。

水潭邊的各類妖怪明顯對於煉丹的流程並不是很熟悉,如此一幕對他們來說堪比驚喜,於是更加熱情高漲地淫叫起來。懸崖上的大蟒精扭項回頭,見其餘的葫蘆姐妹中橙、綠、藍已經被如此突發的詭異景象嚇得呆傻了,青姑娘依然昏迷,唯有四肢癱軟的黃姑娘還保持著鎮靜。大蟒扳起面孔,指揮打下手的小妖將剩下的五姐妹或扛或按或推或搬,舉頭抬腳統統投下懸崖。

“啊救命!”“姐姐!姐姐!”

那水中的怪物儘管雙眼緊閉,但六路八方一切聲響悉數洞察,又甩出五隻觸手將投下來的全裸美人們全部纏住,無一落水。

水晶窺鏡之前,紫姑娘明亮的雙眼燃起恨意緊盯著青蛇女王:“妖精你到底要怎麼樣!快讓那怪物放開我的姐姐們,不許再侮辱她們了!不然我……”

“嘿嘿小寶貝兒,你說話的方式也越來越像你大姐了,這種毫無籌碼的強硬,本王真是喜歡得不得了呢。”青蛇奸笑著,雙眼並不離開水晶中精彩紛呈的景象。

“我……我……你要殺就殺,不許這麼侮辱我們!”紫姑娘無能為力地搖了搖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臂。

“你們?你現在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裡嗎?難道你也想下去陪你那六個甜甜蜜蜜的姐姐?”

“哼!”紫姑娘氣呼呼地俏臉一偏。

“況且,本王也命令不動這位‘白聖老祖’啊,它老人家可不是什麼妖怪,而是上古以來就存在於世的神獸,已經修煉了不知多久了,它老人家的道行已經到了永生的狀態,本王根本驅使不了的。”

“永……生?”紫姑娘愕然道,“你洞中既然已經有了會這等法術的高人,為什麼不向它去請教呢?殺害我們,你就不怕遭到天罰嗎?”

青蛇懶懶地說:“永生是禁忌之術,並不是普通的修煉可以達到,白聖老祖是以自己的性別作為獻祭才修成的,我可不希望變成它那副樣子哦,而且小寶貝兒你又說錯了,這個洞之前並不是本王的,原本是它白聖的嘿嘿嘿。”

雖然白聖老祖已經沒有了性別,但似乎對於美麗身體的興趣、喜愛還正常地發揮著效用,瞬間八根粗壯觸手在麗人軀幹上繞了幾圈、其上遍佈的密密麻麻的吸盤伸長,化成無數細小的分支觸手。長的七八尺,用來摟粉頸纏玉腿,在美乳的溝壑中纏了又纏,然後分泌出新的潤滑液恣意揉弄;短的不到二尺,用來叼粉珠吸嬌穴,少不了在十二隻各具丰韻的蓮足上盡情撒歡。六姐妹姿態各異地在空中遭受著淫玩,吸收著敏感的肌膚傳來的無法抵禦的恐懼,刺激感被不停催化,除了心性堅定的三姐與尚在昏迷中的六姐之外,其餘四姝都很快地進入了狀態,耳中充斥著彼此激情的叫喊,周身各處源源不斷傳輸而來的挑逗,下體旋即汨汨潺潺。

“

啊~啊好惡心,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奇怪……喔~”

“大姐!四妹!不要這樣!這些妖怪在看著我們呢!”

“哦三妹,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快,妖怪你快殺了我吧……”紅姑娘雖要聲稱求死,但音調早已嬌媚地震顫起來,近似於婉轉的低喃,俏臉之上雨打梨花,淚水、唾液和潤滑液交織一處,迷離的雙眼中原本堅定面對死亡的精神全部渙散掉了,搭配她時而酥軟時而緊繃的筋骨弧線、敏感潮紅的肌膚,羞辱之下楚楚可憐的姿態香豔無比,水晶窺鏡前的青蛇精大飽眼福。

觸手不僅可以分泌液體,而且可以快速吸食用女子的香汗甜津,白聖老祖“禿頭”之下的雙眼此刻睜開,露出兩個紅寶石般的眼珠,朝上一翻,正好盯到了目前最入佳境的紅姑娘,隨即那隻玩弄粉白色肌膚美人的觸手稍一震動,其上的所有分支觸手又收了回去。紅姑娘正在閉目承受——也可以說是享受——著肌膚上傳來的陣陣光滑搔弄,突然之間歸復了平靜,正不適應間,粗壯觸手突然發力,將她修長的身體由腳踝到肩膀來回幾圈卷得牢牢,最後用觸手尖靈活地將她長髮在腦後一箍、裹挾著她朝下放運去,這姿態很像後世清宮中應召侍寢、被宮人赤條條裹在被窩裡的妃子。

紅姑娘一點也不想近距離接觸那個怪物的禿頭,但身上除了腳丫每個關節都被牢牢固定,此時掙扎於事無補。

“啊,大姐!你要把大姐怎麼樣!”

“呃放開我!放開!”

“誒呀姐姐小心!”雙眼明亮的二姐橙姑娘掙扎中看到,那白色的怪物在紅眼之下又伸出了一方吸盤,不這並不是吸盤,這個位置和寬度……分明是怪物的口器!

難道它要把大姐吃掉!

說時遲那時快,紅姑娘已經被斜吊著送到了那大缸一樣的口器邊沿,小腳掙扎間觸到了那溼滑的如同缸壁的部分,立即嚇得花容失色:

“不,不要吃我!不——啊我的腳——”

隨著紅姑娘一聲哀鳴,精美的雙腳已被白仙老祖塞入口中。同樣被觸手控制的五姐妹有的大放悲聲有的仍然昏迷不醒,但細小觸手沒有片刻停止玩弄她們。觀賞臺上的紫姑娘見大姐即將遭遇毒手,奮不顧身地掙扎,青蛇精目不轉睛地盯著水晶,依然懶懶地說:

“別怕別怕,你姐姐不會有事的。”

“她就要被吃了!”

“你當白聖老祖是什麼?它老人家修煉到這個段位,嘴裡沒有牙,肚子裡沒有胃,和你們一樣靠吸收天地靈氣為生,它這麼做不過是想和你姐姐們好好親近親近,你別胡鬧!”

聽青蛇這麼一說,紫姑娘暫且安靜下來,一是她相信阿姨增給自己寶物時所說的,她們姐妹還有生機;二是她年紀雖小但卻能從青蛇的舉止看得出,這妖怪對大姐有著強烈的憐愛之意,雖然這只是寵物層面上的憐愛,但若真的把姐姐餵了怪物,青蛇至少會目不忍睹。她現在這麼如飢似渴地看著,大姐暫時應是能保證性命無憂的。

“你不是要取我們姐妹的心頭血煉什麼七心丹嗎,為什麼不快點動手殺了我們?”

“嘿嘿,誰告訴你取你們的心頭血,一定要把你們殺掉呢~”

青蛇精的回應使紫姑娘肩頭一震失神片刻,但很快便收起了情態,她預料到接下來自己要完成的事,比坦然面對死亡還要

艱鉅。

另一邊,紅姑娘僅存的勇氣已被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消磨殆盡了,她哭得梨花帶雨,口中呼救連連,然而白色的怪物絲毫不為所動,如同享受一塊醍醐捏成的點心般,將觸手控制著的美人緩緩送入口器中。肥白的希臘型腳丫被迫接觸到口器的內壁的時刻,內壁的肌肉瞬間運動起來,產生向下的吸力,同時分泌出了光滑無比的潤滑液,將紅姑娘玲瓏柔美的裸體吸入其中。

“啊!啊——”驚慌的女孩就這樣滑入了怪物的體內。此處雖然昏黑狹窄,但沒有牙齒咀嚼她嬌軟的肢體,也沒有分泌出酸液來銷蝕她柔嫩的肌膚,唯一迫在眉睫的,是這裡的空氣實在汙濁,使她無法正常呼吸。

天旋地轉之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何等姿勢。突然間腳觸到一處柔軟的肉墊,隨即便癱坐在了其上,這裡比方才稍微寬敞些,可以舒展四肢,但是空氣中的氧含量更為稀薄。

此處是白聖老祖的胃部。

“不!放我出去!”她掙扎推搡,但四周為卻沒有方寸可以著力,使她站不起身來,對於漸漸湊上來的溼滑肉壁也無濟於事。那肉壁看似笨拙,實則靈巧,正在看似無意地輕輕包裹女體溫柔的曲線,紅姑娘害怕這是類似於食肉植物的捕食手段,而且越發害怕,不覺將肌膚之香隨著溫汗滿溢而出,滴淌飛濺在周圍很快便被吸收掉了。正值情勢危急之際,突然從頭頂正上方,也就是她由之滑行到白仙胃中的“通道”中飛下四根形狀奇怪的透明觸手,其中一根的前端陡然變出戲盤,不偏不倚扣在紅姑娘的口鼻之上,隨即牢牢粘合。

“唔!唔喔!唔……”紅姑娘突然遇襲,驚恐間奮力抽拔套在自己呼吸器官上的噁心觸手,但是自己此時毫無氣力,而且那觸手和肉壁一樣溼滑根本握不住,她的手不久後便緩緩垂下,也不再掙扎推搡了,因為她感受到了無法言喻的舒適與安全感。原來這根觸手是與怪物體外連通的,使紅姑娘用鼻子吸收外面的空氣、再用嘴呼出濁氣,不受窒息之苦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配合,在生死一線之間她正視了自己的弱小,放棄了無謂的抵抗。此時另一跟觸手向女孩的雙眼摸來,紅姑娘雙眸輕闔,任由它攤成一片覆蓋在自己眼前,隨即另兩條觸手的前端變作了耳塞裝,將她玉魚兒似的耳中雙孔也堵住了。

“乖孩子,乖孩子……”

“誰?在和我說話嗎?”紅姑娘只覺得自己左右雙耳中各傳來兩道不同的音色,左面是男子、右面則是女子,雖然音色截然不同,但頻率完全一樣互為覆蓋,整齊得讓紅姑娘無法聽清究竟是怎麼樣的音色,但可以確定的是無論男聲女聲都很悅耳,似乎有著驅散她心中恐懼的魔力。

她只是心中疑問並沒有發聲,但是對方卻給出了回應:

“不不,沒什麼只是誇一誇你而已,天啊真是太美了,無可挑剔的女性精靈的身體,這麼豐滿居然還是處女之身,把女孩和成熟女性的美結合得太細膩了……接下來我要做的可能不太舒服,但你放心也不會疼……”

紅姑娘只覺得自己所坐之處的肉壁上又鑽出三條觸手,徑直向她雙腿之間探去,紅姑娘不再牴觸由它擺弄。第一根觸手自然是奔著她的生育之門而去的,吸附在她的幼嫩的肉穴口,由於山神賜予的

“守宮咒”保護,她並沒太擔憂。接著第二跟觸手的前端也化成薄膜狀將紅姑娘的尿孔封住,她耳邊又響起了神秘聲音的“二重奏”:

“這是我第一次和精靈這麼親密地接觸,你的身體果然像傳說中一樣潔淨,尿孔沒有絲毫異味兒……”聽著對方一本正經地品評著自己的私密處,紅姑娘無法高興起來,她明白過來和自己交流的就是把自己吞進肚的怪物,而且它的觸手居然是有味覺和嗅覺的……好惡心。

“別害怕,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傷害你呢……”

白聖“說”著,把最後一根最細的觸手搭在紅姑娘姣圓的屁股上,隨即滑入了她的後庭。只是進入了半寸許便停住了,隨即觸手的尖端稍稍膨脹起來,到了正好將後庭菊門堵住的效果。紅姑娘本來害怕自己會被肛奸,但見它適可而止也就安心了,現在自己這幅姿勢雖然不舒服,倒也確實不疼不癢,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被羞辱感使她尷尬並痛苦。

“你在發抖,是不是有點疼?”

“不,沒有的,你很溫柔……”

“嗯嗯,很好,九竅加一都封緊了,咱們可以繼續進行了。”

“你要幹什麼?”

“煉丹。”

聽到這裡,紅姑娘不由辛酸長嘆:“果然,是要把我們殺掉的。”

“哦?我連你的一絲皮肉都不捨得弄傷,怎麼可能會殺掉你呢……”神秘的聲音說著,又將兩股胃壁上的息肉化成觸手,一隻輕輕撩撥起紅姑娘的長髮,另一根在她細嫩光滑的脖子和背部緩緩摩擦愛撫,無比憐惜親切,“難道青蛇還沒有對你講明白嗎?”

“她……她什麼也沒有說……哎呦~”紅姑娘聽說自己可以免去一死,心裡又暗暗明快起來,恢復了幾分精神。同時身體中的情慾正被溼滑的觸手再度喚醒,又不由得羞怯難當。

“確實,要煉那什麼狗屁七心丹,是需要你們七姐妹的心頭血凝結,但所謂心頭血只是你們體內精華的一種,還有另一種精華,如果也能在尚未冷卻的情況下有效合成,是可以代替心頭血的。”

“另一種?啊,難道是……”

“不錯,就是你們姐妹在極樂享受的情況下,從子宮中和愛液一同排出的彩色物質。”

紅姑娘聽到對方依然一般正經地對自己將如此羞人的話題,不禁身體又變得燥熱敏感起來。只覺得肌膚所及之處,原本光滑溼潤如同躺在水床中的觸感漸漸變得疙疙瘩瘩、凹凸起伏此消彼長,她被遮蔽的雙眼無法看出,黑暗之中,胃袋的壁上已彈出了成百上千條小吸盤、隨即拉長成了粗細各異的觸手,齊刷刷向她粉潤玲瓏的肉體撲去。

“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