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初戀女友複合後的旅遊 三、四章

與初戀女友複合後的旅遊 三、四章

作者:星海下的塔斯菌

“哦吼?小癢包這次也是下了血本呢。”何烏朗聽到了趙曉霏那誘人的條件後跑去拉上了房間的窗簾後這才坐回到床上,眼神邪魅,時不時地漏出一抹壞笑。

這一笑很有壓迫感,叫趙曉霏直嘀咕,心裡面也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說是這麼說啊,但是你手下留情點。”趙曉霏看向何烏朗時仍舊直髮怯,但還是表示自己會遵守規則。

“哼……”何烏朗輕哼了一聲,略微收斂了嘴角的弧度,叫原本的邪笑溫柔了許多,變成了一絲略帶心疼的笑容。

但何烏朗並未說出自己的關心,只是擺好了棋盤,讓了趙曉霏先手。

“先來三把?”

“嗯嗯!”

“輸了可不行耍賴啊。”何烏朗補充一句,隨後看到了趙曉霏衝自己直噘嘴。

“你怎麼搶我的詞啊?”趙曉霏擠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心裡面卻在暗暗得意,“你不知道五子棋先手必贏嗎?”

三分鐘後,趙曉霏看著棋盤洩了氣,還得忍氣吞聲,聽何烏朗在她一旁一直當復讀機。

“你不知道先手必贏嗎?”何烏朗到最後都快要貼到趙曉霏的耳邊重複,氣得趙曉霏差點咬他一口。

“哼哼,輸了可不許賴皮啊?”何烏朗提醒了趙曉霏一嘴,叫趙曉霏有些煩悶。

“知道了!知道了!”趙曉霏看著很不高興,但眉毛卻漸漸放鬆了下來,很快變成了一副撒嬌的語氣,懇求何烏朗這局作廢。

“剛不久你還答應好輸了不許賴皮的啊。”

“切……”

趙曉霏看何烏朗那副“鐵面無私”的表情後也不再央求,只說後面那兩局結束了再一起算賬得了。

她本來想的是若是後面兩局贏了,她不僅可以中和一局,還能再額外贏一局。

結果,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她後面兩局也輸了,最後一局甚至說自己是因為不擅長先手,把先手讓給了何烏朗,結果一分鐘都沒有,她就讓何烏朗連線了。

最後一把時,當何烏朗宣佈自己贏了以後,房間裡瞬間鴉雀無聲。

過了好久,趙曉霏才有些不服氣地撇開了頭,背對著何烏朗,說他贏了。

“你先讓我準備一會兒……”趙曉霏很不服氣,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先背過身去,擱那裡自己生悶氣。

何烏朗看到趙曉霏這一出,自然明白她這是怎麼回事。

但他卻沒打算立馬哄,反而先問了趙曉霏一句:“怎麼,輸了還不服氣?”

趙曉霏聽到後又挪了挪身子,故意離何烏朗更遠了些。

“三局兩勝,每把咱倆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你可別擱那裡犯倔啊。”

“知道了!”趙曉霏有些討厭何烏朗還在自己耳邊重複個沒完,有些不耐煩地搭理了一句,卻叫何烏朗也有些不高興了。

“喂喂,你自己定的規則,可別輸了就翻臉不認人。”何烏朗這會兒也挪到了趙曉霏的身旁,壓低聲音,彷彿在顯示威嚴。

隨後他輕輕掐了一下趙曉霏的後脖頸,讓趙曉霏感覺他一手的汗。

感到後脖一陣酥疼後,趙曉霏才默默轉過了頭,眼神似乎還有些委屈。

“哦……”趙曉霏看到何烏朗那副很是認真的表情後,態度也不再那麼蠻橫,整個人都老實了一些。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趙曉霏坐在一邊呆呆地說,心裡頭卻還在為自己今天偷雞不成蝕把米而哀嘆。

何烏朗注意到趙曉霏

那失去希望的表情後也輕笑了一聲,告訴她,她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多跟自己笑一笑,不要再這麼唉聲嘆氣。

“嗯?”趙曉霏聽到以後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隨後就又低下了頭,說何烏朗淨愛整這些沒用的,還問何烏朗那麼咋樣才算完成任務。

“怎麼樣算完成了我會告訴你,你就不用管了。”何烏朗說。“還有看你這表情,讓讓你,你還不高興上了?那好吧,現在咱們就換一個,咱就先……”

“就這個吧!”趙曉霏衝著何烏朗在那裡怯笑了兩聲。

緊接著是第二個任務了,該來一個真心話了。

何烏朗並未思索,很是直接地問了趙曉霏一嘴。

“這半年裡……你過得咋樣?自己一個人嗎?有沒有受委屈?”

“你這是三個問題了……”趙曉霏指了出來。

“啊……這樣啊?”何烏朗抬頭看了看趙曉霏,覺得自己確實是太著急了。“那你想回答哪個就回答哪個好了?”

趙曉霏看了一眼何烏朗,看到了和自己正對視的男生的眼裡滿是關心和急切,也知道他問這些並不是在和客套,心裡也為此感到了一陣暖意。

但是趙曉霏卻還是收斂了笑意,故作一副不大在意的態度,跟何烏朗講。

“就是回老家,找我爸媽去了唄。”趙曉霏看上去對這些並不在意,又繼續補充道:“還有我跟我爸媽在一起還能受啥委屈啊?所以過得挺好的嘛。”

何烏朗聽完後,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在趙曉霏那好似漫不經心的眼神下抬起了頭,眼神裡充滿了對趙曉霏的不快。

“趙曉霏,你在這裡跟我撒謊是吧?”

一句話,叫趙曉霏表情凝固在了那裡,可趙曉霏聽到後卻還是擺出了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擱那裡看著何烏朗,覺得莫名其妙。

“你走以後我就給叔跟姨打過電話,他們說你根本就沒有回家,後來我再給他們打電話時,他們說你正在萬滬(上海)找工作,還說你告訴他們,咱倆鬧了矛盾,你才跟我搞異地。”

何烏朗看上去很生氣,沒了之前那副關心的表情,叫趙曉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底氣。

“遊戲而已嘛……你較真幹嘛……”趙曉霏這會兒終於沒了之前那很不服氣的態度,但看向何烏朗的表情卻多了一份恐慌。

“所以我叫你說真心話,你卻跟我扯謊?”何烏朗聽到趙曉霏還在找藉口後感到更加惱火,表情也變得有些嚇人。“你哪怕說你不想回答呢?”

終於,在這陣壓抑的氛圍下,趙曉霏還是忍不住地淌起了眼淚,隨後頭埋到了膝蓋裡,哽咽了起來。

何烏朗本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擺出一副自己對此很是嚴肅甚至不爽的表情。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真把這個女孩給嚇哭了也不會哄她,一定要叫她知道自己對此的態度。

可惜他卻永遠的這麼頭腦簡單,看到了女孩子擱那裡哭得稀里嘩啦,就算是清楚她有時會把這當成對付他的一種手段,卻還是忍不住地心軟了下來。

他知道趙曉霏愛這麼對付他,但是他不願意賭……

最後,看著趙曉霏的哽咽聲越來越大,他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上去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

何烏朗不再緊繃個臉,面色柔和地安慰起了女友:“像你說的一樣,玩個遊戲而已,我不追問了好吧?”

但是趙曉霏卻不搭理他,

還在那裡自顧自地哽咽。

何烏朗感到很沒辦法,嘆了口氣,隨後在一旁問道:“就這麼生我的氣啊?”

趙曉霏聽到後仍舊沒有說話,但是卻跟他搖了搖頭。

“唉……說好的一起出來玩的,怎麼跑大老遠就為了哭來了?”

何烏朗說完從床頭櫃那抽了兩張紙,對女友說:“不要哭了好嗎?我會好好陪你的,我不嚇唬你了……”

女孩的哽咽聲終於漸漸停歇,卻彷彿仍不願意抬頭看看自己的男朋友

何烏朗見狀也沒再說什麼,輕笑一聲後又輕輕胳肌了趙曉霏兩下,逼著她一塊笑了兩聲。

趙曉霏感到了一陣癢意後終於抬起了頭,本來是想埋怨何烏朗這時候還欺負自己,卻沒想剛一抬頭,眼角的淚就讓何烏朗用面巾紙全吸了個乾淨,只留下了她那對紅眼圈。

看著趙曉霏那副埋怨的表情,何烏朗笑聲漸大。

這一笑叫趙曉霏不大高興,卻也似乎有了撒嬌的底氣,便在輕哼一聲後,不再看何烏朗,把頭撇向了一邊。

“嗯哼……”何烏朗知道趙曉霏實際上已經原諒了他,就在身後抱住了她。

趙曉霏感到暖意迴歸以後也有些感動,卻還是要擺出一副不情不願地態度,使勁掙扎了起來。

“放開我嘛……”

“不要。”

“這樣好……”趙曉霏抬頭看了看屋裡的空調,還是沒把“熱”給說出來。

似乎再找不到拒絕何烏朗的理由,她也就沒再掙扎,乖巧地依偎在了何烏朗的懷裡。

畢竟這本來就是她回來後想要的。

在何烏朗的懷裡,趙曉霏也平和了好多,先跟何烏朗道了歉。

“何,對不起啊,剛剛是我耍無賴了,還跟你撒了謊。”趙曉霏一邊說,一邊有些緊張地捋頭髮。

“也不是什麼大事,下次不願意直接跟我說好了。”

何烏朗說完抱著趙曉霏,帶她輕輕搖了兩下。

讓趙曉霏渾身都彷彿流過了一股暖流。

在這一陣暖意下,趙曉霏終於平靜了下來,跟他講了,或者說是抱怨起了這半年的生活。

她說這半年裡,她去了萬滬後只能去找同學,卻能感覺得到同學並不願意她總在她那呆下去,後來便自己找了住處,想著法子寫稿,卻怎麼也沒有想法,寫不出來。

當然,她那時候倒想過乾點兼職,比如去當家教,為此她還備了好多的課。

“我去那個小弟弟家的時候,他對我還挺禮貌,聽課看著也挺認真的。結果我就上了一節課,回去後沒多久,他家長就給我打了電話,說孩子之後不再上了。”

趙曉霏跟何烏朗說這些時很鬱悶。

“我後來就一直在想,我給他備了好久的課,而且講得真的很認真啊,再說了,我也沒對他多麼嚴肅嘛,他每次一緊張還沒少衝他微笑呢……”

“可能你笑起來太嚇人吧。”

“滾吧,你看我笑是最多的。”趙曉霏吐槽了一句,叫何烏朗撓了撓頭。

“所以,你知道還是我心疼你,你才回來的?”

何烏朗還記得。

那時,趙曉霏問過自己,她要是掙不到稿費的話,他會不會嫌棄她。

那時,他還說,就算趙曉霏掙不到稿費,自己也會養她。

那時,自己還學過周星馳那句臺詞——“我養你啊!”

何烏朗回味的時候,趙曉霏也猶豫了一會兒,告訴何烏朗有這個原因。

何烏朗這下有些懷疑趙曉霏當初走,可能是嫌棄她自己掙不到錢了,怕拖自

己後腿?

剛問是不是這個原因時,趙曉霏卻不再回應。

“何!說好的,旅遊結束前你不要再問我為啥走又為啥回來了。”

“哦……”何烏朗感到有些遺憾。“我只是想說……總之……咳咳、就是你在外面受委屈了,跟哥混,至少有飯吃啊。”

一句話下來,趙曉霏終於破涕而笑,忘了剛剛的不愉快,跟何烏朗擁抱在了一起,直到兩人都發了汗以後,才鬆了開來。

當然,趙曉霏這會兒已經很開心了,何烏朗還想讓她更開心。

“所以,接下來該是第三個任務了。”何烏朗似乎已經期待很久,不再像剛剛那樣溫柔體貼,一副幸災樂禍卻又期待的表情看著趙曉霏。

隨後他毫不意外地收穫了一個白眼,以及趙曉霏那幽怨的表情。

“真來半個小時啊?”趙曉霏有點後悔自己報得數實在太大,這會兒看到何烏朗要給她“上刑”的表情都直咽口水。“要不、時間稍微短那麼一點點呢……”

“不要。”

何烏朗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趙曉霏,叫趙曉霏有些惱火。

但她看到何烏朗那執著的表情,又想到了自己上午的遭遇,也知道這會兒工夫最好不要“招惹”何烏朗,比如撒腿就跑,不然高低沒有自己好果子吃。

逃跑不行,反抗也不是對手,趙曉霏知道這下只好談條件了。

於是只好笑臉迎逢,又是叫老何又是叫老公的,求這次能不能不要把她綁起來。

何烏朗正在房間裡找個合適的東西來充當繩子,他在為找不到一個柔軟的不會弄傷趙曉霏的東西發愁,聽到了趙曉霏的話後,看了她一眼,輕哼一聲。

“想得美,半小時呢。不把你綁的緊實點,你動來動去可還影響我呢!”

“喂喂喂!你女朋友的命也是命啊!”

趙曉霏看著何烏朗走進了衛生間,並聽見衛生間裡傳回了一陣微帶回音的答覆。

“是命(禍)躲不過,來吧,手背過去。”

何烏朗最後也沒找到合適的作案工具,索性在廁所的架子上抓來了兩條白浴巾,沿著浴巾對角擰了擰,勉強成了個繩子。

浴巾擰成繩後還是很粗,何烏朗居然還能把她給反綁住,甚至弄不疼她。

趙曉霏也由心吐槽何烏朗為了那該死的撓癢遊戲,其他的生活技巧不咋地,這種怪本事倒是提升了不少。

趙曉霏這麼想,人已經躺在了床上,想要再起來就有些艱難,需要何烏朗攙扶一下。

但好在兩條腿還能動彈動彈,趙曉霏於是也在半空蹬了蹬“自行車”,結果沒蹬兩下,腳腕卻讓何烏朗輕輕抓住了。

趙曉霏本以為何烏朗這就要開始了,整個人也屏住了呼吸,卻沒想何烏朗把她的腿按下來後,拿著另一條浴巾就想綁她的腿。

“幹嘛!腿也綁啊?”趙曉霏這下有些不大情願了,立馬在床上撲騰了一下,想要坐起來,結果叫何烏朗把腿往上一提,讓她又躺倒在了床上。

“為啥不綁,今天不綁你腿,你還給了我一腳來著。”何烏朗說完另一隻手拍了一下趙曉霏的大腿根,拍得趙曉霏臀部像觸電了一樣酥麻。

“那不是因為你撓人家腳心撓得太厲害,你輕點撓不就好了。”

“不好。”

何烏朗說完把趙曉霏的腿又按了回去,就要開始捆綁她的兩條腿。

趙曉霏見狀也只能生窩囊氣,閉上了雙眼接受命運。

但也許是幸運女神的祝福,何烏朗發現

趙曉霏的腳踝怎麼綁都綁不好,硬使勁還會弄疼趙曉霏,最後只能認栽般地把浴巾扔到了一邊。

趙曉霏也睜開了眼睛。

“嗯?綁不住嗎?”

“綁不住。”

何烏朗剛說完,趙曉霏在那偷樂了起來,叫無可奈何的何烏朗只能在那裡直拍腦門。

“唉嘿嘿,老何你再來啊,你來就踹你!”

這下趙曉霏似乎有了對付何烏朗的底氣。何烏朗只是靠近了她一點,趙曉霏就把腳在他面前晃盪了兩下,即是在挑釁,也是在威脅,告訴何烏朗,他敢靠近就踹他。

她心想,自己就說沒撓也開始計時了,只要這也跟何烏朗磨個半小時就夠了。

看到趙曉霏那得意的表情,何烏朗也跟著笑了笑,之後像是陪小孩子玩了一樣,不停地去突襲趙曉霏的腳心,趙曉霏就變著法子的把腳丫往旁邊閃。

雖然腳有幾次還是被抓到後使勁撓了幾下腳心窩,但趙曉霏卻覺得跟何烏朗玩得很高興,尤其幾次用腿夾住了何烏朗的腦袋時。

這麼過了將近半小時,兩人都出了好多的汗,也嘻嘻哈哈笑了好久。

趙曉霏想到了時間應該到了,就笑嘻嘻地喊了一嗓子,叫何烏朗放人了。

何烏朗聽到了趙曉霏的話後停了半刻,似乎沒明白趙曉霏的意思,趙曉霏這才得意揚揚的告訴何烏朗,從他把自己手綁起來開始也已經過了半小時了,該放了她了。

何烏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

趙曉霏卻沒注意到何烏朗那一閃而過的沮喪,還在那歡呼,直到她看到何烏朗擱那裡有些鬱悶地看著自己,這才停止了得意的笑。

“何?”趙曉霏看何烏朗那發蔫的模樣,喚了他一聲,這才叫何烏朗如夢初醒了一般,看向了她。

“結束了,吧……”

何烏朗沒有生氣,溫和卻遺憾的笑了笑,說確實也有些晚了,然後就要去幫趙曉霏解開束縛,結果剛靠近她,趙曉霏就往後挪了挪。

“嗯?”何烏朗不明白趙曉霏的意思。

“何,你不高興?”

“啊,沒有,確實時間到了,我給你解開吧。”說完何烏朗又往前挪了兩下,結果趙曉霏還是沒讓何烏朗給自己解開。

“何,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不高興?”

看著女朋友嘟囔著嘴,卻有些關心地看著自己,何烏朗嘆了口氣,然後說:“是有點啊,被你給戲弄嘍,但你也說了,時間結束了嘛,我就給你解開嘛。

何烏朗仍舊在保持笑容,笑得卻略帶苦澀,“我肯定會說到做到的。”

何烏朗遺憾的表情讓趙曉霏有些猶豫,她明白何烏朗確實很喜歡撓自己的腳心欺負自己,知道男友這麼個小癖好大概是什麼,她其實也接受這些,但她確實非常的怕癢,尤其是自己那雙嫩腳丫。

終於,她看男友那悶悶不樂卻還是跟自己苦笑的表情後,有些心疼他,最後心一橫,重新閉上了眼,叫何烏朗把自己的外褲給脫下來,叫他用外褲把自己的腿綁上。

“不過說好啊,就答應你十分鐘。”說完趙曉霏頭一撇,不再吱聲。

何烏朗有些意外,但意外之下卻又謹慎了起來,溫聲細語地問趙曉霏這樣真的好嗎?

“哎呀~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穿內褲的樣子!”趙曉霏這會兒已經漲紅了臉,眼睛也閉得更緊了些,“反正剛剛鬧半天也有點出汗了,你就幫我脫一下了。”

何烏朗聽到後這才有了些底氣,但幫趙曉霏脫

外褲時卻還是猶豫了起來,兩隻手拽住了外褲的邊緣,卻遲遲沒有給趙曉霏脫下來。

“你到底來不來了!不來給老孃解……”

話音剛落,何烏朗給趙曉霏的外褲一下子脫了下來。要是趙曉霏的粉色內褲不緊一點,怕都要跟著一起被拽下來。

話雖如此,趙曉霏卻還是瞬間羞紅了臉,看向了同樣滿臉通紅的何烏朗,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竟然真脫啊”一樣。

手被綁著,下半身還被男友扒得只剩下個貼身內褲,雖然趙曉霏早就讓何烏朗看到過了這種風景,但趙曉霏卻還是臉紅得咬起了嘴唇。

好在何烏朗還挺替趙曉霏著想,幫趙曉霏脫完褲子後,就用浴巾幫趙曉霏圍了一下她的臀部。

雖然還是會走光,但遮蓋住後趙曉霏卻還是覺得好了很多,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羞恥。

“哼…人家害羞就算了,你個色鬼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你還臉紅什麼……”趙曉霏話雖這麼說,聲音卻很幽弱,很明顯也沒從害羞中緩過神來。

畢竟都過半年了,突然再在何烏朗面前這麼穿著暴露,她有點不大適應。

也就在趙曉霏還在想著這樣是否合適的時候,她卻感覺到了兩腿一緊,是何烏朗把她的兩條腿上下疊起來了之後,在用外褲綁自己的腳踝。

腿綁好後,何烏朗鬆開了趙曉霏的腿,讓她自己輕輕抬了兩下腿,趙曉霏聽完後只抬了一下,便感覺到異常吃力,覺得兩條腿這時就像是一條魚尾在拍打著床一樣。

“哼哼~”

對趙曉霏而言,更讓她氣惱地是,另一邊何烏朗還在笑自己。

再嘗試了兩下後,然後趙曉霏像是認命了一般,嘆了口氣,真的像一條離開了水一樣的魚似的,身子一挺,歪歪著個小腦袋瓜,不再動彈。

“你自己說得啊……這褲子五十都不到,這質量的褲子,我可不敢保證掙扎得太用力不會斷。”

“放心,不會的~”何烏朗的語調散漫,心裡面卻還在那美著。

說罷何烏朗的手已經摩挲起了趙曉霏的腳心窩,叫她緊張地直哆嗦。

何烏朗用手指輕輕抖弄趙曉霏的腳心時,趙曉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憋著氣,頭終於撇了回來,眼睛緊緊盯著何烏朗,生怕他突然開始發力,開始使勁地撓自己的腳心。

可她躺在床上等了好久,何烏朗卻還只是在那裡痴迷般地撫摸她的腳丫,並不時地捏兩下她的腳趾頭。

再後來,何烏朗也只用手指輕輕拂過趙曉霏的腳心窩,讓她想到了光腳躺在草地上時,狗牙草的草尖尖劃過腳心時地觸感——很癢,又很讓人上癮。

她變得有些發毛,這種程度的癢感帶給她的只有舒適,但她一抬頭,看到何烏朗那壞笑樣的時候,卻怎麼都不放心了,生怕自己從撓癢的天堂直接掉到地獄。

又躺了一會兒,她還是沒有感到想象中的癢感,反而聽到何烏朗在摩挲她的腳心窩時又開始誇起了她,誇她的溫柔,以及對自己的忍讓。

當然也少不了對腳丫的誇讚,何烏朗跟趙曉霏說她的希臘腳型很好看,足弓也美,是美人不愧有個美人腳。

趙曉霏聽完後跟著輕笑了兩聲,不知是出於不安還是因為實在太癢。

過了好久,何烏朗還是在輕撓她的腳,有幾次,何烏朗捏了兩下她的湧泉穴,讓她以為是何烏朗要發力了,可過會以後,何烏朗卻還只是溫和地划動,竟讓趙曉霏

都有些著急,終於忍到了最後,她一邊撲騰一邊著急地喊叫起來。

“哎呀!你就不能不要折磨我了,你趕緊給我個痛快點的!”

“痛快的?”何烏朗聽到了趙曉霏的話呆愣了一下,再一看趙曉霏此時躺在床上,正擱那裡鼓著個腮幫子,眼神不悅地看著自己,立馬反應了過來。

何烏朗自然知道什麼叫做痛快點的,但是他看到趙曉霏這著急的臉直通紅的可愛模樣,卻讓他又有了壞心眼,開始擱那裡明知故問,問什麼叫做痛快的。

“嗯?什麼叫做痛快的?”

何烏朗說完把往上湊了湊,湊近了趙曉霏的上半身後,忍不住輕輕戳了一下趙曉霏的臉,惹得趙曉霏輕聲呵斥了她一句。

“哎呀!摸完人家的腳!不準再碰人家的臉!”話音剛落,何烏朗又往後退了退,在趙曉霏剛還思索他怎麼這麼聽話時,又輕輕戳了一下趙曉霏的腳心,讓毫無防備地趙曉霏尖叫了一聲。

“痛快的是指這樣嗎?”何烏朗裝出一臉困惑的模樣發問。

“唔……”趙曉霏沒有回話,但被這麼教訓一下後,眼神卻顯而易見地變得柔和了許多。

這委屈嬌羞的模樣,與之前那趙曉霏那俏皮得意的樣子產生了明顯差異,叫何烏朗心生憐愛,卻還是叫何烏朗忍不住地想逗弄她。

何烏朗看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趙曉霏,見她滿臉害躁地看著自己便又稍微用力地戳了一下她的腳心問她。

“這樣?”

僅僅是戳一下,趙曉霏就害怕地又一次發出了尖叫,眼睛也閉得死死的,不敢看接下來那恐怖的畫面。

讓她意外的是,在這之後,她並沒感到想象中那鋪天蓋地的癢意,當她再睜開眼,一陣模糊過後,她也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可怕場景,只看到了何烏朗溫柔又得意的笑,並看到男友在她睜開眼睛後,仍用那種輕柔又剋制的撓法輕撓她的腳心,叫她感到腳底傳來了一陣電流般,叫她渾身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趙曉霏有些恍惚地看著何烏朗,困惑不已。

“明天還要走好遠的路呢,就不欺負你了,就當給你按摩按摩算了。”何烏朗解釋道,“剛剛那半小時我也沒想過使勁撓你的,看你怕成啥樣了?”

說完何烏朗輕輕捏了捏趙曉霏的腳趾肚,每捏一下,趙曉霏都會輕輕顫抖,舒服地直髮出顫音。

“哼、我才不信——!”趙曉霏想讓自己狀態顯得儘量正常一些,但她那微弱的輕笑聲和顫音卻還是叫她嗓音很是奇怪。

“你要是……只是這麼輕輕地撓……哈~為啥還要把……人家……綁起來~”

“說了嘛,怕你亂跑,所以就得把你好好綁住,才能讓你好好待著。”

趙曉霏不再言語,腳底卻剎那間又傳來了一陣酥癢的感覺。

是何烏朗這個壞蛋在扣她的腳心窩。

她感覺很是舒服,可這種難以啟齒的舒適叫她不敢言語,哪怕自己這點秘密其實也早就讓何烏朗所知曉,她仍然羞於表達,怕只要她說出口,就會被戀人抓住把柄,成為了“欺負”她的理由。

所以哪怕下身變得越來越癢,難受得開始扭起屁股,摩擦床褥,她都還是擺出一副生無可戀地表情,臉色緋紅地看著戀人。

“嗯、看來撓舒服了。”何烏朗一句話,叫趙曉霏瞬間清醒了一些,她抿著唇,看向戀人,說話帶著心虛的語氣。

“我才沒有……”趙曉霏看

向何烏朗,發現何烏朗正在那壞笑地看著自己。“我只是…覺得輕點撓好受多了,才不是喜歡。”

趙曉霏眼神迴避,也沒了剛開始的牴觸。她這會兒溫溫柔柔的樣子,叫何烏朗已經有了定論,卻是看破了而沒說破。

因為趙曉霏可難得在她面前這麼嬌羞乖巧。

隨後,在何烏朗的輕輕撓弄下,趙曉霏眯著眼睛,忍不住地嬌喘吁吁,下身也在搔癢中感到愈加的難耐。

可當何烏朗撓著她的腳心,問她舒不舒服時她卻還是撇過腦袋,裝出一臉不快的樣子,就是不承認自己多麼舒服。

何烏朗見狀也沒有為難趙曉霏,只當是給她按摩,叫她放鬆放鬆了。

“後背……出了好多汗,不舒服……何,你能給我墊個枕頭嗎?”

何烏朗聽到後立馬墊了個枕頭給趙曉霏,聽她說還是不舒服,還臨時下了床,把自己房間的枕頭也找了過來,墊給了趙曉霏。

兩個枕頭墊起來後,趙曉霏再一睜眼就能看到何烏朗輕撓自己腳心,和他輕撓自己腳心時地神情。

看著何烏朗那痴迷的表情,趙曉霏不知自己該嗔怪男友兩句還是該溫柔地笑他兩聲。

所幸就張了張嘴巴,像是要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不說,只是在那裡時不時地抬起頭,希望何烏朗看得見。

何烏朗正在那沉迷於愛撫手上的尤物,喜歡一捏它那紅潤的軟肉就會變得泛白;也喜歡它那本就白潤得地方又是那麼的柔軟,讓人想起白玉、珍珠這些同樣美麗光滑卻不夠溫軟的珍物。

所以他喜歡這雙腳已經甚於了喜歡珍珠和白玉,更不必說對它主人的愛。

“怎麼了,曉霏?”何烏朗已經注意到了趙曉霏有話要說。看向趙曉霏時的眼神很是溫柔,彷彿放下了這半年裡被“拋棄”的怨念,眼神對女友充滿了愛戀。同時手也仍然在輕輕撫摸趙曉霏的腳背,彷彿在安慰一個小動物

這愛戀的眼神,也叫趙曉霏變得有些難開口,看向何烏朗的眼神充滿了猶豫。

“啊,有啥想說地直接和我說就好了。”何烏朗看見趙曉霏有些不好意思,就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盤腿坐在了女友的面前,表示尊重。“你說就是,我不會生氣,更不會欺負你。”

趙曉霏看到以後,緊皺的眉頭也放鬆了一些。

輕聲問:“真的可以嗎?”

何烏朗點了點頭,想把趙曉霏扶著坐到床上。

但趙曉霏的兩腳被交叉著綁在一起,手還背在後面,坐起來也不大舒服,最後就沒願坐起來,仍舊躺在床上,但卻用眼神表示了感謝。

“我……我問三個吧?”趙曉霏說:“剛剛玩真心話大冒險你也才叫人家來三次,我不多問……”

“噗嗤、曉霏,你想問就問吧,咋還拘謹上了?”何烏朗一笑叫趙曉霏更不好意思。“這真的不像你。”

“哼……你說了不生氣的啊!”

話雖如此,趙曉霏想問何烏朗的時候,卻還是開不了口,直到在何烏朗溫和的眼神下醞釀了好久,才問。

“何,過去了半年,我這麼屁顛屁顛地回來,說想跟你複合,在你眼裡會不會很過分……還有,你一直問我這半年裡到底為什麼走,我也還沒告訴你,如果我真的就不和你說原因了,你會不會恨我,不要我啊?”

趙曉霏的問題問完後,何烏朗的笑確實僵硬了許多,甚至變得像強顏歡笑,卻仍舊沒說什麼。

趙曉霏看到

了何烏朗沉默不語的表情,變得有些害怕,又輕輕叫了何烏朗一聲,看到何烏朗滿臉陰雲地卻還是抬起頭撐笑的樣子,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

“曉霏,別害怕……”何烏朗輕聲安慰了趙曉霏一句後,身子湊上前來,用手輕輕摸了摸趙曉霏的頭,摸得時候手因為情緒變得有些僵硬,卻還是那麼輕柔。

“嗯…”趙曉霏看到何烏朗的手遮住了自己的視線後,有些畏縮,但很快在何烏朗的撫摸下變得安心了一些。

“你……確實過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來的時候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說回來就回來了,走的時候也是一聲不吭就走,哪怕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你先告訴我呢……”何烏朗語氣裡帶了一絲怪罪,並且苦笑了兩聲。

這兩聲笑叫趙曉霏很是心疼。

“然後你說這些事你不告訴我吧,我肯定會生氣,但是你都回來了,生完氣後我還真捨不得讓你走,畢竟好不容易回來了,咱倆都在一起那麼久了對吧?”

“嗯……”趙曉霏也微微點了點頭。

“所以你不說就不說吧,日子總得過的,但以後你可要好好的,不準再消失,也不準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了,好嗎?”

何烏朗嘆了口氣,叫趙曉霏很是慚愧,她明白自己確實太過分。

“何,你放心,等咱倆在烏德泠池轉悠完後,我一定會告訴你!”趙曉霏也含情脈脈地跟何烏朗說:“你對我很好,我不該還叫你總這麼委屈。”

“我也不會委屈,你要是做錯了,或者還敢犯,那我就給你吊起來,然後撓你一天的腳心。”

說完,何烏朗湊近了趙曉霏貼了貼趙曉霏的臉。

“可以嗎?”

趙曉霏知道何烏朗是在問能不能親一口她的臉,這叫她很想給何烏朗一個白眼。

但是,她看到何烏朗在自己問完兩個過分的問題後不僅沒有和她動氣,心情還很快就“多雲轉晴”,便很爽快就答應了何烏朗。

“嗯!”

何烏朗得到許可後親了親趙曉霏的側臉。

“所以老婆還有沒有啥問題問我啊。”

“哎哎!我就叫你親我一口,你就這麼叫了啊!”趙曉霏聽到後立馬挪了挪身子,不再讓何烏朗親親。“再怎麼人家也還是個黃花閨女,咱倆也還沒成親呢啊!”

“那我還叫你小癢包怎麼樣?或者你教我老公,我還叫你曉霏。”

說完何烏朗還想往前湊一湊,卻沒想,趙曉霏在床上一滾,躲開了他的前撲。

“不要~”

趙曉霏沒滾兩下就又叫何烏朗抱到了懷裡,輕輕揉了揉肩膀。

“可我不想讓你繼續叫我何了。”說完何烏朗抱趙曉霏抱得更緊了些,也讓趙曉霏有些緊張。

“小(曉)……霏!你平日裡這麼奔放,在這種小事上卻跟老年人一樣保守可就顯得刻意了哦,再說,叫一聲老公怎麼了嘛,讓我讓我聽聽嘛。”

“太早了嘛……”趙曉霏見已經躲不開何烏朗的捕捉後也認了栽,依偎在了他的懷裡撒嬌著說。“我還在想,怎麼也得結婚後嘛,或者至少……”趙曉霏說到這裡害羞地嘿嘿了兩聲,沒說下去。

“至少什麼?”何烏朗明知故問,想逗一逗趙曉霏。

趙曉霏看到後氣罵了一句何烏朗聽不懂的方言(十三點),臉紅著不再說話。

但何烏朗還是不依不饒,又輕輕晃了晃趙曉霏,仍舊問她至少什麼?

“哎呀~人家就是單純害躁嘛!還

有你就不能別裝糊塗了!”趙曉霏終於沒忍住,輕聲呵斥了何烏朗兩句還有,人家還被你綁著呢,你這麼抱人家要對人家動手動腳啊!”

趙曉霏不滿地嘟囔了兩聲。“這才叫何烏朗有些尷尬地鬆開了她。

看見何烏朗鬆開了自己,她這才又很得意地跟何烏朗說:“但是看到你又變得像以前一樣不要臉了,我也很高興嘍。”

“哼哼~”何烏朗擺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心裡卻笑開了花。“老婆開心就好了。”

“還有,下次你非得再叫老婆,得帶上大人嘛……”趙曉霏因為何烏朗的厚臉皮白了何烏朗一眼。“你問我最後一個問題啊?我沒啥問題想問了,但是咱倆是真心話大冒險的話,我還能使喚你做一件事情吧?”

“嗯嗯,老婆大人想讓我做什麼?”何烏朗老實地問道。

趙曉霏盯了何烏朗許久後,臉又重新泛起了紅。

“老婆大人?”何烏朗看著趙曉霏正害羞地看著自己,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

“不對啊,這句話我應該很霸氣地說出來啊,怎麼就這麼害羞呢!都怪何烏朗那混蛋,都給人家綁起來了,怎麼看都更像是在給他服務吧?啊呀!好氣啊!”

趙曉霏此時擱那裡直嘀咕,每次趙曉霏一嘀咕時,何烏朗就聽不懂她再說什麼,只能吃啞巴虧。

但是他在這隻言片語中仍然聽到了一些有用的話,比如他的名字,還有一些像是罵人的話。

何烏朗因此也在旁邊“呵呵”了兩聲,說趙曉霏就欺負她聽不懂她的方言加密。

到最後,趙曉霏還是沒能使出她本來計劃的高傲姿態來提出最後一個任務,反而臉羞得通紅。(作者吐槽:被綁著怕是想高傲也高傲不起來,就算沒被綁著,你下棋一把沒贏,人家謙讓來的機會你有啥可高傲的)

“何,你能不能親一下我的腳啊?”趙曉霏說完後臉已經紅得有些發紫,不敢看何烏朗是什麼神情。

“呃……”何烏朗沒有回應趙曉霏,即是因為這任務太過意外,也是因為他怕這其中有詐。

但還躺在床上的趙曉霏卻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地跟發了高燒一樣,恨不得叫何烏朗趕緊幫她把被子蒙到自己的臉上。

“你認真的?”何烏朗又確認了一下,心裡還在想趙曉霏不覺得這對他來說或許不算是一種挑戰。

“就是認真的!”趙曉霏硬生生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地模樣,跟何烏朗解釋了起來。“你這色胚總這麼關注人家女孩子的腳,也該知道腳放以前可都相當於女孩子的私密部位了吧?,所以你總是想著對人家動手動腳的,今天就算藉著讓你親一下人家的腳,表示人家對你的認可了!”趙曉霏說完自己都羞得在床上又打了個滾,把臉貼著床摩擦了起來。

之後,在一陣長髮半分鐘的沉默過後,何烏朗終於開了口,說趙曉霏可別後悔。

“不後悔!”埋在床裡的趙曉霏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讓你親人家的腳,可是這是人家在向你宣告主權,你可別搞錯主次關係了!”

“唉、你說你,天天這麼追潮流,結果偏偏感情這方面就這麼保守呢,又覺得叫個老婆就越界了,又說什麼腳是私密部位的。說得好像我天天看你和把玩你私密部位了似的。”

何烏朗說完,瞅了瞅趙曉霏因為打滾,已經把浴巾整掉下來後除了貼身衣物毫無遮攔的臀部,看到了她內褲

上還帶著個小熊(圖案)。

“這丫頭這麼多貼身衣物,好像就只有這個圖案的內褲是當初她因為截稿期快到了,她沒時間出去,所以我替她買的呢。”何烏朗心裡還想,“也可憐這熊兄了,被我買回來後,還要天天讓頭豬給坐。”

(注:這條短褲當時何烏朗還買小了一點,導致趙曉霏一度覺得這內褲穿得很緊,直到後來趙曉霏變瘦了一些。)

何烏朗這麼想著,已經拎起了趙曉霏的腳,看到了趙曉霏正緊張地直縮腳趾。突然想起來爺爺說過熊掌褪了皮後跟人的腳掌很像尤其縮縮起來時。

這麼說,這丫頭的腳掌還不能叫豬蹄了,不如叫熊掌了

“恭喜你啊,你腳增值了。”何烏朗幫趙曉霏把浴巾重新系回去時說了句讓趙曉霏不明不白地話。

“咳咳,親吧,我允許了。”此時趙曉霏並不知道自己在何烏朗的心裡又從白毛豬變成了張牙舞爪(主要對他)的黑瞎子,還在想著擺出一副驕傲點的姿態。

之後沒多久,趙曉霏就後悔了她提出了的這個要求。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烏朗!你個沒良心的變態!我讓你親一下而已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還舔上了!”

趙曉霏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觸電了一樣。忍不住地開始掙扎,卻沒想到何烏朗一旦玩起她的腳,就變得這麼厲害,自己兩隻腳在何烏朗的手裡像是被緊緊鎖住了一樣。

“舌吻也是吻,所以用舌頭好好舔一舔不行嗎?”

“變態,沒良心的!快放下我的腳啊哈哈哈哈!何,人家的腳,不要舔了哈哈哈哈”更不要嗦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好討厭!哈哈哈哈這感覺……”看到何烏朗像是在含棒棒糖般得把自己的腳趾一個個都嗦得發出了聲音,羞得耳朵裡都快要噴出蒸汽一般。

同時,何烏朗也沒有忘記對此時被舔的受害腳下面的另一隻腳進行迫害,一邊輕輕含著上面的腳的腳趾,一邊沒忘記輕輕撓下面那隻腳的腳心。

趙曉霏此時已經徹底沒了跟何烏朗爭執的脾氣,只剩下了對自己這白痴決定的悔恨,並開始祈求何烏朗趕緊放過自己。

時間早已經悄無聲息地又過了半個小時,趙曉霏的後背已經出了好多的汗,叫她有些難受,也因為疲憊變得有些腦袋發昏。

腦袋一發昏,趙曉霏也不再被理性控制,腳丫竟然在何烏朗的手指不再搔撓腳心後主動湊向了何烏朗的手和嘴邊,彷彿想找回剛剛的快感。

好在趙曉霏很快又清醒了過來,趕緊把腳收了回去,有些不滿地開始“埋怨”起了何烏朗,埋怨她把自己整得那麼狼狽。

“都怪你,我現在覺得渾身上下難受死了。”趙曉霏一邊看著男友給自己解開腳腕的束縛,一邊埋怨著他。

“難受,就自己去洗個澡唄。”

何烏朗說完,在解開了趙曉霏的腳腕後,緊接著就把她遮羞的浴巾給解了下來,扔到了趙曉霏的臉上,並趁這會兒功夫,稍微用力地拍打了兩下趙曉霏的屁股。

“屁股也出了不少汗呢。”

何烏朗用力拍打這兩下叫趙曉霏又是一陣害躁,跟何烏朗急了起來,她嗔怪了何烏朗兩句,叫他趕緊給自己的手解開。

何烏朗看見趙曉霏發了脾氣,純心想再逗逗她,便扭頭就要離開,準備回自己屋去了。

剛要下床,她就被趙曉霏用雙腿夾住了身子,看到了趙曉霏擺出

了一副“威脅”,嗓音卻像是在求饒的話。

“給我手解開再走!”

何烏朗使勁撓了兩下趙曉霏的腳心,趙曉霏的控制瞬間不攻自破,何烏朗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烏朗!你個沒良心的!欺負完人家,都不幫人家解開一下嗎?你給我解開再走啊!”

趙曉霏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在床上叫喊了起來。

“你再不回來!我、我哭給你看啊!”

終於,趙曉霏從窩囊和生氣變成了生窩囊氣,很沒志氣喊了一句,才終於給何烏朗喊了回來。

等何烏朗再回來後,她仍是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他,在何烏朗解開她綁在後背的雙手之後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壞蛋。

解開以後,像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趙曉霏不再搭理何烏朗,哪怕何烏朗在旁邊撩哧她,她也不理睬。

“早點休息吧,明天可有好多地方要去呢。”何烏朗見趙曉霏不再搭理她,知道她在跟自己耍脾氣,也不再繼續挑逗她,但還是在回去之前,使壞般地又撓了撓趙曉霏的腳丫。

“哎呀!快滾!”趙曉霏已經拎起了枕頭,這就要開始暴打何烏朗,卻沒想到何烏朗在她剛一轉身找枕頭時已經跑走了。

此時已經過了十一點多,何烏朗嬉鬧了許久以後,感覺這一晚上活動的很是充足,便躺回到了床上,很快就睡昏過去。

他不知道另一邊,趙曉霏還坐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她盯著自己的腳,想到了剛剛被何烏朗“欺負”了半個小時,又想到了何烏朗拍自己屁股時那兩下,自己感到了一陣快感,便在光腳下床以後,悄悄打開門,透過一線門縫悄悄看了看那個壞蛋。

何烏朗已經在呼哈大睡,那四仰八叉的姿勢證明了他的睡眠質量很好,也叫趙曉霏看到後忍俊不禁,與剛剛還在何烏朗面前時大相徑庭。

趙曉霏含情脈脈地看了一回兒男朋友後,又開始回味起剛剛的快感,便回到床邊,脫下了貼身衣物,裹著浴巾,進了浴室。

在淋浴時,趙曉霏還在回想剛才的事情,心裡面也開始承認自己確實很喜歡那陣輕柔的癢感,又想到了何烏朗那蔫壞的樣子,忍不住地哼了兩聲。

“屁股也出了不少汗呢。”

趙曉霏還在回味這句話,想不通何烏朗是在調戲自己還是真的啥都不懂,想著想著手就忍不住地跪坐在地上洗起了“屁股”。

最後,趙曉霏渾身上下包括屁股都洗了個乾淨後,趙曉霏重新站了起來,裹著浴巾疲憊地躺在了床上。

又過了一小會兒後,趙曉霏渾身乾透以後隨手把浴巾往床頭櫃一撇,連內衣內褲都沒穿就蜷縮進了被窩裡,感覺赤裸著身子睡覺很是舒適,卻又讓她有些心虛,想著要不穿上點衣服再睡。

“何烏朗這個混蛋不能明天門都不敲就闖進來吧?”

也就在猶豫時,她也感到了愈來愈烈的疲意,終於再懶得動彈,只裹著一層被子,就進入了夢鄉。

陽光透過了賓館的落地窗,熱情地撒滿了何烏朗所在的房間,一直撒到了何烏朗靠裡的床邊,給何烏朗曬得臉都暖乎乎的。

在陽光溫柔地叫醒何烏朗以後,他在床上抻了個懶腰,有些恍惚地下了床,眯眯了好久眼睛才睜開了眼。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叫他很高興,因此昨天晚上他睡得很好,以以往醒得都晚了一些。

他醒來後沒有立馬去洗臉刷牙,先跑到了趙曉霏

房間的門口敲了敲門,問她有沒有醒來?

門內沒有回應,似乎還隱隱約約能聽到輕鼾聲。

何烏朗這才輕手輕腳地打開門,看一下趙曉霏的情況。

裡面的房間因為拉著窗簾,跟外面一比顯得很是昏暗,在這樣的環境下,何烏朗看到了正裹著被子、還在那裡睡得正香趙曉霏。

“看來睡得挺舒服嘛。”何烏朗看著眼前還在熟睡的女朋友,心裡覺得充實了許多,不再像以往一樣空空如也。

他不知道這突然的複合意味著什麼,就像他沒能招架住當初突然的分離。

也是因此,看著熟睡的趙曉霏,何烏朗篤定了願望,這次怎樣都不能再失去她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問題需要兩人一起應對,尤其是這半年的分離叫兩人都對戀人的變化不夠了解。

比如何烏朗就不知道,他那以前買睡衣快趕湊系列的女友,因為半年裡獨居慣了,喜歡上了裸睡。

因此何烏朗在那裡含情脈脈地看女朋友看了好久,直到離開,都沒想到這被褥下面是什麼樣的風景。

何烏朗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後,簡單的刷了個牙、洗了個臉,穿好了衣服,帶著房卡去買早飯了。

早晨時候,陽光明媚卻不那麼炎熱曬人,走在這個比烏河還小的小縣城裡,何烏朗感到了陣陣愜意。

他離開賓館後走了半里的路,一路上不時看看周邊的街景,感慨老家沒有什麼變化,卻也像以前一樣怡人,心情大好的他,路上還跟一個陌生的晨跑大爺尷尬又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再走了一會後找了家早餐店,跟店員大娘要了四個牛肉包子跟兩杯豆漿後,又如沐春風地返回了賓館。

往返大概不到半小時,何烏朗回到賓館裡面,發現趙曉霏仍在呼哈大睡。

“唉,吃得多,也真能睡啊。”何烏朗感慨了一句。

“不屬豬真可惜了。”

雖然趙曉霏睡得很香,但何烏朗覺得是時候叫她起床他,然後兩人吃個早飯,今天去南北藥泉看看。

這麼想著,何烏朗毫無顧忌地進了房間,喊了一聲還在那裡熟睡的趙曉霏。

“老婆,起來了!”何烏朗走到床的一邊,拉開窗簾,一剎那間陽光就迫不及待地撲了趙曉霏一臉,曬得趙曉霏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把溫和的陽光與何烏朗都拋在了腦袋後面。

“唉!豬婆!起來了嘍!”何烏朗見趙曉霏不搭理自己,便換了個稱呼,卻沒成想,趙曉霏聽到後仍舊沒理他,把頭一蒙,就不再管顧他了。

“嘶——該起來了!”

事不過三,何烏朗見趙曉霏還不搭理自己,又看到了趙曉霏剛剛一扯被子,露出來的腳丫子後,他也瞬間有了主意。

他一下子撲到床上,抓住了趙曉霏的腳心後使勁撓了起來。

這種叫醒方式相當管用,剛一撓,趙曉霏立馬清醒了過來。

“唉呀!何!你幹什麼!”

趙曉霏醒來之後雖然還有些迷糊,但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身子與被褥之間的光滑的觸感,立馬抓緊了被子。

“起不起床?不起床我可繼續撓了?”何烏朗手上的活仍舊沒有停,還擱那裡撓趙曉霏的腳心,叫趙曉霏忍不住地發出了陣陣嬌笑聲,卻也叫趙曉霏很是難受尷尬。

“不能起!我還沒……讓我繼續睡覺……”趙曉霏披頭散髮地把頭從被子裡探了出來,卻又因為著急和害羞,把話說得那是語無倫次,叫何烏朗把話也給

聽岔了一些。

何烏朗一聽,還心想這丫頭都讓她睡這麼久了,居然還想著繼續賴床。

於是一半是出於玩鬧心態,一半是想催促著讓趙曉霏趕緊起來,何烏朗抓住了被子的下面這就要給它全掀起來。

“別睡了,起床了!”何烏朗說完一掀,叫整個被子都像飛餅一樣被翻了個個兒。

“啊——!”

在何烏朗掀開被子的一瞬間,趙曉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

聲音很快從尖叫聲變成了哭罵聲,並隨著被子蓋住了她的頭逐漸減弱了下來。

而何烏朗在看到了那被子下藏著的風景之後也瞬間傻了眼,甚至暫時失去了語言表達功能……

十分鐘後,兩人衣裝整齊的一起坐在了外面房間的沙發上,盯著茶几上得早餐沉默不語。

此時的趙曉霏已經不再哭泣,看上去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一旁的何烏朗卻正生無可戀地盯著茶几,盯著杯豆漿,動都不動彈一下。

趙曉霏看到了便伸出小手,掐了掐他的臉,想叫他鎮定一些。

“哎呀……又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你幹嘛這麼愁眉苦臉的。”

趙曉霏說完輕輕揉了揉何烏朗的臉,並儘可能地用著調侃地語氣跟他說。“放鬆一點~我知道你不曉得……再說了,被看光的是我,又不是你,所以你還佔到便宜了呢,有啥愁的,對吧?”

“為啥要裸睡啊……”何烏朗拍了拍腦門,隨後拄著腦袋連著嘆了好幾次氣。

趙曉霏在一旁溫柔地看著他,看上去也很是尷尬,並且很想把責任甩鍋給何烏朗。

“喂!你可別怨我啊……誰叫你隨隨便便闖進來的?連門都不敲……”趙曉霏說完後倚到了沙發上,表情看著卻相當平靜。

“為啥要裸睡啊……”何烏朗把頭埋在了手掌裡,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這半年裡總自己住嘛……”趙曉霏解釋道。“主要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冒失嘛……”

“對不起……”何烏朗聲音沙啞,狀態很不好,看得旁邊的“受害者”趙曉霏都皺起了眉頭,對他感到一陣心疼心疼。

“哎呀!道什麼歉……也是我不好嘛……”趙曉霏輕聲安慰了兩句。“再說嘛,這不也正好了?你總這麼厚臉皮地管人家叫老婆,現在好了,人家被你看光了,你可以隨便叫了,這下我都能接受了。”

說完趙曉霏自己也忍不住輕笑了兩聲。

“不過確實挺快的……我也沒想到,才回來第三天就叫你這個色狼看光了……”說完趙曉霏還感慨了兩句。

何烏朗明白趙曉霏是在給兩人都找臺階下,為趙曉霏的善解人意而異常感動,便坐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昨天我說你保守,今天我把話收回去,你看得挺開的。”

“哼哼~畢竟是你嘛……所以也就沒啥了。”趙曉霏說完依偎在了何烏朗的身邊。“當時太過突然,所以我確實有點害怕。所以才會哭,不過緩過來後我倒覺得事情都發生了,而且也是我老公看得嘛,就便宜你了……”

趙曉霏把老公兩個字特意說得很重強調了一下,惹得何烏朗有些臉紅,也逗得趙曉霏嗤笑了兩聲。

趙曉霏說完還不停地在一旁給何烏朗做鼓勵工作,若是旁人不知緣由,怕是都很難想象,剛剛她還在因為被看光而嚎啕大哭。

“總之,不許哭了。不然老婆就不把腳丫給你玩了哦。”

說完趙曉霏把腳丫輕輕踩

在了何烏朗的拖鞋上,還把臉在何烏朗的肩膀上蹭了蹭。

何烏朗沒有回話,用手輕輕颳了刮趙曉霏的臉,隨後解開了塑料袋,拿了個牛肉包子。

在那之後,何烏朗不把包子吃了,反而盯著包子盯了好久。

“哎呀,怎麼還在發呆呢?”趙曉霏說完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一邊鼓著腮幫子一邊說。“人家不都原諒你了嗎?”

“你那裡,還沒有這包子大。”何烏朗幽幽地說了一句。

趙曉霏聽到後沒有回話,平靜地吃完了手裡的包子後,還用面巾紙擦了擦嘴角和手,然後趁何烏朗一個不注意,使勁地掐住了何烏朗的後脖頸子。

“你再說一遍試試?”趙曉霏聲音嬌軟,生氣的表情也看著很可愛。但此時手裡的勁卻跟聲音和表情不成正比。

何烏朗覺得趙曉霏的手指甲都已經深深扎入了自己的脖頸子裡,這可比她上次在家按摩時使勁多了。

“哎哎!老婆大人!饒命!饒命!”

“饒什麼命!你個變態!現在我後悔了,你給我去死吧!”趙曉霏此時已經沒了剛剛原諒何烏朗時地溫和態度,另一隻手勾住了何烏朗嘴角,也不管何烏朗嘴裡這時有沒有東西,就使勁扯起了他的腮幫子。

下面,兩隻可愛的腳丫也像是在宣洩一般,踩在了他的腳背上後,還報復般地使勁蹭了蹭。叫何烏朗感到一陣酸爽。

“疼疼疼疼疼!饒命!老婆大人饒命!”何烏朗的聲音都因為被勾住了嘴發生了變化,顯得很是滑稽可笑。

看到何烏朗這副狼狽模樣,趙曉霏被逗得一邊笑,一邊卻又仍然不依不饒的掐著他命運的後脖頸。

……

二十分鐘後,兩人開車趕往南北藥泉景區。

一路上,何烏朗都好像後脖頸子落了蟲子一樣,忍不住地扭脖子,看得趙曉霏發出了一陣壞笑聲。

“何哥~得頸椎病了?”

趙曉霏說完有些得意地看著何烏朗,何烏朗卻因為在專心開車沒法轉頭回應他,更別說騰出個手按摩按摩脖子了。

“老婆,幫我按一按,我開車騰不出手。”何烏朗聽到了趙曉霏的一陣壞笑很是氣惱,卻又不好發作,只好叫她給自己輕輕按按。

“你不怕我再掐你啊?”

“你不怕咱倆待會在哪個拐彎飛出去就行。”

“呵呵……”

趙曉霏聽到後沒再繼續開玩笑,伸著左手給何烏朗輕輕按了兩下後脖有些痠疼的地方。

“何,好點了嗎?”

“嗯。”

趙曉霏按摩完以後,跟何烏朗說:“下次要是真的受不了直接推開我就是了,還非得老老實實挨掐。”

“那我敢反抗嗎?反抗了你不還得說要新賬舊賬一起算。”何烏朗說完還裝出來一副弱小無助的表情。“不過你下次塗指甲油了我可能得反抗,不然我都怕被你掐中毒。”

“你可別亂說,我才不是這種人。”

“是,你不塗指甲油我信。”何烏朗吐槽完又開玩笑地說。“塗一塗倒也可以,不過往腳趾上塗啊。”

“哼~色鬼,那等我練會用腳趾掐你大腿根的時候吧。”

趙曉霏說完也忍不住地笑了兩聲,沒再和何烏朗繼續鬥嘴。

她此時心情大好,因為車開到了郊區,她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路邊的景色上。

這些景色對於何烏朗來說稀疏平常,對於趙曉霏而言也不該說有多麼的稀罕。

無非就是在關外很常見的白樺、白楊、樟子松一類的樹。他們通

常都是同品種的重在路邊,像在那裡一排排站崗,又或者跟雲杉、榆樹一類的共生,在公路的兩邊形成一片小樹林,幫開車路過的人擋擋陽光,叫陽光不再那麼晃眼。

“哇!快看!”何烏朗聽到趙曉霏叫了一聲。“好漂亮一片花。”

何烏朗用餘光看到了趙曉霏所指的景色,是路邊中的一片韃子香,粉紅或者紫紅一片,色彩豔麗。

當然趙曉霏所指的不只是韃子香,路邊還有一種樹,枝頭上長滿了白色花朵,與豔麗的韃子香比顯得樸實,卻更加的繁茂。

“何,先停車嘛,我想去看看。”趙曉霏興高采烈地跟何烏朗說。

“咱不是還要去景區嗎?”

“哎呀,又不著急嘛,先讓人家下車去拍個照嘛!”

何烏朗聽到後順應了趙曉霏的心思,放慢了車速,在路邊找到了一個不會擋道,還好上下車的位置停了車。

剛一下車,趙曉霏就興致沖沖地奔向了那棵開滿了白色小花的樹。

滿樹白花緊緊相湊,茂密點綴在枝頭上。若沒有那毛茸茸的金色花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成片的花朵就成了在夏天叫雪花開遍枝頭的奇觀。

兩人再湊近看一看,那枝頭上的白花竟有些已經結了果,果實像花朵般純潔,卻又帶著一絲誘惑,讓人想到奶油那般甜潤爽口的幸福。

何烏朗看到趙曉霏在一旁被花朵勾走了魂,便稍微有些煞風景地提了一嘴。

“這果子不能吃啊,也別去摘樹枝,真把這個摘了也不要去附近摘韃子香,現在野生的韃子香摘了可要被帽子叔叔批評的。”

“知道了~我有那麼沒素質嗎?”趙曉霏給了何烏朗一個白眼,這才把注意力從花轉移到了何烏朗身上。

“還有,老何,這個花是什麼花啊?”趙曉霏好奇地問道,然後站到了樹枝下面等著何烏朗的解釋。

“這是花楸樹啊,這個時候是白色的,但是再過一段時間,尤其是秋天的時候這些果子就會變成一片橘紅色,看著就是另一種景象,看著還很讓人挺舒服呢。”

“花楸?”

趙曉霏的老家沒有這種樹,之前在大學時,大學校園裡也沒有這種樹,所以趙曉霏比起何烏朗,對這種漂亮的樹顯得格外好奇。

面對漂亮事物,趙曉霏自然而然地在樹下拍了好幾張自拍,還選了個角度,把花楸樹的鄰居那一大片色彩鮮豔的興安杜鵑(韃子香)也拍了下來。

何烏朗站在一旁看趙曉霏在那裡拍照看了好久,一直在等她拍完照就走,結果等了一會後,自己也被拉過去一起拍了照。

在樹下,何烏朗一開始還有點茫然無措,不知道擺個什麼姿勢,後來見趙曉霏直接把自己當成了個柱子在這靠著,也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原地,每次趙曉霏喊茄子時他再跟著笑一笑。

“你看看你,拍個照怎麼那麼勉強啊?”趙曉霏看到拍出來的成果後吐槽了兩句。“這幾張笑得也太假了。”

“拍拍風景就好了嘛,你還非得給我拉上。”

何烏朗說完又補充了兩句來解釋:“再說嘛,這玩應我也沒少看了,對我能有多大吸引力嘛。”

“為啥?美得東西不應該百看不厭?”說完趙曉霏挺起了身板,表現出了一副很不服氣的模樣。

“那你老家的江南水鄉我就喜歡,結果你自己待久了覺得沒意思,就總要在我耳邊磨嘰,說那裡太潮太熱,景區東西還貴,幾句話

下來搞得我都沒興致了。”

“可是……我也跟你說很多好玩的地方了嘛……”趙曉霏被何烏朗的話說得有些尷尬,只好舉起手機,擋著臉,假裝在看手機不讓何烏朗看到自己被說得臉紅。

“所以嘛,好多時候一些東西大家看久了確實就開始不在意了,不懂得好好珍惜了,這是……”

明明是旅遊,何烏朗卻又開始教育起了趙曉霏。

看著何烏朗在外面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跟她講起了課,趙曉霏煩得都想把耳朵給捂上,但又怕傷到何烏朗的信心。

終於,趙曉霏思考了一下後,又變得笑盈盈了起來,一句話就打破了何烏朗所有的話。

“那你以前也沒少看我光腳,咋就還是看一次著迷一次。”趙曉霏說完壞笑了起來,“那看來你對我的腳也早就失去興趣了,只是半年沒見才難得喜歡兩下?”

趙曉霏一邊說一邊重新打開了手機,“那以後我可就不給某人碰我腳的機會嘍。”

話音剛落,何烏朗果然不出所料地著忙了起來,他跟趙曉霏趕忙解釋,一邊解釋,兜裡的手機還在一邊不斷響起鈴聲。

“那不一樣,你渾身上下都是永遠招我稀罕的嘛!”

何烏朗情急之下居然還想出來了個討趙曉霏歡心的藉口,隨後他掏出手機,明白了鈴聲的來源後叨叨了兩句。“還有照片自己留著就好了嘛,咋都發給我了?”

“噗嗤……”趙曉霏看到何烏朗這副德行後捂嘴笑了笑,然後跟他說。“照片都發給你了就看看嘛,然後挑個咱倆的合照發個朋友圈唄?”

“沒那習慣。”何烏朗擺了擺手

“發一張嘛!好不容易出來了,當個紀念。”趙曉霏說完拽了拽何烏朗的胳膊語氣像是在撒嬌。

“你不也說了,笑得不太好看。”

“但我很喜歡嘛,嘿嘿~”說完趙曉霏笑了笑,“咱倆這麼一合拍顯得我都變聰明瞭。”

何烏朗聽到後默默把手機收了起來。

“哎呀,開個玩笑嘛。”趙曉霏又使勁拉了拉何烏朗的手,跟他說:“其實拍得還可以,就發一個嘛,發了我就不計較你那句‘咱倆處久了,就沒吸引力’的渣男發言了。”

“我哪有那麼說?你看你……”何烏朗看著自己擱那裡蠻不講理的趙曉霏,直拍腦門,最後只好隨了她的願,在朋友圈發了幾個兩人的合照,並配了一段文字。

“大好夏日時光,結果被從外地回來的母夜叉給抓走了。”

剛一發完朋友圈,何烏朗就把手機揣到了褲兜裡,然後在拉上了褲兜拉鎖的一瞬間,一溜煙地彈了出去,直奔車的方向逃去。

趙曉霏在恍惚之間還沒明白何烏朗這彈射起步是啥意思,直到還站在原地的她刷新了朋友圈後,看著已經跑走了的何烏朗,趙曉霏瞬間也沸騰了起來。

“何烏朗!你給我站那!”

看著趙曉霏擱那裡怒氣衝衝地追了過來,本來還在車旁看她反應的何烏朗趕緊躲到了車裡面,給車門全都上了鎖。

等到趙曉霏跑過來時,她就只能隔著車窗擱那裡一邊氣喘吁吁,一邊輕聲威脅何烏朗,要是讓她抓到了要他好看。

“想得美,你有本事進來啊?”何烏朗在車裡面則悠哉悠哉地把躺椅一放,看著趙曉霏仍是那副氣鼓鼓的樣子。

結果就在他以為趙曉霏還會想法子威脅他時,他已經透過車窗已經看不見趙曉霏的蹤影了,在一聽,還聽到了輕微

的抽泣聲。

何烏朗一下子麻了,他知道這很大可能是趙曉霏在騙自己,但每次他聽到這聲音時卻又不願意去賭。

這麼一搞,何烏朗在車裡瞬間猶豫了起來。

結果沒想到外面的哭聲還更大了些,何烏朗順著車場往下看,趙曉霏正蹲在地上捂著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那哭。

結果自然是何烏朗瞬間沒了任何辦法,很是無奈地打開車門。

一打開車門,哭聲戛然而止,趙曉霏兩隻手掐住了何烏朗的臉。

“嘿嘿,上當了吧!”趙曉霏正嬉皮笑臉地看著自己。“你看看你,怎麼一點教訓不長呢?”

何烏朗沒有回話,就在那老老實實地讓趙曉霏捏自己的臉,也不反抗。

捏著捏著,趙曉霏沒了心情,有些不悅地看著何烏朗。

“怎麼這副死出了?”趙曉霏坐在何烏朗的腿上,面對面地看著他。“你這樣讓我也生不起……氣來了……”

“你一哭,我哪還有心情?”何烏朗無奈地抱怨了兩句,說完頭撇到了一邊,

“哦……”

趙曉霏這才明白了何烏朗為啥不想再開玩笑了,便老老實實的從何烏朗的身上挪了下來,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副駕駛。

“何,不好意思啊……”

何烏朗仍舊沒有說話。

“那個,你要是生氣了,我給你道個歉!”趙曉霏看何烏朗還沒搭理自己,心裡面很是緊張,便上去拉了拉何烏朗的手。“何,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開玩笑。”

趙曉霏聲音開始有些哽咽,看上去很害怕何烏朗真的動怒於她,似乎再在這種氣氛下待下去,馬上就要流出真實的眼淚。

何烏朗發現趙曉霏的眼角已經有了不顯眼的淚珠,心裡深處地那點火好像被它們澆上去了一樣,冷著的臉瞬間變得柔和了下來。

“哎呀呀!你別真的哭了。”何烏朗很是無奈,“你看你,總嫌我管你叫小哭包,還不是你自己不爭氣?”

何烏朗在趙曉霏坐下之後不再板著個臉,露出了一絲笑容。

笑容有些苦澀,但這苦笑還是叫趙曉霏感到了一陣安心。

“何,你這是?”

“生氣歸生氣,你要是真的哭了我反而要愧疚了。”何烏朗說完嘆了口氣,然後溫柔地握住了趙曉霏的手,語重心長地跟她說。

趙曉霏聽完何烏朗的話後也平靜了一些,說了說自己的心裡話。

“剛剛看你那樣,我還以為你要……”

“嗯?我要幹什麼啊?你真的惹我生氣了我都是拿你一點辦法沒有的。”

“唔……”

趙曉霏愧疚地低下了頭,語氣囁喏:“對不起啊,何,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下次在這樣……”何烏朗清了清嗓子,然後瞬間撲到了副駕駛上,壓住了趙曉霏,“我就撓你的癢!”

何烏朗話音剛落,就趁著趙曉霏低頭的功夫,把兩隻手一下子伸到了她的胳肌窩裡,輕輕撓了起來。

僅僅是這麼兩下,就急得趙曉霏夾緊了胳膊,反抗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有哈哈哈哈哈做好準備呢!”

趙曉霏把兩條胳膊緊緊夾住,把胳肌窩護的死死的,但何烏朗的兩隻手卻像是鼴鼠一樣,從趙曉霏夾緊胳膊開始就瘋狂鑽洞,往她的胳肌窩裡鑽。

“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快點停下!”

……

半晌過後,何烏朗做回到了副駕駛,聽著趙曉霏在一旁的抱怨,看上去已經沒了一絲不悅的痕

跡。

“真是的……下次再怎麼也跟我說一聲嘛。”趙曉霏打理了打理她剛剛在瘋鬧中弄亂了的頭髮,抱怨了男友兩句。

“不過看你不生氣了,那也值得嘍……”

“唉嘿,現在老婆大人不也已經不生氣了嘛?”“啊?”

趙曉霏這才反應過勁來,嘟囔了兩句。“你又欺負我……”

說完趙曉霏把頭撇到了一邊不再搭理何烏朗,但沒過多久,她的小腦袋瓜就又轉了回來,還有些擔憂地問何烏朗:“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

何烏朗聽完後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但以後還是儘可能不要這麼開玩笑了。”

“嗯……”趙曉霏聽到後默默點了點頭,繫上安全帶後卻還是有些緊張地看了眼何烏朗。見狀,何烏朗像往常一樣摸了摸趙曉霏的頭,並跟她又開起了熟悉的玩笑後,她這才勉強放寬了心。

“走吧,照片也拍了,朋友圈也發了,咱們先去北藥泉看看去吧。”

“好!”趙曉霏期待地點了點頭。

北藥泉、北飲泉、益身泉,擁有世界名泉之美譽,是世界三大冷泉之一。

傳說,曾有一名達斡爾獵人射傷了一頭野鹿,在他追蹤受傷的野鹿時曾親眼所見野鹿進入了一片泉水之中,獵人本以為那頭受傷的小鹿走投無路,才闖進了這池泉水之中,他便打算在池水邊慢慢等待,直到野鹿筋疲力盡後再下池捉去。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頭受了箭傷的小鹿竟然在池水中竟然慢慢痊癒了傷口,並健康的回到了林中。

倍感意外的獵人來到池邊,發現水池氣泡翻湧,他手捧清涼的泉水喝,發現這池泉水味道極其獨特,而且喝完之後疲憊也很快得到了緩解。

他想到了那頭痊癒的野鹿,便將打獵的見聞和泉水告訴了族人。

後來,這族族人用大石頭在池水旁做了標記,並把泉水的故事告訴了其他的百姓。這引來了眾多的達斡爾、鄂溫克族人白天前來打獵、飲水,晚上篝火狂歡。甚至有許多人跋山涉水,專程來到這裡飲浴療疾並在此棄石積山,以示丟病,種鍾活動,最後推動當成形成了一個地方性的獨特民俗節日——藥泉會。

這,就是北藥泉被發現的歷史。

何烏朗在景區停車場停完車後,跟趙曉霏抱怨了一嘴,說以前的停車還不收費,才剛過兩年就開始收費了。

趙曉霏聽完後嗤笑兩聲,她嗤笑何烏朗還是那麼的摳門,連兩塊錢一小時的停車費都受不了。

兩人走了幾步,中間還路過了一個三米高的火山模型,便走到了景區入口,入口是一個超大號的牌坊,花紋是常見的黃龍,色調較深,主藍綠兩色,最中間寫著世界名泉的行書。

“要是不說,我還以為這是哪個寺廟呢?”趙曉霏在跟何烏朗去售票處買票時嘀咕了一下。

“這入口真的好像我老家城市裡的那種小寺廟,小亭子啊。”

“正常,畢竟這景區開了好幾年了,也一直就在那裡吃老本,景區也基本沒有修繕過。”何烏朗解釋道:“關鍵領導們還很不要臉地說是為了保護原生態環境呢。”

何烏朗說這話時壓低了聲音,好像生怕售票員聽到一樣。

但是這售票員大姐看著卻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在那裡像機器人一般地說著“門票二十、學生半價、老人小孩免費。”她說得時候頭都不抬,臉也沒個好臉。

在這之後,無論何烏朗再

詢問這票是不是包含坐船的套票,還是隻有入場費,又或者問現在景區還能不能坐船。這售票員都是吱都不吱一聲,就擱那裡自顧自地看起了手機。

“這服務態度……真就好幾年都沒轉變過來啊。”何烏朗心裡埋怨道。

之後,何烏朗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身後,確認沒有其他人買票,不耽擱其他人時間後。陰陽頓挫地跟趙曉霏說了一大堆話。

“聽到了嗎?大學生半價。快,把學生證拿出來。”

“你有病啊?”趙曉霏給了何烏朗一個白眼,“我都畢業快一年了,你讓我拿學生證?”

“這不還沒滿一年嘛,快找找,說不定有用呢。”

“你咋知道還能用啊?”

“不知道啊?所以問問這位大娘?”聽到何烏朗這句話,這位半老徐娘才抬起頭,很不高興地瞪了兩人一眼,還有些更年期發作般地問了一嘴。你倆到底還買不買,別耽誤別人時間。

(哦,對了別誤會,半老徐娘重點是半老,徐娘是因為這個大娘工作證上真的寫得姓徐。)

被售票員瞪了一眼後,趙曉霏因為膽子小,看著有些害怕。

但何烏朗卻仍然不緊不慢,拍了拍趙曉霏的肩膀,然後大拇指指了指身邊的空氣。

“看到沒,得快點找了,不然身後這位大爺都著急了。”

趙曉霏順著何烏朗所指的方向回頭看,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看著何烏朗的無實人表演,售票員有些輕蔑地嘲笑了兩聲,依舊頭都不抬,也因此沒看到何烏朗在趙曉霏回頭的一瞬間,嘴巴的一撅一咧。

“那我找一下電子的吧,學信網應該也能用。”說完趙曉霏掏出了手機。

“慢慢找,不著急。”

“你們兩個煩不煩人,到底買不買票,不買票就滾!”

“咱,我們買票耽誤身後的‘大爺大媽’了,還是耽誤耳朵不好的大娘您玩手機了?”何烏朗見售票員逞起兇,也終於不再藏著掖著,也有些不滿地反駁了起來。“剛剛問您一嘴景區現在還能不能坐船,你連搭理都不搭理一聲,我還能體諒您耳朵不好。現在叫您一聲大娘,你就聽得到挺清楚了,現在又嫌我們在這找個學生證耽誤您了?”

“你愛買不買,愛來不來。”這售票員大娘脾氣也漸漸大了起來,一個勁地擱那裡吼,“我現在就說了,你倆就收全票,不然就滾。”

趙曉霏被售票員這氣勢嚇得拿著手機的手都哆嗦了一下,人也下意識地挨何烏朗更近了些。

“別怕。”何烏朗見狀小聲安慰了一下女朋友,然後從一臉嚴肅又變成了一副玩世不恭地模樣,譏笑地問了售票員兩句。

“呦,那你是老闆娘了?我去年來著,可是特意問過景區期限的,現在你說改就改?”

“怎麼的!我說是啥就是啥,我現在就說不給你倆票了,你兩個毛都不全的小孩給我趕緊滾蛋。”

“何……”趙曉霏有些擔憂地看了何烏朗一眼。何烏朗見狀,一隻手握住了趙曉霏的手,另一隻手則拿起了趙曉霏的手機,把鏡頭又像四周和售票窗口對了對。

“你說叫我們滾是吧,你的那些話我們剛剛可都錄下來了。要不我們倆現在滾到旅遊局去,跟李局長說說?”

說完何烏朗向售票員晃了晃手機,給她放了放視頻,視頻裡的售貨員在那裡大聲叫喊,並且很多不中聽的話都錄了下來。

售票員聽完後果然安靜了下來,但

是看向兩人,尤其是趙曉霏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凶神惡煞,嚇得趙曉霏有些害怕地躲到了何烏朗的身後。

“還有,學信網剛剛也找到了。你說買全價票我覺得可不合適,給我們倆半價票。”

說完何烏朗按住了學信網上那幾個相對重要的信息,給更年期綜合徵已經“平穩”下來的售票員看了看,照片裡的趙曉霏和站在她眼前的完全一樣,售票員也沒話再反駁,接過了二十塊後給了一個半價票。

“咋?就一張,我的呢?”何烏朗很不滿意地問。“我倆是同一級的,還用我把我的也給你再找一找給你看看嗎?”

售票員聽到後有些不耐煩地又拿了一張,有些不耐煩地嚷嚷了起來,叫兩人快走,何烏朗再問包不包含項目,售票員就很煩躁地說了句不包括,說裡面坐船啥的都單收費,還說他這種買門票都扣半價的窮鬼,就算問完也不會帶女朋友也不會坐。

“呵呵……我不坐船是因為在這地方就性價比不高,還人身攻擊上了。”何烏朗在過景區通道後站了一會兒,跟趙曉霏抱怨了兩句。“曉霏,咱們要是坐船可以到溫泊去做,在這裡做確實不值當。”

“你也真是的!幹嘛非要跟這種人見識嘛……不理她不就完了?”趙曉霏從通道過來後看著有些不高興,似乎是覺得何烏朗剛剛坐得事情還是太過了。“說不定人家也是工作壓力太大……”

趙曉霏又想到了那售票員就擱那裡看手機,覺得好像她也沒什麼工作壓力之類的。

“那你不也還是跟著我一起做壞事情了,老婆大人?”何烏朗說完颳了一下趙曉霏的鼻子。“視頻再怎麼也是你錄得,可別把事情全攬我一個人身上啊。”

“你要是這樣我以後不向著你了。”何烏朗的話叫趙曉霏有些臉紅,同樣也有些不滿,便背過了身去。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何烏朗見女朋友生氣了這才安慰了兩句,“都到景區了,看看景色,就不要生氣了嘛。”

趙曉霏還是不言語,看上去剛剛的事還是沒有過去。

“哎呀,不要生氣了。看,接骨木!”

何烏朗指向了景區剛進來,就能看到的一棵接骨木灌木叢,趙曉霏好奇地看了過去。

然後她又看到何烏朗上前去,從地上撿來了一棵樹枝,對著自己揮了揮。

“好了,現在我可給你的不開心全都趕走了,你可不能再生氣了,來笑一笑。”

趙曉霏還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表情很是呆萌。

“哎呀!給我點面子嘛。來,再試一次。水逆退散!否極泰來!”

趙曉霏聽到後這才噗嗤笑了兩聲,她笑著說何烏朗真是幼稚,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施起魔法了。

“關鍵你還又喊個西方的水逆,又喊箇中國的轉運,你這是哪個魔法流派啊?”

“管啥呢,你開心了不就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趕緊走吧!”說完趙曉霏主動上前,拉起了何烏朗的手,拉著他繼續往遊覽方向走去了。“再不走撅你魔杖了?”

“那還是趕緊走吧!”何烏朗聽到後也忍不住笑了笑。

“話說你剛剛說什麼李局長,你還認識當官的啊?”

“不認識,我唬她的。”何烏朗說:“再說,怎麼著這也是我老家,知道個什麼‘大官’姓啥的也沒多難嘛。”

“你真行。”

“嘿嘿……”

“對了

,你還白嫖了人家景區十塊錢吧。”

“十塊錢嘛,當咱們的精神補償費了唄。”何烏朗開了個玩笑,“那老婆大人要是介意,待會我塞功德箱唄。”

“也不是十塊錢的事情嘛,就是覺得佔小便宜不好嘛。”

“好、好、下次聽老婆大人的,肯定不會了。”

……

走進景區,兩人首先經過了一條不太長的步行道,道得兩邊種著本地常見的樹,除了門口迎客的接骨木,還包括柳樹、榆樹等很常見卻又鬱鬱蔥蔥的樹,讓景區內的整個環境在晴天下顯得很是悠閒。

再走上一段道,兩人又路過了一個牌坊,配色與景區大門沒太大差異,但是卻要小上好多,上面寫著“蘭身園”

牌坊下有一養猴老人,帶著他的兩隻“美猴王”,可以給遊客拍照,一個動作十塊錢。

趙曉霏早就聽說過各類猴子:如峨眉山、南灣猴島等地猴哥們臭名昭著的故事,以至於她看到猴子後,竟先下意識地躲了開來,並沒有被兩隻正在躺平的猴子(一隻正躺在老人懷裡,一隻躺在旁邊的地上)的平靜模樣所欺騙,而跑去觸摸。

“咋了?”何烏朗看到趙曉霏躲閃的模樣後,嘴臉上揚,淺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小動物嗎?怎麼看到猴哥還跑了?”

“猴子嘛,怕撓人……”

養猴老人看到人來了,也慈祥地笑了笑,跟兩人講了講拍照的價格。

“試試吧,別害怕。”

“你就在那慫恿我,你咋不拍?”

何烏朗聽完蹲到了地上,伸出了一隻手。

“我都不知道拍過幾次了,它倆不認識我,我都認識它倆了。”

說完何烏朗很是膽大的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隻正躺在地上的猴子。

“這隻,叫歡歡。”

被叫做歡歡的猴子看上去還真有點怕,卻又不撓人,就是擱那裡無措地往後退了退,最後真上去握了握手。

這叫本來還在一旁不斷提醒何烏朗要小心地趙曉霏稍微安心了些。

“但這只不叫歡歡,叫快快,我懷裡這隻才是。”老人說完看到了那個大小夥子尷尬的笑。跟一旁稍微膽大了一點的閨女一塊笑了起來。

“閨女,不用怕,它們不敢撓人,撓人它們今天就沒飯吃了。”

“是啊,還是拍一張吧。”何烏朗也跟著說,最後湊到了耳邊,“關鍵都摸人家的猴了,搞得這麼自來熟,我現在轉頭走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怪你手欠。”趙曉霏嗔怪了一句,然後跟老人點了點頭。

下一秒,那隻躺在懷裡的猴哥,到一邊拿起了小金箍棒,僅一隻手就很輕車熟路的順著旁邊牌坊爬了上來,然後跳到了趙曉霏的肩膀上,做了個扛棍式。

猴子踩到肩膀上後,趙曉霏看上去仍舊很是緊張,以至於何烏朗拍照時,她笑得都顯得有些勉強,甚至有些不敢動彈。

看到趙曉霏這副強顏歡笑的樣子,何烏朗忍住了笑意,然後給她拍了兩張照,之後,把錢遞給了肩膀上的猴子。

那小猴看到了何烏朗手中的錢後,也很是熟練的接了過來,然後跳下了趙曉霏的肩膀,回到了老人身邊。

直到猴子下來後,趙曉霏才放鬆了下來,想到剛剛拍照時那奇怪的感覺後,還忍不住地想笑。

不僅有蘭身園,還有蘭身亭,兩人再走幾步就到了亭子裡,亭子裡供著一位聖水女神的神像,下面有石刻,刻了女神的名字和故事,是達斡爾族的故事。

“又是悽美的愛情故事呢。”趙曉霏看完後跟何烏朗說。“跟你來的路上講得小鹿和獵人的神話也很像呢。”

何烏朗看完後也同樣認為,卻忍不住地吐槽了兩句。

“為啥民間總是這種悽美的愛情故事啊?難道就沒有一人掙錢一人花,當單身狗快活瀟灑一輩子的神話人物嗎?”

“何,你不僅想當巫師,還想當濟公啊?”

“……”何烏朗聽完後,沉默著往後退了兩步。

結果碰到了亭子的門檻踉蹌了一下。

“沒事,咱們還是趕緊去泉眼那邊看看吧!”

看到何烏朗這搞笑的反應,趙曉霏噗嗤笑出了聲,然後跟了上去。“咋?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找個樹枝,再幫你買個扇子,你一手一個,出家當你中西合璧的法師去!”

何烏朗聽到後咧了咧嘴,說道:“你就這麼想給我趕出家門啊!沒門!”

蘭身亭的左邊再沒多遠就是泉眼和取水處,泉眼被景區保護在一個石井裡,井的外圍是一個小木亭,走上前去,透過井可以看到泉眼,但因為井內還有燈和玻璃板保護,叫遊客很難把泉眼看個仔細。

“看到了嗎?”何烏朗跟趙曉霏一起在井邊看泉眼,但因為玻璃板蹦滿了水滴,看得並不清晰。

“沒有。”趙曉霏像撥浪鼓一樣搖了搖頭。

旁邊有一老頭,路過的時候還很沒情商,說了句二人不看井。

何烏朗和趙曉霏聽到後面面相覷,但也被這一句話打攪得離開了井邊。

“這大爺嘴真貧……”何烏朗離開了亭子後抱怨了一句,“我是那麼壞的人嗎?”

“不是。”趙曉霏也點了點頭。

泉眼的周邊有好幾個水龍頭,還有刻成大象狀,踩底下踏板會噴水的出水口,以及另一個井狀的噴水口,裡面的水都來自那個泉眼。

井狀的噴水口人最多,趙曉霏在靠近前本以為這真的是口井,靠近了才發現這“井”淺得厲害,主要就是接水用的口,周圍擠滿了人。

“老婆,帶瓶子了嗎?”

“吶!”趙曉霏把自己的保溫杯遞給了何烏朗後,讓何烏朗到井邊接了滿滿一杯的泉水,何烏朗一邊接一邊還跟身後的趙曉霏說:“這個景區的門票基本價值就在這個礦泉水上了。”

“啊嘞?”趙曉霏聽到後,有些好奇地接過了保溫杯。

看著保溫杯裡的水,再聽何烏朗還在那不停地告訴她這水的名氣和價值,趙曉霏竟然真上了當,想都沒想,還很嚴肅認真地品鑑一下,根本沒有注意到何烏朗那快按耐不住的壞笑。

然後,趙曉霏露出了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

何烏朗隨後便是一副計劃得逞的表情。

“什麼味道啊?”何烏朗壞笑著看了看趙曉霏,自己也用塑料瓶接了一整瓶水。

“好多氣……味道,說不上來……”趙曉霏喝得直皺眉頭。“感覺有一股鐵鏽味,然後還有點像……”

“一點甜味都沒有的雪碧?”

“還有點像屈臣氏的蘇打水,但比那還難喝……”趙曉霏看著保溫杯裡接得滿滿當當的水直搖頭,似乎有點後悔接那麼多。

“雖然難喝,但是這水還是很棒的哦。”何烏朗說完也喝了一口,“還能輔助治胃病呢。”

“這……”趙曉霏聽完後思考了一會兒,心裡想著,既然來了,而且都說這麼有價值,不如都喝了吧。

然後在兩人繼續參觀的路上,趙曉霏到最後還是皺著眉頭

,把水喝光了,喝得時候,何烏朗還在那勸她,跟她說不喜歡就算了嘛。

“來都來了,還是都喝了吧……”

趙曉霏的話叫何烏朗淺笑了一下,帶她看了看周邊的風景:碧色的湖水、質地堅硬卻呈現波紋狀的火山岩、還有藥泉瀑布。

“藥泉瀑布到了冬天都不會凍上,水也清澈得多。”何烏朗指向了不遠的瀑布,卻讓趙曉霏在看到瀑布後吐槽了兩句。

“這瀑布也太矮了吧?”趙曉霏說:“怎麼看著還沒我高?”

“不能以貌取瀑布嘛。”

“哼哼~”趙曉霏輕哼兩聲,拉著何烏朗到瀑布邊上又拍了一張照。

拍完照,兩人沒走兩步,趙曉霏卻突然感到了一陣腹痛。

“怎麼了?”何烏朗關心地問道。

“肚子,有點疼……”趙曉霏捂住了肚子,“但是疼得也不是太厲害,還能繼續走。”

何烏朗見周圍沒人,幫趙曉霏輕輕揉了揉肚子,然後輕笑了一聲,說她是泉水喝多了。

“都說了不喜歡就算了,你看你喝那麼多。”

“我不是覺得不喝完浪費嘛……還有為什麼我喝多了肚子還疼了。”

何烏朗把兜子裡,自己用塑料瓶接得泉水拿了出來,給趙曉霏看了看。

趙曉霏一看,大概一個小時前還很清澈的泉水竟然變得有些渾濁,看上去佈滿了鐵鏽。

“水怎麼?”趙曉霏有些驚訝,又想到自己喝了那麼多,看上去有些發慌。

“這水的礦物質太過豐富,所以放一放就沉澱成這樣了。”

趙曉霏又想到自己剛剛喝了那麼多,感覺肚子都更疼了些。

結果何烏朗卻又那麼壞心眼,明知道姑娘家家都害怕了,還要嚇唬人家,什麼喝多了得結石、牙齒還會變黑。

何烏朗越說,趙曉霏臉色越陰沉,最後看向何烏朗的眼神變得都有些憤恨,彷彿在質問何烏朗,把自己從這麼遠帶過來就為了害她。

看到趙曉霏被氣得已經眼角帶淚後,何烏朗這才變得逐漸老實下來,話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但還是趕緊走上前去,給趙曉霏擦了擦眼淚。

“你這淚點可有點太低了啊?”何烏朗幫趙曉霏抹乾了眼淚趕緊好聲好氣地哄了起來。“就開個玩笑,你都能跟我急眼啊?這泉水沒有問題,要真這麼邪乎,我從小喝到大還能好端端地在你面前啊?”

“那肚子疼……”

“就是這水太涼了,你還喝那麼多。”何烏朗說完又揉了揉趙曉霏軟軟的肚子。“下次少喝點,別再涼著了。”

趙曉霏這才重新露出笑容。

“不僅是小哭包,還是膽小鬼,膽子小成這樣。”何烏朗說完又忍不住掐了掐趙曉霏的臉,“成天還傻乎乎的。”

“我是因為相信你才害怕得嘛!”趙曉霏聽到後很是氣急敗壞,“那你是騙子!動不動騙人家!”

……

兩人最後經過了一片玄武岩密佈的平原後離開了北藥泉景區,準備去離北藥泉只擱著一個馬路的南藥泉,南藥泉和北藥泉之間有個地下的行人通道,在兩人通過的道上,趙曉霏仍然一個勁地在那裡調弄何烏朗。

“你有本事也全喝了”趙曉霏在那裡忍不住地嘟囔,“打那麼多水,你也全喝了。”

說完趙曉霏從何烏朗的衣兜裡夠出了那半瓶已經沉澱了的泉水。

“哎呀,你鬧啥?”何烏朗拿趙曉霏很是無奈,看著肚子剛剛好就鬧騰了起來的趙曉霏。

“人家可都喝完了,本地人接

了那麼多怎麼都不喝,都浪費了啊?”

“我那不是想給你看一下這泉水沉澱了啥樣嘛……沉澱了怎麼喝?”

“哼,那你還接那麼多?浪費~”

“可不是浪費啊,這水我還能用來施法呢!”

“噗嗤……這水沉澱了就是你施得法是吧,何大法師。”

“那……也是!這是大自然的魔法嘛。”何烏朗說完擱那裡幹眨眼,然後把水瓶從趙曉霏手裡奪了回來,“先給我留著,我還能騙你不成,等待會我再給你施個法啊!”

“你說得!要是你再騙我就打你了!”

“真暴力。”何烏朗撇了撇嘴。

……

本地人常說,北泉喝水,南泉泡澡。

南藥泉,與提供優質飲用水的北藥泉不同,泉水功效側重調節神經系統,主要提供了泡冷泉的場地。

南藥泉景區門票更貴,兩人買票時看票價看得直呲牙,卻還是想著來都來了,就買票進了景區。

進入景區,首先看到的是大幫的人,不少是大爺大媽都帶著一個盆,在那裡接水,接完水後,都在景區裡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就躺在了地上,把後腦勺泡在了泉水裡,也有很多的人打完水後主要是用來泡腳。

“呃,咱們兩個……好像沒有帶盆……”趙曉霏搗鼓了兩句。

“沒事,我自有辦法。”何烏朗跟趙曉霏說,“實在不行,也可以去公共的池子泡一泡嘛。”

“啊?哦!”

走了一會兒,兩人果然看到了一個大水池,臺階由木頭做成。

趙曉霏沒有多想,何烏朗幾句話的功夫,就叫她把涼鞋脫了下來,光著白嫩乾淨的腳丫試著去踩了踩水,結果腳丫子剛一伸進去,就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

“涼!”趙曉霏趕緊把腳從池水中拔了出來,踩在了被太陽曬得熱乎的臺階上去,一邊晾腳,一邊還有些幽怨地看著何烏朗。“這也是冷泉啊?”

“不然呢?”何烏朗看到趙曉霏的反應後直拍腦門,“改著你這麼著急下去還以為泡溫泉呢?”

“我看其他人都若無其事地下去了,還有人直接全泡在裡面了,還以為是溫泉呢!”

“大熱天,涼水泡個腳不也挺舒服嗎?”

說完何烏朗還有些使壞地輕輕推了推趙曉霏,想給她再推下水。

“舒服個大頭鬼啊!涼得直刺骨!”趙曉霏看何烏朗使壞也跟著有些急眼,“還有那大爺說得對,我看你真就是個壞人,要推我下去。”

聽到趙曉霏的抱怨,何烏朗尷尬地撓了撓頭,這才收了收。

剛一收手,趙曉霏就稍微往後退了退,趁何烏朗一個不注意,直接光腳丫蹬了何烏朗一腳,給何烏朗的屁股上蹬出來了一個腳印形的水漬。

換做平常何烏朗絕對能站得住,但因為臺階上的水太多,加上何烏朗當時正好站姿不穩,這一腳下去,何烏朗直接踉蹌著下了水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何烏朗跌入了水中

“你也好不到哪去!”何烏朗在水裡大喊了一句,然後打了個噴嚏。

看到周圍正在鬨堂大笑的其他遊客,以及正在冷泉裡自閉的何烏朗,趙曉霏臉紅得直髮燙,不敢再看何烏朗此時的神情。

“對……對不起啊……”等何烏朗從景區的試衣間出來後,趙曉霏趕緊走上前去,一副後怕地表情看著他。

何烏朗對此沒有任何表示,默默蹲了下來,把趙曉霏扛了起來,一副要把趙曉霏也撇進去的表情。

“呀——啊!別這

樣,何!老公!放我下來!”

何烏朗此時卻表現得像個機器一樣,不說話,仍舊冷酷地扛著趙曉霏往冷池跑。

“別別別!我就這一身衣服啊!饒了我吧!”

何烏朗這才放下趙曉霏,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讓他顯得有些好笑。”

但這時候的趙曉霏可笑不出聲來,他知道何烏朗可能並不太生她的氣,但一定不會放過把她扔下去的機會。

“來都來了,總該下去泡泡嘛,阿——嚏!也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不然的話,白來一趟了。”說完何烏朗找地坐了下來。“不全身泡一泡,也可以泡泡腳嘛。”

“太涼了嘛……”趙曉霏坐下來後也有些嬌羞地貼在了何烏朗身上,她怕何烏朗太冷,覺得這樣能讓何烏朗溫暖一點。“你看你下去後再上來都直打噴嚏,人家怎麼受得了嘛~”

“這樣的話我去給你打點水,然後放一會兒?

泡的話就不用怕水沉澱之類的事了,等水稍微曬溫一點你再洗?”何烏朗看趙曉霏怎麼都不願意下去了,就提議打點水,然後再洗一洗。

“可我們都沒有帶盆,用什麼接水啊?”

“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趙曉霏聽完何烏朗的話,歪著個脖子,好奇地看向了他。

過了一會兒後,趙曉霏臉紅著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泡在塑料袋接得泉水裡。

何烏朗看著卻並不尷尬,還很滿意地給趙曉霏洗著腳,不時得扣一扣她的腳趾縫,叫她總是忍不住地嬌笑。

“何…你認真的?”

趙曉霏兩隻手提著塑料袋的提手,忍不住地環顧四周。

每次有人路過他們的時候,都會看他們一眼,然後很快也就回過了頭,沒怎麼看。但趙曉霏堅信別人在笑話他們。

“那沒辦法,誰讓咱倆沒有盆啊,還有提溜住啊。”話音剛落,何烏朗輕輕撓了撓趙曉霏的腳心,弄得趙曉霏咯咯直笑。

“但是,好羞恥……”趙曉霏害羞地不止是自己提著塑料袋洗腳顯得有些奇葩,更關鍵的是透過塑料袋,何烏朗怎麼玩弄她的腳,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會被別人看到的吧……”趙曉霏輕聲提醒了一句,何烏朗卻並不給面子,輕輕按了一下趙曉霏的湧泉穴,害得趙曉霏忍不住地叫了一聲。

“怕什麼?選得地方人又不多,也就偶爾路過兩個人。再說了,現在你還能有我丟臉啊,我剛剛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踹下去了。”

“報復心強……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水要撒出來哈哈拿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報復心強?這才叫報復心強……來,腳先拿出來。”

趙曉霏聽到後很不情願,但又害怕這個混蛋用更可惡的手段報復自己,便只好乖乖聽了命。

“兩隻腳的腳趾都張開,對都張得大一點。”

趙曉霏捂著臉,把兩隻腳的腳趾都張了開來,叫腳趾之間的縫隙都抻了開來。

“對,保持住啊,我換水回來之前保持不住可就繼續撓你腳心了。”

“哼,霸道……”

又這麼換了兩個來回的水後,趙曉霏的每隻腳的腳趾都被何烏朗洗了個乾淨,並且還一陣清涼,讓趙曉霏感覺很是舒服。

然後,趙曉霏躺在了草地上,把兩隻腳都放在了何烏朗的肚子上,叫這兩隻腳丫都曬起了太陽。

此時已是中午時分,太陽愈加火熱,把趙曉霏的兩隻腳丫都曬得暖烘烘的,讓她感到了一陣舒適,躺在草

地上忍不住地呻吟了兩聲。

“舒服了?”何烏朗也躺在地上感到很是舒適,把玩起了趙曉霏的腳丫,感覺這會兒老婆大人的腳變得比之前還要柔軟滑嫩。

“哼~拜你所賜,舒服了~”趙曉霏在草地上打了個滾,把腳丫從何烏朗的肚皮滑到了他的脖子那裡輕輕蹭了蹭何烏朗的臉。“不嫌棄我吧?”

“怎麼可能?”說完何烏朗輕輕提起了趙曉霏的腳,看了看趙曉霏的腳背。

陽光恰好穿過了趙曉霏的腳趾,曬到了何烏朗的臉上,讓何烏朗看到了手中本來雪白的尤物,變成了一個彷彿半透明,並微微泛著橘紅色的珍物,這個迷人的橘紅色只要輕輕一捏,就變得又大了一片,在何烏朗眼裡像太陽光一樣好看。

“看上去還有些可口啊……”何烏朗看著趙曉霏洗乾淨後肉感十足,並泛紅的玉足,嘟囔了一句。

一句話,叫趙曉霏也從睏意中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愛人。

“可口?”

“是的呢,可口。”何烏朗又把趙曉霏的腳脫了起來,用她們來回遮了遮太陽。“能讓我再親一親嗎?老婆大人。”

“哼~大庭廣眾的……”趙曉霏羞紅了臉,現在周圍沒人,趕緊親一親,讓人看到了跟你沒完。

何烏朗得到了許可後也微微笑了笑,看上去很高興。

不久,本來還無奈地乾瞪眼的趙曉霏突然臉紅地眯起了眼,感到腳底傳來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感到動彈不得。

歇息了一小會兒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兩人出景區回到車上後,趙曉霏問了何烏朗一句。

“吃飽了嗎?”

“心情飽(滿)了,肚子還很餓呢。”

“我也餓了,吃了人家的豆腐,趕緊請人家也吃頓飯吧!”

“那我請你吃豆腐啊?”

“吃誰的豆腐?”

“不是指那個豆腐,是我們當地的特色,泉水豆腐了。”

趙曉霏想到了今天上午喝得泉水,想到了那股鐵鏽味。

“真的沒問題嗎?不能又一股鏽味吧?”趙曉霏很信不過何烏朗。

“不是,泉水豆腐用得是另一個泉水了,跟我走吧,你絕對會滿意的。”

“那我信你!帶我吃點好的去。”

何烏朗交了八塊錢的停車費後,已經開出了停車場,兩人回到市區後,何烏朗帶著趙曉霏直奔一家老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