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奴
作者：zh1234567561
開學第一天，女生宿舍412
一個女生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已經半開的門。
“哈咯……我是新來的室友，我叫語薇，大家叫我小薇就行，以後請多指教。”
房間裡，兩個身影映入眼簾。
靠窗的椅子上，夏檸優雅地坐著，一頭烏黑長髮隨意挽在腦後，指尖慢條斯理地把玩髮尾。高冷如冰山，眼神掃過來時帶著天生的矜貴與疏離。校服裙襬下露出的長腿線條完美，卻隱約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另一邊，夏朵坐在床上玩手機，嘴角掛著可愛的笑容。高馬尾活力四射，穿著運動短褲，露出勻稱的小腿肌線。看起來活潑開朗，但眼中閃動的光芒卻帶著一絲調侃的惡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我叫夏檸。”
“哈咯，我叫夏朵，她是我姐姐。”
小薇笑了笑，低頭把行李箱推進角落，視線不自覺落在夏檸腳邊那雙限量款小白鞋上——鞋面一塵不染，鞋邊卻沾了一點點灰，是剛才走過公共走廊留下的。
“還有一個女生，好像叫小蘭。她看上去很喜歡學習，一來就去圖書館了。你說，她不會是個書呆子吧？”夏朵的話把小薇的思緒從小白鞋上拉回。
“那個……要不我把宿舍打掃一下吧？”小薇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
夏檸終於轉過臉，眉梢微挑，目光從上到下打量小薇，語氣滿是理所當然的輕蔑。
“打掃？我們家的傭人已經幫我們打掃過了。”她頓了頓，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不過……你要是覺得不夠，那就再掃一遍吧。”
小薇立刻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她找出抹布和掃帚，動作輕得幾乎無聲，開始擦拭桌面、窗臺。清理到夏檸腳邊時，她猶豫了。
“夏檸……能不能稍微抬一下腳？我掃一下這裡。”
夏檸低頭刷手機，聞言不耐地輕“哼”一聲，還是抬起了腿——鞋底懸在小薇頭頂上方，帶著淡淡的皮革與香水混合的氣息。
“快點，懸著很累。”
小薇下意識壓低身子，幾乎貼著地面，飛快掃過那塊區域。等她爬到書桌底下清理灰塵時，夏檸忽然動了。
一隻腳毫無預兆地輕輕踩在了小薇的校服後背上。
“好了沒？腿痠死了。”夏檸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戲謔。
小薇背脊瞬間僵硬，呼吸亂了半拍，卻不敢反抗，只是低聲應道：
“馬上……馬上就好，您再堅持一下……”
她餘光瞥見書桌下襬放整齊的一排鞋——每一雙都價格不菲，那雙小白鞋鞋邊的一點灰塵格外刺眼。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這有點髒……”
夏檸像是早有預料，傾身俯視，語氣危險又好笑：“把我的鞋弄髒了？”
她把踩在小薇背上的腳翹成二郎腿，鞋尖在空中晃了晃。
“那雙鞋，好像有一點貴哦。”夏朵笑嘻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小薇連忙用袖子趴在地上，一下一下輕擦鞋面，呼吸放得極輕，生怕喘氣重了都會褻瀆那雙鞋。
左手擦完後，她又用右手袖口再過一遍，檢查得仔仔細細，才小聲問：
“我……我擦乾淨了，這樣……可以嗎？”
夏檸伸出腳，腳尖挑起那隻鞋，直接抬到小薇眼前，鞋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哼。”她隨意往地上一丟，“就這樣吧。”
小薇條件反射般膝行過去，雙手捧起
那雙鞋，像捧著易碎珍寶，小心翼翼放回鞋堆旁。
夏檸看著她卑微的背影，忽然笑了。
“這裡好像放不下了。”
小薇愣住，腦子飛快轉動，聲音發顫：
“我……我等會兒把箱子收拾一下，把您的鞋放我行李箱上吧。我箱子暫時也不用……”
夏朵笑出聲，指著小薇那張明顯破舊的行李箱：“怎麼，你要把你的行李箱給我們改造成鞋櫃嗎？”
小薇忙不迭點頭，像小動物一樣保證：
“我會收拾得很乾淨的！”
“小薇真是不錯呢，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夏朵玩味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小薇。
“沒問題，能幫的我肯定幫！”
“這床太高了，我上下鋪很不方便，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
小薇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紅透。
“是要我……當腳凳嗎？”
夏朵沒回答，只是嬉笑地看著她。
小薇沉默幾秒，緩緩趴了下去，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
下一秒，夏朵踩著她的背，優雅地走下床鋪。
“走吧，要上體育課了，去把我鞋拿來。”
當小薇把鞋捧到夏檸面前時，已經跪在地上。她仰頭看著夏檸，聲音小心翼翼：
“您的鞋，需要我幫您穿上嗎？”
夏檸伸出腳，踩在小薇大腿上，看著她小心翼翼為自己穿上潔白的休閒鞋，隨後細緻整理鞋舌，繫上鞋帶。
“別忘了還有我的呢。”
當小薇再次捧鞋回到夏朵面前，想為她換鞋時，夏朵抬眸瞥了她一眼，下巴微揚：
“我就不用了，太磨蹭都要響上課鈴了。”
她用腳勾起鞋子，直接踩在小薇後腦勺上，微涼的鞋底貼著小薇頭皮，用力伸腳穿鞋、繫鞋帶。小薇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顫抖：
“下次我一定快點……您繫好鞋帶了嗎？需要我幫您嗎？”
鞋帶在夏朵手中系成漂亮蝴蝶結，她踩著小薇頭頂，輕輕扭動腳，欣賞鞋面光澤。收回腳時，看著小薇依舊溫順的模樣，眸中閃過玩味，慢悠悠道：
“你，是不是喜歡當傭人的感覺啊？”
小薇猛地抬頭，撞進姐妹倆的視線，眼睛裡翻湧複雜情緒，嘴唇囁嚅半天，只擠出一句：
“我……我也不知道。”
夏檸輕笑一聲，鞋尖輕點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不知道？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想當我們的傭人，就捧起我的腳，放在你的頭頂。如果你不想，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以後還是正常的同學關係。”
空氣靜了幾秒，小薇手指微微顫抖，最終俯身，雙手小心翼翼捧起夏檸的腳，將鞋輕輕放在自己頭頂。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願意做您的傭人，求您……求您收下我。”
夏朵笑嘻嘻地看著她卑微姿態，抬起腳踹了踹小薇的背，語氣帶著開心：
“哈哈，那你想清楚了。既然想繼續伺候我們，那就得有個傭人的樣子，以後在這個宿舍裡，或者只有我們三個人的時候，你只能跪著。”
小薇脖頸僵了僵，頭頂傳來輕微顫抖，卻依舊堅定應道：
“我、我想清楚了。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以後在你們面前，一定……一定跪著。”
夏檸收回腳，漫不經心跨過她。夏朵踩上小薇後背，隨後跳下來，瞥了眼腕上手錶，語氣歡快：
“快遲到了，走吧。”
體育課鈴聲響起時，操場熱得像蒸籠。
夏檸站在樹蔭下，校服裙襬被微風輕輕撩
起，露出小腿完美弧度。她皺眉，用指尖扇了扇臉，語氣滿是不耐煩。
“熱死了，這什麼破天氣。”
小薇站在她身後半步，低著頭，雙手交握，像隨時待命的影子。校服後背還殘留夏朵剛才踩出的淺淺鞋印，雖然拍打過，但那印子彷彿烙進了布料，怎麼都散不去。
“檸姐……你要一起去做運動嗎？”小薇聲音很小，幾乎被操場喧鬧吞沒。
夏檸側過臉，眼神像在看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運動？”她嗤笑，“我一般不做這種廉價的運動。倒是我妹挺喜歡這些的。”
她抬手指向操場最遠端的老舊器材室，語氣像發號施令。
“你去那邊把地面打掃乾淨吧。我要去裡面待著，這太陽曬得我皮膚都要燒傷了。”
“是……”
小薇幾乎小跑過去。
器材室門半掩，裡面堆滿灰撲撲的墊子、跳箱、籃球，空氣混著橡膠和陳年灰塵的味道。她找到角落的掃帚和破抹布，開始賣力清掃。汗水很快順著額角滑下，滴在水泥地上，留下小水點。
她擦得格外仔細——尤其是夏檸待會兒要坐的地方，一寸都不敢放過。擦到最後，她甚至脫下校服外套墊在墊子上，用袖子再抹一遍，生怕有細小沙礫硌到夏檸。
等她氣喘吁吁跑回來報告時，夏檸靠在樹幹上刷手機，看都沒看她一眼。
“檸姐，我已經打掃乾淨了……我們過去吧。”
夏檸慢條斯理收起手機，邁著優雅步子往器材室走。小薇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像條忠心小狗。
剛踏進門，夏檸忽然停住，皺眉低頭看地面。
“等等。”她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點在剛擦過的墊子，“怎麼還有水印？”
小薇心頭一緊，立刻明白過來。
下一秒，她撲通跪倒，整個背放平，微微下榻，雙手向前伸直貼在冰涼水泥地上，聲音悶悶的：
“檸姐……你坐在我身上吧。這樣您的裙子就不會弄髒了。”
夏檸眉梢輕挑，唇角勾起滿意又帶點玩味的弧度。
她甚至沒說謝謝，只是自然順了下裙子，對著小薇的腰，慢慢坐了下去。
小薇背瞬間感受到壓力下榻。
夏檸體重不重，但那種“被完全承託”的壓迫感無比清晰。她的臀部坐在小薇肩胛骨與腰椎之間，校服裙襬自然垂落，像一層華貴帷幕，把小薇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
夏檸調整坐姿，雙腿優雅交疊，鞋尖有一下沒一下晃著。
“還挺懂事。”她從包裡摸出小鏡子，開始補口紅，餘光瞥向門外操場上奔跑的同學，“體育課真是無聊透頂，又熱又悶，還非要到大太陽底下。”
小薇臉朝地面，能聞到水泥的涼意和淡淡灰塵味。她不敢抬頭，只能從眼角看到夏檸垂下來的小腿線條，和那雙白天剛被她擦得鋥亮的白色板鞋。
“是的……”她聲音發悶，帶著小心翼翼的附和，“……而且這裡又熱又悶，根本不配您來。”
夏檸輕哼一聲，像被取悅了。
她忽然把一隻腳從交疊的腿上放下來，鞋底直接踩在小薇手背上——不重，卻帶著宣示主權的力道。
“墊一下，別把我的鞋底蹭髒了。”
小薇立刻把背撐得更高，呼吸變得小心翼翼。
器材室外偶爾有同學經過，有人好奇往裡張望，但光線昏暗，加上夏檸裙襬遮擋，大部分人只看到一個優雅坐著的女生，和地上一個模糊的“人形墊子”，便匆匆走開
。
夏檸似乎很享受這種隱秘的掌控感。
她把手機擱在一旁的跳箱上，空出的手隨意撥弄小薇規規矩矩的馬尾，像在逗弄寵物。
“說真的，”她聲音忽然放輕，帶著漫不經心的惡意，“你是不是天生就適合跪著？看你剛才趴下去的速度，比條件反射還快。”
小薇喉嚨發緊，半天擠出一句：
“我……我只是想讓檸姐舒服一點……”
夏檸笑了，笑聲很輕，卻像羽毛撓在人心尖。
她腳尖在小薇手背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這塊“墊子”夠不夠服帖。
“舒服是舒服……”她拖長語調，“不過要是你的汗把我的裙子弄溼了，我就罰你把整間器材室的灰再用舌頭舔一遍。聽懂了嗎？”
小薇渾身一顫，聲音細不可聞：
“聽、聽懂了……主人。”
夏檸滿意地“嗯”了一聲，把腳收回去，重新翹起二郎腿。
隨後拿起手機繼續刷，彷彿底下根本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給她當坐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薇胳膊發麻，膝蓋硌得生疼，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卻不敢挪動。還好校服夠厚，汗沒有透過弄髒夏檸的裙子。她只能一遍遍在心裡默唸：
“要忍住……不能讓她失望……”
忽然，門外傳來體育老師的哨聲——自由活動時間快結束了。
夏檸看了眼時間，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行了，起來吧。”
她站起身時，故意用鞋跟在小薇手背踩了一下，像在最後確認自己的“王座”是否合格。
小薇慢慢爬起來，膝蓋和手掌都留下了紅印，頭髮亂了，額前全是細密汗珠。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夏檸，卻還是第一時間用袖口去擦拭夏檸鞋子上可能沾到的灰塵。
夏檸垂眸看著她狼狽又卑微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體育課就這麼過去了。”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施捨意味，“表現不錯。晚上回宿舍……給你一個獎勵。”
小薇猛地抬頭，眼裡閃過茫然又期待的光。
“獎、獎勵？”
夏檸彎下腰，指尖捏住小薇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獎勵就是——”她聲音低而曖昧，“由你，去讓另一個室友，也跪在我的腳下。”
小薇耳尖瞬間紅透，睫毛顫了顫。
“我是怕你一個人伺候得太辛苦了，多一個人，你也能輕鬆點，不是嗎？”
小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是、是的……謝謝主人……”
夏檸鬆開手，直起身，裙襬掃過小薇臉頰，像最輕蔑又最溫柔的撫摸。
“走吧，回宿舍了。別讓人看見你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丟我的臉。”
小薇連忙點頭，踉蹌跟上去。
身後，器材室的門被風輕輕合上。
那塊被她用身體擦乾淨的地面上，只留下兩個淺淺鞋印，和一小片被汗水洇溼的痕跡。
回宿舍路上，小薇始終低著頭，走在夏檸身後半步。校服後背已被汗浸透，隱約能看出被當坐墊時壓出的褶痕。夏朵早一步回了宿舍，此刻倚在門框上吃棒冰，見到姐姐和小跟班回來，眼睛立刻彎成月牙。
“喲～體育課玩得開心嗎？”她視線在小薇身上掃一圈，笑得意味深長，“看這小臉紅撲撲的，看來是很享受啊？”
夏檸沒理妹妹的調侃，徑直走進房間，把包往桌上一扔。
“把地先擦乾淨。剛才在器材室髒死了，鞋底沾了不少灰。”
小薇進門後幾乎沒半秒遲疑，撲通跪下去，從床底
下抽出抹布，低頭開始擦拭夏檸剛踩過的地方。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珍貴瓷器。
夏朵蹲下來，棒冰含在嘴裡，歪頭看她：“小薇啊，你說實話，你想不想要一點獎勵呀？”
小薇手一抖，抹布差點掉落。她咬住下唇，聲音細若遊絲：
“不……不敢……我只是想把地板弄乾淨……”
“嘴硬。”夏朵伸手，將吃了一半的棒冰扔在地上，運動鞋用力一踩，剩餘冰渣噗的一聲濺在地板上，“吶，賞賜你的，可別浪費了哦。”
小薇渾身一顫，俯身舔舐地板上的冰渣，灰塵混合糖漿在口腔裡形成奇異味道。
“話說，你打算怎麼讓小蘭也臣服在我們腳下啊？直接說‘主人讓我們跪下伺候’？還是學剛才那樣，乖乖趴下去給人當墊子示範？”
小薇耳朵瞬間燒得通紅，舌頭舔舐的動作也亂了。
“我……我不知道……檸姐說讓我想辦法……”
夏檸坐在床沿，慢條斯理脫下白天那雙被反覆擦拭的小白鞋，露出薄薄白色短襪。她把雙腳隨意搭在小薇後頸上，悠閒玩手機。
“小薇。”夏檸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你說小蘭有沒有什麼秘密，能讓我們利用的？”
小薇肩膀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眼神閃爍猶豫和一絲奇異的興奮——那種背叛別人時的複雜快感，像毒藥在心裡蔓延。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檸姐……小蘭她……上課前，我聽到她在打電話，說她爸媽欠了債，她偷偷在外面打工，幫人代考什麼的。但是這種明顯不合規，她怕被發現……”
夏檸眉梢輕挑，唇角勾起滿意弧度。
“代考？”她重複一遍，像在品嚐這句話的滋味，“有趣。繼續。”
小薇從口袋掏出手機，雙手捧著舉過頭頂，像獻寶一樣遞到夏檸面前。
“檸姐……這是我之前拍到的。”她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關於小蘭的……一些東西。”
小薇呼吸亂了半拍，卻還是繼續往下說，像打開了話匣子。
“我發現……她手機裡，有一些聊天記錄。跟一個學長，挺曖昧的。但那個學長有女朋友，她知道，但還是……沒斷乾淨。我無意中看到過，她還慌慌張張把手機藏起來。”
夏朵“撲哧”笑出聲，抬腳直接踩在小薇頭上。
“哇，小薇你這情報工作做得真細緻！學霸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啊～”
小薇臉紅了紅，頭又低了下去。
“我……我也沒想到能幫主人的忙。”
夏檸輕哼一聲，腳尖在空中晃了晃。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圖書館裡燈火通明
小蘭正埋頭在一摞數學習題集裡，檯燈把她側臉照得格外安靜。她戴細框眼鏡，頭髮簡單紮成低馬尾，校服襯衫永遠熨得筆挺，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覺得“乖巧好學生”的類型。
手機屏幕彈出一條消息。
小蘭抬頭，推了推眼鏡，拿起手機，表情凝重。隨後立刻收拾東西，走回宿舍。
晚上九點半，宿舍門被輕輕推開。
小蘭抱著一摞厚厚的參考書走進來，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憤怒。但看到房間景象時明顯愣住——
夏檸坐在床上，懶洋洋靠著枕頭，一條腿隨意垂下，玩味地看著小蘭。
夏朵興奮地坐在書桌上，雙腿自然晃動，手裡捏著一袋剛拆開的薯片，一邊吃一邊往地上扔殘渣，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一場期待已久的表演。
而那雙白色運動鞋下，小薇正跪在地上，不停舔舐地上的薯片渣。
“坐啊，學霸。”夏朵踢了踢身邊的椅子，笑得甜膩，“別站著，怪累的。”
小蘭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你們在幹什麼？”
夏朵率先開口，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我在餵狗呀～你看，這狗狗可乖了。”
小蘭皺眉，把書放到桌上：“這……？她也是新生，和我們一樣……”
話音未落，夏檸抬眼，目光平靜卻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一樣？”她輕笑，“這可不是我們強迫的，你要不要問問她？”
夏朵踢了踢小薇的腦袋，小蘭看向小薇。
小薇身體明顯抖了一下，舔完地上最後一點殘渣，然後膝行到小蘭腳邊，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小蘭……”她聲音帶著明顯顫抖，“我、我就是你們的小母狗。”說完便想親吻小蘭的鞋尖。
小蘭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半步：“你瘋了？她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小薇沒抬頭，聲音更低：“我……我是自願的……”
夏檸忽然起身，走到小蘭面前，個子比她高一點，氣場完全碾壓。
“消息你看到了吧。”
小蘭臉色瞬間煞白。
“你……這是怎麼回事？”
夏檸沒急著回答，只是把手機遞給夏朵，後者興致勃勃放大照片。
“學姐和有女朋友的學長聊天？嘖嘖，這聊天記錄還挺浪漫的。”夏朵嬉笑著說，“要是發到學校論壇，或者告訴那個學長的女朋友……會怎麼樣呢？好像那個學長的女朋友還挺兇的。”
小蘭呼吸急促起來，她看向小薇，拳頭捏緊。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直白點說吧。”夏檸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就是做我們的奴隸。你看起來挺乾淨、挺聽話的，應該……很合適。”
小蘭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奴隸？”她重複一遍，像在確認自己沒聽錯，“你們是說……像小薇現在這樣？”
小薇聽到自己的名字，肩膀明顯顫了一下，頭微微抬起來。
夏檸站起身，抬起腳，用力踩在小薇頭上，頭磕在地面發出“咚”的一聲。夏檸沒有否認，像在提醒一隻寵物該保持安靜。
“對。像她一樣。”夏檸頓了頓，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只不過，她是自願的。但我給你選擇的權利。”
小蘭沉默了。
足足十幾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很淺、很冷的那種笑。
“如果我說不呢？”
夏檸也笑了，笑得更慢、更從容。
“當然可以。”她把玩著一縷長髮，“你可以轉身就走。門沒鎖。”
小蘭視線掃過那扇門，又落回夏檸臉上。
“然後呢？”
“然後？”夏檸拖長音調，像在品嚐這句話的餘韻，“然後我們就會開始‘說服’你。方式有很多種——比如在你們班群裡發點有趣的照片，比如讓某些人知道你其實也沒那麼清高，比如……”
“實話說，你越是想逃，我們越想把你拽回來。你越是清高，我們越想看你髒兮兮地趴著求饒。所以——”
“——選二，至少還能有點尊嚴地跪著。選一，你最後還是得跪，只不過會跪得更難看。”
小蘭閉上眼睛，像失去了渾身力氣。
“選吧。”夏檸看著小蘭，語氣像在討論天氣，“A：現在跪下。B：你走，我們玩點更有創意的。只不過過程會更難看，而且……沒得回頭。”
小蘭呼吸明顯亂了。
她睜眼看向小薇，小薇立刻低下頭，不敢對視。
又看向夏朵——後者正把一片薯片塞進嘴裡，咔嚓一聲，像在嚼碎什麼脆弱的東西。
最後，她看向夏檸。
那雙眼睛平靜、矜貴、帶著天生的俯視感。
小蘭眼底的掙扎已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她慢慢鬆開書包帶，讓它滑落到地上。
然後，她彎下膝蓋。
不是立刻砸下去。
而是一寸一寸往下沉，像在和自己最後的自尊拔河。
膝蓋觸地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極輕、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夏檸看著她，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溫度——不是憐憫，而是獵人看到獵物終於不再掙扎時的滿足。
小蘭的額頭緩緩靠近地面。
停在離地兩釐米處。
夏檸沒催。
只是靜靜等著。
又過了五秒。
小蘭自己把額頭貼了上去。
極輕。
卻無比沉重。
那一瞬，房間裡只剩下夏朵壓抑不住的輕笑，和小薇細微的抽氣聲。
夏檸將腳從小薇頭上換到小蘭頭上，像在感受這份膜拜。
“說吧。”她聲音很低，“說你願意成為我們奴隸。”
小蘭睫毛顫了顫。
嘴唇動了動，最終擠出四個字：
“我……願意。”
夏檸的腳繼續用力。
“說的再完整一點。”
小蘭聲音帶著極細的顫抖，卻還是說了：
“我願意……做夏檸和夏朵的奴隸。”
夏檸滿意地“嗯”了一聲，踢了踢她的腦袋。
她看向小薇：
“去，教她怎麼好好當一條狗。”
小薇膝行到小蘭身邊，聲音帶著哽咽：
“小蘭……對不起……我”
小蘭沒看她。
只是盯著地面。
然後，她自己膝行向前。
來到夏檸腳邊。
雙手顫抖著抬起，輕輕捧住那隻剛剛踩過她額頭的腳。
指尖剛碰到皮膚，她就明顯抖了一下。
夏檸垂眸，靜靜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孩。
小蘭閉上眼。
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夏檸的鞋面上。
她沒有擦。
只是更小心地捧著，像捧著一件易碎卻無比沉重的珍寶。緩緩伸出水潤的舌頭，小心舔舐鞋面上的淚水。
夏朵忽然湊過來，用手機“咔嚓”拍了一張。
“哇，學霸舔鞋的樣子還蠻享受的。”
小蘭渾身一顫，卻沒有躲。
夏檸抬腳，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認命的小動物。
她收回腳，重新翹起腿。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得叫我們主人。”
小薇和小蘭同時低頭。
“是……主人。”
心裡卻湧起一絲複雜情緒——開學的第一天，她們就從室友，變成了奴隸。
宿舍的燈光漸漸暗下。
而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孩，脊背彎曲，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漫長“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