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曾經魔界騎士 今日魔界娼婦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六章 曾經魔界騎士 今日魔界娼婦
在人類的認知中,“神”意味正義, “魔”意味邪惡,但這僅僅是對人類這個整體的利益而言的。神族和魔族之中,都有著各自的利益團體和相關陣營,其中的不同個體也信奉著各自的倫理道德,並不是千神一面或千魔一面。
比如在成人遊戲“對魔忍”系列中原初吸血鬼艾德溫·布萊克(エドウィン・ブラック)就是一個絕對中立派的魔族,他表面上一個經營名叫遊牧人的外貿大公司的老闆,但遊牧人外貿公司暗地經營的卻是一家捕殺人類、供給血族為食的橫跨兩界的買賣。 “遊牧人”的進貨點位於東京灣的隱秘倉庫區,連帶著高檔辦公樓,玻璃幕牆反射著海面波光,內部卻藏著地下實驗室,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血腥的混合味。公室牆上掛著抽象的油畫,描繪血月下的獵場,隱喻這座大樓主人奉行的的中立之道。牆壁鑲嵌銀色符文,抑制魔力波動,偶爾有低沉的機械嗡鳴從通風口傳出,夾雜著遠處海浪的低吼。艾德溫老闆是個溫文爾雅、廣受好評的良心企業家,銀髮梳理得一絲不亂,深紅眼眸如陳年紅酒,總是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領帶上繡著低調的血族紋章,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他做這門生意這並不是出於邪惡,而是出於他的本能與族群利益,就像人類經營豬肉進出口貿易公司一樣。艾德溫既要應付(當然是對於人類而言的)正義英雄破壞他的生意,又要出於良心企業家的義務禁止“過度狩獵”——也就是禁止其他混沌邪惡派的魔族對人類發起的屠殺。
艾德溫的部下奇龍·佐馬鬥(きりゅう さばと)就是一個嗜好濫殺的混沌邪惡派魔族,說得更貼切些他的身份應該是“人造魔”或者“自造魔”,因為他本來是一個在日本東京工作的天才外科手術醫生,但是卻有著禽獸不如的邪惡性格,他沉溺於人體改造試驗,甚至把自己換血成為魔族,雖然如此行徑令作為吸血鬼的老闆的艾德溫都感到不齒,但又出於切實的利益,不得不以奇龍為爪牙鷹犬。後來奇龍野心膨脹,妄想背叛艾德溫,佔據遊牧人公司在東京的分部自立為主,為此艾德溫派出了魔界騎士英格麗德(イングリッド)前往東京調查此事。英格麗德是一位出身高貴、性格傲慢的魔族美女,唯有面對作為上司的艾德溫極其恭敬,甚至崇拜之情溢於言表。她對於艾德溫的憧憬已經跨越了下屬對上司應由的邊界感,但艾德溫已經有了家庭,她從不敢吐露自己的非分之想。
英格麗德作風強勢,很快便偵破了奇龍的陰謀並出手抓捕奇龍。狡猾的奇龍也早有防備,他雖然打不過劍術出神入化的魔界騎士,卻利用對方高傲輕敵的弱點施以偷襲,英格麗德被毒針所傷全身麻痺,在奇龍發出的狂妄獰笑迴響中,她被奇龍手下的魔物們合力生擒。
接下來的日子,變態兇惡的奇龍一夥對英格麗德進行了輪姦與酷刑交替的無休止折磨,用盡暴力手段佔有或摧殘她的性感肉體,她沒有休息、乃至喘息的機會,那些魔物的嘴、指頭、生殖器以及各種刑具的形狀與尺寸超出想象,英格麗德被幹得只求速死,但在奇龍的各種春藥的灌入之後,痛苦和屈辱又轉化
為無盡的快感,讓她陷入淫墮的深淵……魔物的爪子抓撓她的乳房和大腿,粗糙的舌頭舔舐她的潮熱陰部,帶來溼熱刺激,春藥入侵神經更是如火焚身,愛液噴湧溼潤了手術臺,發出水聲潺潺。英格麗德的淚眸迷離,呻吟斷斷續續,原本高傲的身體線條在酷刑中扭曲團縮。
再後來,奇龍率領魔物們佔領整個東京,將此地改造為他的血腥樂園,英格麗德被奇龍寄放在魔物開設的妓院中賣身,奇龍聲稱她只要湊夠了錢可以自己給自己贖身換取自由,這本是極致的侮辱,已經被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完全靠本能和羞恥的快感活下去的英格麗德居然認認真真地接客,至於什麼時候湊夠給自己贖身的錢其實不重要,她已經對殘暴的侵犯上癮不能停下來了。
此時,穿越到這一次元的東京的馬拉開始他的假期。他來到了一家名為“遊牧人”的高級泡泡浴會所,本店由魔族經營,大股東是奇龍醫生,店名就是奇龍取的,意在挑釁自己曾經的上司艾德溫。曾經的魔界騎士、今日的魔界娼婦英格麗德就是這家泡泡浴店的頭牌小姐。大堂鋪設黑色大理石地板,牆壁鑲嵌水晶吊燈,空氣中瀰漫薰衣草與體香的混合味,櫃檯後站著妖嬈的接待女郎,穿著半透明絲袍,曲線若隱若現,肌膚潤潔,散發豪貴的甜美,分不清她是魅魔還是其他更邪惡的物種。
店員們熱情地接待了馬拉,但對於馬拉指明要英格麗德來服侍的要求表示為難:
“馬拉師傅,您還是選其他姑娘吧。英格麗德小姐今天實在不方便,您是知道的,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幾天不舒服,不僅身體狀態不好,心情也會格外煩躁,恐怕會衝撞您……”
但馬拉表示自己就是趕著英格麗德小姐心情煩躁的時候來的。店員們知道馬拉和奇龍大老闆是好友,而且英格麗德來到這店裡掛名,也是馬拉在其中出力的結果,既然如此不能讓這位貴賓敗興而回,於是安排馬拉稍等,他們去提英格麗德上班。
馬拉微笑道:“多謝通融。另外請你們不要提前向英格麗德小姐透露是我點的她。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店員連連賠笑:“您說哪裡話,我們一定照辦。那麼我給您帶路。”
在豪華的包間中,牆壁覆深紅絲絨,吊燈灑下曖昧粉光,中央是心形按摩床,鋪設白色絲綢床單,空氣中瀰漫薰衣草香,櫃檯上擺放精油瓶與毛巾,散發甜膩芬芳,瓶身折射粉光,映照絲絨牆面。
馬拉獨自在沙發上等了好久,店員們為他準備的高檔酒水拼盤他絲毫沒動,而且也完全不似著急。終於,包間的側門敞開,調整好心態來接客的女主角在兩個使者的陪同下款款而來。
曾經高貴的魔界騎士如今周身只裹著一條風俗女郎專用的遮體浴巾,露肩赤腳地跪拜在地,向點了她的顧客致謝:“感謝老闆點了我,我是魔界第一蕩婦英格麗德,今晚請老闆盡情享用。” 她的聲音低沉而媚惑,充滿疲憊的妖嬈,散發微甜香氣,浴巾薄如蟬翼,緊貼曲線,乳房高聳,臀部渾圓,赤足踩在地板,腳掌微微弓起、連接著健實而纖巧的跟腱,彷彿在挑逗看到這裡的人快來抓握。
曾經睥睨感十足的聲線如今說出瞭如此下作的話,甚至她還認可了奇龍給她取的綽號,可見她在這段時間內受到了何等
強度的折磨和改造。馬拉的嘴角流露出嘲諷,但並沒有走出暗處,而是擺了擺手,示意兩個侍者退出去,並把門鎖住,別讓她有逃出去的機會。金屬門咔嗒聲音迴盪在隔音效果強大的空間中。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嗎……”英格麗德說著扯去了遮羞的浴巾,挺著足有一百八十公分的高挑身子緩緩站起,霎時間室內肉光瀲灩春色盪漾。若是凡人見到這一幕必然會被撩撥起極致的獸慾撲上去輕薄她,但馬拉並不是凡人,他從容地站在暗處一言不發地審視眼前這盡態極妍的玉體。英格麗德的古銅色肌膚油亮細膩,周身肌肉發達線條卻無比柔順,無論近看遠觀都毫無瑕疵,她那顫抖著的乳房已經被喪心病狂的奇龍催化成了h杯,深粉色的乳暈乳頭如同倒扣過來的酒盅大小,似乎隨時都會溢出奶水。然而事實上,奇龍已經在她的乳腺中注入了邪惡的春藥,使她在未孕的情形下也會泌乳,只要她足夠性奮便會不可控制地漲奶。奇龍樂於玩弄她的乳房,甚至有一次趁著這個人形奶牛被魔獸侵犯得忘我之際,從她的乳房中擠走整整一品脫的乳汁,隨後奇龍將其加工成了奶油、做成蛋糕,強迫曾經身為魔界騎士的她和他一起吃了!這使的英格麗德的尊嚴徹底喪失,甘心淪為玩物。她長著如同粉紅色綢緞般的齊臀長髮,瞳孔則同黃色水晶,澄澈而富有侵略意味,又似乎盈盈泛著淚光引人憐愛,嘴唇是性感的深紫色,搭配側下方那顆烏黑的小痣,形成又一層神秘的挑逗感。
當英格麗德抬頭看到馬拉的輪廓時,忍不住嬌軀一震,隨即瞳孔中閃過驚恐的光芒:“是……是你!”
她不敢近前確認,全裸的軀體不由自主向後挪,似乎隨時準備好拔腿就逃。馬拉看到對方似乎很“滿意”自己準備的“驚喜”,也不再故作神秘,朗聲回答道:
“英格麗德小姐,這段時間沒見面,您依然是那麼美麗。不不不,更勝昨日了”
“閉嘴!閉嘴!”英格麗德咆哮著,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似乎是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根本無法做到。她對眼前的陰影中的男人又恨又怕,溢於言表。
“哦?英格麗德小姐不歡迎我嗎?”
“閉嘴!我恨你!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快走!滾!”
英格麗德如此反應激烈,是因為馬拉也加入了對她的墮落改造之中,而且還可謂是最重要的一環。之前奇龍雖然通過注入春藥和無休止的姦淫使英格麗德變成了除了交配別無所需的娼婦,但也只是粗暴地扭曲了她的神經,相當於一種奪舍,在奇龍看來,她在交配中處於有欲而無靈的掃興狀態,並沒有完成徹底的征服,他渴求從肉體到神經再到心靈乃至魂魄狀態都淪落為娼婦的英格麗德,這才能達成他變態的審美。於是他從異次元請來自己的朋友腦控大師馬拉前來加工。馬拉談好條件,便對魔界騎士進行了腦控,在她的頭腦中製造幻想,使得她將性侵她的那些怪物乃至刑具都想象成自己愛中戀慕的主人艾德溫先生,她用盡自己的淫態媚行來討好虛幻的主人,最終達到了靈與肉的雙重絕頂高潮,而在這個過程中,奇龍甚至並沒有對她注射一丁點媚藥。就這樣,事後知道真相的英格麗德徹底崩潰,進而自暴自棄成為娼妓。她現在可以不恨成為她事
實上的新主人的奇龍(雖然嘴裡有時還罵罵咧咧),但她絕不能饒恕馬拉,她本來也不是處女,身體被玷汙並非原則上的大事,最可惡的是馬拉那傢伙如此輕薄她對艾德溫先生的真情!
任何客人、哪怕是奇形怪狀妖魔鬼怪她都可以接待,唯獨這個來路不明身份不詳的馬拉,她就是死也不願讓他碰一根手指!但她領教過這傢伙的手段,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她原本疲軟的身子強行架起反抗的虛線,黃水晶般的瞳孔燃燒出熄滅已久的戰鬥之火,但馬拉不會被這種虛張聲勢嚇唬到。
“英格麗德小姐,請放鬆些~”馬拉說著緩緩走出暗影。
他的每一次吐息每一個眼神都可能是腦控邪術的起手式,英格麗德被迫堵住雙耳不聽他說話,正打算轉過身去不看他(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小脾氣),卻隱隱發現有些怪異,再抬頭看,原來燈光下的馬拉的身體猶如透明般,猶如是泡沫的材質一樣。而且他也是一絲不掛,從一開始到現在他什麼都沒穿,不過這在已經被魔物佔領的瘋狂東京已經算不得什麼值得留意的事了。
原來如今的馬拉並沒有形體,是如同幽靈一般的存在。他那具人類按摩師形態的軀體在之前由於抵擋薩拉的殺招受了重傷,如今還泡在某個次元的聖水中慢慢恢復,馬拉今天穿越到英格麗德所在的次元來並不是嫖娼玩樂的,他是來取走本應屬於他的那份報酬的,奇龍許諾給他的報酬——在英格麗德排卵之前將卵子從子宮取走,這樣馬拉可以用它孵化出混血怪物。
但英格麗德的身體實在太性感了,出於對這巧奪天工尤物的禮敬,馬拉讓自己擬幽靈形態的身體產生自然反應,男根勃起,如同一根擺錫澆築成的武器,一顛一顛地逼近已經推至牆角的英格麗德。其實他根本無法碰那美人的身子因為他目前沒有實體,這麼做只為圖個氣氛。
“既然英格麗德小姐拒絕和我對話,那我只能採取一些強硬措施了。”馬拉嘴上雖這麼說,心裡非常期待她的反抗,因為作為邪魔的他無法在性交中獲得快感,對他而言性交的感覺如同打噴嚏,所以女人對於他而言樂趣就在於對那纖穠相宜的肌體之美的鑑賞品味,以及看她們被擊倒征服的成就感。
馬拉雙手結印發動召喚,從虛空中召喚來自己的另一個分身——“魔毯”,顧名思義就是一張顏色烏黑色材質不明的薄薄毯子,憑空出現後直取如同發瘋的小貓一般驚叫的魔界騎士英格麗德。很快她就被黑毯子裹著漂浮在了空中,進而每一寸古銅色的肌膚、每一絲亮粉色的秀髮都被黑色的不明物質牢牢吸附,她宛如一個純黑色的塑料模特,但依然在半空中掙扎,口中時不時洩露出細微的吶喊聲,她火辣的曲線搖擺出原始而充斥怪異的軌跡,她已成為獻給邪惡的祭品,被吞噬著。
“哼哼!唔!啊——”窒息感和被玩弄的羞怒互相撩撥,加之她處於排卵期本來就對刺激非常敏感,如此一來更是拼命掙扎,她已經淪為行屍走肉久矣,在各類妖魔嫖客的侵犯中晝夜不分地抽搐呻吟,沒有任何火氣,而如今似乎又被挑起了曾經她還是魔界騎士時的勝負欲,這讓馬拉折磨她的欲求也水漲船高。
“看來您對我的分身非常滿意,那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馬拉用意念
催動毛毯向內收束,但又不會太用力以免英格麗德受傷,只為了讓魔毯和她的肌膚進一步親密接觸,就這樣她的掙扎很快就變得有氣無力了,因為作為重要呼吸器官的皮膚上全部的汗孔都被牢牢堵塞,英格麗德頭暈目眩心悸氣短,冒險張開紫色的柔唇試圖搶佔更多的空氣。
趁此好機會,魔毯靠近她嘴的部分隆出一塊凸起,迅速地鑽入了她的口腔,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凸起就像氣球一般自動膨脹,不僅填滿了她的口腔並不斷地向她喉嚨深處延展。
“怎麼樣,這味道比那些魔物的陰莖好吃多了吧?畢竟是我的分身嘛。”
面對馬拉一板正經的胡說八道,曾經的魔界騎士只能無助地慘叫,但她整個發聲系統都被堵死,只有給她故意留下作為唯一呼吸渠道的鼻孔還能發出悶響,而她性亢奮在此同時促使胸部更加漲大,真像一頭漂浮在空中的黑皮奶牛。
“奇龍醫生為您注入的各種媚藥劑量是足夠的,只不過還不夠貫通,我雖然不是職業醫生,但也可以幫您做做疏導~”
“唔!”英格麗德用沉悶的鼻音怒吼著,接下來她感到包裹了自己全身的這團黏糊糊的東西伸出的一部分在塞滿了她的口腔後,又要對自己的後庭做同樣的事,又涼又滑的觸感已經隨著馬拉的調侃延伸到了她肛門繃緊的肌肉邊緣!她雙眼被黏糊糊的東西蓋住什麼也看不見,這讓她極盡恐懼,為此夾緊了肛門像一條被掛起來的活魚般做著慘烈而無意義的抵抗。
馬拉冷冷地笑道:“不不不呵呵,我親愛的英格麗德,這本來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不要毀掉這美好的氣氛!”
他話音未落,整張魔毯便隨著他的意志工作了起來。霎那間,英格麗德只覺得原本悶燥的皮膚觸感變得瞬間溼滑,原來是魔毯內側幻化出無數張小嘴對她的肌膚進行全面輕薄,有的溫柔吻舔、有的暴力扯咬,彷彿通過了親密摩擦讀取了她一切思維,用最適合的手段滿足她全部的需求,有些地方甚至是她都不曾想過的絕妙感受,被改造後的專項賣春肉體哪裡禁得住這麼強烈的挑逗,沒幾下她就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滿身穿梭著熱流。
“嗚嗚嗚!”尤物的銀牙咬著口中的異物竭盡全力,這並不是出於憤怒或是任何感情,完全是因為她的手被控制住無法撫摸自己下體尋求快慰的動物本能,甚至她的腿也被魔毯故意分開不讓它們交互摩擦,就是要讓美人那無價的陰部飽嘗空虛感、由此達成馬拉的計劃。而被她咬住的膠質魔物並不受任何影響,繼續向她的胃內延伸,從她肛部進入她體內的那端魔毯也是如此,仿若兩條即將彙集的蛞蝓。
“唔!嗚嗚嗚嗚!”英格麗德懸空的身體被魔毯套著,掙扎越發無力,因為快感已經佔據了她的意識現在她與其說是在抗爭不妨說是在表演抗爭為馬拉提供樂子,她暗祈求馬拉快點回應她暴躁的情緒、進入她的陰道。但馬拉不會慣著性奴的脾氣,他必須要讓她進入羞恥和淫靡的巔峰再取走她體內那顆珍貴的卵子。在魔毯的“重點提拔”之下,英格麗德的h罩杯巨乳從乳尖到乳暈硬挺了起來,原本光潔細潤如同瓷器的同色肌膚上覆現細紅的血管,這時泌乳的前兆。
“很好很好英格麗德小姐,你現在的姿態簡直美極了,你
一定會成為偉大的母親,為我孕育出各種奇形怪狀但無堅不摧的寶寶!”馬拉如同在唸誦歌劇的宣敘調,抑揚頓挫。而英格麗德如今浮在半空亂踢亂蹬、胸口鼓脹的如同掛著兩個西瓜的樣子全然沒有什麼美可言,能欣賞這悲慘怪誕景象的,要麼是人類中極致的變態,要麼和馬拉一樣壓根不是人類。
“唔!閉嘴!唔!閉——”馬拉特意控制自己的化身魔毯,稍稍放鬆了對英格麗德口腔的充塞,使她可以叫出聲來,當然聽一聽她的咒罵還在其次,馬拉最想聽的是她的尖叫。
心想事成。
“啊!啊~啊~!啊!!!”
魔界騎士抑或說魔界娼婦從沒讓客人失望過,她的叫聲和她那夢幻般的性感身姿一樣給人的是超乎想象的昇天體驗,尖叫的同時她酒盅倒扣般的乳頭大開門戶,溫熱的母乳如洪水開閘,迸濺而出超過一升,全部被魔毯吸食,這是她的鮮血化成的甘甜,極致滋補。
“要去啦啊啊啊啊哇——”這番泌乳只是前戲,原本就敏感的乳頭在魔毯的摩挲吸食兩路進逼之際獲取了源源不斷的快感,再由殘留在她體內的媚藥加倍催生,瞬間魔界騎士在沒有被碰觸陰部的狀況下就到達了高潮,陰部熱潮噴湧,當然也被魔毯吸食了,這先甜後鹹的兩道美味使馬拉的分身魔毯去強大起來。
“哦不、我要死了,要死啦!”美人發出慵懶的浪叫,與此同時,她剛剛漲奶後下垂的乳房如同在被吹漲起來的氣球肉眼可見地快速復原,而下體原本已經鬆弛的陰核也像男人的陰莖似的在疲軟後受到新的刺激後立即硬挺,她哪裡要死了,明明還需要更多更狂野的侵犯。
一定會讓她盡興~馬拉對自己的服務非常自信,也對接下來的進展非常期待。她的卵子非常嬌嫩,如果強行掏取可能會揠苗助長,必須讓她通過洩身自然地排出體腔。馬拉催動魔毯,繼續刺激女人那汗津津的燥熱肌膚,並延長探入她口腔和肛門的擬態觸手繼續深入侵略,一時間她多次在崩潰的邊緣扭擺著狂叫,來回洩身,在虛無的快樂中忘乎所以。
“嗷~嘔嘔~!”
鏖戰到了頂峰,她的痙攣陡然加劇,馬拉看得出是前後夾擊的兩跟擬態觸手在她的肚皮中會師一處並當即連結,如今的英格麗德表面上被魔毯包裹得如同塑料模特,而身體內部又被一根又長又軟的活繩子貫穿,真真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種交合讓馬拉喜形於色:
“很好英格麗德小姐,現在你的姿勢已經得到了瑜伽的頂點奧義,玄妙無盡了,只可惜我現在的人形肉身還在修復階段,否則我一定要和你對練一番,不過我的魔毯形態分身雖然醜了些,但效用並不遜於人形肉身,有些方面嘛,呵呵呵,恐怕比人形的更符合你的癖好……”
“嗚嚕嚕噗啊啊啊啊啊~”魔界娼婦在這空擋再度洩身,口中浪叫不絕,她似乎提高了聲調錶示對馬拉的敵意,但這些現在無所謂了。馬拉的靈體做出手印,即將向魔界娼婦釋放法術。
“很好,現在你的身體和精神要一起體會瑜伽的妙用!”馬拉射出一道強光進入英格麗德體內,那光與極上女體中貫穿了她前後的擬態觸手相融合,促使後者更全面地運動起來,帶動了她的每一分神經,乃至每一絲精神。就這樣雖然從始至終她的陰部都
沒有被碰到過,但她卻生出了無比真實的幻象,那就是從她破除的第一次到今天所有進入過她體腔的男根又一道回來,或急或緩或驟或遲地在她的生命之戶做著摩擦、竭盡全力有進無退。瞬間她高潮迭起,熾熱的子宮如同洗衣機般運作了起來,汁液徑自攪動起來,和那些幻象中男根融合成了實體,一次又一次撞擊她越來越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哇!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她徹底失去了意識失去了自我,但這場淫靡狩獵在此刻才進入拉扯,經歷了此刻,她才終於由身至心地理解東方人所謂的“欲仙欲死”是什麼內涵。在她歇斯底里的掙扎和呼叫中,她那緊緻的陰道被熱浪反覆沖滌,最終那顆卵子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被衝出了已經腫脹的肉純並依然保持著鮮活的狀態。馬拉立即催動意念,使一隻特製的小瓶子及時飛到魔界娼婦胯下,把那直徑只有十分之一毫米的生命搖籃接取並妥善保存。
“啵兒——”魔毯攢成的擬態觸手不再折磨她或者說獎勵她,停止了纏繞,在她體內重新分為兩頭,又各自從她的嘴和肛門中快速抽出,英格麗德發出了極為不滿的悶吼,明顯還沒過癮。
“啊——”
取寶結束,英格麗德那奄奄一息的疲軟身體被魔毯兜著,輕輕地放在皮沙發上躺好,現在無論是魔毯上還是她的肌膚上、地面上牆壁上甚至空氣中瀰漫的,都是人乳和女人淫汁混合的濃烈氣味,而她的身上更是沾滿白濁。雖然馬拉對這個象徵了他努力成果的味道並不討厭,但他一向是喜歡整潔的,若是平時面對這個情形他一定會抱起英格麗德來到隔壁的浴室洗個透,但現在的她柔弱得像一枚泡沫,碰不得。
馬拉看這順著高檔的皮沙發那柔美的線條潺潺而下的濁流,繼續語言調戲英格麗德:“其實我和奇龍醫生商量的時候,完全不用這麼複雜,直接拉一頭怪獸來和英格麗德小姐結為露水夫妻,我可以選擇用魔法打破生殖隔離使您成功受孕,照樣可以為我生下混血怪獸來。但考慮到您作為娼婦這麼受歡迎,如果懷孕了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接客,而生育怪獸又難免使體型發生走樣,那我可罪莫大焉了呵呵呵。這下好了,您不用懷孕就可以繁衍下一代了,我將用自己的全力把它培養成出色的怪物,讓作為母親的您感到驕傲……”
“不!不要再說啦!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英格麗德閉著眼絕望地咆哮。她無法面對這種超乎想象的恥辱。
她的氣勢雖然兇猛,但毫無後勁兒,話頭很快就被馬拉平和地借住了:“我理解您的心情,您現在想殺了我,是因為整場大戰下來您的陰道壓根沒有被外力碰到就高潮了無數次,您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心靈還很飢渴對不對?這樣不好嗎?您變得更加淫蕩了,您和魔界娼婦這種響噹噹名號進一步貼合了,不值得慶祝嗎!”
此刻的英格麗德方才用咆哮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已陷入脫力小死之中,馬拉於是也不多嘴了,先控制魔毯從洗浴間拎來一條鬆軟的白浴巾,把它蓋在了英格麗德那抽搐著的極盡媚態與汙穢的古銅色美肌之上,就像他侍奉在按摩院中的顧客時一樣細緻。
馬拉收了魔毯分身,準備帶著戰利品離開這個地方,最後忍不住又回頭看
了看癱軟在沙發上的淫娃尤物,說:
“等我下次人形肉身恢復了,再來給您好好補一補,您會更加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