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四章,再次被妓女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臥室燈光柔和,映著姐姐起身時絲襪長腿拉出的流暢線條。她足尖輕輕點地,感受著腳下那具軀體的動靜——心臟的搏動已然消失,只剩僵硬的死寂。
“這就悶死了?”妹妹還坐在羅逆胯間,溼潤的小穴裹著軟下去的肉棒。她扭動腰肢拔出性器,帶出幾縷渾濁的精液,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大腿內側。
姐姐沒答話,只是彎下腰,隔著層層包裹的裙子和絲襪,在那個巨大的“頭球”上輕拍兩下。觸感沉悶,毫無回應。她直起身,長吁一口氣,臉上那抹慵懶的愉悅重新浮現。“悶死就悶死了。”她走向浴室,“反正我們也不缺男人,再找就是。”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沒有驚慌,只有事情了結後的鬆快。她們剝下腿上沾著體液和汗水的絲襪——姐姐的是黑絲開檔款,妹妹的是白絲長筒——隨手扔在地上。赤裸著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她們背對背站著,互相塗抹沐浴露,指尖劃過對方光滑的脊背和飽滿的臀部,動作熟稔得像做過千百遍。泡沫順著水流滾落,沖走了鹹腥的氣息。
她們並非親姐妹。相遇是在一年前,某個老闆豪宅裡。那晚只有老闆單身一人,見了倆個妓女玩3p遊戲,兩個女人看著財物對上了眼神,老闆酒醉的身體摟著倆個妓女坐進浴缸裡,撫摸推搡之間,老闆躺進缸底,一人坐上了他的胸口,另一人坐在了臉上。四條修長的美腿絞緊他胡亂揮舞的手臂,四隻纖手扣住他的手腕。他在水下踢蹬了幾分鐘,水花漸漸平息。她們溼漉漉地從浴缸裡爬出來,看著浮起的屍體,又看看彼此,就這樣搭夥過到了現在。
換上絲綢睡裙回到臥室,姐妹倆開始處理殘局。解開頭上的裙子和絲襪是個費勁的活兒。勒緊脖子的幾十雙長筒襪必須一根根剪斷,層層疊疊的裙子——真絲的、棉質的、尼龍的、皮質的——都得慢慢剝開。勒痕和窒息造成的紅腫讓羅逆的臉看起來有些扭曲,眼珠微凸,舌頭吐出一點。她們見慣了,面無表情地把他拖下床,用溼毛巾擦乾淨身體,套上臨時找來的舊衣服,塞進那個早就準備好的大號行李箱。
拉鍊拉到一半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篤、篤、篤。
不急不緩,卻足夠清晰。
姐姐手上的動作停住。妹妹抬起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警惕,疑惑,還有一絲被打斷的不耐煩。她們保持沉默,希望門外的人以為屋裡沒人,自行離開。
敲門聲停了片刻。然後——
砰!砰!砰!
變成了砸門。力道之大,震得門框嗡嗡作響。在寂靜的夜裡,這聲音分外刺耳,彷彿要驚醒整棟樓的鄰居。
姐姐咬了咬牙。行李箱裡的屍體,門外的噪音——哪一樣都可能招來麻煩。她衝妹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退到臥室門邊。自己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領口,臉上堆起一個略顯僵硬的營業式笑容,擰開了門鎖。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身高、體型,甚至眉眼間的輪廓,都和剛塞進行李箱的羅逆有八分相似。只是氣質更沉穩些,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夾克,手裡拿著手機。他看到開門的姐姐,臉上露出一個禮貌但有些微妙的笑。
“呃……你有什麼事嗎?”姐姐搶先開口,語氣盡量放得輕快,想把對話控制在最短時間內。
男人沒被她的笑容帶走節奏。“我叫羅徵,是羅逆的弟弟。”他平靜地說,目光越過姐姐的肩頭,似乎在打量屋內的陳設,“是他介紹我過來的。”
妹妹在臥室門口聽見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姐姐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哈?我不認識他。”
“怎麼可能。”羅徵舉起手機,屏幕亮著,“他還給我發視頻了——這個,是你吧?”
屏幕上定格的畫面,正是姐姐坐在那個中年西裝男肚子上,優雅吐著菸圈,身下男人被塑料袋套頭的場景。拍攝角度明顯是偷拍,但女人的側臉和身材清晰可辨。
姐姐的臉色瞬間白了。她猛地探身看向門外走廊——空無一人。心臟狂跳幾下後,她做了決定。一把抓住羅徵的手臂,用力將他拽進屋內,隨即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上了鎖。
動作快得讓羅徵有些踉蹌。
“喲,小帥哥,你好呀~”不明所以的妹妹見姐姐拽進一個陌生男人,本能地切換成接客模式。她扭著腰肢走過來,胸前兩團柔軟毫不客氣地夾住羅徵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聲音甜得發膩,“這麼晚來找姐姐們,是寂寞了嗎?”
“行了,不用裝了。”姐姐打斷妹妹的表演,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煩躁,“他是羅逆的弟弟。”
妹妹的動作僵住,臉上的媚笑像潮水般退去。她鬆開手,後退一步,眼神變得警惕:“啊?你……你有什麼事嗎?”
羅徵似乎對姐妹倆的變臉毫不意外。他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袖口,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姐姐強作鎮定的蒼白臉孔,妹妹尚未褪盡的驚疑。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期待的興奮。
“誒,別緊張嘛。”他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其實我和羅逆一樣,也是個抖M。”
空氣安靜了幾秒。
“聽他說,你們喜歡虐殺男人。”羅徵繼續說,眼神變得熱切起來,“是他推薦我過來的。我也想……被你們虐死。”
妹妹張了張嘴,又閉上,抬頭看向姐姐。姐姐也在看她,兩人眼神交匯,都讀到了彼此眼中的荒謬和難以置信。
“啊,這……”妹妹再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你們這一家……是不是都有那啥?”
姐姐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妹妹可能冒出的更多疑問。她臉上重新掛起笑容,這次多了幾分真實的玩味和審視。她走到羅徵面前,近距離打量著這個自投羅網的男人。
“沒有,沒有。”姐姐的聲音放柔了,帶著安撫的意味,“其實也沒有很虐啦。我們都是……弄舒服了,才讓人上路的。”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羅徵的胸膛。
羅徵眼神更亮了,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嗯,那就好。”他嚥了口唾沫,目光貪婪地在妹妹裸露的大腿上流連,“我也要。”
“那個……”妹妹也迅速調整過來,重新貼了上去,奶子擠壓著羅徵的胳膊,語氣甜膩,“要虐死的話,得先綁起來哦。不然……不聽話可不好玩呢~”
“行。”羅徵毫不猶豫地點頭,順從得不可思議。
姐姐轉身走向臥室,去拿工具。妹妹則像條纏人的美女蛇,一邊用手在羅徵胯下摸索揉弄,一邊幫他脫下夾克和裡面的T恤。當姐姐拿著幾雙絲襪回來時,羅徵已經被妹妹剝光,肉棒硬的翹起。
“手背到後面來。”姐姐命令
道,語氣不容置疑。
羅徵照做。姐姐用一雙加厚的黑色連褲襪將他的手腕在背後交叉捆緊,打了個結實的死結。接著是腳踝,同樣用絲襪纏繞固定,綁在一起。整個過程,羅徵沒有一絲反抗,甚至配合地調整姿勢,讓捆綁更牢固。
見他被捆好,姐妹倆都暗自鬆了口氣。但姐姐似乎覺得還不夠保險,又從旁邊沙發上隨便撈起一條揉成一團的肉色褲襪,捏成一團。
“張嘴。”她說。
羅徵順從地張開嘴。姐姐將絲襪團塞了進去,直到口腔被填滿,腮幫子鼓起來。然後她扯過另一段絲襪,在他腦後打了個結,防止他吐出堵塞物。
“好了。”姐姐拍拍手,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被她用幾條薄薄的絲襪就捆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姐姐,這個男的……怎麼殺?”妹妹走過來,靠在姐姐肩上問道。她的目光落在羅徵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帶著審視貨物的冷漠。
姐姐歪頭想了想,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停在臥室上方一根鋼管上。
“吊死吧。”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決定晚餐的菜式。
“行。”
兩人一左一右攙起羅徵的手臂——他腳踝被綁,只能靠她們拖著走。將他帶到鋼管下方,又從雜物間搬來一張高腳椅。
“站上去。”姐姐命令。
羅徵笨拙地單腳跳上椅子,搖搖晃晃地站穩。姐姐拿出一雙全新的、彈性極佳的肉色連褲襪,將褲腰部分穿過鋼管,讓兩隻襪筒垂落下來。她踮起腳,將襪筒在羅徵脖子上繞了一圈,然後快速地打了一個活結,接著又纏繞了幾圈,最後打上一個死結。
絲襪的材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緊緊貼附在男人的皮膚上。
姐姐跳下椅子,後退幾步,仰頭看著自己的傑作。
“好了。”姐姐拍了拍手,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該送你上路了哈。”
話音未落,她抬起腳,猛地踹向椅子腿!
高腳椅向後滑倒,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羅徵的身體瞬間下墜!
細韌的絲襪驟然繃緊,發出一聲輕微的琴絃聲。襪筒深深陷入他脖頸的皮肉中,細長的襪筒緊貼在兩側臉頰和太陽穴上。頸骨因為突如其來的重壓發出輕微的咔聲。
僅僅幾秒鐘,羅徵的臉就漲紅起來。眼球因為壓力開始充血凸出。由於手腳被捆,他無法掙扎,身體只能像鐘擺一樣,在絲襪的牽引下前後微微晃動,腳尖無力地懸空點地。
姐妹倆脫下睡裙,赤裸著身體走上前。
前一後,溫熱柔軟的乳房貼上羅徵汗溼的胸膛和緊繃的後背。
“不好意思啦。”姐姐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今天做愛做得有點多,暫時沒什麼性慾了。就只能……直接把你吊死了。”
她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舔上羅徵左側的乳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吮吸。左手環住他的腰,固定住他搖晃的身體,右手則伸下去,握住那根即便在窒息邊緣依然硬挺的肉棒,開始有節奏地套弄。
妹妹從背後貼得更緊,左手捏住他另一側的乳頭,用力揉搓捻弄。溼潤的嘴唇沿著他的肩膀、後頸遊走,留下濡溼的痕跡。她的右手則順著他的脊背下滑,滑過尾椎,探入臀縫,指尖頂著緊繃的括約肌,稍一用力,便鑽進了肛門。中指在裡面曲起,摸索著按壓那處柔軟的前
列腺。
雙重刺激下,羅徵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的悶響。前後都是女人滑膩的肌膚,乳頭被玩弄,陰莖被擼動,腸道被侵入按壓——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將他推向崩潰的邊緣。
前後不過十幾秒,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就從鈴口噴射而出,濺在姐姐的手上和下方的地板上。
姐姐和妹妹同時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隔著羅徵顫抖的身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同時發力,摟緊羅徵的身體,一起向下用力一拽!
咔嚓。
頸骨發出更明顯的錯位聲。
脖子上的絲襪瞬間又勒進去更深的一圈,幾乎要看不見襪筒的邊緣。羅徵被勒得眼球暴突,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紫黑腫脹。他殘存的意識在黑暗和窒息中漂浮,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細微地震顫。
十幾秒後羅徵懸掛的身體又擺動了幾下,幅度越來越小。充血的眼睛瞪得老大,佈滿紅絲,死死望著前方,卻早已失去焦距。
不到半分鐘,最後一點細微的抽搐也停止了。
姐妹倆鬆開了手,後退一步,冷眼旁觀。
赤裸的身體靜靜懸吊著,隨風輕輕搖晃著。
“真是沒用。”姐姐撇了撇嘴,語氣輕蔑,“才吊了半分鐘就不行了。”
“就是。”妹妹附和道,用腳踢了踢羅徵垂落的肉棒,又噴了一些精液出來,“一家子神經病,還是早洩男。”
“行了。”姐姐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時間也不早了,先睡覺吧。讓他……慢慢吊一晚上。”
“好。”妹妹點頭,走到行李箱邊看了一眼,“明天還要把這倆都埋了呢,得早點起。”
她們誰也沒去看羅徵最後定格的臉。彷彿那只是件需要處理的垃圾,而非一個剛剛逝去的生命。
姐妹倆乾脆連睡衣都懶得穿,赤裸著爬上床直接睡覺了。
旁邊吊著的羅徵眼睛睜得很大,滿是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