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五章,再再次被妓女虐殺

神王幻想,第九十五章,再再次被妓女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暖氣從空調口緩緩地吐出,緩和著房間裡精液混合的腥味。兩具年輕的女體赤裸著癱在凌亂的床單上,皮膚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泛著一層薄汗。

一條肉色褲襪擰成的絞索從房梁垂落,末端勒進一個男人的脖子。那是羅徵,羅逆的弟弟。他的臉色漲成紫紅,眼球凸出,佈滿血絲,偶爾腳趾會神經質地抽搐一下。

“……吶,你說這一家子都是什麼變態啊。”妹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她沒看那具吊著的屍體,只是盯著天花板,“這麼喜歡被我們虐殺。”

“嗯。”姐姐應了一聲,伸手把滑到腰間的被單往上拉了拉,蓋住小腹,“以前都是我們找機會弄死這些男的,主動上門送死的倒是第一次見。哦,第二次。”她頓了頓,補充道。

妹妹噗嗤笑了,但笑聲很快被空調的運轉聲吞沒。“姐姐,你說他們這一家……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麼人?”

“啊!”姐姐猛地扭過頭,昏暗光線裡她的眼神帶著責備,“這話可別亂說,烏鴉嘴!”

話音未落。

咚咚咚。

敲門聲。清晰,有節奏,不疾不徐。在寂靜的深夜裡,像釘子一下下敲進耳膜。

兩姐妹的身體同時僵住。她們對視一眼,瞳孔裡映出彼此瞬間慘白的臉。

“……操”姐姐無聲地罵了句髒話,掀開被單坐起來,“算了,一起去看看吧。”

吊著的男人絕不能被人看見。妹妹反應更快,已經跳下床,踮著腳踩過冰涼的地板,衝到羅徵下方。她抱住那雙還在微微晃動的腿,試圖減輕絞索的承重。姐姐則跳上床,手指顫抖著去解繞在房樑上的褲襪結。汗水讓尼龍變得滑膩,指甲摳了幾次才鬆開死扣。

羅徵的身體沉重地墜下來,連帶抱著他腿的妹妹一起摔倒。他還剩最後一口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吸氣聲,眼皮顫動。姐姐抓起床頭櫃上原本準備用來處理羅逆的透明塑料袋,抖開,套住那顆青紫色的頭顱,袋口拉到脖子。妹妹將剩下的襪筒,繞著脖子纏了三四圈,勒緊,打上死結。

姐姐粗暴地將裹著塑料袋的羅徵塞進床底深處,又踹了一腳,確保屍體完全隱沒在陰影裡。做完這些,兩人都喘著氣,胸口起伏。她們抓起扔在椅背上的真絲睡裙套上,勉強遮住大腿,甚至來不及穿內褲。

敲門聲已經變成了不耐煩的拍打,砰砰作響。

姐姐深吸一口氣,擰開門把手。

門外站著兩個男人。相貌和羅逆、羅徵有八分相似,只是氣質迥異。一個眼神裡帶著某種狂熱的要求,另一個則舉著一臺小型攝像機,鏡頭黑洞洞地對準門內。

“呃,你們是……?”

“羅傑,三弟。”狂熱眼神的那個咧開嘴,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姐妹睡裙下露出的光腿。

“羅季,四弟。”舉著攝像機的男人聲音平穩,他調整了一下鏡頭焦點,“羅逆介紹我們來的。”

姐姐感覺胃部一陣抽搐。她擠出一個笑容,側身讓開:“……先進來吧。”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妹妹在身後用極低的聲音嘀咕,被姐姐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

姐妹倆強忍著不適,倒了水,伺候兩個男人在沙發上坐下。

“這次來是有要求的。”羅傑接過水杯,沒喝,先開口。

“您說,您說。”姐姐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擺出聆聽姿態。睡裙領口很低,乳溝若

隱若現。

“殺我的時候不準用手。”羅傑一字一頓,眼睛死死盯著姐姐,“我想被你們倆個用腳踩死。”

踩死?姐姐愣了一秒。她和妹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為難和……一絲煩躁。踩死多費勁啊,又髒又累,哪有用塑料袋或絲襪勒脖子省事?

“啊?”姐姐試圖婉拒,“踩死嗎?我、我們也沒踩死過男人啊,都是窒息悶死的,不太會踩。那個……用奶子悶死可以嗎?也很舒服的。”她故意挺了挺胸。

“不要。”羅傑拒絕得乾脆,“就要踩死。”

“……那,行吧。”姐姐放棄掙扎,轉頭看向一直沉默錄像的羅季,“那你呢?有什麼想要的嗎?”

羅季的視線從攝像機取景器移開,瞥了姐姐一眼:“我暫時沒有。你們先殺我三弟,”他晃了晃手裡的機器,“我是來監工的,免得你們亂來。”

“啊哈哈,怎麼會呢?”姐姐的笑聲有點幹。

“我不來看著的話,”羅季語氣平淡,“你們是不是打算直接捆綁起來,用塑料袋套頭悶死就完事了?”

“……呃,那、那個……比較簡單點嘛。”姐姐尷尬地用兩根手指戳著膝蓋。

“行了,開始吧。”羅傑仰頭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這水裡下藥沒?”

“下、下了。”妹妹小聲回答。

“那就好。”

接下來的過程漫長而疲憊。前十分鐘,藥力未深,姐妹倆還算溫柔。姐姐換上超薄黑色連褲襪,妹妹換上白色。她們用絲襪腳踩踏羅傑的胸腹,腳底柔軟的壓力帶來暖昧的觸感。妹妹用白絲腳掌包裹住羅傑挺立的肉棒,按在床上摩擦,直到黏膩的精液滲出,弄髒了床單。姐姐則用黑絲腳底踩住他的臉頰,腳趾微屈,讓他伸出舌頭舔舐絲襪粗糙的紋路。

藥效開始發作,羅傑的眼神渙散,肌肉放鬆。姐姐朝妹妹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站到了床上,分別踩住羅傑的胸部和腹部。起初只是用力踩踏,腳底與皮肉撞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羅傑悶哼,嘴角溢出涎水。

感覺這樣效率太低,姐妹開始跳起來踩。身體落下,絲襪腳併攏跺下,啪!清脆的響聲伴隨著骨頭的微顫。羅傑痛得身體弓起,又無力地癱軟。反作用力震得姐妹腳底發麻,小腿痠痛。踩了十幾分鍾,兩人都氣喘吁吁,額角冒汗,羅傑的胸腹一片瘀紫紅腫,但離死還遠。

“那個……”姐姐喘著氣,看向羅季,“踩脖子……窒息死也算踩死吧?”

羅季從攝像機後抬起眼皮,點了點頭。

姐妹如蒙大赦。她們攙扶著走下床,繞到羅傑頭部兩側。姐姐小心翼翼地先用一隻黑絲腳踩住羅傑額頭,讓他被迫仰頭,露出脆弱的喉嚨。然後,她才將腳橫過來,腳掌穩穩踏在喉結位置,腳後跟頂住一側頸動脈,前腳掌壓住另一側。扶著冰冷的牆壁,她將全身重量緩緩壓了上去。另一隻腳也抬起,交疊在第一隻腳上,雙重壓力。

妹妹也扶著牆,用白絲腳踩住羅傑的口鼻,腳掌嚴絲合縫地捂住,不留一絲縫隙。

腳下的軀體起初很安靜。姐姐鬆了口氣,緊繃的腰肢稍微放鬆。她甚至有了聊天的閒心,低頭對著攝像機鏡頭,同時也是對羅季說:“吶,小帥哥,你等會兒想怎麼死啊?”

“對啊對啊,”妹妹也擠出甜笑,空閒的手故意託了託自己裸露在睡裙外的乳房,“你們想怎麼死,

我們就怎麼殺,肯定不會偷偷把你套頭悶死的。”

"不急"

羅季只是調整了一下錄像角度。

大概踩了倆分鐘左右。

就在這時,腳下猛地傳來劇烈的掙扎!羅傑不知哪來的力氣,脖子狠狠一歪,踩在臉上的白絲腳也被這股蠻力甩開,妹妹踉蹌了一下,幾步走下臉。姐姐踩在喉嚨上的黑絲腳也踩到了側頸的肌肉上。氣管壓力驟減,羅傑張大嘴巴,貪婪地吸入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喉嚨因為全體重踩踏毛細血管破裂流出鮮血,腫起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呼哧聲。

“該死的!”姐姐低聲咒罵,連忙用腳把羅徵的頭掰正,重新踩住喉嚨。妹妹也手忙腳亂地踩回臉上。

十幾秒後,掙扎再次發生,這次羅傑把頭扭向了另一邊開始呼吸。

“呃……”姐姐看向羅季,汗水順著鬢角滑下,笑容尷尬而勉強,“可能是藥下少了……不好意思啊,以前都是捆綁悶死的,掙扎一會也沒事,沒想到還剩這麼多力氣。”

羅季終於放下了攝像機。他看著床上掙扎的男人,又看了看姐妹倆汗溼的睡裙和通紅的腳底,沉默了幾秒,開口:“沒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穿高跟鞋踩也可以。”

姐姐和妹妹同時一怔。

“真的嗎?”姐姐確認,“不太好吧?會很疼的哦。”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能穿高跟鞋踩殺,效率高多了。

“沒事。”羅季重新舉起攝像機,“就是要虐踩致死。”

“……行吧。”姐姐嘴角扯了扯,“本來還想讓你哥死得舒服一點的。”

她們從衣櫃裡翻出兩雙細高跟。十四釐米的金屬鞋跟,在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

“說起來以前也玩過這種玩法呢,”妹妹給一隻鞋跟塗了些潤滑用的乳液,扶著羅傑堅硬下去的肉棒,將細長的鞋跟頂端抵住馬眼,“不過是這樣玩的。”

她緩緩用力,鞋跟撐開尿道口,一點點插了進去。發出淒厲的慘叫。鞋跟完全插進尿道後,另一隻高跟鞋則踩在他的肚臍上,鞋跟深深陷入皮肉,幾乎要戳破腹膜。

姐姐走到羅傑頭側。她沒再用腳踩臉,而是直接抬起右腿,高跟鞋懸在羅傑面門上方,然後跺了下去。

鞋跟戳破了嘴唇,撞飛一顆門牙,鮮血濺上她的小腿。羅傑的慘叫被踩扁的嘴唇堵回去一半。

“啊——!”

“別叫。”姐姐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壓抑已久的煩躁,“都是你自找的。本來你要是乖乖的讓我用塑料袋套死你,就不用受這種痛苦了。”她說著,又狠狠跺下第二腳。鞋跟踩斷鼻樑骨,對著臉連續跺了十幾下將那張臉踩得腫脹變形,皮膚綻開。最後,她對準了那隻圓睜的、充滿恐懼的眼睛。

噗呲。

鞋跟洞穿眼球,柔軟的玻璃體迸濺,緊接著傳來輕微但清晰的碎裂聲——那是後面菲薄的眼眶骨。鞋尖沒入了更深處,觸感變得黏稠而奇異。

“呃啊……嗬……”

姐姐剛想鬆一口氣,腳下的軀體卻爆發出最後的痙攣。羅傑張大嘴巴,似乎想喊什麼,喉結滾動。姐姐眼神一厲,扶著牆的左腿一蹬,抬起右腿對準喉嚨用力一跺。

戳穿皮肉的觸感順著鞋跟傳來,溫熱的液體從鞋跟與皮肉的縫隙中湧出,噴濺在她另一條腿的小腿和腳背上。羅徵張開的嘴裡湧出大股鮮血,但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嘶嘶的漏氣聲。

因為抬腳的瞬間,體重集中在了眼睛上,細長的鞋跟直接洞穿眼睛後面薄薄的顱骨插進大腦裡。

姐姐沒有立刻拔出來。她踩著那根深陷脖頸的鞋跟,左右搖晃身體。黑絲包裹的臀部和腰肢扭動,帶動鞋跟在傷口裡攪動、擴張。她能感覺到鞋跟撕裂著脆弱的軟骨和軟組織,每一次攪動都引來腳下軀體更劇烈的抽搐。

“呃,咳……嗬嗬……”羅傑的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另一隻完好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瞳孔渙散。

踩了十幾秒羅傑才慢慢平息下來,姐姐慢慢拔出喉嚨上的鞋跟,一股鮮血噴在鞋底,羅傑張開嘴,姐姐以為他要叫又把鞋跟踩進脖子。

來回抽插幾下,發現羅傑只能發出斯斯的漏氣聲,才終於抽出脖子上的鞋跟。

對著另外一隻眼睛踩了進去,一股粘稠的感覺穿到腳底,觸碰到了一層堅硬的東西。

姐姐用力蹬了幾下就穿透過去,插進大腦裡。

"呃,咳,嗬嗬"

見羅傑還在腳下掙扎,姐姐扶著牆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和黑絲美腿,細長的鞋跟來回攪動著羅傑的腦漿。

感覺到羅傑快到極限,妹妹適時地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鞋跟。一股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黏稠液體猛地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近兩米高的弧線,然後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地板和床單上。幾乎同時,羅傑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最後一次奮力彈跳。

徹底癱軟下去。再也不動了。

姐姐停下攪動。她慢慢抽出插在眼睛裡的鞋跟,帶出一溜血沫和碎肉。用力一拔。鞋跟離開時帶出一些灰白色的、豆腐腦般的粘稠物質,沾在金屬尖端。

她脫下兩隻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黏膩的地板上。黑絲襪底早已被血浸透,每走一步都留下半個溼漉漉的腳印。她低頭看著床上那具面目全非、胸腔塌陷、下體狼藉的屍體,又環視了一圈滿床滿牆的噴濺狀血跡,以及地板上那一灘混合液體。

眼中沒有喜悅,只有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煩躁。

該死的臭男人,她心想。乖乖讓我窒息死不好嗎?非要什麼踩殺。血和腦漿濺得到處都是。他們只要自己爽死就完事了,不知道我搞衛生有多難嗎?

牆紙要換。床墊不能要了。地板得跪著擦好久。

她抬起眼,看向依舊舉著攝像機、一言不發的羅季。那句幾乎衝口而出的抱怨,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