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族甚至九族都被犁庭掃穴力()只好到人均戰五渣的東瀛當少女妖神咯~前來討伐的武士什麼的,就做成板前料理吧

十族甚至九族都被犁庭掃穴力()只好到人均戰五渣的東瀛當少女妖神咯~前來討伐的武士什麼的,就做成板前料理吧

作者:魘霜鷹

月光灑在東瀛的瀨戶內海上,波光粼粼如同一面破碎的銀鏡。海岸邊的礁石上,一個渾身被血溼透的少女慵懶地爬上岸,身後的漁船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她舔著嘴角血跡,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閃爍著狼一般的兇光。

她叫珩璃,今年不過十六七歲,生得一張中原畫師耗盡丹青也描摹不出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眸若寒星墜雪,膚似凝脂初雪,唇若點絳含血。可這張臉下面,是一顆嗜血兇暴的心。

幾個月前珩璃還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她是漠北可汗薩仁珠最寵愛的唯一女兒,生得傾國傾城,卻從小跟隨哥哥們習武,五歲就把割斷奴隸的脖子當做玩樂,十一二歲跟著父汗南下劫掠,第一次親手剖開孕婦的肚子,掏出還沒成形的胎兒啃食,熱乎乎的血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呼之欲出的那兩團玉肉上,她笑得比草原上的野狼還瘮人。

那一夜,漢人的大軍來了。

珩璃的部族在漠北盤踞了上百年。他們騎馬、彎弓、飲血,每年秋天鐵蹄南下,擄掠中原的糧食與女人。

南朝積蓄國力,誓要犁庭掃穴。父汗率部眾機動遊擊,但在帶路黨的勾結下,漢軍總兵李田所的鐵騎如幽靈般出現在王帳四野的群山,火把照亮半邊天。

她永遠記得那個夜晚——屍山血海,慘叫震耳,父汗的屍體被四五個漢將扯成幾塊爭功,母妃抱著幼弟跳進火裡,皇兄們騎馬各自突圍,在潮水般圍攏的步兵槍叢間脫身不得,不是被漢軍騎將彎弓射殺就是被殺紅眼的小兵拖下來割了頭。

只有她,在最忠誠的女將軍——凜月的拼死護衛下,逃出生天。

凜月比她大三歲,身高有一米八,美人坯子下虎背狼腰,弓馬嫻熟。她是孤兒,從小被可汗收養,與珩璃一起長大,安排為她的護衛將軍,名為君臣,情同姐妹。那一夜,凜月鐵甲上插滿箭矢,長刀砍捲了刃,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掩護她突圍。

“公主……快……走!”

凜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珩璃回頭,看見她的女將軍正用身體擋住三個追兵的長槍。槍尖從凜月的腹部刺入,又從後背透出,可她硬是咬著牙揮刀砍斷了兩根槍桿,又一刀割喉了最近的那個漢軍。

“月姐姐!”

“走!”凜月又中了一箭,眼睛血紅,她猛的飛身將那個漢將撲下馬,摔倒在地,拼盡最後力氣砸死,回頭目眥欲裂,“…活下去!”

漢兵失去領頭,不再追擊,戰馬嘶鳴著狂奔而去,珩璃在顛簸中回頭,看見凜月被漢軍亂刀砍死前已氣絕倒地。

珩璃心如死灰地策馬狂奔,恍惚間感到身邊陰風陣陣,月光下,凜月的靈體飄在她身邊,仍是生前美豔模樣,身披鐵甲,臉色慘白,長著尖牙利爪。

“月姐姐…”她輕聲呼喚。

“傻丫頭,姐姐怎麼放心得下你。”

珩璃一下子哭了,這是她記事以後第一次哭,哭了不知多久,她隨即笑起來,混合著瘋狂、病態、嗜血的笑。“好…好啊,有你陪著我,本公主到哪都不怕。”

她騎著馬跑了三天三夜,馬累死後,她徒步翻山越嶺,一路躲避漢軍的追捕,終於在海灣偷上了一艘東瀛商船。船上的東瀛人看見她,驚為天人,跪地求饒,恭恭敬敬把她送到東瀛,也難逃成為她一頓飽餐。

……

踏上異國的土地,見到本土東瀛人,珩璃和凜月

直接笑出聲來。

這他媽是人?

男人普遍不到一米五,瘦小枯乾,皮膚黝黑,像一群營養不良的猴子。他們看見珩璃,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他們從沒見過這麼高大美麗的女子。珩璃雖然只有十六七歲,但自幼吃肉喝奶,身高已逼近一米七,在部族女孩中只是正常身高,並不像凜月那樣出眾,更不用說和男人比,但在這些東瀛人面前,簡直如同天神下凡。

東瀛人嘴裡嘰裡呱啦喊著什麼,看清她的臉,愣了。那麼漂亮的一張臉,妝徹底泡沒了也遮不住那股子凌厲的豔色。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幾個人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那是妖怪的眼睛。

很快,一人一鬼搞明白了,這兒叫小日子國,分什麼令制國,一堆縣長村長打來打去,所謂的武士、大將,在她眼裡全是些稍有營養的猴子。她親眼看到一個所謂的“豪族”帶著幾十個家丁“征伐”,亂七八糟嘰裡呱啦,水平之低劣像鄉里惡少械鬥火拼,被珩璃隨手拿一根木棍繳了“祖傳寶刀”,一個人追著交戰兩邊劈得哭爹喊娘。回去的路上,一個自稱大名的猴子,穿著破舊的竹甲,揮著一把野太刀衝過來。她空手奪下刀,反手把他挑起來砸在樹上,那武士的脊椎當場斷了,隨從一鬨而散。後來她才知道,這人在當地已算小有名氣的豪強,斬殺過三個敵將。

更可笑的是這兒的鬼神。凜月生前身為漠北戰將,和大漢天朝上國爭奪氣運,斬殺兵將上百,屠戮黎民無算,煞氣沖天,放在中原都是成氣候的厲鬼,東瀛鬼怪更加難有相當之敵。

一座山上的野神社供奉著什麼“奧山道郎神”的孫子之類的破爛玩意兒。二女剛進去,裡面一個長得跟瘦皮猴似的妖怪神使,哇呀呀衝出來,被凜月單手掐住脖子,嘎嘣一下擰斷了,然後張開嘴,活生生把那妖怪的靈體吸進了肚子。一個長鼻子的紅臉貴物從天而降,被凜月折斷翅膀扔下山崖,一個連妖氣都藏不住的化形小白臉讓珩璃踩斷手腳自生自滅,還有一個長的像大蛤蟆的什麼什麼大神,珩璃幾拳下去錘成一地爆漿。她對這些貴物沒啥胃口,靈體全給凜月吃了。

“味道不錯。”凜月舔了舔嘴唇,慘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病態的紅暈,“比人補點有限。”

“這裡的妖怪,還不如野狼難打。”珩璃嗤笑。

一個月後,她佔據了一座荒廢的山中神社。神社裡供奉的神像是個面目猙獰的鬼。她把神像砸了,自己坐上去。

“從今天起,本公主就是這的神。”她對山下派來的第一個使者說,“回去告訴他們,每月送一對童男童女來。不送,我就自己去吃。”

消息傳開,百姓驚懼。

但最先來的不是供品,而是一群亡命徒。領頭的山賊叫喜酒熊,匪號臭狗熊,身高接近一米六——在東瀛已算巨漢了。他和二十來個手下被官府通緝,到處流竄,聽說二位神姬能把具裝大將當狗打,就來拜山門。

接著來了個惡僧,法號咲川,癩皮發綠,身高不到一米五,肥得卻活像頭豬。他自稱會些法術,實則姦淫擄掠無惡不作,但在東瀛這地方,他那點障眼法確實騙得了愚民。

各路壞東西越來越多,除了山賊土匪和惡僧妖道,還有逃兵、浪人,甚至化成人形的妖怪,來了個修煉十年甚至九年的

騷狐狸,名叫雪蓮,人話屬髒話騷話說的利索,一隻自稱茂楪的狸貓精,兩個耳朵被陰陽師砍沒了,腦袋光禿禿的,一哈氣就現原形,那個報號少御的童子,本體是一條讓偷狗賊打死的細狗被魔丸託生,打鬥時一邊跳一邊拿鐵炮亂打。

珩璃坐在原本供奉神像的高臺上,裸足踏著人皮墊子上幾個吃完的頭骨,手裡把搶來的大鎧一片片掰斷解壓玩,她格外修長挺拔,一雙腿又長又直,腳踝纖細,腳趾勻稱,懶洋洋地互相摩挲著。凜月的靈體漂浮在她身旁,彼此談笑打趣,幾個惡徒頭目和大妖怪在下首侍立,因恐懼而畢恭畢敬,又貪婪地想撿拾油水分羹。

凜月在珩璃耳邊嘀咕:“小璃,你收這麼多廢物幹什麼?”

“廢物有廢物的用處。”珩璃看著那群嘍囉和小妖怪在神社裡到處折騰,“咱們想吃自己動手抓多麻煩,有了他們,方圓百里的人都是現點現殺的牛羊。”

“想跟著我們吃香喝辣?行。跟下面的猴子們說,每個月,所有鎮子村子,都交一對童男童女來。要白白嫩嫩的。這點事辦不好,就把自個片了擺盤吧。”凜月領了意思,陰冷的聲音在大殿響起。

底下的惡徒們打了個寒顫,隨即彈冠相慶,爆發出狂熱嘈雜的高呼:“神姬大人萬歲!”“娘娘威武!”

從此,這片地區陷入了地獄般的恐怖。起初有幾個村子不信邪,聯合起來請了當地有名的陰陽師,帶著符咒和法器上山除妖。那陰陽師連大殿的門檻都沒跨過去。珩璃當著那些村民和隨從的面,把陰陽師按在地上,先撕了兩條胳膊,舉著血淋淋的斷肢往嘴裡送,嘗口不好吃就扔給妖精,又撕了兩條腿。陰陽師慘叫著嚎了小半個時辰才斷氣,剖開他的胸膛,扒出心肝。

“姐姐,趁熱。”

凜月也湊過來,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二女眯著眼睛,掃了一眼下面癱軟成一地的村民,聲音懶洋洋的:

“下個月,你們村要兩個。”

還有個城鎮沒送,當夜,凜月化出實體,長驅直入那個村子。撞開一戶有孩子的人家的門,裡面一家五口正在睡覺。

“啊——!”慘叫聲撕裂夜空。

凜月先撕下男人的四肢,活活吸乾他的血,然後撕開女人的肚子,掏出內臟大嚼。三個孩子哭喊著想跑,被她一把抓回來,一個一個擰斷脖子,咬開頭蓋骨,吸食腦漿。

整整一夜,那個村子裡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從門縫裡流出來,在月光下匯成小溪。第二天早上,僥倖逃過一劫的人發現,村裡少了十多口人,受害家只剩滿地殘肢碎骨,鮮血染紅了地面。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不交。神社裡的惡徒們愈發囂張,自居神姬大人的特使。他們下山徵收童男童女的時候,順帶橫徵暴斂、姦淫婦女、搶劫財物。臭狗熊帶人吃喝嫖賭,酗酒鬧事,百姓稍有反抗,就行兇殺人;咲川在旁邊蹭吃蹭喝,隨地一見到幼女,就眼冒綠光手舞足蹈,指使徒弟按住扒光,當場脫褲“雙修”;狸貓茂楪嗜好搶掠古玩收藏,看不上的也全部打砸,高興了或不高興了都哈氣變成虎頭蜘蛛身的鬼樣,橫衝直撞毀壞房屋田舍;婦女被少御強姦後下體插進筷子,又因雪蓮嫉妒容貌而慘遭毀容……

這種日子持續了半年,惡徒已經聚集到三五百號,他們用民脂民膏把神社擴建

的金碧輝煌,儼然一個堡壘環繞的宮殿,裡面是珩璃和凜月的閨房、惡人妖精的樂園、活人的地獄。

當地有個武士,叫我修院裕太,三十出頭,身高達到驚人的一米六出頭,是方圓百里負盛名的武士。據說他十五歲就獨自斬殺過一夥為禍鄉里的山匪,二十歲單挑過三隻化形的大妖,從此帶著家臣和隨從,專殺害人的妖物和賊寇,為百姓所敬仰。

他聽說了神社的事。

起初他不信——這年頭妖物害人不假,但能愚弄百姓到這種程度,偽稱神明佔山立廟,逼著人獻上童男童女吃人肉的,他聞所未聞。他親自走訪了幾個受害的村子,看了那些被吃剩的骸骨,聽了那些夜裡響徹全鎮的慘叫,摸了摸那些失去孩子的母親哭瞎的眼睛。

家臣和百姓們勸他別去——那神姬據說是個天朝的妖女,手下惡徒上百,還能驅使各種妖怪。

“忠義二字,不是用來勸自己縮頭的,如果我回不來,請大家不要放棄希望。”我修院裕太披掛整齊,決心討伐。

他把祖傳的大太刀磨得雪亮,穿上最堅固的甲冑,一個人,一把刀,上了山。

神社外的木柵欄外,幾個山賊正在守夜。

他們百無聊賴地靠著柵欄,談論著今天搶來的女人。一個說:“那個村姑真帶勁,叫得越大聲我越來勁。”另一個說:“可惜讓臭狗熊大哥先享用了,咱們只能撿剩的。”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最靠邊的山賊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已經飛了起來。鮮血噴湧,屍體緩緩倒下。

“什麼人!”其餘山賊驚叫,紛紛抄起刀槍。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立著。他身穿黑色鎧甲,面戴鐵兜,手拿太刀。

“我修院裕太。”他說,“來為民除害。”

山賊們獰笑著撲上去。刀光如雪,快得讓人看不清。第一個山賊被劈開胸膛,第二個被斬斷脖頸,第三個的刀還沒舉起,腦袋已經搬家。短短几個呼吸,七八個山賊全部斃命。

我修院甩了甩刀上的血,繼續向主殿走去。

一路上,不斷有惡徒衝出來阻攔。小狸貓齜牙咧嘴地撲來,被一刀削掉半個腦袋;小狐狸想纏住他,被攔腰斬成兩截;上過戰陣的逃兵持長槍突刺,被閃身躲過,脅差回手一飛刀捅進心臟。

我修院的刀,飲血無數。

終於,他殺到了神社大殿。

大殿門大開,裡面燈火通明。臭狗熊、咲川、雪蓮等骨幹分子各個虎視眈眈。大殿深處,一個女子坐在原本供奉神明的臺子上,翹著腿,手裡捧著一顆血淋淋的人心,正慢條斯理地啃著。

我修院瞳孔一縮。

那女子生得極高,比他還高出半頭。她穿著一身染血的輕紗,赤著腳,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臉極美,美得不似凡人,但那雙眼睛卻冷得像冰,透著殘忍和玩味。

珩璃把啃了一半的人心放下,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要我上身嗎,小璃?”

“沒必要。”她說,“不過好久沒見過這麼能打的猴子了,在漢軍二三流部隊裡估計夠當輔兵。”

我修院握緊刀柄,沉聲道:“妖女,你們殘害生靈,今日我必取爾等性命!”

臭狗熊等人剛要上前護駕,我修院揮刀直取珩璃。他這一刀又快又狠,凝聚了畢生功力,砍向少女脖頸,下一秒,珩璃直接一手掀飛面前的案几砸在他身上,我修院的刀離珩璃還有一尺,懸在半空,終於脫

手,“咣噹”掉在地上。他在軀幹劇痛中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又捱了一腳,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柱子上,“哇”地噴出一大口血。

凜月慢悠悠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就這?”

……

等他掙扎著爬起來,周圍已經圍滿了惡徒。妖僧、山賊、化形的精怪、和其他半人半鬼的玩意兒,一個個眼冒綠光,舔著嘴唇看他,像看一塊肥肉。狐狸精嘀嗒著口水湊到凜月身邊,媚笑著說:“姐姐大人,這武士壯實得挺罕見的,肉肯定好吃,要不咱們把他宰了,今晚開葷?”綠和尚興奮得滿臉紅光,“神姬大人牛逼無敵萬人識,這廝啥子哦不知死活,宰了做全人宴!”

珩璃本來想點頭,可看著我修院那張滿是憤怒和不屈的臉,突然改了主意。

“不急。”她走到我修院面前,用腳玩了玩他的臉,“把他給我冰起來。”

“我操,冰?”一個栗子頭的妖道愣了愣,“主人,怎麼冰?”

凜月指了指殿外:“山下不是有冰窖嗎?弄個大桶來,裝滿冰,把他塞進去。讓他活著,慢慢玩。”

惡徒們領命而去,不多時抬來一個大木桶,裡面裝滿了冰塊。他們把我修院扒光了塞進去,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冰塊凍得他渾身發紫,牙齒打顫,可他還是瞪著眼睛,死死盯著珩璃和凜月。

“妖女,要殺便殺,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讓你看看。”珩璃俯下身,捏著他的下巴,“看看你豁出命要救的那些人,是什麼德行。”

我修院的臉色變了。

“去把他老家的那些泥腿子們,給我抓來!尤其是認識他的,受過他恩惠的,越多越好!”

惡徒們得令,呼嘯而去。

天快亮時,一群衣衫襤褸、面帶驚恐的百姓被押到了神社大殿。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我修院家鄉的村民。看到被冰在桶裡、渾身青紫、狼狽不堪的我修院,百姓們悲呼起來:“裕太大人!”“少爺!”“天哪……”

我修院看到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隨即變得更加憤怒,他掙扎著,冰屑亂飛:“妖女!你要幹什麼!衝著我來!”

“衝著你?當然衝著你。”凜月托起他的下巴,“公主想看你更痛苦的樣子。”

珩璃指著那群百姓,目光掃過,最後落在了一個渾身發抖、穿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的胖男人身上。

“你,出來。”

那男人是村裡的廚子,叫米兵衛,曾經受過我修院不少照顧。他被兩個惡徒架著拖出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神姬饒命!神姬饒命!”

珩璃把一把刀扔到他面前,刀身反射著冰冷的光。

“本座聽說你們東瀛猴子做菜講究,什麼刺身啊,什麼壽司啊。把他活割了,給我做一頓料理。本座吃好之前,人不能死,做好了,就放你們回去。”

米兵衛看著面前的刀,再看看桶裡對他有過大恩的我修院裕太,整個人篩糠一樣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神姬大人饒命……裕太大人對小人家恩重如山,小人不能……不能……”

珩璃笑容一收,眼神冷得像冰。

她一指百姓群中一個年輕的婦人,那婦人懷裡抱著個三四歲的孩子。

“那個女的,扒光,賞給大夥了。”

惡徒們高呼謝恩,如狼似虎般撲過去,不顧婦人淒厲的哭喊,當眾就把她按倒在地,撕扯衣服。孩子被雪蓮搶過來刺穿在長槍

上,哇哇大哭。少御帶著幾條野狗獰笑著圍上去,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姦汙。

其他百姓們瑟瑟發抖,有人想衝上去,被亂棍打翻,打得頭破血流。

我修院在冰桶裡瘋狂掙扎,目眥盡裂:“住手!住手!你們這群畜生!妖女!我殺了你!殺了你!”

珩璃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對米兵衛說:“看清楚了?你不割,我就讓他們繼續。”隨即抬頭:“那邊還有幾個女的,輪完了她們,就剁了那幾個老的,然後玩死那幾個小的。老孃吃不了的割碎煮了,給你們一人一碗。”

臭狗熊帶著小弟把女人的四肢砍下防止掙扎,再進行姦淫,咲川的肥手捏著女孩的胸脯,米兵衛看著那慘絕人寰的一幕,聽著婦人的慘叫、孩子的哭聲、百姓的哀嚎,再看看冰桶裡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武士,此刻卻如同困獸般絕望的眼神。

兩人目光相遇。

我修院的眼中,憤怒、痛苦、悲涼……最終化為一種決絕的平靜。他看著米兵衛,艱難地,一字一句道:“米兵衛……動手吧……給我一個……痛快……”

他的聲音沙啞,卻像驚雷一樣擊在米兵衛心上。

米兵衛老淚縱橫,渾身顫抖,他伸出手,握住了地上那把冰涼的刀。

“裕太大人……我……我……”

我修院看著他,嘴角竟扯出一絲笑容,血從嘴角流下:“來……別讓……他們……再受苦……”

米兵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悲鳴,他掙扎著站起來,握著刀,踉蹌走到冰桶前。他閉上眼,不敢看我修院的臉,對準他的心臟,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刀身貫穿我修院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冰塊,也濺了米兵衛一臉一身。佐藤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眼神迅速渙散,但他最後看向米兵衛的目光,沒有責怪,只有解脫。

“好……樣的……”

頭一歪,死了。

周圍的百姓發出壓抑的悲泣。

米兵衛鬆開刀柄,癱軟在地,放聲大哭。

珩璃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個廚子居然真敢動手,而且一刀斃命,給了武士一個痛快。這讓她精心準備的折磨大戲,一下子沒了最精彩的部分。

她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美麗的面孔扭曲得比凜月還像鬼。

“混蛋!誰讓你殺他的?!”

珩璃氣得渾身發抖,指使山賊按倒米兵衛,抬起赤裸的右腳,那腳白皙如玉,腳趾塗著鮮紅的蔻丹,此刻卻成了最恐怖的武器。

她一腳踩在米兵衛的腦袋上!

嘭!

就像踩碎一個熟透的西瓜。米兵衛的腦袋瞬間爆裂,腦漿、鮮血、碎骨混合著濺了一地。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兩下,倒在血泊中。

珩璃的腳上、腿上濺滿了紅白之物,她毫不在意,只是厭惡地在蒲團上蹭了蹭腳底。

凜月陰沉著臉坐在一旁,看著珩璃發飆。臭狗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神姬大人,這……還吃嗎?”

凜月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吃。”她說,“怎麼不吃?還熱乎著呢。”

惡徒們忙活起來。我修院的屍體從冰桶裡抬出來,幾個手法好的山賊和妖精開始肢解。割肉的割肉,剔骨的剔骨,內臟掏出來擺盤,肉切成刺身,骨頭扔進大鍋熬湯。

凜月迫不及待地要來一片冰鎮的厚切,蘸著甜醋塞進嘴裡。那肉紋理細膩,入口即化。

“不如活殺的好吃。”她嚼著,嘴角滲出血。

珩璃笑

了,端起酒杯湊到她唇邊:“姐姐,喝一杯。”

整個過程中,惡徒們手法熟練,如同處理豬羊一般。百姓們看得肝膽俱裂,有人當場昏死過去,有人嘔吐不止,有人跪地求饒。

珩璃坐在高臺上,凜月坐在她旁邊,兩人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肢解的場面,不時點評幾句。

“那個大腿肉,切刺身。”

“腦袋別弄爛了,我要吃腦花。”

惡徒們連連點頭,加緊製作。

很快,一桌豐盛的人肉宴擺了上來。

兩個少女——一個活色生香,一個陰氣森森——挨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分食著那個忠義武士的身體。她們打情罵俏,凜月偶爾捏捏珩璃的臉,珩璃就靠在她肩上撒嬌。周圍的惡徒們大塊朵頤,狂笑痛飲,整個大殿瀰漫著肉香和血腥味。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裡面漂著幾塊肉渣。烤架上的肉滋滋作響,滴下的油燃起小火苗。狐狸雪蓮捧著一塊烤腿肉,小口小口地啃,狸貓茂楪抱著一根腿骨吸骨髓,吸得嘖嘖響。

最後,我修院的殘屍散落在桶底的冰水裡。

珩璃打了個飽嗝,擺擺手,打了個哈欠:“把這些垃圾……放回去吧。讓他們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反抗本公主的下場。”

惡徒們如狼似虎地把百姓們轟出大殿,趕下山去。

天亮了。

我修院裕太的家鄉,那個曾經平靜的鎮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回來的百姓們,有的瘋了,有的傻了,有的在講述完當晚的遭遇後,直接投井自盡。活下來的人,把消息傳遍了方圓百里,裕太大人被妖神吃了,骨頭都不剩。

每月的童男童女,準時送上山。夜裡哭孩子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因為哭也沒用,妖神不會因為眼淚就發善心。

珩璃的日子越過越滋潤。她每天吃人肉,喝人血,玩人,殺人,樂此不疲。凜月的修為也越來越邪性,幾乎和活人無異。兩人整日裡打情罵俏,形影不離,儼然一對恩愛百合。

那些追隨她們的廢物們,也個個吃得腦滿腸肥,作威作福。

偶爾,會有幾個不怕死的武士來討伐。

但他們連神社的大門都進不來,就被惡徒們亂刀砍死。屍體被抬進後殿,變成當晚的晚餐。

日子一天天過去。

神社的名號越傳越遠,越傳越邪乎。有人說她倆是下界的妖神,有人說她是海那邊來的吃人羅剎,有人說她法力無邊,連鬼神都要跪拜。

珩璃坐在樓臺上,看著山下雲霧繚繞的人間。

“姐姐,這裡真好。”她說。

凜月手搭在她肩上。

“你在哪,我就在哪。”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