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神明不自量力復仇失敗,淪為少女妖神的屍傀肉便器,從被百姓敬仰徹底惡墮成腳奴痰盂便器玩物
作者:魘霜鷹
我修院裕太的府邸已經荒廢了七日。
庭院裡的枯山水無人打理,落葉堆積在石板上,被秋雨浸得發黑。正廳的神龕前,香爐早已冷卻,最後一炷香燃盡的灰燼還保持著原本的形狀,彷彿在訴說著供奉者的虔誠。
神龕裡供奉的是一尊木雕神像——一個面容端莊的女性形象, 當地人稱她為“碧池姬”,據說是附近山野的精怪修煉成神,因從不害人反而常常保佑百姓,百年來一直被尊為守護神。我修院裕太自幼便虔誠供奉,每逢朔望必親自上香,從不間斷。
今夜正是望月。
神龕前的燭火無人點燃,黑暗中卻漸漸亮起一團幽光。光芒中,一個身著純白和服的身影緩緩顯現,烏黑的長髮垂至腰際,面容清麗脫俗,眼中卻帶著一絲困惑與不安。
碧池姬環顧四周,看到空蕩的神龕、冰冷的香爐,秀眉微蹙。
“奇怪……”她輕聲自語,“裕太從未如此懈怠過,莫非出了什麼事?”
她記得這個年輕人自幼便虔誠供奉自己,即便出征在外,也會託人代為上香。如今神龕前積了薄薄一層灰,至少已有七日無人打理。
正疑惑間,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碧池姬斂去身形,隱入暗中。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束野菊花。她穿著粗布衣裳,面容清秀,眼眶卻紅腫著,顯然剛哭過。少女將野菊插在神龕前的花瓶裡,跪坐下來,雙手合十。
“碧池姬大人……”少女聲音哽咽,“裕太大人他……他被山上的妖神害死了。”
隱在暗處的碧池姬身形一震。
“那些妖神佔據了山上的神社,每月要童男童女供奉,裕太大人為民除害前去討伐,卻被她們……被她們活活吃掉。”少女淚如雨下,“百姓們偷偷給他立了衣冠冢,他的屍骨……屍骨被那些妖怪吃光了,只剩下一堆骨頭……”
碧池姬只覺腦中轟然作響。
那個每逢朔望必恭敬上香的年輕人,那個曾跪在神龕前祈願“願百姓平安”的忠義武士,那個她默默守護了三十年的虔誠供奉者——竟然被吃掉了?
被兩個自稱神明的妖女,活活吃掉了?
“大人,我想上山去收斂裕太大人的遺骨。”少女擦乾眼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知道很危險,但裕太大人對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他,我早就被山賊糟蹋死了。我想把大人的骨頭帶回來好好安葬,哪怕只剩一塊也好。”
“你不必去。”碧池姬的聲音在空曠的正廳中響起,嚇得少女一顫。
她的目光越過少女,望向屋外遠處那座籠罩在夜色中的山峰。
“他每日供奉,我皆看在眼中。”女神的聲音低啞,“我受他香火三十載,看著他從小小童子長成頂天立地的武士,看著他斬殺山賊、剷除妖邪……我本以為,有我在暗中庇護,他此生可平安終老。”
她轉過身,看向神龕旁那隻空蕩蕩的木架——那裡原本應該擺放著我修院裕太每日供奉的米糕。
“卻不想,是我太過自以為是。”
幽光中,碧池姬顯出身形,走到少女面前,眼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我去。”
“大人……”少女驚愕地看著她。
“裕太供奉我三十年,我豈能坐視他被妖邪所害而無動於衷?”碧池姬抬手輕撫少女的頭頂,“你且在此等候,我去會會那兩個所謂的‘神姬’。”
少女一把抓住
她的衣袖:“大人帶我一起去!我知道神社的位置,而且……而且我想親手把裕太大人的骨頭帶回來。”
碧池姬看著少女眼中的倔強,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山上的神社,正沉浸在一片血腥的狂歡之中。
大殿內,燈火通明,四處懸掛著人類的骨骼做成的裝飾,一串串風乾的頭骨掛在房樑上,隨著夜風輕輕碰撞,發出“咯咯”的脆響。幾個巨大的木盆裡,盛放著用鹽和香料醃製的人肉塊。地上鋪著從被害者身上剝下的衣物,踩上去軟綿綿的。
珩璃斜倚在主位的軟榻上,姿態慵懶。她穿著一身從東瀛貴族那裡搶來的華麗十二單,但那北朝少女的野性氣息,卻將這身端莊的服飾穿出了幾分妖異的魅惑。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上,沾染著幾點乾涸的血跡,嘴角噙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凜月坐在她身邊,沒穿盔甲,披著一襲青衣,長著利爪的手輕輕撫摸著珩璃的長髮。身形挺拔,面容英氣而俊美,一雙眼睛帶著鬼特有的幽幽綠光,只有在看向珩璃時,才會浮現出溫柔。
下方,惡徒們正在大快朵頤。
臭狗熊抱著一根烤得焦黃的人腿啃得滿嘴流油。他身邊,咲川正用匕首割著盤子裡的一片片心肝,蘸著醬料送入口中,一邊吃一邊發出含糊的讚歎,他的幾個徒弟,一個個也是面目猙獰,吃得滿手是血。
狐狸精雪蓮,化作個妖媚入骨的女孩,吃相斯文些,用筷子夾著薄薄的人肉片,在沸水裡一涮,便送入口中。狸貓精茂楪挺著大肚子,蹲在地上啃著一根肋骨。野狗精少御尖嘴猴腮、眼神惡俗,正撕咬著一塊帶皮的肉,連毛都不去,吃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
“神姬大人,”他舔著手指上的油,討好地望向珩璃,“前天那武士的肉是真不錯!又緊實又有嚼勁!您吃得可還盡興?”
珩璃打了個哈欠,抬起一隻赤裸的玉足,用腳趾夾起面前盤子裡一塊切好的心肝,送入凜月口中。她的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珠,此刻卻染著暗紅的血漬,妖冶至極。
“還行吧,”她漫不經心地說,“就是死得太快,沒意思。本座那天吃得飽,沒怎麼餓,本想慢慢玩他的。”
……
月色慘白如骨。
通往神社的山道上,碧池姬與少女並肩而行。山路兩側的樹林黑沉沉一片,偶爾傳來幾聲怪異的鳥鳴,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陰森。
走到半山腰,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少女捂住口鼻,臉色發白。碧池姬眉頭緊鎖,這氣息她再熟悉不過——是血,而且是大量的人血腐敗後混合著焚燒骨頭的氣味。
轉過一個山彎,神社的鳥居出現在眼前。鳥居上掛著幾個圓形的東西,在月光下晃動。少女仔細一看,差點驚呼出聲——那是人頭,被削去頭皮、剃光頭髮的人頭,用繩子穿過耳朵串成一串,掛在鳥居的橫樑上,少說有二三十個。
碧池姬握住少女的手,低聲道:“閉眼,跟我走。”
穿過鳥居,神社的參道兩側燃著火把,火光映照下,十幾個衣衫襤褸的山賊正在篝火旁烤著什麼東西。一個體型粗壯如山豬的矮漢——正是臭狗熊手下的頭目——正抱著一根烤得焦黃的大腿骨啃得滿嘴流油。
“喲呵!”一個山賊抬頭,他們看不見碧池姬,只看見少女,眼睛一亮,“大
哥快看,有娘們送上門來了!”
頭目抬起頭,油膩的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嘿,還真他媽有不怕死的。那娘們長得不錯,細皮嫩肉的,嫩得很吶!”
十幾個山賊呼啦啦站起來,提著刀圍上來。
“小娘子,大半夜的上山幹嘛?是不是想哥哥了?”一個山賊淫笑著伸手去摸少女的臉。
碧池姬眼中寒光一閃,抬手輕輕一拂。
那山賊的手臂齊肘而斷,斷口光滑如鏡,鮮血噴湧。他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碧池姬身形不動,袖中飛出一道白光,山賊的身軀像破布袋一樣飛出去,撞斷一棵碗口粗的樹,口中狂噴鮮血。
其他山賊見狀大驚,但還沒等他們逃跑,碧池姬雙手結印,參道兩側的火把火焰暴漲,化作十幾條火龍席捲而過。山賊們的慘叫聲只響了半聲,便被火焰吞沒,眨眼間燒成焦炭。
頭目掙扎著想爬起來,碧池姬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兩個妖神在哪兒?”
“在……在大殿……”他嘴裡冒著血泡,“你……你敢得罪神姬大人,你死定了……”
碧池姬一腳踏碎他的頭顱,拉起少女繼續向神社深處走去。
大殿前的廣場上,咲川的七八個徒弟圍坐在篝火旁,火上架著一口大鍋,鍋裡咕嘟咕嘟煮著什麼東西,碗裡盛著乳白色的湯,正美滋滋地喝著。
“師父,這湯真鮮啊!”一個小和尚捧著碗,喝得稀里嘩啦。
“那是自然,”大一點的妖僧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這可是用童子骨頭熬的高湯,再加上處女血,能不鮮嗎?”
正說著,碧池姬和少女穿過廣場,出現在他們面前。
妖僧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兩人,隱約看到碧池姬時,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看到少女時,淫慾又壓過了警惕。
“嘿嘿,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來來來,陪佛爺喝兩口。”他站起來,搖搖晃晃走過去,伸手就要摟少女。
碧池姬一掌拍出,那肥胖的身軀滾出去,撞翻了篝火和大鍋,滾燙的湯水潑了一地。徒弟們驚呼著去扶他,卻見他胸口凹下去一個大坑,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
“媽的,臭娘們敢打我!”妖僧噴著血沫,卻還沒死,掙扎著喊道,“師兄弟們,把她抓起來,先奸後殺!”
七八個和尚抄起禪杖戒刀撲上來。碧池姬雙手結印,一道金光閃過,小和尚們慘叫倒地,每個人額頭都多了一個血洞。
倖存的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往大殿跑:“救命!老大救命!”
主殿內,珩璃和凜月上首,惡徒吃喝,諂媚之詞如潮水般湧來。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喊。
“大大大大大哥,不好了!有人打上山了……不…不是人,兄弟們七七八八死了好幾十了!”
臭狗熊一拍大腿,肉沫橫飛:“媽的!還敢來砸場子!神姬大人,讓我去把她撕了!”
咲川也站起來,抹了把嘴上的油:“貧僧陪熊老大去會會她!”
珩璃擺擺手,笑吟吟地說:“去吧去吧,別打死,抓活的,給大夥嚐嚐鮮。”凜月補道:“還有個小丫頭吧,也抓來,不許糟踐。”
“遵命!”
臭狗熊和咲川帶著一群嘍囉和徒弟,抄起傢伙,氣勢洶洶地衝出大殿。
然而,他們去得快,回來得更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殿外再次傳來慘叫。這次的聲音更近,更慘烈。咲
川肥胖的身軀像個皮球一樣從門外滾了進來,摔在地上,滿身是血,一隻耳朵已經不翼而飛。臭狗熊緊隨其後,他那厚實的皮膚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踉蹌著跑進來,臉上全是驚恐。
“不……不行!”咲川吼道,“那娘們太厲害了!兄弟們全折了!得……得幾位妖爺上!”
臭狗熊趴在地上,抬頭望向幾個貴物,涕淚橫流:“雪蓮小姐,茂楪兄,少御兄,快……快上啊!那玩意說要把當年的舊賬一起算!”
雪蓮臉色一變,隨即冷哼一聲:“正好,老孃當年被她攆得像喪家犬,今天有神姬大人撐腰,老孃要親手把她那張逼臉撕爛!”
她一甩衣袖,化作一道紅影衝出大殿。茂楪和少御對視一眼,也各自現出妖怪本相——一隻巨大肥胖的狸貓頭蜘蛛和一頭瘦骨嶙峋的捲毛野狗,緊隨其後。
大殿內,珩璃和凜月依舊不為所動。凜月的靈體微微散發著幽光,她已經感知到了外面的力量波動,確實比這幾個廢物強,但也僅此而已。
“讓它們先玩玩,”珩璃端起一杯清酒,遞給凜月,凜月接過,淺淺抿了一口,又遞迴珩璃唇邊。二女就著同一個酒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大殿外,三妖已經和那道白色的身影交上了手。
左邊是個穿著華麗和服的女孩,面容妖豔,眼波流轉間透著媚態,身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擺動。中間是個矮胖的男子,圓臉小眼,留著兩撇小鬍子。右邊是個瘦高的青年,面容陰鷙,嘴角掛著冷笑,犬齒突出唇外。
“喲,我當是誰呢,”雪蓮掩口嬌笑,“原來是碧池姐姐呀,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少跟我套近乎。”碧池姬冷冷道,“你們三個禍害人的貴物,當年我念你們修行不易,只是趕走並未下殺手,沒想到你們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投靠妖邪禍害百姓。”
“妖邪?”少御冷笑,“神姬大人才是真正的神靈,你算什麼東西?都是山野精怪,仗著不吃人就被供奉,裝什麼清高?”
“就是,”茂楪尖聲道,“神姬大人可是真正的神明轉世,吃幾個人算什麼?那是他們的福氣!”
“放屁!”碧池姬怒喝,“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們這三個孽障!”
雪蓮身形一閃已到碧池姬面前,十指指甲暴漲如利刃,直插碧池姬咽喉。碧池姬側身避開,一掌拍向雪蓮胸口。茂楪和少御也同時出手,三妖圍攻碧池姬。碧池姬以一敵三,卻不落下風,掌風凌厲,逼得三妖連連後退。
“姐姐好厲害呢,”少御邊打邊笑,“不過你再厲害也沒用,神姬大人會給你逼裡塞上水泥。”
“畜牲死性不改!”碧池姬一掌震退少御,回身一腳踢飛茂楪。
三妖且戰且退,故意用言語激怒她:“供奉你的武士死得真慘啊!被我們神姬大人活活踩爛了腦袋,然後一片片割下來吃掉!你是沒看見他死前那表情,又痛苦又屈辱,哈哈哈!”
“是啊是啊!最後吃得只剩骨頭架子,神姬大人還用他的頭蓋骨當便桶呢!”
碧池姬怒極,眼中白光暴漲,攻擊愈發凌厲。但她一心要為我修院報仇,並未察覺這三個小妖是在故意引誘她,或者說,發現了但相信自己的實力。
她們一路戰至大殿。
……
大殿的門大敞著,裡面燈火通明。
碧池姬一步踏入,眼前的景象讓她倒
吸一口涼氣。
大殿正中,原本供奉神像的位置被一張巨大的虎皮高榻取代,兩個少女坐在上面。
左邊那個穿著華麗盛裝,面容精緻絕美,皮膚白皙如雪,眼神卻冰冷殘忍,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這就是珩璃“神姬”大人。
右邊那個身形更加高挑健美,面容英氣中透著嫵媚,穿著一身青衣,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鬼氣——那是凜月“神姬”。
大殿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裝飾品”——用人的頭骨串成的簾子,用人的脊椎骨做成的燭臺,用人的皮膚鞣製後繪製的地圖,還有用人的手手腳腳串成的風鈴,在夜風中叮噹作響。
大殿兩側,幾十個山賊、惡僧、妖怪正圍坐在一起吃喝玩樂。幾個赤裸的女人被捆綁著扔在角落,身上佈滿傷痕和汙穢,眼神空洞如死。
大殿中央的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用多張人皮縫合而成的地毯,花紋隱約可見扭曲的圖案。
少女在門外偷看,看到這一幕,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但她強撐著,眼睛四處搜尋,終於在角落的一堆白骨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物件——那是我修院裕太的護身符,她親手繡的。
碧池姬怒火中燒,直視著虎皮高塌上的珩璃:“你就是那個吃人的妖神?”
珩璃懶洋洋地側靠在扶手上,一隻腳踩在凜月的大腿上,任由凜月輕輕揉捏。聽到碧池姬的話,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小狐狸,這野精怪說什麼?”
“妾身…妾身不敢學,神姬姐姐。”
“她說你是吃人的妖神呢,哈哈。”凜月輕笑。
“哦?”珩璃這才抬起眼皮,打量了碧池姬一眼,嗤笑一聲,“原來是個山野精怪修成的小神,連個正經神位都沒有,也敢來本座面前大呼小叫?”
“你們害死了我修院裕太,一個忠義正直的武士!”碧池姬怒道,“他為民請命,你們憑什麼吃他?”
“憑什麼?”珩璃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咯咯笑起來,“憑我比他強,憑我餓了想吃,這理由夠不夠?”
“你——”碧池姬氣得渾身發抖,不再多言,縱身而起,直取珩璃。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珩璃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將她彈開。碧池姬凌空翻身落地,驚駭地看著珩璃——這妖神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那光芒中隱隱有龍紋遊動。
碧池姬難以置信。
珩璃乃北朝公主,身負國運,雖然王廷被滅,狼圖騰被中原皇氣壓制,但在小小東瀛絕對是過於逆天的存在。
碧池姬心中大駭,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吃人的妖神居然有氣運護體。尋常的神通道法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玩夠了嗎?小賤畜?”珩璃收回踩在凜月腿上的腳,“月姐姐,開動吧。”
凜月微微一笑,身形化作一道黑煙,上了珩璃的身,珩璃眼一翻,身子一僵,隨即恢復如初,然後抬手直接撲向碧池姬。
碧池姬本能地運功抵抗,卻見那冒著黑煙的玉手穿過自己的護體神光,直接沒入體內。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體內傳來,她驚恐地發現自己修煉百年的魂魄正在被強行抽離,吸入兩個妖神身影重合的口中。
“不——”碧池姬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魂魄一點一點從身體裡被剝離。
“姐姐,”珩璃笑道,“給你把她吸乾。”
凜月在她體內神識相通:“留她一絲魂魄,我還有用。”
珩璃點點頭,身體被
凜月操縱手指輕捻,那團幽光瞬間黯淡大半,只剩下一點微弱的火星,被她隨手捏在指尖。
“大人!”少女在殿外哭出了聲,卻被臭狗熊從身後一把拎起來。
“嘿嘿,這小丫頭細皮嫩肉的,獻給神姬大人正好!”臭狗熊獻寶似的把少女拎到珩璃面前。
珩璃原本懶洋洋的表情在看到少女的瞬間變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少女白皙的脖頸,嬌嫩的肌膚,還有那張清秀稚嫩的臉。口水開始從嘴角溢出,不住地流著,像瀑布一樣拉成長長的絲線,滴落在胸前衣襟上。
“好……好嫩……”珩璃雙眼放光,瞳孔微微收縮,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神識中溝通“月姐姐你看,她好嫩……脖子那麼細,咬起來一定很脆,血肯定是甜的,肉肯定很嫩……”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少女,指甲輕輕劃過少女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我想吃……”珩璃舔著嘴唇,口水滴答滴答落在少女身上,“我要活吃她,從頭開始,先咬開腦袋喝腦漿,再吃眼睛,然後撕開脖子吸血,把肉一條一條撕下來……”
少女嚇得渾身僵硬,連哭都哭不出來。
就在珩璃張開嘴,露出兩排潔白但尖利的牙齒,要咬向少女的脖子時,凜月下了她的身,化出實體拉住了她。
“小璃,別急。”凜月輕聲道。“就這麼吃了多可惜,”凜月笑道,“你忘了剛才那個小野神?”
珩璃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眼中的瘋狂稍稍減退,露出更加惡毒的笑意:“你是說……”
凜月和她神識溝通一番,把手中那點微弱的幽光晃了晃。
珩璃大笑起來:“好主意!凜月你真是太會玩了!”
她一把抓過少女,單手按住她的頭,另一隻腳踩住她的後背,用力一壓。少女的臉被死死按在地上,掙扎著想抬頭,卻根本動不了。
“小丫頭,你不是想替那個武士收屍嗎?”珩璃俯下身,在少女耳邊輕聲道,“我成全你,讓你永遠留在這裡陪他,好不好?”
少女驚恐地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珩璃的裸足已經踩在她的後頸上,用力一碾——
咔嚓一聲脆響,少女的頸椎斷裂,面孔扭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身體抽搐幾下,再不動了。
凜月走過來,張口一吸,少女剛剛離體的魂魄被她一口吸入腹中,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然後,她把手中那點微弱的幽光——碧池姬僅存的一絲魂魄——輕輕一彈,送入少女的屍體。
屍體劇烈抽搐起來,十幾息後,那雙已經死去的眼睛猛地睜開,眼中滿是驚恐、痛苦與絕望。
碧池姬的意識在少女的身體裡甦醒,她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被踩斷的脖頸傳來的劇痛,肺部因窒息而火燒火燎的感覺,還有那剛剛死去、正在冷卻的肌肉的僵硬和沉重。
她想掙扎,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魂魄太弱太弱,弱到連控制這具死屍都勉強,更不用說逃離。
“不……”她張口想說話,發出的卻是含混不清的嗚咽,因為聲帶已經在頸椎斷裂時受損。
珩璃蹲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怎麼樣?新身體舒服嗎?”
碧池姬用盡全力抬起手,想抓向珩璃,卻只無力地碰了碰她的腳踝。
珩璃大笑起來,一腳踩在她臉上,裸足在她臉上碾了碾:“還想反抗?你現在連老孃腳底板的灰都吹不起來了!”
凜月
也走過來,低頭看著腳下的碧池姬,眼中滿是戲謔:“真不錯。讓她活著,感受所有的屈辱,比直接殺了有趣多了。”
珩璃把腳從碧池姬臉上移開,伸到她嘴邊:“來,舔乾淨。”
碧池姬死死咬著牙,不肯張嘴。
珩璃臉色一沉,抬腳重重踩在她臉上:“舔!”
碧池姬仍不張嘴。
“喲,還挺有骨氣。”珩璃冷笑,對凜月道,“給她點苦頭吃。”
凜月抬手一指,一道黑氣鑽入碧池姬體內。那是凜月的鬼力,直接作用在魂魄上,那種痛苦遠超肉體——就像有無數根針在靈魂深處攪動,又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碧池姬慘叫著,身體劇烈抽搐,再也忍不住,張開嘴。
珩璃趁機把腳塞進她嘴裡,腳趾在她口腔中攪動,蹭掉腳底的灰塵和泥土,然後命令道:“嚥下去。”
碧池姬屈辱地閉上眼,喉嚨滾動,嚥下那帶著汗味和泥土氣息的汙穢。
“這就對了嘛。”珩璃滿意地收回腳,拍拍她的頭,“以後乖乖聽話,我們就不折磨你。”
……
從那以後,碧池姬便以少女的身體,成為了珩璃和凜月的玩物。
每天清晨,她要用舌頭把二女的腳舔乾淨——從腳趾縫到腳底,每一寸都不能放過。如果有一絲汙漬殘留,凜月就會用鬼力折磨她。
白天,她要充當二女的痰盂。無論她們什麼時候吐痰,她都必須仰著頭張開嘴接住,然後嚥下去。珩璃喜歡惡作劇,常常故意把痰吐在她臉上,然後讓她自己舔乾淨。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二女把她的嘴當成了廁所。
每次大小便,她們都會讓她仰面躺下,張開嘴,然後直接在她口中解決。尿液灌入喉嚨的嗆咳,糞便塞滿口腔的窒息感,那種惡臭和屈辱,讓碧池姬幾乎發瘋。但她連吐出來的權力都沒有,必須全部嚥下去。
“這是我們賞你的,”珩璃每次都會說,“別人想吃還吃不著呢,感恩吧。”
而凜月則會在旁邊輕笑:“這可是神姬大人的恩賜,你要好好享用。”
有時候,她們會把她綁起來,用她的身體做各種道具。比如把她的陰道當洗腳池——珩璃會把腳直接捅進去,在裡面攪動,用她的子宮洗腳。
“嗯,這身體保溫效果不錯,”珩璃會把腳插在裡面泡著,“比熱水舒服多了。”
凜月更殘忍,會把兩隻腳一起踩進去,兩個女人一邊泡腳一邊聊天,完全不顧身下那個軀體如何痛苦地顫抖。
但她們從不讓她給她們口交,也不讓她碰她們的私處。
“你只配舔腳、當廁所,配不上碰我們的那裡。”珩璃這樣告訴她,“那裡只屬於我們彼此。”
碧池姬每天都會清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嘴和下體——因為第二天還要繼續使用。每一次清洗,她都能從水中看到少女軀體那張清秀的臉,那是她現在的臉,眼中滿是屈辱和絕望。
有時候,她會想起我修院裕太,那個虔誠供奉自己的年輕人。他一定沒想到,他供奉的神靈,現在正被吃他的妖神當廁所用。
有時候,她會想起自己百年的修行,那些被人敬仰、受人香火的日子。如今全都化為泡影,只剩這一具被玷汙的屍體,和一絲苟延殘喘的魂魄。
她想過自殺,但凜月在她魂魄中種下了禁制,連死都做不到。
她只能活著,活著感受這一切,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或許一年
又一年。
大殿裡,珩璃和凜月又在調笑。凜月躺在珩璃懷裡,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兩人偶爾親吻,眼中只有彼此。
碧池姬蜷縮在角落,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嚥下去的穢物的味道。她閉上眼,少女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汙漬,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外面的月光依舊慘白,照在神社的鳥居上,那些人頭風鈴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像是在哼唱著某首古老的歌謠。
一首關於絕望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