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遇上調戲的帥姐姐居然是自己的小姑?

在星遇上調戲的帥姐姐居然是自己的小姑?

作者:斜倚雲端

“姐姐,你好吖!”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掛機嗎?”

“?”蘇晚檸緩緩敲出一個問號,她仔細看了看手機裡向自己打招呼的人物,頭上寫著自己對她的備註:林知夏(大表哥家的侄女)。

林知夏繼續發消息:“姐姐,我看你的朋友圈了,你好帥呀!”

蘇晚檸一挑眉,自己確實在星遇這款社交遊戲的朋友圈發過幾張自己的照片,看來是被林知夏翻到了。

“所以…”

“姐姐…”

“你是…”

“le嘛…?”

蘇晚檸沉默了片刻,緩緩打字。

“林知夏,我是蘇晚檸,你小姑。”

“?”另一邊的林知夏瞪大眼睛,再次點開蘇晚檸的朋友圈,雖然遮住了一部分五官,但仔細看確實是之前來自己家做過客的小姑蘇晚檸。

林知夏哭喪著臉操控自己的人物跪下磕頭。

“小姑我錯了,求求你別告訴我爸…”

“嗚嗚嗚…我剛剛是開玩笑的…”

“小姑你答應我好不好…”

“小姑你怎麼下線了?!”

林知夏整個人都不好了,之前小姑來家裡做客,自己聽小姑說她也玩星遇,就纏著加了好友,結果忘記備註了。現在自己整這麼一出,小姑要是給自家老登說了,自己就完蛋了啊!

雖然是小姑,但實際上蘇晚檸也就比林知夏大十一歲,林知夏今年16歲,蘇晚檸也才27歲。

林知夏眼巴巴的等著,蘇晚檸沒有再次上線,自家老登也沒有訓斥自己,看來是長輩不願意理會小輩的胡鬧吧。

第二天,林知夏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小姑她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再告狀吧。

吃完早飯後林知夏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家裡的老登林國興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什麼樣子這是,坐好不行嗎?”

“昂昂…”林知夏毫不在意老爹的話,敷衍幾聲繼續躺著。

“我臨時要出差,正好和你媽聚一聚,你小姑昨晚說的要來幫忙照顧你一段時間,別給人家添亂哈。”

“嗯,知道了…什麼???”林知夏瞬間坐起來,小姑這是來者不善啊!

“你小姑啊,我記得你從小就挺黏她的,當時你不到一歲,她十一歲,你見了別人都哭,就見了她要抱抱,還尿了她一身……”

“啊啊啊!閉嘴啊老登!”林知夏瞬間臉通紅,自己昨晚居然調戲了一個小時候抱過自己的人,太羞恥了。

“叮咚~叮咚~”

伴隨著門鈴聲,林國興開開門,提著幾袋水果和禮品的蘇晚檸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老哥,好久不見啊!”

“晚檸快進來,外邊風大,別凍著你。”

“好嘞好嘞。”

林國興幫忙把蘇晚檸的行李箱拉進客廳,隨後給蘇晚檸倒了杯水閒聊幾句,便回自己房間裡收拾行李。

蘇晚檸把羽絨服脫下,坐在林知夏身邊輕輕的說道:

“小姑朋友圈的照片這麼帥嗎?”

林知夏低頭紅著臉不敢回話,這怎麼看都是送命題啊!

蘇晚檸眼裡含笑打量著林知夏,林知夏穿著粉色睡衣,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棉襪,右腿盤著,左腿自然的壓著右腳腳踝向下搭,右腳的腳底正好對著剛坐下的蘇晚檸。

蘇晚檸輕笑一聲:“怎麼害羞了?我還以為當年我懷裡的小豆丁學會拱白菜了呢~”

小姑我求你別說了,老登知道這件事得打死我啊……林知夏在心裡默默流淚,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承受。

蘇晚檸見

林知夏不敢回話,就把右手輕輕搭在林知夏右腳腳底,林知夏下意識想縮腳,被蘇晚檸死死抓住。

“你也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表哥吧。”蘇晚檸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來最冰冷的話,林知夏只能用力壓住自己腳踝,讓蘇晚檸繼續惡作劇。

聽著林國興好像要從臥室出來,蘇晚檸把自己的羽絨服搭在林知夏腳上,正好掩蓋住了自己撓林知夏腳底的行為。

我靠,老登來了,小姑我求你收斂點吧!林知夏憋的臉通紅,時不時漏出幾聲笑聲。

林國興一邊穿羽絨服一邊走到客廳對著蘇晚檸說道:“我這就要出發了,知夏要是不聽話你就給我發消息。”

“好嘞哥,我覺得知夏這麼可愛,一定會乖乖的,你說對吧?”說完蘇晚檸更加放肆的撓著林知夏的腳底,從一根手指加到了五根手指。

“噗哈哈…是…哈哈我最喜歡小姑了哈哈哈…”林知夏完全忍不住,盡力讓自己不亂動,嘴裡的笑聲已經控制不住了。

林國興呵呵一笑:“看看,知夏從小就喜歡她小姑,現在可以和小姑待這麼久,都開心的笑個不停。”

老登我求你清醒點,誰家開心會笑這麼狠。林知夏暗暗腹誹,估計老登出門之後小姑就會更過分,都是自己手賤調戲惹的禍啊。

“對了哥,這是我給嫂子準備的東西,幫我帶給她吧~”蘇晚檸從一袋禮品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林國興。

林國興接過看了看:“護腳霜…你們女生怎麼都這麼矯情,又是牛奶花瓣泡腳又是護腳霜,洗腳不拿水沖沖就好了…”

蘇晚檸白了林國興一眼:“老哥,女生的腳可金貴著呢,你這種洗臉都不用洗面奶的邋遢鬼怎麼能懂。”

“是是,是我不懂了。”林國興也不惱,笑著收起了護腳霜,提起行李箱出門了。

確定林國興走遠後,蘇晚檸五指併攏用力一鑽。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知夏癢的受不了了,縮腳躲在一邊。

“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還想找拉子?玩的挺花啊~”

“嗚…小姑我那是說著玩的…”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好好聽我的話,不然…你懂的~”

“嗚…我知道了…”

“趴在沙發上,把腳搭在我腿上。”

“啊?”

“嗯?我還留著聊天記錄呢~”

“我知道了……”

林知夏只能趴在沙發上,把自己敏感的雙腳搭在蘇晚檸腿上。

蘇晚檸挑逗一樣用指甲輕輕撓著,這樣的癢感若隱若現,最容易迷住人。

“知夏,作業寫多少了?”

“哈…嘿嘿…沒怎麼寫…嘿嘿…”

蘇晚檸眉毛一挑,一手抓住林知夏雙腳大拇指,另一隻手食指和中指一併在雙腳腳心用力一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知夏試圖縮腿,但是腳趾被抓住,只能對著空氣下意識一蹬。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已經放假一週了吧,你小姑我上高中的時候假期第一週就能寫完所有作業。”

“我錯了,我這就去寫,小姑我先溜了!”說著林知夏把腳縮回來跑回自己臥室。

蘇晚檸看著落荒而逃的林知夏,輕輕舔了舔剛剛撓林知夏用的手指,既然侄女嚮往百合,那就肥水就不流外人田了。

過了幾十分鐘,蘇晚檸輕輕走到林知夏臥室門口猛的一開門,床上躺著玩手機的林知夏下意識打個寒顫把手機一藏。

“拿過來。”蘇晚檸伸出手,林知夏咬了咬唇不

動彈。見狀蘇晚檸說道:“看來你想讓我給你爸爸發一下截圖了?”

林知夏只能老老實實交出手機,蘇晚檸輸入林知夏的生日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幾張穿著暴露的美女圖片。

蘇晚檸放下手機呵呵一笑,湊過去把躺著的林知夏壓在身下,輕聲問道:“小姑和她們誰更好看?”

林知夏嚥了咽口水實話實說:“當然是小姑好看。”

林知夏這不是討好,蘇晚檸留著狼尾燙,前額和兩側頭髮較短,後頸頭髮留長打薄,髮型又斬男又斬女,並且皮膚偏白,五官精緻,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那…”蘇晚檸把臉靠近林知夏的臉:“為什麼不看小姑呢?”

林知夏感覺自己的臉快紅炸了,她對百合本來就有點葉公好龍,現在被小姑這麼一調戲整個人都不好了,嘴裡輕聲說著:“別…別這樣…我是你侄女啊…”

“直女?直女才是最好玩的~”蘇晚檸故意假裝聽錯,林知夏趕緊辯解:“不不…不是直女…是侄女,你是我小姑啊!”

“呵呵,所以你不覺得刺激嗎,以後我們偷偷的,在老哥和嫂子面前假裝是正常的姑侄關係,然後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親親抱抱…”

“哦對了,因為你從小就纏著我,所以我們抱抱什麼的他們也不會起疑心吧~”

蘇晚檸的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樣,林知夏幻想著未來自己和小姑在爸爸媽媽不注意時偷偷親嘴,眼神逐漸迷離。

蘇晚檸輕輕將嘴貼過去,又軟又甜,一嘗就知道這是小處女的初吻。蘇晚檸自從上了大學就覺醒了萬雌王天賦,談過不少女朋友,只是家裡人不知道而已。

親吻過後蘇晚檸坐起來,林知夏有些懵:“小姑…我們不做嗎…”

“哈哈,小色丫頭,好好學習我才會滿足你哦~”蘇晚檸笑著說道,飯要一口一口吃,一次性吃幹抹淨可沒意思。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多麼雷霆的話的林知夏捂住臉轉過身,不敢面對一臉壞笑的蘇晚檸。

“我就知道你一點作業沒寫,就知道玩手機。”蘇晚檸說道,她可太清楚林知夏會是什麼性子了,自己的閨蜜當年也是這樣的人,然後自己沒少藉著輔導的名義撓閨蜜。

“小姑,你有撓癢癖好是吧?信不信我告訴我爸!”林知夏試圖反過來威脅蘇晚檸。

“嗯?然後呢?”

“然後我爸會訓斥你一頓,然後……”林知夏回想一下,之前蘇晚檸調戲自己媽媽的時候老登都沒啥意見,恐怕蘇晚檸的撓癢癖和女同傾向在他眼裡是自己表妹童心未泯的表現吧。

“呵呵,剛親完就想威脅我,看來得給你點懲罰了。”蘇晚檸直接騎在林知夏身上,林知夏轉過臉來想讓小姑下去,蘇晚檸趁她張嘴的功夫輕輕揪住林知夏的舌頭拉出來。

“裡幹伸麼…”舌頭被揪住的林知夏話都說不清,隨後就看到蘇晚檸湊過來親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林知夏瞬間大腦空白,紅著臉癱在床上,蘇晚檸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留下了“快寫作業,錯題有懲罰”後回到客廳。

純情小直女被女同小姑輕鬆拿捏。

下午,蘇晚檸檢查林知夏寫的作業。

“貞觀之治在位的皇帝是朱十六?”

“長安事變後,袁似楷宣佈一致對外?!”

“太冰洋海戰中嚶國擊敗了發國?!”

蘇晚檸感覺自己血壓瞬間上來了,抓著林知夏的肩膀認真的問道:“你

來中國的目的是什麼?”

“小姑你聽我解釋,我上歷史課睡著了…”

“行,那我再看看你的語文。”蘇晚檸扔下歷史試卷,拿起語文試卷檢查。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抒發了詩人對田園生活的喜愛……”

“‘賜我先君履’翻譯過來是賜給我先君的鞋子……”

“‘辱收寡君,寡君之願也’翻譯過來是羞辱只對我國國君施加,這是我國國君所希望的……”

蘇晚檸嘆了口氣,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萬一林知夏是理科的料呢。

“雞兔同籠,上有14頭,下有46腳,求出來雞10只,兔8只……”

“雞兔同籠不是小學和初中就學嗎?為什麼上了高中你還不會做!”

蘇晚檸快氣炸了,人怎麼可以蠢到這種程度!

難怪老哥心態這麼好,但凡心態不好估計早就被林知夏氣死了吧!

看著暴怒的小姑,林知夏慫的像只小鵪鶉:“小姑…我真的不會嘛…”

“跪在椅子上,腳從靠背縫隙露出來。”

林知夏老老實實照做,下一秒伴隨“咔嚓”一聲,似乎什麼東西在靠背後合上了。

是一副簡易的足枷,蘇晚檸一直放在行李箱裡,現在正好用上。

蘇晚檸拿著一根細長的癢癢撓,慵懶地向前靠在椅背上,手自然下垂,癢癢撓正好貼著林知夏的腳底。

“現在是糾錯時間,告訴我貞觀之治是哪個皇帝?”

“呃…開封趙大哥?呀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我真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蘇晚檸氣的連著撓了十幾下,林知夏笑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蘇晚檸拿出幾條拘束帶把林知夏固定好,再次恢復剛剛的姿勢:“我提示一下,這個皇帝姓李。”

“李…李長壽?誒別哈哈別撓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再也不皮了哈哈哈…”

“再提遊戲和小說我就撓到你暈為止。”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蘇晚檸停下撓癢,給出了答案:“是李二鳳,這不是常識嗎?”

“呃…我真不知道…”

“《吸油記》沒看過嗎?”

“看過電視劇,我給你說,那個女兒國國王長得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小姑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蘇晚檸輕哼一聲:“你不會是有戀癢癖吧,一個勁求撓。”

“才…才不是,小姑喜歡的我就喜歡…”

“嗯?小嘴挺甜的嘛,歷史的懲罰就免了,把錯的題改了吧,長安事變之後是常凱申宣佈一致對外,太冰洋海戰是聯邦擊敗了腳盆。”

“好嘞。”林知夏唰唰改掉錯誤的題。

“接下來是語文,告訴我‘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寫了幾重苦?”

“呃…兩重?畢竟是兩句…”

蘇晚檸一邊撓一邊說:“有八重苦,第一重是‘萬里’,離家之遠,地遠之悲。”

“哈哈哈哈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重是‘悲秋’,秋景蕭瑟,時節之悲。”

“知道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姑求你了…哈哈哈…”

“第三重是‘常’,長期漂泊,久旅之悲。”

“咯咯…求你了哈哈哈…別撓了…咯咯咯哈哈哈…”

“第四重是‘作客’,身在異鄉,客居之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覺得哈

哈哈哈我更悲苦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第五重是‘百年’,暮年將至,垂老之悲。”

“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第六重是‘多病’,體弱纏身,疾病之悲。”

“哈哈哈終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講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七重是‘獨’,孤身一人,孤獨之悲。”

“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八重是‘登臺’,登高望遠,觸景更添愁緒。”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晚檸停下撓癢:“剛剛我說的記住了多少?”

“呃…大概也許可能應該差不多都沒記住…?”

“誒?小姑你脫我襪子幹什麼?”

“當然是在你腳底寫到你記住為止啊。”

“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這就哈哈寫哈哈哈哈…別撓我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哈哈哈哈…”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詩聖的詩詞賞析題做完了,接下來是讓人血壓更高的文言翻譯題。

“你聯繫一下上下文:‘賜我先君履:東至於海,西至於河,南至於穆陵,北至於無棣。’現在告訴我,賜我先君履是什麼意思?”

“呃…不就是賜給我先君的鞋子,讓我穿著向東去於海,向西到於河,向南呀哈哈哈哈…哈我真不會哈哈哈…哈哈小姑饒命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下留情哈哈…”

襪子被脫掉後,嬌嫩的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的癢感大大提升。

“意思是‘賜給我先君的征伐範圍:東到大海,西到黃河,南到穆陵,北到無棣。’於海和於河是哪蹦出來的?!”

蘇晚檸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自家侄女,也是自己未來的女朋友(確信),不能生氣。

蘇晚檸收起癢癢撓和足枷,坐在床上:“剩下的你對著答案改吧,晚上我輔導輔導你功課,輔導完之後我會出題檢查。”

“那…表現不好有什麼懲罰?”林知夏有些期待,被年上系的大姐姐玩弄的感覺太爽了。

“表現不好我就回家,以後我們就不要再有聯繫了。”蘇晚檸故意這麼說,想看看這個被自己已經吃了一半的小丫頭是慶幸自己解脫了還是不捨得與小姑的這份禁忌之戀。

不出蘇晚檸所料,林知夏立馬撲過來撒嬌:“不要不要,我不要小姑走,我一定好好學…我要是表現得好有獎勵嗎?”

蘇晚檸捏著林知夏的臉頰問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我想被小姑吃掉…”

“不行哦,太貪心了。過段時間我會給你出各科試卷,如果得分能到總分的80%以上,我就吃掉你。”

“嗚…好吧…”

時間轉眼來到晚上,經過蘇晚檸的輔導,林知夏成功答對了蘇晚檸提出的所有問題。

蘇晚檸揉了揉林知夏的腦袋:“雖然沒打算獎勵你,但是你表現的很棒,今晚我就摟著你睡覺吧~”

“哇!是那種睡覺嘛?”林知夏有些期待。

“不是。”蘇晚檸無情地戳破林知夏的幻想,說道:“是我們兩個一起裸著睡,為了防止某人不老實,我要把她捆起來哦~”

裸體…繩縛

…捆綁…林知夏僅僅是聽到就要忍不住去廁所釋放無吟唱水魔法了,雖然她的女同傾向有些葉公好龍,但是帥帥的小姑都到眼前了怎麼可能不去享受。

晚上兩人洗漱完畢後,蘇晚檸隨意的脫光身子,側坐在床上看著林知夏,林知夏瞬間紅了臉,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害羞什麼呢,你小時候哪裡我沒見過?”蘇晚檸的話讓林知夏更害羞了,這種背德感又刺激又上癮。

經過蘇晚檸幾番催促,林知夏慢慢的脫光了衣服。

“嘖。”蘇晚檸有些不高興,自己屬於是胸比較小的那種女生,小侄女現在就比自己大了這麼多,再過幾年不得能悶死自己。

不過這對巨乳是我的玩具了。蘇晚檸想到這就釋然了,再大也是自己的玩具罷了。

“轉過身去。”隨著蘇晚檸的命令,林知夏乖乖轉過身,雙手被細繩反綁在背後,胸口也被繩子綁住,本就規模不小的乳房顯得更大。

大腿和小腿也被綁住,雙腳大拇指被綁在一起向後掰,腳底緊繃著暴露出來。

蘇晚檸扶著林知夏躺到床上,拿出一根細長的羽毛:“猜猜小姑要幹什麼?”

“肯定是撓我唄。”林知夏撇撇嘴,自家小姑的撓癢癖可真嚴重。

出乎林知夏的意料,蘇晚檸拿著羽毛輕輕撓起自己的陰蒂,看的蘇晚檸瞬間興奮起來。

“嗯哼~知夏…小姑好癢~”蘇晚檸一邊撓自己一邊挑逗林知夏,林知夏慶幸自己不是男生,如果是男生的話自己恐怕已經硬的不行了。

蘇晚檸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而輕輕撓林知夏的陰蒂:“哦呦,小知夏這麼興奮嗎,僅僅是看小姑玩弄自己就要忍不住流水了?”

“嗚哇…不…不要…”林知夏哪裡經歷過這種挑逗,三兩下就溼了。

蘇晚檸把羽毛挪走,在林知夏幽怨的眼神中走到床尾,看到小姑把羽毛對準自己的腳,林知夏的眼神瞬間從幽怨切成哀求。

“好小姑,求求你別撓我…”

“不行哦,小姑就喜歡撓你,小知夏笑起來多可愛呀~”

“嗚…既然小姑喜歡那就嗚咿呀哈哈…咯咯咯咯…嘿嘿哈哈…”

不等林知夏再說什麼,蘇晚檸手中的羽毛就已經開始在她腳底掃來掃去了。

兩隻大拇指被綁住向後掰,其餘腳趾努力的蜷縮也無濟於事,因為蘇晚檸就挑足弓和足弓附近撓,其餘腳趾再怎麼努力也沒法讓這裡的癢感減少。

“嘿嘿嘿…哈哈好癢…好舒服咯咯…又癢又舒服…咯咯咯咯…”林知夏只覺得腳底的癢感越來越輕,自己的意識也逐漸模糊,整個人彷彿彷彿進入了天堂一樣。

輕輕撓了半天的蘇晚檸收起了羽毛,要是不用這招哄睡林知夏,恐怕林知夏會性奮到半夜也睡不著。

輕輕給熟睡的林知夏戴上眼罩和口球,蘇晚檸關上燈,給自己和林知夏蓋好被子,開始盤算明天早上怎麼逗逗林知夏。

次日早上,林知夏醒來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剛想說些什麼就發現自己的嘴被什麼東西堵上了。

“嗚嗚…嗚嗚嗚…”林知夏發出嗚咽聲,肯定是小姑搞的鬼。

一個陌生的女聲響起:“小妹妹你醒了?多虧了你姐姐提前綁好你,我只需要綁她一個人就夠了。”

什麼姐姐…難道家裡進壞人了,還把小姑當做自己姐姐綁了?!林知夏心裡一驚,但還有點僥倖心理,萬一這是小姑在逗自己呢。

“放開知夏,有什麼衝我哈哈哈哈別哈哈撓腳心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蘇晚檸的聲音傳來,隨後是一陣奇怪的聲音,蘇晚檸的笑聲隨之變成了嗚嗚的聲音。

完蛋了,這是真的,小姑也被綁了!林知夏頓時急哭了,如果這個女人是單純的小偷還好,頂多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偷走,如果這個女人是人販子,自己和小姑豈不是要被賣到不知名的地方了!

想到這,林知夏嗚嗚哭起來,突然一雙細嫩的手幫她擦了擦眼淚,小姑的聲音傳來:“哎呀怎麼真哭了,我逗你的…”

蘇晚檸手忙腳亂的摘下林知夏的眼罩和口球:“剛剛是我偽音逗你的,別哭別哭…”

林知夏氣的用頭撞蘇晚檸:“嗚嗚你個壞蛋…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們真的要被賣了嗚嗚嗚嗚…”

蘇晚檸抱緊林知夏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對不起,是小姑過分了,以後小姑不這樣了,等下小姑補償你個親親好不好?”

“真的…?”林知夏勉強止住淚,隨後被蘇晚檸吻住。略帶甜味的唾液參雜著林知夏淚水的鹹,兩個人共同享用著這份美味。

許久後,蘇晚檸才分開。林知夏氣鼓鼓的說:“壞小姑,給我鬆綁,我要去洗臉!”

“好好,這就給你松。”蘇晚檸迅速鬆開林知夏身上的繩子,林知夏拖鞋都來不及穿直接飛奔到洗臉檯洗了把臉,一想到剛剛自己哭的像個小花貓,還和小姑一起品嚐自己的眼淚,林知夏臉紅的像個水蜜桃一樣。

林知夏調整好狀態回臥室穿好衣物走到餐廳裡,蘇晚檸把早已準備好的早飯擺在餐桌上。兩人吃著早飯閒聊,林知夏突然發出疑問:“小姑,當時你的笑聲是怎麼回事,我聽著不像是裝的啊。”

“哼哼,為了騙到某個小傻瓜,我當時可是拿刷子狠狠撓了一下自己的腳心呢。”

“嗯…也就是說小姑你也怕癢?”

“當然啦,怎麼,小知夏也覺醒撓癢癖了,想要撓小姑了嗎?”

林知夏頓時臉一紅,矢口否認:“怎,怎麼可能,我才不會有這種怪愛好呢!”

看著蘇晚檸滿臉的不信,林知夏紅著臉低頭吃光早飯逃一樣的回臥室了。

蘇晚檸斯文的吃完早飯,刷碗時突然一回頭,看到林知夏鬼鬼祟祟的露出半個腦袋偷窺自己。

蘇晚檸:……

林知夏:……

夭壽啦,小姑怎麼突然一回頭啊!林知夏尬的腳趾快摳穿地板了。

蘇晚檸有些無語,這種毫不遮掩的目光換誰都能感覺到,蘇晚檸嘆了口氣:“想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我又不是不讓你看。”

“……”蘇晚檸低頭洗碗,身邊趴著的林知夏直勾勾的盯著她,蘇晚檸有些後悔剛剛自己的話了,這小丫頭怎麼腦子這麼直呢。

這時林知夏口袋裡的手機突然一響,林知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一拍腦袋:“我靠,我忘了今天約好了和幾個朋友一起玩了!”

手機上塑料閨蜜群裡其餘三個人都發消息或說自己已經到了,或說自己到半路了,只有林知夏還穿著睡衣像個痴女一樣盯著小姑。

“三個?女生?”蘇晚檸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語氣溫和但是讓林知夏脊背發涼。

林知夏非常上道,出言解釋:“小姑,她們都不是彎的,我也不打算對她們下手…”

“哼。”蘇晚檸收回目光繼續刷碗,心中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會吃幾個小丫頭片子的醋。

一想到

林知夏這麼上道,蘇晚檸掏出手機轉了五百元過去:“挺上道的,記得到哪都給我發個信息,早點回來。”

“知道啦,小姑。”

林知夏見時間緊,換好衣服之後也沒有騎車,而是直接打了輛車快速趕到,但還是晚了一會,不過其餘三人也沒在意,畢竟誰沒晚到過呢。

林知夏家裡,坐在沙發上的蘇晚檸翻看著林知夏發來的照片,有玩抓娃娃機的照片,有看電影的照片,有switch店遊玩的照片,有吃烤肉的照片,有一起做美甲的照片。

蘇晚檸看著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幾乎要咬碎後槽牙了,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這小妮子還沒回來!

林知夏回到家門口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四十了,瞬間心裡哇涼哇涼的,暗自祈禱明天小姑不要再整自己。

悄悄地開門,悄悄地走進去,悄悄地關上門,然後悄悄地回臥室。林知夏在心裡計劃好了一切,打開門後輕聲關門,壓低聲音換好拖鞋,隨後抬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面色不善的蘇晚檸。

完蛋,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小姑就得整死我,吾命休矣!

沒等蘇晚檸說什麼,林知夏立馬滑跪:“小姑聽我解釋,我們太久沒見面了玩嗨了,我不是故意回來晚的。”

蘇晚檸忍了好幾忍最後還是沒有發作,只是擺了擺手:“行了,洗漱洗漱睡覺吧。”說完蘇晚檸就回客房睡覺了。

完了,小姑不摟我了,她肯定是生氣了。林知夏可憐巴巴的洗漱完回房間裡睡覺,等著第二天繼續哄小姑。

第二天林知夏睜開眼睛,沒有眼罩和口球,自己也沒被捆起來。到了餐廳,蘇晚檸早就吃完了飯,留下了屬於林知夏的那一份,蘇晚檸本人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

林知夏突然感覺自己鼻子一酸,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把這麼疼自己的小姑給氣的不理自己了。

看著異常豐盛的早飯,林知夏感覺自己一口都吃不下去,腦子裡一直在想怎麼讓小姑原諒自己。

“趕緊吃,吃完好領罰。”

“啊?好…好的!”林知夏聽到要挨罰也不害怕,小姑願意理自己就說明她消氣了,等會什麼懲罰自己也接受。

看著坐在餐桌旁剛剛沮喪的不行這會子又傻樂的林知夏,蘇晚檸一陣無語,這小丫頭指定是擱那自我攻略上了,得虧是遇到自己,要是遇到別人怕不是早就給她吃幹抹淨了。

吃完飯洗完碗的林知夏屁顛屁顛跑到蘇晚檸面前:“嘻嘻,小姑~我來領罰啦~”

蘇晚檸一把扯住林知夏的衣領把她拽向自己,林知夏閉上眼睛準備親嘴,結果遲遲沒等到那份柔軟的觸感。

林知夏懵圈的睜開眼,兩人的臉距離只有幾釐米,蘇晚檸一臉壞笑看著林知夏:“這就是懲罰,今天的親親沒了。”

“不要啊!”林知夏露出了才羽桃“苦牙西”一樣的表情,不給親就算了,剛剛還挑逗自己,這會自己已經心癢癢的難受了。

蘇晚檸輕輕推開林知夏,走向客房:“你房間裡我給你放了兩雙襪子,先穿棉襪再穿褲襪,然後我們出去玩一天。”

“哈?”林知夏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但還是照做。回到臥室,椅子上搭著兩雙襪子,還能聞到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換好衣服後,林知夏按照小姑的要求,先把那雙厚厚的白色棉襪穿上,然後把白色的褲襪穿上,腳丫傳來的緊繃感讓林知夏有些不適

應。

林知夏走出房間,蘇晚檸已經等候一小會了,蘇晚檸腳上穿著黑色褲襪,裡面似乎也有一雙襪子。

蘇晚檸嘿嘿一笑:“今天我們玩一天,晚上回來之後互相舔乾淨對方的腳汗,你覺得怎麼樣?”

一想到自己給小姑舔腳和小姑給自己舔腳的畫面,林知夏就覺得下體一陣燥熱,直接就答應了。

為了更好捂出腳汗,兩人都穿著厚厚的短靴出的門,兩個美女走在路上頻頻引人回頭,林知夏緊張的捻著頭髮,誰能想到自己和小姑腳上厚厚的短靴裡是褲襪包裹棉襪,才剛出門她就感覺自己的腳有些溼了。

“嗯哼,走了,去電影院看斜倚雲端導演拍攝的《莎赫巴勒慈的故事》,法祿罕和庫絲蘭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蘇晚檸感嘆道。

“走流程還是直接吃…”林知夏扶了扶額。

到了電影院,兩人坐下開始看電影。

“莎赫巴勒慈,我待你不薄,你怎可背棄於我,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嗎?”

“往日…你說的可是往日?”

(背景音樂:關羽之歌)

林知夏沉默了,狗作者你自己敢讀一遍你寫的東西嗎?原文裡有這段嗎?

看完了雷霆版的《莎赫巴勒慈的故事》,林知夏感覺自己一陣頭暈目眩,彷彿看到了兩個獸頭人和兩個黑白嘉豪要來接自己走,果然看這種陰間的東西會折壽……

“喂喂,回神了!”蘇晚檸晃了晃林知夏,回過神的林知夏跟緊小姑,下一站是火鍋店。

進店坐下點單,等待的時候林知夏無意識的晃了晃腳,本來穿的就厚,進了充滿熱氣的火鍋店之後她感覺自己腳已經在“泡溫泉”了。

林知夏被捂得有些難受,輕輕拽了拽蘇晚檸的袖子:“小姑,吃完飯回家吧,我…有點不舒服。”

蘇晚檸當然知道林知夏在說什麼,但是無情的拒絕了:“不行,吃完飯再陪我去購物。”

“好吧…”

蘇晚檸當然不是購物癮犯了,她是害怕林知夏不能像自己一樣接受氣味系和舔腳play,之前自己就有一個葉公好龍的女友要玩,結果出於心理作用她吐了老久,兩人沒過多久就分手了。如果林知夏也接受不了吐了,那中午的火鍋不就白吃了嗎!

吃完飯後,兩人又買了一堆東西,看著購物車裡的氣墊梳、按摩精油、頭部按摩儀、靜電膠布等東西,林知夏愈加感到不妙。

“然後再陪我逛逛博物館,我好久沒去那玩過了。”

“嗚…好的…”

折騰許久,兩人終於回到了家。一進門林知夏就迫不及待脫下了腳上的短靴,她還是頭一次覺得冬天穿短靴出門是一種折磨。

剛脫下短靴來不及放下,一股熱氣就從短靴裡湧出,肉眼可見的熱氣讓林知夏漲紅了臉,腳上的褲襪又潮又黏,裡面的棉襪就更別說了,彷彿隨便捏一下就能出水。

蘇晚檸當著林知夏的面聞了聞那股熱氣,讓林知夏更難為情了,小姑萬一嫌棄自己腳臭怎麼辦。

“你聞聞,挺香的呦~”

林知夏不怎麼信,但還是聞了聞,撲鼻而來的是一股特殊的氣味,是特殊的香味。

“這是你的體香呦,不討厭吧?”

“嗯…確實不討厭…小姑我也要聞你的…”

隨著蘇晚檸脫下短靴,她短靴裡的熱氣也冒了出來,兩人一人抱著一隻短靴開始聞。

蘇晚檸的體香更加刺激,林知夏的體香更柔和一些。

隨後兩人脫

下褲襪和棉襪,兩人的腳終於暴露在空氣中,兩雙腳似乎都在歡呼自己解放了。

坐到沙發上後,蘇晚檸掏出一個噴霧,對著自己佈滿汗水的雙腳噴了一圈:“這是祛菌噴霧,有效殺菌的同時還能最大程度保留原有的味道,然後帶著死掉的細菌蒸發哦~”

“雖然感覺很離譜,但是食品安全大於天,給我也噴噴吧。”

隨著殺菌結束,兩人面對面雙腿交叉。

看著不知該怎麼下口的林知夏,蘇晚檸給她做示範,伸出舌頭從腳後跟向上舔,舔到腳掌就停下重新舔,腳趾要留著等一下再享用。

林知夏被舔了幾下,腳底酥酥麻麻的癢感讓她欲罷不能,但她還是強忍著癢有模有樣的學小姑。

好癢…蘇晚檸下意識要蜷縮腳趾,但還是忍住了,她也不是沒被女朋友們舔過腳,但被林知夏舔的時候自己的腳似乎格外的敏感。

蘇晚檸的腳較為修長,皮膚細膩,看起來沒少保養。蘇晚檸確實很在意足部保養,雖然她喜歡撓別的女生的腳,但是被喜歡的女生撓腳她也能接受。

林知夏的腳不如蘇晚檸的腳修長和細嫩,但是皮膚白嫩,有點肉乎乎的。雖然她沒有在意過這些,但是她媽媽沒少帶著她一起泡腳之類的。

這時,林知夏突然意識到什麼:“小姑,你是不是也玩過我媽?”

“誒?”蘇晚檸有點心虛,這讓自己怎麼回答。

林知夏有些生氣:“行啊小姑,等徹底拿下我了你還要吃母女蓋飯是吧?”

“沒有沒有,我只和嫂子做過一次,事後她嫌棄我只會弄她一身口水,後續我們就沒有過關係了,我也就偶爾給她按按腳…連撓都不敢撓…”蘇晚檸連忙解釋,她可不想讓侄女誤會自己。

林知夏撇了撇嘴:“切,說不準你是拿我當代餐呢。”蘇晚檸輕輕在林知夏腳掌一親:“我向這一吻發誓,我真的沒有拿你當代餐,相信我好嗎?”

“哼,勉為其難相信你吧。”說完林知夏隨口含住蘇晚檸左腳大拇指吮吸著,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蘇晚檸癢的幾乎拖不動林知夏的腳,但她還是強忍著假裝無事,也吮吸林知夏的腳趾。

毫無經驗的林知夏怎麼能比得上經驗豐富的蘇晚檸,沒幾秒林知夏就癢得咯咯笑,再也沒力氣吮吸蘇晚檸的腳趾。

看到林知夏這副狼狽的樣子,蘇晚檸暗自慶幸,如果剛剛自己露了怯,林知夏估計就知道該怎麼反殺自己了,林知夏只是輸在了沒經驗,但凡她有經驗那這會兒笑的像瘋子一樣的就是自己了。

蘇晚檸假裝體諒林知夏,說道:“接下來都只許舔,不能吸和咬,好不好?”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有反殺小姑的機會的林知夏欣然同意,剛剛那種感覺比被撓腳心還恐怖,正常被撓只是皮肉之癢,用牙輕咬腳趾的癢感幾乎是直擊靈魂。

兩人很有默契的互相舔舐著,都沒有去輕咬對方腳,兩邊都害怕自己主動出擊後會被報復,這何嘗不是一種和諧版的黑暗森林。

互相舔舐完,兩人各自去洗了個澡,今天玩了一天身上難免會出汗,不洗洗的話兩人就感覺難受。

清晨,林知夏再次睜開眼想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行動似乎受到了限制,低頭一看,自己的雙手雙腳各被一副手銬拷住,小腿也被繩子綁住。

林知夏嘆了口氣,大喊道:“小小姑!你又整我!”

“誒嘿,這

叫情趣,寶貝~”蘇晚檸斜靠著門框,似乎對林知夏現在的模樣很滿意。

不等林知夏抗議,蘇晚檸就轉身走向餐廳:“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洗漱,然後來餐廳吃早飯,如果來晚了…你就等著被我拿昨天咱倆的襪子堵嘴吧。”

我靠,這什麼鬼懲罰,萬一得腳氣了…不對,我和小姑都沒有腳氣…那也不行,太不衛生了!林知夏大腦一瞬間開始思考,在反覆思考過後她絕望的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一分半了。

林知夏趕忙起身,艱難的穿上拖鞋一跳一跳到了洗臉檯前,剛擦完臉林知夏就從鏡子看到了自己身後的蘇晚檸。

“不好意思,你超時了。”蘇晚檸遺憾地說道,但是語氣中的戲謔毫不掩飾。

林知夏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小姑…你真的忍心讓我的口腔之類的真菌感染嗎?”

蘇晚檸伸手彈了一下林知夏的額頭:“你個笨丫頭,襪子我肯定拿祛菌噴霧噴過了呀。”

林知夏這才接受,慢慢刷完牙一步一步跳到餐桌前,林知夏看著自己被銬住的雙手,索性直接撒潑:“我的手被銬住了,沒法吃飯,小姑要餓死我!”

蘇晚檸一臉無奈和寵溺坐在林知夏身邊:“那我餵你吃~”

說完,蘇晚檸用筷子夾起一片煎培根張嘴咬住,隨後把臉湊到林知夏臉邊:“快吃啊~”

“誒????”林知夏非常確定自己臉紅了,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自己只是想讓小姑用筷子夾著早飯投餵,根本沒想過這種刺激的投餵。

蘇晚檸絲毫沒有換筷子投餵的意思,就盯著紅著臉的林知夏,等她張嘴吃培根。

沒事的…沒事的…反正都親過嘴了,就當是長輩喂小輩吃飯…不對,這麼想就更不好意思了啊!

林知夏的腦子快炸了,明明是送福利,可自己就是受不了這種挑逗。

見林知夏遲遲不肯動,蘇晚檸索性主動把嘴貼上去,林知夏下意識張嘴,咀嚼著這片帶著小姑唾液的培根,同時回味著小姑嘴唇的柔軟。

我…我在幹什麼…明明是我把小姑引過來的…我現在居然在吃小姑叼過的東西…還被親了…

林知夏大腦徹底死機了,整個人機械般的咀嚼著吞嚥著,蘇晚檸就像玩玩具一樣,把早飯挨個叼給林知夏,時不時親一下林知夏香香軟軟的小嘴。

吃完早飯後,蘇晚檸舔舔嘴唇笑著說道:“多謝款待~”說完蘇晚檸收拾盤子去洗碗,林知夏這才回過神紅著臉要跑,結果被腿上的繩子絆倒了。

落地的地方有一層厚厚的毯子,大概率是蘇晚檸剛剛過來調戲的時候順手放的,就是怕林知夏害羞逃跑會摔倒。

林知夏艱難的撐起身子想站起來,但是雙手拷在一起沒法撐地發力,雙腿雙腳也被束縛住,整個人拼盡全力只能在毯子上滾了半圈,保持正躺姿勢擺爛一樣躺著。

洗完碗的蘇晚檸擦了擦手走出廚房,看著地上躺著的林知夏挑了挑眉:“嗯?宴請八方呢?”

“宴請你個頭,快扶我起來呀!”林知夏惡狠狠的盯著這個壞女人,又是綁自己又是調戲自己,壞死了!

蘇晚檸拿著手機開始錄像:“說‘姐姐我摔倒了’。”“哼,不說!不許錄像!”林知夏才不要滿足自己小姑的惡趣味……雖然自己已經陸陸續續滿足了她不少惡趣味。

蘇晚檸拿著手機坐在林知夏大腿上,一隻手拿著手機錄像一隻手伸

進睡衣裡捏林知夏的肚皮:“說不說?說不說?”

“誒嘿嘿嘿…哈哈你壞死了…我說我說…哈哈…姐姐我摔哈哈倒了…”

林知夏的雙手想把蘇晚檸的手拽開,但是被銬住的手靈活度大大減低,根本沒法拽走。

“emmm…說‘Ciallo’~”蘇晚檸繼續變捏肚皮邊錄像。

“Cia…哈哈哈哈輕點…Ciallo…咯咯咯…小姑饒了我…”

蘇晚檸結束錄像,把林知夏拉起來,林知夏被撓的沒脾氣了,輕輕靠著蘇晚檸問道:“小姑,今天有什麼安排?”

“今天好好學習,我給你來特殊補課~”

“有多特殊?”

“嘴裡塞著咱倆的襪子,再用我的褲襪給你蒙一圈嘴,腳上給你穿外國的撓癢襪,下半身還有驚喜~”

林知夏眨眨眼:“小姑,你確定我這樣能學進去東西?”

蘇晚檸露出惡魔般的笑容:“這我不管,晚上給你出試卷,正確率低於80%我就讓你這麼過一夜。”

“不要啊!小姑你肯定不捨的的對吧?”

“你猜。”

不等林知夏再撒嬌,蘇晚檸把她橫抱著放到沙發上,把昨天自己的黑色棉襪和林知夏的白色棉襪疊在一起,用力塞進林知夏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唔!(太多了吧…我靠怎麼還有腳汗!)”

林知夏下意識想吐出來襪子,但是嘴被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嚥下腳汗。

誒?還挺…好喝的?林知夏反應過來,蘇晚檸已經殺過菌了,殘留的腳汗喝下去也沒什麼,並且自己和小姑都是愛乾淨的人,所以喝腳汗…大概沒什麼問題( ?)

林知夏胡思亂想著,蘇晚檸把昨天她那條黑色褲襪疊了疊,私處位置正好按在林知夏嘴上,完美的覆蓋了林知夏的嘴和從口中露出來的棉襪,隨後蘇晚檸把褲襪繞著林知夏的頭纏了纏,正好腳底部分在林知夏嘴的位置“重逢”,再繫上一個蝴蝶結,完美收工。

嘴裡充斥著自己和小姑棉襪交融的味道,鼻子還能聞到小姑蜜穴和腳的香味,林知夏恨不得原地自慰。

蘇晚檸輕輕扯下林知夏的睡褲和內褲,把一條奇怪的安全褲拆開後貼在她私處和大腿根上。

順便一提,由於兩人玩的很花,所以林知夏家的窗簾一直是拉著的,就算有人刻意偷窺也沒法看見屋裡發生的一切。

並且林知夏家的隔音效果特別好,除非是發生爆炸,不然聲音根本傳不出去,這也是兩人敢肆意玩鬧的原因。

“我知道你很好奇這是什麼,我來給你說的,這是你小姑我的偉大發明——憋尿寸止按摩安全褲!”

什麼破名字,沒點技術水平。林知夏腹誹道。

似乎看出來林知夏的心裡話,蘇晚檸掏出按鈕按了一下,林知夏感覺自己私處一涼,好像不可言說的地方被堵住了。

隨後大腿根部彷彿出現了無數跟手指一樣,一下一下點著敏感的肌膚。

停下啊!林知夏瞪大眼,伸手想摘掉這個鬼安全褲,蘇晚檸放下按鈕一手抓著林知夏的手,一手給她脖子上戴上項圈,一根纖細但堅固的繩子把手銬和項圈固定在一起,讓雙手最遠只能伸到小腹那裡。

“唔唔唔!(小姑我求你了,收了神通吧!)”林知夏轉臉可憐巴巴的看著蘇晚檸,她感覺自己要被按高潮了,她剛剛想自慰是一回事,但當著小姑的面高潮她可不好意思。

蘇晚檸好像沒看到一樣,提起

了林知夏的內褲和褲子,彷彿裡面沒有那條安全褲一樣。

“然後是撓癢襪,一開始是用來叫人起床的,不過我給稍作修改,設置成了開啟後就一直撓腳心~”

蘇晚檸拿出一雙淺紫色的襪子,套在林知夏腳上,林知夏已經無語了,小姑如果把她的“發明天賦”用在正道上,那人類文明將碾壓三體文明。

蘇晚檸又拿起一個按鈕按下,林知夏腳底全方位無死角的被撓癢,彷彿無數隻手同時撓一樣。

“唔唔,唔唔唔!(救命,這樣我怎麼學習啊!)”

蘇晚檸再次抱起林知夏,林知夏因為多重刺激不自覺的扭動身體幾乎要掙脫擁抱,蘇晚檸只好換著把她扛起來送到臥室。

艱難地坐下後,林知夏感覺自己真的要高潮了,閉上眼睛用鼻子努力吸著小姑的體香,準備迎接高潮……

但是高潮卻沒有到來,高潮的前一刻,安全褲釋放特殊生物電,強行限制了高潮。

不要!讓我高潮!太難受了!林知夏幾乎要哭出來了,但是她的心聲註定不會被蘇晚檸聽到,雖然聽到了蘇晚檸也不會停下。

依然在持續的撓癢和刺激逼著林知夏從被寸止的痛苦中回過神,繼續面對殘酷的現實,並且她在不知何時被蘇晚檸用繩子一圈圈固定在椅子上了,不管怎麼掙扎都動彈不得。

蘇晚檸裝模作樣的講課:“這首詩後兩句抒發了詩人報國無門壯志難酬的悲憤之情…”

嗚嗚…要尿了…我靠!這條安全褲也能堵尿道!我要憋死了啊!

“所以麥將軍因此當上了聯邦大統領…”

這不是狗作者寫的勾史野史嗎?不對,小姑快放開我!我真要死了!

“已知x=1,代入…”

哦哦哦救命…大腿快被按爛了…腳好癢…

“根據馬頓第一定律…”

不行了…要成聞到小姑襪子就高潮的色鬼了…

“████████”

再往後蘇晚檸說的話林知夏已經聽不到了,她已經被各種快感支配了,林知夏翻著白眼,眼角流下生理性淚水,一旁的蘇晚檸拿起手機拍照留念。

蘇晚檸把手放在林知夏腰兩側,不停搓和揉,林知夏身體本能的閃躲,但是被繩子死死固定住。

“哎呀,這麼不耐玩啊…”蘇晚檸捏著捏著腰,抬頭一看林知夏已經暈過去了,趕緊停下所有按鈕並且解開林知夏身上的束縛。

鬆開束縛之後,蘇晚檸順手脫光林知夏的衣服,看著一張一合的蜜穴,蘇晚檸嚥了口口水。

“我這是怕她憋壞了,幫她釋放一下而已,對,就是這樣!”蘇晚檸花了0.1秒想出一個理由說服自己,然後從背後抱著林知夏走到廁所,對著馬桶把手伸進林知夏的蜜穴。

“嘶…這麼緊…”蘇晚檸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緊緊吸住,僅僅是隨便扣動幾下,林知夏就不受控制的迎來高潮和失禁,伴隨著林知夏無意識的呻吟,尿液和淫水一起噴射出來。

蘇晚檸甩甩手,把林知夏放進浴缸裡準備等會給她洗澡,然後自己去洗臉池洗了洗手。

“嘖,這色丫頭一點不隨她媽,當年嫂子被我扣到高潮都沒淫叫,也就被我撓的時候笑的咯咯的…”蘇晚檸擦乾手,決定給林知夏洗完澡之後把自己擦手用的毛巾好好洗一洗。

此時浴缸裡的林知夏略微恢復一點意識:“我這是…在哪…”

蘇晚檸脫光衣服猶如一個女流氓一樣走過去,發出壞笑:“桀桀桀

,小姑來給你洗澡嘍~”

“誒?別…別欺負我…求你了…”林知夏雖然不怎麼清醒,但潛意識裡還畏懼著之前的折磨,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蘇晚檸笑容僵住了,自己好像確實玩過火了,要是真把林知夏玩壞了自己可沒法向老哥和嫂子解釋。

“放心好啦,小姑真的是給你洗澡,騙你我是小狗。”

“嗯…謝謝小姑…”

說完林知夏再次昏睡過去,潛意識裡她還是信任這個欺負自己的小姑。

“靠,我真出生啊…她這麼信任我我還欺負她…”蘇晚檸懷著負罪感認真的給林知夏洗了個澡,還不忘嘴對嘴幫林知夏刷牙漱口。

等林知夏悠悠轉醒,已經到了晚上了,她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上沒有任何拘束,只有一條被子,蘇晚檸就睡在她身旁。

似乎感受到林知夏醒來,蘇晚檸也慢慢醒來,看著滿臉戒備的林知夏,蘇晚檸緊緊抱住她不停道歉。

“對不起林知夏,是我太過分了,以後我再也不這麼做了,你要是還有氣你可以也這麼對我…”

林知夏蹭了蹭她,說道:“沒事的小姑,以後我們不要這麼激烈就好了。”

“好,我發誓我以後絕不會再幹這種過分的事!”

“還有,小姑你是不是偷偷玩我…那裡了?”

“誒?你怎麼…咳咳…我是怕你憋壞。”

“我現在累得要死,肯定是你偷偷幹好事唄,快去給我做飯,我要你用嘴餵我吃!”

“好嘞!”

往後的日子裡,蘇晚檸再也沒敢玩這麼過火,認認真真輔導林知夏的功課,最後林知夏也成功通過蘇晚檸的考試,成功了清醒的情況下被蘇晚檸吃掉。

林知夏也沒少用撓癢癢報復蘇晚檸,一直佔據上風的小姑被自己幾根手指撓的哭天喊地死去活來,林知夏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染上撓癢癖了。

不知多久後的假期,林國興再次出差,又一次委託蘇晚檸幫忙看林知夏。

確定林國興坐車離開後,蘇晚檸和林知夏默契的拉上所有窗簾,然後脫光衣服,互相享受著撓癢與調教的快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