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幻想鄉,被白蓮媽媽像嬰兒一樣溺愛——幻想鄉夢譚(一)星蓮船上的聖僧

重生幻想鄉,被白蓮媽媽像嬰兒一樣溺愛——幻想鄉夢譚(一)星蓮船上的聖僧

作者:歸去來兮

序

開天闢地之初,神明居住之所,高天原生神世七代,伊奘諾尊、伊奘冉尊二神交媾,誕日本諸島,是為“國誕生”。二神立創世之功,然偉業之下,陰翳潛生。

因二神之法乖謬,首生之子“蛭子神”體貌畸偏,形骸有缺,便載蘆葦船而流之,後為漁者所拾,撫養成人,世人奉之為戎大神。然其心中怨懟父母,終未消解......

(本文為同人創作,設定可能會有很多與原作對不上的地方,視為平行世界;單引號表示角色內心語言)

第一節、搗蛋鬼與住持媽媽

日本四國境內,某偏遠地區的破舊民房裡,一青年蓬頭垢面癱在沙發上,手指在遙控器上反覆撥動,但回應他的只有滿是黑線的屏幕以及電流滋滋聲。

“啊啊,運氣真背,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願意留我做事的地方結果搞砸了。”此時已是深夜,狹小且封閉的房間內黑漆漆一片,僅有那臺電視嘈雜著撒下暗藍色的光。

陰影與光亮的交界處,他的脖頸不自然地向外凸出一個“大包”,與之相似的還有臂膀、腰腹,左袖空蕩蕩的貼在沙發破洞裡。

“接下來怎麼辦呢?”他是個畸形兒,生下來時被親生父母拋棄轉而被一位漁夫收養,而就在前年,他的養父也在海上失蹤了。他不得不自己出去找事做,但因身體原因一直碰壁。

“管他呢,就算是去街上乞討我也得活下去。”家裡本就不富裕,申請的補助也少的可憐,他關上電視用僅存的一隻手按住眼睛,打算就這樣睡過去。

“可憐的孩子,一切均是我們二人造下的罪孽,卻讓你獨自承受。”空蕩的室內忽然響起一道洪亮而神聖的聲響,這聲音由一男一女同時發出,聽起來是那麼熟悉,竟沒由來地讓他想起自己那素未謀面的親生父母。

他將手掌微微抬起,遮掩著透過耀眼霞光看向前方,竟在原本沒有信號的電視上看見一對男女,二人身著極其復古的衣衫,腳踩祥雲,看起來像是夫妻或兄妹,但彼此卻隔得遠遠的。

“你們是?”

“我們沒有資格說出那個詞語,此番前來只為彌補往日罪孽。”二人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單手一揮,七彩霞光如絲帶般纏繞上來。

“嗡嗡嗡......”耳邊傳來能量流轉的聲音,體內生出道道暖流,竟將他的缺陷頑疾一一治癒。可他的體型卻是越來越小,過往記憶也愈漸模糊。

“願你被世人所愛,事事順遂無病無災。”那位女子出言祝福道,緊接著是男子發聲:“願你被神魔青睞,逍遙天地暢行無阻。”二人持續給他賜福,就像打遊戲上buff一樣,竟讓他覺得有些滑稽好笑,但很快他便連遊戲的概念也記不得了。

“ba——m”他憑著本能喊出那兩個字,但最後一個字僅僅發出半個音節,視野便陷入黑暗......

晴朗的白日,藍天與雲層之間,一艘木製千石船穿行在高空,狂風呼嘯,巨大的紅色“寶”字船帆咧咧作響。高挑女子身著黑白相間的衣裙背身立於船頭,強風颳過身側,將紫色長髮吹起,於空中飄散著漸變出金芒。

“媽——”稚嫩的呼喚自懷中傳來,她環抱著的雙手略微顫動,向下看去,只見襁褓中的孩童正笑著看向她,以模糊不清的語調呼喊“媽媽”。

“啊嘞~我不是你的媽

媽哦,小寶寶。”她試圖與嬰兒對話糾正,但對方反而因為她語句中同樣的詞彙而誤以為正確,反而更頻繁地稱其為“媽媽”。

“啊啊......不對啦,南無三,這樣不是完全糾正不過來了嗎?”她又嘗試糾正幾次,最後依舊是白費工夫,只能尷尬地笑著。

“這不是挺好的嘛聖大人,這孩子是您撿來的,就收他做義子吧?他長得真可愛~”甲板上走來一位身著白色水手服的少女,她將頭頂的大簷帽摘下露出淡綠色的及肩短髮,抓著帽子在嬰兒頭頂輕晃挑逗。

“我都有點想讓他成為我的幽靈夥伴了~”

“不行!你對這麼小的孩子說些什麼呢村紗,我們要好好養育他,讓他變得像毘沙門天一樣強大才行。”聖白蓮將懷中的嬰孩轉到身體側邊抱住,警惕著不讓村紗水蜜繼續觸碰。

“聖大人您之前不是還說要給他找個好人家嗎?”

“現在改主意了!~”

“嗚嗯......”村紗微嘟起嘴,但看到自己憧憬的聖大人彷彿護著寶貝一樣的可愛表情也是很快釋然。

“既然是以毘沙門天為目標,以後就由我來教導他吧。”身披暗紅長袍,腰繫虎皮短裙的少女插話道,同時身邊也陸續聚集更多的同伴,她們將自己的領袖兼導師聖白蓮圍在中間,共同歡迎她懷中小小的新生命。

這個男孩被白蓮命名為星蓮,取的正是她們所乘坐的聖輦船同音seiren,承載著希望他能像這艘船一樣飛向高空自由翱翔的美好願景。

也不知是否是眾人的願望應驗,他成長得很快,快得不像是人類,僅僅三年時間就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長成少年,相當於比較嬌小的十歲男孩的樣子,但自此之後就不再有變化,彷彿定格一般。而在他被撿到後的第四年,便是故事開始的地方。

命蓮寺,由聖輦船落地幻化而成的寺廟,坐落於人類村落之外,來往人員絡繹不絕香火旺盛。在正殿後方的居所內,一孩童抱著聖白蓮的大腿不放。

“媽媽,陪我玩嘛~”這孩子有著如麵糰般白嫩柔軟的肌膚,五官精巧細膩,頭髮像小狗的毛一樣蓬鬆順滑。

“乖,媽媽要講經,你先去找星玩吧。”

“我不~”他憑藉自己可愛的外表與某種天然特質深受眾人寵愛,但也因此變得有些任性,這一點白蓮作為第一監護人難辭其咎。

“嗚——額——!”白蓮試圖將腿從星蓮懷中抽出,可這孩子力氣出奇得大,並非隨便抬抬腳就能辦到。而若是真用上些力氣又怕傷著他,只能扶額輕嘆:“嗐......那要一起去正殿,聽媽媽講經嗎?”

現在的白蓮早已不像當初那樣對“媽媽”這個詞感到羞恥,反而還有些自豪——僅僅四年就把孩子養到這種程度,肯定是她積年累月修行佛法,所攢下來的功德所致。

“好啊,我也一起去!”

“不可以搗亂哦。”‘乾脆就把這孩子也引入佛道吧’(心語)如此想著,聖白蓮牽起星蓮的手進入正殿入座,全然沒有預料到接下來將發生何等讓她難堪之事。

正殿主座,聖白蓮盤坐在榻榻米上,外黑內白的衣裙於地面鋪展開來。在她那挺立山峰之間可見黑色衣帶交叉,仿若一座橋樑自脖頸處一路向下,順著胸脯輪廓高高凸起,再彎曲著凹陷下去。

纖長雙臂貼在膝蓋處託舉著經文,包

裹手臂的黑色布料上纏繞著與胸前相似,但顏色相反的白色綁帶。

與一般寺廟中常見的尼姑不同,這位美麗的僧侶有著一頭波浪般捲曲的紫漸金長髮,與地面散落的衣裙交織在一起,為這莊嚴之地增添一抹豔麗。

她雖手捧經卷,卻並未照本宣科地讀,而是閉著眼誦讀心中的經文,神色和藹。身邊聚集有許多信眾,其中大多數都是妖怪,這是命蓮寺區別於普通寺廟的另一大特徵。

“所謂開悟的境界被認作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從不被任何東西干涉的心自發地誕生的。”

“或許否定自己便與否定自身的存在有著直接關聯的妖怪,才更接近開悟。”

白蓮在眾人簇擁下娓娓道來,整個正殿都籠罩在安詳寧靜的氛圍中,除了一個人以外。

‘嗯嗯......好無聊啊,媽媽到底在講些什麼呢?’星蓮坐在白蓮右後方,屁股下就是她的裙襬,像樹懶一樣抱著白蓮的手臂縮在後面。

對於前方一眾奇形怪狀的妖怪,他雖然不害怕,但也並不怎麼感興趣,又看著與平日裡相比,似乎沾著幾分“神性”的媽媽,腦中忽然閃出一個有趣的點子——他將整個身體都藏在白蓮身後,再輕飄飄地掀起裙襬,從母親又大又白的屁股那裡鑽了進去。

“所謂佛道,指的是......咦!?”股間忽然吹來一股涼風,隨後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裙子下面,這忽如其來的刺激將白蓮平穩的吟誦中斷,並迫使她發出一聲微弱驚呼。

‘那個位置......是星蓮吧,到底在幹什麼啊這孩子!’面對信眾們詫異的眼神,她只能強顏歡笑,裝作無事發生繼續誦讀,但星蓮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在裙襬的黑暗中,白蓮潔淨似雪的肌膚彷彿自成一片光源,星蓮順著母親身上熟悉的繡球花香摸索,從豐臀上方衣物間狹窄的縫隙往上鑽,隨後抱在她腰腹處,小手探進敏感的纖腰輕輕抓撓。

“咯吱咯吱咯吱——”

“嗚嘻嘻......!?你在幹什麼?別鬧了(極小聲)”白蓮的衣衫側緣向外凸出一塊,那正是她頑皮的孩子作妖的地方,她趕忙將手臂向身側壓籠表示抗拒,但這反而更激起了對方的興致。

“嘿嘿~媽媽怕癢嗎?”星蓮環抱在白蓮腰腹搔癢,雙手貼在其腹側緣,像划槳一樣五指同時自下而上刮蹭。

“呼呼~停手啦......現在沒空陪你玩......嗚呼呼~再不停媽媽要打你屁股了!”白蓮極力維持臉上的表情,但兩腮還是因為瘙癢而不受控制地向外鼓起,白皙的臉蛋紅彤彤的,眉毛時不時抖動一下。

‘我才不管呢~我就要和媽媽玩~’(心念)諸如此類的“威懾”星蓮聽到過無數次,但幾乎沒有哪次是真正實施過,無論他再怎麼搗蛋,只要事後裝可憐撒嬌,溫柔的白蓮媽媽最後都會原諒他。

他手指間的動作驟然加快,改為插進柔嫩的腰肢間,從前往後一根根手指緊貼著肌膚滑蹭過來:“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所謂佛道,指到達開悟——嗚哈哈啊!?”這一次白蓮沒能控制住自己,于敏感腰肢間驟然爆發的瘙癢讓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還剛好被某些信眾看見了。

‘星蓮......你這孩子,媽媽真的是......!’白蓮的嘴角略微抽搐,她這回是真有些生氣了,事

後絕對要狠狠打這孩子的屁股,至少現在她是這樣想的!

‘現在只能先這樣應對了。’她口中繼續誦讀經文,但並非單純講給信眾聽,而是暗自催動魔法,也就是她那“使用魔法程度的能力”改造自己的身體將腰腹強化得如同鋼鐵般堅硬,敏感度也極大降低。

‘啊咧?為什麼手插不進去了?’手上的觸感瞬間改變,原本柔弱無骨的肌膚現在硬的和石頭一樣,雖然外表看上去依舊柔美纖細,但卻是完全不同的質地。他又試著單純貼在表面快速抓撓,但母親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啦好啦,媽媽是不怕癢的,不要再鬧了哦~”白蓮用手臂側緣撫弄著星蓮的腦袋小聲勸說道,話語間還帶著些挑逗意味:“和媽媽作對,你還早了一千年呢~”

星蓮不服氣地繼續抓撓母親的腰腹,但無論他從哪個部位哪個角度去抓去扣,對方都不動如山,化為無情的誦讀機器專注於講解經文。

比起呵斥或是威懾,孩子更害怕被無視,見母親不回應自己,星蓮很快就厭煩了,但他也沒有從裙子下鑽出來,而是依舊抱在白蓮側腹一邊無聊地聽著經文,一邊感受其身上甜美清新的繡球花香,直到又一個鬼點子在他腦袋裡冒出來。

星蓮蛄蛹著從狹窄的間隙中抽出身來,回到裙襬內部,看著面前那挺翹的豐臀,小手還不老實地按上去揉了幾下。

‘嗯?——這是性騷擾吧......不過總算是要出去了,一會兒要好好管教這孩子。’白蓮平靜的臉上再度掀起波瀾,講經的速度也加快幾分。

然而星蓮並沒有從裙襬中出去,而是從側邊將腦袋探向前方,看向那對盤疊在一起的纖長大腿。其曲線柔滑膚質細膩,整個小腿包裹在黑色長靴中,表面纏著和手臂上相似的白色綁帶,他這一次的目標就在這裡。

星蓮將手伸向長靴,食指在其表面一點,綁帶竟然自行解開,緊接著他一手抓住靴筒邊緣向下翻,另一手從後方託著鞋幫拽,就這樣輕易地將白蓮的長靴從腳上脫了下來。

‘欸?為什麼脫鞋子?不要——嗚嗯嗯!?~~’腳邊傳來鞋子鬆動的感覺,白蓮本想伸手按住,但星蓮的手指先她一步,扣在她柔嫩的腳底板上來回挖動:“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噗.......!呼呼呼~嗯呼呼~住手......小壞蛋快停下......嗯呼呼呼呼~”鑽心的奇癢從腳底一下子往上竄,激得白蓮渾身一震差點要從座位上跳起來。她以為剛才那招就足以讓星蓮放棄,所以只強化了腰腹部位,如今沒有任何保護的腳底遭受奇襲,即便她再怎麼強忍也還是漏出笑聲來。

“聖大人,今天是遇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沒......沒事,我們繼續吧......嗯呼呼呼~啊啊啊別摳那裡~(極小聲)呼呼呼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那扭曲的笑顏一不像沒事的樣子。

白蓮安撫信眾的同時試圖故技重施,‘這次將腳底,不,乾脆全身都一起改造吧。’如此想著的白蓮吟誦經文,大量魔力持續向她的身體匯聚。

‘嗯?這些流動的......剛才那次好像就是這樣來著。’星蓮透過白蓮的皮膚在底下看到許多細小的彩色粒子流動,那應該就是母親常說的魔力了。

‘才不會讓你這麼順利匯聚魔力。’星蓮

趴在側後方將那隻白嫩的腳掌拉得更近,湊到臉邊上仔細觀察著,足底纖細的紋理間似乎也能看見魔力走向,他伸出手掌在魔力的匯聚點,同時也是最嬌嫩的腳心部位用力抓撓。

“噗!——欸嘿嘿......咿嘻嘻嘻......不要~呼呼呼呼......”魔法需要詠唱後才能發動,可星蓮一直在她敏感的腳心狠狠抓撓,難以忍受的劇癢使她無法集中精力,詠唱被強行中斷了!

“媽媽不是說不怕癢嗎?騙人精~我要懲罰你”

“住手啦~星蓮呼呼呼~媽媽錯了......等下就陪你玩......咿嘻嘻~先停手我快忍不住了嗚呼呼呼呼~”一直以來都穿著覆蓋率極高的衣物,使得白蓮的身體非常敏感,尤其是被長靴和綁帶緊緊鎖住的雙腳。

星蓮的手指每一次擠進她腳心嫩肉,陷入其中抓撓摳挖時,鑽心的奇癢便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腳底亂爬一樣。別說詠唱魔法了,只是忍著不大聲笑出來就已經是她的極限。現在的白蓮無計可施,只能向自己的孩子示弱。

“那媽媽認輸了?”

“咿嘻嘻嘻......是媽媽輸了,別撓我的腳了呀嘻嘻嘻......”

“好吧~”星蓮倒也不是為了搗亂而搗亂,只是不滿母親把自己晾在一邊而已,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後也消停下來。

然而僅僅數秒過去,他的注意力又轉向另一個奇怪的地方。

“嗅~嗅~媽媽的腳......好香”早在先前將白蓮腳上的長靴脫下時就已經嗅到一縷異香,只是很快便被體香所遮蓋。他好奇地將鼻子湊到白蓮腳底附近吸氣,一股微酸的香甜氣息順著鼻道直抵肺腑,像是打開了體內某個開關,電流從身體底端一路蔓延到頭頂,渾身舒暢!

“嘶嘶嘶嘶嘶......”只吸上這麼一點完全不夠,他也不抓白蓮癢癢了,只是將鼻子貼在其腳心處深呼吸,細細品味腳底的異香。

“好香哦,媽媽連腳都是香香的呢......”白蓮腳底的氣味主要由兩部分組成,一者是覆蓋體表的繡球花清香,另一者則是那股微酸的氣息,在吸進去後感到鼻頭痠麻身體發燙,下身某個部位癢癢的。

而具備成癮性的也主要是第二部分,那是雌性的味道,天然地對雄性有著本能層面的吸引,誘使星蓮索取更多:“嘶嘶嘶嘶嘶~”

‘星蓮......’白蓮此時的表情亦是精彩,震驚、羞憤、無奈,複雜的情緒糾結在她臉上,最後擰成一個尷尬至極的笑容。畢竟沒有哪個母親會樂於看見孩子以自己為對象性騷擾,而且還是腳底這種隱私又羞於啟齒的部位。這簡直是大逆不道,對她母性威嚴的挑釁!

‘啊咧......稍微細想一下,我在生理層面又不是星蓮的母親,所以並沒有血緣上的禁忌,難道說這實際上是允許的嗎?’從寺廟信眾的構成以及她的獨特外觀就已經初現端倪,偏離大乘佛道的她並非常規僧侶,也並非一位常規的母親,思想在某些地方偏門古怪。

‘但還是有些羞恥啊......被兒子聞腳什麼的’孩子被慣成這樣有一大半是她的溺愛所致,但不管怎樣,至少星蓮不再搗亂了,如此想著,白蓮收回心準備將經文的最後一部分了結:“所謂佛道,指的便是到達開悟的境界的修行過程——”

就在她完全放鬆戒備之時,一條溼滑溫熱之物悄無聲息地攀上來,從腳踵一路上滑,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腳心窩打轉:“嘶溜溜~嘶溜溜~”

“噗嗚!咿嘻嘻嘻嘻嘻~等下......怎麼又來了嗯呵呵呵......不要,不要舔......啊呼呼呼呼~”這精準的奇襲瞬間擊潰了白蓮的心理防線,她弓著身子雙臂環抱在腰間蜷縮起來,腳底板也立刻內縮使腳心窩下陷,但在那靈巧的小舌頭面前只是徒勞。

“嘿嘿~媽媽敏感的大腳逃不掉的~”

“才不大呢!你這小壞蛋嗚呼呼呼呼~”

“嘶溜溜~嘶溜溜溜溜......”無論白蓮如何蜷縮腳底,星蓮的舌頭總能鑽到她腳心最深的地方摩擦刮蹭,還順帶舔了舔外突的前掌。

“咿嘻嘻嘻~已經不行了嗚呼呼呼~我受不了了啊嗯呵呵呵~”白蓮俏臉通紅,一副極力憋笑的樣子,顯然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連經書從膝蓋上滾落下去都沒注意到。信眾們用古怪的眼神注視著她,其中有一些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紅著臉等看一出好戲。

“嘶溜溜~嘶嘶嘶嘶嘶......”與身處煎熬的白蓮相比,星蓮倒是享受得很,一邊嗅著母親的蓮香一邊舔舐其足底,舌腹在柔軟的腳掌上滑動,吸食褶皺間殘餘的汗珠,如品味佳餚般愜意。

隨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壞笑著一手呈爪狀伸進足趾與前掌的連接處快速抓撓:“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噗哇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這成了壓垮白蓮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再也無法壓制腳底那讓人抓狂的瘙癢,當著所有信眾的面爆笑出來。

“聖大人?”

“呀哈哈哈哈哈!~別抓我的腳了啊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臭小鬼我不會放過你的......哇哈哈哈哈哈!~”一旦笑出聲就再也停不下來,白蓮根本沒有餘力去回覆信眾,只是撐起身子大笑著,一對偉岸的雙峰不斷震顫,在爆笑一會兒後又蜷縮下去像是在忍耐,但還是能聽見被極力剋制的笑聲從嘴邊漏出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的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由於白蓮是盤腿而坐,想要起身必須要靠腳發力,這在腳底被瘙癢的當下根本不可能辦到。

而若是直接撲倒在地上翻滾,或許確實能逃離瘙癢,但那樣實在太過失態,(雖然已經很失態了)信眾也會看到自己裸露的腳底和藏在裙下搗亂的星蓮。

即便被這樣捉弄還是為自己的孩子操心著,白蓮在俯仰爆笑間不斷變換體態,原本安靜祥和的寺廟因她的笑聲陷入一片嘈雜......

“啪——!啪——!”

寂靜的夜,命蓮寺深處,住持白蓮女士的居所發出道道脆響,以及孩童的哭泣聲。

“壞孩子!媽媽不是和你說過不能搗亂嗎?”

“嗚哇啊啊啊~”

“從五湖四海而來的大家,因對佛法的追求聚集到這裡,結果全被你給攪亂了吶!”

通常而言,妖怪聚集的命蓮寺在夜間反而是喧鬧的,但此刻彷彿都畏懼著什麼一般偃旗息鼓。

“啪——!啪——!”白蓮一邊呵斥一邊揚起手掌抽在星蓮的屁股上,後者自知沒理只能受著,時不時哀嚎一聲。光禿禿的屁股上只有兩道極淡的掌紋,可見打得並不重,但這是白蓮第一次真

的對星蓮體罰,後者的淚水更多是被嚇出來的。

“我只是......想要媽媽陪我玩”他委屈巴巴地擠出這句話,使得白蓮揚起的手掌停滯在半空,猶豫一會兒後緩緩放下。

“不是說了等一下就陪你玩嗎?搗蛋鬼。”白蓮的語氣明顯緩和不少,手掌貼在先前拍打處輕柔撫弄,心中生出幾分愧疚。且不論“子不教母之過”之類的說法,星蓮雖然看起來像個小男孩,但實際上是隻有四歲的幼兒,這個年紀做出不講規矩的事再正常不過了。

“嘿嘿~媽媽抱抱~”察覺到氣氛的轉變,星蓮立刻從母親大腿上爬起來,轉過身黏了上去。

“你這孩子真是的~媽媽是在管教你哦,不許嬉皮笑臉。”即便嘴上這麼說,但白蓮還是微笑著擁星蓮入懷,畢竟沒有母親能拒絕孩子的主動親暱(至少她是如此認為)。

“最喜歡媽媽了~”

“媽媽也最喜歡小蓮(蓮醬)了~”

只是一個擁抱二人又恢復到平日裡黏膩的樣子,寺廟裡的妖怪們也漸漸變得嘈雜起來。

‘真是沒救了’心中如此感嘆道,白蓮將星蓮送上床蓋好被子後,自己也寬衣解帶準備入睡,月光照在她潔淨無暇的胴體上,彷彿為華麗的珠寶鍍上一層蠟。她將被單一角掀起鑽入其中,從正面像抱玩偶一樣將星蓮的小腦袋塞進胸前的溫柔鄉里,就這樣入睡——

深夜,即日文語境下的“真夜”時分,星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其緣由無他,唯乳峰之間氣急爾。他艱難地從兩顆大皮球中間抽出腦袋,深呼一口氣便準備重新進入夢鄉,但胯間腫脹的感覺卻讓他難以靜下心來。

‘媽媽......’他看向白蓮安詳的睡顏,臉頰微紅,將腫脹的下身貼上對方小腹規律地聳動起來——

他在用母親的身體自慰,此種違背倫理的行為早在一年前他的身體停止生長時便開始了,只是次數不多,也從未被白蓮發現過。

‘喜歡~好喜歡你啊媽媽~’他嗅著白蓮的體香磨蹭下體,卻忽然回憶起今日在母親裙下聞腳的情景,一想到那股讓他鼻頭痠麻的異香,下體竟興奮地抖動幾回,從柔軟的小腹上滑脫。

‘要不,再聞一次吧?’星蓮蛄蛹著從母親懷裡蹭出來,推動對方的身體令其翻身,使屁股朝向自己這頭,他再上下調轉著鑽進被窩裡面。

被子裡黑乎乎的,他和白天潛入母親裙底時一樣,靠著雪白肌膚的指引一路往下鑽,很快便看到了那對大且美豔的腳掌。

它們有著如脂玉般光滑的雪膚,紋理細微似葉脈;形體婀娜,側緣與足弓分別構成兩個天然的“S”形波浪;體表散發著淡淡異香,星蓮只是湊近一聞,身體就在本能驅使下打起擺子。

他忍不住伸手摸上去,掌心間傳來柔嫩的觸感,他的指尖從前掌間細縫溜至足心,眼見那原本順滑的腳掌因瘙癢蜷縮起來,展露出許多褶皺。

“啊啊啊......”這一幕讓他異常性奮,彷彿將這對尤物完全掌控在指間,其豔麗的一面,不堪的一面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嘶嘶嘶嘶嘶嘶!~~~”他抓住白蓮的腳背將其腳掌蓋在自己臉上猛吸,香氣入鼻又再度激化他的慾望,使他更迫切地渴求。

“啊啊~好香~媽媽的腳好香啊啊~!”他小小的腦袋只有母親半個腳底長,整張臉都被柔嫩的前掌肉壓在

下面,鼻頭剛好塞進中間凹陷處吸著白蓮腳底的香汗,但也正是這種被包裹壓制的感覺讓他越聞越上癮。棍棒堅硬似鐵只能夾著腿磨蹭,可僅憑這樣他心中躁動的慾火根本無法緩解。

“好癢......好想磨那裡......”這回輪到星蓮“癢”得難受了,他將視線投向白蓮纖細的雙腿,迷離的雙眼一亮:‘這不就是能用來磨的東西嗎?’他將睡褲脫下,露出一條白胖的包皮肉莖,直接插進白蓮的兩腿之間磨蹭起來。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好舒服~媽媽的腿好舒服~”

他陶醉地嗅著白蓮腳下迷人的汗香,同時奮力抽插下體,快感的電流在全身暴動,並緩緩向胯間匯聚,形成一種不斷累積的酸脹感。

“簌簌簌簌簌!!”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嗯嗚嗚~嘶哈~嘶哈~”對於不經允許就擅自用母親的身體洩慾這事,星蓮一直都抱有愧疚感,但每次性慾上來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回過神來時已經把“尿”撒在母親身體上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媽媽~媽媽啊啊啊啊!~”作為主攻肉體強化系的魔法使,白蓮的大腿在柔嫩纖巧的外觀下藏著緊實的肌肉,使腿肉豐滿不至於硌著的同時還富有彈性。在承受“插”的力道時將其吸收,待“抽”時又反彈回去,絕妙的彈壓很快便讓星蓮抵達極限。

他在爆發寸前強忍著酸脹將下體抽出,再趕忙向上一挺,將瀕臨爆發的陰莖頂在白蓮腳底。肉莖劇烈顫抖著,在貼上足底的瞬間就爆射出來,大量精液“噗哧噗哧”地噴出去,卻全部被白蓮的腳掌阻隔,粘在她的腳心窩、褶皺、趾縫等處。

“哈啊.......哈啊......”星蓮在射精中仍用力頂撞著母親的腳底,億萬子孫像是想要逃離一樣飛快地向前衝,但卻沒有一滴能從封鎖中逃脫出來,最後都老老實實地被壓制在母親腳下。

“嗚嗚......被媽媽的腳榨乾了......”星蓮原本還想和往常一樣起身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但這一次他“尿”得實在太痛快,竟然就維持著“下體頂著左腳,臉上挨著右腳”的姿勢睡著了。

翌日清早,白蓮看著腳上一片黏糊糊的膠狀物面露愁容:“小蓮又做那種事了嗎?而且還是對腳底......”她其實早就知道星蓮趁她睡著時做的那些事,因為即便擦得再幹淨也總會留下點痕跡,而精液的氣味只要聞過一次就不會忘。

“也不知道給媽媽擦乾淨點,就直接晾在這了......真是讓人傷腦筋的孩子啊~”若是換做尋常女子,此刻多半會大發雷霆亦或是因畏懼而不知所措吧,但白蓮卻只是感到“有些羞恥”的程度,甚至還認為這是母子關係親密的一種表現。

“還睡得這麼香~哼,你這小壞蛋,真壞~”她看著星蓮安詳的睡顏,頓時心生憐愛之意,手指捏住其柔軟的臉頰向外輕輕拉扯。

“該去處理工作了,作為昨天失態的彌補,今天要加倍努力才行。”白蓮將腳洗乾淨架著腿晾曬,陽光從窗臺滲進來打在她白淨的腳上,就像盒子裡擺放的珠寶一樣冉冉生輝。

“嗯嗯~抱一個!”將腳晾乾後,她穿好鞋子準備出門,在臨行

前又和睡夢中的星蓮來了個愛意滿滿的擁抱,遂前往寺廟後方的墓地。

“呼呼——”冷風吹拂,寬廣的墓地中,棲息著無數亡魂,白蓮從第一排起依次向下巡視,進行她日常管理墓地的工作。

命蓮寺主要是為妖怪設立的寺廟,墓地中埋葬著大多是些妖怪,但在人類中也有一定的聲望,創建之初就受到人們歡迎,參拜客非常多,也有不少有錢人家願意把亡者安葬在命蓮寺墓地,故而也設有一部分人類的墓。

“空氣都變冷了呢。”死亡是很可怕的事,將一個人的意識、身體,甚至就連人與之相關的記憶都一併抹去,彷彿從未存在於世間一樣,她正是因為懼怕死亡才獲取了魔界的力量,也因此而偏離大乘佛法被一些人視為妖僧。

對於墓中沉睡的這些亡靈,她心中懷揣的除了佛教教誨的釋然(死亡不是結束,只是往生),更多的是憐憫以及對於這些人竟然承受了自己恐懼之事的敬畏。

“離苦得樂、往生淨土。”懷著沉重的心,她神色莊嚴地站在墓前唸佛禱告,風漸漸停了下來,就連空氣好似也暖上幾分,也許是那些亡靈因她的引導而放下執著,前去往生淨土了?白蓮在心中如此期盼著,雙手合十做出最後的禱告,遂轉身離去。

第二節、禁忌魅惑

“簌簌簌簌簌簌簌......”

又是一個喧鬧的夜晚,不僅因為命蓮寺中那些躁動的妖怪,還有某個在自己母親腳下自慰的變態小鬼。

“啊啊啊啊射了!”

“噗哧噗哧噗哧!”

星蓮如往常一樣在半夜被性慾喚醒,偷偷爬到白蓮腳下將肉棒塞進兩腳之間的天然足穴摩擦,等要射的時候再頂在對方又大又嫩的腳底板上,將積攢了一整天的性慾全部灌注進去。

“又被媽媽的腳榨出來了......誒嘿嘿~好喜歡媽媽~”星蓮取來毛巾為母親擦乾腳底,隨後又鑽進溫暖的懷抱中安詳入睡,而就在他進入夢鄉後,睡在他身側的俏佳人睜開了眼。

“這孩子最近幾乎每天都要做呢......而且還都是射在腳上,這樣下去不會發展出奇怪的癖好吧?”她用腳背磨蹭另一隻被星蓮爆射的腳掌,腳底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喜憂參半——被孩子渴求對母親來說是很幸福的事,(暴論)但又擔心對星蓮的成長有害。

“誒?好像喜歡腳已經是奇怪癖好的說,難道我已經將自己的孩子引入歧途了嗎?!”白蓮歪著腦袋思索,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神色也逐漸慌亂。

“該讓弟子們幫忙照看一下嗎?不,她們只會寵壞小蓮而已。(明明最寵他的人就在這裡(;¬_¬))”

“得找個有育兒經驗的人諮詢一下才行,去找誰呢......”她一會兒手託下頜閉目沉思,一會兒環臂仰頭斟酌,微表情微動作不斷,這活潑的表象與她平日裡展現給外人的端莊文靜截然不同。

“對了!就去找她吧,說到有育兒經驗的母親,果然只有她了吧,現在這個時間說不定能碰上。”拿定主意後,白蓮迅速披上衣物,向著天空中皎潔的圓月而去。

“背離佛道的妖僧啊,你是為了什麼來打攪我例行公事?”月球背面,月之都上空,一位身著漢服的金髮女子飄蕩著與白蓮對視。

“那個......我姑且還算是個僧侶哦,這麼說太傷人了吧?”

“有嗎?我說的

是事實吧。”怨恨之仙靈,純狐冷哼一聲,對於這忽然飛進來攪局的大力女顯然沒有一點好感,雖然她本來就是這種陰沉的性格就是了。

“我是來向您請教如何當好一位母親的。”

“嘖——你是在挖苦我嗎?”

“啊啊,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現在也成為母親了,孩子那邊有些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母親這個詞語刺痛了純狐,怨恨使她身後七條尾狀靈氣狂亂地舞動,但看著白蓮真摯的神情,又逐漸平緩下來,有些不耐煩地攤著手替對方解答困惑——

“就這點事?這算什麼問題,既然孩子想要,那作為母親給他不就好了?不能滿足孩子所有需求還算什麼母親。”(究極暴論)

“誒誒......是這樣嗎?”

“沒錯,不趁他還小需要母親疼愛的時候好好寵他的話,以後長大沒機會了絕對會後悔的!”純狐結合自身經歷鄭重告誡面前的新人,然而她其實也不清楚白蓮所說“孩子有奇怪的,讓人羞恥的需求”具體指的是什麼。而且這個人自己都身處怨念中沒能走出來,給出的建議完全沒有參考性!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作為母親的覺悟還不夠啊,感謝您的教誨!”結果白蓮還剛好吃這一套,天然呆與偏執女在此刻達成了某種靈魂上的默契聯結!

“哼哼......真是有趣的對話,今晚的侵略就此作罷,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就這樣,聖僧白蓮以一己之力輕鬆阻止了純狐對月之都的侵略——外界如此記載。

“咚——咚——”

命蓮寺的大鐘嗡鳴著,將睡夢中的星蓮叫醒,他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空蕩蕩的側邊呢喃道:“媽媽又這麼早啊。”白蓮有著早睡早起的規律作息,因此星蓮根本沒有發現母親其實整個下半夜都不在房間裡。

他照常洗漱,從居所走向寺廟後方的墓地,因為在印象中母親早上都會來這裡巡視。一路上各種妖怪與人聚在一起忙忙碌碌,時不時還能遇見幾只熟絡的小妖歡快地與他打招呼。

“不在這裡嗎?”墓地中未能找到白蓮的身影,他漫步於返程的石路上,身旁樹林間不知何時伸出一條又長又粗的紅色舌頭——

“嗚哇啊啊——我要吃掉你!”伴著玩笑般的大叫,一位藍髮少女從樹林間竄出來,手中撐著一把極其怪異的唐傘,傘上畫著單眼鬼臉,那根紅舌頭就是出自它中。

“唔哦哦!?”星蓮其實早就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麼,但還是裝出一副被嚇住的模樣。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招用來嚇你們這些小孩很有效果~被我嚇哭了嗎?略略略略~”面前穿著藍馬甲、及膝裙,腳踩木屐的少女名叫多多良小傘,是潛藏在命蓮寺墓地周圍的妖怪,平日裡天天琢磨著怎麼嚇人,別人越害怕她就越開心,但是除了一些小孩以外根本沒有人會被她嚇到。

“嗚嗚......我要找媽媽”星蓮選擇配合她的話假哭起來,小傘見狀,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神情“桀桀桀”地邪笑幾聲,隨後又走上前摸著星蓮的小腦袋溫柔安撫:“沒事了哦,姐姐不會吃聽話的乖小孩的~你媽媽半小時前剛經過這裡,現在應該在正殿吧。”

“謝謝姐姐~”星蓮告別小傘,前往命蓮寺正殿,踏上兩側飄揚著“毘沙門天”大旗的階梯。大殿正中,美麗

的聖僧正端坐在主位,閉目凝神。

在他進門的剎那,母親便像是有所感應般睜開眼:“你來了小蓮,馬上要宣講佛法了,你就坐在媽媽身後吧。”

星蓮感覺今天的母親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他來到後方就座,將鋪展開來的裙襬掀起少許為自己的膝蓋騰出位置,雙眼卻忽然怔住,呆滯地看向前方——

‘為什麼是光腳?’星蓮在心中吶喊,原本一直盤腿坐著講經的白蓮,今日竟然是正坐,(指雙膝併攏跪地,臀部坐在腳後跟上,腳底朝後的姿勢)面向自己的方向露出一對白潤柔嫩的腳掌,那雙綁帶長靴被解開來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今天不可以再搗亂哦,如果小蓮不想再被媽媽打屁股的話~”白蓮轉過身告誡,但臉上的神色卻顯出幾分嫵媚,就像是欲迎還拒,挑撥他去搗亂一樣。

宣講準時展開,弟子們聚集在主位下方聆聽,無論從下方的哪個方向看去,白蓮都還是平日裡那個慈愛祥和的聖僧形象。

但在星蓮的正後方,那對柔嫩得彷彿要滴出水來的白皙腳掌卻是如同邪惡的淫魔一般招搖著誘惑他:‘好想摸,好想聞啊!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這一次前來正殿本就是打算做一回乖小孩,讓母親開心開心,但偏偏白蓮又在宣講開始前做出那種模稜兩可的曖昧姿態。現在他真的很想像之前那次一樣對著面前這雙澀情的大腳狠狠抓撓聞舔一番,但又擔心做過頭讓母親生氣。

‘就稍微摸幾下應該沒事吧。’星蓮最後還是動手了,在白蓮專注於講解經文之時,從後方將手指悄悄地伸到她柔嫩的腳底,輕快地撓上幾下。

“額嗯~”白蓮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出,她並未表露出過大反應,巧妙地利用換氣聲將喘息掩蓋過去。

“小壞蛋~怎麼又來搗亂了?就這麼喜歡媽媽的腳嗎?”(極小聲)

“嗚嗚......媽媽你今天怎麼了?”果然很奇怪,母親平時都是用哄孩子的語調和他說話,但今天卻多了幾分情色意味。

“不喜歡這種?”

“沒......”星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在印象中母親一直是純淨無暇的形象,是自己仗著對方的寵愛偷偷行猥褻之事。如今對方卻反過來主動挑逗他,此種強烈反差營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氛圍,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頂起褲子高高聳立著。

“呵呵呵~小蓮喜歡就好,你今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媽媽不是都已經幫你把鞋子脫好了嗎?”白蓮的聲線極盡嫵媚,彷彿不是在與自己的孩子說話,而像是在與情郎纏綿。

“啊啊啊......媽媽!”得到母親的親口允許,星蓮直接大膽地把手抓上去,一手抓住腳側緣和足踵固定,另一手掐在柔嫩的腳心處用力抓撓。

“噗!......等下......嗯呼呼呼呼~!不要一上來就......咿嘻嘻嘻嘻~太癢了啊啊啊!~”即便有所準備,白蓮還是無法忍受腳底的瘙癢,眼見著就要爆笑出聲,好在星蓮及時收手才避免了宣講事故的發生。

“這樣的力道可以嗎?”

“呼呼......呼呼......可以哦,小蓮變懂事了呢~好乖,嗯嘻嘻嘻嘻~”

星蓮根據白蓮的反應調整手上力道,耳邊不斷傳來悅耳的喘息聲,他從未聽過母親發出這樣的聲音,動聽卻帶著

幾分淫靡的味道。

“媽媽好色......”他掀開裙襬鑽進裙子下面,掏出自己白白胖胖的肉棒,對著白蓮向後弓起的雙腳插了進去。

“咕滋滋滋!——”

“啊啊啊!~”

正坐需要雙腳發力,還連帶著部分體重也壓在上面,星蓮在這種情況下將下體插入兩腳之間,其足穴強烈的壓迫感擠得星蓮一時失神。

“啊......插進來了?這樣不行哦小蓮,這麼多人都看著呢,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大家都會發現你是個戀足的小變態哦~”白蓮繼續以甜膩的音調挑逗,還特意將雙腳間夾持的力道放鬆些許,好讓星蓮抽插:“簌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是媽媽誘惑我才這樣的!”

“誒~是媽媽的錯嗎?”

“啊啊啊好緊~對,都是媽媽的錯!”

“簌簌簌簌簌簌簌!”

星蓮的身體呈現斜角下趴姿勢,上半身抱住白蓮的腰肢貼在背上,下半身彷彿配種般狂熱地抽動,只是配種對象並非女陰,而是一對白嫩柔滑的腳掌。

“媽媽可沒有叫小蓮把雞雞插進來吧?也沒有讓你鑽到裙子下面哦~”

“嗯嗚嗚......我不管,都是媽媽的腳太色了......我根本忍不住啦!”主要原因到底在誰哪邊星蓮再清楚不過,他只是一味地耍著性子甩鍋。

“額呵呵~好好好,是媽媽的錯,媽媽太壞了,故意把鞋脫了光著腳腳誘惑你,原諒媽媽好不好?~”白蓮根本不與他較勁,反而以大人的身份退讓,憑藉“不跟你計較”的寬廣胸懷佔據高位。從而給星蓮一種“錯在自己”的感覺,羞恥、挫敗感與被包容的安全感自心底不斷湧現。

“哈啊啊啊.......媽媽太狡猾了......額嗯嗯嗯好舒服~不行,不行了......停一下”肉莖在反覆抽插中逐漸抵達極限,酸脹著即將噴發。白蓮察覺到兩腳間那股想要抽出的勢頭,立刻發力將足穴鎖死:“咕滋滋滋!~”

“咿咿咿咿~!?”強大的足壓下,那根肉莖別說抽出,就連動上一下都是奢望。

“已經要射了嗎?那就射在媽媽腳上吧~為什麼要逃跑呢?”

“咕滋滋滋!~”

“噢噢噢噢~!不要......”

大量酸脹感在內部聚集,陰莖劇烈抖動只有激烈地磨蹭些什麼才能緩解,但在已經無限趨近高潮的當下這便意味著射精。

也即是說,星蓮在母親的腳下高潮已是必然,不是以前那種照自己的想法玩到盡興再射精,而是被母親的腳掌所征服,被迫擠出來的敗北射精。

“反正也已經射過很多次了不是嗎?一個人晚上偷偷地對著媽媽腳底打飛機,你這小變態!~”

“咕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足穴越夾越緊,在抵達臨界點的瞬間一股無法遏制的灼流在龜頭上爆發,精洪傾斜而出!

痠麻感以陰莖為起點迅速向全身蔓延,激得他唇齒髮顫,白蓮腳下的足壓適時放鬆少許,使他得以在足穴中盡情抽插。灼熱的洪流“噗哧噗哧”地從白蓮兩腳之間迸射出去,再氣勢洶湧地撞在地板上,逐步向四周蔓延。

“啊啊啊媽媽!~對不起媽媽啊啊啊~我錯了嗯嗯嗚嗚嗚嗚~!”明明一切都被看透了,還自以為對方什麼都不知道,這種身體與心理雙層面的挫敗感,使白蓮在星蓮心中的

形象變得更加高大。

“沒事~媽媽沒有生氣,以後想要的時候直接和媽媽說就好了~”白蓮溫柔地安撫著自己的孩子,雙腳仍緊緊地夾住陰莖,時不時擠上一下幫星蓮排出餘精。

“咿咿咿......媽媽~媽媽~喜歡你~嗚嗚嗚......”

“媽媽也最喜歡小蓮了哦~”

“那個——我好像聽到聖大人在換氣或是切段落的時候有在竊竊私語來著,你有聽見嗎?”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聽見,是錯覺吧?”

儘管二人在裙下玩得很開,但從外人的視角看頂多只是“有點奇怪”的程度,今日的佛法宣講就這樣平穩結束。

“咚咚咚咚——聖大人在嗎?”夏日正午,烈陽炙烤大地,樹林間蟬鳴不斷,一位有著黃白相間短髮,花紋似虎的少女叩響房門。

“是星啊,進來吧。”得到回應後,寅丸星推開房門,一進屋就看到白蓮與星蓮黏在一起,後者像個抱枕一樣被白蓮抓在懷裡。

“你們真是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啊,不會膩嗎?”在上一次宣講活動將這二人間最後的紙牆也捅破後,二人的關係已經親密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母親可不會嫌和孩子在一起的時間長。”這句話是白蓮從純狐那邊學來的,她像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顯擺自己一樣鄭重其事地說道。

“聖大人你可別太寵著蓮了,孩子太驕縱的話會變得調皮搗蛋的哦。”

“小蓮是乖孩子,不會調皮搗蛋的對吧?”(摸頭)

“嗚嗯!~”(緊緊抱住)

“好吧好吧......”寅丸星無奈地搖著頭,拿面前這對一唱一和的母子沒有辦法。

“所以——有什麼事?”

“主要是這幾件事,一件是關於寺廟後方墓地分配的......”白蓮靜靜聆聽彙報,時不時詢問幾句,對其回覆大多持讚賞態度。

“嗯......就按星你說的辦吧。”寅丸星作為命蓮寺內除白蓮外最有威信的僧侶,寺中大小事務幾乎都要經她手辦理,甚至很多時候比白蓮本人更靠譜。

尤其是在白蓮以母親的身份自居後,現在的她除了每日的例行公事就是陪孩子玩,倒是巴不得當個甩手掌櫃。

“小蓮今天想去哪玩?”(哄孩子的語調)

“去爬山!”(興致勃勃)

將可憐的寅丸星丟在命蓮寺幹活,這對人中之屑的母子自己跑到附近山頭上玩去了——

“淅瀝瀝瀝......”二人在山間奔走嬉鬧,一場雨水不合時宜地落下,將他們愉快的親子游中斷。

“啊啊,忘記帶傘出來了,小蓮來媽媽這邊。”白蓮將星蓮抱在懷裡為其遮擋雨水,雨水打溼長髮滲入衣衫。

她以目光略微丈量一下此處與命蓮寺的距離,以她的強化魔法應當足以在完全溼透前趕到命蓮寺,但那個速度星蓮無法承受。

“只能先找個地方躲雨了呢。”她這麼說著,卻並未四處搜尋,而是原地詠唱強化魔法,然後對著半山腰一拳轟下去!

“轟隆隆——”白蓮用她那超規格的怪力開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來,其目的竟然只是為了躲雨。

“媽媽好厲害~”山洞內,星蓮站在母親大腿邊上拍手稱讚,後者則是昂首挺胸頗為得意的樣子。

“不過衣服已經溼了呢......”白蓮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黑色外襯下的白色內衫溼了一大片,尤其是那對挺立的皮球,滴

在身上的雨水順著坡道滲漏進去,凝聚在溝壑之間“滴答滴答”地往地上垂落。

雖然下半身到腳那一段看不到,但是從鞋子裡溼漉漉的感覺來看已經溼透了。

“小蓮那邊怎麼樣?”

“我這邊還好。”

“那就好~”

比起已經淋溼的自己,只要孩子沒事就不是問題,聖白蓮找到一處凸起的石塊坐著,俯下身微微側腿解開綁帶,再雙手抓著長靴邊緣一把拽下。一對豐潤白皙的玉腿展露出來,腳掌懸在半空,雨水從趾間滑下。

“盯——”在白蓮專注於自身溼透的衣物時,星蓮的視線也很“專注”地聚集在母親的身體上,她圓滾滾的乳峰在俯仰之間抖動著,被雨水浸溼的腿腳亦是反著微光。

“啊啊!在盯著媽媽的身體看呢,小色鬼~”白蓮開玩笑地做出雙手護胸的害羞動作,隨後以眼神示意星蓮走近。

“嘿嘿~”星蓮靠近過去,微微蹲下身在白蓮的裸足前觀摩起來。

“又是腳,就知道看腳~小蓮真變態~”白蓮嘴上這麼說,腿腳卻是主動舉起來向星蓮的方向靠攏,將溼漉漉的白嫩腳掌遞到星蓮手裡。

“嗚嗯......媽媽的腳大大軟軟的,摸起來好滑哦~”

“不可以說女孩子腳大哦,媽媽會生氣的!呼嗯!~”白蓮將臉頰略微嘟起裝出生氣的樣子,隨後又立刻轉化為笑容,只是岔開足趾夾住星蓮的鼻頭小小懲罰一下。

“但是我就喜歡大大的腳腳啊~媽媽的腳可好看啦~”在星蓮未經常規世俗觀念塑造的審美中,女子腳底的大小與美醜並沒有實質關聯。他喜歡偏大腳掌的緣由,在於大體型產生的包容安全感,就像他喜歡母親胸前的那兩顆大皮球一樣。

不過以星蓮幼小的體型而言,即便是正常女性的腳在他看來也是“大腳”吧,更何況是白蓮這樣的高挑女子。(本文聖白蓮身高設定為175,腳碼40)

“哼嗯......真搞不懂你這小鬼頭在想些什麼,算了,你喜歡就好~”見星蓮開心地把玩著自己的裸足,白蓮也反過來觀察星蓮的反應,那小小的手掌一隻握住腳根固定,另一隻貼著腳掌滑動,時不時用指腹撫摸紋理,按壓足心,弄得她腳底癢癢的。

“全都溼透了啊,還有點味道呢。”星蓮將手指插進母親的腳趾縫裡彼此交叉再抽出來,連自己的手也被水珠潤溼。水氣的味道從腳上蒸騰出來飄進星蓮的鼻孔,帶著母親腳底的異香以及一股略微發餿的氣味。

聽到那句“有點味道”,白蓮害羞地想將腳收回,但星蓮卻緊緊抱住不放,抬眼向上懇求道:“媽媽~我可以聞你的腳嗎?”

“emm......雖然媽媽之前和你說過想要的時候直接說就好,但是現在不太合適哦......”

“為什麼?”

“因為......被水沾溼的腳會有臭味的啦,就算這樣也想聞嗎?”作為母親,應當在孩子面前時刻保持強大、華麗、溫柔的形象,純狐如是說,聖白蓮亦深以為然。但是當孩子主動想要感受自己不那麼光彩的一面時?

“想要!”星蓮激動地搖晃著腦袋,身體因性奮而小幅度顫動,蹲在那裡就像一條對著主人拼命搖尾巴的小奶狗,給白蓮萌得心都要化了。

“好吧......如果覺得不舒服就馬上停下來哦。”只要孩子想要,作為母親無論是

什麼都要滿足,這是第一原則,所以偶爾展露出不那麼光彩的地方也是可以允許的,白蓮心中如此想到,將溼透的腳掌前伸。

“嘶嘶嘶嘶......嗯嗯呼!?~~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星蓮抓住又大又白的腳掌輕輕一吸,一股帶著酸餿味的奇異足香直竄天靈蓋,令他驚呼出聲。他閉上眼緩和一會兒,又如痴如醉地大口吸起來。

“小蓮?如果會臭的話就不要勉強了......”裸足配長靴,還在這炎熱的夏日被雨水浸溼,若是尋常女子的腳此刻怕是臭不可聞。但白蓮的足底只是在原有的繡球清香中再多上一股溼熱的酸澀氣味,與魅惑雌息一道在鼻尖醞釀出令人唇齒髮顫的痠麻。

“嘶嘶嘶啊~好香哦~媽媽~媽媽~”星蓮張開小嘴,將白蓮的大踇趾含進嘴裡啜吸,一隻手向下探入褲兜,抓住挺立的小棒槌摩擦發電。

“唉......真拿你沒辦法呢~聞著媽媽的腳就硬起來了,小變態~”‘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心中如此念想,白蓮將裸足伸入星蓮褲子裡,懲罰似地輕輕踢了那隻不聽話的小手一腳,隨後將肉莖夾持出來。

“嘿!~好色的小鬼~夾扁你~夾扁你的好色小雞雞~”將白白胖胖的小棒槌夾在兩趾之間揉弄,動作間白蓮足趾向下一扒,便將包皮扒拉下去露出稚嫩的肉棒,隨後上行至冠溝的位置,以兩趾夾住轉著圈碾磨,她知道星蓮最受不了這招。

“啊啊啊~媽媽~媽媽不要啊啊啊啊!~”白蓮只是夾住他的弱點轉上幾回,他就忍不住要射精了,只能抱住母親的腿求饒:“慢一點媽媽我不行了......”

“噗~額呵呵呵呵......小蓮的雞雞好弱哦~媽媽只是用腳趾夾住那裡扭幾下你就忍不住了?”

“這樣不行哦,這麼弱的小雞雞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再加油忍耐一下~加油~”白蓮嘴上說著鼓勵的話,但腳下卻是更賣力地磨蹭孩子脆弱的冠溝,直攻他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只為了欣賞星蓮苦苦忍耐的可愛表情。

“呀啊啊啊!~~”終究是無法在母親使壞的攻勢下堅持下去,星蓮向媽媽的腳趾投降了,一邊含住媽媽的踇趾像奶嘴一樣吸著,一邊無助地聳動下體,向足趾大人豎起白旗。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在媽媽腳上射出來了呢~”

“嗚嗚......又輸給媽媽了”星蓮嘴裡仍叼著母親的腳趾,雙手放到胯間那隻腳上向外推,想讓小雞雞休息一會兒,然而蓮的足趾再次開始扭動:“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要~媽媽呀嗯嗯!~我已經射了嗯嗚嗚~”

“對小蓮來說射一次就夠了?不對吧,你每次不都是要在媽媽腳上射個三四次才滿足嗎?蓮醬小雞雞裡的戀足精子,讓媽媽幫你全部榨出來~”

“啊嘿~媽媽放過我吧~嗚咿咿~哦哦哦噢噢!!”與言語相反,星蓮稚嫩的臉龐上是沉浸於快感的淫墮表情“阿黑顏”。只射一次確實不夠,但是沒有修整時間的連續高潮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

“才不放過你呢小變態~不是很喜歡腳嘛~媽媽溼透的腳底也想聞,戀足的小變態~”

“要不要做你很喜歡的射腳遊戲?等你快射的時候,媽媽就把腳底擺在你的雞雞上面讓你射,看你能射多少出來~”

“嗚嗚嗯嗯~不要,我現在射不出來啦~”

“我才不信呢,小雞雞這不是很硬嘛~”

白蓮令雙腳自肉莖左右兩側同時夾持,順著肉棒長軸做前後搓動,星蓮小小的肉棒連她腳長的一半都沒有,只能在前掌周邊抽插。

每次足底一搓到底再扒回來的時候,外凸的前掌都會卡在龜頭冠溝處,“唰”地一下刮蹭過來少許,給星蓮蹭得兩腳發軟向前趴倒在母親懷裡。

“呀啊啊......”(脫力癱倒)

“欸~媽媽的腳有這麼舒服嗎~都站不穩跑到媽媽懷裡來了呢,軟趴趴的好可愛~”白蓮順勢將星蓮抱在胸前,用飽滿圓潤的溫柔鄉包裹住,手掌貼在其後腦處溫柔安撫著。而腳下卻是另一幅光景,白潤腳掌緊緊夾住肉莖飛快搓動著,“兇暴”地壓榨子種。

“嗚嗚嗚......要被媽媽悶死了嗯嗯嗯嗚嗚!~”視野被圓鼓鼓的肉球遮蓋,整個臉部都陷入狹窄的乳縫間,所能吸入的空氣變得稀薄,與母親溼熱的體香混雜在一起。

“嗯呵呵~那怎麼辦呢?快點掙脫出來啊,不然要被媽媽壞壞的大歐派悶死了哦,加油~加油~!”

“唔嗯嗯嗯!啊啊啊——哈啊......哈啊......我不行了媽媽~”星蓮使出渾身力氣掙扎,但面前那對邪惡的大球紋絲不動,男孩子最脆弱的地方還被媽媽軟乎乎的嫩腳夾著搓著,已經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全部交給媽媽就好哦,身體也是,精子也是~小蓮的全部,媽媽都會給你接下來的~”以纖巧腰肢為界限,上半身是溫暖慈愛的抱擁,下半身是銷魂蝕骨的魅惑,兩者並行不悖將星蓮推向極樂深淵。

“乖寶寶~沒事的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咿咿咿~!嗚嗚嗯嗯~!”

“忍不住了媽媽~媽媽啊啊啊啊!!!”

星蓮再也無法忍耐,撒嬌似得將腦袋埋進母親香軟的大奶子裡緊緊抱住,下體瞬間失去控制對著媽媽又大又軟的腳掌“biubiubiu”地盡情“漏尿”。

“啊啊啊射了!全部射給你媽媽!~媽媽啊啊啊!~”

下體爆發的酸脹感迫使星蓮在噴射中快速抽插足穴,以要讓腳底懷孕的勢頭奮力進出著,但他小小的棒槌根本夠不到足穴最深處,只是靠著噴精的勢頭飛濺到腳跟那裡。

“媽媽在哦,寶寶乖~全部射出來~想射多少都可以......”白蓮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將星蓮緊緊抱在懷裡,默默承受他看似兇猛實則弱得可憐的輸出。

“嗚咿......喜歡你媽媽~媽媽......”隨著精種持續外洩,虛弱疲乏感接踵而至,星蓮抽插下體的動作也逐漸緩慢直至停滯,最後懶洋洋地粘在母親身上撒著嬌。

“好乖好乖~媽媽也最喜歡小蓮了~小蓮是乖小孩......”白蓮以手心輕撫安慰著星蓮,足掌夾持住那根小肉棒持續壓榨,直到他射盡最後一滴精液......

第三節、渦輪通向遠方(劇情向)

“聖大人,馬上就是每月一次的那個了”

“嗯?啊,是那個吧。”

“沒錯,就是每月一次的通宵誦讀——”

“是騎摩托車的日子對吧?”

“哈啊!?”

曾經,聖白蓮在東方深秘錄異變中獲得了被稱作“渦輪老太婆”的都市傳說力量,在速度與激情,不停旋轉的渦輪中找尋到

了真我,那份力量即便是在異變解決後依舊停留在聖白蓮體內,時不時就要變出名為摩托的神秘兩輪車在幻想鄉馳騁。

“雖然引導大家的職責也很重要,但果然這裡還是應該優先摩托——”

“摩托什麼的怎樣都好啦!”在寅丸星崩潰的叫喊中,於命蓮寺附近崎嶇的山路上舉行的摩托大賽就此拉開序幕。

“各位觀眾,這裡是命蓮寺渦輪大賽現場,即將在此處舉行的是由住持聖白蓮提議,聖白蓮批准,聖白蓮提供摩托而舉辦的摩托競速大賽。我是幻想鄉的記者文文,這場比賽便由我來為大家解說!”

在崎嶇山道側方,一頭戴紅色五角帽,身穿白色半袖襯衫的少女漂浮在空中,一邊慷慨致辭一邊手拿照相機記錄現場,背後伸展著象徵鴉天狗的黑色羽翼。

“在比賽開始前,讓我們先來採訪一下選手,看看她們對本次大賽的評價與自我預估吧!”

“首先是一號選手村紗水蜜小姐,哇哦~這純白色的摩托和水手服很搭呢~請問您對本次大賽有什麼看法?”

“嗯嗯......既然是聖大人提議舉行的比賽我當然沒有異議啦,而且我還挺喜歡駕駛載物的,畢竟是船長呢~”

“對於自己和對手的實力預估是怎樣?”

“當然是奔著拿第一去的,就算是聖大人也不會讓步,這是身為船長的驕傲!”村紗水蜜驕傲地挺起自己那並不怎麼雄偉的胸膛,輕輕拍打著如是說。

“不愧是村紗小姐!即便是面對自己的導師也要全力以赴,真是鬥志滿滿的宣言,接下來是二號選手雲居一輪小姐,您又是何種看法?”

“我的話......早在那場異變中就已經見識過聖大人渦輪的威力了呢,只是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騎上摩托,老實說我不覺得自己能贏得了聖大人。”雲居一輪將頭巾與腰間披著的棕色袈裟固定好,跨坐於藍色摩托上。

“不過說到渦輪......噗~渦輪老太婆什麼的,嘻嘻嘻~”

“啊啊,我覺得這話還是不要當著別人的面說比較好哦。”

“不不,颯爽的樣子很帥哦。”

“那麼接下來是三號選手寅丸星......哇啊,這嚴肅到甚至有些嚇人的神色,該說不愧是毘沙門天的化身嗎?”

“我沒什麼好說的,會拿出不愧於身份的表現,僅此而已。”寅丸星神色嚴肅,雙手撐臂,一副威嚴做派,跨下坐騎為黃黑相間的虎斑色。

“呼喔~好酷~!”

“四號選手娜茲玲?”

“哼,我對這種比賽也沒什麼興趣啦,只是要看看主人會不會做出有愧於身份的糗事而已。”有著灰色捲髮,頭頂一對圓形鼠耳的少女坐在灰色摩托上,與他人相比她的體型顯得比較嬌小,就連座下的摩托車也小上一個型號。

“五號鵺選手,誒?這好像不是摩托吧?”

“是UFO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盡力而為吧。”正體不明的妖怪——封獸鵺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似乎不適應這種大家聚在一起的熱鬧場合,作為唯一沒有使用白蓮提供的摩托競賽之人,她胯下坐著的竟然是一個彩色飛碟。

“那麼最後......終於輪到我們本次大賽的奪冠熱門選手,同時也是本次大賽舉辦者的聖白蓮小姐!”

眾人將視線投向最後一位選手,在色澤漆黑,外形拉風炫酷的漆黑摩托側邊,站立著一

位高挑女子,正是大家熟悉的住持白蓮女士。

“謝謝~命蓮寺的大家都有在好好看著嗎?這裡從現在開始馬上就要展開驚險刺激的摩托競速啦,最強最快的傳說今夜究竟將由誰繼續書寫呢~”

今日她所穿著的並非外黑內白的衣裙,而是一件完全包裹住軀體,凸顯身材的黑色緊身衣。

“請問您為什麼要舉辦這場比賽?”

“是為了讓大家能更深刻地感悟到禪的真意......”

“這和摩托車有什麼關係嗎?”

“有哦~具體緣由一下說不清楚,但是隻要靜下心來感受渦輪轉動的話,一定會有所頓悟的。”

“嗯......由於我不信教所以聽不太懂呢,不過將自己的孩子也帶上車真的沒問題嗎?”

白蓮翻身上車,在她原本站立的地方顯露出一個稚嫩孩童的身影,憑藉彷彿天生自帶親和力的可愛外表一下就俘獲了場中各位少女的芳心。

“沒關係,我會賭上性命保護好他的!”白蓮將星蓮抱上摩托置於後座,再用一條粗麻繩將彼此牢牢捆在一起。

“哈哈哈......與其賭上性命一開始別帶不就好了嗎?(小聲)”

“嘛,賽前放話階段到此為止,各位選手預備——”

射命丸文緩緩飛向高空,手中團扇舉起,示意選手準備起步,場上傳來此起彼伏的摩托引擎聲響:“嗡——嗡——”

“start!”團扇揮下的瞬間,六輛摩托......不,是五輛摩托一架UFO飛馳出去,競相奔走在起步的直線坡道上。

“哇哦!六位選手的起步都很有氣勢,不過還是能看到有細微差距逐漸顯現出來,現在排在第一名的是封獸鵺選手!”

在向下的直線坡道上,彩色UFO一馬當先,身後跟著的依次是聖白蓮、村紗寅丸星、雲居一輪、娜茲玲。

“但是吶......誒誒~還可以這樣嗎?像她這樣直接懸浮在天上,都不用克服地面摩擦,太卑鄙啦!”

“喂!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既然允許了那就是合規的!”鵺轉過頭憤怒抗議道。

“我也沒有說你不合規的說~但確實是只有你在天上飛吧?”

“你......這是針對性質的解說,這樣也能算是幻想鄉的記者嗎?”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公平公正來著,啊啊~前面有彎——”

“哇啊啊啊!?可惡的天狗!”

鵺忙於與文爭執,在第一個彎道未能及時轉向,再加上又是懸浮空中,幾乎沒有半點阻礙地飛出賽道,慘遭淘汰。

封獸鵺選手,被解說員干擾(劃掉),疏忽大意駛出彎道,出局。

“彎道,是檢驗車手技藝的試金石,從過彎就能看出各位車手的水平呢。”

UFO飛出賽道後,白蓮駕駛的黑色摩托緊貼著彎道內側緣過彎,以最短距離最快速度出彎,村紗與寅丸星爭執不下,兩輛摩托彼此爭搶賽道撞在一起,反倒給後方的雲居一輪超過。

娜茲玲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後面,圓滾滾的耳邊微微發顫:“嗚嗚嗚嗚......車子跑得太快了,好想吐......”

“但是作為毘沙門天大人派來的監督者,不能就這樣落後,沒辦法了,發動符卡吧......”

“棒符[忙碌探寶棒]!——這樣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看得見了。”娜茲玲話音剛落,兩道細長的藍色激光從她座下灰色摩托的兩側車燈

飛射出去,轉動著掃射前方道路,同時向前方散射出大量細小的粉紅色冰雹!

“哇哦!娜茲玲選手竟然使用了符卡,但這不是摩托競速大賽嗎?我再看一眼規則......誒誒——比賽選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干預對手包括符卡戰鬥?!”

娜茲玲靠著探寶棒成功克服恐懼,與前方選手的距離逐漸拉近,彈幕與激光開始干涉與她最接近的寅丸星與村紗。兩人靠著靈活甩尾躲避彈幕,但是前進速度因此滯緩不少,

“身為使魔竟然最先對我這個主人出手,娜茲玲在想些什麼啊?”

寅丸星抓住握把的手轉動,開足馬力的同時也發動符卡:“寶塔[閃亮寶槍]!”

鑲嵌在摩托車頭部的寶塔閃耀光輝,以車頭為中心向四周發散射出十二道藍色激光,每道激光延伸出去時,還都分別有兩道黃色光弧沿著每道光柱蛇形環繞。

這激光直徑是娜茲玲的兩倍多寬,直接就把她的探寶棒和零碎彈幕給轟散了,並在延伸到一定距離後又裂解為無數藍色光球飄散,同時撒下一圈黃色短激光直射出去!

“誒......又看不見了?”娜茲玲在探寶棒被轟散後瞬間失去了視野,等她猶猶豫豫地睜開眼時,激光與飛彈已經衝至眼前,避無可避——“啊啊啊!”

娜茲玲選手,被寶塔激光與流彈擊中,出局。

“喔喔......!好險”村紗憑藉高超船(車)技左右橫跳,勉強閃過寅丸星密集的彈幕掃射,但也因此逐漸落於後方,於是不服輸的她也決定出手:“傾覆[擊沉之錨]!”

巨大的船錨憑空浮現,以白色車頭為起點,拖著長長的尾線飛射出去,目標直指前方的寅丸星。這一擊勢大力沉,若是被打個正著估計會被直接撞出賽道,但是另一方面船錨的動作遲緩,被對手輕鬆躲過。

“不只有這樣而已。”見她沉重的船錨縷縷擊空,村紗並不著急,只見場上逐漸漂浮起大量靜止狀態的藍色光球,像障礙物一樣堵在寅丸星周圍。

那些是船錨擊打“水面”濺起的“水花”,隨著擊空的次數一併增多,現在場中的“水花”已經多得她避無可避了!

“擊沉吧!”村紗抬手蓄力,船錨對準前方的虎紋摩托發射,尾線在發射途中也逐漸裂解開來,化為無數藍色光彈跟在後面,彷彿一顆璀璨的彗星。

而就在那船錨即將擊中對手之時,一道奪目的翡翠色光芒在前方閃亮——

“法燈[無暇佛法之獨鑽杵]”

一道翠綠色杵狀光線以寶塔為中心開始旋轉,緊接著又亮起第二道,兩根光杵並在一起呈十字形轉動將身邊的藍色光幕清理乾淨,又飛出去與那船錨撞在一起,將船錨撞歪的同時自身也分裂開來,化為兩道獨立的光杵在場間迴旋。

“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被你擊沉。”

“有趣......!”

村紗與寅丸星兩人再次發動符卡,將山道化為戰場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

“嗚喔!真是精彩!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這樣有趣的比賽(戰鬥),不過各位觀眾要做好避彈準備哦......哇啊!好痛!”

射命丸文被飛來的流彈擊中冒著煙跌落下去,好在中途又甦醒過來重新浮空,只是腦袋上多了塊白色繃帶。(到底是從哪裡掏出來的,又是什麼時候包上的?)

“我還是先避開這邊吧.....

.”視角來到前方的雲居一輪與白蓮母子組,她們因為未捲入彈幕戰鬥而遙遙領先,但似乎也只是片刻的安寧。

“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呢,不使用符卡嗎一輪?”

“您別開玩笑了聖大人,和您進行符卡戰鬥的話,我恐怕馬上就會被淘汰的吧。”

“我不會用哦。”

“嗯?”

“因為這是摩托競速啊,使用符卡攻擊對手什麼的是犯規的不是嗎?”

“那為什麼規則上面?”

“哼嗯~這是強者的從容哦,我是最快最強的~”

“額呵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神拳[天海地獄衝]”

雲霧狀的入道妖怪——雲山的身影自一輪身後顯現,他提起兩隻巨大的拳頭,直奔前方的聖白蓮揮去。

“歐拉!”一拳揮空,緊接著另一拳也揮空,雲山遂加快拳速,如雨點般密集,重錘般兇猛的拳海翻湧而下。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聖白蓮遊刃有餘地躲避著,甚至還看向背後的星蓮發問道:“會害怕嗎小蓮?”

“不怕,因為有媽媽在~”對於那兩隻氣勢洶洶的鐵拳,星蓮一點不害怕,甚至還覺得鐵拳周圍散發的粉紅色霧氣很漂亮。至於那鐵拳會不會打到他頭上來這件事他根本就沒考慮過,因為媽媽=安全這件事早已刻印在他的大腦中。

“那個,你們這樣子秀恩愛讓我很難堪的說......再加把勁吧,連打[帝王海妖來襲]”

雲山的身體瞬間增大,幾乎要遮蓋住整片天空,他從上空俯視著前方的漆黑摩托,在身邊召喚出無數只巨型鐵拳,鋪天蓋地席捲而下!

“砰砰砰砰砰!”地面因雲山的鐵拳顫動,地面被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霎時間塵土飛揚,看不清人的身影。

“嗡嗡嗡——”直到摩托轟鳴聲響起,一輛漆黑摩托毫髮無損地從煙塵中衝出來,託著尾焰向前衝刺。

“真是荒唐......”一輪並沒有放水,但是聖白蓮卻在不使用符卡的情況下輕鬆躲避她的攻擊,自尊心使她無法就這樣收手。

“再來,忿怒[空前絕後巨眼焚身]!”雲山的身影在空中分裂,分成兩個同樣大小的巨大人臉,一左一右包夾在聖白蓮兩側,眼中紅色光芒閃爍。

“這是我最後的符卡,能接下來就試試吧!”話音落下,以左右兩側的四隻眼睛為光源,桃紅色激光呈放射狀向四周發散出去,同時鐵拳也從人臉下方兩側夾擊過來。

在雲山巨大的軀體包夾下,聖白蓮能夠躲閃的空間極其狹窄,但她依舊鎮定地握緊把手,以精準的操控力微微放緩速度躲在上方激光交叉的間隙裡,又在鐵拳夾擊近在咫尺之時猛然加速,與其擦身而過。

“為什麼打不中?額!——再快點!”

“砰砰砰砰砰——!”

“沒用的(木大),你的動作已經被我看穿了。”

聖白蓮氣定神閒,重複此種精妙的操作數次,在險境中輾轉騰挪,無論雲山如何加快速度也抓不到她的身影。她始終遊離在攻擊邊緣,沒有分毫失誤,直到雲山的能量耗盡身體逐漸淡化。

“我認輸了,棄權。”底牌盡出卻未能取得成效,一輪安撫著氣憤又無奈的雲山,長嘆一口氣,鬆開了握把,停靠在山道上。

一輪選手,道心破碎,出局。

“又一位選手出局!現在場上只剩下三位選手,聖白蓮選手遙遙領先,距離終

點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了,難道說勝負已成定居了嗎?”

比賽已進入終局,漆黑的身影一騎絕塵,後視鏡中連其他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已經結束了嗎?雖然本來就覺得會贏,但還是希望能再多些對抗性啊——”白蓮有些寂寞地感嘆道,身後的星蓮察覺到她的情緒,用雙手抱緊她的軀體,似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慰她。

“沒事哦小蓮,媽媽已經很高興——啊?”

“啊啊,那青藍色的船錨!難道說——”

聖白蓮與射命丸文同時發出驚呼,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後方,巨大的船錨破空而行,後方綁著一輛純白色摩托,像火箭一樣飛射過來!

“港符[幽靈船永遠停泊]以及幽靈[悄然襲來的長勺],將兩張符卡搭配使用,這就是村紗船長的絕技,我是不會輸的!”

村紗的身影閃爍著跟隨船錨巨大的勢能飛速向前,看上去似乎是船錨在拉著她跑,但實際上她是以船錨為座標不斷進行“閃現”,這樣就能減少船錨能量的消耗,始終保持著高加速度!

“原來如此!利用港符將船錨的形體穩固住,再配以幽靈符,真不愧是村紗船長,竟然能想到這樣天才的策略!說起來......寅丸星選手呢?”

“光符[正義之威光]”

寶塔威光閃耀,一道虎紋摩托顯現在視野中,身後的數個排氣孔轟鳴著同時向後方噴射粗長的藍色光柱,化激光之能量為無窮推進力,毘沙門天化身——寅丸星降臨!

“竟然在戰鬥中途逃走,不過現在確實不是對打的時候了,冠軍我勢在必得!”

兩位後來者靠著符卡的威能迅速拉進距離,只片刻功夫就超越聖白蓮將其甩在後面。聖白蓮震驚地注視著前方,噴射激光的虎紋摩托,以及緊跟船錨不斷閃現的純白摩托,這二人竟然憑藉自身的智慧與勇氣超越了她。

“好棒......太棒了......竟然還有這種,真不愧是大家,摩托競速就應該這樣!”她笑了,臉上顯露出棋逢對手的興奮表情,手掌握緊把手不斷顫動。

“聖大人被拋在後面了嗎,不過倒也在常理之中,用上符卡加速的我們若還追不上那才是失態,結果還是我們兩個較量嗎?”寅丸星側目看向身旁與自己並行的村紗,眼中鬥志昂揚。

“但很可惜,最後的贏家一定是我,你的符卡已經用完了吧,可我還留有最後一張——”

“滋滋滋滋滋滋......”濃縮到彷彿要凝結為實質的魔力匯聚,在二人所處的空間中一行一行地向下鋪展開大量的掃描線,像一張網一樣將村紗的身影完全覆蓋。

“「Complete Clarification](完全淨化)”

“轟——轟——轟轟轟轟!!”將符卡名完全宣讀的那一刻,從最上方的掃描線開始,一道又一道粗大的激光連著爆射出去,從左側射向右側,再從右側射向左側,大量激光交織在一起,破碎後又裂解為大量隨意飄蕩的流彈。

沒有人能在這招下安然無恙,寅丸星對寶塔的最強威能有此種程度的自信——

“小蓮,這樣下去媽媽可能要輸了,但是——還有一個辦法能轉敗為勝,你願意相信我嗎?”徒手撕開腰間繫著的麻繩,聖白蓮把孩子從腰後轉到自己身前緊緊抱住,雙手離開握把,一朵巨大的金蓮以她們的身體為

中心鋪展開來。

“嗯!”

“那就抓緊了不要松哦。”

金蓮一枝生五朵,以中央的巨型蓮花為主,在左右兩側呈八字形上下分佈著四朵小金蓮,均無實體,為純粹濃厚的魔力凝聚之物。

“滋滋滋滋滋滋......”

白蓮閉上眼於心中詠唱,四朵金蓮逐漸匯聚魔力,夕陽般紅色的火焰在花瓣間躁動,噴薄欲出。

“大魔法[魔神複誦]!”

“砰——!”

符卡解放的瞬間,黑色載具騰空而起,四道赤色激光宛如飛機噴射而出的尾焰將摩托送向高空,同時四朵金蓮呈三叉戟狀向下甩出長長的飛箭形彈幕,猶如舞動長蛇般飄蕩。

“哇啊!白蓮選手飛起來了!”

“什麼——?”寅丸星震驚地看向天空,只見一隻黑色“大鳥”伸展翅膀滑翔於高空,直接越過她的激光封鎖飛向遠方。

“額——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被超越!”寅丸星立刻中止對村紗的激光輸出,將魔力全部匯聚在摩托後方的排氣孔上加速急追。

“已經遲了。”聖白蓮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場地,她離終點不過數百米距離,此時中央巨大的金蓮也開始噴射能量,宛如神龍擺尾一般向下飄撒大量光彈以及巨大的魔力玉。

“砰砰砰砰砰——!”本就落後的村紗與寅丸星二人,再遭到佔據制高點的黑色“大鳥”空襲,密集的彈幕與光線化為無法跨越的屏障,她們與白蓮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場間響起衝線的吶喊......

“啊啊~今天玩得好開心吶!”當天夜裡,沐浴更衣後的白蓮直接躺倒在床上,雙手鋪展開來一副盡情玩樂後的滿足模樣。星蓮緊隨其後,也跟著跳上床撲進母親懷裡抱住。

“小蓮呢?覺得好玩嗎?”

“好玩!”在星蓮只有四年的短短人生中,他從來沒有踏出過命蓮寺的範圍,曾以為世界可能就只有命蓮寺以及寺裡的大家。但是這一次通過驚險刺激的競速活動,他見識到了命蓮寺外山下的世界,也體會到了乘坐載物穿行於山林間,眼見周邊事物快速變換的奇妙感受。他這是第一次,對外界產生了好奇。

“媽媽,我們以後可以出去玩嗎?”星蓮鑽進母親的壯麗胸懷之間,穿過狹窄的乳溝露出半個小腦袋,向白蓮投去期盼的眼神。

“嗯......小蓮也到了想出去轉轉的年紀了呢。”白蓮不忍拒絕他的請求,但是她身為命蓮寺的住持也不好拋下大家獨自跟孩子出去旅遊。

“咚咚咚——聖大人,我現在有事要和您說。”

門外是寅丸星的聲音,白蓮看了懷中的星蓮一眼,後者立刻領會乖巧地跑過去開門。

“小蓮你還沒睡啊。”寅丸星摸了摸星蓮的小腦袋走進屋內,星蓮從後方仰望過去,看見她的腦後貼著一個大大的膠布,應該是今天比賽結束的時候被白蓮的彈幕給砸的......

“什麼事?”

“近期幻想鄉內多地同時發生異變,博麗神社那邊似乎人手不夠向我們求援,我來諮詢您的意見。”

“為什麼不向守矢神社求援呢。”

“已經是算上那邊的人手了,即便如此依舊不夠。”

“這樣......是發生大事了嗎?那我們也無法獨善其身,去幫忙吧。”

“好的,還有就是異變的影響似乎已經傳到命蓮寺附近了,大家都決定躲在家裡不出來,寺廟的經營恐怕也要放上一陣

子了,該讓哪些人去幫忙——”

“我去就好。”

“您親自去嗎?”

寅丸星的話讓白蓮眼前一亮,她正為不能離開命蓮寺發愁呢,現在剛好有解決異變這個理由帶星蓮出去玩,異變什麼的順帶清理一下就行。

“到時候寺裡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

“等等,這次的異變據說和我的相性比較好來著......聖大人?!”

一隻大手按在寅丸星肩膀上,面前是白蓮“慈愛”的笑容,緊接著一股怪力襲來,轉眼間寅丸星就被“請”出了門。

“可以出去玩啦!”白蓮轉過身向星蓮張開手袒露胸懷,面上是“真”慈愛的笑容,後者開心地跑過來抱住,被她舉起來在半空中轉上整整一圈最後放倒在床上。

“誒嘿嘿~媽媽真好~”星蓮滿眼幸福地看著母親,這個人自他有記憶時起就一直關愛著他,無微不至,幾乎能滿足他所有的需求,簡直是超人媽媽。

“當然啦~因為我是小蓮的媽媽啊,今後我們也要一直在一起。”白蓮將孩子埋進胸脯之間,留出一些空隙透氣,再伸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腦袋,星蓮嗅著母親讓人心安的體香意識逐漸朦朧,最後安詳地入睡......

結語:可算是寫完了,這篇文字數雖然不多但也廢了作者挺多精力的,主要是花了挺多時間在看Wiki角色相關設定上面,畢竟作者並不能算是一個東方廚,很多相關設定都不怎麼了解。

那為什麼會想到寫東方呢,因為很早以前接觸過相關內容,也打過STG,只是一直沒有深入瞭解過(本子倒是看過不少),所以勉強能算是對東方有興趣吧。在這種興趣加持下,平時寫文的時候寫著寫著忽然就有“誒,要不寫篇東方文來玩玩”,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寫出了此文。

這篇文從標題就可以看出來我是想往溫和系媽媽系女主的方向寫的,白蓮的形象也按照Wiki裡記載的,求聞口授所說的“有些靠不住的感覺”加了一點天然呆的屬性進去。

前兩節常規搞瑟瑟沒什麼好說的,第三節是純整活豐富人物設定以及推進劇情進展的章節,看上去是安安靜靜的女住持,其實內心住著一個深愛飆車的酷女郎這樣的角色設定我覺得很帶感,所以就把深秘錄裡很有趣的渦輪老太婆設定搬過來了,第一次寫就選擇了白蓮這樣設定比較豐富還合我口味的角色也是挺幸運的。

關於這篇文有沒有後續,這篇文從我開的頭來看明顯是有後續的,但是後來我好像又感覺自己開的頭有點大了,這樣下去豈不又是一篇到處和女孩子瑟瑟,到處找媽媽的長篇文,太費勁了我不一定會寫,最多挑幾個寫一下。像是純狐、幽香這樣帶點病態控制慾的角色,又或者是永琳、八雲紫這樣帶點成熟氣質的角色,蘿莉媽媽我就不是很有感覺了,但也不好說,一切都只是有可能而已。

說了這麼多也都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讀者的觀感是怎樣呢,如有想法歡迎評論區留言,只要是我能理解且清楚的事,我一定會回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