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聖誕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偶像篇·聖誕演出之夜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Starlight Girls的聖誕特別演出在東京巨蛋的副場館舉行。三場演出，今天是最後一場。
後臺化妝間裡，沈知微坐在鏡子前，任由造型師擺弄她的頭髮。
鏡子裡，她看到玲奈也在被化妝，但眼睛一直往她這邊瞟。
“知微，你緊張嗎？”
沈知微愣了一下。
“演出？還好。”
“不是演出。”玲奈壓低聲音，“是明天。”
沈知微的手微微攥緊。
明天。
明天她就要去蘇州了。
“有點。”她輕聲說。
玲奈看著她，想說什麼，但忍住了。
小野寺舞走過來，在兩人身後站定。
“準備好了嗎？還有十分鐘上場。”
沈知微點點頭。
小野寺舞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有種沈知微看不懂的東西。
“好好唱。”隊長說，“今晚的觀眾裡，也許有特別的人。”
沈知微愣了一下。
但小野寺舞已經轉身走了。
——
演出很成功。
最後一首歌是聖誕特別版，全場揮舞著熒光棒，氣氛熱烈到頂點。
沈知微站在舞臺中央，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想：
阿璃，你也在看嗎？
唱完最後一句話，她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
掌聲如潮。
——
演出結束後，三個人坐上車，直奔林溪月家。
玲奈在車上就興奮得不行。
“知微！溪月說今晚準備了好多吃的！還有蛋糕！”
沈知微看著她，笑了。
“你這麼興奮幹嘛？”
“因為可以撓你啊。”玲奈眨眨眼，“上次聚會我發現你膝蓋窩超敏感，今晚我要好好撓你。”
沈知微臉一紅。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小野寺舞在前排輕輕笑了。
——
門打開的時候，林溪月第一個衝出來。
“知微姐！玲奈！隊長！歡迎歡迎！”
客廳裡已經擠滿了人。
輕音社的高橋綾乃、森本遙、伊藤真由、加藤楓、小松菜乃全都在。茶几上擺滿了零食、蛋糕、飲料，還有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小松菜乃第一個跑過來。
“知微姐！你今晚好漂亮！”
沈知微笑了。
“謝謝。”
蘇晚晴從廚房探出頭。
“人都到齊了？那可以開始了。”
林溪月歡呼一聲，跑去拉她。
——
聚會從吃飯開始。
大家圍坐在客廳裡，邊吃邊聊。小松菜乃不停地問沈知微偶像的事，玲奈在旁邊添油加醋。
“有一次知微練習的時候走神，直接從臺上踩空，差點摔下來。”
“玲奈！”
“還有一次，她在便利店買冰淇淋，被粉絲認出來，結果冰淇淋化了都沒吃。”
大家都笑了。
沈知微臉紅紅的，但嘴角彎著。
——
吃完飯，開始拆禮物。
輕音社的幾個人湊錢買了一把調音器給林溪月。林溪月感動得不行，抱著小松菜乃直晃。
小松菜乃趁機撓了撓她的腰側。
“哈哈哈——！！菜乃——！！”
林溪月笑著躲，但小松菜乃追著不放。
高橋綾乃在旁邊起鬨：“菜乃加油！”
森本遙默默遞上一杯水，給她潤嗓子。
沈知微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樣的熱鬧真好。
玲奈湊過來，在她耳邊說：
“知微，你看那邊。”
沈知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加藤楓一個人坐在角落，嘴角彎著，看著大家鬧。
“她笑了。”玲奈小聲說，“
我上次見她，她都沒笑過。”
沈知微點點頭。
這裡真好。
——
禮物拆完，真正的“節目”開始了。
小松菜乃第一個跳起來。
“撓癢時間！”
她撲向林溪月，兩人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高橋綾乃看向森本遙。
“遙，我們也來。”
森本遙臉紅了，但沒有躲。
伊藤真由笑著看她們鬧。
加藤楓坐在角落，嘴角彎著。
玲奈轉向沈知微，眼睛亮晶晶的。
“知微，輪到你了。”
沈知微往後縮。
“別、別過來……”
玲奈撲過去，直接伸手撓向她的膝蓋窩。
“哈哈哈——！！玲奈——！！”
沈知微的笑聲瞬間炸開，整個人在沙發上扭來扭去。
小野寺舞在旁邊看著，輕輕笑了。
小松菜乃聽到動靜，從林溪月身上抬起頭。
“知微姐也在被撓！我去幫忙！”
她衝過去，加入玲奈的陣營。
沈知微被兩人圍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救、救命——！！溪月——！！”
林溪月正在喘氣，聽到喊聲，看過去。
“哇，知微姐被圍攻了。”
蘇晚晴在旁邊說：“要去救嗎？”
林溪月想了想。
“去。”
她衝過去，但不是去救沈知微——而是加入了撓她的隊伍。
沈知微徹底崩潰了。
“你們——！！哈哈哈——！！我——！！我不行了——！！”
三個人圍著她，從膝蓋窩撓到腰側，從腰側撓到腋下。
小野寺舞終於走過來。
“好了好了，別太過分。”
玲奈這才停手，笑得直不起腰。
沈知微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臉上全是眼淚。
“你們……你們等著……”
林溪月笑得很開心。
“等什麼？等你撓我們嗎？來啊。”
沈知微瞪著她，但渾身軟綿綿的，動都動不了。
大家笑成一團。
——
鬧累了，林溪月忽然站起來。
“對了，陽臺上能看到煙花！”
她拉著蘇晚晴往外跑。
大家都跟出去。
複式高層的露天陽臺很大，站十幾個人綽綽有餘。
東京的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
遠處，聖誕煙火正好升起。
紅的、綠的、金的，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炸開。
“好漂亮……”小松菜乃喃喃道。
林溪月忽然想起什麼。
“拍照！大家拍照！”
她把手機遞給加藤楓。
“楓，幫我們拍一張！”
加藤楓接過手機。
大家擠在一起，林溪月和蘇晚晴站在中間，輕音社的圍在兩邊，沈知微、玲奈、小野寺舞站在後面。
“準備好了嗎？”加藤楓問。
“好了——！”
“三、二、一——”
咔嚓。
畫面定格。
背景是漫天的聖誕煙火，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加藤楓看了一眼照片，嘴角彎起來。
拍得很好。
——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大家陸續告別。
玲奈臨走前，抱了抱沈知微。
“知微，明天……加油。”
沈知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
小野寺舞也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路上小心。”
沈知微點點頭。
送走所有人，客廳裡安靜下來。
林溪月癱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好累……但是好開心。”
蘇晚晴在她旁邊坐下。
“嗯。”
林溪月靠在她肩上。
窗外的煙火已經停了，但遠處還有零星的閃光。
——
手機響了。
林溪月拿起來一看，是林澈的視頻。
“小澈！”
她
趕緊接通。
屏幕裡，林澈的臉佔了大半，背景不是他的房間，而是一個暖黃的、熟悉的角落。
林溪月愣了一下。
那是……
“姐！你看我在哪！”林澈把鏡頭轉了轉。
咖啡店。
暖黃的燈光，木質的櫃檯，牆上貼著照片的那面牆。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人。
溫璃。
林溪月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溫璃姐姐……”
溫璃湊到鏡頭前，笑了。
“溪月，晚晴，好久不見。”
蘇晚晴也湊過來。
“溫璃姐姐！”
溫璃看著她們，眼眶也有點紅。
“你們在那邊還好嗎？”
“好，特別好。”林溪月拼命點頭，“溫璃姐姐你呢？”
“我也好。”
林澈在旁邊插嘴：“溫璃姐的店現在可火了，好多人都來打卡。”
溫璃笑著拍了他一下。
“別瞎說。”
三個人隔著屏幕聊了一會兒。
聊著聊著，溫璃忽然說：
“溪月，晚晴，等你們回國……可以再來我店裡。”
林溪月愣了一下。
“當然會去！”
溫璃笑了笑。
“我可以……再教你們一些東西。”
林溪月沒反應過來。
“什麼東西？”
蘇晚晴在旁邊輕輕說：“撓癢技巧。”
林溪月的臉一下子紅了。
溫璃笑了。
“你們上次學的，都還記得嗎？”
“記、記得……”
“那就好。”溫璃說，“等你們回來，可以學更深入的。”
林溪月臉更紅了，但眼睛亮晶晶的。
“好。”
又聊了幾句，林澈說太晚了，要掛。
臨掛前，溫璃看著鏡頭，認真地說：
“溪月，晚晴，謝謝你們。”
林溪月愣了一下。
“謝什麼？”
“謝謝你們照顧她。”
林溪月知道她說的是誰。
“溫璃姐姐……”她的眼眶又熱了，“她很好。我們都喜歡她。”
溫璃笑了。
“我知道。”
掛了視頻，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輕輕說：
“晚晴，她們快要見面了。”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嗯。”
“會好的吧？”
“會的。”
——
洗漱完，兩人躺在床上。
床頭掛著兩隻聖誕襪——林溪月堅持要掛的。
“你看，我的襪子裡有東西！”
林溪月伸手進去掏，掏出一張紙條。
她打開，上面是蘇晚晴的字：
「給溪月：今年最開心的事，是和你在一起。」
林溪月眼眶熱了。
她看向蘇晚晴。
蘇晚晴也看著她的襪子。
“你的呢？”
林溪月伸手進去掏，也掏出一張紙條。
她寫的：
「給晚晴：明年、後年、以後每一年，都要和你一起過聖誕。」
蘇晚晴笑了。
她伸手，輕輕撓了撓林溪月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幹嘛……”
“讓你笑。”蘇晚晴說，“聖誕快樂。”
林溪月看著她溫柔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拉向自己。
——
窗簾沒有拉嚴，月光透進來。
林溪月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蘇晚晴看著她。
“這是什麼？”
林溪月打開盒子。
裡面是幾根蠟燭，還有一條柔軟的絲帶。
蘇晚晴愣了一下。
“溪月……你什麼時候買的？”
林溪月臉有點紅。
“就……上次逛街的時候。”
她看著蘇晚晴，有點緊張。
“晚晴，我想……試試。”
蘇晚晴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好。”
——
林溪月點燃蠟燭，讓蠟油滴在蘇晚晴的小腹
上。
溫熱的，有一點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蘇晚晴輕輕吸了一口氣。
“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奇怪。”
林溪月笑了，又滴了一滴。
這次是腰側。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那裡本來就癢……”
林溪月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平時那麼溫柔、那麼掌控一切的蘇晚晴，現在躺在那裡，任由她擺佈。
她拿起那條絲帶，輕輕纏在蘇晚晴的手腕上。
不是綁緊，只是象徵性的纏繞。
“晚晴。”
“嗯？”
“我愛你。”
蘇晚晴看著她，眼眶有點熱。
“我也愛你。”
林溪月低頭吻她。
吻著吻著，她拿起旁邊的一根小羽毛，輕輕掃過蘇晚晴的腋下。
蘇晚晴渾身一顫，笑出聲。
“哈哈哈——！！那裡——！！”
林溪月沒停，繼續掃著，從腋下掃到腰側，從腰側掃到肋骨。
蘇晚晴笑得渾身發軟，眼淚都出來了，但手被絲帶纏著，沒有掙扎。
“溪月——！！哈哈哈——！！”
林溪月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跳得很快。
她低頭，吻掉蘇晚晴眼角的淚。
“舒服嗎？”
蘇晚晴喘著氣，點點頭。
“那繼續？”
蘇晚晴看著她，笑了。
“好。”
——
蠟燭又滴了幾滴。
羽毛掃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最後，林溪月放下羽毛，輕輕抱住她。
“晚晴。”
“嗯？”
“今天開心嗎？”
蘇晚晴看著她溫柔的眼睛，笑了。
“開心。特別開心。”
林溪月也笑了。
窗外，月光很亮。
遠處，偶爾還有零星的煙火聲。
這個平安夜，很長很長。
——
柔膚之癢·國內篇·知歸的夜晚
同一時間，蘇州。
知歸咖啡店裡，溫璃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
林澈也走了，臨走前說“溫璃姐，我姐她們很開心，你放心吧”。
店裡安靜下來。
溫璃關掉大燈，只留下一盞暖黃的壁燈。
她坐在櫃檯後面，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那面照片牆前。
牆上貼滿了照片。
有林溪月她們發來的東京風景，有她自己拍的咖啡店角落，還有一張——
那張照片裡，有一個人影。
是沈知微。
是從那張匿名信的照片裡翻拍放大的。
溫璃看著那張照片，心跳得很快。
明天。
不，後天？大後天？
玲奈說“聖誕演出結束後”，但沒說具體哪天。
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
也許她不會來。
溫璃的手微微攥緊。
萬一她變了呢？
萬一她來了，發現自己已經不喜歡了呢？
萬一……
她搖搖頭，不讓自己想下去。
但她還是站起來，走向櫃檯後面那個鎖著的抽屜。
打開。
裡面是一些她這幾天鬼使神差買的東西。
一套淡紫色的蕾絲內衣，薄薄的，很性感。
幾根不同材質的羽毛，軟的、硬的、長的、短的。
一條絲質的眼罩。
還有一根細細的小鞭子，皮革的，不重，應該不會太疼。
溫璃看著這些東西，臉有點紅。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買。
只是那天路過那家店，鬼使神差地就走進去了。
店員熱情地介紹，她就……買了。
想著萬一……
萬一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萬一她們還能像以前那樣，鬧癢，親吻，擁抱。
萬一……
溫璃把東西放回去，鎖上抽屜。
她看著那張放大的照片，輕輕說：
“知微，
你還會喜歡我嗎？”
照片裡的人沒有回答。
但溫璃知道，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會等她來。
——
窗外，月亮很亮。
和東京的那個，是同一個。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