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洗澡和玩具和自慰(上)

番外六 洗澡和玩具和自慰(上)

作者:奈奈呀

前言:

幾個片段,在我看來不算正經露出的小日常,因為當年進行的類似操作次數繁多,每次的經歷高度相似但基本上沒什麼意外,時間線跨度也比較大,所以我只記得一些印象極為深刻的場面,或者代表性的某一天

三清保佑,呂祖保佑,希望我的室友和輔導員這輩子都不要看到這個。

發小哥說我這個雷霆標題未免有點太糙了,但我屬實不知道該取個啥名字,就這樣吧,嘻嘻。

大一結束以後,我們被打包丟到了市區裡的老校區去,雖然和新校區的落差極大,不過事已至此也沒得選,我們只能不情不願的接受校園質量差了一截的現實,不過對我來說,倒是接受的挺快的,畢竟大饞丫頭比較好哄,這邊好吃的可太多太多了。校門口綿延不絕的店鋪,涵蓋了我能想象到的一切,就連網咖的配置和環境,也都遠遠不是那小村子裡能比的,開學沒幾天,我就已經慢慢接受了這邊的環境。

不過讓我難以忍受的事情依然有不少,校園面積小了一圈,食堂的飯菜令人窒息,教室自習室圖書館的設施都比較老舊等等,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寢室樓因為年代比較久,寢室裡的衛生間不僅小小的一個,而且竟然沒有洗浴功能!在成都這種潮溼粘膩的地方,不能在回到寢室以後隨時隨地痛痛快快的洗個澡,簡直是酷刑!

抱怨並沒有用,除了教職工宿舍樓以外,不論是男生女生們,也不論什麼季節,都要抱著盆盆去最後面一棟宿舍樓的公共大浴室洗澡,而那棟樓離我的宿舍間隔了好多棟,所以我們經常需要抱著東西,擠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路過學校食堂,超市,休息區,開水房,一直走到浴室。浴室大門很簡陋,像是那種日式溫泉的入幕門,一左一右兩個間隔不到五米的長幕布,便是男女浴室各自的入口。

說實話,隱私工作並不是特別到位,先不說我們洗澡時常常能聽見浴室外面小廣場傳來的動靜,就光是這個不算隱蔽的入幕門,就經常有不懷好意的男生躲在門口,假裝不經意的試圖從簾子縫隙裡偷窺,可惡至極。所以女孩們都比較警惕,靠近門口的浴位基本沒人用,衣服也是走到裡面才開始脫,但即便如此,還是偶爾有神經大條的女生在門口換衣服時被人得逞,甚至據說還有人偷拍,直到男生裡被狠狠制裁了幾個,這種情況才收斂了許多。

由於學校專業繁多,女生比例並不少,但是浴室就那麼大,而且眾所周知女生洗澡會比較慢,尤其是需要洗頭的時候,所以浴室常常大排長龍。秋冬季節還好,大家都會自動的分批分流去洗,洗澡頻率也不會太高,還算週轉的過來,但一到夏天酷熱的時候,浴室門口蹲滿了熱到不行等著洗澡的人。在日復一日地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和汗水,每天焦急的等待浴室的空位很久之後,我開始打起了鬼主意,我不想再天天浪費時間在這排隊了。

雖然男女生的宿舍樓涇渭分明,但是並沒有專門劃出一片區域來,所有的宿舍都被生活區的功能板塊包圍,我們宿舍樓前後都是擺放著花壇綠植的小廣場,每到夜色降臨之後,都會有不少人路過或者在此聚集,男生們扎堆打著王者和吃雞,女士們三三兩兩的在樹下交換著情報,小情侶們大熱天的膩歪

在一起………直到熄燈之前,我們的陽臺窗外都安靜不下來,而更要命的是,和大一在新校區時不同,大二的我們繼承了畢業的學姐們的宿舍,住進了宿舍樓的一樓,而我們寢室更是悽慘得分到了最拐角的抽象寢位,陽臺正對著生活區的主路,往左看是同學們夜間乘涼的小廣場,往右一牆之隔便是生活區超市,一到晚上我們的陽臺外幾乎是人聲鼎沸。

所謂的鬼主意其實就是不去公共浴室,直接在寢室陽臺上簡單洗個澡,理論上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排隊等著洗澡時,我經常會抬著頭看著面前的男寢陽臺發呆,時不時的便會有某個寢室的陽臺上,出現一個披著毛巾的半裸男生,接著洗漱池水龍頭裡的水,一盆盆的澆在頭上身上。燥熱的仲夏時節,自來水也被炙烤得溫熱,直接用來洗個澡其實完全沒有問題,並不算太涼,剛來到這邊校區時,我就在和同學交流生活情報時得知了這一點,但以前基本沒有考慮過。

寢室的室內外被一道木門隔開,不算寬敞的陽臺,左半邊的又一道木門後,是小小的衛生間,裡面並沒有水龍頭,而右半邊,則是寢室裡僅有的兩三個水龍頭。因此,若是在寢室內洗澡的話,如果不想頻繁的拎著水桶接水進進出出衛生間的話,那這一左一右之間的兩平米陽臺空間,就是唯一可以用來洗澡的地方。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正大光明的偷看男生們糊弄人似的沖洗自己,看著一個個或壯碩或瘦削的身影嘖嘖品鑑。

然而,男生們不在意,不代表我們也可以這樣。寢室陽臺的圍牆不算太高,上半截空空蕩蕩無遮無擋,一層也不過是整體基座加高了半米,以及有欄杆而已,只要靠近牆邊,腰腹以下雖然能藏得住,但上半身一覽無餘。因此,如果女孩子們也想在寢室裡簡單洗個澡的話,要麼躲進衛生間裡不出來,要麼就得搬個小椅子坐在陽臺圍牆下,全程蹲坐在那洗,不然很容易就會走光。不過對我這個偷懶大王來說,這點小風險根本不算什麼。而自從在某一次去樓上寢室串門的時候,迎面碰到晃著半個白花花的身子只裹了個浴巾,大大咧咧從陽臺走進屋的某個山東的同學以後,我徹底放下了猶豫。

週五的晚上,雖然已經是九、十點鐘左右了,但寢室裡並沒有幾個人,老大她們幾個同鄉自從搬來了市區,也不再天天悶在寢室裡,今天一下課就消失在了校門外,鬼知道去了哪裡,另外幾個聽說去市裡唱歌去了,今天根本不回來,熱熱鬧鬧的寢室裡這會只有我和正在痛苦的寫作業的老四。拎著兩大瓶開水從水房回來的我,想起剛才路過浴室時,門口那人頭攢動的場面,頓時沒了排隊的興致,看到屋裡這空空蕩蕩的樣子,懶勁發作,決定乾脆試試就地洗澡。

“親愛的,你上衛生間嘛~”

我從床簾的縫隙裡看著憔悴的老四,伸進一隻手去戳了戳她的臉,

“不上,你去”

她頭都沒抬,藏在鋪位的簾子後面應道,

“不,不是………”我猶豫了一下,“浴室人太多了,我是在寢室想洗個澡………”

“你去唄,跟我彙報個啥………”

“我洗的慢,可能一時半會出不來哦。”

“什麼出不出的來………”

她好像這才突然反應過來,簾子一抖,一顆腦袋從

床簾縫隙裡頂了出來,瞪著一雙好看的眼珠子看向我,

“什麼洗澡,在哪?你要在這洗?!”

“是………”

“你變態啊!”

我沒想到她這麼直白,一句話直接戳到我心坎上了,懟的我心裡一顫,頓時有點尷尬,假裝羞惱地錘了她一下,忙不迭地解釋,

“你說啥呢!我先洗個頭,然後去衛生間衝個涼!”

“我們是一樓哎!”

“我知道啊,但我實在懶得去排隊了嘛!而且我在廁所鎖上門誰看的見啊!”

“哦………”

她好像已經被她的作業摧殘的生無可戀,只是往外瞟了一眼,將信將疑的應了一聲,就倏的一下又把頭縮了回去,

“行吧。”

“那我去咯~”

“衣服穿好再出來,我不想在校園牆上看見女寢陽臺有神經病在裸奔的帖子。”

“呸!”

糊弄住了寢室唯一的觀眾以後,我拎著暖瓶轉身進了陽臺,在水池邊將打來的開水咕嘟咕嘟灌了一半到水桶裡,混合著還帶點溫熱的自來水,就著半桶熱水洗乾淨頭髮,擰乾頭髮裹上發帽,偷偷從陽臺門縫裡偷窺了一眼已經癱倒在床上背對著我玩手機的老四,悄悄咪咪鎖上了陽臺的門。

秋老虎還沒過去,成都的氣候往往還能到達三十度高溫,即便此時已經是晚上,體感至少也還有二十六七度,配合上這潮溼悶熱的環境,雖說不至於熱到頭昏,但也絕不算冷頂著一頭半乾半溼的頭髮的我,悄悄的站在陽臺的圍牆邊,扒拉著欄杆鬼鬼祟祟地觀察著外面。

老四的驚疑不是空穴來風,雖然為了防偷窺,一樓本身的高度就被地基抬高了一截,陽臺圍牆的邊緣離外面的路面至少得有兩米,即便是個子高高的男生也得努力蹦起來才能勉強看到一絲絲寢室裡面的風光,這也是許多人敢於在一樓陽臺洗澡的緣故。不過陽臺的高度只能遮擋下方的窺視,只要稍微走遠一點,還是能直接透過欄杆看到寢室裡面的,更別說對面寢室高層居高臨下的視野。因此,我們為了能在寢室裡關上門大大方方的半裸著乘涼,只穿個小褲褲走來走去而不會被偷窺,在入職的第二天就特地費了很大力氣把寢室窗戶玻璃全用不透明窗戶紙糊住了,現在陽臺門一關,屋裡屋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寢室明亮的燈光從厚實的窗戶紙後勉強映照出來,打到陽臺上只剩下一縷昏暗的微光,比手機屏幕也亮不了多少,從外面看過來,只餘一片昏暗。

但是昏暗歸昏暗,我還是不敢太過放肆,聽著一牆之隔的超市門口休息區,離我直線不到五米的地方傳來的嘈雜的交談聲,我還是有點害羞的,突然有一種在露出的緊張感,不過很快就晃了晃腦子把這種想法踹了出去,不對,我這是在自己的寢室裡正常的洗浴而已!我把等會要換的睡裙用衣服架撐起,輕輕掛在了陽臺的欄杆上,擋住了一塊區域,隨即向後略微退了兩步,慢慢吞吞的把手伸向了身上的衣服。

按照正常的情況,即便是在寢室裡洗澡,安全起見,我們也應該在進了衛生間鎖好門以後再脫衣服,洗完穿戴整齊再出來,但是我的懶勁上來了,我不想在那逼仄的隔間裡做這麼多動作,我決定就在這裡脫乾淨………有著圍牆和掛在欄杆上的睡裙遮掩,我飛快的脫掉了身上的短褲和內褲,赤著下半身站在了陽臺上,雖然我

確信從外面絕沒有角度能看見我的下半身,但這光著屁股站在陽臺上的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反手又扯下了上半身的胸衣後,身上只餘一件被汗浸溼的襯衫。此時的我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只是在防備著可能的目光,磨磨唧唧的往窗臺外瞟了一眼又一眼後,最後的遮擋被我一把扯下,我頓時光溜溜的出現在了陽臺上,還沒等我來得及多想,一陣散亂的腳步聲和咳嗽聲從窗臺外面路過,嚇得一直在聆聽著外面動靜的我一把抓起脫下來的內衣,瞬間衝進了衛生間裡,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站在狹小的隔間裡,黃澄澄的燈泡在頭上搖曳,我心跳稍微有點加速,心裡有點抱怨自己,為了偷個懶不去浴室,這要做的準備工作可真不少,不過好在是安全了,門一關誰也看不著。把手機丟到隔間高高的窗臺上放著音樂,我把內衣褲扔進臉盆裡,彎腰賣力的搓洗起來——學校雖然有自助洗衣房,但這種貼身衣服可不能偷懶。吭哧吭哧得洗乾淨了內衣褲,連著臉盆一起從門縫裡丟出隔間後,我終於是可以痛痛快快的洗個快捷的澡了!

痛快個屁嘞。

雖然我搬了個小塑料凳進來,有個坐的地方,剛剛攪和出來的一桶熱水也尚且滾燙,但是衛生間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即便是我,在關上門以後也伸不開胳膊,剛才洗衣服的時候手肘就時不時蹭到慘白的牆灰,明明是愉快的洗浴時間,我卻像是被囚禁在這裡面一樣,動作都施展不開,但又沒什麼好辦法,只得是將就著洗澡。

用小小的水舀抄起一捧熱水,順著後頸澆灌下去,砸在鎖骨上燙的我驟然一縮,緊接著溫暖的水流劃過肩頭,熨帖著白天上課低著頭而疲憊的肩頸線條,汗漬浸染的肌膚被溫水慢慢捂熱,舒暢的感覺順著毛孔一點點往外冒。

舒服了。搗鼓這麼半天都值了。

我一舀一舀的沖洗著自己,有點微燙的水流由上而下,撫摸著我的胸膛,腹部,流過腰肢和臀尖,最後順著大腿縫嘩啦啦的砸在瓷磚地面上。肌膚被泡得漸漸發軟,每一寸都浸在溫吞的水汽裡,暑氣被暖意驅逐,我整個人都癱軟了三分,皮膚頓時紅潤了起來。

只可惜,此等享受不能貪圖,打回來的開水是有限的,就算我現在打電話求老四把她留著晚上燙腳的開水也給貢獻出來,也遭不不住我這樣子糟蹋,我可不想在身體已經熱乎起來以後,用微涼的自來水沖洗,那樣子會有個體質感人的雜魚要拉肚子的。

我在心裡痛罵著當年建造宿舍樓的設計師,竟然不預留浴室,手上卻也只能無奈的抄起肥皂從脖子開始清洗自己,滑膩的肥皂水在我的身體上冒著泡泡,我坐在塑料凳上一邊保持著平衡一邊揉搓著乳丘和肚子,捏著好像有點肉肉的小肚子發愁。在把上半身打滿了泡沫以後,更令我發愁的事情來了。

這隔間本就逼仄,落腳地都寥寥無幾,正中間的蹲便器更是佔了大半,雖然那個東西被我們刷的鋥亮,但我依然心理上有點膈應站在上面,生怕一腳踩進去。我只得是坐在凳子上,上半身後仰調整重心,蹺起腿來抱著腳踝姿勢扭曲而怪異地洗著腳丫。隨著熱水一瓢瓢的逸散開來,小小的隔間裡升騰起淡淡的水霧,這彆扭的姿勢使得一股胸悶的感覺慢慢湧現,我只覺得有點焦

躁,飛快的搓洗完腳後,迅速站起身,趿拉著拖鞋挺直腰桿。

頭頂上的手機還在吱吱呀呀放著歌,我頂著一身的肥皂沫,岔著腿搓洗著下身和股間,屁股幾乎要蹭到背後的木門上。在水流和手掌滑過穴口時,我下意識的掰開唇瓣,搓了搓紅潤的豆豆,順手就揉捏了兩下,短暫的刺激雖然不足以讓我產生什麼太大反應,但在那一瞬間,我的色胚腦瓜子裡突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既然隔間裡洗的這麼費勁,我乾脆出去洗好了?

我承認,在小空間裡洗澡洗的不爽只是一方面,騙騙自己的小心思,實際上是在搓洗身體時,隨手逗弄著豆豆而產生的一股慾望在作祟,所謂飽暖思淫慾,尤其是我這種平時自慰都能很快就投降的敏感人士,身體和足心的溫暖,再加上這赤身裸體的狀態,條件齊全之下,那點刻在骨子裡的露出慾望又冒頭了,而且開學以來的這將近一個月時間,我也憋的有點壓抑了。

寢室的面積就這麼大,簾子只是遮遮光而已,又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防線,熄燈之前拉著簾子本就怪異,走來走去的姐妹們和隨時有可能冒出來的串門同學,查寢的老師學生,宣佈事情的輔導員......都是不安定因素,想要躲在床鋪裡面自嗨純屬是找不痛快,有時興致來了還沒開始動手,指尖剛摸索到被窩裡的唇瓣邊,就會被各種突發情況給嚇得驚慌失措,突然伸腦袋進來投餵我的老大,喜歡邊說話邊咣咣敲床的老二,神出鬼沒的導員姐姐,都給我嚇得不輕,一來二去,我徹底老實了,不敢瞎搞。而熄燈以後,寢室慢慢寂靜下來,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但一絲細微的動靜都顯得格外刺耳,一個個看似沉默的鋪位,實際上都還沒睡,我若是發出太大聲音或者動作太大,在黑夜裡簡直是不打自招,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我除了愛溜出去上網以外乖乖巧巧的人設可還在繼續維持,我可不想大半夜的摳的精神恍惚的時候,被一把扯開簾子,一群姐妹圍上來參觀我這個在床鋪上面色潮紅地撇開大腿流著水的蠢樣。

因此,在失去了大一的宿舍浴室,離開了深夜的村莊,又被學校那大排長龍的公共浴室搞得沒脾氣以後,我已經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釋放一場了,那些蜷縮在被窩裡夾著腿一動不敢動,只能用手指胡亂撩撥著酥癢的豆豆的敷衍行為,不僅沒有緩解我的慾望,反而是更讓我如同隔靴搔癢般急躁。今天,此時此刻,此地此景,貌似是個找樂子的好機會!

廁所隔間裡升騰的不只是稀薄的水蒸氣,還有我正在消散的理智,在猶豫著用指尖反覆觸碰了兩次門把手以後,我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伸手擰開了隔間的木門。說起來有點好笑,這麼多年的露出經歷使我色膽包天,只要隨便掃視一圈沒發現危險,我就敢在戶外各種地方面不改色地脫起衣服,現在在自己的寢室裡,這麼隱蔽的陽臺角落裡,反倒是很沒出息地瑟縮扭捏了起來。

打開門的瞬間,一股夾雜著潮溼悶熱氣息,但又帶著一絲夜晚的微涼的晚風,順著門縫呼的猛灌進隔間,吹得我身子抖了抖,乳尖如同被迎面拂過的輕紗剮蹭,一想到我接下來要幹什麼,兩顆蓓蕾頓時在內外雙重刺激下不自覺的挺立起來。我左手橫在胸前半遮半掩的

捂著它們,實則是在輕輕磨蹭著癢癢的乳頭,聳動著鼻子深吸了兩口粘膩的空氣,壓下逐漸開始加速的心跳,右手猛地推開了隔間的木門,綿延不絕得灌在我身上的暖風反倒是戛然而止,水汽在瞬間散盡,我身軀鑲嵌在隔間的門框裡,赤裸的脊背屁股後膝被明黃的燈光照亮,同樣無遮無擋的前胸小腹卻是面朝著沒有光照的陽臺,掛在欄杆上的小小睡裙根本擋不住多少外部的光線,欄杆外的生活超市那刺目的招牌燈光不請自來,從洗手檯邊的大片欄杆空隙投進了昏暗的陽臺,明暗交錯著點亮了我的前身。衛生間的地面做了防積水,被墊高了足足有二三十釐米,此時的我站在臺階上,享受到了一米八的高人待遇,原本能擋住我半截身軀的圍牆此時已經不足以為我提供庇護,我低頭看著圍牆在超市燈光映照下在我身上留下的陰影位置,明暗的分界線劃過大腿,光潔的鎖骨臂膀,在晚風中輕顫的乳頭,稍微有些肉乎的小腹一直到溼漉漉的股間,全都在此刻暴露在燈光下,明明只有一前一後兩束不算太明亮的光線,卻是讓我產生了一種站在聚光燈下的感覺,若是有人此時從超市門口向著我的方向看過來,或許能將我哆嗦著的裸體瞅個清清楚楚。老四的警告並非空穴來風,但此時卻反倒是讓我有點興奮。

我站在臺階上沒有動彈,細細的體會著這自由的一幕,雖然此刻欄杆外的超市門口,那欣賞我裸體的最佳觀賞點暫時並沒有人路過,但我知道,我的這番姿態並不能長久,我站在高高的臺階上,衝著依然熙熙攘攘的生活區馬路表演著。至於表演的內容,自然不是什麼搔首弄姿的動作,只是單純的———繼續洗澡。

裸露歸裸露,我現在可還一身的肥皂沫,整個人不僅光溜溜還滑膩膩的,而且寢室裡可還有個老四,雖然我鎖了門她也看不見我在做什麼,但霸佔陽臺和廁所太久總歸是不太厚道,至少得先把重要的事情做完。我把身後廁所裡的水桶拎出來,水已經不再那麼滾燙,我將剩下的開水全部倒了進去,用手舀起再次熱騰起來的清水輕輕潑在身上,塗抹在胸口,小腹,原本因為裸露在室外而開始降溫的皮膚,觸碰到灼熱的水流,頓時激的我又是一哆嗦,暖意暈開在敏感的軀體上,我忍著興奮的勁,化開身上的皂液,看似在揉搓著清洗身體,不過兩隻手卻是一直在圍繞著硬挺的乳頭打轉,雙腿也不知何時已經夾緊,正在前後磨蹭著,溼滑的肥皂水像是潤滑液一般,使我的掌心和指尖絲滑的從兩顆蓓蕾上反覆掠過,只覺得像是有顆果凍在乳尖上蹭來蹭去,蹭的連乳暈上都癢的泛起疙瘩來。我一邊撫慰著自己,一邊慢慢悠悠的衝著不知何時會有人路過的超市門口,展示著女孩子洗澡的扭捏姿態。

此情此景,讓我有些似曾相識,圍牆,欄杆,臺階,馬路,我從記憶深處撈出來了一絲記憶,那是我露出的初嘗試,是我這麼多年冒險的開端,是我變成這副表面乖巧內斂背地裡卻是性慾旺盛色膽包天的模樣的罪魁禍首。我不知道十一二歲幼小的自己應不應該背這麼大的鍋,但我的的確確穿過了七八年的時間長河,回到瞭如今早已離世多年的外婆家,和那個站在樓道里又羞澀又膽大,尚且連自慰都還不

會的自己產生了共鳴。當年那個朝著漆黑的馬路掀起衣服罰自己站的驚慌小兔,如今已經長成了一隻內心強大的色胚,正在數千裡外的蓉城的大學校園裡,自信的挺著一對白皙的乳丘炫耀身軀,雖然沒什麼好得意的就是了......

在我沉浸在撫慰自己的奇異快感時,一直被我緊盯著的超市門口位置終於是有了動靜,從牆根後的死角位置,突然走出來了兩個結伴的行人。在看到如同從牆裡鑽出來的的二人時,一直在警惕著的我身子一顫,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身體下意識想要躲避,但大腦竟然沒有宕機,在此刻風快的運轉,剎那間做出了判斷:他們在背對著我!只要不回頭就看不見我!不準動!這電光石火間的決斷劃過興奮的大腦,我的手捏住倒黴的乳尖狠狠一捏,靠著刺痛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依然直挺挺的站在臺階上,只是隨著兩人的走過,同樣塗滿的皂液的下體忽然一癢,死死夾在腿間的豆豆也開始腫脹了起來。目送著二人的遠去,果然沒被發現的喜悅滋生出來,我興奮的又往身上澆了兩捧熱水,暖流順著肌膚流過腿縫,劃過緊閉著的唇瓣,硬是擠進了穴口,拂過了等待安慰的豆豆,我心跳愈發的快了,一隻手已經放開被揪紅的乳尖,緩緩伸向了小穴。這明明極度危險的位置危險的行為,卻因為情慾逐漸上頭而讓我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若不是屋裡還有室友,我能在這裡玩一宿。

然而囂張自然是有代價的,所謂百密一疏。掛在欄杆上的裙子確實攔住了部分視線,使得從遠處面朝著寢室陽臺方向走來的同學,理論上第一時間並不會看到我,而當他們逐漸靠近的時候,也只能隱約從欄杆和衣服縫隙裡看見我的身影,我卻可以提前觀察到他們,敵在明我在暗。然而想法是美好的,不過這會真當我開始興奮起來,胡亂的挑逗著自己的身體時,眼神都快要直了,從警惕的四處亂瞟,逐漸變成了時不時掃一眼,最後徹底不再觀察,迷瞪著眼睛沉浸在身下的豆豆被摧殘的快感之中。

於是,一個人影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迎面朝著陽臺的方向走來,等我發現他時,已經快走到超市門口了,我看著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向著我的方向驚鴻一瞥,從頭到腳一涼,呼吸都停滯了。

我不知道當時的那位同學到底在做什麼。或許他無意間看見了這個在一樓陽臺上自慰的女孩,或許他只透過遮擋看到了些許肢體,又或許他其實根本沒有在看向這邊,只是單純的舉著手機路過而已,但當時的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應,用腦子裡僅剩的理智,硬是從下身的快感中奪回了身體控制權,右手下意識的一巴掌扇在衛生間的電燈開關上,啪的一聲拍滅了頭上的燈光,昏暗降臨的同時,左手還未來及的從股間抽出,身體已經猛地往下一沉,霎時間整個人蹲伏在了地上,上半身竭力的往下壓,躲進了明與暗的分界線之下。速度快到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上一秒還在捏著紅腫的豆豆撩撥,下一秒已經如同青蛙下臺階一樣,蹲伏在了地上。清水混雜著剛剛開始分泌的愛液,股間的水漬一滴一滴的砸在臺階上,我的心在一瞬間砰砰的狂跳起來。

壞了壞了壞了!

我努力的壓低身子,躲避著映

照進來的燈光,心裡慌得要命:完蛋了,還是沒逃過這一劫,太投入了完全沒注意到有人走近!這下好了,被老四說中了,我真要成校園段子了!

我蹲在地上,幾乎要把自己按進地裡去,真正意義上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雖然已經藏身進了陰影中,除非現在有人能有三米高,否則從外面應該絕對看不見我,但我還是覺得自己顯眼無比,上半身繼續能壓多低就壓多低,用手扶著門框伸出腿去,腳掌輕輕踩在陽臺的地磚上,一點一點蠕動著從臺階上蹲著走了下來,看著身邊的圍牆又高大了幾分,我心裡這才安定了一些,溼漉漉的後背靠著圍牆瓷磚,蹲在欄杆下的死角里,強行讓自己鎮定一點,回憶著剛才路過的人的動作。

他應該沒看見我,誰會沒事走路盯著女生宿舍看啊?

他就算看見我了,也未必看清楚,我剛才的動作快的可怕!

不,就算看清楚了,他也只是看見了我的裸體,他什麼都做不了,又不是被拍下來了!

空口無憑就是造謠,他應該不敢瞎說話......的吧?

我心裡飛快思索,越想倒是越鎮靜,撫了撫起伏的胸口,自己嚇自己。正準備站起身,突然腦子轉了一下,不對,萬一他看清楚了還沒走,這會正等著我再次出現呢?我剛提起來的腰身又蹲了下去,突然覺得自己機智的要命。然而,身上的水漬正在逐漸乾涸,還沒衝乾淨的肥皂沫已經不再滑膩,我就這麼像小時候躲貓貓一樣蹲在牆根下面,總歸不是個事,我也看不見外面,誰知道那個人到底有沒有離開,他是不是還在等我出現?是不是喊上了其他人一起圍觀?亦或者又有新的路人正在朝著我走來,只要我一站起身就會自投羅網?我有點不知所措,欄杆上掛著的睡裙高高的飄蕩,不站起身根本夠不到,我現在好像有點進退兩難。

時間沒有心情陪我玩鬧,長時間蹲在地上背靠著瓷磚搞得我腿都快麻了,我在這裡自己跟自己博弈毫無意義,我必須得觀察一下外面。腦瓜子還在運轉,我原地轉了個身,舉起兩隻手扒拉在圍牆頂端,撅起個屁股,雙臂發力一點一點牽引著自己從蹲姿變為半蹲,再從半蹲變為躬身,直到半個腦袋從圍牆上冒出來,牆壁頂端和嘴巴平齊,狗狗祟祟的打量著外面的情況。這個怪異的姿勢有點像小時候扒拉著沙發靠背,站在地上等著捱揍,若是此時有室友從寢室裡出來,看到我撅著個光溜溜的屁股,八成要一巴掌扇上來。不過姿勢不雅觀不重要,在探頭觀察了外面一圈以後,我發現剛才的路人早就不知所蹤,超市門口也沒有行人站立,路的那一頭也沒有人在靠近,欄杆外陷入了短暫的平靜,只有不知身在何方的男生們打遊戲的叫罵聲還在從看不見的地方傳來。

我徹底放下心來,虛驚一場,罵了自己一句膽小鬼以後,扶著老腰慢慢站直了身子,縮在掛在欄杆上的裙子後面,準備先把自己弄弄乾淨,剛才都已經有點感覺了,突然被嚇了一跳,搞得我現在興致都有點消退了。然而剛站直身子,往欄杆邊上湊了湊,低頭瞅了一眼欄杆外面的下方,我突然又一頭蹲了下去,恢復成撅著屁股的姿勢,目不轉睛的盯著圍牆下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只見牆根下的花壇邊上,小小的長椅上正坐著兩個人

,腦袋湊在一起,背對著我的方向不知道在聊什麼。

你們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我維持著詭異的姿勢看著他們的背影,下面的小廣場沒有燈光,我連他們兩個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只能確認他們的目光都看不到身後的陽臺。這地方有個長椅我自然是知道的,有時大晚上的會有別的專業的男生坐在這打遊戲,因為就在圍牆下面離得夠近,時常會動靜大到令人生厭,床鋪靠近陽臺門的我躺在床上都能聽見動靜,老大抓著欄杆替我罵走過好幾個吵吵鬧鬧的,如今這兩個人不聲不響地坐在這裡。我剛才盡顧著看遠處了,還真完全沒注意下面!身體本能拖著我又藏了起來,但我趴在牆頭眨巴著眼睛看了他們半天以後,發現他們貌似聊得有點過於投入了,半天都沒個動靜,就這麼一直背對著我的方向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我剛剛熄滅的作妖慾望又被點燃了,因為驚慌而沉寂下去的小心思重新活絡了起來。我再次確認了遠方一時半會都沒有人走過來後,緩緩地站起來一點點身子,若是他倆此時回頭,正好能看見身後女寢陽臺的牆頭上,一顆小腦袋正在慢慢升起,連帶著赤裸的頸肩,光溜的胳膊和白皙的胸脯,甚至還有半邊軟軟的乳丘。我沒有完全站直,兩條腿向著左右略微岔開,輕輕俯趴在圍牆上,看著下面對我的小動作一無所知的二人,我心裡重新興奮了起來。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我享受著這在暴露邊緣試探的快感,呼吸都輕柔了一些。遠處的行人時刻在我的監視之下,如今我俯趴在圍牆後已經很難被路人觀察到全身,對面的宿舍樓離我隔著一整個小廣場,除非拿望遠鏡否則根本看不清對方具體在幹什麼,背後的寢室門還在安安靜靜的鎖著,現在唯一的風險只剩下了近在咫尺的這兩位同學。

我儘量壓低著一切能壓低的動靜,小小的陽臺上只有那永遠關不緊的龍頭在滴答,我一邊死死的盯著他們兩人的動作,一邊再次將罪惡的小手伸向了自己。雖然我們之間有著障礙,但也僅僅是一牆之隔,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若是沒有這圍牆,我幾乎等於是赤身露體地站在他倆身後,只要稍一回頭就能大飽眼福。想到此處,我興奮地一顫,雞皮疙瘩爬上都快風乾了的脊背,我隨手沾了沾身邊水桶裡溫度正在飛快下降的熱水,一隻手撐著圍牆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已經在身下揉捏了起來。

呼吸逐漸加速,直到鼻息已經不足以跟上換氣的節奏,我微微張開嘴小口小口喘著,腫脹起來的豆豆正在被重點關照著,體表的水漬已然乾涸,但體內的愛液已經開始盪漾,許久沒有好好自慰一場的憋屈,剛才突如其來的驚嚇,如今站在兩個陌生人身後不到三米的地方自慰的刺激,種種情緒交織,搭配上初秋的夏夜這溫和而黏膩的氣息,化作了濃濃的情慾,在我身體上綻放,我越來越用力地撩撥著因為剛才的戛然而止而失落的豆豆,腿開始有點哆嗦。隨著發情進度越來越高,胸前的兩坨小東西也開始脹脹的癢癢的,渴望著撫慰,但我另一隻手必須撐著圍牆的邊緣才能維持這躬身的姿勢平衡,分不出手來去關照寂寞的蓓蕾,感受著乳尖傳來的強烈信號,我將身子再度往前湊了湊,臉幾乎要頂到欄杆上,這

樣一來,我上半身露出來的部分又多了幾分,小廣場上昏暗的夜色已經可以撒在我的胸脯上,外面的人只要隨便一瞅,就能看見我小半個赤裸的身子,想必會讓人浮想聯翩。

將身子湊上來可不是為了讓外面那不存在的觀眾看得更清楚,在沒有手閒著的情況下,兩顆挺立在空中硬的發脹的蓓蕾只能自力更生,圍牆頂端的稜角如今離著乳頭不足半寸,我輕輕的壓低身子,彷彿要和水泥瓷磚的圍牆比一比硬度似的,用乳頭在冰冷的瓷磚稜角上蹭了蹭。頓時寒意和刺痛感從乳尖襲來,不講道理的衝進腦海,這涼絲絲的尖銳觸感若是放在別的地方,怕是要激的我虎軀一震,然而正在高度興奮渴望刺激的乳頭被來了這麼一下,反倒是讓我的情慾更上一層樓,我開始搖晃著上半身,藉著圍牆的便利撫慰起兩顆不安分的蓓蕾。時而在稜角上來回劃過,帶來一陣被尖銳物劃過敏感點的劇烈哆嗦,時而在光滑的瓷磚面上來回磨蹭,像是個乳頭橡皮擦在擦拭著冰冷的瓷磚,時而將乳尖壓在稜角上,讓粗糙的尖角將乳頭懟的陷進綿軟的乳丘裡......圍牆或許從未想過有一天,它會成為某個住在寢室裡的姑娘一邊露出一邊自慰的助興道具。

上半身的強烈刺激也帶動著下半身的熱情,股間的手指已經不僅僅在剝開唇瓣挑逗著豆豆,隨著慾望開始充斥大腦,洗手檯上鏡子裡的面龐越發的潮紅,一根手指早已經輕車熟路的插進了微張著的穴口,因為姿勢的原因沒法穩定地輕點那粗糙的敏感點,只得是在花徑裡努力的摳挖著,隨著不斷地探索撩撥,喘息越發的粗重,岔開的腿努力的想要分開,卻又因為小穴裡的酥麻快感而下意識夾緊,哆嗦的越來越厲害,兩隻腳丫用力的蹬著地面,都有些因用力而發白,腳指頭都在用力蜷縮著,以防腳下一滑而摔倒。

終於,我痠軟的腰肢快要堅持不住了,我感覺滿溢的快感即將爆發,在那一刻到來之前,我努力的睜大朦朧的眼睛,再次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嘈雜的噪音早就已經在我情慾上頭的時候被我屏蔽掉了,現在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我的呼吸聲和股間微弱的嗤嗤聲,我看向依然超市門口的路面,三三兩兩的同學正背對著我的方向遠去,依然沒有面朝我走來的行人,再看向下方已經不再湊在一起,低著頭各自刷著手機的二人,恍惚間我產生了想要好好展示一番的念頭。

於是撐著牆的手順著欄杆向上夠去,直到抓住睡裙的下襬,用力一拽,輕薄的睡裙在空中飛舞,如同一塊幕布被掀開,我在陽臺上唯一的遮羞物被我親手扯掉了,昏暗的陽臺徹底無遮無擋,但我不僅沒有躲藏,反而是挺胸抬頭走到了欄杆邊上,圍牆的稜角戳在肚子上,從外面看去,我此時大概像是個被關在籠子裡的麻雀,赤裸著半身貼在欄杆上面,向外面展示著自己的面容和一對乳丘。胡亂的將睡裙掛在一旁的毛巾掛鉤上,我將兩隻手都投入了對小穴的折磨中去,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一股電流穿透身體,我搖晃著退了半步,濃郁的潮水噴湧而出,明明是秋天,我卻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樣,剛想要哼唧出聲來,猛地想到旁邊還有兩個毫不知情的觀眾,硬生生憋住了聲音,只是張大著嘴巴化為一陣

長長的喘息。

實在是太舒服了,這久違的快樂。

接二連三的顫抖過後,高潮完畢的雜魚站都站不住了,也懶得管髒不髒了,扶著牆緩緩地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磚的冰涼在高潮的餘韻面前毫無威脅,反倒是讓小腹一抽,又擠出一絲愛液來,疲憊得我靠著同樣冰涼的瓷磚,感受著火熱的身體在降溫,看著眼前緊鎖的陽臺門,突然有點後悔:剛才應該先把衛生間的塑料凳子拿出來的......

......

半晌過後,我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腦子一片混沌,四肢都已經僵硬。我已經懶得藏匿了,直接囂張的站起身子,探頭往外面瞟了一眼,看著下方的二人完全沒有什麼反應,我心裡嗤笑一聲,為他們錯過了一場大戲而惋惜,超市門口熙熙攘攘的人流我也懶得再去觀察,反正現在陽臺一片黑,只要我不看就當他們不存在。已經得償所願的我現在只想清理乾淨自己,幸福的回到屋裡鑽進床鋪,細細品味這憋屈許久之後的快感,覆盤一下今晚的操作。

於是我直接吃力的端起旁邊大半桶清水,猛地澆灌在自己身上,沖洗掉身上混雜在一起的肥皂水,汗水和愛液等等殘餘的汙漬,然而,還未來得及感慨這水怎麼涼的這麼快,才多久就已經變得不再熱乎,一股山呼海嘯般的巨大動靜響徹在陽臺上,大半桶的水像是瀑布般砸落在地面上,發出“譁”的巨響。我腦子都被震得清醒了幾分,眼看著巨響過後,世界都安靜了,下方的二人腦袋微動,嚇得我猛地又蹲了回去。

草率了,好大的動靜!

......

......

......

當我穿戴整齊,把搓洗乾淨的內衣褲和毛巾高高的掛在陽臺頂上的晾衣杆上以後,方才拿起被遺忘的手機,小心翼翼的打開陽臺門,一閃身鑽進了寢室裡。其他的人依然沒有回來,老四雖然還在屋裡,卻是沒了動靜,我撩開一條縫隙往床簾裡看去,只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手機砸在臉上還在滾動播放著視頻,四仰八叉的橫躺在床上,一隻秀氣的柔嫩腳丫從簾子下面伸出來橫在過道上。

你這不是在勾引我嘛!

我一把鉗住她的腳踝,手指衝著她的腳心猛攻而去,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寢室,好懸沒踹到我臉上。我擠進了簾子裡,強行擠進了床上,窩在她身邊開始販劍。一番打鬧掙扎後,老四終究是沒能把我這個大耗子從被窩裡踹出去,只得是任由我枕著她的肩膀一起刷視頻,摸著我還沒幹透的頭髮,她突然一怔,

“你不會剛出來吧?”

“咳......沒......”我移開了目光,心裡有點慶幸,難怪這麼久都沒人打擾我,多虧您睡得跟個小豬似的。

“你擱裡面得有一個鐘頭了吧?貼瓷磚呢!?”

“不至於不至於......”

“你......牛逼”老四蔑了我一眼,沒再繼續指責我,只是用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你抖個啥?”

“額......”我也不想抖,但我現在兩條腿都是軟的,我總不能說我剛把自己摳了個爽

“我剛做了幾組深蹲。”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