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洗澡和玩具和自慰(下)

番外八 洗澡和玩具和自慰(下)

作者:奈奈呀

理論上已經是初春時節,但成都的天氣向來是神經兮兮的,有時豔陽高照,讓人覺得暖和到發汗,有時又大霧瀰漫,陰冷潮溼,搞得人渾身不自在。所謂的二八天,亂穿衣,學校生活區裡來來往往的同學們,衣著打扮五花八門,有的還在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整個人鼓鼓囊囊的,有的人已經輕裝出行,襯衫夾克一條筆挺的長褲,還有的看起來十分古怪,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下半身卻很單薄,更有甚者———部分火力旺盛的男生,已經單衣單褲在寢室樓附近晃悠。

這混亂的畫面在大學生們不修邊幅的生活區反倒是意外的和諧,我現在穿著一條堪堪蓋過膝蓋的睡裙,身上披著個夾克,露著小腿光著腳,踩著一雙雪白的涼拖鞋混跡在其中,並不顯得有多麼異樣。偶爾有關係親密的同學和老師看到我的打扮,會下意識問我冷不冷,但轉眼看到我身邊的臉盆浴桶時,又會了然的把關切咽回去,只是簡單招呼一聲便不再關注我。

生活區的面積總共就這麼大,從我們這棟離浴室最遠的女生宿舍到浴室區,也不過一二百米,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又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我這一副正要去洗澡的模樣的確非常的合理。但此時,我並沒有走在去浴室的路上,而是坐在生活區超市門口,食堂大廳的水吧沙發上,眼神發直的看著門外發呆,若是有人認真觀察我的樣子,可能會發現我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

......

......

時間回到元旦。

在放假的第一個晚上,用兩個新玩具在酒店把自己玩到昏迷的我,次日賴床到中午回到學校,糊弄了一下室友就又背上了書包溜了出去,徑直朝著成都東站去了。在放假前好幾周我就計劃了我的元旦旅途,早早的訂好了車票和酒店,所以才敢花大價錢買了那兩個小傢伙。

我自然是不敢找老爸老媽要零花錢的,之前買玩具的時候已經假借出去玩的名義小騙了一筆,現在再提怕是要被摳門老爸和怕我瞎搞的老媽嚴厲審查賬單。不過問題不大,在兩個月前剛剛被某個人俘獲的我,正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男朋友的支援。我就這麼揹著小書包和書包裡的秘密,懷揣著加起來不到五百塊錢,去了期待已久的重慶玩。只要不出意外的話,吃飯坐車還是夠的。

靠著一雙鐵腿,我硬是在兩天半內,走遍了重慶最熱門的地方,感受著相似不相同的川渝風味,山城的壯麗奇觀,穿行在磁器口解放碑李子壩,不知疲倦的玩到深夜才回到沙坪壩的酒店。若是說白天的我享受著熙熙攘攘的人間煙火,那麼晚上的我便是獨自品味著一個人的寂寞,被我帶到了重慶來的兩個玩具,給我提供著極端的快樂,榨乾我最後一絲體力,讓我在高潮中香甜的睡去。

接連幾天獨自在酒店裡的放縱,使得我回到學校以後仍然對那種令人沉迷的快感念念不忘,只老實了不到一天,我就試圖在寢室裡偷偷使用它們。在反覆試探了幾次室友們的反應後,我大致確定了一個安全的方法。

吮吸的蛋蛋適合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裹著厚厚的被子,或者是躲到寢室的衛生間裡,緊握在手心裡按壓在胸前和股間的豆豆上,那種口舌侵擾般的刺激能讓我在很短的時間裡就進入狀態,快

速地到達一波小高潮,雖然不至於讓我爽到癱軟,但能用最小的動靜,給我帶來最猛烈的釋放。

而那頭調皮的小鯨魚,雖然聲音也就像個手持的小風扇一樣大,但在寂靜的深夜裡我還是感覺有點嚇人,在琢磨了各種掩飾方法後,我發現它反倒是最適合在室友們尚未就寢時使用。我只需要拉上床簾打開電腦,盤腿端坐在床上,偷偷將它塞進體內,用睡裙蓋住股間,就可以開始靜靜地享受內部敏感點被按摩的快感,電腦散熱的風聲能完美地掩蓋我發出的一切動靜。暴躁的老大並不知道,當她一次次地抱怨我的電腦是不是有肺炎的時候,我正在忍耐著強烈的體內刺激,等待著高潮的到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幾乎是每一個沒有作業和自習的晚上,都會在深夜時分端坐在床上,進行著例行的自慰。而當寒假到來,我自然是捨不得拋下它們,硬著頭皮將其帶上了飛機揹回老家,就連跨年夜的晚上,我還在鎖著房門,聽著臥室外面電視裡難忘今宵的歌聲,翻著白眼把自己玩到癱瘓。長時間的高強度鍛鍊,使得開學返校以後的我已經摸索出了一套最適合我這個敏感的雜魚的玩法,所謂的低檔位蹭蹭,喚醒肢體,中檔位持續輸出,在最後的那一刻推到最高檔位,顫抖著把自己送上無與倫比的巔峰。

這兩個小玩具的加入,讓我枯燥的寢室生活多了一分色彩,兩個傢伙各有各的絕活,讓我再也不用為了無法排解性慾而苦悶。然而隨著使用次數越來越多,我的忍耐閾值也在逐漸上升,吮吸的那一款,靠著對神經密佈的豆豆猛攻,尚且還能讓我快速的高潮,但是純靠震動的小鯨魚,卻是逐漸有點力不從心,快感來臨的速度逐漸開始變緩了。在一次釋放過後的賢者時間裡,我躺在床上,開始尋思起要怎麼才能找點新的刺激。

在如何折騰自己這一塊,我向來是足智多謀的。

我在想過了各種方案後,把主意打到了玩具的使用環境上去。看著一個個視頻裡漫畫裡,女主角們被體內的東西折磨得花容失色的樣子,我突然想起了購買時商品宣傳頁的廣告詞。對啊,無線跳蛋這種東西,最大的特色不應該是便攜和隱蔽嗎,我現在躲在寢室裡,隱蔽是隱蔽了,但另一個特點可還沒有嘗試過呢,光是在這裡躲著自嗨有什麼意思?我的腦子裡開始浮想聯翩,幻想著自己衣冠楚楚地走在校園裡,長裙飄飄,但裙子下面卻是空無一物,掰開泥濘的股間,一顆淺藍的鯨魚跳蛋正在瘋狂的震動;幻想著自己熱情洋溢的和同學老師打著招呼,笑容下卻藏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幻想著自己,像是曾經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露出一樣,於人群之中抵達快樂的頂峰,簡單的三個願望......

一個都實現不了。

首先,因為小鯨魚本身結構的緣故,在站立狀態下,這個傢伙並不能完美的卡死在我的體內,即便我再用力夾腿,一旦它開始工作,很快就會因為震動而脫落,若是沒有緊身的內褲兜底,根本沒法安全的穿戴,我要的是偷偷摸摸的刺激,可不是走在路上突然從裙下掉出一個溼漉漉還在震動的玩家來,那樣的話我怕是會當場撞死在路邊的樹上。

不過想法泡湯並不影響其他的想法,我不情不願的穿上內褲,將其牢牢地兜住固定

在股間,第一次在塞著東西的情況下,走出了寢室的大門,遊蕩在夜晚的寢室樓裡。

不知道是因為站立狀態下玩具角度變化了,還是因為我尚不適應股間有異物的情況下行走,剛開始的時候我異常的敏感,連開關都不敢打開,只能感受著體內的異樣慢慢的溜達,每走一步,肢體運動引起的玩具在穴道里的輕微位移都會蹭的我一癢,有時候還會有點微痛,我總是下意識收腹用力,想要把這個入侵者給從花徑裡擠出去,但唇瓣將其含住,內褲還在外面死死的勒著,掙扎無濟於事。

隨著慢慢習慣唇瓣間含著異物走路的感覺以後,我開始嘗試在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打開開關,但當持續而高頻的震動第一次從身體裡傳出來的時候,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知道自己菜,所以一開始只敢從低檔位開始嘗試,心想坐在床上時我已經能夠勉強面不改色忍耐中檔級別的調教,區區低檔位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強度。但是沒想到的是,站著和坐著的區別竟然能如此之大。

沒有了平日裡屁股底下堅實的床板支撐,在體內的小玩意啟動的瞬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刺激頓時從我飽脹的小穴裡往四周的每一寸軀體傳遞,大腿根首當其衝,淡淡的痠麻感順著肌肉往下傳遞,一直到膝蓋,我幾乎是瞬間腿一軟,只得是迅速兩腿繃緊,背靠在身邊的牆上,才堪堪支撐住身體。

靠在牆上,感受著腿部力量因為盆底肌肉痠麻而慢慢流失的感覺,我下意識想要分開大腿,想讓緊緻的穴口張大一分,以減緩密集的震動刺激,但是腿一放鬆體內的刺激感就更強烈了,只感覺穴道的肉壁被連帶著震動,慢慢的痙攣起來,下體肌肉的收縮和放鬆都開始阻塞,慢慢的不太聽我使喚,失去對其餘肢體感覺的響應,只剩下強烈的酸脹滯重。我又不得不重新併攏雙腿,靠著死死用力夾住股間的異物來抵抗腿軟的感覺。我嘗試著一步一步的扶著牆挪動,每走一步,肚子裡都會傳來一陣新的異樣感,在有限的活動範圍裡,體內的小東西卻是動彈著把包裹著它的穴道給按摩了個遍。走著走著,我便感覺原本乾爽的內褲好像黏在了身上,已經被不知何時滲出的愛液浸潤打溼了。

我用了好幾天,才慢慢的學會了如何在體內有東西肆虐的時候,不依靠任何東西自己走路。可是下體的異樣過於刺激,即便我勤加練習,也很難做到我預想的那樣,能夠忍耐著快感面色不變的直起身子健步如飛,更別說調高檔位,偷偷在人群裡來一次小小的高潮。我光是行走在寢室樓道里,就已經非常的扎眼,唯一一次咬緊牙關走出了寢室單元門,沒走多遠就扶著小廣場上的大樹,氣喘吁吁的弓著身子,路過的同學見我這幅樣子,險些把我送進醫務室去,我趕忙謊稱痛經肚子痛才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關切。

我放棄了,我果然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女人,敏感的身體根本不足以讓我玩這些花裡胡哨的,強行嘗試只會讓我在外面成為焦點。曾經某個同班的女生只是因為來了姨媽,捂著肚子趴桌休息而已,我就聽見了有男生不懷好意的隨口開著黃腔,更遑論我現在真的塞著東西在外面玩。我的本意是找找刺激,可不是找死。

不過,我在否決了邊走邊被玩具折磨這個想法後

,很快新的點子就冒了出來,何必追求前進呢,駐足不前也有別樣的風光。說人話就是,我在某一次在走廊上面色扭曲的踱步時,恍惚間被同專業的朋友拖進了寢室裡串門,我完全忘記了她們到底喊我進去幹什麼,說了什麼,給我投餵了什麼,只記得腦子一片空白的我,來不及關閉小穴裡還在嗡鳴的小鯨魚,僵硬的坐在某個人的床上,我竭力的應付著她們的互動,心思卻全在泥濘的下半身,我好害怕,我怕我一個沒忍住,直接當著朋友們的面叫出聲來,更害怕下半身失守,弄髒了屁股下面的鋪位......但是在僵硬的回到寢室後,脫下已經溼透的內褲,我的心裡卻是升起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我悟了,我突然覺得也不是非要追求能夠在行走時不引起懷疑,我只需要讓它靜靜地待在體內,在一些可以安穩的坐下來的地方偷偷打開,明面上努力融入環境,背地裡卻是在偷偷的自慰,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極大的刺激!

於是,晚上這悠閒的時光和熱熱鬧鬧的生活區超市,便成了我最佳的享受場地,不僅能夠自然的穿著單薄的衣裙晃悠,還能無所事事的在沙發上一直坐到熄燈,甚至於還能在玩溼自己以後,在洗澡的時候順便把內褲洗掉。在一次成功的嘗試後,我的日常又進行了一次變化,正如此時此刻。

......

......

......

我坐在食堂水吧的沙發上,座椅面其實很寬敞,但我只有半邊屁股坐在上面,上半身挺直,手裡抓著手機卻沒有看,只是怔怔的發著呆。

說是水吧,實際上就是生活區超市和食堂之間,一塊共用的區域,一個吧檯橫在旁邊,賣一些簡單的調製飲品和炸物小吃,我照例點了杯已經記不住名字的蘋果氣泡水,嘬了兩口就放到了一旁,等待著我的薯條排隊下鍋。

我剛過來沒多久,入座以後就把洗澡要用的東西一股腦堆在了自己身邊,獨佔了一張四人桌,這個時候食堂裡並沒有什麼人需要餐桌,我的佔座行為無人在意,只是我的位置依然有點顯眼。

水吧的沙發位置正對著超市區的大門,我現在正面對著外面的馬路坐著,兩側雖然沒有人,但面前的超市門口卻是熙熙攘攘,出來買東西的同學們來來去去,感應的玻璃門開啟又關閉,時不時帶進來一陣寒冷的涼風。不論目的是什麼,所有人進門的人都會第一時間,迎面瞥見躲在餐桌後面的我。

我並不是第一次坐在這裡,自打我選擇了這個地方進行隱蔽的跳蛋自慰,這幾天幾乎是天天準時出現在水吧,頂多稍微挪一挪位置。輕輕抬了抬屁股,往後稍了稍,讓自己坐的更穩當了一點以後,我點開了手機裡藏起來的APP,輕輕的觸碰了操作頁面的上的一個按鍵。隨著熟悉的震顫感從唇瓣間傳來,已經塞著它半天,從寢室一直溜達到食堂來的我,用手扯了扯裙子,心裡平靜而喜悅,今晚的快樂從此刻開始了。

小鯨魚默默地開始工作,微微的震顫從小穴裡傳來,被內褲勒住的小尾巴也深深地擠進了唇瓣裡,按壓在已經充血的豆豆上,同步的跳動著,挑逗著我內外兩個敏感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易敏,但從穴口被撐開塞進去玩具,肚子鼓鼓脹脹的從寢室走到這裡坐下,這一簡單的過程便讓

我下體開始持續分泌著愛液,穴口的花瓣裡早就溼潤了起來,為小鯨魚的活動提供著充足的潤滑。

手機屏幕照亮了我的面龐,但我其實並沒有在玩手機,胳膊隨意地搭放在寬敞的桌面上,我雙手握著手機,眼睛卻是在到處亂瞟。水吧的櫃檯裡,漂亮的老闆姐姐正在忙忙碌碌的製作著各種餐飲,她旁邊扎著圍牆的兼職女生,不知是哪個專業的,應該是個學姐,熱情洋溢的,手腳同樣也十分麻利。看著她們兩個認真工作的樣子,一股淡淡的羞愧感冒了出來:人家課餘時間在勤工儉學,我卻不是在打遊戲就是在瞎玩,現在更是在離她不到十米的地方,偷摸在大庭廣眾之下塞著跳蛋自慰。但是體內突然閃過的一絲快意,又讓我那一點假惺惺的悔意頓時煙消雲散,我夾了夾腿,感受著那一縷癢癢的感覺,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食堂大門外面,正對著我們的宿舍樓側面,而這堵牆後面,正是本學期被安排到了走廊盡頭的我們的房間。牆根下,三五張鐵桌子緊挨著牆壁放置,一大群姿勢各異,穿著各異,但是都一樣鬧鬧哄哄的男生們擁擠在那裡,佔據了所有的座位,圍在一起抱著手機猛戳,叫罵聲和狂笑聲不絕於耳,每當感應門被人觸發而開啟時,驟然增大的吵鬧聲都會擠進溫暖的室內來。我撇了撇嘴,十分嫌棄這幫跟高中生一樣扎堆打著手遊的成年男人們,幼稚。

嫌棄歸嫌棄,我還是挨個打量著這幫年輕力壯的男生們,有時候也能中點小獎,碰到個身材又好長得也好看的,雖然我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趁他不在我偷偷欣賞欣賞野生帥哥應該不犯法......吧?一想到發小哥,我突然老臉一紅,被打散的愧疚感又冒了出來。

這小子,說是發小哥,實際上比我還小五十八天,應該叫他發小弟才對。我們這麼多年的相處,也確實是以我為主導的,我喜歡周圍人聽我指揮的感覺,他也確實給足了情緒價值,讓我當了許多年的大哥,雖然我懷疑他只是單純的饞我的零花錢......結果好好的小弟,就在幾個月前突然打直球跟我表白,一躍成為了我的男朋友,我這才知道,他不僅饞我零花錢,竟然還饞我整個人,簡直是其心可誅。

我其實是個很沒主見的人,我喜歡做決定又害怕控制不了結果,所以但凡身邊有個能夠靠得住的人,我都會下意識的去依賴他。於是在身份轉變後的相處中,我現在越來越喜歡放空自己的腦子,盡情享受有人可以倚靠的感覺,在給了他方方面面的表現機會以後我才發現,這個跟在我屁股後面十年,只會說騷話的男孩,竟然已經是個靠譜的男人了,只要我開口,幾乎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而過年回家短暫的溫存,我更是看見了他的巨大變化。在撲進他寬厚溫熱胸膛的時候,我的小小傲氣不自覺的矮了一頭,竟然是升起一股想要撒個嬌的附屬感。我在自己心裡的位置,不知何時已經降了一位,從發小的好大哥,變成了W先生的女朋友。

因此,在思緒瀰漫到他的身上去以後,我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和行為有點對不起他。我的觀念很矛盾,即開放又保守,但在人體最原始的慾望面前卻都把持不住。曾經的我恪守著各種學校和家庭的規矩

,不敢逾越,但卻在夜裡偷偷觀看了無數少兒不宜的東西;我深知自己為了滿足性癖和心裡扭曲的快感而大玩露出的行為有多麼離譜,但是又在無數個深夜無數危機四伏的地方,赤裸著揮霍青春。現在,我明明應該老老實實地收手,尊重我作為他的女朋友的位置,潔身自好,不給他帶來陷入流言蜚語之中的危險,但我還是沒做到,他不知道他青梅竹馬十年的女朋友私底下是這個沉迷慾望的樣子,但是小穴裡還在孜孜不倦地攻擊著我的跳蛋可不管這些,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刺激使人思維阻塞,腦子裡只剩下快感。

心裡的愧疚感如同一隻催化劑,不僅沒有讓我收手,反倒是讓我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包裹在內褲裡的小穴好像都有點發熱。我被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搞得有點神志不清,看著外面還在吵吵嚷嚷的幼稚男生們,突然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我把手緩緩伸向了桌子下面,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有對側的凳子作為遮掩,我自認為動作應該還算隱蔽,兩隻手動作輕柔的在膝蓋上翻飛,誰也沒有注意到,坐在桌子後面的我,原本那長過膝蓋的睡裙前擺,正在一寸一寸的被摺疊起來,小腿,膝蓋,直到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我沒有再繼續翻卷裙襬,轉而把手伸向了股間。

手指摸到內褲的瞬間,先是一股絲滑的純棉布料質感,隨後便是從被勒的飽滿的唇瓣間傳來的震動感,指尖在其上滑動,隔著衣服帶來一股強烈的癢感,弄得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我摸到了幾點微涼,那是從無法完全合攏的穴口滲出的水漬。隨意撥弄了兩下唇瓣,弄得自己哆嗦了好幾下以後,我用指尖勾住了深埋在大腿縫裡的內褲邊緣,以極慢極慢的速度,一點一點把遮擋著小穴的內褲底襠撥到了一側,一邊做著小動作,我的眼睛一邊咕嚕嚕的亂瞟,好在沒有人注意到我。

悶熱的股間暫時被解放了,我現在雖然上半身沒有變化,下身卻是不能細看,長裙被我摺疊成了短裙,淺米色的內褲被我撥弄到一側,一張溼潤的唇瓣暴露在空氣中,若是有人敢湊近了研究,還會發現在閉不攏的唇瓣間,似乎還埋藏著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隨著小穴的暴露,我心裡興奮不已,天吶,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從冬天來臨,在學校露出早就成了奢望,過年回了老家盡顧著約會了,也沒有心思玩這些,慾望全都靠著那兩個小玩具解決,積攢的露出癮在這一刻得以緩解,雖然只是在食堂的桌子下面撥開了內褲的保護而已,卻讓我心神盪漾起來。

手指再次劃過股間,推了推小鯨魚的屁股,坐姿狀態下它卡的還算穩定,即便沒有了衣服的限制,也不會滑脫出來。我輕輕地彈了彈鯨魚尾巴,硅膠外殼撞擊著豆豆,舒服的我呼吸都頓了一下。體內的小傢伙正在逗弄著我,我也在逗弄著它,就在我指甲在唇瓣上劃來劃去時,食堂的感應門突然打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突然灌進來的寒風,順著地面向我衝過來,爬上我的腳踝和膝蓋,吹進了我這會毫無防備的股間,我被凍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要把腿夾緊,防禦這強烈的寒意,但當我目光快速掃過不知道有沒有在關注我的路人,以及門口正對著我的那一幫子男生時,我腦子一抽,反倒是大大張

開了雙腿,向前方展示著我光溜溜的小穴。

情慾上頭的狀態使人上頭,我只在短暫的寒意過後,就沒再感覺冷冽,心裡突然火熱起來,一直抿著嘴板著的臉開始發燙。我在幹什麼?我在公共場合的食堂裡玩跳蛋自慰,我藉著桌椅支腿的掩護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我還褪去了內褲的遮掩讓女生最私密的股間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理解不了我自己的行為,完全是一瞬間的本能驅使著我,但這幾乎是自慰給別人看的露出感裹挾著強烈的刺激,衝向了我的腦海,我身體微微後仰癱在靠背上,兩條腿很沒形象的岔開。只知道找刺激的反面人格趁著我神志不清時,操縱著左手摸在小穴上,食指和無名指將唇瓣向兩側輕推,撐開閉合的穴口,中指抵在小鯨魚的尾巴上,右手卻是熟練的點開遙控APP,把檔位推上了中檔。

不到兩秒後,陡然加劇的震動從泥濘的小穴裡傳來,我肚子一抽,險些悶哼出聲,雙腿猛地一軟,身體抖了抖。突然變強的刺激讓我意識更加的模糊,鯨魚尾巴下面的豆豆脹痛脹痛的,但卻無法掙脫折磨,因為我的手指死死的按住了它,隔著軟中帶硬的硅膠外殼,紅潤的豆豆和指尖同步震顫起來。好舒服!我張開嘴喘息了兩口冰冷的空氣,寒風在手指的幫助下似乎已經湧入了被塞滿的穴道內,但我沒有感覺不適,只覺得有一隻輕柔的手在撫摸我的下體,弄得人身上和心裡都癢癢的,緋紅色已經從臉頰上向四肢蔓延,只有唇瓣間滿溢出來的愛液才知道,我此時身體有多麼的火熱。

暴露的機會轉瞬即逝,我還沒有更多的動作,半晌沒有人通過的感應門緩緩閉合,擋住了門外的男生們部分身軀。寒風被阻斷,頭頂風管裡吹出的暖風接替了它的位置,身邊突然充盈著溫暖的熱氣,耳畔呼呼的風聲和吵鬧的叫喊聲突然安靜了許多,隔著玻璃聽不清楚。我突然清醒了過來,看著遠處玻璃門上模糊映照出的自己,雖然看不清桌子下面的風光,但是姿勢完全不像個淑女,兩個胳膊一上一下不知在幹什麼,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發情時幹了些什麼蠢事,趕忙把手從裙底抽出來,併攏雙腿端坐好。

雙腿剛一夾緊,遠比之前低檔位時要激烈的震動擴散開來,我越是用力夾腿,震感越是強烈,沒有迂迴,沒有試探,每一下都精準而直接,充滿了侵略感。密集而短促的節奏像是一輛奔馳在我心尖上的馬車,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道衝擊著我的敏感點。我感覺肚子變得怪怪的,酸脹痛麻,但並不難受,經過剛才那一系列危險的試探行為,我現在心跳的飛快,短暫的露出和直接的快感迫使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發情狀態,色胚的隱晦人格佔據著主導權,如同一個嚴厲的主人,正在控制著體內肆虐的東西調教著我自己。

我心臟砰砰跳的飛快,胸腔內的動靜蓋過了周圍一切的嘈雜,我直起的身子隨著腰肢的痠軟越來越低,最後半趴在厚實的實木餐桌上,我忍耐著慢慢積累的快感,努力讓自己表情看起來不那麼扭曲而痴傻。感受著體內彷彿永遠不知停歇的刺激浪潮,我把臉輕輕貼在桌面上,試圖用涼涼的漆面給滾燙的臉皮降降溫,然而直到桌面都被我的臉給焐熱了,我也沒能淡定下來,反倒是眼眶都有點微

熱了。我打開手機,遙控頁面就在指尖,我卻是不敢忤逆自己的慾望,沒有試圖關閉或調低檔位,直接關閉了APP,胡亂的打開小紅書微博B站試圖轉移注意力,然而看了一圈又一圈,我都完全集中不了精神,靜不下心來,任何內容都進不了我的腦海。

我心聲不寧的翻看著各種軟件,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然而回過神來一看,卻是連五分鐘都沒到。喘息著坐起身子,換了半邊臉貼在桌子上降溫,我的眼睛慢慢眯起,準備在黑暗中靜靜地享受著這快樂的折磨。然而眼睛剛閉上沒多久,腦袋邊上突然的一聲炸響,嚇得我腦子嗡的一下,手忙腳亂的抓起手機試圖看清來電的是誰,卻見自己一張潮紅的面龐出現在屏幕裡,眼神迷茫惺忪。

該死,這人怎麼今天這個時候打電話!打的還是視頻!

這麼不分場合隨時隨地來電的,除了老師家長們,就只有發小哥這個傢伙。我很想立刻掛斷他的電話,但平日裡他都是在晚上我洗完澡回去以後才給我打,那會我已經趴在被窩裡了,所以我從沒主動掛過他的電話,我被快感沖刷著的腦子宕機了,突然找不到一個掛他電話的理由,抓過手邊的蘋果氣泡水咕嘟一聲猛吸一口權當壯膽後,鬼使神差的,我已經下意識點到了接通鍵。

“哈嘍哈嘍,在幹嘛”

“......”

我瞪著泛紅的眼睛,看著不知道蹲在什麼鬼地方的他,沒有說話。那一口冰涼刺激的汽水還沒完全嚥下去,辣喉嚨的感覺一點都沒有讓我從快感中掙脫出來,我還在懵逼,不知道該說什麼,過載的腦子試圖運轉,

“喂喂喂?!”他低頭看了看屏幕,手指噠噠敲了兩下,“我開麥了呀?”

“......”我還是沒吱聲,

“不說話裝高手是吧”他突然嘿嘿一笑,“我都聽見你那邊說話聲了。”

“......咋啦,今天這麼早,什麼事啊”生鏽的腦子總算是動了一下,我擠出一句略帶顫抖的回應來,

“什麼話什麼話!”他繼續嬉皮笑臉,好像並沒有聽出我語氣的不對勁,“我看看老婆而已。”

我呼吸一窒,好厚的臉皮,剛想搜刮兩句騷話懟回去,下體持續的刺激感如浪潮般劃過心尖,我的思路頓時在快感之下卡了,突然不知道該說些啥,剛剛搶救出來的一點理智又沉淪了下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惡狠狠的,

“哼!”

“哼個啥”他見我沒有反駁,好像更開心了,“在幹啥呢,這是哪?食堂?”

“嗯。”

我惜字如金,沒辦法,隨著小穴裡的小東西瘋狂的掙扎,我的思緒被揉成一團,跟隨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起起伏伏,剛想要浮出水面就又被浪潮拍碎。心裡波濤洶湧,下半身也是洪水氾濫,我感覺內褲已經完全被浸潤了,恍惚間我甚至感覺自己在散發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發情的味道。

“這個點在食堂?打工吶?不至於吧,剛過完年就窮成這樣?”他眼珠子亂瞅,表情越來越猥瑣,“我養你嘛,叫個好聽的來聽聽,我還有餘糧。”

我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是這樣。我偷偷把一隻胳膊撤到了桌子下面,猛掐大腿,揪起一小塊軟軟的肉死命擰著,劇痛終於是蓋過了一瞬股間氾濫的春意,我奪回了我的腦子。

“想得美,兄弟”我冷漠的開口,“你還在考核期

呢。”

“少來這套,你都考核十.......十一年了!”

“別叭叭了,我準備去洗澡的,這會在食堂喝點東西。”我趕忙轉移話題,交代了實情,當然,只交代了明面上的那一半。

“哦-----”他信了,隨即砸吧了一下嘴,“洗澡路上都要整點東西塞嘴裡,饞貓。”

“你個懶狗就不要嫌棄饞貓了。”

......

兩個人有一茬沒一茬的嘮著,都沒有什麼正經的事情要說,不過和平時主要由我來小嘴叭叭的說不同,今晚全都是他在說,我雖然句句都有回應但是字數少的可憐,沒辦法,我的心神在隨著腹腔裡一刻不停的跳蛋在搖曳, 激烈的鼓點搞得我精神恍惚,眼睛時不時就會陷入迷濛,聽覺也時有時無,他說的話我經常需要聽兩遍,身體裡橫衝直撞的快感不僅讓我大腿根已經全是黏糊的水漬,我的額頭上也因為憋屈而沁出了汗水。

我不知道該說他遲鈍還是敏銳,他一直沒有發現,我的語氣在顫抖,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同一句話聲音還時大時小,說多了跟個滑動變阻器一樣,有時藉助突然的大聲來掩蓋抑制不住的悶哼,有時又因為肚子被攪和的天翻地覆而氣若游絲。但就在我意識模糊的時候,他卻是又突然發現了我的異樣,冷不丁的盯著我瞅了瞅,

“你這麼熱嗎?”

“啊?”我還迷迷糊糊地沉浸在他上一句話在說什麼,這一下子搞得我跟腦筋急轉彎似的,“沒......沒有,哦哦,有,有點熱。”

“不是哥們,成都擱赤道上嗎,你怎麼一頭的汗啊?”

“哎呀,食堂空調在我頭上,這裡暖和!”

“哦,”他不疑有他,但嘴角一勾又問,“那你臉紅什麼?”

“容光煥發!”

“怎的又黃了?”

“滾蛋!”

我想都沒想就接了梗,過了一招以後才反應過來,但是嘴上說著騷話,心裡卻是一驚,我這副樣子還是太可疑了,我不敢賭這個傻子會不會看出端倪來。我擠出一絲力氣,打斷了他層出不窮的販劍,翻轉了手機攝像頭,對著寒風呼號的食堂外面,生硬的轉移話題。

“你看嘛,外面還是很冷的,”我不讓他看我的臉,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周圍的環境,絮絮叨叨地挨個給他介紹,試圖掩飾我的異常,

“這是食堂超市,之前跟你說過的,裡面有個四川特產的薯片好好吃。”

“那邊是窗口,但我沒去過,賊難吃,呸!”

“我這邊有沙發有空調,暖和得很.......噫!......老闆做的這個氣泡水好喝,但是她老公做的就不行......”

“外面那幫人天天打遊戲到半夜,吵的我頭疼,都不知道有啥好玩的.......嗯!.......”

“他們......背後的那就是我的寢室......呼......呼.......站在陽臺能......直接看到超市門口,天天都被他們吵死......”

“現在的......寢室沒,沒有熱水......洗不了澡......但我可以在陽臺......嘶!”

我感覺自己的語氣越來越虛浮,氣息虛弱無比,全部的力氣都被抽走去抵抗小穴裡的侵略,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會斷開,我渾身都在發顫,手裡的手機都在晃動,呼吸都被攪的

斷斷續續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純粹是夢到哪說到哪,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有沒有在聽。我微喘著,字詞語句零零碎碎得往外冒,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流進嘴裡,每當我被快感衝擊得說不出話時,就抓起旁邊的飲料猛嘬一口,硬生生把到嘴邊的呻吟聲給咽回去。

神志不清的我胡言亂語,差點就把我在寢室陽臺赤身裸體向著外面表演洗澡的事情給說了出去,好在一直掐著大腿的手反應了過來,阻止了我的愚蠢行為。疼痛讓迷失的神志清醒了一瞬,我硬是沒把那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的變態行為給吐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你在陽臺幹啥?”

“沒啥,我在陽臺燒熱水洗頭而已.....”

雖然糊弄了過去,沒有吐露出我最深的秘密,但是我心裡不受控制的升起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已經轉化為了身體快感的羞恥感也再次沸騰起來。我看著眼面前被牆擋住,只能看到幾根欄杆的陽臺,只覺得身體燥熱,腦子裡一團亂麻。

剛才的我,就在一邊看著人來人往的道路,一邊掀起裙子展示自己的小穴,明明腦子裡想到了我的男友,想起了我如今的身份,卻是靠著那股罪惡感加大了力度,更加旁若無人的自慰著。現在電話打了過來,我不僅全程塞著跳蛋,忍耐著快感,在最脆弱的時候假裝堅強地和他聊天,還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差點把我在陽臺露出自慰的事情說了出去,我感覺我不該瞞著他這些,這讓我有一種藏著秘密的背叛感,但我又著實不敢和他坦白,只能在心裡瘋狂辱罵著下賤的自己,又默默地給他道歉,承諾等以後,以後一點會告訴他一切......

我看著亮著微光的陽臺一角,彷彿看見了一個姿勢滑稽,光溜溜的站在臺階上,向著全世界展示自己身軀的少女,她挺立的乳尖不知廉恥的衝著馬路,股間洪水氾濫,發情的臉上春意盎然,汗水和口水順著肌膚流淌,劃過白皙的胸脯和肚子,劃過紅腫的小穴,混合著愛液滴滴答答砸在地上.......舉著的手機彷彿是男朋友的眼睛,我正在向他展示淫靡的自己,我越想越羞愧,我快要繃不住了。

“先......先這樣.......我有點事.....”

我把手機鏡頭翻轉了回來,我寧可讓他看著我潮紅的面龐,也不想讓他繼續看著陽臺上那不知羞恥也不存在的自己。

“我,我不太舒服......肚子.......痛”

隨口扯著謊言,我呼吸越發的急促,看著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的男朋友,重重的喘息著,我想要躲避他的目光,但又幻想著此時他正在身邊,甚至幻想著若是正在遙控我的是他,但最後,我還是止住了大膽的想法,

“啊?怎麼啦寶寶?”他已經神遊天外很久了,早在我給他不知所謂的介紹寢室陽臺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呆滯走神的樣子,結果聽到了關鍵詞反應還挺快,“痛經嗎?你還敢喝冰......不對啊,你日子不是這幾天啊?感冒了嗎?讓你別這麼出來洗澡......”

他嘰嘰咕咕的關心著,我混沌的腦子在聽到他還記得我每個月的日子的時候,感動了一瞬,但隨機淹沒上來的快感衝散了一切念頭,我只求快點掛點電話。

“沒有.......沒......”

“好像是......腸胃不太舒服.....應該是晚上的外賣.....有問題”

“先,先這樣吧......我要去趟衛生間”

“我掛.....掛了啊”

鏡頭裡的我確實是一副便秘的表情,臉上越來越紅快要滴出水來,憋的彷彿快要爆炸,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的腿猛烈的抖了兩下,一股愛液從夾緊的腿縫裡擠了出來,溼漉漉的內褲已經兜不住了,我感覺水珠都快要順著腿彎往膝窩流淌。

為了讓他徹底閉嘴,我在手指按到掛斷的時候,硬擠出來了一個別扭的微笑,

“晚......安”最後的兩個字如同蚊子嗡鳴,“......老公”

我掛掉了電話,砰的一下反扣在桌面上,洶湧的情慾和春意在頃刻間決堤,我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屋子裡的空氣,我感覺我身體的最後防線正在崩塌。我又從桌面上摳起來了手機,劇烈顫抖的手劃拉了半天才找到小玩具的APP,我沒有立刻調節,而是眯著個視線朦朧的雙眼,翻看著隱私相冊,看著私密相冊裡各種各樣赤裸著的姿勢淫靡的自己。

我拿自己的戰績當著配菜,調出了APP,直接將檔位推到了最高!

已經被玩弄的有點失去知覺的股間,剎那間傳來了一陣比劇烈更加劇烈的震顫,我的腦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眼皮不自覺的閉上了,怎麼都睜不開,只覺得一直以來在小穴裡橫衝直撞的馬車嘶吼著撞進了腦海,整個大腦和意識都在和下身的敏感點一起同頻共振,我彷彿能聽見正在肉穴裡搞破壞的小鯨魚那蜂鳴聲從我的體內,順著我的骨骼靜脈,穿過我的肺腑,響徹在我的耳邊。

“唔-----!”

根本來不及壓制的痛呼直接破口而出,雙腿擺脫了大腦全部的控制,只知道用力糅在一起,磨蹭,抽搐,幾乎要互相絞在一起,體內粗糙的肉核和體外腫痛的豆豆都在哀嚎。我竭力的用胳膊頂著了堅實的桌面,這才沒有歪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架,綿軟的趴回桌面上,發出浪叫聲的死嘴被我用胳膊堵住,牙齒啃在泛紅的小臂上,不讓自己再發出更多的瞎叫喚。

除了手指頭還在無力的握著手機,我整個人已經是個沉溺在慾望和快感海洋中的屍體,四肢百骸都是無窮無盡的酥麻與綿軟,腰肢此時已經麻木到無法彎曲,我的大腿肌肉在不規律的顫動,膝蓋都好像有點酸脹,小腿肌肉像是抽筋了一樣緊繃,這種感覺我經歷過,那是高中鍛鍊結果把自己扭傷了,被老媽送進中醫館裡針灸電療的感覺,當時的我光著屁股趴在醫院硬邦邦的理療床上,從後腰到膝窩扎滿了細密的毫針,電療儀上密密麻麻的導線連接在每一根針上,電的我下半身每一條肌肉每一根經脈都在跳動,此刻比那時的感覺好像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把臉埋進臂彎裡,試圖掩飾我不自然的劇烈喘息。

桌子下面,專門用來洗澡時穿的寬大拖鞋已經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有些體寒的我,長時間光著小腿坐在這裡,平時早已是腳丫冰涼,但此時卻完全感覺不到寒意,緋紅的顏色從面龐一直蔓延到足尖。我光著腳試探著在四周踩了一圈卻一無所獲,反倒是冰涼還有點潮乎乎的瓷磚如針扎般刺著我的腳掌,我試圖抬起腳來,大腿卻提不起半分力

氣,只是膝蓋向上提了提就砸了回去,整個屁股都彷彿陷入了一團流沙之中,被沙發那並不厚實的坐墊禁錮,我又試圖向後收攏膝蓋,卻又被實心的沙發底座阻隔,腳後跟無力的敲了敲空心的木板,找不到著力點,最後只得是踩在餐桌的鐵橫樑上。

高檔模式下的小鯨魚絲毫不顧我的死活,平時在寢室我已經早早地投降,用力的將其推出穴口,藏匿進被窩裡後仰面倒在床上。但現在的它有著緊身的靠山,我感覺穴道內壁的肌肉已經在痙攣了,但卻怎麼也排不出去,我不敢就這麼把它推出來,害怕掉在地上暴露,但又沒有多餘的力氣去下身阻止它。快感波濤洶湧般衝擊著我,一浪更比一浪強,踩在桌子上的兩隻腳都在用力,腳趾蜷縮著摳在冰冷的方鐵桿上,腳尖扭曲著在一起互相磨蹭,試圖化解掉已經順著經絡傳遞到腳背上的酸脹感。

撐不住了。

生物電流猝不及防的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都被電的一麻,臉埋在桌子上的我猛吸一口氣,卻是半天吐不出來。那一瞬間,我的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無數細碎的石渣射向指尖,肩頸,小腹,大腿直至腳底。劇烈的高潮如同被點燃的煙花倉庫,激起全身各個地方一連串的反應,緊鎖的眉頭更加用力的皺著,若不是我已經爽到看不清東西,一直閉著眼睛,怕是現在已經在翻白眼了,合不攏的嘴角沾著一絲口水,明明剛才一直在喝水,此時卻是口乾舌燥。頸椎也被電的痠痛無力,刺激的信號從下往上,直衝後腦勺,腦瓜子嗡嗡的。

高潮勢不可擋,早就被浸透的股間,又在這一刻擠出一股溫熱的愛液,得虧是有內褲兜著,不然怕是要呲到地上。大腿已經失去全部的知覺了,彷彿身上根本沒有這個部位,一直緊繃著的小腿也徹底沒有了束縛,腿肚上的肌肉擰巴著抽搐,膝蓋彈起繃直又彎曲,帶動著兩條小腿在空中胡亂蹬踹了兩下,腳丫懸在空中無力地晃動,腳趾頭都在這極致的快感之下張開了,最後重重砸在地上。

劇烈的高潮持續了不知道多少秒,但我感覺過了一年。當感受到冰冷的寒意從腳心傳來時,這一切終於是結束了。釋放完畢的這一刻,那一口氣總算是吐了出來,我宕機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上下的力氣瞬間被抽乾,眼皮沉重,胳膊沉重,雙腿沉重,臉頰到耳根都滾燙滾燙的,不知道是因為肉體的極致刺激得到了釋放,還是我那破破爛爛的自尊心因為在學校食堂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玩到距離高潮而羞愧。各處緊繃的肌肉都開始慢慢放鬆,痠痛麻木在高潮過去後被無限放大,我動不了也不想動,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劃過空空如也的腦海。

啊,好爽......

好想睡覺......

......

迷茫中我感覺腦瓜子咚咚的,好像有人在敲我的頭。

不對,就是有人在敲我的頭。

我猛地睜開眼,想要撐著上半身坐直,但胳膊發麻動彈不得,只能掙扎著昂起腦袋,懵逼的看著桌子對面的女生,她還在噠噠敲我。

“哎!哎哎!”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黝黑的小姐姐,試圖從漿糊一般的腦海中翻找出一絲記憶,

“啊?”

“莫睡咯,醒倒起哦”她見我醒來,眼神古怪的看著我的臉,“土豆要不要海椒面?”

我又眨巴

了幾下眼睛,喪失的記憶如洪水決堤灌入腦海,

“哦......哦哦!要嘚要嘚!”

看著兼職的學姐轉身離去,走到吧檯邊上對著一大盒東西庫庫一頓撒粉,我這才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在幹什麼來著?

我在用小玩具偷摸自慰。

我貌似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給自己玩高潮了。

然後體力耗盡的雜魚一頭栽在桌子上了......

意識迴歸肉身,四肢的控制權都在慢慢鏈接。我悚然一驚,猛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還好,雖然股間黏黏糊糊的,裙子也溼了一大片,但肉眼看著並不顯眼,裙襬也安安全全的蓋在我的腿上,沒有什麼暴露的地方,我又猛地抬頭四下掃視了一眼,門口打遊戲的男生們換了幾個人,但依然熱火朝天,吵吵嚷嚷的聲音隨著注意力集中而再次響起,超市裡依然人頭攢動,悠閒的學生們採購著五花八門的零食,水吧的老闆娘還在記錄著長長的點單條,一切都平靜而和諧,沒有人關注我,也沒有人在意我。

我長舒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放空著大腦看著端著紙盒走過來的打工學姐,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裡只覺得這薯條等的真夠久的,我差點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出了。不過說是這麼說,實際上從我進來坐下到現在,也不過半個小時不到而已。

看著學姐站在我的桌邊,出於禮貌,我連鞋都沒穿,下意識想要站起來去接盒子,但剛站到一半,大腿根一軟又坐了回去,我面色扭曲的伸手接過紙盒,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謝謝,在她轉身的瞬間手飛快的抓向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

屮,忘記肚子裡還有個沒完沒了的傢伙了。

卡在穴道里的跳蛋還在瘋狂的震動,凸起的魚鰭兢兢業業的以極高的頻率按摩著已經麻木了的肉核,被尾巴拍打到腫痛的豆豆這會也已經不再敏感,酸脹無力的感覺瀰漫在下半身,高潮的餘韻尚未遠去,這會神志清醒過來以後,酥酥麻麻的快感似有似無,還在倔強的試圖折磨我。我關掉了開關,在體內的嗡鳴停滯下來的瞬間,遍佈全身的放鬆感才終於攻進了緊張的盆底肌肉群中,我鬼鬼祟祟的四下瞅了瞅,把洗澡的盆抱在懷裡作掩護,從裙子側面伸手進去,插進已經完全溼透黏貼在皮膚上的內褲裡,手指劃過好不如意才得以歇息的穴口,掰開唇瓣揪住鯨魚尾巴,飛快的抽離出來,啪嘰一下丟進了腳邊的浴桶裡,用毛巾蓋住。

玩具瞬間離體的感覺讓我呼吸一滯,險些又發出怪聲,驟然空虛下來的穴道有點不適應突然的放鬆,還在來回收緊放鬆,彷彿也在喘息著回味。脫離苦海的豆豆默不作聲的躲回了泥濘不堪的唇瓣裡,我齜牙咧嘴的快速揉搓按摩了幾圈唇瓣和穴口附近的皮肉,至於裡面,只能等會去浴室裡再好好安慰了。

......

......

......

我又坐了一兩分鐘,感覺力氣也逐漸回來了,這才低頭從桌子對面勾回來了我的拖鞋,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吧檯邊上洗了洗手,雖然已經可以行走了,但我總有一種腿合不攏的感覺,走起路來好像下半身在張著嘴。步履蹣跚的爬回沙發上,我一邊享用著剛剛出鍋的薯條,一邊虛弱著刷著手機。

“你在幹嘛”

我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吃薯條的動作一頓,抬

起頭四下張望,

“姐,姐!”

稚嫩的聲音從我頭上傳來,我猛地一回頭,卻見一個小不點順著沙發靠背,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我身後,正在居高臨下的站在我後頭瞅我。我看到背後突然刷新出來個小孩,嚇了一跳,見他目光灼灼的俯視著我,下意識捂住了胸口,但隨即意識到他在看我的手機。

“嚇我一跳”我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腿,“下來!”

這小兔崽子是我導員家的孩子,他還沒上學,經常跟著導員住在教職工宿舍,今年四歲還是五歲來著。這小子非常的自來熟,也很活潑,班上和導員熟悉的女生們都愛投餵他。晚上導員偶爾會在學生宿舍區巡檢,他也常常被丟在食堂裡,看到他我倒是不意外。

他嬉笑著咚的一下蹦了下來,踩在沙發上,我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他坐下來,準備喂他吃點薯條,沒想到他一點都不客氣,身子一蹲,手腳麻利地爬上了我的腿,啪嘰往我懷裡一坐,幾十斤重的小身子一屁股壓在了我還沒緩過勁來的大腿上。

???

我驚呆了。

兄弟,知道你自來熟,但你也太熟了點。

我想要給他抱下去,但是又不忍心,都怪那一大幫子母愛氾濫的同學老師還有超市的職工們,沒事就給這小孩抱起來吸,現在搞得他是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我雖然也時常喂他零食,但還真沒怎麼抱過他。不過,聞著洗完澡的小孩子身上香香軟軟的,倒也不討厭。

我停住了準備把他丟下去的手,看著懷裡這穿著襖子鼓鼓囊囊的娃,比劃了半天不知道往哪放,最後只得是摟著他的小肚子端坐。他昂起頭,又問了我一遍,

“姐姐,你在幹啥。”

好奇心太強不是好事情,寶貝。我有點無語,我在幹啥,我剛才在自慰,現在在看手機,手機裡有我的裸照,有耽美小說,有海棠,有......這些哪個都不能讓你看見,不然你媽媽今晚就會在寢室門口把我切成臊子。思索半天,我抓起幾根薯條塞進他嘴裡,

“我啥也沒幹,你說你想看什麼吧!”

“佩奇!”

我就知道!

我腦殼一痛,我看到那個粉色吹風機渾身難受。但是沒有辦法,我很難跟一個小孩解釋什麼,只得是拿起手機故意不讓他看見屏幕,把一堆少兒不宜的軟件都打包扔進了不起眼的角落文件夾裡後,無奈的尋找著資源,最後找到了優酷。沒想到我每個月自動續費的會員,竟然是用來看這個的。

懷裡抱著個熱乎乎的小孩,又失去了我的手機,我只得是晃晃悠悠的看著他嫻熟的選集,一邊吃著我的薯條一邊看的津津有味。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就這麼抱著他,昏昏沉沉的整整刷了半個鐘頭的粉色豬頭,他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但我有點繃不住了。

我不僅腦子被那隻豬搞得有點呆滯,身體也開始有點異樣。高潮過後的餘韻早就過去,我的體力卻還沒有完全恢復,懷裡這個幾十斤的東西坐在我的腿上,壓得我本就痠軟的大腿更加彆扭,但又沒辦法動彈,只能偶爾把他提起來換個腿坐,來回休息一下。

腿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這小子越坐越不老實,時不時會突然蛄蛹兩下,我坐在這裡本就比他高不了太多,下巴抵著他的頭頂,他這麼一亂動,後背蹭著我的胸口,磨蹭著裡面空無一物的乳丘,屁股時

不時往後一歪,壓在我小腹上,搞得我趕忙給他推開。更要命的是,隨著體溫慢慢下降,皮膚的觸覺逐漸敏感起來,除了腳丫有點冰涼以外,我感覺我的屁股,小穴,大腿內側和身下的部分裙襟都冰冰涼涼的,那是冷卻下來的愛液,我頭大如鬥,不只是潮乎乎的衣服貼在身上讓人不爽,更是害怕被懷裡的小傢伙發現端倪,若是他摸到了我被浸潤的下身,怕是得問我怎麼尿褲子了。

而更更要命的是,我現在真的快尿褲子了。從高潮過後就一直酥酥麻麻的小腹,在舒緩過來以後,一直都微微有點飽脹感,我以為是某塊被蹂躪的地方還沒放鬆,但直到膀胱脹痛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快憋不住了。劇烈的高潮本就帶動著盆腔內各個器官的壓力,更別說我一口氣喝了那麼多的水。

我很想就這麼尿在身上算了,反正等會都要全部洗掉,但是懷裡還抱著個小傢伙,我這種想法簡直是令人髮指,而且這單薄的睡裙也不可能兜得住那麼多水漬。我想要把他丟下去,跑到二樓最深處去上衛生間,但若是不拿走手機,這一來一去少說五分鐘,我害怕他把我那些沒上鎖的秘密給翻出來,若是強行拿走手機,看著他那痴迷的樣子,又害怕他鬧騰......

就這麼硬憋著尿意,我活活又忍了一集,最後實在憋不住了,想要強行打斷他的快樂,不過眼睛一瞅,忽然在超市裡瞅到了專業的同學,我大喜過望,隨便編了個理由騙小孩,扛起這沉甸甸的兔崽子,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一把給他塞到莫名其妙的姐妹手裡,急匆匆抓著手機抱起臉盆浴桶就踉蹌著往浴室衝去......

......

溫熱的水流從頭澆灌到腳,真正的溫暖遍佈全身,我連衣服都沒脫,就這麼眯著眼睛淋著熱騰騰的水。當水流嘩啦啦的砸在地面上的時候,憋了半天的尿液也偷偷釋放,舒適的感覺向著周身擴散,我感覺無比的放鬆而幸福。

今天的活動,此刻才算是正式結束了......

後記:

這一段真夠長的。

之所以這麼長,一方面是因為,和有計劃有預謀的露出活動不同,我在學校食堂裡的玩具自慰屬實是比較隨機。時間隨機,位置隨機,時長也隨機。由於次數過多且混亂,我根本記不清哪次是哪次,因此這一段在學校食堂自慰的經歷裡的事情,未必發生在同一天,但是過程都是大差不差的。乾脆歸到一塊去了。

而發小哥那一通要命的電話,他記得反倒比我清楚,那會沒上班前的他還在寫著流水賬日記,不過狗爬的字體自帶加密,我完全看不懂。在回想起這麼一出以後,他現在在興奮的狗叫,為又抓到我一個把柄而得意......?

神經病。

看在他前面幾天送了我包包的份上,再看在他這兩天交作業時的優良表現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咳咳。

大學生涯基本上到此為止了,雖然這會才大二,但已經沒有什麼可折騰的了。還有什麼呢,在學校門口網吧半夜塞著東西打遊戲?春暖花開以後繼續在陽臺上表演?都是一樣的故事一樣的玩法,沒有什麼意義,也沒什麼值得銘記的部分,我根本想不起來太多細節了。

大學畢業後,一直到現在一把年紀,中間還有一點點不那麼驚心動魄的小經歷,容我緩一緩有機

會再說,最近公司動盪,社畜的生活讓人頭疼,每當想起曾經無憂無慮的自己,肆意揮霍青春玩弄年輕的肉體盡情釋放強烈的慾望,再想到現在連午休時間都沒有的自己

難過。

今天也是痛恨發小哥為什麼還沒有發大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