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番外
作者:山幾
接續75章
番外二:循環
包廂裡的燈不知何時被人調暗了。彩燈還在轉,但只剩下幽幽的藍紫光,掃過人臉時,像照著一群溺在水底的屍體。
沈御穿著那雙靴子站在那裡。靴筒裡的液體冰涼,黏膩地裹著她的腳,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汙穢在絲襪和皮膚之間滑動。但她站得很直。
宋懷山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移向她的靴子,又移回她臉上。他嘴角那點笑還在,但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憤怒,不是得意,是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更復雜的情緒。
李強儒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不自在地併攏著。包廂裡光線暗,但沈御站的位置剛好有一束藍光掃過他的臉。她看見他額頭上的汗,看見他眼神裡的躲閃,也看見了他按在褲襠上的手。
那隻手按得很用力,指節發白,像是想壓住什麼不該起來的東西。
沈御的視線只停了一瞬,就移開了。但那一瞬已經夠了。她知道那是什麼。
王志軍蹲在地上,還在研究那兩隻靴子倒出來的那灘汙穢。他用手指戳了戳地毯上沒化完的冰塊,傻笑著:“這酒味兒還挺衝……”
沒人理他。
程磊推了推眼鏡,鏡片在藍光裡反著幽光。他的目光也落在李強儒身上,又掃向沈御,最後停在宋懷山臉上,像在等待什麼。
宋懷山沒等。
他站起來,走向沈御。包廂裡很安靜,只有他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的悶響。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她。
她仰起臉,迎著他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宋懷山抬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嘴角還殘留的那點酒漬。他的動作很輕,但沈御能感覺到那手指的溫度,燙得像烙鐵。
“累了?”他問,聲音也輕。
沈御搖頭。
“靴子裡難受?”
她頓了一秒,還是搖頭。
宋懷山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閃就沒了。他鬆開她的下巴,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去,落在她肩上,然後沿著手臂往下,最後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拉著她走向沙發。
所有人都在看。
李強儒的呼吸變得很重。他併攏的腿開始微微發抖,按在褲襠上的手攥成了拳頭。沈御從他面前走過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腳上的靴子,盯著那被眾人糟蹋過後依然挺括的皮面。
宋懷山在沙發正中央坐下,然後拉著沈御的手,讓她站在自己面前。
“強子。”他開口,聲音不高。
李強儒渾身一抖,像被電擊了。
宋懷山沒看他,只是看著沈御,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你強子哥有點難受。你幫幫他。”
沈御的身體僵了一瞬。
包廂裡靜得能聽見王志軍的呼吸聲,能聽見遠處某間包廂傳出來的模糊的音樂聲。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像無數根細針,扎進她的皮膚。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靴子。
靴筒裡的液體已經涼透了,黏膩地裹著她的腳,但她此刻感覺不到那些了。她只能感覺到胸腔裡那顆心臟在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沉。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李強儒。
李強儒的臉漲得通紅,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他的手還按在褲襠上,但那已經沒用了——誰都看得出來那裡撐得有多高。
沈御鬆開宋懷山的手,走向李強儒。
她的步子很穩。靴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
走到李強儒面前時,她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強儒仰著臉看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幾個模糊的氣音。
沈御沒說話。她彎下腰,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地毯上的時候,她眉頭微蹙——那灘被倒出來的汙漬還沒完全乾透,冰涼的酒液浸透了地毯,濡溼了她的絲襪。但她只是頓了頓,就調整好了姿勢。
她伸出手,解開了李強儒牛仔褲的扣子。
李強儒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這個女人三天前在工地上,幾句話就逼退了趙德柱;這個女人在電視上演講時,下面坐著的是部長和董事長;這個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解開他的褲子。
沈御沒抬頭。她的動作很穩,拉開拉鍊,將手伸進去。
李強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他的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出含糊的、不成調的聲音。
包廂裡沒人動。
王志軍蹲在地上,忘了站起來。程磊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忘了推。張偉的手攥著酒杯,攥得指節發白,酒液晃出來灑在他手上,他沒察覺。
沈御的手在動。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的位置。她看不見那東西——她不想看。她只是機械地動著,用手指包裹著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上下滑動。她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裡搏動,感覺到李強儒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抖。
但她腦子裡是空的。
她只是在完成一個指令。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也許只過去了幾十秒,也許更久。李強儒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開始痙攣般地往上頂,試圖在她手心裡尋求更多。
然後沈御停下了。
她抬起頭,看著李強儒。她的臉很平靜,眼睛裡沒什麼表情,只是那樣看著他。
李強儒愣住了。他張著嘴,眼神裡全是困惑和不滿:“沈、沈姐……怎麼……”
沈御沒理他。她轉過頭,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隨意。他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那片闇火燒得比剛才更旺。
“沒用?”他問。
沈御搖頭。
宋懷山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沈御身邊。他蹲下身,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另一隻手伸向她腿側。
他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那雙從靴口露出一截的油光絲襪,此刻已經被酒液浸得半透明。他輕輕一拉,絲襪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嗤——”
絲襪從大腿根部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他又撕了一下,裂口擴大,露出更多。
沈御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感覺到絲襪的束縛被剝離,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但她沒動,也沒說話。
宋懷山撕完了絲襪,手卻沒有收回去。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上滑動,觸碰到內褲的邊緣——也是黑色的,蕾絲的,在昏暗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他勾住那邊緣,輕輕往下拉。
沈御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內褲被褪下,感覺到那層最後的屏障從身上滑落。她感覺到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裸露的部位上——那些目光像火,像針,像無數只看不見的手。
宋懷山退後一步,站到旁邊。
“行了。”他說,聲音不
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坐上去。”
沈御睜開眼。
她看著李強儒,看著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看著他那個還硬挺著、從敞開的褲子裡露出來的東西。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扶著李強儒的膝蓋,緩緩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進入的那一刻,她咬住了嘴唇。
包廂裡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氣聲。李強儒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沈御的身體在顛簸中晃動。她的手撐著前面的茶几,指節泛白。她沒叫,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憑自己被他帶著上下起伏。
王志軍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走到沈御身邊,低頭看著她顛簸的樣子,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胸,看著她身上那件紅色絲絨連衣裙被扯得皺巴巴的。
他嚥了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操……”他罵了一句,手上用力,把她的頭往後扯,“什麼狗屁總裁……還不是讓咱們隨便玩?”
沈御的臉被迫仰起來。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那些光斑在旋轉,在她眼裡留下斑駁的殘影。她感覺到頭髮被扯得生疼,感覺到身後李強儒的撞擊越來越猛,感覺到又有手伸過來,在撕她的衣服。
她沒掙扎。
她只是轉過頭,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還站在原地,手插在褲兜裡,冷眼旁觀。他們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裡相遇,她看見他眼睛裡的那片闇火,看見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御的嘴唇動了動。
“主人……”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宋懷山聽見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搖了搖頭。
那個動作很輕,但意思再清楚不過:忍著。
沈御的眼眶紅了。但她沒哭,只是重新閉上眼,任憑自己被那些人拉進混亂的深淵。
李強儒的腦子裡像灌了一團漿糊。
他坐在那裡,背靠著沙發,手還掐在沈御腰上,但整個人都是懵的。剛才發生的一切太快了——沈御跪在他面前,解開他的褲子,宋懷山撕了她的絲襪,然後她就這麼坐上來了。
現在她就在他身上。
她能感覺到她身體裡面有多緊,熱得發燙,還在抽搐似的收縮著,一下一下絞著他。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驅動他的身體,一下一下往上頂。
但越是動,他越害怕。
這他媽是誰啊?這是沈御啊!電視上那個!工地上那個!幾句話就讓趙德柱跪下喊爺的女人!
可現在她就在他身下,被他操著。
李強儒喘著粗氣,汗珠子順著臉往下淌,滴在她背上。他的手掐著她的腰,能感覺到那皮肉的細膩,跟那些洗腳城的女人完全不一樣。他忍不住去想,這腰平時穿的什麼衣服?那些幾萬塊錢一套的西裝?那些電視上看到的裙子?
越想越怕,越怕又越硬。
“沈……沈姐……”他哆嗦著開口,聲音抖得厲害,“我……我這……”
沈御沒回頭。她的手撐著茶几,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後背對著他,看不見表情。但李強儒能聽見她的呼吸——不像叫床,倒像是喘不過氣,一下一下的,帶著點壓抑的哭腔。
“……沈姐,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李強儒語無倫次,動作卻停不下來,“您……您要是生氣,您說……我、我馬上停……”
他
說著,手想鬆開她的腰,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勁。那觸感太要命了,讓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沈御終於回過頭來。
李強儒看見她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她臉上全是淚痕。妝花了,眼線暈開,在臉頰上留下兩道黑色的印子。嘴唇被咬破了,滲著血絲,紅得刺眼。但她嘴角卻往上彎著——一個奇怪的笑,像是哭,又像是在笑,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沒事。”她說,聲音有點啞,帶著哭腔,卻又清晰得嚇人,“你動你的。”
李強儒愣住:“沈姐……”
“叫沈御。”她打斷他,嘴角那個笑又扯開了點,“叫什麼都行。別停。”
李強儒喉嚨發乾。他看了看宋懷山——宋懷山還站在旁邊,手插在褲兜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那眼神讓李強儒心裡發毛,但又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我、我……”他又想停,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沈御看著他那副慫樣,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聲很短,有點啞,像咳嗽似的。
“你怕什麼?”她問,聲音輕飄飄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李強儒的臉漲得更紅了。他不敢看她,又忍不住想看。她臉上又是淚又是笑,那種表情他這輩子沒見過,說不出的……怪,又說不出的……騷。
“動啊。”沈御又說了一遍,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剛才不是挺硬的嗎?現在軟了?”
這話刺激到了李強儒。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腰上猛地用力,狠狠往上一頂。
“呃——”沈御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手差點沒撐住茶几。
李強儒看見她身體顫那一下,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了。他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只是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越頂越用力,越頂越快。
沈御沒叫。她只是咬著嘴唇,悶悶地哼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手撐得發白,肩膀聳著,頭髮散落下來,在彩燈的光裡一甩一甩的。
王志軍蹲在地上,脖子仰著,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程磊的眼鏡徹底滑到了鼻尖,他就那麼盯著,嘴微微張著。李建明靠在牆角,手裡還攥著那隻被糟蹋過的靴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沈御被操的樣子。
包廂裡只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李強儒粗重的喘息。
沒人說話。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沈御的臉,照出她溼漉漉的淚痕和那個始終掛著的、奇怪的笑。
李強儒越動越瘋。他感覺自己快到了,那種憋不住的感覺從小腹往上湧。他喘著氣,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掐得沈御腰上肯定要留下印子。
“沈……沈姐……我不行了……”他含糊地說,腰的動作越來越亂。
沈御沒理他。她只是回過頭,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什麼都有——眼淚,笑,麻木,還有一種李強儒看不懂的東西,像是認命,又像是別的什麼。
然後她轉過頭去,重新撐著茶几,把後背留給他。
李強儒又頂了十幾下,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他死死掐著她的腰,把自己釘在她身體裡,一抖一抖地射了進去。
時間好像停了那麼幾秒。
然後他鬆開手,整個人往後一癱,靠在沙發背上,大口喘著氣。汗順著他臉往下淌,滴在衣服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還敞著,那東西慢慢軟下來,上面沾著些黏糊糊的東西,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沈御還保
持著那個姿勢,撐著茶几,沒動。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直起身。她沒回頭,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所有人。穿著絲襪的腿上有東西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沒擦,就那麼站著。
包廂裡靜得詭異。
然後有人笑了一聲。
是王志軍。他蹲在地上,仰著臉看沈御的背影,忽然“嘿嘿”笑出來,那笑聲又粗又猥瑣。
“我操……”他說,聲音裡帶著說不清的亢奮,“李強儒,你他媽真行啊!沈御都給你操了!”
李強儒還沒緩過來,只是喘著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王志軍站起來,走到沈御身邊,繞到她正面,彎著腰看她的臉。
“喲,哭了?”他歪著頭,湊得很近,眼神在沈御臉上掃來掃去,盯著那些淚痕和暈開的妝,“真哭了啊?”
沈御沒躲,就站在那裡,垂著眼,任他看。
王志軍笑得更歡了:“我操,真他媽稀奇!網上上那個……那個什麼……乘風啥的老闆,跟咱們這種人在一塊兒,還哭了?”
他說著,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沈御微微偏了一下頭,躲開了。
王志軍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還躲呢?剛才李強儒操你的時候,怎麼不躲?”
沈御沒說話。
程磊推了推眼鏡,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到沈御另一邊,隔著茶几看她,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從臉到胸,再到腰和腿,最後落在那雙靴子上。
“靴子裡頭……”他開口,聲音慢條斯理的,“剛才那些東西,舒服嗎?”
沈御低著頭,沒回答。
程磊也不急,就站在那兒,等著。
李建明這時候也動了。他從牆角走過來,手裡還攥著那隻靴子。走到沈御面前,他把靴子舉起來,對著燈光看。
“這裡面,”他說,聲音悶悶的,“你的腳在裡面待了多久?”
沈御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李建明把靴子翻過來,靴口對著她:“脫了唄。”
程磊在旁邊笑了:“對,脫了讓咱們看看。剛才光摸外面了,裡面還沒看過呢。”
王志軍也跟著起鬨:“就是!剛才不是挺大方的嗎?靴子隨便造,酒隨便倒,現在怎麼慫了?”
沈御站著沒動。
包廂裡的空氣又變了。剛才那種詭異的亢奮還在,但多了一層別的什麼——試探,等待,看這個女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李強儒這會兒終於緩過來了。他坐在沙發上,拉上褲子拉鍊,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只是愣愣地看著。
沈御站在那兒,被三個人圍著。王志軍在她左邊,程磊在她右邊,李建明在她面前舉著靴子。她的臉在彩燈的光裡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
然後她動了。
她彎下腰,手伸向自己右腳的靴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很清晰,她握住靴跟,慢慢把靴子褪了下來。
絲襪早就被撕破了,從大腿根部裂開,鬆鬆垮垮地掛在小腿上。靴子脫掉後,露出的那隻腳只穿著破了的油光絲襪,襪子上沾著溼痕,腳趾蜷縮著,踩在髒地毯上。
她沒停,又去脫左腳的靴子。
兩隻靴子都脫掉後,她直起身,把靴子遞給了李建明。
李建明接過來,低頭往靴筒裡看了一眼。裡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有什麼,但能聞到一股混雜的氣味——煙、酒、還有別的什麼。
他把靴子翻過來,對
著茶几下面那灘汙漬,輕輕倒了倒。什麼東西掉出來,黏糊糊的一小團,落在那灘已經快乾涸的液體上。
程磊湊過去看,推了推眼鏡:“嘖,還有存貨。”
王志軍沒看靴子。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沈御。
“你這襪子,”他指了指她腿上破了的絲襪,“真騷”
沈御低頭看了看。絲襪破得不成樣子,從大腿根裂到小腿,邊緣參差不齊,有的部分被扯掉了,露出底下大片皮膚。
王志軍的眼睛直了。他盯著那些往下淌的東西,喉結動了動。
“我操……”他喃喃道。
程磊也盯著看,眼神發直。
李建明倒是沒看那些。他蹲下身,把沈御脫下來的部分絲襪撿起來,在手裡捏了捏,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
沈御就站在那兒,任他們看。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著眼,睫毛在彩燈的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臉頰上淚痕還沒幹,妝暈得亂七八糟,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又開始滲血。
程磊忽然伸出手。
他的手指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那件紅色的無袖連衣裙已經被折騰得皺皺巴巴,領口歪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邊緣。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那蕾絲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拉,看了一眼,然後鬆開。
“挺好看。”他說,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
王志軍也湊過來。他的目標不是胸,是頭髮。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沈御腦後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
沈御被迫仰起臉,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她眉頭皺了一下,但沒出聲。
王志軍湊得很近,幾乎貼著她的臉。他的眼神在她臉上掃來掃去,盯著她哭紅的眼睛,盯著她暈開的妝,盯著她被咬破的嘴唇。
“你這樣子,”他說,聲音又粗又低,“真他媽騷。”
沈御看著他。
她的眼睛還紅著,眼眶裡還有沒幹的淚。但就在王志軍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她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笑。
媚的。軟的。帶著淚痕的、放蕩的笑。
王志軍愣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他以為她會躲,會反抗,會哭得更兇。但她沒有。她就那麼看著他,笑著,眼睛裡的淚還沒幹,那笑意卻越來越深,越來越……勾人。
“你……”王志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御的笑容更深了。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頭髮還被他扯著,她就那麼就著那個姿勢,對他眨了眨眼。
“好看嗎?”她問,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王志軍覺得自己腦子“嗡”了一下。
他鬆開了扯她頭髮的手,但沒退開,就站在她面前,愣愣地看著她。
程磊這時候也忍不住了。他從側面靠過來,手直接按在了沈御胸口。
沒有隔著衣服。他的手從她歪斜的領口伸進去,按在那片被黑色蕾絲包裹的柔軟上,用力捏了捏。
沈御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躲,甚至輕輕挺了挺胸,往他手心裡送了送。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說不清是疼還是舒服。
程磊的手更用力了。他隔著蕾絲揉捏,粗糙的手指摩擦著細膩的布料,感受著底下的柔軟和溫度。他的呼吸開始變重,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
“真他媽軟……”他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李建明這時候也動了。他沒去碰沈御的身體,而是蹲下去,抓住了她光著的左腳腳踝。
那隻腳剛才從
靴子裡拿出來,還帶著靴筒裡的溼氣和酒味。油光絲襪已經脫了,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裡,腳趾因為剛才被捏住而微微蜷縮。
李建明把她的腳抬起來,湊到眼前看。從腳踝到腳背,再到腳趾,他看得很仔細,像是在研究什麼奇怪的東西。
然後他低頭,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還挺香……”
沈御的腳趾在他手心裡蜷縮得更緊了。但她沒掙扎,就讓他那麼抓著,聞著。
王志軍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一幕——程磊的手在她胸口揉捏,李建明蹲在地上聞她的腳,沈御就站在那兒,臉上帶著那個淚痕未乾的、放蕩的笑——心裡那股火“騰”地燒了起來。
“我操!”他罵了一聲,一把抓住沈御的肩膀,把她從程磊和李建明之間拉過來,面對著自己。
“你他媽……”他盯著她,眼神發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沈御仰著臉看他。她的眼睛還紅著,但笑得更開了,甚至露出了點牙齒。
“你說呢?”她反問,聲音又軟又膩,“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王志軍愣了一下。
“騷貨?”沈御替他說了出來,嘴角的笑扯得更大,“是不是?”
王志軍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
沈御看著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湊得很近,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喜歡嗎?”她輕聲問,“喜歡我這樣?”
王志軍的腦子徹底炸了。他一把抱住她,手在她身上亂摸,從背到腰,再到屁股,用力揉捏。
程磊也不甘示弱,從側面又靠過來,手直接從她裙襬下面伸進去,摸到她光著的大腿,再往上——
沈御被他倆夾在中間,身體被兩雙手同時揉搓著。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像是終於笑到了底,笑出了眼淚。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暈開的妝,在臉上留下兩道黑印。但她還在笑。
“沈御!”王志軍忽然喊了一聲,“看我!”
沈御低下頭,看著他。
王志軍盯著她,盯著她那雙含著淚、帶著笑、說不清是什麼情緒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硬得發疼。
“你他媽……”他咬著牙說,“就是個騷貨!什麼狗屁總裁!什麼乘風老闆!都是裝的!”
沈御眨了眨眼,臉上的笑更媚了。
“是。”她說,聲音軟得能讓人發瘋,“我是騷貨。”
程磊的手在她腿間摸到了什麼,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
“你這裡面,”他說,“還有剛才李強儒的東西?”
沈御點頭。
程磊笑了一聲,那笑聲又幹又猥瑣。他沒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揉著,手指沾了些黏糊糊的東西,拿出來看了看,又抹在她大腿上。
李建明這時候還蹲在地上。他放開了沈御的腳,把注意力轉向她脫下來的那雙靴子。他把兩隻靴子並排放在自己面前,一隻靴口朝上,另一隻靴口朝下,仔細端詳著。
“這靴子……”他喃喃道,“好幾千吧?”
沒人理他。
李建明也不在意。他把手伸進一隻靴子裡,在裡面摸索著,摸到了溼漉漉的、黏糊糊的殘留物。他把手拿出來,看了看手指上沾的東西,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然後把手上的東西蹭在了靴子外
面。
程磊這時候終於從沈御身上收回手。他看著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李強儒的——搖了搖頭。
“我得去洗洗。”他說著,走向包廂門口。
拉開門的時候,剛好和站在門外的李媛撞了個滿懷。
李媛臉色蒼白,眼眶紅紅的,明顯剛哭過。她站在門口,看著程磊,又越過他看向包廂裡面。
程磊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別看了。”他說,聲音沒什麼起伏。
李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陳國濤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他伸手,把李媛往後拉了一點。
“走。”他說,語氣很重,“跟我出去透透氣。”
李媛被他拉著往後退,目光卻還往包廂裡瞟。她看見沈御站在那兒,光著腿,身上皺皺巴巴,臉上又是淚又是笑。她看見王志軍的手還在沈御身上亂摸。她看見李建明蹲在地上,手裡捧著那雙靴子,像個傻子似的盯著看。
“沈總……”她喃喃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陳國濤沒讓她再看下去。他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按在牆上。
“別看了。”他重複道,聲音比剛才更沉,“跟你沒關係。”
李媛的眼淚又湧出來:“可是……”
“沒有可是。”陳國濤打斷她,“那是人家的事。你摻和不起。”
李媛靠著牆,無聲地哭起來。
包廂裡,狂歡還在繼續。
王志軍把沈御按在茶几上。茶几上的酒瓶零食被他一把掃開,嘩啦啦掉了一地。沈御被他按著趴在冰涼的玻璃面上,臉貼著桌面,能看到玻璃下面壓著的那些雜誌廣告。
王志軍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衝了一下,額頭撞在玻璃上。疼,但她沒叫出來。
王志軍一邊動一邊罵。
“騷貨!裝什麼裝!還老闆呢!就他媽是個欠操的母狗!”
沈御的臉貼著玻璃,涼得發麻。她聽見王志軍的罵聲,聽見自己身體被撞擊發出的啪啪聲,聽見程磊在旁邊笑,聽見李建明還在擺弄那雙靴子。
她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貼在被淚浸溼的玻璃上,模糊不清。
“對……”她喃喃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是母狗……”
王志軍沒聽清,但他看見她嘴角動了。
“笑什麼笑!”他罵著,又用力撞了一下。
沈御的笑沒停。
她趴在冰涼的玻璃上,任他操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像面具一樣固定在臉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是什麼都沒有的空洞。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她的臉,照出那個始終掛著的、詭異的笑容。
遠處,某間包廂傳來模糊的歌聲,是首老歌,歌詞聽不清,只有旋律隱約飄過來。
包廂裡,汙穢的氣味越來越濃。
沈御閉上眼睛。
玻璃冰涼。壓著她的力道還在。罵聲還在。笑聲還在。
她只是閉著眼,讓眼淚無聲地淌。
王志軍的動作越來越狠。
沈御趴在冰涼的玻璃茶几上,臉貼著桌面,能看見玻璃下面壓著的那些雜誌廣告——某個護膚品的模特笑得燦爛,嘴角的弧度和她現在臉上的笑一模一樣。她忽然覺得很有趣,這個模特知道她身下的玻璃正在承受什麼嗎?
“騷貨!”王志軍喘著粗氣,手掐著她的腰,指節發白,“什麼狗屁總裁!什麼女強人!就他媽是個欠操的!”
沈御的笑沒停。她趴在
玻璃上,任他的力道一下下撞進來,臉頰貼著冰涼的表面,淚水還在流,混著暈開的妝,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子。
程磊等不及了。
他從側面繞過來,站在茶几邊,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手捏住沈御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沈御看見了那根東西。挺著,漲著,在她面前晃。
她張開嘴。
程磊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這麼主動。但下一秒,他已經把陰莖捅了進去。
“唔——”沈御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那東西捅得太深了,直抵喉嚨,讓她本能地想幹嘔。但她沒躲,只是閉著眼,任由他在她嘴裡進出。
王志軍在後面沒停。他一邊操著,一邊看著程磊肏她的嘴,嘴裡罵得更兇了:“兩條狗!一條前面一條後面!你他媽天生就是給男人用的!”
沈御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但她嘴角那個笑還掛在臉上。
李建明這時候也動了。
他蹲在茶几旁邊,手裡還拿著沈御脫下來的那雙靴子。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靴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沈御懸空的腳上。
那雙腳剛才從靴子裡拿出來,絲襪早就被撕破了,露出底下的皮膚。她的腳踝纖細,腳背繃著,腳趾因為承受著王志軍的撞擊而一下下蜷縮又舒展。
李建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腳。
他的手掌粗糙,指節粗大,握著她腳踝的時候,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把她的腳抬起來,舉到眼前,仔細地看。
腳背上還有剛才被靴筒勒出的印子,皮膚微紅。腳趾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無意識地蜷縮著。
李建明沒說話。他把她的腳貼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褲襠上,隔著布料,讓她的腳心感受那裡的溫度。
沈御感覺到了。她的腳趾蜷縮得更緊了,但她沒有抽回腳。
李建明開始動作。他握著她的腳,讓她的腳掌在他的褲襠上摩擦。布料粗糙,她能感覺到下面那東西的形狀,滾燙,堅硬,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頂著她腳心。
“嗯……”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王海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是幾個人裡話最少的,但此刻他的褲襠也撐得老高。他看著李建明用沈御的腳自慰,看著程磊肏她的嘴,看著王志軍在後面猛幹,終於忍不住了。
他走過去,站在沈御旁邊,拉開自己的褲子,把那根硬挺的東西掏出來,遞到沈御面前。
沈御的手還撐在茶几上。王海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過來,直接按在自己的陰莖上。
“動。”他說,聲音悶悶的。
沈御的手被按在那根滾燙的異物上。她沒說話,只是用無力的手指握住了它,開始上下滑動。
王海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包廂裡全是肉體的聲響——王志軍撞擊的啪啪聲,程磊抽插她嘴裡的噗嗤聲,李建明用她腳摩擦褲襠的窸窣聲,還有王海被她手伺候時發出的粗重喘息。
四個人,四個方向,用著同一個女人。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她的身體,照出她身上被捏出的紅痕,照出她嘴角流下的唾液,照出她腳背上被汗浸溼的皮膚。
王志軍最先忍不住。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最後猛地一挺,低吼一聲,死死釘在她身體裡。
沈御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湧進來,她趴在玻璃上,身體因為
他的射精而輕微顫抖。但她沒叫,只是閉著眼,任他灌滿。
王志軍退出去的時候,他那根東西上沾著白濁,在她屁股上蹭了蹭,然後拍了拍她的臀。
“換人。”他說,喘著氣,臉上滿是滿足和亢奮,“誰上?”
程磊從她嘴裡退出來。他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看著沈御仰躺在茶几上的樣子——臉側著,嘴角還掛著一些沒來得及嚥下的液體,眼睛半閉,睫毛溼漉漉的。
“我來。”他說。
他繞到茶几正面,把沈御從玻璃上翻過來,讓她仰躺著。茶几不大,她躺在上面,頭和腳都懸空著。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臉上還是那個笑——淚痕還掛著,妝暈得亂七八糟,但那個笑就定在臉上,像是摘不掉了。
程磊沒浪費時間。他分開她的腿,就著那些還沒幹的液體,直接頂了進去。
“呃——”沈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裡剛才被王志軍灌進去的東西還沒流乾淨,程磊這一下又捅進去,那些液體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程磊一邊幹一邊低頭看她。
“你這樣子,”他說,聲音不緊不慢的,像是做學術報告,“挺有意思。電視上那麼正經,現在躺這兒讓咱們隨便操。”
沈御看著他,笑了一下。
“那……”她開口,聲音有些啞,但每個字都清晰,“喜歡嗎?”
程磊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喜歡。”他說,腰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太喜歡了。”
李建明還在用她的腳。他換了個姿勢,直接把自己的褲子褪下來,把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抵在她腳心。這回沒有布料隔著,她能直接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和形狀——滾燙,粗長,在她腳心裡跳動。
她開始用腳給他足交。腳趾夾著那根東西,腳心摩擦著它,腳背繃直又放鬆。她不知道自己的腳能不能讓他舒服,但她努力地動著,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李建明的呼吸越來越重。
王海的手還沒停。他握著沈御的手,讓她的手繼續在他那根東西上滑動。她的手指纖細,指甲整齊,此刻沾滿了從他那根東西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四個人,四根東西,都在沈御身上尋找著各自的快感。
程磊操著她,目光掃過她被肏得亂七八糟的樣子。他看見她臉上那個笑,看見她嘴角的唾液,看見她胸前的衣服被扯得大開,露出黑色蕾絲下面起伏的弧度。
“脫了吧。”他說,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那件紅色絲絨連衣裙的扣子早就崩開了,他用力一拉,整件衣服從她身上滑落。現在她身上只剩那條破了的黑色蕾絲內褲——其實也跟沒穿差不多,早就被撕得不成樣子,歪斜地掛在腿根。
程磊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黑色蕾絲胸衣還穿著,但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罩杯歪斜,露出半個乳房。他伸手,直接把它扯下來。
現在她徹底赤裸了。
胸前的柔軟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乳尖挺著,上面有剛才被揉捏留下的紅印。腰側有指印,大腿內側有液體流淌的痕跡,整個人像是剛從什麼瘋狂的派對裡撈出來。
李建明終於忍不住了。他握著沈御的腳,把那根東西頂在她腳心,用力蹭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噴在她腳上,從腳心濺到腳背,甚至有幾滴濺到她小腿上。白色的,黏稠的,在她
皮膚上慢慢往下淌。
李建明退開,看著她腳上那些東西,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媽的……”他喃喃道,用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液體蹭在她腳背上。
王海也快了。他握著沈御的手,在自己那根東西上快速滑動,喘著粗氣。沈御感覺到手裡那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把她的手弄得溼漉漉的。
“操……操……”王海罵著,腰身往前挺,最後猛地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吼。
白色的液體噴在沈御手上,噴在她小腹上,甚至有幾滴濺到她臉上。她閉著眼,感覺那些溫熱的黏膩落在皮膚上,睫毛顫了顫,但沒躲。
王海射完,退開兩步,喘著氣,看著躺在茶几上滿身汙穢的沈御。
程磊還沒停。他操得越來越用力,茶几都被他推得往前移動了一寸。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個笑,看著她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看著她半睜半閉的眼睛裡那說不清的情緒。
“你他媽……”他喘著氣說,“真是個尤物。”
沈御笑了。
那笑容更大了一點,嘴角扯得更開,露出一點牙齒。但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像是熄滅了,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空洞。
程磊又幹了十幾下,終於也到了。他猛地一挺,把自己釘在她身體裡,射了進去。
第四個。
沈御躺在茶几上,感覺著又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來。身體裡已經裝不下更多了,那些東西被擠出來,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茶几上,滴在地毯上。
程磊退出去的時候,她微微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王志軍。
王志軍已經緩過來了。他看著沈御,看著她滿身汙穢的樣子,看著她敞開的腿間那些還在往外流的東西,褲襠又有了反應。
“還他媽有誰?”他問,目光掃過包廂裡的幾個人。
李建明還蹲在地上喘氣,王海靠在牆上擦著手上的東西,程磊正拉上褲子拉鍊。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沈御身上——她躺在那兒,赤裸著,渾身是汗和精液,臉上掛著那個笑,像一件用過的玩具。
“我。”李建明站起來,他的東西又硬了。
“我也來。”王海也說。
程磊笑了一聲:“行,排著隊來。今天有的是時間。”
王志軍看著沈御,眼神裡滿是亢奮和說不清的殘忍。
“聽見沒?”他對她說,聲音又粗又狠,“今晚你是我們的了。”
沈御看著他,又看了看其他幾個男人。他們圍著她,目光灼熱,褲襠都鼓著,像一群聞到血腥的野獸。
她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聲很短,有點啞,但每個音節都清晰。
“好。”她說。
王志軍愣了一下,隨即又罵了一句:“我操你媽的……真是個欠操的貨!”
他走過去,一把把她從茶几上拖下來,按在地毯上。地毯上還有剛才倒出來的汙漬,冰涼的液體浸著她的背,她沒躲。
王志軍從後面進入她。
“換下一個!”他一邊幹一邊吼。
李建明已經準備好了,他繞到前面,把那根東西塞進她嘴裡。王海蹲在旁邊,把她的手拉過去,按在自己那根上。
三個人,又開始了。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這混亂的一幕,掃過沈御被輪流肏乾的身體,掃過她臉上始終掛著的那個笑,掃過她眼睛裡越來越空茫的光。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分不清次數了。
她只知道
自己的身體被反覆填滿,反覆清空,又被填滿。嘴裡有東西進出,手裡有東西滑動,腳心有人蹭著。各種液體在她身上混合,分不清是誰的。
有人在她身上罵她。
“騷貨!母狗!”
“電視上那個牛逼哄哄的沈御,就他媽是這個德行!”
“什麼狗屁總裁!連妓女都不如!”
她聽見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她只是躺在那裡,任他們說,任他們幹,臉上那個笑像刻上去的一樣,一動不動。
有人射在她嘴裡,她嚥下去。有人射在她身上,她任它流淌。有人射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讓那些液體順著眼皮往下淌。
循環。
循環。
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男人從她身上爬起來,退後兩步,喘著氣。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沈御——她蜷縮著,渾身都是汙穢,臉上身上到處都是乾涸和未乾的液體痕跡。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睫毛上沾著白色的東西,嘴唇微張,嘴角還有沒來得及擦掉的液體。
但她臉上那個笑還在。
那笑容已經不成樣子了——淚痕暈開妝,嘴角有破皮的血跡,整個臉都是汙漬——但那個弧度還掛在臉上,像是最後的偽裝,又像是徹底的放棄。
包廂裡忽然安靜下來。
只有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一遍遍掃過她赤裸的身體。
男人們站在旁邊,喘著氣,互相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那股瘋狂的勁兒過去了,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這個躺在地上的女人。
王志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程磊推了推眼鏡,眼鏡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了東西,他摘下眼鏡,用衣服角擦了擦。
李建明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些乾涸的液體,不知道該擦在哪裡。
王海靠在牆上,沉默著。
沈御動了動。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很吃力,渾身都是傷和疲憊,但她還是站了起來。
她站在那裡,赤裸著,滿身汙穢,面對著一群剛肏完她的男人。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包廂角落。
宋懷山還站在那兒。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就站在那裡,手插在褲兜裡,靠著牆。彩燈的光掃過他時,能看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沈御看著他。
她渾身都是那些東西,頭髮亂成一團,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痕跡。但她看著他的眼神,和他看著她的一樣——平靜,深邃,像是隔著什麼東西在對望。
過了幾秒,她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更大,更真實。嘴角扯開,露出牙齒,眼睛彎起來,連帶著睫毛上沾著的那些東西都在燈光下閃了閃。
李媛站在包廂門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剛才被陳國濤拉到走廊拐角,她靠著牆哭了很久,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剛才瞥見的那幾眼——沈御光著身子站在那兒,臉上又是淚又是笑,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王志軍的手還在她身上亂摸。李建明蹲在地上,捧著那雙靴子,像個傻子似的盯著看。
那是沈御啊。
那個在演講臺上光芒萬丈的女人。那個她看了無數遍視頻、背過每一句金句的女人。那個讓她覺得“女人可以活成這樣”的女人。
可現在……
李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走回來了。也許是那些哭聲還堵在胸口,也許是那股憤怒和噁心混合的東西推著她。她推開虛
掩的門,往裡走了一步。
然後她看見了。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包廂裡的一切。茶几翻倒了,酒瓶零食碎了一地。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臭味,刺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沈御躺在地上。
赤裸的,滿身汙穢的,像一個被用爛的玩偶。她的腿還大張著,腿間那些東西還在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那個笑——那個讓她毛骨悚然的笑。
王志軍站在她旁邊,褲子還沒拉好,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上面沾著白色的黏液。程磊靠在牆上喘氣,眼鏡歪在鼻樑上。李建明蹲在角落,手裡還攥著那雙靴子。王海站在另一邊,手忙腳亂地擦著身上的東西。
還有那幾個剛才一起喝酒的——張偉、李強儒——也都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滿足還是別的什麼。
李媛的胃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想起第一次看見沈御,是在“乘風”的年會直播上。那時候她還在美容院當學徒,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刷手機時看見那段演講。沈御站在臺上,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聲音清晰有力,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心裡。
“真正的強大,不是從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後,都清楚知道自己要花幾分鐘站起來,要朝著哪個方向繼續走。”
她當時哭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第一次覺得,原來女人可以這樣活著。原來可以不用討好誰,不用看誰臉色,可以靠自己站得那麼高。
後來她開始追沈御的所有視頻。創業訪談、財經專訪、年會演講、甚至那些被剪成短視頻的金句合集。她買了“乘風”的效率手冊,學著規劃自己的時間。她跟朋友說,沈御是她偶像,是她想要成為的那種人。
再後來,她認識了陳國濤。陳國濤是張偉的工長,在裝修隊幹活,人實在,對她也算好。她跟著他來參加這幾次朋友聚會,見了張偉、李強儒、王海這些人。
她從來沒看得起他們。
張偉,三十多了還租著城中村的單間,整天喝酒吹牛,說什麼“等我有錢了就怎麼怎麼樣”。李強儒,在工地搬磚,手上全是老繭,說話粗魯,動不動就“我操”“他媽的”。王海,話少,但看人的眼神總讓人覺得不舒服。王志軍,汽修廠的,一身機油味,喝多了就愛吹噓自己睡過多少女人。程磊,水電工,戴個眼鏡裝斯文,但私下說的那些話比誰都髒。李建明,送外賣的,沉默寡言,但眼神總是黏在女人身上甩不掉。
都是社會最底層的邊角料。她跟他們坐在一起喝酒,不過是給陳國濤面子。她從來沒把他們當回事。
可現在,這些人——
這些人剛才——
李媛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御身上。那個躺在地上、滿身汙穢的女人,和她記憶裡那個光芒萬丈的“御風姐”,怎麼也對不上。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陳國濤。”
陳國濤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酒杯。他轉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尷尬,有不安,還有別的什麼。
“你。”李媛指著沈御,“也上。”
陳國濤愣住了:“媛媛……”
“我說你也上!”李媛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刺耳,“往死里弄她!”
包廂裡所有人都看向她。王志軍的嘴張著,程磊的眼鏡滑得更低了,李建明抬起
頭,目光呆滯。
陳國濤站在原地,沒動。
李媛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的眼睛紅得嚇人,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裡有一種瘋狂的、近乎報復的光。
“你不是老說累嗎?你不是老抱怨我讓你幹活嗎?現在有現成的,你不用伺候,你只管弄!”她指著沈御,手指在發抖,“你看看她!她是沈御!是那個電視上牛逼哄哄的女人!現在躺在這兒讓這些人隨便操!你他媽還愣著幹什麼?!”
陳國濤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地上的沈御。
沈御也看著他。
她的眼睛還半睜著,睫毛上沾著白色的東西,臉上是淚痕和汙漬混成的狼藉。但她看著他,嘴角那個笑還在——那個奇怪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笑。
“媛媛……”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對不起……”
李媛愣住了。
沈御叫她媛媛。那個在演講臺上叫她“年輕的奮鬥者”的沈御,叫她媛媛。
“對不起……”沈御又說了一遍,聲音更輕了,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刺耳,“熒幕上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裝的。”
她頓了頓,嘴角那個笑扯得更大了些,露出沾著東西的牙齒。
“對不起騙到你了。”
李媛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捏住了。那些演講、那些金句、那些讓她哭過的勵志故事——都是假的?都是裝的?
那她追了這麼多年,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她聽見自己問,聲音抖得厲害,“你為什麼要這樣?”
沈御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包廂角落。
李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宋懷山站在那兒,靠在牆上,手插在褲兜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就那麼看著,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
沈御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那幾秒裡,李媛看見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希望,不是求救,而是某種更深的、認命般的平靜。
然後沈御轉回頭,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很吃力,身上那些東西還在往下淌。她爬了幾步,爬到李媛腳邊,然後——
她跪了下來。
雙膝結結實實地磕在地上,濺起一小片黏膩的液體。她的頭低垂著,額頭幾乎碰到李媛的腳面。
“媛媛,”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悶悶的,“我給你道歉。給你的偶像夢道歉。”
李媛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讓她仰望的女人,此刻跪在自己腳邊,身上全是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髒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一股說不清的情緒衝上頭頂。噁心,憤怒,還有某種扭曲的、報復般的快感。
“你他媽真騷。”李媛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真他媽賤。”
沈御跪著,沒動。
李媛穿著那雙廉價的黑色高跟鞋——商場打折買的,一百九十九塊,鞋跟已經磨歪了,皮面也起了褶皺。她平時穿這雙鞋上班、逛街、見朋友,從來沒覺得有什麼。
此刻沈御就跪在這雙鞋面前。
沈御緩緩抬起手。她的手指還在發抖,但動作很穩。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李媛的鞋面。
涼涼的,硬硬的,帶著鞋底沾上的灰塵味。
她的舌頭伸出來,從那廉價的漆皮上舔過。一下,又一下。鞋面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
李媛低頭看著,
渾身都在發抖。
“我操……”王志軍在旁邊喃喃道,“真他媽……”
程磊的眼鏡徹底滑到了鼻尖。李建明瞪大了眼睛。張偉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沈御舔得很仔細。從鞋尖到鞋幫,從外側到內側,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舌頭劃過那些褶皺和磨損,劃過鞋跟邊緣磕出的缺口,劃過沾著灰塵的鞋底邊緣。唾液混著灰塵,在那雙廉價的鞋子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子。
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鞋面上,和那些溼痕混在一起。
李媛看著那雙鞋。一百九十九塊,打折買的,穿了大半年,早就不新了。可此刻,一個身家數億的女人跪在地上舔它。
她忽然覺得自己要瘋了。
“你他媽……”她咬著牙,每個字都帶著顫,“是全天下最下賤的婊子!”
然後她抬起腳,狠狠踹在沈御肩上。
沈御被踹得往後一倒,整個人摔在地上。她的頭撞在茶几腿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沒叫,只是躺在那兒,眼睛還看著李媛,嘴角那個笑還在。
“滾!”李媛吼著,“你們都滾!”
沒人動。
王志軍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他低頭看著地上的沈御,看著她敞開的腿間那些還在淌的東西,褲襠又鼓了起來。
程磊也動了。他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御。
李建明放下那雙靴子,站起來。
王海嚥了口唾沫。
陳國濤站在原地,沒動,但他的目光也落在沈御身上。
李媛看著他們,忽然笑了。那笑聲又尖又刺耳,像是哭又像是笑。
“上啊,”她說,聲音沙啞,“都上。把她往死裡肏。”
陳國濤動了。
他走過去,站在沈御面前。沈御仰躺在地上,看著他。他的影子遮住了她臉上那點微弱的彩燈光。
他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茶几腿邊拖了出來。
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
進入的過程沒有任何前戲。沈御的身體早就被用得麻木了,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疼得她眉頭皺了一下。但她沒叫,只是閉著眼,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嗚咽,任由他在她身上起伏。
“呃……啊……”沈御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受傷的動物。她的身體隨著陳國濤的撞擊晃動,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但那聲音裡沒有抗拒,只有某種認命般的承受。
陳國濤掐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狠。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看著她那張曾經在電視上光芒萬丈的臉,此刻扭曲著,嘴唇微張,發出那種軟爛的、毫無尊嚴的叫聲。
“沈總……沈總……”他喘著粗氣,一邊操一邊唸叨,“你不是牛逼嗎?啊?你不是能幾句話就讓趙德柱跪下嗎?現在怎麼不牛逼了?怎麼躺在這兒讓老子幹?”
沈御的眼睛半睜著,睫毛上掛著淚。她沒回答,只是呻吟著,那聲音像是從嗓子深處硬擠出來的,又軟又黏,混著喘息和偶爾的抽泣。
“你他媽就是個婊子!”陳國濤越說越來勁,動作更狠了,“什麼狗屁總裁!什麼御風姐!就他媽是個欠操的貨!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像條發情的母狗!”
沈御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往上聳,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那聲音像是被操出來的,不是痛苦,不是快樂,只是純粹的、生理性的
反應。
李媛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看著陳國濤壓在她偶像身上,一下一下往裡撞。看著沈御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她腿間被擠出來。
她忽然覺得很噁心。噁心得想吐。
但她沒有走。
她站在那裡,看著,一直看著。
王志軍等不及了。等陳國濤一退出來,他就撲了上去,把沈御翻過去,從後面進入。“唔——”沈御被翻了個個兒,臉壓在髒地毯上,嘴裡發出悶悶的呻吟。王志軍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啊——!”
“叫啊!叫大聲點!”王志軍興奮地拍著她的屁股,力道很重,啪的一聲脆響,“讓大家都聽聽,沈總叫床什麼動靜!”
沈御的臉埋在地毯裡,聲音悶悶的,但依舊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嗯……啊……啊……”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聲,像是被操出來的節奏。
王志軍一邊幹一邊罵:“騷貨!你他媽剛才在工地上那個派頭呢?不是牛逼轟轟的嗎?現在怎麼跟條母狗一樣趴著讓老子幹?”
沈御沒回答,只有呻吟聲回應他。那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黏,混著地毯摩擦的窸窣聲,在包廂裡迴盪。
程磊繞到前面,把那根東西塞進她嘴裡。“唔……”沈御的呻吟被堵住了,變成含糊的嗚咽。程磊抓著她的頭髮,按著她的頭,讓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
“含好了!”程磊喘著氣說,“剛才不是挺會舔鞋的嗎?現在不會舔這個了?”
沈御的眼睛往上翻著,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舌頭被動地裹著那根東西,任由它一次次捅到喉嚨深處。她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李建明拿起她的腳,又開始蹭。沈御的腳被他握在手裡,腳心貼著他那根滾燙的東西來回摩擦。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腳背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黏糊糊的。
王海在旁邊等著,手已經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一下一下擼著。
張偉和李強儒對視一眼,也湊了過去。
“我操,老子也來!”
“繼續排隊,一個一個來!”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這一片混亂,掃過沈御被輪番侵犯的身體,掃過她臉上始終掛著的那個笑。
她被翻來覆去地操著。嘴裡塞著,後面插著,手裡握著,腳上蹭著。呻吟聲從她喉嚨裡源源不斷地溢出來,一會兒是被插得狠了的尖叫,一會兒是嘴裡含著東西的嗚咽,一會兒是被拍到屁股時短促的抽氣。
“操!這騷貨叫得真他媽浪!”
“什麼狗屁沈總!就是個天生的婊子!”
“你他媽不是女強人嗎?不是億萬富翁嗎?現在怎麼讓咱們這群窮屌絲輪著幹?”
“看看她這騷樣!電視上那個端莊的樣子全是裝的!”
“沈御!你他媽現在什麼感覺?被咱們這群人操爽不爽?”
沈御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滿了精液和淚水。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撞出來的,又軟又黏,混著偶爾的抽泣。“啊……嗯……唔……呃……”那聲音沒有意義,只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李媛站在角落,看著。
陳國濤幹完了,退出來,站在李媛身邊。他的東西上沾著白色的黏液,還沒完全軟下去。他看了李媛一眼,想說什麼,但李媛沒看他。
她只是看著沈御。
看著沈御嘴裡塞著
程磊的東西,看著王志軍在後面猛幹,看著李建明把她的腳按在自己褲襠上,看著王海把那根東西塞進她手裡。
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半睜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那個笑——那個奇怪的、像是刻上去的笑。
有人射了。
精液噴在沈御臉上,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的胸上。她沒躲,只是閉了一下眼,然後又睜開。
又有人射了。
滾燙的液體湧進她身體裡,從她腿間流出來,混著之前那些東西,把地毯浸得更溼。
又有人射了。
這次是嘴裡。她喉嚨滾動,嚥了下去。嘴角溢出來一些,被程磊用手指抹回去。
又有人射了。
腳上。背上。胸上。到處都是。
最後一個男人退出來的時候,沈御已經躺在那兒不動了。她的身上糊滿了精液,頭髮黏成一綹一綹的,臉上幾乎看不清原來的樣子。只有眼睛還睜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一遍遍掃過她赤裸的身體。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彩燈電機細微的嗡鳴。
男人們站在旁邊,喘著氣,互相看著。沒人說話。
李媛還站在角落。她的臉上全是淚,妝早就花了。但她沒出聲,只是看著地上的沈御。
沈御動了動。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很吃力,渾身都是傷和疲憊,但她還是站了起來。
她站在那裡,赤裸著,滿身精液,面對著一群剛肏完她的男人。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包廂角落。
宋懷山還站在那兒。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就站在那裡,手插在褲兜裡,靠著牆。彩燈的光掃過他時,能看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沈御看著他。
她渾身都是那些東西,頭髮亂成一團,臉上身上到處都是乾涸和未乾的痕跡。但她看著他的眼神,和他看著她的一樣——平靜,深邃,像是隔著什麼東西在對望。
過了幾秒,她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更大,更真實。嘴角扯開,露出沾著東西的牙齒,眼睛彎起來,連帶著睫毛上沾著的精液都在燈光下閃了閃。
她張開嘴,對他比了個口型。
“主人。”
沒有聲音,只有口型。
宋懷山看著她。
然後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