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日居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同居篇·大腿內側的秘密
溫璃來日本的第五天。
傍晚，沈知微從公司回來，推開公寓的門，看到溫璃正在廚房裡忙活。
“回來了？”溫璃回頭看她，“馬上就好。”
沈知微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做什麼？”
“味噌湯。”溫璃動了動肩膀，“別鬧，做飯呢。”
沈知微沒鬆手，反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嗅了嗅。
溫璃的脖頸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阿璃，你好香。”
溫璃臉微微一紅。
“油煙氣，有什麼香的。”
沈知微笑了，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了一下。
溫璃渾身一顫。
“知微……”
沈知微的吻從後頸移到耳後，輕輕含住她的耳尖。
那是溫璃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溫璃輕輕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慢下來。
沈知微的舌尖在她耳尖上輕輕舔過，一隻手從她的腰間繞到前面，落在她的小腹上。
“知微……飯……”
“等會兒吃。”
沈知微的手慢慢往下，隔著褲子輕輕按在她的大腿內側。
溫璃的呼吸亂了。
那裡也是她的敏感點——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一碰就渾身發軟。
沈知微的指尖在那裡輕輕畫著圈，不是撓，是按揉。
溫璃靠在她懷裡，喘著氣。
“知微……”
沈知微低頭，繼續吻她的後頸和耳尖，手上的動作不停。
揉了一會兒，指尖變成了輕輕的搔動。
溫璃渾身一顫，笑出聲。
“哈哈哈——！！那裡、那裡癢——！！”
沈知微笑了，繼續撓著那片最敏感的皮膚。
溫璃笑得彎下腰，差點站不住。沈知微扶著她，另一隻手也沒停。
“知微——！！哈哈哈——！！別——！！”
“別什麼？你不是喜歡嗎？”
溫璃笑著搖頭，但那個笑容裡全是享受。
沈知微撓了很久很久，久到溫璃笑得渾身發軟，眼淚都出來了。
她才停下，把溫璃轉過來面對自己。
“舒服嗎？”
溫璃喘著氣，瞪她。
但那個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沈知微低頭吻住她。
——
那天晚上，飯吃到一半又涼了。
但兩個人都很開心。
——
柔膚之癢·日常篇·吃醋的蘇晚晴
八月初的某個下午，輕音社的幾個人約在“音巢”排練。
蘇晚晴沒事，也跟著去了。
排練室裡，幾個人正在試音。
林溪月抱著吉他，和加藤楓站在調音臺旁邊，討論著什麼。兩個人靠得很近，加藤楓偶爾伸手，幫林溪月調整吉他上的某個旋鈕。
蘇晚晴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她們。
高橋綾乃湊過來，小聲說：
“晚晴，你看什麼呢？”
蘇晚晴收回目光。
“沒什麼。”
高橋綾乃笑了。
“吃醋了？”
蘇晚晴沒說話。
那邊，加藤楓忽然伸手，輕輕撥了一下林溪月的頭髮，把她臉側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林溪月抬頭看她，笑了。
“謝謝。”
加藤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蘇晚晴的目光沉了沉。
高橋綾乃在旁邊忍著笑。
——
排練開始後，蘇晚晴一直盯著臺上。
林溪月彈得很投入，偶爾和加藤楓對視一眼，配合得天衣無縫。
蘇晚晴越看越不是滋味。
她知道加藤楓對林溪月沒什麼——加藤楓對誰都冷冷淡淡的，對林溪月已經算是最親近的了。但知道歸知道，看到她們靠那麼近，心
裡還是不舒服。
排練結束，大家收拾東西。
林溪月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晚晴！我們排練得怎麼樣？”
蘇晚晴看著她，沒說話。
林溪月愣了一下。
“怎麼了？”
蘇晚晴站起來，拉起她的手。
“回家。”
林溪月被她拉著走，一頭霧水。
“誒？不和大家一起吃晚飯嗎？”
“不吃了。”
——
回到家，門剛關上，林溪月就被按在牆上。
“晚、晚晴？”
蘇晚晴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
“你和加藤楓，剛才靠那麼近。”
林溪月愣了愣，然後笑了。
“你吃醋了？”
蘇晚晴沒說話。
林溪月笑得更開心了。
“晚晴，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蘇晚晴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幹嘛——！！”
“讓你笑。”
蘇晚晴的手沒停，從腰側撓到肋骨。
林溪月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往她身上靠。
“哈哈哈——！！晚晴——！！我錯了——！！”
“錯哪了？”
“不、不該和楓靠那麼近——！！哈哈哈——！！”
蘇晚晴滿意地點點頭，但手上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腋下。
那是林溪月的終極敏感點。
“——！！！”
林溪月的笑聲變得更尖，整個人軟在蘇晚晴懷裡，眼淚都出來了。
“晚晴——！！哈哈哈——！！那裡不行——！！”
蘇晚晴一邊撓，一邊低頭看她。
“知道我是誰嗎？”
“知、知道——！！晚晴——！！我的晚晴——！！”
蘇晚晴這才停下。
林溪月癱在她懷裡，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淚痕。
蘇晚晴低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
“以後還和別人靠那麼近嗎？”
林溪月拼命搖頭。
“不、不了……”
蘇晚晴笑了。
“乖。”
林溪月喘著氣，忽然伸手，把蘇晚晴拉過來。
“那我也要撓你。”
蘇晚晴挑眉。
“你還有力氣？”
林溪月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她的手伸向蘇晚晴的腋下。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
兩個人笑著滾成一團。
——
那天晚上，她們在沙發上鬧了很久。
最後都累了，抱在一起喘氣。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輕輕說：
“晚晴。”
“嗯？”
“你吃醋的樣子，我真的好喜歡。”
蘇晚晴低頭看她。
“喜歡？”
“嗯。”林溪月點點頭，“因為說明你在乎我。”
蘇晚晴看著她，心裡軟軟的。
她低頭吻了吻林溪月的發頂。
“傻瓜。”
“你才是傻瓜。”
兩個人又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溫柔。
——
柔膚之癢·節日篇·盂蘭盆節
八月十三日，盂蘭盆節。
林溪月早就計劃好了——要去逛夜市，看燈籠，放河燈。
下午四點，沈知微和溫璃準時出現在門口。
溫璃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浴衣，頭髮挽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
沈知微站在她旁邊，也穿著浴衣，深紫色的，襯得她皮膚很白。
林溪月看著她們，眼睛亮了。
“哇——溫璃姐姐好漂亮！知微姐也好漂亮！”
溫璃笑了。
“溪月也很可愛。”
林溪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粉色浴衣，有點不好意思。
蘇晚晴從後面走過來，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浴衣，簡單大方。
“走吧，再晚人多了。”
——
夜
市很熱鬧。
街道兩邊掛滿了燈籠，紅的、黃的、白的，照亮了整個夜空。攤位一個接一個，撈金魚、射擊、蘋果糖、章魚燒、炒麵、棉花糖……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笑聲。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在各個攤位之間穿梭。
“晚晴，我想吃蘋果糖！”
“買。”
“還想吃章魚燒！”
“買。”
“還想撈金魚！”
“……你上次撈到了嗎？”
林溪月瞪她。
“這次一定！”
結果撈金魚的時候，林溪月第一網下去，紙就破了。
“啊——！”
蘇晚晴在旁邊笑。
“再來。”
第二網，又破了。
第三網，還是破了。
攤主大叔都笑了。
林溪月臉紅了。
蘇晚晴走到她身後，握住她的手。
“這樣，輕一點。”
她帶著林溪月的手，慢慢把網放下去，輕輕一撈——
一條小金魚進了碗裡。
“哇——！”林溪月驚喜地叫出來，“撈到了撈到了！”
她轉身抱住蘇晚晴。
蘇晚晴笑了，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旁邊的大叔吹了聲口哨。
林溪月的臉更紅了。
——
沈知微和溫璃在另一邊逛。
溫璃看著那些小玩意兒，眼睛亮亮的。
“知微，你看這個。”
她拿起一個小狐狸面具，戴在臉上。
沈知微看著她，笑了。
“好看。”
溫璃把面具放回去，又看到旁邊的棉花糖攤。
“想吃那個。”
沈知微去買了一個，遞給她。
溫璃接過來，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點糖。
沈知微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然後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甜。”
溫璃臉紅了。
——
逛累了，四個人找了一塊草地坐下。
遠處，人們開始往河裡放河燈。一盞盞小小的燈，載著願望，順著水流飄向遠方。
林溪月也買了四盞。
“來，我們一人寫一個願望。”
她們蹲在河邊，在紙條上寫著。
林溪月寫的是：「和晚晴永遠在一起」
蘇晚晴寫的是：「溪月開心就好」
沈知微寫的是：「和阿璃再也不分開」
溫璃寫的是：「知微在身邊，每一天」
寫完了，把紙條摺好放進燈裡，點燃。
四盞燈一起放進河裡，隨著水流慢慢飄遠。
林溪月看著那些燈，忽然說：
“晚晴，你說我們的願望會實現嗎？”
蘇晚晴握緊她的手。
“會的。”
沈知微和溫璃也靠在一起，看著那些越來越遠的燈火。
溫璃輕輕說：
“知微，謝謝你。”
沈知微低頭看她。
“謝什麼？”
“謝謝你來找我。”
沈知微笑了，吻了吻她的發頂。
“傻瓜。”
——
夜市快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四個人往回走，才發現——最後一班電車已經沒了。
林溪月愣住。
“啊……怎麼辦？”
蘇晚晴想了想。
“打車？”
沈知微看了看時間。
“太遠了，打車要很久，而且不一定能打到。”
溫璃打了個哈欠。
林溪月看看她，又看看蘇晚晴。
“要不……今晚住我們家？”
蘇晚晴點頭。
“好。反正客房空著。”
沈知微看向溫璃。
溫璃點點頭。
“那就打擾了。”
——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林溪月先去給溫璃和沈知微準備客房。
客房不大，一張雙人床，夠兩個人睡了。
“溫璃姐姐，知微姐，你們先洗漱。浴室裡有新的毛巾。”
溫璃點點頭。
“謝謝溪月。”
林溪月笑了。
“不客氣。”
——
四個人都洗完澡，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林溪月和蘇晚晴回了主臥。
沈知微和溫璃進了客房。
關上門，溫璃躺在床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今天好累，但是好開心。”
沈知微躺到她旁邊，側身看著她。
“阿璃。”
“嗯？”
沈知微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你今天真好看。”
溫璃臉紅了。
“浴衣好看。”
“不是浴衣。”沈知微湊近，“是你。”
她輕輕吻住溫璃。
吻了一會兒，沈知微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浴衣的領口探進去。
溫璃輕輕哼了一聲。
“知微……這是在別人家……”
“噓。”沈知微在她耳邊說，“隔音應該還行。”
她的手繼續往下，落在溫璃的大腿內側。
那裡是溫璃的敏感點。
只是輕輕一碰，溫璃就渾身一顫。
“知微……”
沈知微的指尖在那裡輕輕畫著圈，時輕時重。
溫璃的呼吸越來越亂。
“癢嗎？”
溫璃點頭，眼眶有點紅。
沈知微笑了，低頭吻她的脖頸，吻她的耳尖。
溫璃癢得輕輕笑出聲，但又很舒服。
“哈……知微……那裡……”
沈知微的指尖開始輕輕搔動，在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
溫璃笑得渾身發顫，但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咬著嘴唇忍著。
“別、別忍。”沈知微在她耳邊說，“我想聽你笑。”
溫璃看著她，眼眶紅紅的。
沈知微的指尖加快了速度。
“哈哈哈——！！”
溫璃終於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沈知微笑了。
她繼續撓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揉著她的腰側。
溫璃被上下夾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軟在床上。
“知微……知微……不行了……”
沈知微這才停下。
溫璃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沈知微俯身，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
“舒服嗎？”
溫璃點點頭。
沈知微笑了。
“那輪到你撓我了。”
她翻了個身，讓自己躺在下面。
溫璃看著她，眼睛還紅紅的，但嘴角彎了。
“你說的。”
她的手伸向沈知微的膝蓋窩。
只是輕輕一碰，沈知微就笑出聲。
“哈哈哈——！！”
溫璃的指尖在那裡輕輕搔動，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沈知微笑得渾身發軟，但全程笑著，沒有躲。
“阿璃……阿璃……”
溫璃看著她，心裡軟軟的。
她一邊撓，一邊低頭吻她的鎖骨。
沈知微癢得更厲害了，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
主臥那邊，林溪月和蘇晚晴也還沒睡。
林溪月趴在蘇晚晴身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晚晴，你聽到什麼了嗎？”
蘇晚晴挑眉。
“聽到什麼？”
“好像是知微姐在笑。”
蘇晚晴笑了。
“可能是在鬧吧。”
林溪月的眼睛亮了。
“我們也鬧。”
她翻身壓住蘇晚晴，手直接伸向她的腋下。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溪月——！！”
林溪月撓得很開心，從腋下撓到腰側。
蘇晚晴笑得渾身發軟，想反擊，但林溪月早有準備，按著她的手。
“別動，今晚我撓你。”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軟成一團。
“好。”
林溪月繼續撓著，指尖在腋下輕輕畫圈，時快時慢。
蘇晚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全程笑著，沒有躲。
林溪月低頭，吻了吻她的
鎖骨。
“晚晴。”
“嗯……？”
“我愛你。”
蘇晚晴看著她，眼眶有點熱。
“我也愛你。”
林溪月笑了，繼續撓她。
蘇晚晴的笑聲又響起來。
——
兩個房間的笑聲此起彼伏，隔著一道牆，互相交錯。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都安靜下來。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輕輕說：
“晚晴，今天好開心。”
蘇晚晴吻她的發頂。
“嗯。”
“以後每年盂蘭盆節，都要一起過。”
“好。”
客房裡，溫璃也靠在沈知微懷裡。
“知微。”
“嗯？”
“我真的來了日本。”
沈知微笑了。
“嗯。真的。”
溫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說：
“謝謝你。”
沈知微抱緊她。
“不用謝。以後每一天，都在一起。”
溫璃笑了。
窗外，月亮很亮。
這個夜晚，很暖。
——
柔膚之癢·樂隊篇·首演
八月十五日，“櫻”的首演定在下北澤的livehouse“音巢”。
林溪月提前一週就開始緊張。
“晚晴，萬一我彈錯了怎麼辦？”
“不會的。”
“萬一我忘詞了怎麼辦？”
“不會的。”
“萬一……”
蘇晚晴低頭吻住她。
吻完了，看著她。
“還緊張嗎？”
林溪月喘著氣。
“……好了一點。”
蘇晚晴笑了。
“那再親一下。”
——
演出那天，livehouse裡來了不少人。
輕音社的老朋友們都來了——中島彩乃、山田真紀、還有其他幾個社員。沈知微和溫璃也來了，坐在角落的位置。
高橋綾乃在臺上調音，森本遙在檢查鼓。小松菜乃抱著吉他，緊張得直跺腳。伊藤真由在旁邊安慰她。加藤楓站在舞臺中央，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眼神裡有一點亮光。
林溪月站在側臺，看著臺下的人群。
然後她看到了蘇晚晴。
蘇晚晴坐在第一排正中間，手裡舉著一塊小小的熒光板，上面畫著兩個小人，寫著“溪月加油”。
林溪月忍不住笑了。
——
演出開始了。
第一首歌是《約束》。
加藤楓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清澈又溫柔。
林溪月的手指在琴絃上跳躍，漸漸忘了緊張。
臺下的熒光棒開始晃動。
第二首，第三首。
最後一首是高橋綾乃選的，一首快節奏的搖滾，把氣氛推到最高點。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掌聲和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林溪月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的蘇晚晴。
蘇晚晴在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林溪月的眼眶熱了。
——
下臺之後，小松菜乃第一個衝過來抱住她。
“溪月前輩！我們成功了！”
林溪月笑著拍拍她的背。
“嗯，成功了。”
高橋綾乃走過來，拍了拍加藤楓的肩。
“楓，你唱得真好。”
加藤楓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森本遙站在旁邊，嘴角彎著。
伊藤真由笑著給大家遞水。
沈知微和溫璃也過來了。
“溪月，彈得真好。”沈知微說。
溫璃點點頭，笑了。
“我們都為你驕傲。”
林溪月的眼眶又紅了。
——
晚上，大家一起去居酒屋慶功。
小松菜乃喝多了，抱著伊藤真由哭。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靠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
加藤楓坐在角落，嘴角一直彎著。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累得不想動。
“晚晴。”
“嗯？”
“我好開心。”
蘇晚晴低
頭吻她的發頂。
“我也是。”
窗外，夜色溫柔。
——
柔膚之癢·國內篇·程暖的消息
八月下旬的一個晚上，溫璃的手機響了。
是程暖發來的消息。
「溫璃姐，店裡今天來了個奇怪的客人。」
下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吧檯前，面前放著一杯咖啡，表情很嚴肅。
溫璃笑了，回覆：
「怎麼奇怪了？」
程暖很快回復：
「他點了一杯美式，喝了一口就說不對，非說我做錯了。我重新做了一杯，他又說不對。後來我才發現，他平時喝的那家店用的是另一種豆子。」
溫璃看著消息，嘴角彎著。
「那你怎麼解決的？」
「我問他平時喝什麼豆子，他說不知道。我就拿了幾種豆子給他試，最後試出來是肯尼亞的。給他重新做了一杯，他終於滿意了。」
溫璃笑了。
「做得不錯。」
程暖發了一連串開心的表情。
「溫璃姐，你在那邊還好嗎？」
溫璃看了看身邊正在看書的沈知微。
「很好。」
程暖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店裡的照片牆。
「我把你貼的那些照片都留著呢。新客人來了都會問，我就給他們講你的故事。」
溫璃愣了一下。
“我的故事？”
「嗯，我就說這家店的老闆是個很溫柔的人，為了等一個人開了好多年，現在終於等到了，去日本找她了。」
溫璃看著那條消息，眼眶有點熱。
「程暖……」
「嘿嘿，我說的都是真的嘛。」
沈知微湊過來，看了看屏幕。
“程暖？”
溫璃點點頭。
沈知微笑了。
“這孩子挺有意思。”
溫璃靠在她肩上。
“嗯。”
窗外，月亮很亮。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