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輕音

柔膚之癢·輕音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輕音篇·告別與新開始

六月底的一個下午,輕音社的活動室裡,四個人坐著。

加藤楓把中島彩乃和山田真紀也叫來了。

“有件事要說。”她開口,聲音比平時稍微低一點。

小松菜乃眨眨眼:“什麼事呀,楓前輩?”

加藤楓沉默了一會兒。

“我和溪月、真由、菜乃,準備退出輕音社。”

中島彩乃愣住了。

山田真紀也愣住了。

“為什麼?”中島彩乃問,“是我們做得不好嗎?”

“不是。”加藤楓搖搖頭,“你們做得很好。”

林溪月接話:“是我們幾個……想重新組一個樂隊。以前的成員,畢業的那兩個,想把大家再聚起來。”

小松菜乃點頭:“但是輕音社也要有人在。所以……”

“所以交給你們。”加藤楓看著中島彩乃和山田真紀,“你們已經是正式成員了。以後,輕音社就是你們的。”

中島彩乃眼眶紅了。

山田真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伊藤真由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們。

“沒事的。我們還在學校,還能見面。只是社團活動不參加了而已。”

中島彩乃點點頭,眼淚還是掉下來。

“可是……可是我們才剛來……”

小松菜乃也過去抱住她。

“別哭嘛。以後想我們了,隨時來找我們玩。”

加藤楓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社長……交給彩乃吧。”她說,“你合適。”

中島彩乃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我?”

“嗯。”加藤楓點頭,“你可以的。”

——

那天是她們最後一次在輕音社活動室合練。

六個人,把以前練過的曲子都彈了一遍。

最後是那首《約束》。

彈完的時候,小松菜乃哭了。

林溪月也眼眶紅紅的。

加藤楓放下吉他,看著這間待了三年的活動室。

窗邊的位置,她坐過無數次。

以後,不會再來了。

“走吧。”她說。

六個人一起走出活動室。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

柔膚之癢·輕音篇·排練室沒了

七月初的一個週末,加藤楓接到電話。

是房東打來的。

“小楓啊,樓下那個房間,我得收回來了。我兒子要回來住,沒地方。”

加藤楓沉默了幾秒。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然後給群裡發消息:

「排練室沒了。房東收回了。」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高橋綾乃回覆:「啊???」

小松菜乃:「那怎麼辦?」

林溪月:「再找別的地方?」

加藤楓想了想。

「去livehouse吧。他們可以租排練室,按小時算。」

伊藤真由:「貴嗎?」

加藤楓:「我問問。」

——

問了幾家,價格還行。

雖然不是免費的,但分攤下來還能接受。

加藤楓在群裡說:「下週六,下北澤的livehouse,下午兩點到五點。去嗎?」

高橋綾乃:「去!」

森本遙:「嗯。」

小松菜乃:「去去去!」

林溪月:「好。」

伊藤真由:「沒問題。」

加藤楓看著那些回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

下北澤的livehouse叫“音巢”,是一家老店。

推開門的瞬間,林溪月愣了一下。

空間不大,但設備很全。舞臺、音響、燈光,都是專業的。

高橋綾乃吹了聲口哨。

“這地

方不錯啊。”

森本遙點點頭。

小松菜乃已經跑上臺了。

“哇——真的舞臺!”

加藤楓走到調音臺旁邊,和工作人員確認了一下。

然後回頭,看著大家。

“開始吧。”

——

第一次在livehouse排練,感覺完全不一樣。

音響的效果更好,空間的回聲也不一樣。

但最重要的是——站在臺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

這是真正的舞臺。

雖然不是演出,只是排練。

但站在這裡,心跳都快了一點。

練了兩個小時,大家都累了,坐在臺上休息。

小松菜乃躺在舞臺上,看著天花板的燈。

“以後我們就在這裡排練嗎?”

加藤楓點點頭。

“嗯。”

“那……以後演出也在這裡?”

“不一定。但可以先熟悉。”

高橋綾乃笑了。

“楓,你現在真的像隊長了。”

加藤楓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林溪月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樣真好。

——

柔膚之癢·日常篇·林澈來了

七月中旬,成田機場。

林溪月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

她在到達口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引得好幾個人看她。

蘇晚晴拉著她的手。

“別走了,晃得我眼暈。”

“我緊張。”

“有什麼緊張的?”

“好久沒見到小澈了。”林溪月看著她,“你不懂。”

蘇晚晴笑了。

“我懂。你見到他就好了。”

終於,到達口的門開了。

人群湧出來。

林溪月踮著腳尖,拼命往裡看。

然後她看到了。

林澈推著行李箱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色T恤,頭髮剪短了,看起來比以前高了一點。

“小澈——!!”

林溪月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林澈被抱得往後退了一步,笑著拍拍她的背。

“姐,姐,松一點……”

“不松!”

蘇晚晴走過來,笑著看她們。

“好了,先回家。”

——

林澈住在她們家的客房裡。

放好行李,林溪月就拉著他出門。

“走,姐帶你去淺草!”

“姐,我坐了一天飛機……”

“坐飛機又不累,走走走!”

蘇晚晴在後面笑。

——

淺草寺人很多。

林溪月拉著林澈在各種攤位之間穿來穿去,買人形燒、買抹茶冰淇淋、買各種小玩意兒。

林澈被她拉著跑,嘴裡還塞著東西。

“姐、姐,慢點……”

“慢什麼慢,還有好多沒看!”

蘇晚晴跟在後面,負責付錢和拿東西。

到了抽籤的地方,林溪月塞給林澈一百日元。

“抽一個。”

林澈搖了一簽,打開。

“小吉。”

林溪月湊過來看。

“小吉也不錯。我上次抽到大吉,回去路上就摔了一跤。”

林澈笑了。

“那還是小吉好。”

——

晚上回家,林溪月癱在沙發上。

“累死了。”

蘇晚晴在她旁邊坐下。

“你不是挺能跑的嗎?”

“那是白天。晚上就不行了。”

林澈從客房出來,看到她們,笑了。

“姐,你體力好差。”

林溪月瞪他。

“你試試跑一天!”

蘇晚晴伸手,輕輕撓了撓林溪月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幹嘛!”

“讓你別瞪人。”

林澈在旁邊看著,笑了。

“姐,你好怕癢啊。”

林溪月的臉紅了。

“不、不怕。”

蘇晚晴看著她,嘴角彎著。

“真的?”

她的手又伸過去。

“哈哈哈——!!別——!!小澈在呢—

—!!”

林澈笑著擺手。

“我什麼都沒看見。”

他轉身回了客房,關上門。

林溪月瞪蘇晚晴。

“你故意的。”

蘇晚晴點頭。

“嗯。”

林溪月撲過去,開始反擊。

兩個人笑著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

第二天,迪士尼。

林溪月拉著林澈在各種項目之間跑來跑去,從早玩到晚。

晚上看煙花的時候,林澈忽然說:

“姐。”

“嗯?”

“謝謝你。”

林溪月愣了一下。

“謝什麼?”

“這些年。”林澈看著夜空中綻開的煙花,“你在日本,我一直挺想你的。現在看到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林溪月的眼眶熱了。

她伸手揉了揉林澈的頭髮。

“傻瓜。”

——

林澈在東京待了一週。

臨走前一晚,他偷偷塞給林溪月一個信封。

“什麼?”

“我暑假打工賺的。”林澈有點不好意思,“不多,給你們買點好吃的。”

林溪月打開看了一眼,愣住了。

“小澈,這太多了——”

“不多。”林澈搖頭,“你們在這邊,什麼都得自己來。我想幫一點是一點。”

林溪月看著他,眼眶紅了。

她抱住他。

“小澈,謝謝你。”

林澈拍拍她的背。

“姐,你要幸福。”

“嗯。”

“和晚晴姐一起。”

“嗯。”

“我以後還會來的。”

林溪月笑了。

“好,姐等你。”

——

送走林澈那天,林溪月在機場哭了。

蘇晚晴抱著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哭了很久,林溪月才抬起頭。

“晚晴。”

“嗯?”

“我們以後……也要常回去看看。”

蘇晚晴點頭。

“好。”

——

柔膚之癢·日常篇·夏天的夜晚

七月底,東京越來越熱。

那天白天溫度到了三十五度,兩個人一整天沒出門,就窩在空調房裡。

林溪月穿著吊帶睡裙,短到大腿根,露出一雙白嫩的腿。她趴在沙發上看平板,兩條小腿翹著,腳丫一晃一晃的。

蘇晚晴坐在旁邊看書。

但目光總是忍不住飄向那雙晃來晃去的腳。

白嫩的腳掌,圓潤的腳趾,腳心粉粉的,看起來就軟。

林溪月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頭。

“看什麼?”

蘇晚晴沒說話,只是放下書。

林溪月還沒反應過來,腳腕就被握住了。

“晚、晚晴?”

蘇晚晴握著她的腳腕,輕輕把那隻腳拉到自己腿上。

“這麼熱的天,你還在晃。”

林溪月臉紅了。

“晃、晃怎麼了……”

蘇晚晴沒回答。

她的拇指落在林溪月的腳心,輕輕按了一下。

林溪月渾身一顫。

“癢……?”

蘇晚晴看著她,嘴角彎了。

“你說呢?”

拇指開始動了。

不是撓,是先輕輕地按,從腳跟按到腳掌,再按到腳趾根部。

林溪月的呼吸有點亂。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劇烈的癢,而是一種悶悶的、從腳底往上鑽的酥麻。

“晚晴……”

蘇晚晴沒停。

按了幾遍之後,拇指變成了指尖。

指尖落在腳心最中心的那片軟肉上,輕輕一劃。

“——!!!”

林溪月整個人彈了一下,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

“哈哈哈——!!”

蘇晚晴的指尖在那裡畫著圈,不大,就指甲蓋那麼大一圈,但每一下都撓在最敏感的地方。

林溪月的腿開始抖,腳趾蜷起來又鬆開,又蜷起來。

“哈哈哈——晚晴、晚晴——!!”

她想把腳縮回去,但腳腕被蘇晚晴的另一隻手按著,動不了。

蘇晚晴的指尖沒有停,畫完圈,又開始輕輕點。

點一下,停一下,再點一下。

每點一下,林溪月就笑一聲,整個人跟著顫一下。

“哈!哈!哈——!!”

不是連續的笑了,是被點一下笑一下的那種。

蘇晚晴看著她的反應,眼底有光。

“這裡最敏感?”

林溪月拼命點頭,眼眶已經紅了。

蘇晚晴的指尖移到腳趾縫。

她輕輕撥開林溪月的腳趾,露出趾縫間的那一小片嫩肉。

然後指尖探進去,輕輕蹭了一下。

“——!!!不、不行——!!!”

林溪月徹底崩潰了。

她的腰往上弓,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沙發上。

“哈哈哈——!!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蘇晚晴沒停。

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蹭過去,每一道趾縫都不放過。

蹭到第三根的時候,林溪月的腿開始抽搐,那種癢太劇烈了,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整個人都在發抖。

“晚、晚晴——!!我、我——!!”

她想說什麼,但笑得太厲害,什麼都說不出來。

蘇晚晴終於停下。

林溪月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渾身都在輕輕發抖。臉上全是淚痕,睡裙皺成一團,露出半邊肩膀和一片鎖骨。

蘇晚晴俯身,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

“舒服嗎?”

林溪月喘著氣,瞪她。

那個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蘇晚晴笑了。

“還有力氣瞪我?”

她的手又落在林溪月的腳心。

只是輕輕一碰,林溪月就笑出聲。

“哈哈哈——!!還、還來——?!”

蘇晚晴沒用力,只是用掌心貼著她的腳底,輕輕揉著。

“不撓了。給你揉揉。”

林溪月看著她,心裡軟軟的。

“晚晴。”

“嗯?”

“你真好。”

蘇晚晴笑了。

“剛才說我不好的也是你。”

林溪月臉紅了。

“那是……那是……”

“是什麼?”

林溪月說不出來,乾脆伸手,把蘇晚晴拉過來。

兩個人抱在一起,林溪月把臉埋在她胸口。

“晚晴。”

“嗯?”

“以後夏天,都要這樣過。”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好。”

窗外,蟬鳴聲聲。

這個夏天,還很長。

——

柔膚之癢·國內篇·程暖

七月末,蘇州。

知歸咖啡店裡,溫璃正在教一個女孩做拉花。

女孩叫程暖,二十二歲,齊肩短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是上個月來店裡喝咖啡的客人,那天店裡忙,溫璃讓她等了一會兒,她就坐在吧檯前看溫璃做咖啡。

後來她連著來了好幾天,每次都點同樣的拿鐵,每次都坐在吧檯前看。

有一天,她忽然問:“溫璃姐,你這店……找接班人嗎?”

溫璃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

程暖笑了笑。

“我聽隔壁店的阿姨說的。”

溫璃看著她。

“你想來?”

“嗯。”程暖點點頭,“我原來在公司上班,上個月辭職了。想找個自己喜歡的事做。”

溫璃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喜歡咖啡?”

“喜歡。”程暖認真地說,“特別喜歡。”

溫璃想了想。

“那你明天來試試。”

——

程暖學得很快。

拉花練了三天,就能做出像樣的圖案了。配方記一遍就記住,客人問什麼都能答上來

。

溫璃看著她,心裡慢慢有了底。

就是她了。

——

七月最後一天,溫璃和程暖簽了協議。

店裡交給她,溫璃拿一部分分成,剩下的歸程暖。

簽完字,程暖忽然問:

“溫璃姐,你是要去日本嗎?”

溫璃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程暖笑了笑。

“猜的。你每次提到日本,眼睛都會亮一下。”

溫璃沉默了。

然後她笑了。

“嗯。去找一個人。”

程暖點點頭。

“那祝你順利。”

溫璃看著她,心裡忽然有點感動。

“程暖,謝謝你。”

程暖搖搖頭。

“是我該謝謝你。把店交給我。”

——

那天晚上,溫璃給沈知微發消息:

「找到了。八月初可以過去。」

沈知微秒回:

「真的?!」

「嗯。」

「哪天?我去接你!」

溫璃想了想。

「八月三號。下午到。」

沈知微發了一長串表情包。

最後是一行字:

「我等你。」

溫璃看著那行字,笑了。

窗外,月亮很亮。

快了。

就快了。

——

柔膚之癢·異地篇·倒計時

七月底的東京,沈知微開始倒計時。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日曆。

還有五天。

四天。

三天。

排練的時候,玲奈發現她一直在笑。

“知微,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沈知微愣了一下。

“有嗎?”

“有。”玲奈湊過來,“是不是溫璃要來了?”

沈知微臉紅了。

玲奈笑了。

“我就知道!”

小野寺舞在旁邊看著,嘴角也彎了。

——

晚上回到家,沈知微和溫璃視頻。

“還有三天。”

溫璃在屏幕那邊笑。

“嗯。”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

“機票確認了嗎?”

“確認了。”

沈知微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是開心。

特別開心。

溫璃也看著她。

“知微。”

“嗯?”

“我有點緊張。”

沈知微愣了一下。

“緊張什麼?”

溫璃低下頭,聲音輕輕的。

“怕……見面了不一樣。”

沈知微的心揪了一下。

“阿璃。”

溫璃抬起頭。

沈知微看著她,認真地說:

“不會不一樣的。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只是……換了個地方在一起。”

溫璃的眼眶有點紅。

“真的?”

“真的。”沈知微點頭,“而且,你來了之後,我可以天天撓你。”

溫璃笑了。

“那是我撓你。”

“都行。一起撓。”

溫璃看著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但這次是好的眼淚。

——

掛了視頻,沈知微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三天。

還有三天。

她就可以見到她了。

——

柔膚之癢·重逢篇·接機

八月三號,下午兩點。

成田機場。

沈知微站在到達口,心跳得很快。

她提前了一個小時到。

玲奈本來想跟著來,被她拒絕了。

“第一次見面,我想自己接。”

玲奈點點頭。

“好。那回來給我看照片。”

沈知微笑了。

——

到達口的門開了。

人群湧出來。

沈知微踮著腳尖,拼命往裡看。

然後她看到了。

溫璃推著行李箱走出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比視頻裡更瘦一點。

沈知微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阿璃——!”

溫璃聽到聲音,看過來。

看到沈知微的那一刻,她的眼眶也紅了。

她跑過來。

沈知微跑過去。

兩個人撞在一起,緊緊抱住。

“阿璃……阿璃……”

“知微……”

周圍的人群來來往往,但她們什麼都聽不見。

只有彼此的心跳。

抱了很久很久,兩人才鬆開。

沈知微看著她,眼眶紅紅的。

“你瘦了。”

溫璃也看著她。

“你也瘦了。”

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

沈知微低頭,吻住她。

周圍有人看過來,有人笑了,有人拍了照。

但她們不在乎。

——

回去的電車上,兩個人一直牽著手,捨不得鬆開。

溫璃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就是東京。”

沈知微點頭。

“嗯。以後,你也要在這裡生活了。”

溫璃看向她。

“你在這,我就在這。”

沈知微看著她,眼眶又熱了。

她把溫璃的手握得更緊。

——

柔膚之癢·聚會篇·好久不見

溫璃到東京的第三天,林溪月家。

門鈴響的時候,林溪月在廚房裡忙著,蘇晚晴去開門。

門口站著沈知微和溫璃。

溫璃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頭髮比在國內時長了一點,笑容還是那麼溫柔。

蘇晚晴看著她,笑了。

“溫璃姐,好久不見。”

溫璃也笑了。

“晚晴,真的好久不見了。”

兩人輕輕抱了一下。

林溪月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溫璃,愣了一下。

然後她扔下手裡的東西,直接衝過來。

“溫璃姐姐——!!”

她撲進溫璃懷裡,抱得緊緊的。

溫璃笑著接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溪月,還是這麼愛撒嬌。”

林溪月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想你了。”

溫璃看著她,心裡軟軟的。

“我也想你們。”

——

四個人在客廳坐下。

林溪月一直拉著溫璃的手,捨不得鬆開。

“溫璃姐姐,你終於來了。”

溫璃點點頭。

“嗯。終於來了。”

蘇晚晴倒了幾杯茶,放在茶几上。

“路上累嗎?”

“還好。”溫璃說,“知微接我,沒覺得累。”

沈知微在旁邊笑了。

林溪月看著她們,忽然說:

“溫璃姐姐,你和知微姐……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溫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在一起了。”

林溪月開心地晃了晃她的手。

“太好了!”

蘇晚晴也笑了。

“以後溫璃姐就在日本了,我們可以常聚。”

沈知微點頭。

“嗯。你們可得照顧她。”

“那當然。”林溪月認真地說,“溫璃姐姐教過我們那麼多,現在輪到我們照顧她了。”

溫璃看著她,眼眶有點熱。

“溪月……”

“真的。”林溪月握緊她的手,“你就在這邊好好生活,有什麼事都找我們。”

溫璃點點頭。

“好。”

——

聊著聊著,林溪月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溫璃姐姐,你還記得……以前在店裡教我們的那些嗎?”

溫璃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記得。怎麼,想複習?”

林溪月的臉紅了。

“不是……就是……”

蘇晚晴在旁邊看著她,嘴角彎了。

“就是想讓你再教教。”

溫璃看著她們,笑了。

“好啊。不過現在不是教,是一起玩。”

沈知微在旁邊接話:

“而且是在我家玩。”

林溪月眼睛亮了。

“那今天先預習一下?”

溫璃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笑著點頭。

“來都來了。”

——

溫璃先看向林溪月。

“溪月,我記得你最怕的是腳心?”

林溪

月的臉一下子紅了。

“溫、溫璃姐姐……”

溫璃笑了。

“放鬆,只是複習。”

她的手伸向林溪月的腳。

林溪月還沒反應過來,腳腕就被握住了。

“溫璃姐姐——!”

溫璃的指尖落在她的腳心,輕輕一劃。

“哈哈哈——!!!”

林溪月的笑聲瞬間炸開。

溫璃的指尖不緊不慢,在她腳心輕輕畫著圈,時快時慢。

林溪月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往後倒,被蘇晚晴接住了。

蘇晚晴從身後抱著她,低頭在她耳邊說:

“別躲,讓溫璃姐姐複習一下。”

林溪月想說什麼,但笑得太厲害,什麼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你們——!!合夥——!!”

溫璃看著她的反應,笑了。

“還是這麼敏感。”

她鬆開手。

林溪月癱在蘇晚晴懷裡,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淚痕。

溫璃看向蘇晚晴。

“晚晴,你呢?我記得你最怕的是腋下?”

蘇晚晴的表情僵了一下。

“溫璃姐……”

溫璃笑了。

“來。”

她的手伸向蘇晚晴的腋下。

蘇晚晴想躲,但林溪月忽然抱住她,不讓她動。

“溪月——!”

“公平。”林溪月笑得狡黠,“剛才你幫溫璃姐姐,現在該我了。”

溫璃的指尖落在蘇晚晴的腋下,輕輕一撓。

“哈哈哈——!!!”

蘇晚晴的笑聲也炸開了。

溫璃撓得很溫柔,不重,但每一下都撓在最敏感的地方。

蘇晚晴笑得渾身發顫,整個人軟在林溪月懷裡。

沈知微在旁邊看著,笑得不行。

“阿璃,你偏心。對溪月那麼認真,對晚晴這麼溫柔。”

溫璃看了她一眼。

“急什麼。待會兒輪到你。”

沈知微的笑容僵住了。

——

溫璃鬆開蘇晚晴。

蘇晚晴癱在林溪月懷裡,喘著氣。

溫璃看向沈知微。

“過來。”

沈知微往後縮。

“阿璃……”

“過來。”

沈知微慢慢挪過去。

溫璃讓她躺好,然後輕輕撩起她的裙子。

“膝蓋窩,對嗎?”

沈知微的臉紅了。

“你、你記得……”

溫璃笑了。

“當然記得。”

她的指尖落在沈知微的膝蓋窩上,輕輕一撓。

“哈哈哈——!!!”

沈知微的笑聲瞬間炸開。

溫璃的指尖在那裡輕輕搔動,時快時慢。那是沈知微的終極敏感點,只是幾下,她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阿璃——!!哈哈哈——!!”

溫璃沒停。

一隻手撓著膝蓋窩,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腳踝內側。

那裡也是敏感點。

沈知微被上下夾擊,徹底崩潰了。她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話都說不完整。

“哈、哈……阿璃……我、我……”

溫璃看著她,心裡軟軟的。

但她沒停。

撓了很久很久,久到沈知微笑得聲音都啞了。

她才鬆開手。

沈知微癱在那裡,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淚痕。

溫璃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舒服嗎?”

沈知微喘著氣,瞪她。

但那個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

林溪月看著這一幕,忽然說:

“溫璃姐姐,你和知微姐……平時也這樣?”

溫璃想了想。

“差不多。不過平時是我被她撓的時候多。”

林溪月笑了。

“那今天是你報仇?”

溫璃也笑了。

“算是吧。”

沈知微在旁邊喘著氣說:

“你、你等著……回家再算賬……”

溫璃看著她,笑了

。

“好。回家再說。”

——

四個人癱在沙發上,誰也不想動。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蘇晚晴的手輕輕放在她腰側。

沈知微靠在溫璃肩上,溫璃的手指繞著她的頭髮。

窗外的陽光很好。

林溪月忽然說:

“溫璃姐姐。”

“嗯?”

“以後……我們四個人,可以常這樣聚嗎?”

溫璃看了看沈知微,又看了看蘇晚晴。

然後她笑了。

“好。”

沈知微在旁邊說:

“那以後每週都聚?”

林溪月眼睛亮了。

“好啊!”

蘇晚晴笑了。

“那得排班,誰做飯。”

溫璃說:“我可以做咖啡。”

沈知微說:“我可以帶甜點。”

林溪月舉手:“我負責吃。”

蘇晚晴看著她,笑了。

“你負責被撓。”

林溪月的臉紅了。

大家笑起來。

——

那天下午,她們聊了很久。

聊過去,聊現在,聊以後。

溫璃看著這三個人,心裡忽然滿滿的。

她等了三年的那個人,就在身邊。

還有兩個像妹妹一樣的人,也在這裡。

真好。

——

臨走的時候,林溪月拉著溫璃的手。

“溫璃姐姐,下次早點來。”

溫璃笑著點頭。

“好。”

沈知微牽起溫璃的手。

“那我們走了。”

蘇晚晴站在門口。

“路上小心。”

門關上。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

“晚晴。”

“嗯?”

“真好。”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嗯。”

——

回去的路上,溫璃靠在沈知微肩上。

“知微。”

“嗯?”

“你的朋友們,真好。”

沈知微握緊她的手。

“現在也是你的朋友了。”

溫璃笑了。

“嗯。”

窗外,東京的夜景很美。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