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朋友家開淫趴結果被她老爸撞見了
作者:傻羊
我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雖然我對這件事很想罵上一句操你媽,但是鑑於現在的處境跟我平常不怎麼罵髒話的習慣,我沒有直接罵出口。講真的這也太扯淡了,我跟伊諾還有埃羅蘭學妹色色完之後的第二天早上,居然能被伊諾的父親親眼看見。看著伊諾父親這一張黑臉,我腦海裡只浮現出兩個字——完蛋。
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
“小鈴鐺,放暑假打算去幹嘛呀?”我的室友,兼我的好閨蜜跟女朋友——伊諾,此時此刻正揉著我的腦袋跟頭頂上的兩隻狼耳,笑眯眯地問道。而我一邊舒服地哼哼著一邊回應到:“嗯哼哼~都行……”伊諾瞬間轉揉為抓,狠狠地揪著我的耳朵說道:“都行個毛啊!跟你說話你不好好聽是吧?”
“誒疼疼疼~好好,我錯了,鬆手鬆手……”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疼一下子拽到現實,在我三番五次的請求下伊諾這才氣鼓鼓地鬆開了手。“額……你剛剛問我什麼來著?”我撓了撓頭,傻乎乎地問道。而伊諾則是叉著腰,鄙夷地說道:“問你暑假幹嘛。”暑假,確實,今天下午就放暑假了,說起來我暑假還真有事情幹。
“我嘛……回老家,前兩天我家裡人說然後回老家學開車。”我盤腿坐下,順便玩弄著自己的尾巴。伊諾聽到去學車,這才消了氣,一臉激動地問道:“那你學會開車了是不是以後可以天天開車帶我去教室?”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回答道:“理論上來說可以……話說去教室不是有公交車的嗎?”伊諾賭氣般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肋骨,質問道:“所以你就是不想開車送我去上學嗎?”我被癢的朝後縮了縮,用雙手護住自己的兩肋辯解道:“噗嘻嘻~不是的,我就是順嘴說一下。伊諾要是想讓我開車送我隨時都可以。”在我這一番誠懇地“花言巧語”下,伊諾這才肯放過我。
“對啦,你後天再回老家唄~今天陪我玩一晚上。”伊諾忽然摟住我,嬌滴滴地說道:“小鈴鐺最貼心了,拜託啦好不好嘛~”話說這樣說的沒錯,但是我回家的車票已經買好了啊,時間都定在今天晚上了……不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不由自主地改簽車票啊喂!身體不聽指揮了啊!在伊諾近乎“魅惑”的誘導下,我還是改簽了車票並給爸媽撒謊說學校還有點沒完成的事情,得晚一點回去。
伊諾見我這一番操作後,一邊撫摸著我的尾巴一邊誇獎道:“好耶~小鈴鐺最聽話了。”我則是怯怯地收起尾巴,留下一句:“癢~”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要去收拾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再一次被伊諾支配了,我覺得好羞恥,為什麼就不能直接了當地告訴她這次不可以呢……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晚回去幾天並不影響學車,我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被伊諾這樣支配下去了,不熱總有一天真的會變成滿腦子只想著色色的廢物家犬的……雖然我的品種是灰狼的說……
在下午開完班會之後,伊諾拉著我的手就往教室外面衝,而我則是一頭霧水地被這樣拉扯到了教學樓門口——“喂喂喂,我們這是要幹嘛去啊?還有別拉我了,在跑下去就要見太陽了!”我一邊掙扎著一邊朝伊諾嚷嚷著,而伊諾則是回頭調皮地笑了一下,說道:“當
然是回宿舍收拾東西,把行李扔到我家之後就去玩啊~我都給咱看好晚上吃飯的地——哎呦!”伊諾跑著跑著就不知道撞上了誰,哎呦一聲就摔倒在地上,還好我反應夠快沒有摔倒……話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倒在地上的伊諾和……埃羅蘭?
“嘶……疼疼疼死了,為什麼每次出場都會被撞一下……還有我眼鏡呢?”埃羅蘭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語著,而她精緻臉蛋上掛著的眼鏡此時正掛在伊諾修長的兔耳上。“嗚~誰啊,走路不看,我真的——誒,小羊駝!”伊諾取下自己耳朵上的眼鏡剛想埋怨,卻看見跪坐在自己眼前因為找不到眼鏡到處摸索著的埃羅蘭學妹……在幫埃羅蘭學妹戴好眼鏡,並拉起坐在地上的她倆之後,我率先問道:“學妹,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埃羅蘭瞥了我一眼,然後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用著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因為我跟學姐們念同一門學科,在同一所教學樓開班會準備放假,所以我就在這裡咯~”果然還是那副樣子……我抽了抽嘴角,而伊諾此時已經開始對埃羅蘭渾身上下各處摸索起來——“哎呀剛剛沒把你撞傷吧~這個地方地方疼不疼?這裡呢?還有這裡?”剛開始還只是簡單的摸索,到後面愈發放肆,看樣子有鹹豬手的嫌疑。在摸到埃羅蘭的腰時,埃羅蘭明顯縮了一下,即使不是很明顯,我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問就是被伊諾長時間撓癢癢調教後的結果……說起來,沒想到平常一本正經的學妹也有癢癢肉啊,不知道如果把她綁起來各種撓她的癢癢肉會是什麼有趣的反應呢?她會求饒嗎?還是說會痛罵我們倆變態,說不定會一直忍到我們覺得沒意思。這種念頭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不如說是上次埃羅蘭用做實驗的藉口讓伊諾把我撓到生不如死之後的……報復欲?(其實就是我自己沒好好去上課拜託學妹用我當實驗素材的)
不可能……我是主張和平的,我不可能有這種好戰的想法,尤其對於食肉動物來說,我不能這樣,不然又會被關禁閉的……我是真不想被脫光光後丟到一個什麼也沒有的房間裡,還要擔心脖子上的項圈時不時會傳來惡趣味的電擊。話說,既然我不能把埃羅蘭綁起來……那讓伊諾來不就完了?
於是我戳了戳伊諾的耳朵,壓著聲音說道:“喂喂……我剛剛感覺得到你摸埃羅蘭的腰的時候她躲了一下。”我只需要點到為止,剩下的伊諾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我突然想起來,小羊駝你還欠我一頓胡蘿蔔自助!”伊諾突然拉著埃羅蘭的手大喊道,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變讓埃羅蘭都嚇了一跳,什麼玩意這是,不就是一頓飯嗎,幹嘛突然喊這麼大聲?
“那……學姐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嗎?”埃羅蘭眯著眼睛尬笑著,而在伊諾肯定的點頭後,嘆了口氣,只能答應下來,然後順手改簽了自己回家的車票……
晚上七點半,市內商業街裡的一家蔬菜自助餐廳內
“話說你想好一會怎麼跟學妹說沒有……”我跟伊諾去給我們拿菜品的時候,趁著埃羅蘭沒在意,偷偷用手肘頂了頂伊諾小聲問道。而伊諾給我的回覆是——“昂?說什麼?我的意思是偷偷在她喝的飲料里加一點媚藥好了,到時候回我房子她肯定——”我連忙打住了伊諾
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講真的對自己可愛的學妹(而且是幫過我混學分的學妹)下藥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要是真做了肯定會被掛校園網上狠狠抨擊……伊諾見我打斷她,略有不滿地反問道:“那小鈴鐺就有辦法了?”
別說,我還真有一個不錯的想法。我讓伊諾端著剛剛拿好的菜品回到座位上,而我則是去飲料區去取了三瓶蘋果酒來。
“埃羅蘭~說起來還是得謝謝你幫我混學分的說,上次想好好謝謝你一下,但是你也知道我那會實在沒力氣了……”我換上一副親和的笑容,一邊給我們三個分了蘋果酒一邊說著,埃羅蘭把目光從自己的手機上移開,略帶疑惑地看著我。也對,畢竟我幾乎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用這麼客套的語氣講話。當然我幾乎不會不代表我不會,這套話術可是我從高中裡和女生處理關係時學到的。
埃羅蘭先是接過蘋果酒,然後又抽了抽嘴角尷尬地回應道:“啊?這個,嗯……鈴學姐也幫我完成了作業不是,所以不用專門道謝吧……話說我喝不了小麥酒。”果然不出我所料,埃羅蘭學妹會說她喝不了小麥酒。我一邊打開蘋果酒一邊對她說道:“嘿嘿,我當然知道學妹喝不了小麥酒,所以專門拿的蘋果酒哦~今天好不容易放暑假,你就陪我跟伊諾少喝一點唄~”埃羅蘭半推半就地接過蘋果酒,然後象徵性地抿了一口,然後就開始瘋狂吃東西。
伊諾則是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彷彿是在審視著我到底能整出什麼爛活來。我也不急,我知道埃羅蘭屬於是一碰酒就醉,喝醉之後真的就會變得跟小綿羊一樣聽話溫順。至於我怎麼知道的?長話短說,就是之前社團聚餐的時候,埃羅蘭被一個品種是拉布拉多的學長糾纏上了,那個叫布萊恩的學長設法讓埃羅蘭喝了一杯小麥酒,然後在學妹身上開始動手動腳,不過好在最後我及時制止了他這種過分的行為。不過說起來我現在做的好像跟那個學長一樣過分,不對,人家只是動手動腳,我們一會可是要把她綁起來做色色的事情……
“來,咱們乾一杯~”我率先舉起自己的蘋果酒,對著伊諾和埃羅蘭說道。
“好哦,乾杯~”
“額……幹……杯?”
……
“要不要再喝一杯呢?”
“小鈴鐺你差不多可以了……都喝四五瓶了,真不怕給自己喝過去啊……”
“嘻嘻嘻……以防萬一嘛,對不對~”
伊諾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看著桌子對面像是睡著一樣的埃羅蘭。我們當然不可能讓埃羅蘭喝四五瓶,她只在喝了第一杯之後就成這樣了,後面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在喝。伊諾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道:“好啦~吃也吃飽了喝的也差不多了,該回去咯~”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埃羅蘭旁邊詢問她的狀況。而埃羅蘭則是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嗚嗚……學姐好壞……我明明喝不了還讓我喝……真討厭!嗝~”埃羅蘭醉醺醺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
回到伊諾的房子,我們先把埃羅蘭放到床上,然後開始打掃衛生起來……
“不是,為什麼咱們不先來這邊打掃衛生,話說為什麼要打掃衛生啊,這裡平常你不住的嗎?”我戴著口罩,一邊拖地一邊問道。而伊諾則是在衣櫃裡翻找著什麼,同時回答我的問題:“哎呀~這個是咱
上高中的時候買的房子,因為裡學校近嘛~自從跟小鈴鐺在一起之後就想天天跟小鈴鐺在一起,當然不回這邊了。”這樣啊,也對,整個房子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沙發,一進門就能看見僅有兩三平米的廚房和陽臺,而進門後的右手邊則是衛生間。看起來確實也沒有我們宿舍的環境好。
“話說你們家裡人呢?也不住嗎?”我好奇地問道。伊諾從衣櫃裡翻出一跳粗麻繩,一些撓癢癢的道具,還有一些色色用品後,回答道:“我們家一般都住市區裡面,像這種比較偏的地方一般不會來。不過說起來我記得我爸爸要是跟媽媽吵架的話會來這邊清閒一下吧……”
原來如此,所以這算是一個備用房咯。這麼說我才想起來,我好像還不瞭解伊諾家庭成員的組成來著,想到這裡,我就問道:“對了,諾諾你們家就你一個孩子嗎?”伊諾給那些色色用品充電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了一會才回答道:“嗯……額,這個嘛,倒不說我的兄弟姐妹挺多的。”
兄弟姐妹?我還從來沒聽過伊諾講過這件事,我停下手上的活問道:“誒?伊諾好像從來沒說過呢,我感興趣,想聽~”伊諾則是有意迴避這個問題,只是應付道:“哎呀,這有啥好說的……”嘿,她要這麼說我還真就想聽聽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嘛,不說是吧,先解決你啊。”我丟下手上的拖把,餓狼撲食一般地把伊諾按在身下質問道:“最後警告哦~要是還不說的話,今天的情況可能就是我跟學妹一起~昂?”我在她眼前抓撓了一下空氣,帶著點威脅的意味說道。
伊諾打了個機靈,連忙點頭答應道:“行行行,我說……話說為什麼小鈴鐺突然變得這麼強勢……”我這才把她從身下放出來,坐在沙發上歪著頭,歡快地搖晃著尾巴說道:“可能是喝酒了吧~誰知道呢。”
伊諾嘆了口氣,然後坐在床上,開始給我介紹起了她的家庭成員組成——她在她們家排行老二,她的大姐學習成績從小就十分優秀,而三弟則是對藝術類十分擅長,四妹在體育運動方面略有天賦,五弟還在襁褓中。所以,伊諾這個平平無奇的老二自然就不是很受到家裡的重視。並不是說她缺少了家庭的愛,而是在兄弟姐妹們的襯托下,她得到的愛似乎沒有其他那些個性能力更加鮮明的兄弟姐妹們更多而已。這也就是她不經常跟我提家裡面的事情。
“哎,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說真的沒什麼好說的啦~”伊諾的兔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說道。哎呀,似乎讓伊諾心情變得不好起來了……正當我想該怎麼讓她心情好起來的時候,埃羅蘭學妹的一聲嬌喘幫我破了局。還的是你啊學妹!
“唔嗯~開空調好嘛……熱死了。”埃羅蘭學妹說著,就蹬掉了自己腳上的兩雙運動鞋,然後擺了一個背手摔的姿勢側躺在床上。伊諾隨手從沙發墊下面拿出了空調遙控器,只不過她開的是制熱。“看我幹嘛,不是你想的主意嗎,要綁也是你動手。”伊諾託著下巴,用她不靈不靈的眼睛看著我說道。
話是這樣說沒錯,只不過我的捆綁技術經常被伊諾評價為就跟纏上去沒什麼區別。我撓了撓腦袋,吐了一下舌頭準備糊弄道:“哎呀,這不是顯得諾諾你會嘛~”伊諾撇了撇嘴,撂下一句:“哼
~少來,你自己慢慢練去,我要去擦把臉。”
誒,被她看穿了……
“搞什麼……為什麼越來越熱了……”在床上的埃羅蘭翻了個身,嘟嘟囔囔地說著,然後出手向自己那雙有些短小的雙腿伸去。隨後她笨拙地把自己腳丫上的黑色中短襪扯了下來,露出一雙白潤中透著一抹粉紅的腳丫。而她翻身後也正好面對我,見到我,埃羅蘭迷迷糊糊地問道:“誒?鈴學姐……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看著眼前這隻醉醺醺的小羊駝,我忽然想狠狠地蹂躪她,想聽她發出狼狽的慘笑……我這是怎麼了,是喝多了嗎……
“這是一場試煉。”我一把扯住自己上半身的短袖和內衣,十分絲滑地把衣物從自己身上褪下,上半身一絲不掛地站在她的面前。埃羅蘭眯著眼睛,歪著腦袋,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啊?學姐在說……什麼玩意啊……嗚嗚~”我拿起繩子,按照記憶中伊諾的方法,開始對著自己的學妹下手。
埃羅蘭也試著掙扎,但是作為草食動物的她,力量自然比不過我。很快,我就簡單地把她綁成了一個基礎的四馬攢蹄。“果然……鈴學姐是想對我做色色嗎……果然是屈服於色色的食肉動物哦~”埃羅蘭在多次掙扎無果後,最後選擇了擺爛嘲諷。“你說的不錯,不過,即使是色色也要經過本人的同意嘛~”我一臉壞笑著,開始用手不斷磨蹭她的脖子。
埃羅蘭一邊縮脖子一邊吐槽道:“幹什麼……鈴學姐的表情好淫蕩……”淫蕩?那是她沒受過伊諾的摧殘,伊諾可不像我這樣還有前戲劇情的。不過也好,先出出上次被折磨的氣吧~
“幹什麼~徵求學妹的意見咯~要不要跟我這種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學姐色色?”我一邊說著一邊就用指甲在埃羅蘭粉紅色的腳掌劃了一下。
“伊吖!”
吼吼吼~發出了很可愛的叫聲呢~我的嘴角開始不自覺地朝上。我伸手鉗住她的腳踝,另外一隻手沒有規律地在她敏感的腳掌上划動。
“唔噗噗!唔呵~等一下,學姐我也沒說我不答應!哎嘿嘿嘿嘿~不要!”埃羅蘭倒是很痛快地答應下來,講真的我還覺得有點意外,畢竟學妹大部分時間不是在上課就是去圖書館,似乎對這些色色之類的天然無感。
“先鬆開……”埃羅蘭輕輕抽了抽被我握住的那隻腳丫,嘟囔著。我沒有理會她,繼續戳撓起她的腳丫。埃羅蘭粉嫩的腳丫瞬間像花骨朵一樣蜷縮起來,同時還發出嬌小可愛的笑聲。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其他什麼因素影響,我居然對埃羅蘭學妹的反應,嗯……起反應了……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的說,但是如果讓伊諾知道了我真實的想法,估計下場會很慘的說。
即使大腦已經思考到了結局,身體依舊義無反顧地褪去了埃羅蘭的衣服。接著我就被埃羅蘭的乳房深深吸引住。至少她的胸部比伊諾豐滿的多……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忽然覺得腰間一癢,我順勢往床上一躺,緩緩拉起自己的上衣,嫵媚地對著一臉黑線的伊諾說道:“嗯~果不其然還是想跟我一起嘛……”伊諾撇了一眼我旁邊已經赤身裸體的埃羅蘭,然後死死盯著我說道:“玩可以,看也不是不行,想跟她色色?不如先想想你能在我手下堅持多久。”我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感覺伊諾不
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如果我真的跟埃羅蘭色色的話,她是真的能讓我笑到死的……而且這個過程一定會被拉的很長很長……
我也收起了那副嫵媚的樣子,戰戰兢兢地坐正,支支吾吾地說道:“不然,今天就這樣,先睡覺吧?”而伊諾則是霸氣地甩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然後一轉態度,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腦袋說:“沒事,帶都帶回來了,就盡興玩吧,懲罰你的事情我之後會考慮的。” 別突然轉變這麼大啊!很恐怖的!話說為什麼自說自話的安排好了我的懲罰?我最多算是精神出軌一會會吧?我任由伊諾開始脫掉我身上的衣服,腦子裡還回想著剛才伊諾說的懲罰。“所以,懲罰是什麼……”我呆呆地問道,伊諾回頭給予我了一個微笑,然後說道:“暫時保密。”
沒有得到結果的我也只能悻悻地跟伊諾一起把癱軟在床上的埃羅蘭綁成四馬攢蹄的樣子。“唔啊啊……好暈啊……你們這是,要幹嘛……”埃羅蘭呆呆地嘟囔著,伊諾則是替我解釋道:“我們家小鈴鐺嫌你上次做報告把她撓的太狠了,所以打算讓小綿羊你也,嗯……感同身受一下。”
“什麼?明明是她拜託我的……”埃羅蘭一邊抗議一邊扭動著身子,然而伊諾的捆綁技術只能讓她無力地在床上蠕動著。
伊諾跟我則是爬到床上,陸續對埃羅蘭身上各處癢癢肉戳撓起來。出乎意料的是埃羅蘭卻沒有繼續掙扎,而是任意我們各種宰割。“喂,她為啥一下也不動啊……”我朝伊諾那邊湊了湊說道,伊諾似乎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好奇地觀察了一會,然後低聲說道:“不會是自暴自棄了吧……”
“那就開始吧。”說罷,我和伊諾正式開始了對埃羅蘭的調教。首先是撓癢癢,她負責撓腋窩以及腰,我負責捏大腿內側和撓腳心。不過我們只撓了幾分鐘,埃羅蘭便夾雜著笑聲求饒起來,也對,畢竟沒有誰能頂得住我和伊諾的共同撓癢。
“不要噗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嘿嘿嘿嘿嘿嘿癢死!讓我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沒過一會,埃羅蘭便如同一攤爛泥趴窩在床上……
“那個……伊諾,我有點,那個什麼了……”我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埃羅蘭不由得起了幾分歹念,於是我把目光投向伊諾那邊,顯然她也來感覺了……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我提出了一個十分詭異的想法:“要不要,我們三個一起……”伊諾愣了一會,然後看向了埃羅蘭——“什麼一起?喂喂喂,我性取向是正常的……不要過來啊~”埃羅蘭感覺到了我們不善的目光,開始掙扎起來。不過,都綁到床上了,要不要還由得了你嗎?伊諾看出來我的急性子,伸手阻攔我,接著便說道:“哎呀,小鈴鐺,咱們讓埃羅蘭學妹~自己答應不就好了。”
於是在我跟伊諾接近十分鐘的撓癢折磨下,埃羅蘭最後終於是笑著求饒並且“自己答應”了要跟我們一起色色……
“嗚嗚……親兩下就行了吧~還有不要亂舔我的腳好嘛?”埃羅蘭此時正在被我用舌頭舔舐著腳心,一邊被伊諾在臉頰上親來親去……伊諾卻忽然捧起埃羅蘭的臉頰,然後對著她的嘴唇猛吸起來,同時還輕咬著對方的嘴唇。這一下差點給埃羅蘭乾斷氣,等伊諾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唇
後,埃羅蘭才喘過氣來,同時嘴裡小聲說著:“兔子發起情來真的要命……”
我舔完了她的腳丫,把目標轉移到了她的大腿。接下來她就會知道,狼發起情來也很要命。我把還被綁著的埃羅蘭拉了過來,讓她趴在我的身下,我伸出雙手,一邊搓揉起她的下體,一邊開始揉捏她大腿根的敏感地帶。我要看她一邊噴水一邊笑著求饒的樣子……
伊諾似乎也明白了我想要幹什麼,也帶著一副淫笑的嘴臉靠近了埃羅蘭。她則是把手伸到埃羅蘭身下,揉捏起她的乳頭,同時另外一隻手不停地在埃羅蘭的腋窩或者腰以及腳心上戳動。
“熬哦哦哦啊啊啊啊~等一下!噗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受不了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要死要死啊啊啊啊啊!”在我們倆高超的手法下,埃羅蘭只撐了幾分鐘,然後就尖叫地去了……
看著床上的一篇狼藉,我只覺得頭暈目眩。“咱倆就算了吧,我有點頭疼,想睡覺了……”我捂著腦袋,慢慢躺了下去,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回避伊諾對我的撓癢癢。好在伊諾今天也喝了一點酒,答應了我的請求,也沒關埃羅蘭弄溼的床單,找了一張大被子,隨便鋪在我們三個的身上,就這樣睡過去了。
如果故事發展到這裡的話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假期罷了,而故事接下來的走向堪稱操蛋。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我們三個還在被窩裡酣睡時,忽然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還有點迷糊,想著是不是伊諾去買早點了什麼的。而伊諾則是瞬間驚醒,在開門的一瞬間就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她的父親差點看光她的親女兒。
“那個!爸!你等一下!”伊諾的臉蛋漲得通紅,拿著衣服遮蓋著自己的關鍵部位。
我聽見伊諾喊到那聲“爸”,也立刻清醒了,瞬間從床上爬起來問道:“啊啊啊?什麼情況?”我這一起來,連帶著把被子掀開,然後伊諾的父親就看見了我的胴體和被綁成四馬攢蹄的埃羅蘭。
那一刻,我才知道臉黑這個詞算是寫實風……
伊諾的父親什麼也沒有說,緩緩地轉身進入了廁所,接著廁所裡傳來一聲打火機的“咔噠”聲和一口長長的嘆氣。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能理解伊諾父親的心情。如果換位思考來的話,我也沒辦法接受自己熬夜工作後回到一個臨時住所然後發現自己的孩子開淫趴……
“我操了……不是說這裡平常不住嗎……”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壓著聲音質問伊諾,而伊諾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正手忙腳亂地給埃羅蘭學妹解繩子。“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我爸媽吵架了,然後我爸就來這邊了吧……”伊諾的兔耳朵此時已經完全耷拉下來了。我也開始收拾昨天的弄髒的床單,同時擔心地問道:“那個啥,你爸不會說啥吧?要不要咱們糊弄一下啥的?”
伊諾癱坐在沙發上,嘟囔著:“哎 我爸倒是對這些看得開,但是老人家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這個暑假完蛋了……”
我抱著床單被罩,剛剛走到廁所,就見到伊諾的父親從廁所出來。跟伊諾一樣修長的兔耳,只不過不是伊諾現在軟踏踏的耳朵,而是跟平常一樣堅挺。對方的臉頰跟伊諾有點相似,而且鬍子也掛的很乾淨。如果不是那身西裝
,我肯定會覺得他是伊諾的哥哥……
“呃呃呃!叔叔好!”我站直身子,畢恭畢敬地打了一聲招呼,就差給對方鞠躬了……
“嗯,你好。”對方不卑不亢地回應後,走向了伊諾那邊。
我以為他不會搭理我,甚至會罵我打我,但是他這樣平靜的回應更有壓迫感吧……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趕緊衝到廁所開始沖洗起床單被罩來……
伊諾的父親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伊諾則是戰戰兢兢地站到他身邊不敢說話。伊諾父親看了看還在床上酣睡,衣服被我倆胡亂套上去的埃羅蘭問道:“她也是你舍友?”伊諾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啊對的對的,哦不對不對。她是我學妹。”
伊諾父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伊諾此時已經焦頭爛額,內心拼命催促自己平常能說會道的小嘴怎麼到了父親面前就啞火了……
想了半天,伊諾才試探性地開口說道:“那個,爸,跟我媽又吵架了?”伊諾父親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我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好嘛!伊諾萬分後悔地在心裡怒罵自己,看著父親疲憊的樣子,終究是沒辦法繼續胡扯下去了。
“嗯,爸,我現在就送她倆回家,然後我回家好好好反省的……”伊諾低著頭,認真地反省道。而伊諾父親擺了擺手,簡短地說道:“不用反省,該幹嘛幹嘛吧。我準備睡了。”
……
在樓下的早餐店,我還因為剛剛的刺激吃不下飯,伊諾看著眼前的包子和稀飯也是遲遲下不去嘴。只有毫不知情的埃羅蘭在猛猛炫飯。
“你倆狀態不太好啊?是不是昨天搞太晚了?哎,下次跟你倆出來真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