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班裡那個瀟灑帥氣的女生綁起來撓到求饒
作者:傻羊
(花枝視角)
第一次被溫洛洛同學搭話的時候,我幾乎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要被她吃掉了。畢竟沒有哪個虎娘會隨便跟一隻鼠娘搭話的。在我結結巴巴的問她如果我把便當給她會放過我的時候,她只是歪了歪腦袋,然後重新說了一遍她的問題:“啊?我說你旁邊的位置是空的嗎?”
於是在高中開學第一天,我就這樣跟溫洛洛同學變成了同桌。起初我對所有食肉動物的刻板印象都是好動,有無窮無盡的活力,以及偶爾愛欺負一下我們食草動物取樂。
但是溫洛洛不一樣,她平常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睡覺,好似她不是一隻老虎而是樹懶一樣。上課她在睡覺,下課也在睡,甚至午飯時間,她也就啃了一塊壓縮餅乾之後趴在課桌上睡覺。我以為她的飯量會很大來著……
有時上課無聊的時候我就會偷偷朝她那邊瞄,金色的短髮配上一雙大大的虎耳,精緻的臉蛋感覺跟她充滿壓迫感的身軀一點也不匹配,紅色的校服如同麻袋一樣披在身上,從白色的短袖透過去還能看見粉色的小背心,一條黃黑相間的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在椅背上,黑色的校褲褲腳被圈起來,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她腳上那雙白色高幫球鞋似乎從開學起就沒換過,從鞋面的汙漬就能看出她平常也沒有擦鞋的習慣。啊,她好像留口水了……
跟很多差學生一樣,交作業這種事對溫洛洛來說是十分頭疼的,不過好在有我,每次都能在課代表收作業前勉強趕完,有時候是她自己寫,有時候責是我跟她一起。這也成為我們為數不多有交流的時候。
夏天的課堂總是充滿了昏昏欲睡,我所在的最後一排幾乎全軍覆沒。我沒有在學習,我只是單純不困。老師見大家昏睡一片,也沒有了想講課的興致,宣佈自習後就離開了教室。我看了看手錶,唔,還有半節課的時間,要幹什麼好呢……我不由得把目光朝溫洛洛那邊移動,然後我們就四目相對了……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不對啊,她為什麼睜著眼睛啊!
這是我第一次偷看她被她逮個正著,完蛋了,她一定會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我像粉筆一樣嚼碎了……
“嗯……幹嘛?啊,口水……唔,下課了?”溫洛洛一邊用衣角擦著口水,一邊問道。
“啊啊……還有半節課呢……”我顫抖地回應著,生怕她下一秒就發覺什麼不對勁。
“啊,好。”她說完,便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了……
是我表演太完美了,還是她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子?我心裡第一次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看法。
之後再有交流的時候,是在幾周後中午大掃除的時候。不過我這次倒是見到了溫洛洛不一樣的一面……
……
“喂喂喂,你這傢伙能不能注意點啊!你洗拖把的髒水全濺到我校服上面了!”一隻金毛犬娘揪著我的衣領喋喋不休地喊叫著……起因是這樣的,我被衛生委員安排去清洗拖把,結果不慎把髒水弄到了對方身上,不過在道歉加現金賠償後仍然於事無補……
對方越說越惱,甚至準備伸手往我的臉上乎。我本能地閉上眼睛,可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疼痛傳來……
“這位同學,差不多可以了吧……”溫洛洛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腕。那隻犬娘似乎習慣了欺負同學,第一次被制止還有點發蒙,不過她很
快就反應過來,並且回懟了一句:“我靠,你算哪根蔥啊!”
“她是我們班的同學,整件事不過是意外而已。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沒必要上升到用暴力解決問題。”溫洛洛依舊用著那副沒睡醒的語氣唸叨著。
那隻犬娘似乎被她這不緊不慢的態度惹惱了,氣血上頭,一個巴掌重重地乎在了溫洛洛的臉上,同時還叫罵道:“我操你的,就用暴力怎麼了?”溫洛洛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要是換我,肯定要哭好久吧……
可是溫洛洛捱了這麼重一下,卻只是輕哼了一聲。
“得了吧……”溫洛洛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接著瞬間掐住犬孃的脖子,右手握拳,如同裝滿貨物的卡車一樣全速衝向了對方的鼻樑。
我靠……一下就把對方打出那麼多血……話說她怎麼躺地上一動不動了,不會被一拳打死了吧……
“花枝同學?”
這是不是我導致的慘劇啊,到時候學校通報處分我肯定逃不掉了……
“花枝同學?”
到時候萬一出什麼事情我是不是也得負責啊……要是被訛了怎麼辦……
“花枝同學。”溫洛洛忽然晃了晃我的身子,我這才從自己的胡思亂想裡脫離出來。“啊啊啊!溫洛洛,你你你你——”我語無倫次地比劃著,然後又指了指地上的犬娘,一時間組成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溫洛洛只是撇了一眼躺在地上被同學們團團圍住的犬娘,接著又看向我問道:“她剛剛沒打你吧。”我這才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她卻提起拖把拉著我的手腕說道:“沒事就行,回教室吧。”
“啊?不管她了嗎?”
“管她幹嘛,是她先動手的。”
溫洛洛拉著我的手,不快不慢地邁向上樓的臺階。陽光透過她的金髮灑在我的臉上,我看著溫洛洛強大又美麗的身影,青澀的內心第一次出現了對同性的悸動。這一刻,她彷彿天使一樣降臨,帶著我開啟了盛大的逃亡。
不過之後剛回到教室就被老師喊到辦公室,跟著溫洛洛陪著那隻犬娘去醫院做了鼻樑正骨……
第一次跟溫洛洛同學有大面積的身體接觸是上心理課的時候。
“好啦,各位同學,現在給你的同桌一個溫暖的擁抱。誒,這位同學,對,就是那隻虎娘,不要睡覺了,起來給你的同桌一個擁抱。”
心理老師萬歲!我內心瘋狂地吶喊著,可能我是全班最不尷尬的那個了。溫洛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雖然沒有什麼不情願,但是剛睡起來就被莫名其妙要求去擁抱同桌什麼的也太奇怪了吧……“嗯,額,那個什麼……花枝,額,來吧。”溫洛洛喊我的名字了!好激動!不行,現在不能笑,再過40秒,再過40秒就宣佈勝利吧……
我緩緩伸手,身體慢慢向溫洛洛那邊靠去,雙臂從她的腋下傳過,直到我跟她臉貼臉……哦哦哦!溫洛洛的臉好軟!我一激動,忍不住攥緊拳頭,指尖順帶劃過了她的腋下——“唔額!”溫洛洛整個身體一震,然後連忙鬆開了胳膊,像是逃離一樣回到了位置上。還沒享受夠她身體的溫暖,我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問道:“那個……溫洛洛,怎麼了……”
溫洛洛夾著胳膊,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然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嗯,剛剛被你弄得有點癢癢……”沒想到這麼大一隻的溫洛洛居然會怕癢嗎?我好奇地伸出雙手,趁她
不注意捏起了她的腰腹。
“唔噫惹!”溫洛洛整個身子瞬間僵直,接著就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腕,壓著笑意說道:“喂,別鬧!”溫洛洛憋笑的樣子好可愛!如果,如果把她綁起來撓癢癢的話,會不會求饒呢?一個可怕的念想在我的心裡開始發芽……
……
(溫洛洛視角)
頭疼……
四肢好麻……
我是怎麼回事,有些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得想辦法搞清楚發生什麼了……
我怎麼動不了?
我瞬間恢復了大半的知覺,我似乎是被綁在椅子上了,手腕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腿被纏在椅子腿上,尾巴也被一根細繩綁在椅子背上。從體感來說,這應該是我平常在學校的椅子。眼睛被蒙了一層厚厚的布,想透過布料觀察周圍應該是不行了……話說我有一段記憶是空缺的……早上上課睡覺,中午吃飯的時候花枝給我了一杯奶,說幹吃壓縮餅乾會口渴……然後我就睡到了現在嗎。
難道是花枝同學乾的?沒有理由啊,先不說她怎麼做,單純是綁同學這個行為她就完全不敢。那會是誰……就在我思考的時候,不知道誰的手在我的肚子上輕輕戳了一下……
“嗯!”雖然只是一下,但是那種癢差點讓我笑出聲來。錯覺,應該是錯覺,不可能有誰會專門把我綁起來撓癢癢吧……我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但是事實好像真的在往我想的那個方面發展。
不像上次那樣輕輕一戳,而是貨真價實的撓癢癢,那雙手捏著我腹部的肌肉,大拇指有規律地打著轉,剩下的手指則是抓撓起側腰的軟肉。
“唔呼呼呼嗚嗚唔!嗯!呃呃啊~”也許是性格的問題,我不想就這樣輕率地笑出聲,彷彿是我笑出來了就算認輸一樣。我咬緊牙,幾乎是硬扛了一輪撓癢癢。
我此刻雖然氣喘吁吁,但還是用硬氣的口吻質問道:“你到底想幹嘛?”可惜我得到的並不是誰的回應,而是腋下的撓癢癢攻擊。“噗哇!嗚嗚嗚嗚呃呃呃!”面對突如其來的撓癢癢,我差點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好在只是輕輕撓了幾下,不然我可能真的得笑出來……
到底是誰這麼變態……
“誒?哇啊!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徵兆的,劇烈的癢爆發在我的腹部,而面對正經的撓癢癢我甚至連一秒都撐不住……“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嘻!大腿啊嘿嘿嘿嘿嘿嘿~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大腿根被捏著震動,我從小到大頭一次這麼失態的狂笑著……
癢!好癢!
我已經不再去想到底是誰幹的了,或者說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想那些事情了,此刻我正為了對抗不知何時出現的癢癢而掙扎著。
這次是肋骨嗎?唔!為什麼要一根一根的戳?!
還有脖子,不要用手指隨便亂戳啊!
什麼東西在我的肚臍眼裡鑽?
“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嘻嘻嘻嘻嘻嘻……要哈哈哈哈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那要命的癢癢終於停下來了……我垂下腦袋,大口大口地喘氣,同時開始思考該怎麼樣脫身……“呼呼,起碼讓我看看你是誰吧……難道你大費周章把我
綁起來就只為了撓我癢癢嗎?”我的聲音再一次沉沒在黑暗裡……
我還沒想好第二句該說什麼,腋下再一次傳來癢癢的訊號。好吧,可能真的是有什麼心理變態享受把我綁起來撓癢癢這種事情……但是真的太癢了啊!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有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期許著說不定還有同學或者老師沒有離校,又或者老爹良心發現我晚回去了來學校找我……好吧,第二種的可能性估計為零。
癢癢再一次毫無徵兆地停下,與此同時,我聽到了些許喘氣聲,還有衣服摩擦時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個動靜,不會是男生在那啥的動靜吧……我只覺得有些無語,接著就是感到噁心。
“變態……”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我還想繼續罵幾句,可惜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難聽的詞語了。本以為罵我完對方後能消停一會,沒想到我的球鞋直接被扒了下來——“你幹嘛!”我猛地一顫,極力想把腳挪開,就連綁在我腳踝上的細繩都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我平常不怎麼愛穿襪子,不過也很少光腳穿鞋,一般都用綁帶纏在腳上,這樣也方便我回家之後跟老爹訓練。不過在不透氣的球鞋裡悶了一夏天的腳還是有些些許味道的,更要命的是,我居然聽到了“嗅嗅”的聲音……真的有點太變態了吧……
“你!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癢啊!”我剛想罵對方不要臉,可是對方的手指戳在我的腳心處,我瞬間破防,甩動著腳丫狂笑了起來。
不及我喘息,另外一隻鞋子也被扒了下來。之後就是狂風驟雨般的癢癢砸在了我的心頭上……
在狂笑中,我的內心不知不覺燃起了一絲怒火……
老爹培養我的並辦法大部分都是拳頭,並不是那種單方面虐待,而是讓我站在擂臺上正兒八經跟他打一架的那種。這種事從我初中就開始了,即使是食肉動物,身體素質也不比不過成年雄性。
於是我被老爹按在地上打成了常態。不過他並不能無傷,通常我會在他的臉上,胳膊上或者肚子上留下幾道傷口。我活到現在大部分困境不是什麼學業,而是怎麼從老爹暴雨般的拳頭下從新站起來。拜他所賜,不僅是從初中開始我就沒收到過欺負,還潛移默化地養成了我遇到困境不退反進的性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我說!停!”在癢癢突破了我承受的閾值後,我終於崩潰了。只不過我的崩潰不是像其他女生一樣大喊大叫——我胳膊拼盡全力,爆發出我前所未有的力量,扯斷了右手的繩子,左手綁的緊,連同著木質椅子的側邊扯了下來。
我憤怒地揭開眼罩,揪起前面的身影,揮拳就準備打……
(花枝視角)
被溫洛洛這樣一拳打過來,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天被溫洛洛一拳幹碎鼻樑骨的同學。我本性擠出一個抱歉的表情,可是,我現在只有一臉的花痴,沒辦法,她真的又帥又可愛……
溫洛洛的拳頭擦著我的頭髮絲過去,接著一個趔趄,連帶著椅子跟我一起摔倒在地上……
“你!”溫洛洛壓在我身上,想掐住我的脖子,可是她的指甲觸碰到我的肌膚時又縮了回去,最
後只能揪著我的領子,幹瞪著眼,吐出一句:“你怎麼敢的?”
此刻我想說的話太多了,有羞愧,有愧疚,有愛慕,然後在我本就混亂的大腦處理後變成了一句非常垃圾的話——“對不起,溫洛洛同學,我真的好喜歡你啊~為了你,我要——”
好在溫洛洛及時打斷了我,不然接下來我要說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說你喜歡我?”溫洛洛先是疑問,然後轉為質問:“你就是這樣表達你的喜歡嗎?”
我可能真的有什麼大病,居然真的點了點頭,還開始自顧自地解釋道:“因為,因為溫洛洛平常很少講話,悶悶的。但是之前有一次心理課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你的癢癢肉,然後我發現,你笑起來很可愛……”
“然後你就把我綁起來往死裡撓?”溫洛洛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也對,這種情況換誰來都會生氣吧,更何況她沒有一拳打過來已經很給我面子了……
我這下不敢講話了,只好乖乖閉嘴等她接下來說什麼。然而她咬著牙,最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悻悻地說:“給我把繩子解開……”我這才乖乖地把她扶起來,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幫她割斷繩子。在割她腳腕的繩子時,我本想偷偷戳一下她的腳心,不過我那會的上頭勁已經過了,只能老老實實地割繩子。誒,但是我還是可以偷偷觀察一下她的腳丫的……嗯,腳掌肉乎乎的,還纏著綁帶之類的東西,一看摸起來手感就很不錯。
“我要回家了……”在我割完繩子之後,溫洛洛提著鞋子就準備走掉。“等一下!”我突然叫住她,支支吾吾地問道:“那個,那個……我,喜歡你的事情……考慮……”溫洛洛有些不敢置信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反問道:“在你把我綁起來快撓到死之後?”我失落地垂下腦袋,這才終於說了一句像樣的道歉:“對不起。”
溫洛洛頭也不回的走掉了。果然,還是被討厭了,也不怪她,畢竟我這麼幹也——“喂!”溫洛洛突然又回到了門口,“我本身不討厭你……我就是,你讓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