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新人執行官的我,很快與淪為稅奴的昔日高嶺之花再會了~

成為新人執行官的我,很快與淪為稅奴的昔日高嶺之花再會了~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時15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特別執行官辦公室外走廊

你關上了第七監察室厚重的金屬門,將那滿室的淫靡和少女最後的悲鳴隔絕在身後。

走廊裡光潔如鏡的地板,倒映著你略顯疲憊卻又異常亢奮的臉。剛才那一個多小時裡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你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雨宮詩織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她那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慘叫,她那兩片柔軟溫熱的小腳夾著你肉棒時的銷魂觸感,還有最後,你將她徹底貫穿時,她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操!

真他媽的爽!

你忍不住在心裡低罵了一聲。這種感覺,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徹底踩在腳下,讓她像條母狗一樣哭泣、求饒、高潮的權力感,比你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來勁!

你甚至有些期待,期待這扇門後面,那些所謂的“善後人員”,會怎麼處理那個已經變成破爛娃娃的雨宮詩織。是把她清理乾淨送回去,讓她帶著一輩子的噩夢活下去?還是……有更“有趣”的去處?

你一邊想著,一邊走向走廊的盡頭。你的雞巴在褲襠裡還是半硬的,一想到接下來要去見那個女人,那個把你帶進這個世界的白鳥彌音,你的心臟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肯定都看到了。

從你脫掉雨宮詩織的襪子開始,到你最後在她體內發洩結束,一分一秒,她肯定都看在眼裡。

她會怎麼評價你?

是會覺得你太粗暴,太急色,像個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還是……會欣賞你這種不加掩飾的、原始的慾望和支配欲?

你的手心微微出汗。在面對雨宮詩織時,你是絕對的主宰,是神。但一想到要去面對白鳥彌音,你又變回了那個什麼都不懂的、緊張忐忑的新人。

因為你知道,那個女人,比雨宮詩織要可怕百倍,也誘人百倍。

白鳥彌音的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漆黑的對開大門。

你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請進。”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時20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特別執行官辦公室

門裡傳來她那熟悉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

你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空曠得有些嚇人。整個房間的主色調是黑與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冰冷、沒有一絲人氣。除了一張巨大的黑色辦公桌,幾把椅子,和一個頂天立地的書櫃之外,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你覺得這裡不像個辦公室,更像個審判庭。

而白鳥彌音,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審判官。

她就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面,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合體的白色制服,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臉上帶著你看不懂的微笑,正靜靜地看著你。

你走到辦公桌前,有些拘謹地站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坐。”

她指了指你對面的椅子。

“是,白鳥小姐。”

“第一次……感覺怎麼樣?”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狠狠地敲在你的心上。

“我……我……”

“我覺得……還不錯。”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話。

“不錯?”

白鳥彌音的嘴角向上揚起一

個微小的線條。

“你管那叫‘不錯’?”

“甘城戶羽先生,我看了你的全部表現。”

“你知道你花了多長時間嗎?”

“從進入房間到最終完成補稅,一共是,一小時二十三分四十七秒。”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她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你。

“普通的新人,第一次面對‘欠稅者’,平均完成時間是三個半小時。其中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猶豫、試探,以及被對方的哭喊求饒所動搖上。”

“而你,甘-城-戶-羽-先生……”

她一字一頓地念著你的名字。

“你沒有絲毫猶豫。”

“你準確地找到了對方的弱點,並且毫不留情地進行了攻擊。”

“你在她崩潰的邊緣,又給予了恰到好處的‘激勵’,讓她在羞恥和快感中徹底沉淪。”

“你最後甚至……還破了她的處。”

“你的手法粗暴、直接,甚至可以說……很下流。”

你聽到“下流”兩個字,心裡咯噔一下,臉有些發燙。

“但是……”

她的語氣突然一轉。

“……很有效。”

“你那種不加掩飾的支配欲,那種享受著將人徹底摧毀過程的興奮感……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天賦’。”

“我……我只是……”

你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被她這麼直白地剖析內心的慾望,讓你感到一陣難堪,但心底裡,卻又有一絲被肯定的快感。

“你只是在做你應該做的事,對嗎?”

“是。”

“你喜歡這份工作嗎?”

“我……”

“喜歡。”

你抬起頭,迎上了她的目光,這一次,你的眼神裡沒有了閃躲。

“非常好。”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我沒有看錯人。”

“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那麼,甘城戶羽先生,新人體驗課程到此結束。”

“歡迎你,正式成為中央補稅中心的一員。”

白鳥彌音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新的檔案夾,推到了你面前。

“這是你的下一個‘客戶’。”

“中心積壓了很久的一個案子,之前的幾個執行官都沒能搞定。她很頑固,也很聰明。”

“不過……”

白鳥彌音的目光在你和檔案夾之間來回移動,嘴角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我有一種感覺,你,能搞定她。”

“去看看吧,看看你的新‘玩具’。”

你懷著一種莫名的興奮,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文件夾表面。你的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期待著裡面會是一張怎樣美麗的、等待被你摧毀的臉蛋。

你翻開了檔案夾。

第一頁,是一張標準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留著一頭清爽的黑色單馬尾,齊劉海下是一雙明亮的、總是帶著一點笑意的眼睛,鼻樑高挺,嘴唇的線條很漂亮,嘴角天生就微微上翹,給人一種親切又陽光的感覺。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卻顯得那麼幹淨,那麼好看。

那張臉……

那張臉……

轟——!

你的大腦裡,彷彿有一顆炸彈轟然引爆。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聲音也消失了。你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眼裡心裡,只剩下那張臉。

那張你以為隨著歲月流逝,已經模糊不清,卻在看到的瞬間,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的臉。

那張無數次出現在你午夜夢迴裡,讓你輾轉反側、讓你心痛、讓你嫉妒發狂的臉。

你的呼吸

停滯了,拿著檔案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你的目光向下移動,看到了那個名字。

【徐梓寧】

三個字,像三把燒紅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你的眼球裡。

怎麼會是她?

怎麼可能是她?!

這個名字,不是應該早就被你埋葬在記憶最深處的墳墓裡,連同那個叫“蕭赫”的、懦弱又可悲的少年,一起腐爛、發臭、永不見天日嗎?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了?”

白鳥彌音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驚訝’?”

你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又幹又澀。

“也對,她不是我們國家的人。”

白鳥彌音完全沒有在意你的沉默,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你的記憶。

“徐梓寧,來自‘夏國’,以留學生身份來到這裡,目前就讀於早稻田大學文學部。”

“欠稅金額累計達到了五千萬,評級是...A級。”

“原因嘛……說起來還有點意思。”

“她的學費和生活費,是靠著在網上做‘福利姬’賺來的。你知道的,就是賣一些穿著絲襪的照片和視頻。可能她覺得這不算正式收入,所以一直沒有申報。”

“結果就被我們的‘天平’系統捕捉到了。”

福利姬……

你聽到這三個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你記憶裡那個陽光、開朗、甚至有些驕傲的女孩,怎麼會去做那種事……

“之前的執行官,都拿她沒什麼辦法。”

“她太聰明瞭,每次要對她進行‘補稅’的時候,她總能用各種各樣的話術和理由拖延時間,甚至能反過來策反意志不堅定的執行官。她說她家裡很窮,還有個生病的弟弟,要是不讓她繼續賺錢,她弟弟就沒救了。呵,很老套的劇本,不是嗎?”

“她拒絕一切身體接觸,聲稱自己有嚴重的皮膚過敏,碰一下就會死。”

“你看,”白鳥用手指點了點檔案的另一頁,“這是她的身體敏感度報告。”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徐梓寧-身體敏感度報告】

脖頸:B

腋下:S

兩肋:A

腰腹:S

大腿:A

足部:S

“如你所見,完美的‘納稅體質’。”

白鳥彌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一個全身都是癢癢肉的人,卻聲稱自己碰一下就會死。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甘城戶羽先生?”

你沒有回答。

你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高中時的畫面一幕幕地閃過。你和她坐在同一個教室裡,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微微晃動的馬尾辮上。她轉過頭來,笑著問你數學題,筆尖不小心劃到你的手背,那輕微的觸感讓你心跳漏了半拍。

QQ聊天框裡,你鼓起勇氣發出的那句“我好像有點喜歡你”,和她回過來的那句冰冷的“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高二的走廊上,她和另一個男生手牽著手,從你面前笑著走過,看都沒看你一眼。畢業聚會上,你最後一次想跟她說句話,她卻和別人聊得火熱,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你一個正眼……

怨恨。

嫉妒。

還有那被踐踏了一地的、廉價的愛慕。

這些被你強行壓抑了多年的情緒,在這一刻,混雜著剛剛從雨宮詩織身

上得到的、那種支配一切的無上快感,一起發酵、膨脹,變成了一種你從未體驗過的、黑暗而滾燙的東西。

心底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

徐梓寧……

我的……白月光……

沒想到啊……你也有今天。

你也有,落到我手裡的這一天。

你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檔案夾。

你再次抬起頭,看向白鳥彌音的時候,臉上的震驚和慌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都感到有些意外的、冰冷的平靜。

但她能看到,在你那平靜的眼底,正燃燒著一團比剛才對待雨宮詩織時,還要瘋狂、還要熾熱的火焰。

那是一種混雜著佔有、報復、和無盡慾望的,捕食者的火焰。

你笑了。

“白鳥小姐。”

“這個案子,我接了。”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哦?”

白鳥彌音看著你眼中那團重新燃起的、甚至比剛才還要旺盛的火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你,而是將身體靠回寬大的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嗒、嗒、嗒”的、富有節奏的聲響。

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這單調的敲擊聲,和你的心跳聲。

“甘城戶羽先生,你似乎……對這個‘客戶’,特別感興趣?”

“我很少看到你這種表情。”

“剛才面對雨宮詩織的時候,你是興奮的,像一頭第一次嚐到血腥味的幼獅,充滿了原始的破壞慾。”

“但現在……”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你臉上仔細地掃視著。

“你看起來,更像一個終於等到獵物落入陷阱的,耐心的獵人。”

“告訴我,你認識她,對嗎?”

你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個讓你念念不忘的舊鄉人……現在,成了你案板上的魚肉。”

“還有比這更美妙的劇本嗎?”

白鳥彌音在桌面上憑空劃了一下,一面巨大的全息光屏無聲地出現在你們之間,上面正是徐梓寧的全部資料。

“她在這裡,叫做‘吉野杏裡(Yoshino Anri)’。”

“一個聽起來很溫柔,很無害的名字,不是嗎?”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

“至於她的個人情況……呵,無非就是一個為了滿足自己虛榮心,從夏國跑到這裡來的女學生。靠著在網上販賣自己的身體照片來維持光鮮亮麗的生活,結果玩脫了。”

“但你真正該知道的,不是這個。”

白鳥彌音的手指在光屏上輕輕一點,屏幕上的內容切換成了一份份帶著紅色“失敗”戳印的報告。

“你應該問,為什麼前面三任執行官,都在她身上栽了跟頭。”

她的指尖劃過,第一份報告被放大。視頻窗口自動彈出,裡面是一箇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臉。

“報告!執行官編號C-34,任務失敗!目標……目標簡直就是個魔鬼!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視頻裡的男人滿頭大汗,“我剛要開始,她就開始哭,說她家裡有個得了白血病的弟弟等她寄錢救命!還給我看照片!我……我下不去手啊!”

白鳥彌音用一種看笑話的語氣說道:“看,第一個,心太軟。被她用最爛俗的苦情戲給騙了。半個小時,就被一個小姑娘說得心軟,主動申請了終止任務。”

“

真是個廢物。”

她手指再次劃過,第二份報告出現,視頻裡的,是一個看起來很精幹的年輕男人。

“……目標狡猾至極!她聲稱自己有‘接觸性超敏綜合症’!說任何物理接觸都會導致她過敏性休克!我用最輕柔的羽毛試探她的腳心,她居然真的開始抽搐、口吐白沫!醫療組檢測後也說生命體徵異常!我不敢繼續了!我申請將目標移交醫療部門進行進一步評估!”

白鳥彌音冷笑了一聲:“第二個,太謹慎。被她的‘演技’給嚇住了。她確實對多種物質過敏,但遠沒有到會死的地步。她只是利用了這一點,再加上自己出色的演技,就把一個B級執行官嚇得屁滾尿流。”

“也是個廢物。”

你死死地盯著屏幕,聽著白鳥彌音的解說,心中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真是你啊,徐梓寧,還是那麼聰明,還是那麼會演。高中的時候,你不就是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那些圍著你的男生為你鞍前馬後嗎?

沒想到,到了這裡,你還在用這一套。

可惜,你接下來要面對的,不是那些蠢貨。

是我。

是你當年看都懶得看一眼的男人,蕭赫。

“至於第三個……”

白鳥彌音調出了最後一份報告,這一次,視頻裡是一個眼神陰鬱的女人。

“……我承認我低估她了。我把她綁上了拘束臺,無視了她的所有謊言和表演。但是……在我即將開始的時候……她開口了。”視頻裡的女執行官聲音都在發抖,“她只問了我三個問題。‘你是不是每個月都給你鄉下的母親寄錢?’‘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的努力配不上現在的職位?’‘你是不是……很寂寞?’”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發誓我的個人信息是保密的!她看著我的眼睛,就像……就像看透了我的靈魂……我……我崩潰了。”

白鳥彌音關掉了視頻,光屏上只剩下徐梓寧那張帶著陽光微笑的證件照。

“第三個,太自負,也太脆弱。被目標抓住了心理弱點,直接精神攻擊,不戰自潰。”

“一個完美的騙子,一個出色的演員,一個敏銳的洞察者。她用眼淚、謊言和話術,兵不血刃地擊敗了三位執行官。”

“現在,中心裡暫時沒人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了。”

“怎麼樣,甘城戶羽先生?”

白鳥彌音饒有興致地看著你。

“聽完了這些‘英雄事蹟’,你現在……還敢接嗎?”

“敢?”

你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殘忍的快意。

你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光屏前,伸出手,用手指描摹著徐梓寧那張笑臉的輪廓。

“白鳥小姐,你用錯詞了。”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而是……我等不及了。”

“一個會用眼淚騙人、用演技唬人、用話術攻心的‘天才’?”

“我只是在想……”

你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當她被我徹底剝光,綁在椅子上,被我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得哭都哭不出來、話都說不清楚的時候……”

“當她的眼淚是真的因為癢和痛苦而流,她的身體是真的因為快感而抽搐,她的求饒是真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時候……”

“不知道她那顆聰明的、高傲的腦袋瓜裡,還能不能想出什麼……有趣的新花招呢?”

你回過頭,看著白鳥彌音,眼睛裡閃著

嗜血的光。

“現在,立刻,馬上。白鳥小姐。”

“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