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便是納稅日!用無盡的瘙癢地獄讓我曾經的白月光徹底崩壞吧!(上)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時35分 - 中央補稅中心B區,第十三拘束室
走廊很長。
冰冷的光從天花板上直直地射下來,照得光潔的地板像一面鏡子,映出你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的腳步。
你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檔案夾,文件的邊角都被你捏得有些變形了。你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把滾燙的、混雜著慾望和仇恨的血液泵向你的四肢,泵向你那根早已重新抬頭的、堅硬如鐵的醜陋東西。
徐梓寧。
吉野杏裡。
我的……白月光。
這些稱呼在你腦子裡交替出現,最後,都匯成了一股壓抑不住的、近乎瘋狂的笑意,讓你連嘴角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動。
這條路,哪裡是去什麼拘束室的走廊。
這他媽分明是通往你個人專屬祭壇的聖道!而你,馬上就要去迎接你那份遲到了太久太久的、最甜美的祭品!
你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B區的第十三拘束室門前。深吸一口氣,你用手環刷開了厚重的金屬門。
吱呀——
門開了。
房間裡很暗,只有幾盞幽藍色的地燈,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消毒水和金屬混合的氣味。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造型奇特的、佈滿了各種束帶和金屬卡扣的椅子,它就像一頭猙獰的鋼鐵蜘蛛,靜靜地趴在那裡。
而它的獵物,已經躺在上面了。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著,穿著一身你並不熟悉的、早稻田大學的校服。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裙襬下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腳上還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短襪。她的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著,似乎在睡夢中也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隨著呼吸有規律地輕輕起伏著。
她睡得很沉,很安靜,像一個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
如果不是知道接下來的會發生什麼,你甚至會覺得眼前這一幕,是聖潔的,是美好的。
但是,你他媽的知道。
你知道這朵看似純潔的白蓮花下面,隱藏著怎樣狡猾的、骯髒的根莖。
你知道這張天使般的睡臉,曾經用怎樣冰冷的語言,將一顆少年滾燙的心,踩得粉碎。
你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平靜了下來。
那股狂躁的、急不可耐的火焰,被一種更深沉的惡意所取代。
你輕輕地關上門,房間裡,只剩下你和她。
還有你們那段,該做個了斷的過去了。
你沒有急著啟動裝置。
你繞著那張椅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你自己的、最完美的藝術品。你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那張臉,還是和高中時一模一樣,只是褪去了一點嬰兒肥,顯得更加清秀了。
你還記得,高一剛當同桌的時候,她總喜歡用筆頭戳你的胳膊,每次都讓你心裡小鹿亂撞。
那件白色的襯衫,胸口的位置被撐起一個飽滿的弧線。你記得,高二的時候,有一次體育課,她彎腰撿球,你無意中從她的領口瞥到了一眼,那驚蕭一瞥的雪白,讓你整整一個星期都魂不守舍。
你慢慢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她那雙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上。
襪口有一圈可愛的蕾絲花邊。
你伸出手,顫抖著,輕輕地握住了她的
腳踝。
很纖細,握在手裡感覺骨頭都清晰可辨。
你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著她小腿的線條,一路向上滑動。
穿過那柔滑的、冰涼的皮膚,你的手,停在了她的膝蓋窩。
你記得,高三的夏天,教室裡很熱,她穿著短裙,總喜歡把一條腿屈起來踩在椅子上。你坐在她後面,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她那被短裙遮住的、若隱若現的膝蓋窩。你好多次都幻想著,如果能用手指去撓一撓那裡,她會是什麼反應。
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
可是,你沒有動。
因為你知道,這點開胃小菜,遠遠滿足不了你現在的胃口。
你的手,繼續向上,探入了那深藍色的百褶裙底下。
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溫暖而柔軟的布料。
是內褲。
你甚至能隔著布料,感受到她皮膚的熱量。
你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混雜著愛與恨的複雜情感,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最純粹的佔有慾。
徐梓寧。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猛地睜開眼睛,站起身,走到了房間牆壁上的控制檯前。
熟悉的操作界面出現在你眼前。
這一次,你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啟動了“完全拘束模式”。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椅子上的各種裝置被激活了。
首先,是四條黑色的、富有彈性的皮質束帶,從椅子兩側伸出,如同蛇一般,精準地纏上了她纖細的手腕和腳踝,然後猛地向兩邊拉開,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底座上。她的身體,瞬間被拉成了一個舒展的“大”字。
接著,是她的腰。兩條更寬的金屬臂從椅背兩側合攏,“啪”的一聲,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纖細的腰身死死地按在椅面上,讓她再也沒有辦法扭動分毫。
然後,是你最期待的部分。
椅子的底座分開了,兩塊帶著凹槽的金屬板緩緩升起,精準地托住了她的雙腳。緊接著,從凹槽邊緣伸出了十個細小的、如同手術鉗般的金屬趾環。
“咔噠、咔噠、咔噠……”
伴隨著一連串細密的機械聲,徐梓寧腳指尖的襪子被撕破,那十個趾環一個接一個地、牢牢地套住了她那十根可愛的、圓潤的腳趾,然後用力向後扳去。
她的十根腳趾,瞬間被迫完全舒展開來,兩片平滑的、隱約透著粉色的腳心,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繃得緊緊的,在白色短襪的包裹下,顯得惹人憐愛。
那兩片曾經讓你魂牽夢繞,卻連偷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禁地,現在,就像兩份攤開的、等待你品嚐的絕美甜點。
你看著眼前這具被徹底固定住的、完美的、毫無反抗能力的肉體,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滿足的笑容。
好了,徐梓寧。
或者說,吉野杏裡。
你的“刑場”,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這個“死刑犯”,登場了。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時4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區,第十三拘束室
麻木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將徐梓寧從無邊的黑暗中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泛著幽藍色冷光的金屬天花板。意識像是生鏽的齒輪,咔噠咔噠地、艱難地轉動著。
這是……哪裡?
她想動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踝
傳來冰冷堅硬的觸感。身體像是被釘在了一塊砧板上,動彈不得。
“唔……”
一個模糊的音節從喉嚨裡擠出。
記憶的碎片開始回籠。在大學圖書館裡,那突然從身後襲來的、帶著甜膩氣味的噴霧……然後,就是一片漆黑。
又是這裡!
這個該死的地方!他們又抓到我了!
恐慌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
她開始瘋狂地掙扎,手腕和腳踝上的皮質束帶被繃得緊緊的,與她的皮膚摩擦,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這疼痛和內心的恐懼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救命啊!有沒有人!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你們這群混蛋!人渣!放開我!”
她的喊叫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徒勞的絕望。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第四次了!每一次,她都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演技化險為夷,但每一次被抓捕時的無力感,都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戰慄。
這一次……這一次的執行官,又會是個什麼樣的蠢貨?是會被眼淚打動的濫好人?還是被自己幾句恐嚇就嚇得屁滾尿流的膽小鬼?
她一邊掙扎,一邊飛快地思考著對策。她的視線因為被拘束的角度而受限,只能看到天花板和房間的一角,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存在。
“喂!有人嗎!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
“我知道你們在看!出來跟我說話!”
她試圖用激將法把對方引出來,只要能開始對話,她就有信心像前三次一樣,把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
房間裡依然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正當她以為這次的對手是個不愛說話的悶葫蘆,準備換一套說辭時,一個冷靜的、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男性聲音,忽然從她視線的死角處響了起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無情的鑰匙,精準地插進了她混亂的思緒裡。
“吉野小姐,你終於醒了。”
徐梓寧的喊叫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轉過頭,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裡,坐著一個男人。他穿著和之前那些執行官一樣的黑色制服,翹著二郎腿,姿態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由於光線太暗,又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雙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嚇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你是誰?”
徐梓寧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裡帶著警惕。
“我是你的執行官,你可以叫我‘羽’。”
你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很抱歉用這種方式請你過來,吉野小姐。但考慮到你前三次的‘輝煌戰績’,我們不得不採取一些……必要的保險措施。”
你的語氣彬彬有禮,說出的話卻讓徐梓寧心裡一沉。
他知道前幾次的事情!看來他是有備而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戰績’。”
徐梓寧立刻換上了一副柔弱又無辜的表情,眼眶裡迅速積聚起水汽,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委屈的顫抖。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留學生,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對我……”
“我家裡還有生病的弟弟等我寄錢回去……求求你了,羽先生,放了我吧……我真的沒錢……”
來了。
你看著她那張說
哭就哭的臉,心裡冷笑不止。
還是老一套。徐梓寧,你就只會這些嗎?
“沒錢?”
你伸出手,用食指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你的眼睛。你的動作很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吉野小姐,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
“你在‘F***A’上販賣自己的照片和視頻,上個月的流水是三百四十七萬日元。扣除平臺抽成,你到手兩百七十萬。你管這個叫‘沒錢’?”
徐梓寧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淚水都僵住了。
他……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流水都知道!
“我……我那是……”
“是為了給你在夏國河東市第一中學附屬醫院住院的、得了‘間歇性白血病’的弟弟治病,對嗎?”
你打斷了她的話,慢悠悠地補充道。
“間歇性白血病?”徐梓寧愣住了,她編的謊話裡可沒有這麼離譜的病名。
“是啊,”你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種很神奇的病。只在你有危險的時候發作,需要你立刻寄錢才能救命。一旦你安全了,你弟弟的病也就奇蹟般地痊癒了。吉野小姐,這麼偉大的醫學奇蹟,你不考慮去申請個諾貝爾獎嗎?”
“你……你胡說!我弟弟……”
“你根本沒有弟弟。你的戶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獨生女’。”
你鬆開她的下巴,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像是嫌髒一樣,擦了擦剛剛碰過她的手指。
“還有,那個‘接觸性超敏綜合症’的戲碼,也請收一收吧。你的過敏源是塵蟎和豚草花粉,而不是人類的皮膚或者羽毛。你的演技很棒,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但是,同樣的把戲,對我沒用。”
“至於最後那個被你用幾句話就說崩潰了的女執行官……我只能說,是她自己太脆弱。把自己的軟肋輕易暴露給敵人,是職場大忌。”
你每說一句,徐梓寧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臉上的驚恐,已經不再是偽裝出來的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戴著口罩,看不清臉的男人……他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對自己的事情瞭如指掌?連她編造的那些最細節的謊言,他都一清二楚!這肯定已經超出了檔案記錄的範疇!他就像一個潛伏在她身邊多年的幽靈,窺探了她所有的秘密!
“你……你到底是誰……你調查我?!”
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顫抖。
“調查?不不不,吉野小姐,你誤會了。”
你搖了遙手指,語氣輕鬆得好像在談論天氣。
“我不需要調查。”
“因為關於你的很多事……”
你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你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無盡怨念和嘲弄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一直都知道啊。”
“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那句話,那個語氣……
那句話裡帶著的、刻意壓抑卻依然能感覺到的、熟悉的怨氣……
像是一根細小的針,毫無徵兆地刺進了徐梓寧的記憶深處。
她渾身一僵。
一種莫名的、毛骨悚然的熟悉感,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爬。
這個聲音……
這個說話的方式……
好像……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在哪裡呢?
是哪個被她拒絕過的追求者?還是哪個被她無視過的路人?
她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張模糊的臉,卻怎麼也無法和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的、散發
著危險氣息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你……你想怎麼樣?”
她的聲音乾澀,最後的防線也開始動搖。她意識到,這一次的對手,和以前那些蠢貨,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
“我想怎麼樣?”
你直起身,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驚恐和困惑的、漂亮的臉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眼裡的寒意也越發刺骨。
“當然是……請你,盡一個‘納稅人’應盡的義務啊。”
你轉過身,走向控制檯,沒有再看她一眼。
“吉野小姐,在你引以為傲的那些‘小聰明’失效之後,現在,我們來玩點‘真’的吧。”
“不知道‘執行官殺手’的癢癢肉,是不是也和她的嘴皮子一樣‘硬’呢?”
你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徐梓寧的身上。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一次,真的完了。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束縛著手腕和腳踝的皮帶發出了“咯吱咯吱”的、令人心煩的摩擦聲。她終於回過神來,用盡全力去感受自己此刻的處境。
雙手和雙腳被向外拉伸到了極限,腰部被金屬臂死死地固定住,讓她連稍微挺起後背都做不到。最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的雙腳。她看不見,但那種腳趾被強制向後掰開,整個腳底皮膚都被繃得緊緊的、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恐怖。
她想起了自己的好閨蜜,那個同樣因為“欠稅”被抓走過的女孩,回來後抱著她哭了整整一夜。
“寧寧,你……你千萬不要被他們抓到……”
“他們會把你綁起來……用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撓你的腳心……”
“那種癢……不是普通的癢……是會鑽到骨頭裡去的……你會笑……你會一直笑,笑到哭,笑到尿出來,笑到想死……”
“腳也會被固定住,一點都動不了,連腳趾都縮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那些東西在你的腳底上劃來劃去……嗚嗚嗚……”
當時,她還覺得閨蜜是在誇大其詞,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可現在,當她自己也處於同樣的境地,當那份想象中的折磨即將變成現實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能將人吞噬的恐懼,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喉嚨。
“不……不要……”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求求你……不要……”
你站在控制檯前,欣賞著她臉上那副從難以置信到徹底絕望的表情變化,心中的快意,如同漲潮時的海水,一波高過一波。
“求我?”
“吉野小姐,你是在求我嗎?”
你轉過身,緩步走到她的身側。
你沒有急著去觸碰她那兩片被完美展示出來的腳心,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她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潔白的大腿上。
百褶裙因為她被拉開的雙腿而向上捲起,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你的手,帶著一絲褻瀆般的虔誠,緩緩地,伸向了她的大腿內側。
“啊!”
你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片溫熱而柔軟的皮膚,她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身體都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別碰我!”
“滾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她色厲內荏地尖叫著,試圖用語言築起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你的手指並沒有離開,反而更加大膽地貼了上去,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嫩肉上,輕輕地畫著圈。
“髒?”
你戴著口罩,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但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玩味和惡意,卻清晰地傳遞了過去。
“吉野小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是我在對你進行‘補稅’,我是執法者。而你,是一個欠了五千萬稅款,靠在網上出賣色相來維持生活的‘欠稅者’。”
“我們兩個,到底誰更‘髒’一點?”
“你……你混蛋!”
“我沒有!我那是為了給我弟弟治病!”
她還在嘴硬,試圖用那個已經被你戳穿了的謊言來掙扎。
“哦?是嗎?”
你的手,順著她大腿的線條,緩緩地向上移動,每移動一寸,她的身體就跟著戰慄一分。
“看來吉野小姐的記性不太好。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是個獨生女嗎?”
“還是說……”
你的手停在了她大腿的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校服裙襬,你的指尖,幾乎已經能觸碰到她身體最隱秘的邊緣。
“你需要我用更‘深刻’的方式,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不!不要!拿開!”
“求你了……把你的手拿開!!”
她徹底崩潰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眼角滑落。
“這就哭了?”
“吉野小姐,你可真讓我失望。”
你抽回了手,再次用那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後將它隨意地丟在了一旁。
“我還以為連著讓三名執行官栽跟頭的少女,會有多厲害呢。”
“原來也只是個會哭鼻子的膽小鬼而已。”
“我甚至……都還沒開始呢。”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哭著問道,聲音因為恐懼而支離破碎。
“你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放過我……”
“錢?”
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吉野小姐,你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錢嗎?”
“你以為你那點靠出賣身體換來的、骯髒的錢,能入得了我的眼?”
“我……”
“還是說,你以為,我要的是你的身體?”
你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赤裸的大腿和那被百褶裙遮住的私密地帶掃視著。
“雖然你這具身體確實不錯,看上去很乾淨,也很有彈性。尤其是這雙腿,又直又白,玩起來手感應該很好。”
“你……你無恥!下流!”
她被你露骨的言語羞辱得滿臉通紅,連哭都忘了。
“可我還是那句話,吉-野-小-姐。”
你一字一頓地說道。
“在我眼裡,它很‘髒’。”
“我對你這具被無數陌生男人意淫過的身體,沒有半點興趣。”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幾乎是嘶吼著問出來的。她快要被這個男人逼瘋了,他就像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高手,不急著吃掉她,只是享受著她被逼到絕境時的恐慌與無助。
“我想要什麼?”
你的視線,終於,落在了那兩片被金屬趾環強制拉開、繃得緊緊的、如同最精緻的藝術品一般的腳底上。
上面甚至還穿著那雙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短襪。
“我想要的,很簡單。”
“我想要聽你笑。”
“像你以前那樣,笑得沒心沒肺,笑得花枝亂顫。”
“我想要看你哭。”
“不是現在這種假惺惺的、博取同情的眼淚。而是發自內心的、因為痛苦和絕望而流下的、真正的淚水。”
“我想要的,是你的‘反應’。”
你慢慢地,從旁邊工具臺上,拿起了一
把小小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梳子。
那是一把很常見的塑料梳子,梳齒又密又硬。
你拿著它,走到了徐梓寧的腳邊。
她看不到你在做什麼,但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空氣中那股讓她汗毛倒豎的危險氣息,都讓她清楚地意識到,真正的地獄,馬上就要降臨了。
“怎麼樣,吉野小姐?”
“你準備好……開始歡笑了嗎?”
你蹲下身,將那把梳子的尖齒,輕輕地,抵在了她那穿著白色短襪的、敏感的腳心上。只是輕輕一抵,她的身體,就如同觸電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不——!”
尖銳的、混雜著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她終於明白,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你不要她的錢,也不要她的身體。
你想要的,是她的崩潰,是她的尊嚴,是她的一切。
你要把她,徹底變成一個只會笑的、哭泣的、求饒的……玩具。
梳子的硬齒壓在薄薄的棉襪上,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細密而尖銳的觸感,讓徐梓寧的身體在一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嗯……!”
她死死咬著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對抗那即將爆發的癢意上。
你沒有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裡的動作卻沒停。梳齒從她繃緊的腳心,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刮向她敏感的拇指球。
那是一種緩慢的、折磨人的節奏。
“你……你這個……嗯……變態……”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因為憋氣和忍耐而漲得通紅。
“變態?”
你輕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點。
“吉野小姐,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倒是你,明明這麼怕癢,卻還要裝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你不累嗎?”
“誰……誰怕癢了!我……我才不怕!啊!”
你的梳齒在她腳掌最凹陷的軟肉處,突然改變方向,快速地橫向颳了幾個來回。
“噗……”
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的笑聲,從她緊咬的唇邊洩露了出來。
這聲笑,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哈哈……不……不是的……我沒有……”
她慌亂地解釋著,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誒嘿嘿嘿……停下……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在那裡……”
“哦?不要在這裡?”
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故意用梳齒反覆在那塊讓她反應最激烈的地方打著轉。
“這裡是哪裡?是這裡嗎?”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對!就是……哈哈哈哈……就是那裡!求你了……哈哈哈哈……換個……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
“換個地方?可以啊。”
你非常“通情達理”地將梳子移到了她的腳跟處。
徐梓寧的笑聲果然小了一些,她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地起伏。
“哈……哈……求你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吉野小姐,你五千萬的稅還沒補,我怎麼放你?”
“那些錢……哈哈……那些錢我會還的……噗哈哈……你別……別過來了……”
你的梳子,又一次,慢慢地,從腳跟向著她敏感的前腳掌爬去。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了!又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還錢?我剛才說了,我對你那些髒錢不感興趣。”
你的語氣依舊溫和,說出的話卻惡毒無比。
“我就是很好奇,你當
年拒絕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笑得這麼開心?”
“什麼……哈哈哈哈……你在說什……什麼拒絕你……我……我不認識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認識我?也對。”
你的梳齒開始在她的十個腳趾頭上快速地來回掃動,這是一種面積不大,但極為刁鑽的癢。
“畢竟當年在你眼裡,我這種人,大概連當個備胎的資格都沒有吧?哈哈哈哈……”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我沒有……哈哈哈哈哈……你到底是誰……哈哈哈哈……告訴我……你是誰……哈哈哈哈哈!”
“我是誰?我是你的債主啊,吉野杏裡小姐。”
“你不光欠了稅,還欠了我一筆……很大的情債呢。”
“這筆債,我今天就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你的聲音裡帶著快意的笑,手上的動作卻驟然停止。
房間裡,只剩下徐梓寧因為慣性而停不下來的、夾雜著哭聲的笑聲和劇烈的喘息。
“哈……哈……哈……嗚嗚嗚……”
“怎麼樣?隔著襪子都這麼有趣,我想,你這雙腳,一定很‘精彩’吧?”
她聽懂了你的意思,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不!不要!”
“不要脫我的襪子!求求你了!!”
“我什麼都答應你!不要脫!”
“哦?什麼都答應我?”
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那不如,你現在就解開你的校服釦子,讓我看看你為了賺錢,拍給那些男人們看的身體,到底長什麼樣?”
“你……!你休想!”
她羞憤地尖叫起來。
“你看,你又在騙我了。”
你的手,握住了她右腳的白色短襪。
“既然你不願意‘合作’,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收‘利息’了。”
“不!滾開!別碰我的腳!!”
她開始前所未有地瘋狂掙扎起來,整個拘束椅都在她的帶動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但是,那固定著她腳踝的束帶紋絲不動。
你無視了她的掙扎,手指在腳踝處撕開了一個小口,捏住襪口那圈可愛的蕾絲邊,用力向下一拉。
棉襪的彈性很好,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腳。隨著你的拉動,襪子緩緩地從她的、足弓、腳跟……一點一點地褪下。
每褪下一寸,她的絕望就加深一分。
“住手!我叫你住手啊!!”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你到底是誰?”
“撕拉——”
襪子被你一口氣,粗暴地扯了下來。
當那隻白皙、小巧、完美無瑕的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你眼前時,你的呼吸,停滯了。
你愣住了。
你幻想過無數次。
在那些輾轉反側的夜裡,你幻想過她的腳會是什麼樣子。是像她的性格一樣,有些男孩子氣的、硬朗的形狀?還是像她的臉蛋一樣,可愛又小巧的模樣?
你幻想過無數種可能。
但沒有一種,比得上你眼前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隻你用盡所有貧乏的詞彙都無法形容的完美的腳。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腳型纖細秀氣,足弓的線條優美得讓人心顫,五根腳趾如同粉色的玉石雕琢而成,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泛著健康的、淡淡的光澤。
因為剛剛被襪子包裹著,又因為主人的緊張,這隻小腳的表面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在幽藍色的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水光。一股淡淡的、混雜著少女體香和些
許汗液的、難以言喻的清甜氣味,若有若無地飄進了你的鼻子裡。
這,就是你暗戀了整個青春的女孩的腳。
是你連在夢裡都不敢褻瀆的、聖潔的白月光。
現在,它就赤裸裸地,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你的面前,任你採擷。
你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低鳴。
另一隻襪子,也被你用同樣的方式扯了下來。
兩隻一模一樣的、完美的藝術品,就這樣被固定在你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
徐梓寧的聲音顫抖著,她看到你那雙失神的、充滿了慾望的眼睛,心裡湧起了比剛才被撓癢時,強烈一百倍的恐懼。
你沒有回答她。
你抓著那兩隻剛剛從她腳上剝離下來的、還帶著溫熱溼氣的白色短襪,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的珍寶。
你無視了她因為雙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而愈發驚恐的抽泣,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將那兩團柔軟的織物,舉到了她的眼前。
“吉野小姐,你看,這上面……有你的味道。”
你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
“一種……我幻想了很多年,卻一直沒機會聞到的味道。”
“你……你這個瘋子!變態!”
她把臉撇向一邊,不去看那屬於自己的、此刻卻顯得無比羞恥的物品。
你毫不在意,自顧自地,將其中一隻襪子緩緩地湊近自己的臉。那股混雜著少女肌膚芬芳和淡淡汗液的、真實而溫暖的氣味,野蠻地衝進你的鼻腔。
就是這個味道!
這味道讓你積壓了多年的妄想和不甘,在這一瞬間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你閉上眼睛,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團柔軟的棉襪裡。
然而,就在你的臉與那蕾絲花邊親密接觸的瞬間,一個微小的意外發生了。你為了更好地享受這“芬芳”,頭顱微微後仰,下巴的動作帶動了掛在耳朵上的口罩帶。那圈精緻的蕾絲邊,像一個調皮的鉤子,輕輕一勾。
啪嗒。
黑色的口罩,從你的臉上滑落,掉在了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你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猛地睜開眼,一絲慌亂劃過心頭。你下意識地就想彎腰去撿。
但是,已經晚了。
房間裡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連徐梓寧的哭泣聲都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難以置信地,落在了你那張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的、熟悉的臉上。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凍結了。
徐梓寧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睜大,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縮成了兩個細小的黑點。她臉上的恐懼、羞憤、絕望……所有表情都在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荒誕的、茫然的空白。
是你。
竟然是你。
那個高一時期坐在她旁邊,總是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的悶葫蘆。
那個會在她忘記帶課本時,默默把自己的書推到桌子中間的傻瓜。
那個在QQ上用各種幼稚的暗號跟她表白,被她用一句“我們還是做朋友吧”就打發掉的,廉價的、隨處可見的暗戀者。
那個……她刪掉聯繫方式後,就再也沒想起過的,叫什麼來著……
……蕭……赫?
怎麼會是你?!
你不是應該在夏國某個不知名的大學裡,讀著一個平庸的專業,畢業後找一份平庸的工作,然後庸庸碌碌地過完這一生嗎?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個穿著筆挺制服,
用最殘酷的手段折磨自己,說著最下流的話,甚至……甚至還在聞自己襪子的變態……
竟然是你!
震驚,疑惑,然後是排山倒海般的噁心和厭惡。
徐梓寧幾乎要吐出來。被一個陌生、強大的執行官折磨,和被一個自己曾經鄙視、唾棄的失敗者玩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屈辱。
但是,這股強烈的情緒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她是誰?
她是徐梓寧。
是那個能把三個經驗豐富的執行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執行官殺手”。
她的腦子,在經歷的短暫的宕機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他認識我。
他恨我。
他說我欠他“情債”。
這意味著……他對我,還有“感情”!
對!一定是這樣!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對我還舊情難忘!因愛生恨!
這是一個突破口!一個絕佳的、可以利用的弱點!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她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那份荒誕和厭惡被她完美地隱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與你記憶中別無二致的、那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她的眼眶重新紅了起來,這一次,裡面盛滿的不再是恐懼,而是“久別重逢”的驚訝和“無盡悔恨”的淚水。
“……蕭赫?”
她試探性地、用一種帶著哽咽和不確定的顫音,叫出了那個被你塵封已久的名字。
“真的是你嗎?蕭赫?”
你彎腰去撿口罩的動作停住了,緩緩抬起頭,看著她。
“真的是你……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看著你,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那表情,就彷彿一個迷途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對不起……對不起蕭赫……”
她開始哭,哭得梨花帶雨,哭得肝腸寸斷。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
“我不該拒絕你……我不該不理你……更不該……更不該刪掉你的聯繫方式……”
“我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我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嗚嗚嗚……”
“蕭赫……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我當時不是真的想拒絕你的……我是……我是有苦衷的……”
“我當時家裡出了事……我心情很亂……我怕……我怕我配不上你……我怕我糟糕的家境會拖累你……”
“我後來跟那個男生在一起,也只是……也只是想氣你,想讓你忘了我,去找一個更好的女孩子……我沒想到……我沒想到你會這麼難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與“悔恨”,她的演技,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你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看著這張曾經讓你魂牽夢繞的臉,流著為你而流的“淚”。
聽著這些你曾經在無數個夜裡幻想過她會對自己說的話。
你不得不承認,徐梓寧,你真的是個天才。
如果換做是十年前的蕭赫,此刻恐怕早就心軟得一塌糊塗,跪下來抱著你的腿求你原諒了。
可惜,你不是了。
但是,你決定,陪她把這出戏演下去。
你緩緩地站直了身體,沒有去戴那個掉在地上的口罩。你的臉上,也適時地流露出了一絲“被打動”的、複雜的、混雜著痛苦與掙扎的神情。
“……苦衷?”
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像是被她的話勾起了痛苦的回憶。
“你現在跟我說…
…你有苦衷?”
“是真的!蕭赫,你相信我!”
她見你的態度有所鬆動,立刻加大了表演的力度。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騙你,就讓我……就讓我天打雷劈!”
“那你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你指了指屏幕上還未關閉的、關於她販賣照片的記錄,語氣裡充滿了“痛心疾首”。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蕭赫!”
“我爸爸生意失敗,欠了好多錢……我一個女孩子,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賺錢……我想著,等我還完了錢,就……就回夏國去找你……”
“我真的……我真的沒想過會在這裡碰到你……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誤會?”
你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地,拂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你的動作,溫柔得讓她產生了一絲錯覺。
“那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
你的聲音,充滿了“悲傷”和“落寞”。
“我以為你過得很好……我以為你早就忘了我……”
“沒有!我怎麼可能忘了你!”
她急切地辯解道,甚至主動用自己的臉頰,去蹭你的手心,像一隻尋求主人憐愛的小貓。
“蕭赫……你……你還喜歡我,對不對?”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你。
“我知道的……你還喜歡我……不然你不會做這些……你做這些,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對不對?你是在怪我,怪我當初傷害了你……”
“是啊……”
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彷彿被她完全說中了心事。
“我好恨你啊……徐梓寧。”
“對不起……對不起蕭赫……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只要你能消氣……怎麼樣都可以……”
她閉上眼睛,一副任你處置的模樣。
“只要……只要你別再用那種……那種東西折磨我了……好不好?”
她指的是那把梳子,是即將到來的、赤腳的酷刑。
“我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蕭赫?”
“像以前一樣……不,比以前更好……我做你女朋友,我什麼都聽你的……”
“好啊。”
你輕聲說道。
徐梓寧猛地睜開眼,眼神裡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答應了!
他真的答應了!
我就知道!這個蠢貨!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沒變!只要我隨便演演戲,他就……
她的思緒,被你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你俯下身,慢慢地,低下了頭。
她以為你要吻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嬌羞的紅暈。
但你並沒有吻她的嘴唇。
你的臉,一路向下。
最後,停在了她那隻被金屬趾環固定住的、赤裸的、白皙的小腳前。
然後,當著她那慢慢睜開的、充滿困惑和不安的眼睛,你伸出了舌頭,用舌尖,輕輕地,從她的腳跟,一路向上,在那敏感的足弓上,畫出了一道溼潤而溫暖的痕跡。
“在重新開始之前……”
你抬起頭,衝著她那張已經僵住的臉,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殘忍的笑容。
“我們得先把……舊賬,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