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格式化雛鳥拷問指南~用撓癢讓她變回只屬於我的樣子吧!(下)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0時3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VIP室
“想不起來沒關係,主人有的是辦法幫你。”
你心裡那點兒邪火越燒越旺,臉上卻掛著惡魔似的微笑。你伸手一招,一個和上次在第七監察室一模一樣的黑色眼罩,憑空出現在你手裡。
“嗚……主人……不要……”
雨宮看著你手裡的眼罩,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恐懼,這可比剛才那副麻木不仁的樣子,要生動有趣得多了。
“不要什麼?”
“別……主人我不想戴這個……我害怕……”
“哦?你怕黑?”
“嗯……”她小聲地應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怕就對了。”
“人在黑暗裡的時候,其他的感官,可是會變得特別敏銳哦。”
你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上前一步,把那個冰涼的、觸感光滑的眼罩,戴在了她的臉上,徹底剝奪了她最後的光明。
雨宮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那些看不見的絲線,卻把她捆得更緊了。
“主人!主人你在哪兒?我看不見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別怕,我就在這裡。”
“一直在看著你呢。”
“現在,我們來換個姿勢。”
隨著你的話音落下,“夏娃”忠實地執行了你的命令。那副固定著她腳踝的木質足枷“咔噠”一聲鬆開了,取而代頂替的,是更多、更細密的絲線。
那些絲線像有生命一般,纏上了她每一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同時纏繞在她腿上的絲線向兩側猛地拉開,將她的雙腿強行分到最大,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她那雙白嫩的小腳又一次被迫完全張開,而她自己也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門戶大開地,呈現在你面前。
“嗚……主人……這是……這是什麼姿勢……”
“我的腿……腿分得好開……”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充滿了無助和羞恥。
“這是一個,能讓你更舒服的姿勢。”
“你不是喜歡被主人撓腳心嗎?”
“這樣一來,主人就能看得更清楚,撓得……也更方便了,不是嗎?”
“不……不是的……好奇怪……感覺……下面涼颼颼的……”
“別急,馬上就不涼了。”
你沒有立刻去碰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小腳,而是轉身拿起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淋浴頭。
你擰開開關,一股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裡噴灑而出。
“嘩啦啦……”
在這片絕對的黑暗和寂靜之中,水流的聲音被無限地放大了,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狠狠地砸在雨宮的心上。
“主……主人?那是什麼聲音?”
“是……是水嗎?”
“你要做什麼?”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慌。對未知的恐懼,遠比直接的痛苦更折磨人。
“別怕,只是幫你洗洗腳而已。”
“你的腳,剛才泡在油裡,黏糊糊的,主人不喜歡。”
你一邊說著,一邊握著淋浴頭,緩緩地靠近了她那雙懸在空中的小腳丫。
密集的水流,最先觸碰到的是她那因為被絲線拉扯而完全繃直的腳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淒厲到變了調的尖叫,瞬間刺破了空氣!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水!是水!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像是被扔進油鍋裡的魚一樣,整個身體都瘋狂地彈動起來!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踢蹬著,卻被那些看不見的絲線牢牢地束縛著,只能徒勞地抽搐。
這反應,比你想象的還要強烈!
果然,剝奪了視覺之後,觸覺的敏感度會呈幾何倍數地增加。更何況,這水流的刺激,本就和直接的抓撓不同,是一種細密的、無孔不入的、讓人根本無從躲避的癢。
“啊哈哈哈哈!主人!主人饒了我!求求你!別用這個!比……比梳子還癢!癢好多!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
“是嗎?可我怎麼記得,你上次被我這麼弄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還大聲呢。”
“上……上次?什麼上次?啊哈哈哈哈!我不記得!我不記得啊!哇啊啊啊啊啊!!”
你手裡的淋浴頭,開始在她的腳心上緩緩移動,溫熱的水柱像無數根柔軟的針,精準地刺向她腳底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從腳跟,到足弓,再到最怕癢的前腳掌和腳趾縫……
“不!不要去那裡!腳趾縫!啊啊啊啊啊!癢!癢死了!咕嗚噢噢噢噢噢噢噢!!”
“停下!快停下!我要……我感覺……我要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雨宮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水聲……熟悉的、可怕的水聲……
還有腳心上傳來的、這種讓她恨不得立刻死掉的鑽心奇癢……
一些破碎的、不屬於自己的畫面,像壞掉的膠片一樣,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閃爍著。
“啊……啊……我想起來了……”
她在狂笑的間隙裡,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喃喃自語。
“那天……那天也是這樣……我被蒙著眼睛…………也被這個……嗚嗚嗚……被這個東西……”
你暫時關掉了那個淋浴頭。
只不過這一次,你把水流調到了最大,而且,對準的不再是她的腳心。
“主人……你……你要做什麼?”
“不……不要……”
她似乎是猜到了你的意圖,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我那天,問你的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
“答對了,今天就到此為止。答錯了……”
你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冰冷的淋浴頭,已經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片被水手服短裙的殘片勉強遮蓋住的、最神秘、最私密的三角地帶。
“我……我……”
雨宮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對即將到來的侵犯的恐懼。
“我問你……‘還是處女嗎’……”
一個細若遊絲的聲音,從她顫抖的嘴唇裡吐了出來。
你愣住了。
她……她竟然答對了。
可已經晚了。
在你聽到她答案的前一秒,你的手指,已經按下了淋浴頭的開關。
“譁——!”
強勁的、刺激的水柱,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衝擊在了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完全不屬於人類的淒厲長音,響徹了整個空間!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向上弓起,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繃緊,抽搐著,抖動著......
尿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湧澎湃的尿意
,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不……不要……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
“主人……!忍不住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絕望的哭喊,一股滾燙的、帶著些許腥臊氣味的水流,衝破了內褲的束縛,從她的腿間噴湧而出,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劃出一道狼狽而羞恥的拋物線,灑落在漆黑的舞臺上。
她失禁了。
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之中,徹底地,失禁了。
你看著身下這個小姑娘,她整個人軟塌塌地被絲線吊著,因為剛剛那陣劇烈的失禁而渾身不住地顫抖。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尿液的臊味和她身上少女獨有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你心裡那點兒驚訝,很快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給取代了。
她居然答對了。
在被洗腦、被折磨成那個樣子的前提下,她竟然還能從記憶的廢墟里,刨出這麼一句話來。
真他媽的有意思。
就在你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你注意到,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她的身體,也不再像剛才那樣毫無意義地抽搐了。
某種沉寂了的東西,彷彿正在她體內甦醒。
“你……想起來了?”
你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張因為高潮和失禁而泛著潮紅的小臉,開口問道。
被你觸碰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
“……是你。”
從她嘴裡吐出來的,不再是之前那種麻木的、怯懦的語調。
那聲音很輕,還帶著點兒虛弱的沙啞,但裡面蘊含的刻骨的、冰冷的恨意,卻像是最鋒利的刀子,一下子就扎進了你的耳朵裡。
“對,是我。”
“看來,你這顆小腦袋瓜,總算是恢復正常了。”
“你這個……混蛋……”
“惡魔……”
“放開我!”
“放開你?為什麼要放開你?”
“我花了那麼多心思,才把你從一個只會叫主人的破娃娃,變回現在這個有趣的模樣。”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你笑了。你終於明白了,原來你打心底裡,就不是個喜歡玩弄人偶的變態。你喜歡的,是把一隻高傲的、會掙扎、會反抗的獵物,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爪子拔掉,把她的翅膀折斷,看她在絕望中沉淪的樣子。
順從的綿羊,哪有帶刺的玫瑰來得好玩?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已經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欠的錢……不是都已經還清了嗎!”
“是啊,歡笑稅是還清了。”
“可你別忘了,這裡是‘樂園’。”
“在這裡,我說了算。”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她很清楚,你說的沒錯。在這個鬼地方,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
“看來你很不服氣啊。”
“正好,我也不喜歡你這副死人臉。”
“夏娃,把淋浴頭固定在她的左腳前方十釐米處,水流調到中檔,開始。”
“遵命,先生。”
“不!不要!”雨宮一聽到你的指令,立刻就慌了,“你又要用那個!你這個魔鬼!你聽見沒有!我讓你停下!”
她的話音還沒落,那熟悉的“嘩啦啦”的水聲再次響起。
一股細密而持續的水流,精準地、源源不斷地衝刷在了她左腳那片最敏感的腳心嫩肉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才恢復的理智和憤怒,瞬間就被這鑽心的奇癢給衝得七零八落!她破口大罵起來,聲音裡卻全是壓抑不住的瘋狂笑意。
“罵,繼續罵。”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腳心嫩。”
“呀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啊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有精神啊。”
你欣賞著她在狂笑和咒罵中扭曲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光是一隻腳,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你……你想幹什麼!哈啊……哈啊……別過來!啊哈哈哈哈!”
“別碰我!”
你沒有理會她的警告,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那條被水弄得溼漉漉的校服短裙。
“你看看你,都溼成什麼樣了。”
“穿著這麼髒的衣服,多不舒服啊。”
“我幫你脫了,好不好?”
“不要!滾開!你別碰我!”她尖叫著,右腿在空中亂踢亂蹬,想要把你踹開。
可惜,在那些絲線的束縛下,她那點力氣,跟小貓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你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亂動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扯!
“嘶啦!”
那條本就已經破破爛爛的裙子,連帶著那條被尿液浸透的、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白色內褲,被你一把給扯了下來,扔到了黑暗的角落裡。
她最私密的、最嬌嫩的地方,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啊——!”
一聲充滿了羞恥和絕望的尖叫,從她喉嚨裡迸發出來。
“你這個畜生!!”
“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還給你?為什麼要還給你?”
“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看的。”
你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你那罪惡的手指。
她剛剛經歷了失禁,那片小小的、粉嫩的三角地帶,還殘留著溫熱的溼意,敏感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你的指尖,只是輕輕地,在那顆最核心的、如同小珍珠般硬挺起來的陰蒂上,不經意地劃過了一下。
“噫——!”
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她的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喉嚨裡發出了不屬於人類的、介於呻吟和尖叫之間的怪異聲音!
“怎……怎麼樣?”
“這裡……是不是也很癢啊?”
你帶著笑意,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蓓蕾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
“嗚嗯……好奇怪……感覺……要……要化掉了……”
她的咒罵聲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
“光是這樣可不行啊。”
“你另一隻腳,不也還閒著嗎?”
就在她因為下體的快感而神志不清的時候,你的另一隻手,攀上了她那隻一直懸在空中、毫無防備的右腳。
“不!!”
她像是預感到了什麼,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但已經太遲了。
你的五根手指,覆蓋住了她整片右腳的腳心,開始了瘋狂而用力的抓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感官刺激,在同一時間,在她身體
的兩端同時爆發了!
左腳,是淋浴頭帶來的、細密而持續不斷的鑽心奇癢。
右腳,是你手指帶來的、粗暴而狂野的瘋狂抓撓。
而她的下體,是你那根魔鬼般的手指,帶來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滅頂快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嗚嗚嗚嗚……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要……要出來了!又要出來了!不……不是尿……是……是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意識徹底被這三股洪流沖垮了。
理智、憤怒、羞恥……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在黑暗之中,在一片歇斯底里的、混合著哭泣與呻吟的狂笑聲中,一股滾燙的、晶瑩的愛液,從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蜜穴深處,猛地噴射而出!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之後,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
你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
打碎一個清醒的反抗者,果然,比玩弄一個麻木的娃娃,要有趣得多。
“結束了……?”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雨宮,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裡是‘樂園’,不是那個交完稅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的監察室。”
“在這裡,我說開始才算開始,我說結束……才算結束。”
“你……你這個畜生!混蛋!我已經……我已經什麼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我就是想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啊。”
“想看你明明恨我入骨,卻只能在我手底下哭著求饒的樣子。”
“想聽你這張罵著我‘不得好死’的小嘴,一會兒是怎麼哭著喊‘還要’的。”
“你做夢!我死都不會……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根本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歇。
那股剛剛才讓她攀上頂峰的、無休無止的刺激,再一次,如同跗骨之蛆,纏上了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經。
左腳腳心,是被水流持續沖刷帶來的、密密麻麻的鑽心劇癢。
右腳腳心,是你手指輕輕抓撓帶來的、難以名狀,無法言說的奇癢。
而她雙腿之間那最柔嫩的地方,是你那根魔鬼般的手指,帶來的、讓她靈魂都在融化的無邊淫樂。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放開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說死也不會求我嗎?這才幾秒鐘,怎麼又叫起來了?”
“你!你無恥!啊哈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
“弄死你?”
“那多沒意思。”
“我要讓你活著,清清楚楚地活著,看著自己是怎麼在我手底下,一點一點變成一灘只會發情的爛泥的。”
“你胡說!我才不會!啊!那裡!別……別那麼快!嗯……啊啊……”
你的手指加快了在她那顆小珍珠上揉搓的速度,她咒罵的聲音立刻就變了調,帶上了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
“不會?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聽聽,你聽聽你現在叫的是什麼聲音?”
“還嘴硬嗎?”
“我……我沒有!啊哈哈哈哈哈!我這是因為癢!都是因為癢!呀哈哈哈哈哈哈!”
“跟你沒關係!跟你這個
變態一點關係都沒有!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嗎?”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裡……又溼了這麼多呢?”
你的手指蘸著她剛剛高潮後流出的、混合著新分泌出來的愛液,惡意滿滿地在她腿根內側的嫩肉上畫著圈。
“你……你!”
“我沒有!那不是……那不是我……嗚嗚嗚……”
“啊啊啊啊!好癢!兩隻腳!兩隻腳都要癢瘋了!咕嗚噢噢噢噢噢噢噢!!”
“還有下面……下面也好奇怪……嗚嗯……癢……又不是癢……”
“那是什麼感覺?說出來給我聽聽。”
“我……我說不出來!啊哈哈哈哈!你別問了!求求你別問了!咿呀啊啊啊啊!”
“我想不出來……腦子……腦子裡全都是癢癢癢癢癢!呀哈哈哈哈哈!”
“哦?是嗎?”
“那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上次在監察室,我是怎麼用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就把你弄得哭爹喊孃的?”
“你……你閉嘴!不準說!啊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害羞了?”
“你不是什麼都想起來了嗎?那你肯定也想起來了,你那天是怎麼夾著腿,哭著求我快一點,再快一點的吧?”
“我沒有!我沒有求你!哇啊啊啊啊啊!你這個騙子!胡說八道!”
“沒有嗎?那我們現在再來試一次?看看你這次,會不會求我?”
“不!不要!我不要那個東西!拿開!你快把它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沒有拿出來啊,我只是說說而已。”
“你看你,一聽到那個東西的名字,就溼成這個樣子。”
“還說跟我沒關係?”
“嗚嗚嗚……你這個惡魔……魔鬼……”
“啊!我的腰!腰也要斷了!我不……不想再扭了……啊哈哈哈哈……停不下來!身體……身體自己會動!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腰肢像蛇一樣瘋狂地扭動著,帶動著那雙被高高吊起的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對,就是這樣,繼續動。”
“讓我看看,你這副不知羞恥的身體,到底能浪到什麼地步。”
“我沒有!不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是它自己……它自己要這樣的!”
“主人……不……你這個混蛋!求你了!求你停一停……就停一秒鐘……好不好……”
“咿嘻嘻嘻嘻嘻!我喘不上氣了……要死了……真的要笑死了……”
“求我?”
“你剛才不是還罵我嗎?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
“我……我錯了……我不敢了……嗚嗚嗚……”
“主人……好主人……求求你……”
“光是求可沒用,你得拿出點誠意來啊。”
“誠……誠意?”
“對啊。比如說,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
“想要什麼……?啊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
你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想要……再來一次,對不對?”
“想要讓我,再把你送上天,對不對?”
“不……不是的……我沒有……”
她還在做著最後徒勞的抵抗,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下體流出的水越來越多,甚至滴落在了黑色的舞臺地面上,發出了“滴答”的輕響。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哦,你忘了,她還戴著眼罩。
“那就用心感受,告訴我,你身體最
深處的渴望是什麼?”
“我……我……”
“我……想要……”
“想要什麼?大聲說出來!”
“我想要……高潮……嗚嗚嗚……”
“主人……求求你……讓我高潮吧!!”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只有……只有那個時候……才能停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她這句話,你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
“非要嘴硬到現在。”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做主人的,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來,我幫你!”
你加大了手上所有的力度!
淋浴頭的水流開到最大,像是瀑布一樣沖刷著她的左腳!
你的手指在她的右腳腳心,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而你另一根手指,則在她那已經腫脹不堪的小小蓓蕾上,用盡全力地、瘋狂地蹂躪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來了!又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徹底的崩潰和極致的快感之中,她的理智,她的人格,她的記憶,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伴隨著又一股更加洶湧的愛液噴薄而出,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誇張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
“居然還沒有昏過去?雨宮,你的身體,可比你想象的要誠實得多啊。”
“看來,只是兩次高潮,還遠遠不夠滿足你這不知羞恥的身體。”
“你……你這個……惡魔……殺了我……求你……”
雨宮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混合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她渾身軟得像一攤爛泥,只有左腳還在那持續不斷的水流衝擊下,本能地、輕微地抽動著。
“殺了你?那多可惜啊。”
“我還沒玩夠呢。你看,你這副樣子,不就是我最傑出的作品嗎?”
“一個明明恨我入骨,卻只能在我手底下不停發浪的小母狗。”
“我……我不是……我沒有……”
“還嘴硬?”
“夏娃!給我把好玩的東西都拿出來!腋下,肚臍,大腿根,還有腰!一個地方都別落下!”
“我要讓我們的雨宮小姐,徹徹底底地,明白什麼叫做‘快樂’!”
“遵命,先生。”
隨著你一聲令下,黑暗的舞臺上空,憑空出現了更多奇形怪狀的機械造物。
兩支頂端帶著軟毛刷的機械臂,像毒蛇一樣,精準地探向了她那因為手臂被高高吊起而完全暴露的腋窩!
一個圓盤狀、佈滿了細小凸點的滾輪,緩緩地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對準了那個小巧可愛的肚臍!
兩條靈活的、如同觸手般的軟物,分別纏上了她左右大腿的內側,上面細密的紋路開始高速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內側嫩肉!
還有兩隻仿真人手,一左一右,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十根手指開始了瘋狂的揉捏和抓撓!
“不……不要……不要再多了!!”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當那些冰冷的機械同時觸碰到她身體的一瞬間,雨宮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為淒厲的慘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癢!好癢!全身!全身都好癢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誰來救救我!我不想笑了!我不想再笑了!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局部地區的暴雨,那現在,就是席捲全身的滅世洪水!
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無孔不入的、全方位的折磨下瘋狂地尖叫著!
左腳心持續不斷的水流沖刷,右腳心被你手指的瘋狂蹂躪,雙側腋窩被軟毛刷高速地旋轉搔弄,小腹的肚臍被佈滿凸點的滾輪來回碾壓,大腿內側的嫩肉被觸手瘋狂地摩擦,而那纖細的腰肢,則承受著仿真人手毫不留情的掐弄!
更不用說,你的另一隻手,還停留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用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核心!
“啊!啊!啊!出來了!又要出來了!嗚嗯……啊啊啊啊!”
“不行……身體……身體要壞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在那些無形的絲線束縛下瘋狂地彈動、抽搐!大腦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痛苦而一片空白,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已經失去!
第三次!
又一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腿間噴湧而出!
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看就要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虛脫。
“想休息?”
“我允許了嗎?”
“給我繼續!”
你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那些冰冷的機械也忠實地執行著你的命令,繼續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上肆虐!
“嗚……嗚嗚……啊……啊……”
她已經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嘴裡只能發出生理性的、破碎的悲鳴,眼罩下,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第四次!
甚至不等身體從上一次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更加洶湧的快感浪潮便再次將她吞沒!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你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樣子,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還不夠!
這樣還不夠!
你心裡有一個瘋狂的聲音在叫囂著。
這點程度的快樂,怎麼能和你現在感受到的興奮相比!
你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扯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硬得發燙的、猙獰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撤掉了那根還在挑逗著她下體的手指,也顧不上那片地方早已是一片狼藉,挺起腰,將自己那滾燙的慾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溼滑泥濘到了極點的蜜穴深處!
“噗嗤——!”
“嗚——!”
一聲痛苦的、被壓抑住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即便已經被開發到了這種地步,你這粗暴的、完全沒有任何前戲的貫穿,還是讓她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但是,這疼痛很快就被更加洶湧的、來自四面八方的癢感和快感給徹底淹沒了!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因為癢,還是因為疼,又或者是因為你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所帶來的異樣快感,而在瘋狂地顫抖!
“啊哈哈哈哈……進……進來了……嗚嗚嗚……”
“好燙……好大……要被……要被撐壞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主人饒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敢了……啊哈哈哈哈……你好厲害……嗚嗚嗚……”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混亂了,嘴裡胡言
亂語地,把所有能想到的求饒的話、奉承的話,都混著瘋狂的笑聲和哭聲,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現在知道叫主人了?”
“晚了!”
你掐著她的腰,開始了猛烈地、野獸般的衝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那稚嫩的宮口上!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身體不是我的了……咿嘻嘻嘻嘻嘻!”
“主人……主人……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意義不明的音節,淹沒在那些機械運作的“嗡嗡”聲和水流的“嘩嘩”聲中。
你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歡愉而扭曲到不成樣子的身體,感受著她緊緻的蜜穴因為全身的癢感而帶來的、一陣陣瘋狂的收縮和夾緊,你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表情!
就是這種感覺!
“雨宮!看著我!給我好好地看著!是誰在操你!”
你一邊瘋狂地衝刺著,一邊伸手想要摘掉她的眼罩。
但就在你的手指觸碰到眼罩邊緣的那一刻——
“啊——!”
你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射進了她那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溫暖的子宮深處!
而她,也在這最後一波致命的衝擊之下,身體猛地繃直,像是觸電般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
徹底地,不動了。
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
水流聲,機械聲,還有她那令人瘋狂的笑聲和求饒聲……
世界,在這一刻,終於恢復了寂靜。
她身體上的絲線和那些機械臂,都緩緩地鬆開、退去。
她那具遍佈著紅痕和液體的、赤裸的嬌小身軀,如同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軟綿綿地,癱倒在了那張黑色的、冰冷的舞臺中央。
她終於,如願以償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