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格式化雛鳥拷問指南~用撓癢讓她變回只屬於我的樣子吧!(上)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09時5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體驗間
那個叫“園丁”的女人,簡直就是個妖怪。
你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你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街上的傻子,心底裡那點兒最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被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掰開了揉碎了,給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什麼戀足,什麼幼女傾向……
雖然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對,但被人這麼赤裸裸地點出來,那滋味,比挨兩巴掌還難受。
你的臉火辣辣地燒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你心裡確實對雨宮詩織那小姑娘有那麼點兒愧疚。你一想到是自己親手把一個活蹦亂跳的女高中生,變成了一個任人擺佈的“商品”,心裡就堵得慌。可另一邊,你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她那雙白嫩小巧的腳丫子,在你手心裡掙扎、蜷縮的樣子……
那種徹底掌控一個人的身體和尊嚴的感覺,那種讓她在你面前哭喊、求饒、最後被玩壞的快感……媽的,真是讓人上了癮。
這兩種念頭在你腦子裡打架,攪得你心煩意亂。
“我說,戶羽君,你到底還選不選了?”
園丁似乎是沒了耐心。
“我這兒可不是隻有你一個客人,後面還有預約呢。你要是再這麼磨磨蹭蹭的,你今天的‘體驗’時間可就要白白浪費了哦。”
“我……我……”
“唉,算了算了,看你這樣子,也是個沒主見的。”
她二話不說,直接走過來,抓著你的胳膊就把你往旁邊的一扇門裡拽。她的力氣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幾乎是被她半推半就地給弄了進去。
“你就先進去吧!想玩哪個,想怎麼玩,自己在裡面慢慢想!別耽誤我做生意!”
“砰”的一聲,你身後的門關上了,把她不耐煩的抱怨聲也一併隔絕在了外面。
你被推進了一個房間裡。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四面牆壁、天花板、地板,全都是一種看不出材質的、散發著柔光的白色。整個空間裡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安靜得嚇人。
你就像是掉進了一個牛奶盒子裡,上下左右,全是白色,分不清方向,也感覺不到距離。
這種無邊無際的純白,讓你心裡那股空落落的感覺更重了。
你站在這片空白之中,有點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女聲,在你耳邊響了起來。
“歡迎光臨,甘城戶羽先生。我是您的專屬房間管家‘夏娃’。很高興為您服務。”
你被嚇了一跳,四下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不用找了,先生。我就存在於這個房間的系統裡。”那個聲音解釋道。
“這裡是B-7層的VIP體驗間,本房間搭載了最新的‘全沉浸式環境模擬系統’。您可以在這裡,根據您的喜好,任意構築您想要的場景。”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你面前的白色牆壁上,浮現出了一個和外面大廳裡差不多的、半透明的藍色操作界面。
“您可以通過語音或者直接觸摸屏幕進行操作。無論是陽光明媚的沙灘,還是雷雨交加的古堡,是您記憶中的任何一個地方,還是您憑空想象出來的場景,‘夏娃’都可以為您實現。”
“在您完成場景設置後,請在界面上點擊‘開始體驗’
按鈕。您所選擇的‘商品’,將會在三分鐘內,由專門的通道送入本房間。”
“現在,請開始您的創作吧,先生。”
你走到那個操作界面前,看著上面琳琅滿目的場景模板,心裡更加糾結了。
有溫馨的日式臥室,榻榻米、矮腳桌、推拉紙門,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家的房間。
也有冰冷的審訊室,金屬拘束椅,掛在牆上的各種工具,充滿了肅殺和壓迫感。
甚至還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場景,比如飄浮在宇宙中的空間站,可以透過舷窗看到蔚藍色的地球;又比如長滿了發光蘑菇的奇幻森林,充滿了童話色彩。
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你想選那個溫馨的臥室,把你和雨宮詩織放在一個普通的環境裡。你想要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假裝你不是什麼執行官,她也不是什麼欠稅者,你們只是偶然相遇的普通男女。你想抱著她,聞著她頭髮上的香味,然後……然後輕輕地……玩弄她那雙可愛的小腳。
這樣一來,你心裡的那點愧疚感,是不是就能減輕一些?
可你心裡另一個聲音又在叫囂。
裝什麼裝!你他媽的就是個禽獸!你就是喜歡看她哭,喜歡看她求饒,喜歡看她被你玩弄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你就是饞她的身子,饞她那雙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腳!
你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不就是為了能更方便、更肆無忌憚地玩她嗎!現在她都送到你嘴邊了,你還在這假惺惺地搞什麼純情戲碼?
直接選那個審訊室!把她像上次一樣綁在那裡!用最粗暴的工具,去狠狠地蹂躪她那雙最敏感的小腳心!讓她從一開始就笑到失禁!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主人!
這兩個念頭像兩個小人,在你腦子裡打得不可開交。
你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一會兒停在臥室的圖標上,一會兒又移到審訊室的圖標上,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你甚至看到了一個場景模板,是你自己高中的教室。
一模一樣的課桌椅,一模一樣的黑板,窗外甚至還有那棵你曾經在下面偷看過徐梓寧的香樟樹。
你只要點下去,就可以把雨宮詩織帶進你的回憶裡,讓她穿上和你一樣的校服,坐在你的旁邊……
不!
你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了出去。
你不能這麼做。那是屬於蕭赫的回憶,而蕭赫……已經死了。
你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當慾望和偽善無法調和的時候,那就乾脆,都不要了。
你劃過了所有的場景模板,在界面的最下方,找到了一個“自定義搭建”的選項,點了進去。
你沒有選擇任何現成的場景。
你只是搭建了一個最簡單的、空曠的舞臺。舞臺是黑色的,用聚光燈從上方打下一束孤零零的白光。
而在那束光的正中央,你放置了一樣東西。
一張……足枷。
你在放置足枷的下方,又添加了一個小小的水池。水池很淺,剛好能沒過腳背。
你甚至設定了水池裡液體的種類。
不是水,而是……溫熱的、粘稠的、帶著淡淡甜香味的潤滑增敏油。
你還設定了,當“體驗”開始時,從舞臺的四面八方,會有無數根細細的、看不見的絲線,像蜘蛛網一樣,纏繞住被拘束者的身體,讓她除了腦袋之外,其他地方都動彈不得,只能保持著雙腳被足枷固定,浸泡在潤滑油裡的姿勢。
你看著屏幕上你親手搭
建出來的這個……為你即將到來的“客人”所準備的舞臺,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是啊,愧疚又怎麼樣呢?
反正都已經毀了,不如……毀得更徹底一點。
你創造的場景,已經構建完畢了。
整個純白色的空間,在你的意志下,瞬間變成了你所設想的樣子。聚光燈從黑暗的穹頂上照下,精準地打在舞臺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足枷上。足枷下方的水池裡,半透明的液體正微微盪漾著,散發出甜膩的氣味。
你站在舞臺的陰影裡,看著自己的傑作,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裡沒有臥室的溫情,也沒有審訊室的壓抑。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純粹的、為了“玩弄足部”而存在的、絕對的、藝術品般的裝置。
你將在這裡,完成對她的“治療”。
也將在這裡,完成對自己的“解放”。
現在,萬事俱備。
你抬起手,伸出手指,在操作界面的右下角,找到了那個不斷閃爍著紅光的、單詞為“BEGIN”的虛擬按鈕。
只需要按下去,你那可愛的、乖巧的、為你量身定做的“雛鳥”,就會被送到你的面前。
你的手指,懸停在那個按鈕上方,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你甚至能感覺到,從那個按鈕上,散發出一股炙熱的、充滿了誘惑的能量。
按下去。
你心裡的魔鬼在對你嘶吼。
按下去,然後,盡情地享用她吧。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0時1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VIP室
你的指尖,終究還是按了下去。
那個閃爍著猩紅色光芒的“BEGIN”按鈕,在你的觸碰下,猛地一沉,隨後整個操作界面便如同消散的煙霧一般,融入了周圍的黑暗裡。
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舞臺中央,那束孤零零的聚光燈依然打在那個特製的足枷上,下面那一池粘稠溫熱的潤滑油,在燈光下泛著油膩膩的光澤,像一灘等待著祭品的口水。
你站在陰影裡,屏住呼吸。
“雨宮詩織……雨宮詩織……”
你在心裡,像著了魔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愧疚嗎?好像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按捺不住的、幾乎要從胸口裡炸開的興奮和期待。
一個被你親手摧毀、然後又被這個吃人的地方重新“組裝”起來的玩具,馬上就要被送到你的面前了。
她會是什麼樣子?她還會認得你嗎?
當她再次見到你這個把她拖進地獄的罪魁禍首時,是會像以前那樣尖叫著咒罵你,還是會……像園丁說的那樣,把你當成她生命裡唯一的光?
你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不爭氣地狂跳著。
“轟隆隆……”
一陣低沉的、如同巨獸甦醒般的悶響聲,從舞臺正對面的黑暗中傳來。
你循聲望去,只見那片原本與周圍融為一體的黑色牆壁,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縫隙裡透出白色的光,緊接著,兩扇巨大的金屬門,緩緩地向兩側滑開了。
門後,是一條同樣被柔和的白光照亮的、深不見底的通道。
你的客人,就要來了。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嬌小身影,出現在了通道的盡頭。
是她。
雨宮詩織。
她還是穿著那身你最熟悉的藏青色水手服,白色的三角巾在胸前系得整整齊齊。短
短的百褶裙下,露出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腳上依然是那雙白色的棉質短襪,和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
一切都和你記憶中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但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屬於少女的倔強和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深入骨髓的麻木。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就像兩顆漂亮的玻璃珠子,映不出任何東西。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個在櫥窗裡等待著被買走的精緻人偶。
過了幾秒鐘,房間的系統音“夏娃”再次響起。
“‘商品’已就位。開始執行‘入場’程序。”
隨著指令下達,雨宮詩織動了。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慢,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條白色的通道,踏上了這個屬於你的、漆黑的舞臺。
“嗒……嗒……嗒……”
小皮鞋踩在舞臺地面上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清晰得可怕。
她目不斜視,徑直朝著舞臺中央那束光、那個足枷走去。她的步伐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每一步的距離都分毫不差。她的身體沒有絲毫多餘的晃動,只有裙襬隨著她的走動,帶起一點微小的、死氣沉沉的波瀾。
你躲在陰影裡,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貪婪地注視著她。
注視著這個由你親手打磨出來的、令人惋惜的“藝術品”。
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她走到了足枷前,停下腳步。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你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彎下腰,用一種極其熟練且優雅的姿勢,解開了自己腳上那雙小皮鞋的鞋帶,將它們整整齊齊地放在了舞臺的地面上。
脫掉鞋子後,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巧腳丫,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你的視線裡。
緊接著,她沒有任何猶豫,抬起右腳,伸進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足枷的圓洞裡。然後是左腳。
“咔噠。”
當她的雙腳完全穿過足枷後,那塊厚重的木板自動合上了,鎖釦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她的腳踝,就這麼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你看到她站在那裡,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似乎是還沒適應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但她沒有掙扎,甚至連一絲不適的表情都沒有。
她只是低著頭,伸出自己那雙纖細白嫩的手,開始去擺弄足枷上那十個細細的、用來固定腳趾的黑色繩線。
你看著她自己脫掉了那雙白色棉襪,又自己把那些的牢固的繩線,一個一個,無比認真地、無比耐心地,套在了自己每一個圓潤可愛的腳趾上。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完成一件神聖而莊嚴的儀式。
當最後一個也套好之後,她那雙原本可以羞澀地蜷縮起來的腳丫,就被強制地、完全地向後舒展開來。
整個白嫩的腳底,連同最敏感的足弓和腳心,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平滑地、繃得緊緊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就好像……一幅攤開的畫卷,等待著畫師用最狂野的筆觸,在上面盡情地揮毫潑墨。
做完這一切,她的雙腳,緩緩地沉入了足枷下方那個盛滿了潤滑油的池子裡。
溫熱而粘稠的液體,沒過了她的腳背,將她那雙小腳,完全浸泡在了裡面。
束縛完成了。
那些你設定好的、看不見的絲線,從四面八方湧來,纏繞住了她的身體,讓她除了頭部之外,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她就像一座被固定在基座上的精
美雕塑,靜靜地矗立在舞臺的中央。
直到這時,她才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那雙空洞的、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睛,第一次,朝著你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
她看不見你。
你的身影,完全隱藏在舞臺邊緣的黑暗之中。
可她就那麼直勾勾地、一動不動地望著。
彷彿在她的世界裡,那片黑暗,就是唯一的光源。
你和她對視著。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你看見,在她那雙死寂的、如同深潭般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萌發。
那不是程序設定好的麻木,也不是被格式化後的空洞。
那是一種……極其微弱的、你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情感波動。
像是一隻剛剛破殼的雛鳥,第一次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生物。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
帶著一絲……好奇。
還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想要靠近的……
依賴。
你心裡猛地一跳。
她好像……認出你了。
不是通過記憶,而是通過一種更原始的、被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本能。
“主……人……?”
一個微弱的、帶著顫抖的、像是夢囈般的聲音,從她的嘴裡,輕輕地吐了出來。
什麼叫造化弄人?
你現在算是徹徹底底地明白了。你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做夢都想不到,這才過去一天不到的功夫,你跟這個叫雨宮詩織的小姑娘,會用這麼一種離奇古怪的方式再次見面。
你不得不佩服“樂園”的本事,或者說,是白鳥彌音那個女人的手腕。她總能用這種讓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你心裡那點兒見不得人的念頭給勾出來,再擺到你面前,逼著你去看,去承認。
“主人……?”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兒不確定,怯生生的,跟那天在監察室裡那個又哭又罵的小姑娘完全是兩個人。
你心裡“咯噔”一下,再也忍不住了,邁開步子,從舞臺邊緣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慢慢地走了出來。
你每往前走一步,你身上的光就多一分。聚光燈的光芒照亮了你的臉,你的身體,把你整個人的輪廓,清清楚楚地映在了她那雙空洞的、卻又死死盯著你的眼睛裡。
你看見了,當她看清你就是她口中的“主人”時,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
有迷茫,有順從,甚至……還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欣喜?
要是換了昨天,她看見你走過來,恐怕早就嚇得尖叫,哭著喊著讓你滾開了。可現在呢,她就那麼安靜地看著你,一動不動,像是在迎接自己命中註定的神祇。
“你……認識我?”
你走到了她的面前,離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沒有任何血色的、精緻得像人偶一樣的小臉。
“我……”
“我不知道。”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跟著顫了顫。
“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那你為什麼叫我主人?”
“我不知道……”
“就是……就是覺得……”
“覺得我應該是你的主人?”
“你是我的。”她抬起頭,用那雙空洞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你,一字一句地說。
“而我,是你的。”
這叫什麼話?你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他媽的,是把腦子洗得有多幹淨,才能
說出這麼一番渾話來。
“哦?是我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叫什麼名字?”
你存心想逗逗她。
“我……我沒有名字。”
“我只有……編號……雛鳥。”
“你的編號,是誰給你的?”
“是園丁小姐。”
“她都教了你些什麼?”
“園丁小姐教我……要聽主人的話。”
“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要讓主人開心。”
“要全心全意地……侍奉主人。”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也平得像一條直線,就像是在背誦一本枯燥無味的操作手冊。
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兒因為她叫你“主人”而生出來的得意,突然就淡了不少。
一個只會服從命令的娃娃,有什麼意思?
“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想做什麼?”
你換了個問題。
“我自己?”
她似乎是被你這個問題給問住了,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困惑。
她低著頭,想了很久,久到你都以為她不會再回答了。
“我……我想……被主人……觸摸。”
“嗯?”
“我想讓主人……用手……用各種各樣的東西……碰我的身體。”
“只要被主人碰著,我就會……很舒服。”
“很安心。”
“真的?”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舒服嗎?”
你指了指她那雙被固定住的腳。
“不舒服。”她搖了搖頭。
“為什麼?”
“因為……主人還沒有碰我。”
她抬起眼,巴巴地看著你,那眼神,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很久,馬上就要見到主人的小狗。
你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是嗎?”
“看來,你很著急啊。”
你冷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你。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滿足你。”
“不過,在開始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主人請問。”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感覺?”
“對,就是你這雙腳,被這麼綁著,還泡在油裡,是什麼感覺?”
“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這才是你真正想聽的。你就是要讓她用自己的嘴,親口說出自己現在的處境,描述自己的感受。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能讓你感到滿足。
“我的腳……”
她閉上眼睛,好像在努力地感受著。
“腳踝……被木頭夾著,有點緊,動不了。”
“腳趾……被繩子拉著,像要斷掉了一樣……繃得很厲害。”
“腳心……癢癢的。”
“癢癢的?”
“嗯……有一點點癢。好像有很多小蟲子,在上面爬來爬去。”
“然後呢?泡在油裡是什麼感覺?”
“油……很熱。”
“滑溜溜的。”
“把我的腳……都包住了。”
“癢的感覺……好像變得更清楚了。”
“是嗎?那你喜歡這種感覺嗎?”你誘導著她。
“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我想要……”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上也泛起了一點不自然的紅暈。
“我想要主人……撓我。”
“撓哪裡?”
“撓我的腳心……”
“呵呵……”
“求我。”
你鬆開她的下巴,退後半步,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說‘求求你,主人,請用你喜歡的方式,狠狠地撓我的腳心吧’,我就考慮一下。”
對,就是這
樣。你就是要讓她求你,讓她放下最後一絲屬於“人”的尊嚴,變成一個只會乞求主人施捨的、真正的寵物。
“求……求求你……”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被束縛的雙腳在潤滑油裡輕微地動了動,帶起一圈圈小小的油花。
“主人……”
“請用你……你喜歡的方式……”
“狠狠地……”
她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彷彿每個字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就在這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那雙迷茫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微光。
“請用……請繼續用那把梳子……狠狠地撓我的腳心吧……”
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梳子?
她怎麼會記得……梳子?
這小姑娘還真給你帶來點兒驚喜。
你心裡那點兒因為她被洗腦成木偶而產生的無趣感,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她竟然還記得“梳子”,這可就有意思了。這說明“樂園”的洗腦也不是萬能的嘛,總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忘不掉。
“開發中”……原來是這個意思。
你嘴角那抹冷笑又重新掛了上來,不過這次,裡面多了幾分真正的好奇和玩味。你倒要看看,她這顆被格式化過的腦袋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關於你的“驚喜”。
“哦?還記得梳子?”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都忘了嘛。”
“我……我不知道……就是……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她看著你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害怕,聲音也跟著小了下去。
“是嗎?”
“那我們今天就來好好幫你‘回憶回憶’。”
你打了個響指。
“夏娃,撤掉潤滑油,把舞臺還原成乾燥狀態。”
“遵命,先生。”
隨著系統音落下,足枷下方那個小水池裡的潤滑油,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地面恢復了原本的乾爽。
緊接著,那些纏繞在她身上的無形絲線開始收緊,將她那雙被足枷固定住的小腳,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抬了起來,筆直地伸向你的面前,懸停在半空中。
一個完美的、等待著被侵犯的姿勢。
你心滿意足地看著這一幕,又是一個響指。
你的手邊,憑空出現了一把你在第七監察室用過的塑料齒梳,一個金屬的掏耳勺,還有一個帶著長長軟管的淋浴頭。
“來,讓我們從最開始的地方……複習一下吧。”
你蹲下身,伸出舌頭,像那天一樣,在那片因為繃直而顯得格外白皙平滑的足弓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呀啊!”
一道短促的驚叫從她嘴裡洩了出來!她整個身子都劇烈地哆嗦了一下,那雙被強制舒展開的腳趾,徒勞地抽動著,想要蜷縮起來。
“怎麼?不喜歡嗎?”
“不……不是……主人……好……好癢……”
“癢?這才哪到哪兒啊。”
“回答我第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輕一點。”
“那天……我也是對你這麼做的時候,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第……第一句話?”雨宮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我給你三秒鐘時間想。”
你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在她那敏感到極致的腳心上,不輕不重地劃過。
“咿呀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來,身子拼命地扭動著,“別、別碰那裡!求你了主人!啊哈哈哈哈!好癢!”
“三。”
“我想不起
來……我真的想不起來啊!呀哈哈哈哈!”
“二。”
“是……是‘求求你放過我’嗎?嗚……啊嘿嘿嘿嘿嘿!對不對啊主人?”
“一。”
“錯。”
你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然後,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抓住她水手服的衣領,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那件合身的藏青色上衣,連帶著裡面的白色襯衣和胸罩,被你粗暴地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大片雪白的肌膚,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胸前那兩點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的粉色蓓蕾,也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你的眼前。
“啊!”她驚叫一聲,臉上滿是羞憤和錯愕。
你沒有理會她的反應,那些無形的絲線再次收緊,將她那兩條纖細的手臂,高高地舉過頭頂,在背後牢牢地固定住。
這個姿勢,讓她那光潔平坦的腋窩,徹底地、毫無防備地暴露了出來。
“看來你的記性不怎麼好啊。”
“沒關係,我會幫你加強一下印象的。”
你一手拿起那把齒梳,另一隻手拿起那個掏耳勺。
“正確的答案是,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變態!離我遠點!’。”
你一邊說,一邊將掏耳勺那冰冷的金屬小勺,抵在了她右腳的腳心上。
“現在,我們來第二個問題。”
“嗚……主人……不要……求求你……”雨宮看著你手裡的工具,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不要?你剛才不是還求我撓你嗎?”
“怎麼?現在又怕了?”
“我……我怕癢……嗚嗚……那裡……那裡真的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她話音未落,你手裡的掏耳勺已經開始在她那敏感到極致的腳心嫩肉上,來來回回地刮搔起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比剛才淒厲數倍的尖叫聲,從她嘴裡爆發出來!
“好癢!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別!別用那個!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你另一隻手裡的齒梳,也貼上了她左邊那光潔的腋窩,梳子上的圓頭硬齒,在她那片細嫩的皮膚上,開始了惡魔般的蹂躪!
“噫!!”
一種全新的、陌生的、但同樣致命的癢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啊!啊!腋下!腋下也好癢!咿嘻嘻嘻嘻嘻!不要!兩邊!不要兩邊一起啊啊啊啊!咕嗚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身體像是觸了電一樣,瘋狂地抽搐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卻因為被絲線固定住而無法撼動分毫。她拼命地想要夾緊胳膊,保護自己那脆弱的癢癢肉,可被舉過頭頂的姿勢,讓她連最微小的收縮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心和腋窩,同時遭受著這鑽心蝕骨的奇癢!
“第二個問題!”你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利刃,刺入她的耳膜,“除了腳之外,我那天還用手,碰過你身上的哪個地方?”
“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求求你!求求你停一下!啊嘿嘿嘿嘿嘿嘿!”
“讓你說話了嗎?我說過讓你停下來再回答了嗎?”
“繼續笑!大聲地笑出來!一邊笑!一邊想!”
你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狠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歇斯底里的、混雜著哭腔的瘋狂笑聲,響徹了整個空曠的房間。
“是……是胸……!啊
哈哈哈哈!是胸對不對!”她在狂笑的間隙裡,用盡全力地喊了出來。
“不對嗎?嗚嗚嗚……那是哪裡……哈啊……哈啊……好累……笑不動了……”
“手!是手!我用手抓你的手了!對不對主人!啊嘿嘿嘿嘿嘿!!”
“不!不對!我想起來了!是……是肚子!你撓我肚子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回答亂七八糟,前言不搭後語,漂亮的臉蛋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樣子狼狽極了。
你看著她在你的折磨下痛苦掙扎的樣子,心裡那股變態的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錯,全都錯了。”
你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冷冷地看著她。
“看來……懲罰還不夠啊。”
雨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抬起那雙被淚水模糊了的眼睛,絕望地看著你。
“主人……我……我不行了……”
“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求求你……”
“求我?求我有什麼用?”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說明,我上次對你做的事情,還不夠深刻。”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被撕破的、僅能勉強遮住下半身的校服短裙上。
“看來,……有必要讓你繼續回憶些……更深刻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