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法則崩潰之日..從洗腦中甦醒的少女竟是?

樂園法則崩潰之日..從洗腦中甦醒的少女竟是?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1時3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VIP室

你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沉睡的女孩,用手指輕輕地、留戀地,在她那溫潤如玉的腳背上滑過。

然後,你站起身,再也沒有回頭。

“夏娃,等她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遵命,先生。指令已記錄。”

你必須要讓她只屬於你。

這個念頭,像一顆被埋進土裡的魔豆,在你心裡瘋狂地滋長。雨宮詩織的特殊性,她那在極致折磨下反而會覺醒的、充滿恨意的靈魂,對你來說,是比任何順從的玩偶都更加珍貴的寶藏。

雨宮詩織現在的情況你最清楚。你不能讓她被“樂園”那些冰冷的程序再次格式化,變成一個和其他“商品”沒什麼兩樣的、空洞的軀殼。

走出那間充滿了你和她氣味的“溫馨臥室”,你沿著那條走廊,向著“樂園”的接待大廳走去。

你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異常堅定。

你的大腦,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運轉著。

如何,才能不花一個子兒,就讓那個視財如命的園丁,心甘情願地把雨宮這個“特例”,劃歸到你的名下?

用錢買?你現在只是個見習執行官,薪水微薄,根本不可能負擔得起一個“商品”的價格。更何況,就算你有錢,你也不想用這種方式。

用權力壓?你上面只有一個白鳥彌音,而園丁作為“樂園”的負責人,雖然地位可能不如白鳥,但也是一方諸侯,未必會賣你這個新人的面子。

那麼,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條了。

要挾。

用她最害怕的東西,去要挾她。

而她最怕的,莫過於她引以為傲的“樂園”,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出現了一個足以動搖其根基的、致命的汙點。

——一個被認為已經格式化的“商品”,在客人的手中,恢復了記憶。

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對“樂園”的信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那些花了天價來這裡尋歡作樂的“溢樂者”們,誰還敢把一個隨時可能在背後捅自己一刀的“定時炸彈”帶回家?

而你,就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想到這裡,你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園丁,你那自以為是的傲慢,今天,就要由我親手來打碎。

當你重新回到那個充滿了甜膩香精味的接待大廳時,園丁正靠在前臺,擺弄著她那精心修飾過的指甲。

看見你從體驗區的通道里走出來,她的臉上立刻堆起了那種職業性的、帶著幾分曖昧的笑容。

“哎呀,我們的新人執行官回來了?這是要走了嗎?我還以為,你至少要在裡面待上一整天呢。”

“怎麼樣?我給你推薦的那個小‘雛鳥’,還合你的胃口吧?”

“看你這精神飽滿的樣子,想必是玩得很開心了?有沒有被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迷住啊?”

她一連串的調侃,像機關槍一樣射了過來,試圖在你面前重新佔據談話的主動權。

你沒有理會她的這些廢話,只是徑直走到她面前,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嚴肅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看著她。

“園丁小姐,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單獨跟你談談。”

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園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顯然沒料到你會是這種反應。她眨了眨那雙淺褐色的眼睛,

試圖從你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哦?重要的事?能有什麼事,比享受‘樂園’的服務還重要?”

“還是說,你這麼快就又看上哪個新的小可愛了?沒關係,只要你說出來,姐姐我一定幫你安排得妥妥當當。”

她還想用那種輕浮的語氣把話題帶過去。

“這件事,關係到你,關係到我,更關係到你這個‘樂園’的生死存亡。”

“你確定,要在這裡談?”

你微微傾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園丁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她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她直起身,重新審視著你,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跟我來。”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帶著你走向了大廳側面一扇不起眼的門。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1時4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負責人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不大,裝修風格和外面不大一樣,是那種冷清的、科技感的白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某種提神香薰混合的味道。

園丁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示意你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說吧,甘城戶羽先生。”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你用‘生死存亡’這種詞來形容?”

“你的時間很寶貴,我的時間,同樣也很寶貴。”

她的語氣,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就在剛才,在你引以為傲的體驗間裡。那個編號9527,分類為‘雛鳥’的商品,”

“她恢復了記憶。”

你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扔出了這枚重磅炸彈。

“你說什麼?”

園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了一聲。

“甘城戶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恢復記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所有進入‘樂園’的商品,大腦都會經過最徹底的人格重塑和記憶格式化!別說恢復記憶,她們連自己叫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是‘天平’親自認證過的技術!是‘樂園’存在的根基!你說恢復就恢復了?”

她情緒有些激動,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用力地按在桌面上。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的閒情逸致。”

“她在被我折磨到極致的時候,突然清醒了過來。她認出了我,咒罵我是畜生,是惡魔。她問我,為什麼她已經交完了‘歡笑稅’,還要被我這樣對待。”

“這些話,可不像一個被格式化了的玩偶能說出來的吧?”

你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後臺數據顯示,她只是因為過度刺激導致皮層電位異常,出現了幾次短暫的‘數據回閃’現象而已!那是一種類似於夢囈的無意識行為!根本不是恢復記憶!”

園丁激動地反駁著,調出了自己面前的懸浮屏幕,指著上面那些花花綠綠的數據曲線。

“是嗎?”

“那我問你,園丁小姐。一個處於‘數據回閃’狀態的商品,在生理數據上,和恢復了記憶,但同樣在被折磨,被侵犯的女孩,有什麼區別?”

你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向了她的要害。

“……”

園丁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心率會飆升,腎上腺素會超標,多巴胺會失控……這些,不都是一樣的嗎?”

“你看著這些所謂的數據,又怎麼能確定,在那些冰冷的曲線背後,那個女孩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園丁見我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的臉色從最開始的嘲諷,到不屑,再到現在的驚疑不定。

“你……你有什麼證據?”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乾澀。

“證據?”

你笑了一下。

“我就是證據。”

“園丁小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偏偏是在我的手上,這個‘雛鳥’會出現這種所謂的‘數據回閃’?”

“因為我玩的方法,和你之前那些顧客不同。”

“我復現了當初在第七監察室裡,對她進行補稅時的所有場景。我問她問題,用當初折磨她的方式,去撬動她記憶最深處的那些‘印記’。”

“她一開始答不上來,只能遵循著被植入的程序,叫我‘主人’。但隨著我的‘拷問’越來越深入,她腦子裡的那些碎片,開始一點一點地拼湊起來。”

“最後,當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處於崩潰邊緣的那一刻,她‘醒’了。”

“這些,你的數據能告訴你嗎?”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園丁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她緊緊地盯著你,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懷疑、憤怒,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如果需要,我現在就可以讓她醒過來,帶她到你面前。到時候,是真是假,你一問便知。”

“你敢賭嗎?園丁小姐?”

你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我喜歡她。”

“我喜歡她反抗我的樣子,喜歡她咒罵我的樣子,喜歡她那雙充滿了恨意,卻又不得不在我身下哭泣求饒的眼睛。”

“所以,從今天起,她,雨宮詩織,是我甘城戶羽的專屬私有物。”

“第一,你不能再對她進行任何形式的‘二次改造’或‘修復’。我要她保持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不完美的‘商品’。”

“第二,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我發現你對她動了任何手腳,或者這件事從你這裡傳了出去……”

你停頓了一下,身體向前探去,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我保證,白鳥小姐,甚至是補稅中心更高層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一份關於‘樂園’商品存在致命技術缺陷的……詳細報告。”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園丁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她放在桌上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對於她而言,這無疑是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汙點。

“你可以這麼理解。”

“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園丁小姐。”

你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最終,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了椅子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疲憊而又不甘的嘆息。

“……好。”

“我答應你。”

“但是,甘城戶羽,你給我記住了。如果因為這個女孩,惹出了任何麻煩,都由你一個人承擔!

‘樂園’不會為你負任何責任!”

“成交。”

你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向門外走去。

從今天起,雨宮詩織,只屬於你一個人了。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1時4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VIP室

“唔……”

一陣尖銳的、彷彿要將腦袋撕裂的疼痛,將雨宮詩織從無盡的黑暗中喚醒。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柔和的燈光,暖色調的牆壁,還有身上蓋著的、帶著陽光味道的柔軟被子。

“這裡是……哪裡?”

她扶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體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難受的,特別是兩條胳膊的根部,酸脹得抬不起來。小腹深處也傳來一陣陣隱秘的墜痛,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我……我不是應該在那個……那個黑色的舞臺上嗎?”

“那個男人……那個混蛋……”

她迷惑地看著自己所處的這間溫馨臥室,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無比漫長而又真實的噩夢。

“難道……都結束了?”

“我已經……回家了?”

一個天真的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不……不對……”

“我的身體……好難受……”

“那裡的感覺……好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她低著頭,掀開被子的一角,看到自己光裸的身體,還有那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的痕跡。

“啊!”

如同決堤的洪水,那些零散的、破碎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記憶,在這一刻,猛地衝進了她的腦海!

那個男人的臉!

“是他……那個惡魔!”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她想起了自己被綁在拘束椅上,被他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折磨腳心的場景。

她想起了他撕開自己的衣服,用那冰冷的機械在自己腋下和腰間肆虐的畫面。

她想起了他矇住自己的眼睛,用那可惡的水流不斷沖刷自己腳底,讓自己在無邊的黑暗和癢感中徹底崩潰、失禁的絕望。

她想起了他強行進入自己身體時的劇痛,和那一次又一次,在根本停不下來的、歇斯底里的笑聲中被迫迎來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畜生!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抱著頭,發出了痛苦的嘶吼,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頭皮,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那份刻骨銘心的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交完了稅……還要這樣對我……”

“這裡是哪裡……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媽媽……爸爸……對不起……我好想回家……”

巨大的憤怒、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蜷縮在床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像一個在暴風雨中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只能無助地哭泣。

就在她的精神即將被這股巨大的負面情緒徹底摧毀的時候——

“嗡——!”

又一陣更加劇烈的頭痛,如同電鑽一般,在她大腦的最深處猛地炸開!

“呃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疼痛,遠勝於之前的一切。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蜂鳴聲,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重重地倒在了床

上!

無數紛亂的畫面,無數陌生的信息,像是被解開了封印的魔鬼,瘋狂地湧入了她的意識!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

“詩織,記住,你是‘竊火者’的一員。你是我們無數同志用生命和心血澆灌出的、最鋒利的劍!”

又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你的體質,是萬中無一的‘黃金級’能量源特殊個體。你既是‘天平’最完美的祭品,也可能是……摧毀它的唯一希望。”

“我們會在你的記憶深處,設下一道封印。你會忘記我們,忘記‘寂靜革命’,以一個普通女孩的身份,進入補稅中心。這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讓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當時機成熟時,這道封印會自動解開。而喚醒你的‘鑰匙’,就是你將要面對的,最極致的痛苦和歡愉……”

“‘哀嚎脈衝’計劃的成敗,全繫於你一人之身!你要想辦法潛入‘中央都市’的核心,找到‘天平’的能量傳輸節點,將這個……我們用來記錄城市所有哭聲的‘火種’,植入進去!”

“為了所有無法歡笑的人!”

“為了自由!”

……

“為了……自由……”

躺在床上的雨宮,無意識地,重複著腦海裡的最後一句話。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淚水和恨意的眼睛,漸漸地,恢復了清明。

然後,是震驚。

最後,是如同寒冰般的……絕對的冷靜和堅毅。

“我……想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

“我叫雨宮詩織,代號‘影織’。”

“我是寂靜革命的……成員。”

她緩緩地,從床上再次坐起。這一次,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任何迷茫和痛苦。她那張稚嫩的臉蛋上,浮現出的,是一種與她年紀完全不符的、令人心悸的成熟與決絕。

“原來,是這樣啊……第一層封印……第二層干預……”

“補稅中心,為了將我改造成‘商品’,對我進行了第二次記憶干預。但因為組織提前設下的第一層封印的保護,他們的洗腦並沒有觸及到我的靈魂。所以,那個混蛋的折磨,才會陰差陽錯地,先把‘樂園’的洗腦程序給破壞掉,讓我恢復了‘普通女孩雨宮詩織’的記憶。”

“而現在,因為第二次干預被打破,間接地……也導致第一層封印提前解除了……”

雨宮坐在床邊,冷靜地,飛快地,在腦海裡整理著所有的信息,分析著自己的處境。

“我現在的身份,是‘樂園’裡一個正在開發中的‘商品’,編號9527,名字是‘雛鳥’。”

“我的‘主人’,是那個執行官。一個手段殘忍,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

“這裡是‘樂園’內部的一個房間,暫時沒有監控。但是,我的手腕上,一定還有中心的監控手環。我的所有生理數據,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我……現在絕對不能暴露。”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我現在表現出任何恢復記憶的跡象,那個叫‘園丁’的女人,一定會立刻對我進行更深層次的‘回爐重造’。到時候,我可能就真的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了。那樣的話,什麼‘哀嚎脈衝’計劃,什麼‘竊火者’的希望,就全都完蛋了!”

“我必須……繼續演下去。”

“沒錯,我必須扮演好一個被徹底洗腦的、對主人言聽計從的、下賤的‘雛鳥’!”

“只有這

樣,我才能留在這裡。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接觸到這裡的核心,才有機會去完成我的使命!”

一想到那個男人,那個將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新人執行官,她的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殺意。

但她很快就將這股殺意壓了下去。

“……你這個混蛋……”

“你等著吧。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加倍奉還。”

“不過,現在……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你是我留在這裡的……‘護身符’。”

她擦乾臉上的淚水,重新躺回床上,蓋好被子,閉上了眼睛。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讓自己的身體狀態,重新回到那種昏睡後的平穩狀態。

她在等待。

等待著她的“主人”歸來。

而當他回來的時候,他將要看到的,會是一個比之前,更加完美,更加順從,也更加……懂得如何取悅他的“玩具”。